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Black Beauty(PWP/小妈)更新至第四章完结

*黑道背景,大小杰×28五,结局3P

*双性/小妈/Dirty talk/寡妇情结

其他XP不一一预警了,大家见机行事!

 

 

Black beauty (1)

 

 

夏油杰17岁的时候,父亲带回来一位妻子。

 

父亲不是他真正的父亲。

首领接管家族后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自己将永不会有子嗣。那时他也才17岁,刚从高中辍学,比起和服西装衣柜里更多的是卫衣和白衬衫。穿着白衬衫的首领将手枪抵在保守派的额头上,如注鲜血从中涌出,顺着惊恐的扭曲的丑陋的五官流淌下来,渗进榻榻米里。

过了一两个月,本家的榻榻米不得不全部换新,佣人在和室之间进进出出,将字画、屏风、桌上的盆景与座像也一并扔掉,换上现代画、玻璃瓶和桔梗花。新的时代到来了。与新时代一同到来的还有首领的继承人。老人们从更遥远的宗族请来一位神婆,应其箴言前往离东京数小时车程之远的村庄,那是个仅有一百来人的闭塞村落。他们在那里捡回7岁的孤儿,黑发紫眸,耳生福相,与穿白衬衫的首领有八分相似。族姓夏油,因此你姓夏油。大人们说。首领名杰,那么你也叫杰。

夏油杰所以叫夏油杰。

真正的夏油杰对此持默许态度。他对身后事不感兴趣,待孩子则更宽容,人们尊称他夏油大人,因而将用不到的名字赠与他人也无所谓。七岁的杰于是在本家生活下来,他念书、上课、学格斗术和用人之道,在十六岁时离开大宅去市区居住,上一所学风严谨的私立高中。夏油大人表面上和他同住,实际一年有大半时间漂泊无定、昼出晚归,他们的交情也如名义上的父子关系一般,微妙且徒有虚名。

夏油不了解他,但尊敬他,首领对他缺乏兴趣,但善待他。他曾经以为这种生活会永远继续下去,直到某天年长的男人被子弹击中太阳穴而死为止,他们会互不干扰、形同陌路,可在夏油17岁的时候,名义上的父亲给了他一个家庭。

 

父亲的妻子也不是真正的妻子。

五条悟身高超过一米九,身形矫健,即使有着普世审美上的漂亮脸庞和冷白皮肤,依然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突如其来地嫁给首领,成为夏油家名义上的母亲,搬进市区公寓,像老天给高中生夏油杰开的一个低俗玩笑。

他就这样从门口大剌剌地走进来,走在丈夫前面,插着口袋打量丈夫的儿子,玻璃般的蓝眼珠在墨镜后上下转动。

“真的跟杰长得一模一样,”五条说,“好好笑。”

夏油不知道好笑在哪儿了,但他的父亲也倚在门边,露出仿佛看到二流漫才表演的笑容。那个人笑起来眼角上扬,更显得眼尾狭长、五官锐利,嗤哧地发出乐不可支的声音。五条看到他的样子,似乎又觉得不好笑了,嘴角沉下来转向夏油。

五条说:“你叫什么名字?”

夏油说:“夏油杰。”

“你也是杰啊。”五条说,“那叫我悟就可以了。我是五条悟。”

第二天,成箱成箱的行李送到公寓中,五条住进了父亲在住的主卧。他没有改姓,因为他的丈夫说:悟的姓氏很有价值。所以夏油在家中叫他五条先生,即便美丽的男人莫名坚持要他称自己为悟。

“五条先生是在叫谁啊,听起来就讨厌。”五条将他堵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皮肤在白炽灯下显得更加莹白,像过亮的夜灯或手机屏幕般在视网膜中留下虚影。夏油比他矮半个头,被轻易拦在门内,不得不直视面前晃眼的白色。“叫名字有那么难吗?”

夏油说:“叫名字有那么重要吗?”他的眼神落在五条脖颈上,那里有一个牙印。莹白的皮因而变得更加刺眼。

“连这种油嘴滑舌的地方也一模一样。”五条说,随后像想起什么趣事般笑起来。“如果不想叫名字,那就叫妈妈吧,怎么样?”他说,“我是你爸爸的妻子吧?现在是你的妈妈喔。”

夏油难以说清自己的感受。他的一生中没有母亲这个角色,也不想要一个男人给他母爱:“不需要,五条先生。我可以出去了吗?”

