会还开不开了

Warning: 双叛逃; 五双性/cb都可以的理解反正没怎么用上; 开会这事本来就是我编的; 本篇没有本垒,如果这对你很重要。

可今日教主大人却早早端坐桌前,尚且面无表情不知喜怒,惹得每个走进屋子的教众紧张不知所措,再三行礼小步挪动就近飞速落座,满心疑惑不敢多言:教主大人对和室向来偏爱,端坐在畳上随性施教也好,在跪了一地的众人间缓慢踱步也罢,坊间传闻是那时常一袭靛色和服示人的神子大人必要与祂相称的布景才肯施舍片刻时间。坊间传闻通常要么以讹传讹要么过度美化,在盘星教的流言蜚语显然属于后者,信徒不敢直呼名讳的五条悟不过再三打滚耍赖起不来床拒绝次次参加晨会,嘴里强行辩解哪有神明这么随随便便下凡给猴观摩,何况杰的审美麻烦死了就算帮忙穿那么齐全也麻烦死了——夏油杰自己穿上五条袈裟扮和尚,好像顺便解放了某种藏匿已久不为人知的性癖。

在五条悟还是五条家大少爷的时候夏油杰曾经应邀去家里玩,暗自想象期待过这种封建大家族的日常是否跟书上或者至少电视剧排场盛大,最重要的是大少爷的和服会是什么图案,脑海中蜻蜓与纯色还没纠结出结论,五条悟本人穿着跟宿舍一模一样的背心短裤唰地拉开纸门,后面也没跟一排喊少爷怎么亲自动手的家仆。夏油杰隐秘的愿望落空,并且因为种种忙碌变故迅速抛之脑后,直到一切空落的某个夏夜过后,众多痛苦迷茫造成短暂的空白期间,他突然想,原本悟都兴高采烈地挑好了夏日祭的浴衣,这下烟花是看不成了。遗憾没有太久,十七岁的夏油杰穿上袈裟站到台上对着话筒试音,刚挑选好要用以示威的牺牲品要人上台,话音温柔、一动未动,然后人类的颅骨开始扭曲变形,被不可视的力量挤压拧动,血和脑浆不堪重负地四散却没能弄脏他半点衣角。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介绍不知何时悄然上了台的五条悟:这是我们新的神明。面色无悲无喜地裹在()里,在猩红里滴雨不沾身,仅仅一抬眼就彻底掐灭所有可能的质疑。这样的新晋神明在那晚情事里连眼瞳都涣散,嘴里毫不在意地向教主大人陈述爱意与欢愉,名贵布料散在身下,被过量体液洇得濒临报废。

夏油杰在等待开场的额外时间里百无聊赖地回想此类往事,显然对结果还算满意,简直堪称愉快地将手伸下桌面揉了一把五条悟毛茸茸的白发。早上五条悟破天荒地开了十个闹钟早起并且抢先一步出门,又折返回来叮嘱教主会议地点有变记得早点过去,夏油杰好脾气地照做,踏进半大不小的会议厅一眼看见突兀的巨大办公桌,前面带挡板的那种,险些直接笑出声来,简单粗暴的荤段子联想,他佯装不知地走上台去落座,果不其然桌下艰难地蜷着长手长脚很大一只猫。好在教徒不敢想这种荤段子,也没人敢对这么突兀一张桌子提出什么意见。

夏油杰开始例行地随口应付无聊又必要的晨会,几乎疑心桌下藏着的那位已经难以抵挡回笼觉的诱惑靠在自己膝上睡着。不过五条悟倒是当真趴在他膝上别别扭扭地睡回笼觉,一只手顺着袈裟下摆不老实地伸进去摸着教主锻炼得当的大腿肌肉,乱糟糟的白发随着呼吸有意无意在人胯下扫出幻觉的痒。看样子是有意无意掐点开始,平安度过大致半数时间的会议让夏油教主错觉自己腿上真是趴着一只安静的猫,结果传道话语骤然停了片刻,袴已经被扒拉下一点,恰到好处地将半信半疑地安然沉睡的性器暴露在外,边缘还卡在囊袋下,显然行凶者根本没打算帮忙。

