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箱入 by yiming

咒术师没那么好当。比起世俗的工作,术师生涯总与格外多的诅咒、鲜血相伴…以及意外。

祓除咒灵以后,五条悟照例与自己的挚友一同回到高专。不算出差,两个人就是去了东京最繁华的地方,歌舞伎町深处,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不知道吞噬着多少欲望与,最容易滋生咒灵。同班同学家入硝子没去,她是难得一见医疗人才,高专宝贝得紧,轻易不会放她出去执行任务。

“干嘛?”抽完一支烟,她才看向两个大汗淋漓的男孩子。那时是2006年,高专教室还没装空调。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可是夏日的暑气还没有散去。

“悟好像中暑了。有点烧,你给他看看。”夏油傑把他推到硝子面前。

硝子把他那双碍事的墨镜摘下。那双墨镜是不透光的,天知道平时五条怎么看的路。她仔细看了看病人,五条体温确实高了,原本雪白的脸上都是潮红,长的往外翘起的睫毛上都湿漉漉的,银白色的碎发早就给汗水濡湿了。

硝子皱眉想了会:“没什么大事。这不是疾病引起的发烧,和诅咒有关,但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如果只是外伤还好解决点。”她给了夏油一瓶退烧药:“虽然没事,不过继续烧下去,这家伙估计脑子会坏掉吧。你拿点热水让他吃下去,这是甜的,五条会配合一点。”

夏油怀疑地看着她:“药能随便吃吗?”

“当然不行。不过是你们的话就没问题。况且你才是咒灵专家吧,夏油。”

被女同学怼的无话可说,夏油只能把五条扛回了男生宿舍。两个人差不多高,五条可能还比他高上几公分,手长脚长的,基本上就是拖着走。他的咒灵在高专都有登记,不能随便放出来,那是违反校规。夏油是好学生,因此从未跨越雷池。好在咒术师的体魄都很强悍,他一路把五条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平时的五条悟有些聒噪,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今天他异常沉默,被夏油放到床上以后,便乖乖地蜷缩起来睡着了。夏油还是怀疑他中暑,帮忙把外面那件高专制服外套给脱了,里面是件白衬衫,样式简单,不过夏油知道这件衣服大概价值不菲。看起来跳脱的五条悟,着衣却很规矩。

哄着悟吃过药以后,夏油就去洗澡了。高专宿舍都是单人间,有独立卫浴。洗到一半,他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怎么了?”夏油问道。

“傑…我想上厕所。”五条的声音比平时微弱多了,听上去有点可怜。

夏油挑了挑眉,要是五条醒了,那自己倒也能放心一点。反正他们都是男的。没有多想,他就伸手把盥洗室的门拧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浴室里到处都是蒙蒙的雾气,刚开始夏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后来才发现不是。

定睛一看,进来的是个银白色长发的女孩子,上身挂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两条腿是光裸的,很长。但毕竟要比五条矮多了。

少女没睡醒那样,迷迷糊糊地径直走到小便池前,往下身一按…

“傑!傑!”夏油听到她在大声叫自己名字,声音都在颤抖。夏油先把花洒关了,急匆匆地套了件浴衣,有些尴尬地问:“嗯,你是…?”

对方并没有反应,忽然撩起了衬衣下角,不可置信地往自己身下看去。夏油福至心灵:“你是悟吗?!”

“哎、这不废话吗…”少女终于看向了他。不会错,那双苍蓝色的眼睛,还有粗暴的说话方式,就是悟本人。两个人在蒸汽茫茫的浴室里面面相觑了一会,五条悟突然扑向他,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夏油身上:“怎么办啊傑!我的鸡鸡…我、那个没有了啦…!”

这是怎么回事?夏油傑本人也没反应过来。他只能凭感觉判断眼前的悟是本人,虽然变成了女孩子,身材也娇小了许多,但是这种熟悉的感觉不会错。五条脾气不好,平时总喜欢寻衅滋事,眼下没了男人最重要的那东西,却真的慌了,正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夏油身上,胸前触感柔软,两条长腿完全裸着,从衬衫的缝隙中还能看到小片隐秘的肌肤。

——夏油感到自己不太妙。最主要是身下的反应不太妙。他猛然把悟从自己身前推开,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浴巾,递给五条:“你先系着。待会找条短裤给你,我们再去问问硝子怎么办。”

还说吃药不会有什么事,夏油腹诽,现在悟都变成女人了,这可是出大事了啊!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男的。”五条说。