“生气了?”

五条看他,然后说:“抱歉,我只是想跟杰变得更亲密。”

那种感受立即如扎破的气球般溜走。夏油拿他没有办法,五条悟对他来说是一道太难太超前的数学题,解不开的九曲连环。他又觉得讽刺。亲密,为什么?难道他指望一个真正的家庭?在这座可笑的屋檐下?

五条说:“杰,别不开心。”

五条说:“杰,对不起嘛。”

有一刹那,夏油几乎觉得他真的像一个母亲般爱他,饱含歉意地渴望他幸福、快乐、自由。紧接着五条俯下脸来,说着这是给杰的道歉礼物,在他的嘴角迅速烙下一个亲吻,软舌在肌肤上轻轻舔过。夏油面红耳赤地听着成年人扬长而去的笑声,又一次意识到真正可笑的只有自己。

 

似乎从那以后,五条便发现戏弄义子的乐趣。

他有雪白的皮肤,迷人的面容和璀璨的眼睛,足够戏弄他想戏弄的任何人,但在任何人之中,最令五条沉迷的还是高中生夏油杰。与所有夫妻一样,他也会和法律上的丈夫做爱。风尘仆仆的成年人从室外归来,穿着沾雨水的大衣解开裤头操他,腿根冰凉但鸡巴滚烫。五条有时候醒着,有时候睡着,对伴侣来说构不成什么区别,硕大的龟头推进身体里时他都会惊醒,像一张福泽谕吉一夜的站街女般叫起床来,比那些可怜人略胜一筹的是他从来不必假装高潮。他有一个很完美的丈夫。

后半夜,赤裸下身的五条走出卧室,通常会看到高中生在厨房喝水。

夏油的侧脸青涩,但已抽条发芽,显露如父亲般的锐利。他往往在头发湿透时才把发团解开,一绺一绺的黑发贴在脸上,在黑暗客厅中唯一的光源下显得光泽。夏油听到他走过来的声音,抬起头,然后别过脸去。

五条说:“我也要喝水。”

高中生依言给他倒水,五条故意在接过来时伸展五根手指,让夏油摸到他湿冷的指尖。对方总会战栗,像触电般躲开,他更觉得有意思极了,扬起脸咕咚咕咚地喝水,假装没有发现义子在看自己腿间流下来的精液。

有时另一个夏油杰在里面射了太多,或者他们在厨房站得太久,乳白色的粘液会顺着腿根流到脚踝,最后滴在地上,弄脏一小块地板。五条会说:“欸?麻烦死了。杰可以把地板抹干净吗?”

此时欣赏高中生的表情是他最愉快的时刻之一。夏油会说:“好。”然后抽出厨房用纸蹲下,将名义上的父亲射进爱人体内的精液悉数抹掉,纸巾团成方块,扔进垃圾桶里。五条夸他好乖,凑过去轻轻吻他的脸颊,说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他知道夏油就为这个在厨房站到半夜,于漆黑中听着主卧传来监护人们欢爱的声音。喘息、尖叫、撞击、哭喊、水液响亮。五条叫床很脏,他大声呻吟着说你鸡巴太大了,别顶那里,出去,好舒服,好痛,好爽,射进来,顶到子宫了,想尿,好多,好浓,再来一次,好喜欢,情态更近似一场色情表演。发现睡不着的高中生正在客厅喝水后,他还喜欢在台词中加入二人的名字:杰,好舒服,杰的鸡巴好大好硬,好喜欢杰的肉棒,操死我了,过来,往里面顶,想吃杰的牛奶,杰,杰,杰。去浴室洗澡时五条看到厨房空无一人,夏油的房门紧闭,他猜想年轻人已硬到难以维持体面与自尊,便在花洒下笑得每一寸皮肤都在痛。

再后来,五条做爱时干脆把门打开。

另一个夏油杰几乎不阻拦他的所有行为,他有很多事情要忙,即使不忙,也不会将时间花在与五条争辩上。他面对新入门的妻子如一个熟练的观察者,仅含笑欣赏对方那些匪夷所思的行为,时不时稍作点评,而后两人一起哈哈大笑。五条说这个房间是不是缺点氧气,我都快憋死了,他的丈夫便说悟不是喜欢这样吗?五条眼珠转动,把白皙的脖颈贴到对方手上说我是喜欢这样不是真的憋死啊,你要在这里掐我就真的死了。夏油大人说悟不想死吗?那不应该嫁给我。五条听得跳起来用枕头打他,就你话多就你话多,被以鹅毛枕攻击的人笑着拉住妻子倒在床上,吻他的嘴唇然后摸他的下体,用一张福泽谕吉买走他的生命。

