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只是想要一个亲吻

summary:由嘴唇慢慢传进口腔的血腥味儿弥散开,他喘着气努力推开五条悟,“太多了,哈,……脑子都要射出去了……”

*很弱智的涉谷战后全员存活/复活if,万圣节轻喜剧。
*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刺激!请不要骂我欺骗读者!
尝试在这边发发…OK的话↓

“不行,别……悟!”

回应这句话的是黑发男人的下巴又一次被强制性抬起来,同当今咒术世界的最强继续深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油杰的呼吸又变得轻且短了几分,仿佛一直舒舒服服坐在墙根接吻马上还要跟骑在身上的爱人做今晚第三次的不是他。由嘴唇慢慢传进口腔的血腥味儿弥散开,他喘着气努力推开五条悟,“太多了,哈,……脑子都要射出去了……”

五条悟冷哼一声,仿佛是要证明夏油杰是个心口不一的大坏蛋似的把他裤子扯下去,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立马翘起来。

等一下。事情不该是这么发展的。

短短三个小时以前,晚上九点一刻,小型万圣节聚会的场子刚刚暖起来。乙骨忧太今天穿了全套里香同款演出服——也就是骨架子——来逗他小女友开心,正坐在空教室中间的高脚凳上,少见地露出一年级时那种为难的神色,“先说清楚,我不确定好不好听…”说着拨动手中的吉他,扫落一个和弦。

人群中响起一片喝彩。

站在这里面的,是一年级的三位、几个辅助监督、二年级——禅院真希抱着婴儿版的熊猫,秤金次虽然不情愿但也被星绮罗罗拉来了,正靠在远处摞起来的课桌边喝酒。换句话说,他们几乎叫到了涩谷事变结束后,东京校剩余的全部人等。

因此这群颇显特殊的观众们不太在意演奏质量。或者食物质量。或者派对像不像个派对。这个时候,他们只想找到可以为之大声喝彩的东西。

至于派对组建者,也就是“他们”,特指此时仿佛很置身事外地靠在门框边的五条悟,以及隔了一层楼板,在楼下教室里叠衣服的夏油杰——曾经的最强组合,现在的最怪组合。

五条悟摸了摸眼罩,现在他的形象是一边眼罩盖过眼睛,另一边像发带一样只是勒着头发,除此之外,又在眼睛上缠上了绷带。他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伤员。露出来的那只稍微有点没法对焦,两只眼睛视觉不同的不协调有点让人晕眩,因此盖上不同厚度的眼罩会感觉好些。他在习惯——也许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过度使用的那只也能恢复——“谁知道你的六眼是怎么工作的?那是整个宇宙最大的粒子对撞机,而我只是一个小电工。一切皆有可能。”家入硝子的原话。

“让开,可乐来了。”说那谁那谁到,家入硝子的声音从走廊游过来,五条悟笑了笑,给她让出一半门框的空间。家入经过时凑近看了看五条悟的眼睛,做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又径直走进屋子。

经历完这一遭之后她决定不再为难自己,以后少穿高跟鞋。没有脚步声的年轻女性走路比咒灵还像鬼。

“等等等等——”五条忽然大叫出声,“硝子!没有万圣节妆容的人禁止进入哦!”

“太迟了——”屋里的几位青年举起可乐瓶,随后僵硬住。吉他断断续续的声音戛然而止。

“…啥?大家,怎么突然一副那种表情。”五条悟直起身。

禅院真希摸到了立在一边的刀。

像是某种天人感应,五条悟转过身,看见夏油杰——穿着袈裟,抬手挥了挥,额头上横着一道新伤,被线强行缝合在一起,创口附近泛着炎症的红色。

“……诶?”

“…嗯?不是说只有画了万圣节妆容的人才能进来吗,悟你这是什么打扮?”夏油杰的表情僵住了。

五条悟很明显地抖了抖。

虎杖悠仁刚才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此时此刻跟伏黑惠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神色,野蔷薇自始至终根本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

乙骨忧太眉头紧锁,看了看禅院真希,后者放下刀,放下趴在肩上的胖达,看了看狗卷棘。狗卷棘眨眨眼。

“给你五秒钟……”

五条悟突然说话了,用的是杀花御时的声线。

“把妆卸了,然后回你的囚室去,杰。”

“……五条老师,高专还没给夏油…先生分配囚室。”乙骨忧太尽量很小声地说。

“金枪鱼蛋黄酱、昆布、木鱼花!”狗卷棘兴奋地插话,立马被禅院真希照着脑袋敲了一下,“你没看见这是情侣的清算时间吗,别插嘴!”