五条悟半梦半醒却还记得此时此景计划为何,半睁着眼还在与困意天人交战,手倒是已经很熟练地扶上柱身,毫无润滑地、干巴巴地敷衍地上下撸动。他的手不如夏油杰那般锻炼得生了厚茧,但纵然再怎么温热和相对柔软,传到夏油杰身体上的感知也并不好受。他飞速瞥了一眼桌下,就看见神子一副没睡醒的消极怠工,简直过分到需要挨罚。于是教主不由分说地抬一条腿挤进五条悟的胯间,浴衣里真空,神子下意识就遵从习惯沉下去贴着磨蹭下体,一点点舒适慰藉,连眼睛都不睁。可惜下一秒就没有如此安然,尚未清醒的神子险些叫出声来——谁知道今天杰从草鞋换木屐,硬木甚至可堪尖锐的一角恰到好处地抵在他的阴蒂,冰凉而无机质的威胁。他就要开始流水了,但是夏油杰转了个方向,平平木板小幅度拍着阴户以示警告,五条悟完全清醒了,很努力地收拢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以免弄脏地面与下摆。

做到这种程度也应该姑且值得一点小小的奖赏,夏油杰不需要看就知道这家伙乱七八糟的浴衣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凭刚才的触感来看根本连昨夜的遗留都没有清洗,五条悟还试图将他射进去的精液一直保存在身体里,如此淫荡地前来捣乱——多少打磨过的木屐边缘还是有点太过尖刻,而目标因为亵玩太久还尚且肿胀得太大真露在肉瓣之外,好找得很。没办法,夏油杰不接受一个干巴巴的手活,只好连这个方面也将五条悟再教一遍,身体力行地。

他只是动一点小动作,体贴地将那只木屐半立起来,还帮它支撑,他伸手对桌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五条悟先被勾起欲望,磨磨蹭蹭地将自己磨蹭过去,分开腿很艰难地往下坐,还得亲自动手将两瓣阴唇再拉开一点,方便这个转角直接按在他的蒂核上。好刺激、好危险,他几乎想不起来自己原本的目的,只是情欲实在有点难以忍受,于是他决定要先爽自己再说,模仿着曾经出于好奇看过碟片的桌角自慰,握着这双鞋和好端端裹着足袋穿着它的那只脚,堪称粗暴残忍地在那个角落碾着自己的阴蒂,偶尔滑脱那个角落就直接没进后面松软的穴里,堪堪合拢一点的穴口被破开一次就得流一点不知为何物的体液出来,顺着木头一直流到地毯里。五条悟快要把自己玩高潮了,只靠这个过于敏感的小点,他都在想要不然就这么爽一下足够了,他可以把反正还只是半勃的杰丢下。但显然夏油杰根本不是想让他如愿,定位突然从道具变成发疯的道具,他抬起腿好心帮忙,那个尖尖的角落发狠一般几乎将可怜蒂珠碾压到错觉是被刺穿,然后再动一动,几乎堪称虐待。五条悟险些没控制住声音,已经近乎在低低地呜咽了,太痛又太爽,夏油杰最知道这人其实就爱这种粗暴对待,这也意味着他知晓只要再来一两下他的五条悟就要浪叫着高潮。

所以他停下了,把神子吊在极乐之前的那一刻遭受情欲折磨,这样他才会为了这种足以搞坏脑子的快感难得听话讨好,比如现在立刻学乖了凑过来吞食他的性器,用夏油杰教过他无数次的自己喜欢的方式。五条悟有点太迫不及待了,想高潮进退两难,只好被情欲催促着摒去习惯花哨的小动作,认真细致地攒好唾液便托在舌面上去舔他柱身,从下向上,顺着每一条经脉一直到伞头之前,将这条超规格的阴茎舔得潮湿而坚硬了,再一张嘴将顶端纳入口中,舌尖在其下一勾用以照料相接处的褶皱。五条悟完成这些准备的时候还听着夏油杰近在咫尺的废话,语调如常,但五条悟也因此不爽,狠狠吮吸正缓缓溢着前液的小口,如愿听到教主大人几声微妙的变调。仿佛就算报复第一步。他在下一句话的第一个字时彻底将这根凶器塞进嘴里,说实话五条悟的口交技术没什么进步完全就是拜这尺寸所赐,这么大一根性器完全将他的口腔占满,舌头无助地摊平任由其碾玩摩擦,撑到极限的嘴唇简直是真空密封处一样被迫地贴在柱身,加速分泌的唾液被封在里面,没多久就随着他缓慢移动套弄的嘴温暖地轻缓地流过表面。