房事间隙中隔壁传来门开的声音,高中生沉默的脚步如一片幽灵,缓缓从缝隙中溢出再聚散在灯下,五条能听到幽灵洗杯子、倒水、喝水的动作,他的五感非常发达,身体也格外敏感。他能感觉到夏油的目光,顺着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穿越黑暗,聚焦在最深处的房间里,停留在他的身体上像火一样炙烤。他如同被烙铁肏,被平底锅煎,似一块熟透的鱼肉被恶狠狠地捣碎、倾轧、碾磨、出汁,这时爱人会把大手放在他引以为傲的修长脖颈上,下体耸动,指节锁紧,随着氧气一点一滴的消失,五条再次复活成一尾鲜亮的活鱼,躺在砧板上激烈猛烈地挣扎,几近垂死。死亡,死亡如此接近,如此甜美,夏油杰给他的所有快感都像死亡一样,他如蜜蜂汲取花蜜般舔舐其中的糖分,在氧气回到肺中的那一刻,五条注视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高潮。

 

于是夏油发现父亲的妻子不是真正的男人。

他们有时在白天做爱,从学校回来的夏油站在玄关,逢魔时刻的晚霞自主卧落地窗外投射进来,铺满高层公寓的木地板。他在火烧般的光照中看见五条的阴户,阴茎下面是一张女人承欢的肉缝,那张小嘴如妻子真正的嘴唇般柔嫩带粉,被青筋虬结的肉棒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五条大声地呻吟、哭叫、流下眼泪,而他的丈夫仿佛将折磨他作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迎着拒绝和踢打摆动腰腹,用力撞击任何能使他崩溃的地方。粗壮的男性器官在里面整根没入,再拔出插进,如齿轮上油般顺滑,似乎这口肉缝天然是一道容纳阴茎的软鞘,能带给男人至高无上的快乐。晚霞中,从肉穴里捣出的水液飞溅在五条敞开的大腿上,盈盈闪光,令他流光溢彩、如披神谕。灿烂的神子吸纳着爱人达到雌性高潮,肉道抽搐痉挛挤压阴茎,捋出一波一波稠白色的浓精,为这场残酷不堪的刑罚画下句点。然后他抱住丈夫吻那些汗湿的黑色长发,半硬的鸡巴还插在下体里,他们小声说话、微笑、喘息,五条似乎又在一瞬间原谅罪人渎神的行为。他失去焦距的双眼重回神智,荧蓝色的玻璃珠左右乱转,看向玄关,对上高中生夏油杰的眼睛。眨眼。

夏油走向厨房,为自己倒水,等待神子重回人间,将一个剩下的吻施舍于他。

 

当然,他们也不是总在做爱。

新婚的首领依然是首领,一年中有大半时间漂泊无定、在外奔走,在那些日子里五条有时不知所踪,有时无所事事地呆在家看老电影,有时帮丈夫杀人。他第一次带血回家时高中生正在做作业,男孩从餐桌边站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他的裤腿,上面有血迹。

“怎么了?”五条低头看,“喔,是别人的啦。”

夏油说:“要快点洗掉,不然就洗不掉了。”

五条讶异地看他,扬起笑容,“杰真的好能干,”他说,“让妈妈我都惭愧了。”

夏油不理会他的戏言,转过身等五条将长裤脱下来给他,等来了一条外裤、一件衬衫、一条内裤。赤身裸体的五条跟着他走进卫生间,在夏油用冷水浸泡血迹时好奇地将下巴搁在义子肩上,镜子里映出雪白的身躯和高校制服,仿佛于校外参观中与雕塑合照。

然而雕塑是冷的,硬的,五条的身体则是热的,屄是软的。他柔软的脸颊贴上高中生的脸,肌肤上的细小绒毛轻蹭,如家猫求食一般可怜可爱,但夏油看见他指缝里有血,还有肉碎。

五条说:“杰,来做吧?我真的无聊死了。”

他呼唤夏油的名字,就像每一个夜晚叫床时的样子,すぐる,すぐる,进来吧,很舒服的,前面和后面都可以插喔,还可以在里面尿尿,妈妈最喜欢男高中生的鸡鸡了。

夏油的指尖在冷水下颤抖,他已经勃起了,竭力维持自己在继母面前的自尊,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别拿我当小孩子耍。”夏油说。

抱歉,杰。五条说。他的手从身后缠住少年结实的腰,指尖顺着衣摆下滑,点在顶起来的裤裆上,里头滚烫的家伙与义父如出一辙,撑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他隔着布料抠弄高中生的马眼,说道:杰已经是优秀的男人了啊。

夏油头昏脑胀,心想:那你为什么不爱我?你为什么不爱上我?

