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白夜如故(教祖教师,夏生存if) by yiming

夏油攻占高专事败,此后渺无音讯。五条将报告递交到高层手里,被问起夏油下落,他也一概不知。其实在咒术界中,这两位特级的关系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咒术总监会里的几个老人都精明到极点,知道强行逼迫五条,只会适得其反,也不敢再提。

半年过去,原来的一年级学生也全须全尾地迎来新学期。五条只担任一年新生的班主任,高专开学之前,他终于敞开钱包,请几个少年少女到都内的高级烤肉店里饱餮一顿。

聚会气氛到了,免不了就要喝酒。提出这个点子的当然是真希,女中豪杰的她在酒量上也拔得头筹。反而其他几个男孩要老实的多,捧着冰啤酒面面相觑,显然是不知道该怎样入喉。

“五条老师……未成年人是不能饮酒的。请你劝劝真希吧。”乙骨小声说道。归根结底,在这一群咒术师当中,从小在普通环境中生活的他才是常识人。

“欸,才不要。”五条断然拒绝,理直气壮地说:“这不是很有意思嘛,年轻人在一起就是要干坏事的啊。”

“鲣鱼干。”狗卷对他表达了深刻否定。

“悟才是吧,叫他们有什么用,那就过来一起喝啊。”真希哐的一声放下酒杯,朝五条大声说道:“明明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却从来不沾酒精,很逊哦。”

“真的有陪悟干坏事的人吗。那大概是可以灭世的程度了吧……”伪装成玩偶的熊猫忍不住嘟囔。

“灭世啊,说不定真的可以哦。如果是我们两人的话。”五条说。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而且,跟酒精粘上关系这种坏事,从前也是那个人做的呢。”五条笑了笑,忽然毫无预兆地趴倒在桌面上。

几个学生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把忽然昏睡过去的五条扶起。乙骨把桌面上的饭菜都检查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老师大概是因为吃了太多甜酒糟的腌菜,所以醉倒了。做为私人助理的伊地知赶来接人的时候,听到这件事情,也只能哭笑不得。好在五条的酒品意外不错,醉倒以后并没有怎样大闹,安安静静地被送到了东京近郊的独栋公寓里。

五条居住的公寓很安静,据说整栋楼都属于他本人。开到大门之前的时候,五条醒了。

“放我下来吧,伊地知。”他静静地说道。

“可是……”伊地知犹豫着,从后视镜里看着五条的脸。没有笑容,最强术师的嘴角紧绷着,看不出刚刚参加完聚会的放松。

“我自己可以上去。你走吧,明天上班迟到的话,就弹你的脑壳。”

五条先生还是那样的任性。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把人送到了。刚刚搀扶着五条的时候,伊地知也察觉到他身上的酒气很淡。大概是因为原本他的酒量就很浅,误食了酒糟腌菜醉倒后,清醒的也快。

总之,既然五条都已经出言威胁了,还是不要留在这里为妙。待五条下车以后,伊地知很有眼色地驱车离开。

醉酒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是跟普通食物没什么差别的酒糟,入腹以后,仍然在五条体内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知性回来以后,反而更加清楚地感觉到了阵阵晕眩。拖鞋进入玄关以后,五条就扑倒在了沙发上。

窗帘没有拉进,月光照入室内。醉酒的心情原来是寂寞的,看着今夜的明月,五条心想。虽然感到疲惫,但是也并不想入眠。他翻身坐起,拉开沙发边的茶几抽屉,从里边拿出一根大型号的按摩棒,还有润滑液。这里地处偏僻,也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五条靠在沙发背上,褪掉长裤,两条腿完全呈M字形张开。拨开内裤,修长的手指探入股沟,很轻易便找到了秘处。那处小口已经被调教得柔软非常,顺从地接受了进犯。草草做过润滑以后,五条便将按摩棒固定在皮质沙发上,两手撑着坐垫,后穴对准那玩意,在臀缝里湿淋淋磨蹭了几回,才缓缓沉腰,完全吞吃了下去。

“嗯……”五条舒服地长叹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腰,最敏感的一点被磨到,激得他全身都在颤栗,颜色浅淡的分身也挺立起来。“哈、哈啊……还想要……”骑坐了一会,他就靠后穴高潮去了一次,前面虽然没有射精,但也淅淅沥沥地淌出了不少清液,反而显得润滑多余了。

