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鎖(生賀)by白切雞

是五條悟爆爆爆爆爆爆誕生賀流水席的文!

内容包含有社会化不足的深闺六眼双性五

不介意的话那就开始吧!

夏油杰还记得五条悟是在早春的时候入学的,在初春漫天飘落的樱花树下缓缓走来,身后的一群白衣和服的家仆们垂首弓腰地跟随在他的身后。五条悟,他就像在皑皑雪山上迎着暴雪前行的勇者,浑身上下都裹挟着霜色,就这么来到了夏油杰的眼前。

有着雪白的头发,世间独一无二碧蓝色的双眼,赛雪般快要透明的皮肤,在樱花树间隙中射进的暖阳下,他的皮肤熠熠发亮,两颊是白中透着微红的。

哪怕只是站在校门口都叫夏油杰给看出了神,见五条悟走向自己的步伐越来越近,他便不由自主的心里愈发忐忑,他正想抛出代表友好握手介绍的橄榄枝时,眼前的这位身材高挑的美人儿便先开口打断了他。

“你的刘海也太怪了吧?"五条悟见到夏油杰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见面就这么没有礼貌,你也不赖嘛。”夏油杰闻言先是愣了一下,但也还是忍着怒气挤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回怼道。

在那一天起夏油杰原本以为开学就跟自己不打不相识的五条悟,应该会跟自己从此之后老死不相往来。

但意外惊喜的是,五条悟并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虽然偶尔还是会有点犯贱的来惹自己。

但时间久了,也就还好了。

还让五条悟给激出了一种“哪怕对方犯贱在自己的荞麦面里加一管芥末都有种娇俏的可爱。”,夏油杰坐在宿舍的床边,在昏黄的灯光下,双目空洞的去看向窗外,窗外是日落西山的景象,但他还是不经自暴自弃般垂下了头深深地叹了口长气,

这口气夏油杰可谓是叹得深沉,他的爱啊,灵魂啊,欲望,心中所想的,都由这口气叹了出来。他用食指沾满烟渍的右手盖在自己的脸上,鼻子嗅着指节残留着的烟味,试图唤回自己一丝丝的清醒与理智。秋天嘛。寒凉,干燥,咒灵急剧增长,任务多倒让人抓狂,五条悟也很令人抓狂。

悟的为人变幻莫测,时而脾气暴躁,生气蓬勃,难以应付,但又时而十分娇俏的弯下腿,摘下墨镜露出他那双让人无法抗拒的蓝色眼睛撒娇说着:“陪我去买这个吧。"

他像一个超前发育的儿童,具有活泼的,像孩子一样充满了稚气的那种尖嘴薄舌的风姿,像一只充满了玩心的野猫,像传说中莉莉丝。从头到脚,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都叫人欲火中烧,扭曲现实发出甜腻而诱人的气息,夏油杰一路跟随着仿佛触手可得,但他又像那霜色的雪,在摸到的那一刻就融化了。

血液在全身流淌着,指尖发麻,像是在跳动,将所有的思绪都牵扯,纠缠出满眼的瑰丽。

什么狗屁瑰丽,明明就是喘不上来气了,手脚发麻。

夏油杰躺在床上猛地睁开双眼,只见房间内早已漆黑一片,他感受到胸膛的重量后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去看,只见一颗毛茸茸白色的脑袋就趴在他的胸膛上,跟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黑了下来,身上的可人儿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偷偷地爬上了床。虽不忍心打摸他此时酣睡的正甜,但夏油杰还是痛定思痛。觉得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应该快点结束吧,至少,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

“悟?悟,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去。”夏油杰伸出手轻轻拍着五条悟的脊背。

手掌像亲吻一般感受着单薄校服下传来的那份温热的体温,掌心下的人微微耸动着肩膀,往他身上最为温暖的脖颈处用头拱了拱,嘴里迷迷糊糊的,小声嘟哝着:“不要弄。"

凉丝丝的额头靠在他温热的颈窝中

“唉一”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到对方的答案,但还是不免头疼的叹了一口气,他用手轻轻地一点点推动着趴在自己胸膛上的五条悟,心里想着“最后一次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点亮床头的小灯,倚着昏黄微光在床上坐起身来,穿着单薄衣衫的脊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一时间冰得他发出嘶嘶的声音,暖黄色的光打在五条悟的脸上,霜色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活脱脱的像一个睡美人。