五条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夏油永远也不会问出来。他想五条悟已经给了他很多的爱,他接近他,叫他的名字,将蓝眼睛的焦距放在他身上,和他一起生活,与他共进晚餐,他们一起在沙发上看电影,各种电影,从黑白默片到流媒体新片,从悬疑恐怖科幻推理到爱情文艺戏剧家庭,五光十色的荧幕光将他装扮成一颗圣诞水晶球,雪花在里面洋洋洒洒,美不胜收。夏油用双眼记录这一刻,有时因那个人的炫目感到刺痛。他学会痛,学会爱,学会像痛得要死一样地爱,这一切都是五条悟教给他的,他父亲的妻子,他的继母。电影放完时五条打开灯,看见高中生脸上的表情:杰,怎么了?别伤心了,电影都是假的。他用濒死幼兽一般可怜的演出博取五条的吻,因为五条悟就像他真正的母亲一样,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乎他是否幸福、是否快乐、是否自由的人。五条真的给了他母爱。

夏油低下头,继母正在用嘴吸他的鸡巴,脸颊上戳出一个色情的凸起。他熟练地用舌头、口腔、手指讨好男人的性器,仿佛人生前二十七年都在练习这件事情,在深喉的间隔中五条还会将肉棒整根吐出来,伸出舌头扶着阴茎在脸上陶醉地摩挲、游移、顶弄眼窝,用亮晶晶的前液为自己做面部护理,似乎弹在脸上的不是男高中生腥膻的鸡巴,而是爱人温热的手掌。他是如此深谙表演之道,颤动的白色睫毛扫过冠状沟时夏油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棒的口交了,没有任何服务比这更棒、更色情、更令人流连忘返,只要五条跪在街上张开嘴巴,一周之内他能赚三千万。

而这对五条来说只是前菜。他将肉棒从喉咙口退出来,迷人的蓝眼睛掀起来看着义子,屄穴里的淫水淌在地板上,拔出银丝。“杰,真的不插进来吗?”五条说。

夏油背靠洗手台,伸出手抚摸年长男人的脸。这张脸那么完美、圣洁、无瑕,此时被粘腻的体液搞得一团糟,五条将一团糟的脸放在夏油手心,阖上眼睑,甜美得惹人心碎。有一刹那,夏油几乎以为自己拥有他了,很快他再次清醒过来。表演。又是表演。

“下次吧。”夏油说,“我想射在妈妈嘴里。”

五条爆发出笑声,一个被剧本内容逗乐的业余演员。他愉快地说好啊,让妈妈尝尝杰有没有好好吃蔬菜,随后尽职尽责地舔吸吮咬、捋动肉棒,让高中生在自己嘴里口爆,还附赠了一点颜射演出。夏油射了很多,他如同与恶魔抗争般不愿就着五条的叫床自慰,更多时候只是洗澡、喝冷水让头脑冷静下来,因此那些因继母而起的欲望都如实归还给对方,挂在雪白的睫毛上,咽进粉色的嘴巴里。

杰好浓啊,像芝士一样。五条用食指拭眼睑上残存的精液,放进嘴里。是不是不喜欢打手枪?男高中生这样可不健康喔。五条说。以后我每个星期都会来检查的。

夏油说好啊,我会努力的。因乖巧的表现得到一个送给好孩子的吻。

 