夏油杰暂且被包裹得舒适到恰到好处,性欲倒是攒得相当迅速,片刻前还半硬的性器已然完全勃起还又胀大几圈。何况他知道这不是极限,也谂知再往里操一点的话那脆弱的喉口有多会服侍,像某种无师自通的天赋——可惜他端坐在一套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沉重桌椅之间,被众多可杀的猴子与一些不可杀的家人所注视,完全一动也不能动,直白而言就是他没法挺身把自己塞得更深,也不能突然往可疑位置伸手下去揪始作俑者的头发随便使用他。虽然没有人对他反常的停顿变调提出任何不满或疑问,但他还是很庆幸两个女儿今天没被五条悟怂恿翘课来参加特别会议。夏油杰只能被含着,忍耐五条悟慢吞吞的步调,他本来就困得要命,还被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所剩无几的理智都用来保持安静,所以动得格外缓慢。五条悟本来就没多喜欢口交深喉的感觉,他只是喜欢在各种时候用这种方式给夏油杰捣乱,或者说是喜欢看他男朋友情难自已地崩掉道貌岸然的外壳、粗暴地露出本性来使用他。

原本就满口正论的男同学在认知崩塌之后好像显得更压抑自我,不过五条悟没再开过他像包在套子里的人这种玩笑,某种意义上来说夏油教主把面具焊得更牢,但对他反而呈现出一种莫名的坦荡来。五条悟不想在嘴里含着他阴茎的时候思考太深刻的东西,夏油杰讲的道理照例左耳进右耳出,一个一个故作温柔的音节敲得他脑袋生疼,何况没戴绷带或者墨镜的六眼还在源源不断地将整个空间里的一切传到他的感知里。五条悟漫长而永远都做不好的缓冲准备被他自己放弃了,在夏油杰先忍不住想要操这张嘴之前,原本含在嘴里随便左右顶着口腔软肉的龟头一下子被吸到舌根之后,五条悟主动讨这点难受,把自己钉到很深,喉口不受控地被这一下撞得生疼,几乎一下子就不可控地想要咳嗽干呕,但也只能无声地被那根阴茎堵住。

与此同时五条悟也被情欲击溃,终于慢吞吞地意识到混蛋教主完全没想继续帮他玩得爽快,于是自己草率地伸手下去揉弄阴户,还是不得要领,总是不得要领,夏油杰往日哄骗引诱的教导超级失败,大少爷太习惯娇纵地被男友玩上高潮,自己用手抚慰的经验都少得可怜,他单知道该揉哪里戳弄哪里,始终觉得快感程度同被夏油杰把玩差距太大。但显然现在不可能向男朋友撒娇讨绕,他只能自己来。他被嘴里过分浓烈的夏油杰的情欲冲击得头脑发昏,捏玩阴蒂的手指没轻没重,偏偏又被乱七八糟的体液搞得指腹打滑,于是他更用力地试图用一点疼痛换取尖锐快感,又向后摸到穴里去捣,阖着眼睛凭气味假装是夏油杰的手指正在操他,才终于又涨一阵潮水,在口中阴茎难耐地弹动时自顾自地潮吹。攒得太久,想必水多到连含在里面的精液都已经随着喷得干净,他因终于到来的高潮几乎要落下泪来,甚至堵不住的一点低低呜咽只有夏油杰听去了,喉口那圈肉环也开始剧烈地张合着挤压入侵者,几乎是失控地在吸吮着想要下咽。