“总是这么不知分寸啊,悟。”夏油杰看着五条悟酣睡的脸嘴里喃喃着。

“哎,夏油今年你要跟五条回本家过诞辰吗?”硝子站在天台上,吸了吸自己被冷风吹得通红的鼻子,一根香烟衔在她的干裂的嘴唇上,烟雾随着她说话的嘴唇张开,一点点喷洒着。

“嗯? 啊……好像确实是快到悟的诞辰了,上一年是你陪他过的对吧?”夏油杰说。

“嗯,所以今年你要陪他过吗?”硝子说。

“也不是不行?”夏油杰笑了笑,说完也给自己点起了一根香烟。

"上次表白……”

“拒绝了呢。”

硝子话还没说完,便被夏油杰突兀地打断了,硝子听到此答案,罕见的微微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般重复了一遍夏油杰的话:“拒绝了?”

“嗯,拒绝了。”夏油杰淡淡说,天台的风很大吹得他嘴唇上衔着的香烟上的烟灰到处乱飞。

夏油杰对同期的女同学并没有掩藏太多秘密,什么是不是同性恋也罢,还是对五条悟表白,还有对五条悟无法用言语难以描述的思春之情……夏油杰他不是一个事事都能掩藏的很好的一个成年男性。这个可能就是年轻人的特性和讨喜的点吧。

比如,他对五条悟那双爱意快流出蜜糖果酱般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啊,夏油杰。

硝子坐在他们两个旁边,可是天天看着呢,班里就仨人,大家可都没有什么秘密好掩藏的。

“嘛,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已经在交往了呢,还是跟平时一样那么亲密无间。”硝子捻着手中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灰白色烟雾在风中旋转。她伸出手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仪表安慰。

“哈,很可惜没有呢。”夏油杰自嘲的笑了笑。"下去吧,不抽了,冬天抽烟浪费钱,一半都是风抽走的,没意思。”说完,夏油杰正欲离开之际,硝子叫住了他。

“嗯嗯!说起五条诞辰,差点忘了,当时还专门拍了下来想着拿回来给你的,结果忘到现在。”硝子在兜里摸索着,从中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夏油杰,夏油杰接过照片,疑惑的挑了挑眉,但当他翻过手中相片的背面,看清楚相片上的那一个人后,那种疑惑瞬间烟消云散,他几乎是震惊的睁大了自己的小眼睛,脸上的惊喜难以掩饰。

“操,公主吗?!”夏油杰对着照片惊呼道。

“漂亮吧?我当时见到我也不敢置信呢,平时那么混蛋。”硝子挨在天台的边缘上,不免看到夏油杰如此难得一见的神态笑道。

夏油杰捻着手中的照片,细细品味着,照片上的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拒绝了自己表白的五条情。

五寸照片上的五条悟,摘掉了那副遮挡他那双动人心弦的双眼的墨镜,头戴蓝色蝴蝶兰花,脖子上圈戴着一个奢侈繁重的黄金平安锁,身穿重工刺绣的高级振袖盛装,腰带上还插着一个小巧的美人折扇,那眼角眉梢的笑意,在那他青春明媚的脸庞上,渐渐晕开,唇边泛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显得那么如此的娇俏明媚。

虽然照片上的五条悟是定格着的,但是夏油杰透过照片都能幻视看到,五条悟层层叠叠的华服在他的高挺的胸口上,伴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那些胸口的衣服就像即将绽放的花苞,一层层的绽开。

“干嘛盯着我的照片一副那么惊讶的表情啊,诞辰不都是这样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油杰被突然出现的五条悟吓了一跳,他几乎是本能般捏紧了自己手中的那张“艳照”往兜里揣,明明自己也没干什么小偷小摸的事情,但照片的正主突然出现,还是让他心里莫名生出“偷窥被抓到”的虚心。

“你紧张什么,我还以为硝子早就给你看了呢。”五条悟说。

“私密马赛——我忘记了呢,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两个了,你们慢聊~”硝子打着哈哈的,拍了拍夏油杰的背后便离开了天台,只留了夏油杰和五条悟二人在原地。