往后的生活里五条遵守监护人的承诺,对十七岁的义子慷慨解囊,敞开所有的肢体器官肌肤接纳他、纾解他。夏油在厨房里肏他的嘴,在沙发上肏他的脚心,双手按住继母的腰用鸡巴磨蹭他柔嫩的腿根,龟头在挤出来的峡谷中进进出出,水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推波助澜。他恶作剧地扶着肉棒拨弄蚌心深处的两片小阴唇,假意要顺着湿滑的体液直接进去,他淫荡的监护人信以为真,将腰股抬得更高,转过来露出半张脸说:杰,快进来,好想要,受不了了,好想吃肉棒,操进来,拜托。但高中生只给他希望,就像五条给夏油希望一样。他俯下身亲对方的嘴唇、脸颊、蝴蝶骨,更用力地操年长者的腿根,让五条甚至产生自己已被顶入的幻觉。精液洒在他的腹肌上,一股一股,义子将他翻过来对着那张得天独厚的脸打手枪,将剩下的白精喷在继母脸上,面无表情,仿佛面对的不是活生生的五条悟,而是色情杂志里的大尺度画报。

五条伸出舌头舔脸上的蛋白质体液,看着高中生没有任何表情的淡漠的脸,揉着阴蒂高潮了。

“杰越来越像大人了。”五条说,“马上要十八岁了吧?”

“还有几个月呢。”夏油说。

“几个月啊,一瞬间就过去了。等你过了十八岁之后,几年也只是睡几个懒觉的事情。”五条说。

“突然之间在说好沉重的话题,”夏油说,“我可是刚刚射精的男高中生啊。”

五条笑了,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哈哈大笑,只是露出近似于疲惫的笑容。

“毕业之后你会搬出去吗?”他说。

夏油说:“悟怕寂寞吗?”

五条说不知道,可能吧。夏油就在这时意识到自己见过他,很久以前,在很久以前书房角落的毕业册里存在他的相片,十七岁的五条悟穿着校服衬衫,意气风发,揽着一个扎丸子头的男同学比出幼稚的剪刀手。蓝色的眼睛亮得灼人,如正午晴空一般使人无处遁形,倒映出幸福、快乐、自由,一切美好的东西。青春。那是真正的夏油杰的毕业纪念册。

真正的夏油杰,家族的首领,他的父亲,他初恋的丈夫。夏油依然不了解他,依然尊重他,但这一刻是如此恨他,恨之入骨,高中生向世界上每一位神明祈求父亲的死亡,除了面前这个,因为神子爱他。夏油杰愿意成为弑父娶母的俄狄浦斯,沉入深渊,折断手脚,众叛亲离,但他不想让五条不快乐。

夏油说:“好吧,我不会走的。”

太好了。五条欢呼一声,将他结结实实地抱进怀里,久久不放,像一位真正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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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Beauty (2)

 

 

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祂一定听见了夏油的祈求。

 

在这一年的平安夜,传来首领死亡的消息。据闻他在火并中失去一只手臂,随后遭遇对手追击毙命,将他置于死地的人甚至没有将尸体留下,部下赶到现场时只剩半面墙的血迹。那些血殷红、腥冷,呈散射状,他们猜测是霰弹枪所为,子弹牢牢锁在筋肉深处随尸体带走,无一丝痕迹可供查证。

17岁的夏油杰像父亲一般,成为了家族的首领。

他和继母一同出席葬礼,高中生着墨色校服而五条穿黑色西装,戴一副遮住双眼的方形墨镜,莹白的皮肤与银发从黑中溢出,如一颗以丝绒包裹的白色钻石。他墨镜下的面容嘴唇紧抿,脸色铁青,说不清更像愤怒抑或悲伤,也许只是一以贯之的冷漠。夏油知道他从来看不惯本家的迂腐做派,那种迂腐曾经令他的丈夫辍学远走、舍离青春,现在依然要让他的义子手染鲜血、步入永夜,五条不喜欢这样。但若有人要剥夺这项重载,他也不能容许。

葬礼上有人假意聊起一些流言蜚语,说首领并没有真正死亡,而是与敌人勾结叛逃,尸体离奇失踪就是最好的证据。随后接话的是一位保守派老人,说首领不见尸骨等同于生死未卜,于情于理都不应让义子此刻继位,也许该另寻他人代理家族事务。紧接着又有新党青年低语,道自己前日在京都一座寺庙看到首领,那人身着袈裟,完好无损,除头上有伤尚未愈合外并无大碍。僧侣在龛前作法,流言于席中四起,在一片蝇虫般嗡嗡鸣响的低频背景音中,五条迈开长腿走向最初发言的人,将手中的银筷用力插进男人喉中。血顺着筷子蜿蜒流下,滴在榻榻米上。

五条说:“谁准你说话了?”