“你现在是女人啊…起码有点羞耻心吧,悟。”夏油说。“啊?那也没事吧,我们还是朋友啊。起码作为女人的我也是最美的!”可是五条偏要跟他作对似的,不仅得意地又凑过来,像小猫那样在他身上嗅嗅闻闻,还故意踮起脚来,搂住他的肩膀脖子柔软的胸脯去触碰夏油的手臂。平心而论,夏油也不是什么圣人,十几岁正是最血气方刚的时候,被这样撩拨,不起反应那是残废。可他也不想对悟的恶作剧中招,所以只能忍着。

“悟…”

“你看你看!很神奇吧,现在我有胸了!”得意忘形的五条在他面前直接扯开了衬衫,露出了属于少女的一对雪白鸽乳。不大,但是尖尖的看起来很有手感。五条低下头,有些失望地嘀咕道:“没想到也没很大嘛。不过乳头是淡粉色的哦,也很厉害。”即使变成女人,这家伙自信过头的性格也完全没变。

此时此刻,如果是高专别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女性,夏油也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定力给对方穿好衣服,然后送到校医室去处理。可是这是悟…所有规劝的话语都在嘴边停了下来。平日里自己坚持的那些正论也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低下头看着五条的脸。真稀奇,明明平时两个人都是平视的,可是如今的五条却更加纤细,要稍微俯视才能看到。雾气逐渐消散了,五条的脸就像在雨中被打湿的花瓣那样浮现出来。不仅是脸颊,连薄薄的耳廓也是潮红的。一道闪电划过夏油心中。

于是他问道:“要做吗?”

说出这句话实属鬼使神差。在理智命令他悬崖勒马、维持体面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五条悟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是御三家的少爷。在来东京上学之前,都在深宅大院中生活,基本不接触外界。对于性的认知自然也是无限近于零的。因此夏油这个邀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那、那个…”五条明显慌乱起来,眼神游移。可他手上还没放松,实际上两个人也不愧是挚友,想到一块去了——即便明知道是对方的恶作剧,也绝对不会认输。

夏油残忍补刀:“女人这个样子,就是要做的意思。还是你怕了?”

就算没了男人最重要的物件,在名门深闺中长大的少爷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衅。五条咬了咬牙,顶了回去:“谁怕了?…我…我是听说女人做的时候会很舒服。再说了,傑也没有经验吧?我可是好心好意把童贞毕业的机会给你了噢!”

其实我早就不是了,夏油心想。不过就水推舟,他哪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潦草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啊”之后,他便俯下身去,把五条横抱起来。变性以后的五条身体更轻了,银色长发在空中垂落下来,简直就像抱着一团没什么重量的羽毛。

把五条放到床上以后,夏油便覆了上去,直接堵住了五条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很显然五条没有经验,双眼都震惊地睁大了。夏油没管她,只是捏住了悟的下颌,强迫她张嘴,与自己唇舌纠缠。

“这是在干什么啊?”刚一松开,五条便立刻逃了出去,在床脚蜷成一团。接吻,夏油告诉她。五条表情更惊恐了:“可是我没穿衣服,是不是就要怀孕了?!”还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紧致的小腹,看上去随时准备逃跑。

夏油像捉猫那样把她重新圈回到自己怀里,压在五条耳边说道:“接吻不会怀孕的。”

五条身体一颤,半晌,终于点了点头:“原来不会怀孕啊!那就没事了。”她朝夏油露出了信任又天真的笑容。

——五条家的教育到底是怎么回事,所谓的箱入り娘也不过如此了。两个人在宿舍里热烘烘地抱在一起,夏油感到五条的体温还是有点烫,但自己好像也烧起来了,阴茎更是几乎完全勃起了。又一吻结束,灯光下,五条那张漂亮的脸仿佛也在闪耀。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悟,把腿打开。”夏油说。作为搭档的默契,还有别的一些难以言明的原因,悟一直都很相信他。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五条还是乖乖地将两条长腿分开,隐秘的部位一览无余,期待地看向了夏油。“真好,”夏油说道,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随后便垂下头去,小心翼翼地拨开了五条女性的器官。

实话说,夏油傑是个负责的男人,从前交往过的每个女朋友、甚至是偶然一起过夜的炮友,他都尊重对方的想法,从来不会强迫。然而悟是特殊的。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在性事的前戏时升起如此怜惜的心情。五条的下面就像尚未发育的幼女一般,没有任何毛发,光溜溜的,非常干净,而且色素浅淡。只有拨开花唇的时候,才能看到晶莹的蜜液已经渗了出来,把穴口变得湿淋淋的。