“……所以,今年我诞辰你要陪我过吗?杰。”五条悟说。

“好,好,我陪你。”夏油杰磕磕巴巴的回应着。

又来了,又是这幅像小猫一样祈求的大眼睛,根本拒绝不了啊……

在天台上两个少年人的眼睛四目交汇着,夏油杰几乎是鬼斧神差般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抚摸五条悟的脸,当他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就已经抚上了五条悟那细嫩的脸颊上了,风吹得他的脸凉丝丝的,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块布丁一样,冰凉的,甜蜜的,细嫩的。

五条悟也没有拒绝,当夏油杰抚上他的脸颊时,起初也只是一愣,随后便自然的闭上了眼靠在了对方的掌心中,像一只小猫一样用脸轻轻蹭着。

“为什么拒绝我?”夏油杰问。

“因为时候未到。”五条悟回答道。

五条悟当然知道夏油杰问的是什么问题,他自己本人可心知肚明的很。

时间转眼便到了12月6日,五条家派来了车子来接五条悟和夏油杰回本家过诞辰。路途漫长,时不时也很是颠簸,二人倚靠在一起坐在车子的后座上,黑色的制服的外套就这么盖在二人的腿上,衣服下是两双紧紧扣在一起的手。

在车上夏油杰一页一页的细细观看着五条悟从小到大的诞辰相册,由呱呱落地的小娃娃,再到现在的大美人。

“悟从小到大都被打扮的像个公主一样呢,五条家真是大手笔,脖子上的平安锁一年比一年都要繁华,很重吧?”夏油杰垂首看着腿上的相册笑道。

“不重就怪了,全部都是黄金玉石做的,还好你五条大人我的身体惊为天人,沒有被平安锁压断脖子。”五条悟转过头对夏油杰吐了吐猩红的舌头,做了一个断头的动作。

“哈哈哈哈,那真是辛苦悟了。”夏油杰对五条悟笑了笑,外套下的手紧紧牵连着,他粗粝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五条悟细嫩的手背。

“少爷,到家了。”司机在一间偌大宅邸门口缓缓停下了车辆。

“公主,到家了。”夏油杰对五条悟笑道。

夜色降临,偌大的房间内只有昏黄烛光照亮着,门外的风呼啸着,风把五条悟房外庭院的那颗香樟树摇得厉害,就像此时此刻喝醉酒的五条悟一般仿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似的,抓着夏油杰的衣领摇一会放一会,乐此不疲。烛火在灯罩下跳动着,夏油杰的心也如同那烛火一般忐忑跳动着,五條悟双手环抱在夏油杰的脖子上,瘫坐在他的腿间。

头上的蝴蝶兰摇摇欲坠,脖子上那沉甸甸的平安锁叮铃作响,酒液烧得他的呼吸凌乱,高挺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一呼一吸——那胸膛的衣襟果真如夏油杰所想的那般,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层层叠叠,好似随时绽放。

“悟,为什么要穿女孩子穿的振袖。”夏油杰抱着五条悟细细打量着腿上这位“公主”的装束,简直完美的难以言喻,美得不可方物。

“你猜。”五条悟眯着眼笑了笑,亲啄了一口夏油杰的脸蛋,两颊通红的像一颗汁水饱满的红苹果。

夏油杰盯着五条悟那眼底荡着一泓水色的双眼,夏油杰透过那双苍蓝色的眼里能看到自己内心对五条悟无限被映射出来的种种风沙和心灵深处盛开的芳华。

夏油杰与五条悟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眼,眼底那份浓重的情感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如海水一般波涛汹涌袭来。

夏油杰在五条悟的诞辰上也喝了不少的酒,他的脸也被烧得通红,不知道是被酒烧的,还是被自己心底那份天雷地火般的情欲烧的。他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想要自己保持着清醒,他轻轻地用手托了托腿上五条悟的屁股,让五条悟在自己腿上能够坐得更舒服些,他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本能般寻找分泌母乳的乳头。迷乱的去吻向五条悟的两片粉嫩的薄唇。