人群哗然、惊叫、退去,五条充耳不闻,双手插袋如摩西分海走向下一个猎物。他没有下杀手,但行事残忍不堪,更似威慑,第二个人被踢翻在地踩碎下巴,第三个人被挖出眼睛,在走向第四个时有人拿出手枪瞄准,夏油便在此时开口说话。

夏油说:“五条悟是我父亲的妻子,我的家人,谁伤害他即是背叛家族。”

五条隔着许多人望向他,表情在墨镜下阴晴不定。人们互相对视,缄默,似在犹豫。

五条说:“五条家会站在夏油杰这一边。”

一时之间,和室内只余寂静,连做法的僧人也停止下来。在沉滞的、胶着的、空白的无声无形中,十七岁的夏油脚踩榻榻米走向五条,牵着唯一的家人离开葬礼。五条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穿越人潮,染血的脚底板在草席上留下一连串印迹,仿佛一只负伤的野兽。

 

夏油将他带到自己曾居住的房间,在浴室中脱他的衣服。西装上有星点鲜血,但更多集中在双手与双足,指缝中有红色、黄色、肉色,像继母初次为他口交的那一天。原来肉碎是这么来的。夏油想。

五条似乎不想弄脏高中生的校服,始终将手放在一旁,任人摆弄。夏油最后摘下他的墨镜,然后拧开花洒,让热水浇在赤裸的身体上,五条便把手伸到水下冲洗,那些红色、黄色、肉色顺着潺潺水流卷进下水口中,汇入排污系统,接着将和所有难见天日的罪恶一同冲进湛蓝色的太平洋。在那里它们也许会遇见自己的同根父兄,另一具DNA碎片的完整形态。它们将被同一批鱼群咬噬,被同样的微生物分解、凋亡,最终成为大海的食物,小美人鱼的泡影,就此告别命途多舛的前尘往事。

夏油在花洒下亲吻继母的嘴唇,手指伸下去揉弄那个人的屄口。五条有一张从不令人失望的好屄,永远丰沛多汁、潮湿柔滑,在氤氲蒸汽中尤为显得莹润,高中生没花多大力气便插入中指,感到久未开张的肉穴颤抖着夹住了他,几乎不再听从主人的号令。

五条把手肘撑在义子肩上吐出喘息,吞下亲吻,一反常态地沉默,直到夏油伸进第三根手指对他说妈妈,帮我脱衣服吧。他才发出沙哑沉闷的声音。

抱歉啊,杰。五条说。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下次吧,好不好?小杰第一次插进来,明明应该很豪华地庆祝一下的,抱歉啊。他安抚性地亲吻夏油的眼睛、脸颊、耳朵,舔舐除嘴唇以外的所有地方。抱歉,下次会准备好道歉礼物的,穿水手服怎么样?还是玩具会比较好?我会好好做功课的,抱歉啊。

五条似乎总在对他说抱歉,有时是漫不经心的恶作剧,有时更近似机械性的自我催眠。也许他确实觉得自己对夏油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教化的责任、纾解的责任、性的责任和爱的责任,或者只是令他幸福、快乐、自由的一种责任。无论那是哪种职责,十七岁的夏油杰都想将他从中解放。

夏油说:“不用了,现在就已经很棒了,悟。”

高中生恳求性地轻触年长者的嘴唇,五条没有再提出抗议,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校服上的纽扣,年轻结实的躯体在蒸汽中逐渐浮现。那是一具他已经非常熟悉的身体,五条知道舔哪里能令义子更硬,咬什么地方会让高中生射得比平时快,现在却觉得这样迷惘,大概杰真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突然长大,变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而这个陌生的男人正扶着完全勃起的阴茎磨蹭他的下体,圆润的龟头若有似无地戳弄肉缝,仿佛在用性器与屄口轻轻舔吻。放在以往,五条会说出世界上最淫猥的话语引诱义子进入他的身体,但这一刻他只是说:“杰,进来吧。”