野蔷薇第一个笑出声。主要是因为五条悟吃瘪,而且辅助监督的表情太精彩了:“喂,五条老师!这不是这次事件里被夺舍的那个可怜家伙吗?听说还是你的…呃,爱人之类的?不让他进来吗?”

“他本来也不是好人……”乙骨忧太压低声音继续说。野蔷薇丢过去一个“我当然知道啦”的神色。

夏油杰一阵风似的掠过五条悟坐到了年轻人这桌,笑眯眯地拉着袈裟袖子:“说什么呢,跟我也聊聊?”

结局就是虎杖悠仁虽然看着夏油杰的脸还是会犯恶心,五分钟后却完全被征服了。夏油杰跟羂索太不一样了。尤其是化妆(骗人)技术过于高超,而他实现这一切的工具居然是从教师办公室拿到的一根水性红笔。

就这样,把墨水搓开涂在线周围,远看的话很不容易发现…他扒拉着额头。当然,他补充道,伤还没好全,照着那根线画起来很方便。

噢噢!虎杖悠仁大呼小叫,不难看出是在故意烘托气氛。但果然还是觉得很厉害。啊对了,虽然有些失礼,但是您的术式,也太强了!那个是您的术式吧?操控咒灵那个……

在这期间,五条悟一直靠在播放音响的蓝牙音箱旁边,双手抱胸。那个可怜的小家伙今晚已经连上过四五个不同的设备了。

乙骨忧太走过来,站在五条悟旁边往桌边一靠,做出一模一样的两手抱胸姿势。

“老师。”他沉重地说。

“我懂的,忧太。”

“…今晚真的很漫长。”

“是啊,万圣夜嘛。上个万圣节没有好好玩个痛快,这次当然要补全啦。”

“…您不过去?夏油先生就在那里。”

五条悟撇开脑袋,做出一个对乙骨忧太侧目的动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您很喜欢他,夏油先生。”年轻人拉了拉不离身的刀,“这没有错。当然…您杀了他,也没有错。我永远相信您的立场。”

“也就是说我该杀他第二次咯?别装出一副很懂爱的样子啊,忧太。”

“…不是的。”黑眼圈正在日渐淡去的青年摇了摇头,“但我们都看见了您出来的时候他是如何反应的,也看见了他夺回自己肉体时的决心。抛开私人恩怨这件事,我敬佩夏油先生。他教会了我很多事情。”

五条悟顿了顿,吃了块旁边盘里放着的幽灵棉花糖——见鬼,这东西也太甜了——看着远处无法聚焦成具体人形的一堆人和精细的咒力流向,轻轻笑了一声。“短期内他也没办法打你主意了。收了好几个特级,要慢慢熟悉呢。”

“如果夏油先生仍然决定跟高专为敌,我随时奉陪。”

“啧啧,杀气腾腾啊。”五条悟趁着忧太毫无防备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脑壳,在里香发出的不满嘶嘶声里起身离开派对边缘,走向中心。

只可惜高专方已经损失惨重到几乎不存在。在心里,五条悟补上后半句。他最近才明白世界是口大坩埚,女巫的魔药全都混成一团,他跟夏油杰的红线却仍然栓得牢固,现在闹成天下皆知了。去他的,他去找杰了。

出席这次小小派对的辅助监督只是一部分,大多数都忙于灾后重建,有些上了电视,东京动乱不断。普通人们知道咒术世界的存在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涩谷事变彻底宣告结束的那天,对,是会写进历史书的“结束”的那个日子,五条悟忙着祓除干净各地的咒灵,夏油杰处于一种脱掉袈裟拧一拧都能沥出血的状态,他们位于同一个结界里面,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回派对。五条悟跟夏油杰大概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们诡异地坐在同一个圈的对角线,看着对方话里有话地跟同僚/前敌人聊得开开心心,紧接着夏油杰说他要出去把笔放回办公室(这是真话),在过去的路上遇到了办公室的主人五条悟,被按在墙上用酒精棉狠狠擦额头——等一下,他哪里搞来的这东西?