“悟,悟……成人礼快乐。”夏油杰啄着五条悟的嘴唇喃喃道。

“杰,杰,嫁给我,不,不对,娶我……不对!我们结婚好不好……”五条悟气喘吁吁的,抓着夏油杰的脸将着两片紧紧相连的唇瓣分开,将其拉出了连接两人嘴唇的一条银白水线。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的眼,几乎是本能般去舔舐去了那条水线。

他也是头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喝醉了,还是被夏油杰着小鸡啄米一般的亲吻给吻得氧气缺失导致自己的脑子不清醒。

他从未感觉自己是能如此兴奋与性奋,夏油杰也一样。

“好。”

夏油杰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五条悟想与自己结亲的请求,“你要什么,我都给。”

就这么一句“你要什么,我都给。”这句话,像一道解除禁锢的魔咒般,五条悟兴奋的几乎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急不可耐地猛扑进夏油杰的怀里去扯对方的衣物,想要啃咬吞噬夏油杰的一切来宣誓自己的主权,伴随着平安锁叮叮当的脆铃声,少年的牙齿与牙齿碰撞在一起磕破了他的细嫩的嘴唇,铁锈味的血腥在二人的口腔中炸裂。

“我爱你,我爱你。”五条悟,边亲吻着夏油杰边说。

“我爱你,我爱你。”夏油杰也这么说。

水渍渍的声音与爱啊,绵绝于耳。

夏油杰起身将五条悟扑倒在地上,急躁得拽开自己的衣领,扯下五条悟头上那朵摇摇欲坠的蝴蝶兰,正欲粗暴地伸手去扯开五条悟的腰带时,五条悟却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躺倒在榻榻米上,昏黄的烛光摇曳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玉面生霞,丝丝的血迹斑斑落落的在他的嘴角,他学习着夏油杰招牌的眯眼狐狸笑。

“拆开我,你就知道为什么我要穿振袖了,可别被吓跑噢。”五条悟故作谄媚的说。

“吓跑个屁,你哪怕不是人,就算他妈的是个咒灵我都超爱。”

夏油杰急切的说,他将五条悟压倒在身下,繁华的重工手绘刺绣振袖包裹下的五条悟在他夏油杰眼里就如同被包装好的稀世珍宝般,他几乎是撕扯开藏蓝色覆满暗纹刺绣的腰带,再剥开层层叠叠衣襟。急躁的像一个几岁小孩一样心急地拆开自己的生日礼物般。

当白玉般的肌肤,胸前那两朵如同樱花般绽放的乳头,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毫不掩饰毫不保留的,如同一件艺术品般展示在他眼前时,血气翻涌,夏油杰脑子一热竟有种想要流鼻血的错觉。

他盯着五条悟伴随呼吸起伏高挺的胸膛看出了神,这是五条悟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露如此多肌肤的时刻,他不自觉的摸了摸人中上不存在的鼻血。

“噗。”

五条悟看他这幅看自己躯体看出神的傻样不免笑出了声,他伸出手去抓夏油杰的手往自己下身还未完全敞开的衣摆深处去探,两双被寒风吹得冰凉的手交叠着,他们像是一对寻找宝藏的探险者;细嫩温热的大腿内侧、细软的毛丛、软嫩如玉尚且青涩的性器、圆润的睾丸,再到湿润嫩滑的外阴。

湿润嫩滑的外阴!?夏油杰粗粝的指尖只能触碰到那0.1秒瞬间反应了过来,他的手几乎本能的突然畏缩地往回抽了一下,但他的手就这么死死被五条悟抓着。他甩开五条悟的手跌跌撞撞的爬起身来去端来了一个烛台搁置在一旁。

“你干嘛,咿呀!!”

夏油杰猛得直接扯开五条悟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当他俯下身想要去一探究竟时五条悟的下体时,五条悟扯回自己被丢在一旁的衣物想要去遮蔽自己的下体,但这次换成夏油杰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怕?”夏油杰说。

“我,没有,只是比较奇怪。”五条悟说。

夏油杰闻言笑了笑,他轻轻拨开五条悟下身的布料,抬起他一侧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细致的点点吻落在五条悟的大腿心上,安抚着自己骚动不已的爱人。

“只要是悟,那就一点也不怪。”