胸口的乳粒因为情欲高涨的缘故,也理所当然地肿胀起来,被外衣下的丝质衬衫不断磨蹭着。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无法满足五条,他后穴还在贪吃着假阳具呢,手已经软着开始解开上衣了。醉酒后人的身体是有些难以自控的,他跟衬衫上的纽扣斗争了好久,最后才解开,如愿以偿地掐住了乳尖,抚慰着那个地方。

“要去了……”五条呻吟着,很有技巧地揉搓着自己的胸部。他不是那种以体术决胜的术师,体型修长,如雕塑一般完美。然而从始至终,他都没有选择抚慰男性的部分来发泄欲望,只是臀部不断起落,贪婪地吞吃着按摩棒。

从下面穿上的快感像电流那样蔓延,乳头也逐渐变得敏感,像莓果那样熟艳。五条自己拉扯着乳尖,再轻轻松手,“啪”的一声弹回来。刺痛在高潮中演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就像是最美味的佐料,让他的后穴里也流出了一股热流。

“啊!”五条哑着叫了一声,腰上使劲,把整根按摩棒都吃了下去,几乎都要进入到结肠的部位了。剧烈的刺激让他小腹肌肉绷紧,可是实在太舒服了,咒术师的体力异于常人,五条狂乱地摇摆着腰肢,随着按摩棒在股间的抽插,从下身也穿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要去了、要去了!”五条捂着脸,喘息着呻吟道。

被疼爱过的不知道多少次身体,早已对性事食髓知味。身体虽然还是男性、可是能够品尝到的快感,已经和女人没有差别了。

“傑……”

五条缓缓睁开眼,不知何时,客厅的灯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面前。六眼的情报永远比理智更早一步赶到。夏油傑的手里拿着温开水和毛巾,笑着问他:“在外面喝醉了?”

五条逐渐清醒过来,漫不经心地笑笑:“是啊。今天喝了不少呢。”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夏油在拿毛巾帮他擦脸,“你的酒量不行,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喝?我都不知道,这些年来,你还学会喝酒了。”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逼人的热汽,五条原本苍白的脸如今潮红一片。“……今晚跟心爱的学生共进晚餐,怎么说也要喝点吧。”

夏油低沉地笑了一声,将毛巾扔开。然后弯下腰,用那只仅有的单手伸到五条身下,捏住了刚刚发泄过的软垂阴茎,揉弄了几下。五条闷哼了一声,抬手挡住脸,说:“你真变态。”

“嗯,我是变态。”夏油不以为意地覆上他的身体,将五条的大腿掰开,手指熟练地插入了刚被玩弄过的湿软小穴里,掌根还时不时按揉着敏感的会阴。“给我滚开!啊……”五条有些惊恐地想推开他,但是醉酒后的身体软得不受控制,或者说,在夏油的玩弄下,他根本没有机会。

“推开我很容易,用无下限咒、或者仅仅用手就可以。”夏油却看穿了他的意图,笑着说:“毕竟我现在只有一条手臂。”他低下头,吮吸着五条红肿的乳头,那只手却退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他坚硬如铁的分身,直接滴在了湿漉漉的后穴上。那里已经被玩得合不拢了。

进入的时候,夏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最爱的那些学生,知道你只有被男人肏才会高潮吗?”

“他们又不像你那样坏。”五条嘟囔着说。但他身体上的反应远不如嘴上那样不饶人,两条腿紧紧缠在夏油的腰上。通常来说,夏油是个性事上也很会照顾伴侣的男人,但今晚他显然没有那么体贴,每次都退到穴口,又再次狠狠插入。五条低叫了一声,双唇却又被堵住,将呻吟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悟……”

五条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分开的时候,夏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鲜血沿着下颌流下,一滴一滴地打在五条雪白的胸膛上。

“呵呵,悟……”夏油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仍然在五条体内抽插,他看着身下的爱人,“怎么样?被我插的舒服吗?”他的头发披散下来,在月光下形同疯狂。