夏油刚用指甲盖挑起柔嫩的阴蒂,仅仅是那么一摁,悟就娇气地叫了起来:“不、啊…不要!好奇怪…”连着腿也想要夹紧起来,可是底下的女阴却像洁白的蚌肉那样濡湿着收缩。夏油眼睛都红了,自然不会听她的,手指直接伸进花径里边,掌根按着敏感的会阴,不断地揉搓着。

“嗯…不要…”五条紧紧地拧着秀气的眉头,表情上满是抗拒,叫声却也逐渐变了调。他身上发烧,内壁便更加炽热,里边层层叠叠的皱襞都谄媚地贴上来,包裹而不是推拒夏油的手指。忽然一股潮湿传来,夏油有些惊讶,在里边抠了抠。一道清澈的水忽然喷了出来,打湿了他的白T,差点就溅到夏油脸上。

“这是潮吹了吗?”夏油有些愕然,但是很快他就更加兴奋了。女体悟的体质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淫荡而敏感,只是靠着手指的玩弄就去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觉得头脑烧的厉害,直接把五条压倒,彻底不让她挣扎了,手指就在穴口边缘和浅处按摩、抠挖,试图寻找其余的敏感点。

可惜这种实事求是的找法不管用。五条的术式是无下限咒,平日基本上没有东西能够近身,皮肤薄得就像无菌箱里培养出来的幼兔那样,一掐就泛红。夏油平时都要练习体术,手上都是粗糙的茧子,磨得他又痒又疼,没几下就受不住了,开始不老实地拧着腰挣扎起来:“傑,不行…我都尿出来了…傑、啊…我不要了!”

这种可怜的姿态反而更加激发兽欲。夏油傑把她推到床头,抵着墙,连退路都封住了,语气却很温柔:“如果悟真的不想要,可以用术式把我隔开啊?”

“笨蛋…”五条的眼睛很大,只是现在已经变得水汪汪的,不知道是被刺激成这样,还是真的哭了。但夏油说的也是事实。他现在根本连话都讲不利索,只能被夏油禁锢在怀里,两条腿都在抖,淅淅沥沥的水随着手指对她的奸淫,正在不断滴落,已经打湿了床单。

“别怕,会舒服的。”夏油也激动的不行,但他还能忍。别看五条反应那么大,其实他根本没怎么用上力,只是在浅处轻轻地揉了一下,毕竟悟还是处女。他很清楚,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但其实五条心里还是紧张的。他体贴地盖住五条的眼睛,直接解开了裤子,已经胀硬到极点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戳戳地顶在五条湿滑的穴口处。

蒙住眼睛的那只手一路下滑,忽然掐住了已经变得殷红的阴蒂。夏油刚刚一直都在玩弄五条的女穴,对最敏感的地方了如指掌。潮吹过一次以后,悟的肉洞稍微没那么紧张了,能看到不明显的收缩,就像张嘴那样,痴痴地往外流水。

“我进去了。”夏油宣告。五条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迷茫地望着他,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好,”估计她连进去的含义都不懂呢。这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再忍下去简直不是男人。夏油屏住气,扶着自己的肉棒,手指撑开下面那幼嫩的小口,直接挺身进入。

疼!五条的眼睛立刻睁大了,但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就像应激的猫咪那样全身汗湿了,可怜地僵在那里,红软的舌尖都探了出来,像要失去意识,肉道里却不正常地痉挛着,仿佛有种吸力,努力要把男人的鸡巴吃进去。夏油怕她真的晕过去,也不再进入了,用手探了探五条的额头,问:“悟,没事吧?…”

“傑,我好痛…好奇怪。”五条惶恐地跟他说。夏油有些后悔,自己还是太心急了。他之前也有过经验,片子也看过不少,但是五条比谁都要敏感些。但是事已至此,覆水难收。还在思考是否要先喊暂停,忽然五条的腰忽然抖动起来,像是痉挛,没过多久就有湿意传来,从花穴里喷出了一股阴精,在灯光下亮闪闪的,有几滴甚至直接溅到了夏油的胸口和脸上。

仅仅是刚插进去,悟就又潮吹了。这个认知让夏油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抱起五条的腰,就往身下扣,强迫她吃进去更多。五条整个人都是迷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跪坐在夏油身上,那股水还没出完,一直顺着白腻的腿根往下流,连AV里的女优都没那么夸张。