他的头颅越伏越低,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在涓涓流水的女穴与性器上,夏油杰扶上那尚且青涩,色泽浅淡的性器上缓缓撸动着,粗粝的大拇指还有意无意地去扫摸着敏感的伞头与马眼,另一只手缓缓抚上那稚嫩的女穴上,在昏黄的烛光下,女穴周围早已波光粼粼,他用手指轻轻剥开两片细嫩的阴唇观察着粉嫩的内部,洞口紧张得一缩一缩吐出蜜液,前段的粉嫩阴蒂也含苞待放。

五条悟被他盯得脸越发烧得厉害,他直接将眼睛盖上,可是该死的六眼还是能看到。

“悟,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还在等着我……”夏油杰轻声说着。一根手指沾满蜜液缓缓滑进那窄小的洞口中,里面温热的就像冬天的暖桌一样,温暖得让人不舍得从中离开。

“呃啊……哈……闭嘴……”五条悟感受着身下夏油杰的手指缓缓推送伸进自己的女穴中,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如此全新的感觉。他从未去尝试爱抚过这处,在他出生的那一天里,五条家可谓是大喜大悲,家族的老人因为这多出来的一处女穴感到无比的羞愧与失落,只有自己的生父母对此感到无所谓。

“我讨厌这个”尚且年幼的六眼神子躺在母亲的怀里淡淡的说。

“为什么要讨厌?”神子的母亲的手轻轻抚上神子平坦的小腹上柔声细语的问道。

“因为那些老橘子因为这个经常不给我好脸色看,还不让我出门。”神子躺在母亲温软的怀中,指尖缠绕着母亲细软喷香的秀发说。

“那是他们不好,小悟多了一处东西,这是好事呀,拥有这个是上天的回报,知道为什么只有母亲能生宝宝吗?”神子的母亲笑道。

“为什么?”

“因为也是同样拥有这个,即是拥有诞生宝宝机会,小悟未来也会拥有有很爱很爱的人,和他一起共同孕育宝宝,就像父亲和母亲,因为爱所以才有了小悟啊。”

“哈啊……杰……你不会觉得……奇怪吗?”五条悟的双腿紧紧夹着夏油杰的手臂问道。

他的声音因为这夏油杰为他带来新奇的快感而时而高昂时而低沉,修长的脖颈与腰肢高高抬起又落下,娇怯的呻吟如同天鹅绝唱般连绵萦绕在夏油杰的耳边。

他浑身汗津津的,从头到脚像被滚烫的水浇透了一样,烫得像一个小暖炉一样。

夏油杰含着他胸前那朵含苞待放的樱粉留下了波光粼粼的水渍,他拔出五条悟下身的手指,用粗粝的指头去摩挲着更为敏感的阴蒂,“为什么要奇怪,悟下面美得像头上戴的蝴蝶兰一样,一点也不怪。”

夏油杰撩开自己下身的衣摆,展露出自己早已硬挺蓬勃的性器,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去轻轻磨蹭着五条悟那处娇嫩的女穴。在滚烫的性器碰上那一刻,五条悟像触电了一样吓得腿乱踢了起来,在他的迷乱中前端的性器终是不忍交代了第一发出来。

夏油杰对五条悟的玉体的赞美不绝于口,在他的耳边阵阵生风,污言秽语般的直白赞美冲得五条悟的头脑愈发的昏涨,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他还沉浸在意乱情迷的情海中慌张的时候,夏油杰便严丝合缝的进入了五条悟的女穴中。

那性器势如破竹一般,缓缓地层层破开女穴中那一圈圈的肉环,五条悟瞬间噤了声,一发不可收的仰起头伸长脖颈发出昂长的气音。夏油杰的性器在进入那一口汪泉的那一刻,那窄小娇嫩的女穴被狰狞的长龙撑得泛白。

五条悟伸出手去摸二人直接连接的那处,惊得缩回了手,但被夏油杰抓了回来,就像起初五条悟抓着夏油杰的手去摸自己的下体那般去探。五条悟摸着夏油杰那还未完全进入自己的柱身,忍不住的发出泣音说:“怎么还没完……啊!”