下一个他还意识清醒的时刻,他们两个已经滚在教师办公室窄窄的沙发上,没开灯,腿缠着腿,性器精神地抵在一起,像是要用舌头捅死对方一样没命地吻个没完。太久了,就像睡得少是他的习惯一样,五条悟的身体也已经习惯把腿盘在夏油杰腰上了,好让他狠狠嵌进自己。

夏油杰知道自己还在恢复中。脑子可能不太清醒,但是这不一样,这是催眠,是中毒,他俩被串在一起。擦掉画的痕迹之后,额头上的痕迹露出来大半,伤口极深的缘故,留下了一道凹陷,四周装点着曾扎进缝线的白色疤痕。他选择任由事态发展,做到一半五条悟被操得眼角渗出眼泪的时候还抬着手,指尖慢慢摸过夏油杰前额的痕迹,很痒,后者的头发已经完全散掉了,低头撑在五条悟身体两边,轻轻笑出声,每往悟身体里捅一下他就发出一点轻喘,抚在前额的指尖跟着上下抖动。

“时间……真的已经过去一年了?”夏油杰犹疑着。

“哈、你睡了三个多月呢…别忘了…嗯,这个。”五条悟收回手,扯过沙发垫一角。他快到了。夏油于是也收声,低下头衔住五条悟的嘴唇,携着他往高潮冲去。

情事结束后,他们躺在泛着暧昧余温的黑暗里终于正经聊了会天。

夏油杰关心起了夜蛾正道的去向,五条悟说你等会就知道了,他也问起盘星教那两个姑娘,夏油杰笑了笑说,除了不想见人之外都挺好的,她们受的伤一部分在脸上。五条悟发出一声鼻音表示听到了,又摸了摸他的右胳膊,说没关系,反正一定能长好,就跟这玩意一样。

说到这儿,远处走廊那边爆发出朦胧但巨大的欢呼、鼓掌——还有婴儿声线的尖叫,胖达哭到干呕。

“夜蛾现在跟你有一样的疤了,”五条悟笑了一声,往夏油杰身边凑了凑,“胸口交叉的两道。亲爱的班主任来了,你介意咱俩换个地方私通吗?”

夏油杰当然不介意,他们十年都是在各种奇怪的地方私通的——不过他没想到悟直接拉着他的领子瞬移了,下一秒他的后背躺到酒店豪华加大版大床上,按着他又来了一次。

五条悟大概也没想到夏油杰居然习惯不了瞬移这玩意,到了地方以后把他从身上推下去,冲进厕所吐了一遭。

总而言之,他们又做了一次,这次是从后面来的,人民教师屁股上被印满了通红的指痕。看吧,这假和尚的变态性癖。

夏油杰是打算搬进高专的,盘星教旧址在本次事件的余波中被毁了一大半,幸好已经没有人住在那里了。他现在算是无家可归。更好的是,高层的人几乎死光了,没人可以反对他住回高专,特级还是珍贵的协力呢。

做到一半五条悟又问他,你还记得羂索在你身上的时候的事儿吗?夏油杰点点头,很恶心。

很恶心。五条悟笑着仰起头,把夏油杰的那根东西整个儿吞进身体里,颤抖着气息重复道,我没想到杰会用这个形容词。

被夺舍一次以后你就知道了,他没忍住笑。

“不要。”五条悟的动作停下,“做完这次,你把那东西给我擦干净。”

“什么东西?精液?”