“舒服吗,悟…”夏油一边操干着自己挚友水淋淋的嫩批,还时不时揪起五条浅色的乳头,长长地拉出去,再突然松手,就会发出“啵”的声响。他还没成年,可阴茎发育得都要比真正的大人还要雄伟了,粗长的一根,上边青筋暴露,形状很粗野,插进悟像内酯豆腐那样白嫩的女阴里边,有种践踏的错觉。

可是谁叫他们是心甘情愿的呢。甚至还是悟引诱他的。骑在那根粗壮的鸡巴上,五条不断抽着气,除了呻吟和哭叫,什么也不会了。看着可怜,但其实每次夏油挺腰肏她的时候,五条雪白挺翘的小屁股都很讨好地往下坐,也是食髓知味了。操到淫心的时候,这个御三家的少爷——现在应该是大小姐才对了,连白眼都翻了出来,只能像母猫那样浪叫,还主动扭腰,想要吃得更多一些。

这哪里是发烧给烧坏了脑子,分明是天生淫荡。夏油心想,还好今晚自己没做这个君子,否则悟要是给别的男人吃掉,他非得发疯杀人不可…幸好现在没事。他亲了亲五条的耳垂:“悟,你真美…这副样子还是别给其他人看到了,只留在这里就好…”

十六七岁,正是少年窜个子的时候。咒术师工作格外辛苦,消耗大,因此高专贴心地给这些十几岁的少年们准备了冰箱——不过是集体的,在走廊尽头。

灰原雄半夜饿醒,从集体冰箱里摸出一个饭团,美美地吃了,还嫌不够,又给拿了两个。说不定七海也没睡,如果半路上遇到七海,自己就能给他一个。

往回走时,刚走过第二扇房门,他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刚开始灰原以为是猫叫,后面才分辨出来,似乎是呻吟,还夹杂着皮肉碰撞的声音:

“嗯…嗯…好…哈啊…”

随之又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小点声,悟。学弟们也住的离我们不远,不要让人家为难。”

“哼,那又怎样…”

几声清脆的啪啪声传来,像是巴掌落在了什么富有弹性的部位,比如屁股和腿根。五条学长的声音立刻变了调,隐隐约约有些哭音,哪里还有白天的嚣张肆意。

灰原愣住了,手里的饭团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咕噜噜滚到门边。他刚想去捡,忽然发现不知何时,那扇门以及开了。他完全没想到这道门不仅没锁,甚至没有关严实。抬起头时,屋里发生的一切以及尽收眼底。黑暗中五条学长的身体白得反光,像条柔软的白蛇那样,被他最尊重的夏油学长抱着腿,两只手攥着床单,腿被夏油傑架在肩上,给顶得身体一晃一晃。

这哪里像个男人,就连街边的暗娼都要比他矜持。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个乘放情欲的肉壶而已。

“啊啊…别看…傑、傑…!”即便被肏成了个鸡巴套子,五条所拥有的六眼仍然敏锐。

“那有什么,没事的,让他看看…”夏油根本不予理会,反而还抬起头,朝门口不知所措的灰原笑笑。“就让可爱的学弟看看,做爱是怎么回事…”

可我只想给傑看,五条可怜巴巴地说。

这样啊,那也行。夏油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性事特有的腥膻气味,正常人都在这里留不下去。察觉到有可以脱身的契机,灰原急急忙忙地朝着不知道哪个方向鞠了一躬,便落荒而逃了。

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这具雪白的胴体在夏油眼中一览无余。他当然看见了,还很喜欢,喜欢得要疯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其实不假。尤其在这个格外躁动的年纪,什么理智,什么正论都是假的,刚才故意让灰原逗留,也是雄性特有的炫耀本能,就好像头狼宣誓自己的领土或者是利齿下的猎物。

“今晚的悟,果然也很美。连学弟都看呆了呢。”夏油说道。无论如何,安抚是必须的。

“是吗?不过也不奇怪啊,毕竟我的脸蛋也是great嘛。”悟果然得意地笑了。

时隔悟变成女性已经过去了两个月。那次在夺取了悟的处女以后,第二天,悟就变回了原样——硝子说的没错,大概真的有什么诅咒在作祟。不过,两个人之间的性关系也维持了下来,甚至更进一步。无论是女穴,还是后庭,悟的处女都是被他拿走的。没有羞涩,也不忸怩,悟只是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喜欢。尤其是后穴的那一次,悟作为男人向他岔开大腿,积极地掰开后穴颜色浅淡的菊蕾,那样子也是可爱到极点。因为自信两个人是最强,而在夏油眼里,他的脸也是最美的,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给出去。

真是抱歉啊,五条家。夏油心想,你们最珍惜的箱入り娘,变成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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