夏油杰被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绞得几乎一颤,原本讲到严厉之处的声音都再不受控地提高些许,底下战战兢兢的一众只当教主又倏然发怒,更是鸦雀无声地在戛然而止的话语后自我反省。夏油教主紧绷面色显得事态严峻,教众不敢造次只是垂头等待,始作俑者还没从那一下自作自受的深喉中恢复过来,尚无余力小声嘲笑或制造可疑水声,一时间会场陷入某种诡异的死寂,直到教主大人终于平复下来找回一点理智,面色松动些许,随口扯些借口说诸位谨记之类废话,因为逐渐归于和缓的快感松动出一些状似慈悲之态,正要进入下一议题,偏偏五条悟也终于缓过劲来,喉口放松让他退出一点,显然跃跃欲试要开始给他进入正题搞点超过火的深顶。

教主实在无法,决定改变顺序直接开始诵经,这一项无论如何他几乎都可以语调平缓内容流利,显然一颗虔诚修炼之心。只是桌下五条悟突然几乎笑出声来,原本快速的套弄退出到大半干脆停了,一股一股气流吹在伞头。要说就夏油杰一个人走投无路唯独认定这一条死理,那准备功课充足肯定是毫无怨言地以命苦学,偏偏事实是盘星教多出一个硬是跟来的神子,夏油杰学这些表面功夫的时候这位不老实的男同学就在小公寓上窜下跳,两人熟到不必端着架子他自然也就被传染抱怨的毛病,或者干脆露出脾气很差的一面试图教训五条悟,一番折腾下来再好学生也一本经背了两倍长。

夏油杰被撩拨得不行也自知他嬉笑原因,不由气恼地伸手下去拍一掌,又被报复。五条悟总是觉得收起牙齿的动作别扭,完全只是出于下半身幸福的考量才耐着性子防止尖尖虎牙刮伤男朋友的阴茎,但他现在被恶作剧对象抗议,必然要让他也痛一下才能扯平。夏油杰本来被他吞咽收缩的喉咙服侍到差不多快要射精,突然一点混杂着爽的疼痛又生生将他从高潮扯回。太恼人了,绝对是故意的,夏油杰从太舒服的侍奉里被迫骤然清醒过来,高专初期就对他耐心很差的暴力份子基因作祟,简直都要抛了会议用话筒扩音训斥不听话的私有物。但他不行,他还挂着假笑坐在台上,今天收到的和即将收到的数额让教主自制力随账户上升。

五条悟看准时间准备直接扔下一片狼藉溜走,一抹唇边乱七八糟的体液就毫无征兆地准备就这样站起来,神子醒目非常的白色发顶乱糟糟地在桌缘出现半秒,教主大人没有半点动摇地伸手下去毫不怜惜地拽回原处。信徒几乎全低垂着眼聆听经文教诲,偶有一两个偷偷张望的也没敢提出刚才是否有什么一闪而过,权当错觉处理。

正如偶尔会发生的那样:夏油教主可能有一些能扯出道理逻辑的喜怒无常,通常发生在他要杀鸡儆猴的时候,具体表现为要抽取不太虔敬的幸运观众叫上来打磨锐气或者当场处刑,用以表现某种神权代行者的特殊地位与残暴。所以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也就被那突兀的厚实桌子挡住了。众人不明所以胆战心惊,更垂着头生怕被台上似笑非笑的夏油杰抽中到台上去。实际上教主早就决定好惩罚对象,事后还打算给神子安排个滑稽的大不敬罪名再多受几项罚,不过当然,私下活动,此刻台下尚且不知今日已有神子代他们收过,只能继续紧张恭敬地等着。夏油杰的手指穿入神子柔软的白发,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它揪紧迫使他抬头。