当然他说的是万圣节妆容。五条悟最受不了夏油杰特别直接地说出某样东西,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狠狠咬他一口。

然后就是第三次。

在那之前,在夏油的坚持下,他们俩手牵手走下楼,对前台说,非常抱歉我们用了您的房间一小会儿,可以现在补上房费吗?当然这都是夏油杰负责交涉的,五条悟觉得他们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接着,他们走上街道。

东京现在被划为两个区域,结界区和非结界区。死灭回游的结界区现在仍然围着封条,里面废墟连绵寸草不生,很幸运没有被波及到的就是非结界区,有一定建筑损毁,但大多数还维持原貌。他们现在身处非结界区,因为很多被波及到的人搬了过来,这儿比那场灾难之前更热闹。万圣夜,简直就像是涩谷事变从未发生一样,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欢庆着。

夜幕已经彻底降临了,灯光连绵,从大楼的边沿到挂起来的彩灯,连成一片光的网络,在地面串联、蔓延。没人注意到五条悟和夏油杰,一个绷带被扯散了,一个衣衫不整,领口露着失去手臂时锁骨附近的伤疤。

“…好像二战结束。”

五条悟叹一声,“杰还记得吗?高专二年级那节历史课。”

“课本上可没这么写。”

他们跟着人群向前走。就像这个世界,就像万圣节,虽然伤痕累累,但仍然幸灾乐祸地庆祝着,兴许只是单纯为了自己还活着。

五条悟把脸转向正牵着手的人,忽然把对方压到旁边小巷的墙上。

时间回到现在。

“……悟,真的不行了。你怎么今天晚上这么激动?”

“你是不是被夺舍以后不锻炼啊?这就歇菜了。”五条悟挑挑眉毛,露出来的那只眼睛仿佛要把他盯穿。

“不是因为那个…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合适?”

夏油杰没说话,看五条悟终于偃旗息鼓,拉上裤子,又放下来袈裟。五条跟着他站起来。

他们头一次对上视线。夏油杰好像想起了什么。自从五条悟大概七年前选择彻底把眼睛遮上以后,就很难再看出他的情绪了,有时他连做爱都不会卸掉。这个时候却让夏油杰钻了空子,那个眼神,他很熟悉。

虽然dk时期的记忆远得好像前世,他却认得那个神情。他看着那只没有高光却有感情的瞳孔,试探性地靠近五条悟,吻了一下他的眼睛。

五条悟顺从地合上了眼皮。

那分明是想要亲吻的神情,不带情欲,只是亲吻。

好吧。五条悟的确是想跟杰接吻,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他也主动去争取了,找理由离开派对,带走杰,没想到在沙发上时对方还有点运行不畅的脑子意识模糊起来,他们俩同时硬了,悲剧,擦枪走火。第二次也一样。第三次也是。他明明只是想叙叙旧的,靠。

他们就这样维持额头相抵了一会儿。

“你会继续你的大义吗?还是自杀?”五条悟选择用最尖锐的问题打破沉默。

“我想我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在结界里?”

漫天烟尘中,他看向五条悟,风卷起他身上的血气和衣摆——他说,“再做做看吧。”

几乎是踏出结界的瞬间,夏油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五条悟没追上去。

“…我们做过了。”五条悟沉思着说。

夏油杰知道最强先生没那么天真,但还是没忍住笑了好一会儿。

“悟,听着。”接着他道,“我已经做出选择了…在彻底昏过去之前,我感受到身体里出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术式。”

“继续。”

“它的名字叫做无为转变。”

“…所以?”

“我想要的是一个答案。以前是,现在也是。我觉得这可能是答案的其中一种。”

曾经他们像这样站在新宿街头,像这样站在涩谷的地铁站对峙,像这样在战后的废墟里看见对方第一眼。命运的可能性比疯狂还疯狂,貌似什么都能被原谅。五条悟显然没明白夏油杰的逻辑,但他没有追问下去。因此,夏油杰继续笑着,看着活到了下一个万圣节的荒诞的世界,看着荒腔走板的爱人,说,“悟呢,是答案的另一种。”

毕竟你想要的只是一个亲吻。他在心里道。

在夏油杰的视野正中央,五条悟愣了愣,拉掉眼罩,慢慢笑起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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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我爆哭

五条悟只是想要一个亲吻!!!呜呜

啊啊啊啊啊全员复活if好棒! 终于吃到这口饭了好香www好喜欢看…涩涩的纯爱 五条悟只是想要一个亲吻:pleading_face::open_ha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