“放过我这个诅咒师,会觉得后悔吗?”夏油用仅剩的手,温柔地抚摸五条的嘴唇,“不过,这样也不错……悟很喜欢被这样肏吧,你看,都舒服得颤抖了。”

与五条不同,多年以来,夏油一直在坚持锤炼自己的肉体,以弥补术式上的缺陷。即便缺失了一条右臂,最恶诅咒师的精悍仍如往常,顶撞得五条呼吸凌乱,肉道也是阵阵抽搐颤抖,显得十分可怜。夏油堪称爱怜地望着他的脸,那双看破一切的六眼都已经开始翻白,却并非因为痛苦,而是快感。

这样的悟也是可爱的,夏油心想。在灯光下,五条汗泪交错的脸上,有一种晶莹的美感。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十几岁的时候,两个人在高专宿舍里同房,那时的悟也哭了,却是因为初次的疼痛而留下的生理性泪水。

可是高专时的悟是笑着的,还朝自己伸出手,期待着拥抱。二十八岁的五条却只是叉开腿承受,美丽的脸上都是被操干出来的痴态,毫无廉耻地扭腰呻吟,软红的舌尖都探出来一小截,看起来很有引诱的嫌疑。

婊子,夏油心中忽然冒出来这个词。他倒不是怀疑五条真的跟别人发生过关系,只是美就是一种罪孽。那些年轻人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待悟吗?一边想着,他一边把玩着五条硬不起来的阴茎,一边用尖利的犬齿叼住了他的耳垂,往敏感的地方轻轻吹起。

“啊……不要!这里不行……”

五条的腰躬了起来。他没有用前面自慰的习惯,那个地方远比普通男人还要脆弱,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六眼逐渐迷失,随着夏油的抽插,他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来。

“明明就很舒服吧。”夏油了然地说道。五条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像白蛇那样柔软,在他身下魅惑的翻滚着。他太了解这具被自己一手开发出来的肉体了,每一次都会照顾到敏感点,从肉径深处传来的快感逼得五条终于开始抽泣,分不清是因为悲哀还是喜悦。

“啊、啊,是的……好舒服……还要………不行了,要被插死了……”

理智终于崩坏,五条自己也无法认识到,这些话语到底有多么错乱。夏油被他叫得更加硬了,直接揽着五条,把他压到沙发的垫子上,双腿压到胸前,完全折成了敞开的姿态。

夏油的手按在五条胸前,抓满了洁白的乳肉,胯下的巨物在肉道里面戳刺,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嫣红的媚肉都会被连带着扯出来一点,还有滴滴答答的淫液,就像盛开在下体的花那般,却更加淫靡。

“好深……啊!不行了,会坏掉的……”

五条的手无意识地抱紧了夏油的肩膀,脸上满是春情,汗水从精悍而修长的身体上滑落,完全沉沦在欲海之中。身下的情景更是不难看了,双丘深处的蜜穴正在饥渴地吮吸着肉棒,色素淡泊的身体上,到处都被染上了艳红,淫水都堵不住,淅淅沥沥地随着抽插流出来,直接打湿了真皮沙发。

“嗯,好深……”五条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却只有湿润的呻吟,“嗯啊,太深了……顶到、呜……顶进结肠了……”

最强的术师,在罪人身下却是如此不堪。夏油望着五条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痴态,说不出是悲伤还是满足。随着每一次的抽插,无论是甬道还是双手,五条都会不自觉地夹紧,迎合,仿佛还在十年之前,夏油还是他理所当然的同伴,毫无保留地依赖着他。

不要这样。夏油心想:不要给我犹豫的机会。这样只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五条还深爱着他的错觉。这原本是他从十年前就不会期待的事情,可是如今,它看起来竟然如此真实。

“傑!”五条忽然叫了一声。他的目光散漫,显然这声呼唤也是无意识的。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夏油蹂躏着,在快感中他无处可去,只能无意识地喊出自己所能想到的名字。

“傑、傑……”他环着夏油的脖颈,身体一阵阵抽搐,那是高潮的先兆。夏油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再坚定的意志也经不起这般消磨,他也快到极限了,不再将精力放在挑弄五条的肉体上,而是沉迷地与他唇舌交接。