他们今天第一次对视。神子脸上还挂着潮红,眼神懒倦,那些溢出的前液或者唾液乱七八糟地在面颊唇边干成薄薄水痕,这家伙显然心情很好更加笑得不知死活,甚至又张开嘴探个刚刚根本没接到精液的干净舌尖耀武扬威。夏油教主明显危险的冷笑从话筒传出去了,很大声。下一秒五条悟的嘴就被塞满了,那根超规格的性器直直撞在喉口,可能更甚,连鼻尖都被耻毛蹭红、脸颊都嗑在囊袋。五条悟双手下意识抵着想推拒腰胯,本就近似脱力的口腔倒是只得顺从地、无意识地贴合性器拢成个套子供夏油杰使用。毕竟他的控制权结束了,夏油教主又没法动他的腰胯,他只是揪着他的头发或者按着后颈在随他欲望地扯动,像是变成一个飞机杯,他又晃又被搅动口腔和喉咙难受得快要眼冒金星,脑子里倒在想原来懒惰的男朋友用飞机杯都要人家自动这种程度,太过分了,谴责这种虐待行为。

五条悟自己控制的脑子都快被操混沌了,六眼的视觉与相连的那部分却还在老实运作,这个那个,之前看不爽的有前科的坏蛋教众身上诅咒又加重。于是他趁着教主又讲话的松懈时刻在他大腿侧面写写画画,也不管很久之前上课玩过这种弱智游戏的前男同学能不能理解意思,总之指尖戳弄配合嘴上有意吮吸搞得夏油杰又不得不草草结束本段发言。那只控制狂一样的手又回来了,更粗暴地、更快地按着他的脑袋就让龟头还要再深入一点,好像气管食管也能像子宫或结肠一样可以当什么第二阶段一样,实际上大概不行,五条悟要抗议了,但也知道自己的喉咙不会被真的顶穿、就算坏了也可以一瞬间修好,所以抗议装模作样,什么过分的都随他去。

他的嘴也被玩得太多,竟然真的有点食髓知味或者无师自通地学会判断这东西的喜好与极限,此刻了然男朋友这是终于找回原有进度快要高潮,但这种熟悉并不能带来什么好处。夏油杰借着讲到有点慷慨激昂的内容掩盖,几乎就直接在他喉口射精,那众多的浓稠体液不由分说地几乎跳过吞咽环节直接灌到里面,太不好受,本来可以接受的味道变成摩擦的辛辣痛感,何况这家伙还没全射完就往外拔,腥膻口感拖了舌面一路,甚至蹭到了嘴唇和脸颊上。就算是五条悟的身体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他不免呛咳起来,嘴里含着的都被迫吐在袈裟衣角,很大声地,久到足够很多人听见而无法当错觉处理地。

夏油杰还没开完会,但是这一段并不在他的计算之内,很大程度还是看不见五条悟全凭感官不是特别可信,但总之事已至此了,他沉寂三秒决定当它无关紧要,继续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和大敞的胯间布料藏在桌下,上半身看起来道貌岸然。教主冷静得像无事发生,教主觉得会可以顺利开完,教主正在假装好整以暇地把神子刚刚写给他的那个人叫起来编点罪名,准备就在观众席把人杀了就当公报私仇悄悄给受害者结了旧怨。咒灵啃食人的骨肉发出瘆人的声音,和惨叫一起。观众席完全被突然莫名惨死的同僚被吓得发愣,一时间全忘了刚刚来源奇怪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但堂堂五条悟从不多看气氛,他终于缓过来了大半,意识也清楚多了,随手扯好自己衣服就往外爬,一只手狠狠按在夏油杰的大腿上借力,可惜不会留下一个猫爪印子而只有人手的一块褪得很快的红痕。这下乱糟糟的白发彻底暴露了,然后是神子端正的背影,五条悟转过身的时候还在胡乱擦着自己眼角一点泪水和满脸乱七八糟的水痕精痕。神子有着绝对的吸引力,哪怕一个倒霉蛋还在安静地四处溅血,绝大多数人还是不免被牵走目光,只是显然祂好像心情不悦,比起明显但不敢猜的答案,竟然宁可相信是这具尸体十恶不赦到如此触怒神明。夏油杰勉强趁着他跑路成功期间整理好了袈裟,但精斑结在上面,连木屐和足袋几乎都还湿透,他还要在罪魁祸首提前溜号之后、可以痛快报仇之前继续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教主不想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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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赤鸡

太涩了,!, :face_holding_back_te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