话音未落,夏油杰环抱起躺倒在榻榻米上五条悟,从下往上的贯穿着,女穴深处的处女膜被夏油杰猛得一顶冲破,粗壮的性器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宫颈口上。他几乎是尖叫着高潮的,前端的性器喷出稀薄的精液在二人的腹部,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泯进二人的滚烫的肌肤上,他的双手扒在夏油杰光裸的脊背上死命地乱抓着,留下一道道桃色的抓痕。

他脸上都蒙上了汗,在这绝顶的高潮中的带来的窒息感,让五条悟就像即将溺水身亡的不幸者一样,他修长的手臂去紧紧勾着夏油杰的脖颈,像抓住了救命的救生圈一样,想要拼命的往上爬。

可怕的夏油杰啊,可没有那么轻易能让他上岸,在冲破处女膜的那一刻同时也点燃了夏油杰的激情,他的爱啊,欲望啊,色欲啊,欲火焚身般布满了夏油杰的全身,他抓住五条悟那条绷直的腰肢,上下抽动着自己插在五条悟女穴中的那根性器。

挺翘的臀部被撞的抖出层层的肉浪,水声夹杂着拍打声夹杂着五条悟天鹅绝唱般的呻吟夹杂着夏油杰如同恶狼般的低吼。

脖子上沉重的冰凉的平安锁伴随着的上下起伏发出抑制不住的叮铃声,为这场荒唐情事增添上了一层娇俏的色彩与滤镜。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驱使下夏油杰的高潮阈值被拉长了许多,他就像一头发了情的野狼一样,不知疲倦的操着五条悟那口穴。上面的嘴也没停下来过,夏油杰见他每次快要呼吸过度时就会吻上他的嘴,通过接吻,一次又一次的引导着五条悟回到正常的呼吸轨道上。

两唇之间不断的吮吸出那些缠绵而又色情的水声,一次又一次的窒息感都让五条悟无比的抓狂,但当夏油杰送上一次又一次绝顶的高潮迭起,他又会再次沉沦。

“不要了……哈……呜呜……不要了,要死了。”五条悟急的用手去推搡俯在自己身上的夏油杰,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夏油杰做了多少次了,每当自己短暂的清醒片刻睁开水蒙蒙的双眼时,房间内就会熄灭一盏灯火。

“不够,还不够……”夏油杰是这样说的。

他们这场性事几乎是快直至天亮之际才结束,五条悟的成人礼啊,也是初夜,光是初夜就被夏油杰操了个透彻。夏油杰也不明白五条悟到底是有什么魅力可以激发得自己如同回归兽性的野人一般如此疯狂的投入在这场性事中。但这可能就是五条悟的魅力之处吧。

那纯洁无瑕,玉面生霞的脸庞因自己染上色欲的潮红,那赛雪的肌肤与酮体在被自己的吮吸揉搓拍打下变得斑斑落落,像朵朵花开淡墨痕一般。

在后入式的时候挥动着手掌拍打在那挺翘雪白的臀部上激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金阳爬起青空的那一刻,在最后一次操开五条悟体内深处的那不知道被灌满了多少次的子宫中放肆的再次释放在对方的体内。

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顺着他面部的轮廓划过下颌滴落在五条悟的脊背上,他俯身抬起早已经迷迷糊糊的五条悟的下巴,含着他的唇深深的吮吸着。

伴随着平安锁清脆的铃声,五条悟默默扯下绑在自己眼睛上层层叠叠的绷带,他蹲在已经没有声息的夏油杰身旁,五条悟当他好像睡着一样,小心翼翼的缓缓坐在淌血的地面,将头缓缓的靠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就像他们18岁那年坐在车上去往本家的路上,互相依靠着。

他拿起夏油杰手心中那沾满血液也尘土的平安锁,默默地戴在脖子上。

心爱之人亲手打造的平安锁随着风声轻轻的摇荡,发出清脆的铃声。

“悟,34岁诞辰快乐啊。”

夏油杰单手拿着一条全新的平安锁捧在五条悟的面前,自从五条悟18岁成年之后,五条家便停止了为五条悟打造寄予平安喜乐安康的平安锁,但从那年后的每一年诞辰,那寄予了平安喜乐安康的平安锁,便由夏油杰延续了下来。

“嘛,你单手操作不方便,就由五条大人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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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结尾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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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笑死了哈哈哈,夏油杰你真的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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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一直都好好的:sob::sob::sob::sob:

好喜欢这种设定深闺五条,结局迫不及防的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