他用拇指堵住了铃口,低声说:“一起去吧。”五条瑟缩了一下,随后听话地点了点头,在那一瞬间夏油便松开了手,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五条体内,烫得肉壁无法自已地收缩,纠缠。五条也射了,飞溅到两人的胸腹上,甚至还沾到了夏油的下颌。

夏油伸手就把这点精液揩掉,随后把手指塞进了五条的嘴里,说:“悟,你也尝尝自己的味道吧。”五条闷哼了一声,他的嘴唇已经在不间断的亲吻和吮吸变得红艳,脸上也全是餍足的媚态,只有眼睛是清明的,静静打量着夏油,有种至清无鱼的透彻。

夏油笑了笑,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随意在被淫水弄的湿淋淋的肉棒上撸了几下,送到五条面前。

“含着。”他不容置疑地说道。

“……”五条迟疑了一会,便用手握住那根粗壮的分身,舌头试探地舔了舔,才开始吞吐。

没有男人会不爱看伴侣为自己口交的样子。夏油原本是兴起,可是看到五条那张精致得宛如人偶的脸,小心翼翼地含着自己分身的样子,肉棒便又膨胀了一圈,直接顶进了五条的喉咙。

“呜……”五条哀鸣了一声,却选择调整角度,避免自己干呕出来。

可是夏油实在太大了,五条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此时此刻口腔却被塞得满满的,甚至有些变形。要全部吞下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能选择趴跪在沙发上,头颅深埋在夏油的腿间,小心翼翼地用唇舌侍奉,纤细的手指择负责照顾实在吞不下去的柱身。

夏油也没有真的想让他完全深喉,光是这样的感官刺激已经够了,他温柔地抚摸着五条的头发,再没有强迫的动作。

“嗯,要射了。”直到五条嘴都要酸的时候,夏油才低声说道。怕五条呛到,刚想退出去,却发现悟开始了更加卖力的吮吸。

“喂……悟!”

夏油掐住五条的下颌,想让他吐出来。然而五条很坚持,直到夏油射在了他的喉咙里,他才意犹未尽般,把软掉的阳具吐了出来,伸出舌头,让夏油看自己深红舌尖上沾染的白浊。

夏油意识到,这是无声的爱语。术师随口说出的话都有可能成为诅咒,但总有别的方式,对于他们而言,也许仅有的方式只有交媾这一种。

“好吃吗?”他问。

五条点了点头。

脑海里一阵轰鸣。夏油把他再次压倒,五条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便毫无保留地再次接纳了男人的侵犯。

不是因为酒精才身体瘫软。也不是为了照顾弱小的后辈,才禁止他进入这所公寓。仅仅是因为这个秘密之地,是世上最后能够容纳他们的地方,尽管诅咒如影随形,但至少在这里,他能和夏油紧紧相拥。也许大开双腿、迎合侵犯的样子跟妓女没有差别,被自己放过的最恶之人肏到高潮也是罪行。可是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没有谁能够审判他们。

在频繁的性交当中,五条的耐力越来越少,没被抽插几下,便又颤抖着射了。可是夏油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单手将五条抱起,把他带到窗边,贴在落地窗上,让五条附在玻璃上站稳,撅起屁股,两腿分开。硕大的龟头在肛穴前研磨了几下,便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重新冲刺起来。

“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傑……”

五条呻吟着,被肏得连呼吸也是凌乱不堪,仿佛沦为了个承受欲望的肉套子。今夜他泄了几回身,到后面实在没有了余裕,竟然像小孩子那样失禁,生生哭着尿了出来,流湿了一大片玻璃。可是这场性事仍然没有终止,夏油仍然痴迷地在这具身体里抽插着,仿佛荒野中的兽类,只剩下本能行事。

哪怕只是今夜,世界都被毁灭也没有关系。在窗边交合,这样不知廉耻的方式,仿佛在向世界宣言,立于整个咒术界极点的悟,只是他的爱人。如果告白是禁忌,那么就用这种方式也可以。

直到最后,当他把精液射进五条已经不堪承受的后穴时,才忽然发现,窗外的天空已经泛白。

“傑,天亮了。”五条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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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你们俩就给我立刻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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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的肉啊,这么好的文,这么久没有人发现呢?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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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绝了,咒术师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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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现在才看到,老师写的都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