夏油幼狼般的眼睛在水蒸气中凝视继母,随后握着肉棒,一寸一寸推进面前这位新寡的妻子体内。里面湿滑、柔软、温暖,仿佛回到母亲的子宫,洋溢起橙黄色的安全感,以每一块肌肉热情地裹夹狰狞粗大的外来者,将其视如己出。这口屄很久没有被完全肏开了,此时紧致得像个处子,五条皱眉忍耐的表情将这场性事变得如同强奸,可怜的寡妇不得不在葬礼上敞开双腿,迎接继子永无止境的操干,肉根翻搅,汁水四溢,只因他仍愿意保有对死去丈夫的承诺,为他的孩子提供一个温暖的归所。但归所理应不该产生那么多快感,承担如此激烈的高潮,夏油抬起他的一条腿压在胸前,年轻人的鸡巴在体内猛烈进攻肉壁时五条痉挛着潮吹了,淫液顺着抽插被带出体内又推进深处,在穴口边打出细小的白色泡沫,与颜色浅淡的耻毛融为一体。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超级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我在被高中生操吗?被丈夫养大的孩子,用指缝里漏下来的爱意哺育过的小杰。他张着嘴吐出舌头,流下涎液,而高中生伏在他身上用力耸动,着迷地去亲吻继母下巴上的银丝。这样舒服吗?悟。夏油说。你喜欢这个地方吗?干这里你会舒服吗?你喜欢这样吗?他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询问道。

要给杰一点夸奖。五条想。好棒,好厉害,好喜欢。要给第一次操逼的小杰一点鼓励。但他实在是太累了,单脚站在地上很累,被拼命地撞击也累,背后磕在冰冷的瓷砖上也很累,连绵不绝的高潮让呼吸都变得非常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年长者在抽搐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褪去所有表演,高潮时的嘶叫听起来就像真正的恸哭。

小声一点,悟。夏油说。大家会以为我在强奸你的。在葬礼上强奸父亲的遗孀,这样可不好听。他们会进来阻止还是加入?按道理说要阻止,但满足一下失去丈夫的寡妇又能坏什么规矩呢,你觉得呢?悟。你想要怎么样?

五条剧烈地痉挛起来,肉口抽动夹紧,逼迫高中生将浓稠的白精留在里面。夏油为汗液交加的继母擦干身体,将他扶到床上后又在五条昏睡时操了他一次,鸡巴埋进肿胀发红的软穴中顶到最里面。这次高中生肏得很慢、很深,他也有一根不会令人失望的肉棒,勃起时可以一直肏到宫口,用硬邦邦的龟头戳弄闭合的受精处直到那里敞开一条狭小通道。五条在睡梦中发出过呼吸的声音,大汗淋漓,肌肉紧绷,他知道自己脆弱的地方已被磨开,却疲惫到连掀起眼皮的余力都没有,任由义子将半个龟头挤进深入到难以理解的地方。痛,好痛,但好爽,熟稔的痛苦爬遍每一根骨头,令人战栗且叫人怀念,半梦半醒间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几乎能看到杰的顶端正浅浅操弄自己的宫口,卯足了劲要将精液喷在离受孕最近的地方。那可不是用来做爱的器官啊。五条想说。但他又是那么怀念这种感觉,如果小杰不愿意插进里面,也许他真的要在外面找一个男人让自己怀孕才行。

夏油就在这时俯下来对他说话,一边操逼一边黏糊糊地吻继母的嘴巴、眼睛、鼻子。好舒服,悟。悟的宫口好小好紧,吸得腰好酸。高中生的声音都痴了,饱含一塌糊涂的爱意。射进这里的话你会怀孕吗?如果会怀孕就好了,好想要悟生我的小孩。好可爱,好紧,好热。小孩要姓夏油还是五条?果然还是姓五条好,姓夏油的话就不知道是我还是爸爸的孩子了。

五条想:姓五条也不知道吧,只是多了一个五条悟的小孩而已。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话说出来,可能是说出来了,因为高中生低声呢喃那样也太棒了吧,超级棒,万岁。如果世界上有第二个五条悟就好了。夏油说道,然后用力挤进去将浓精一滴不剩地灌进继母的子宫。

 

夏油于监护人的要求下在学校呆到毕业,照常念书、上课、学习格斗术和家族事务。放学后他直接回家,五条心情好的时候会做点简餐,心情更好的时候在玄关就抱在一起,亲吻、舔吮,勃起的下体隔着衣料相互磨蹭,第一次时毫无防备的高中生直接射在了内裤里,被恶劣的年长者调侃到面红耳赤,再拉过来给予一个怜爱的吻。

他们还开始约会了。穿卫衣和飞行员夹克去电影院、甜品店、迪士尼和环球影城,路上十指紧扣,五条舔食冰淇淋的样子仍然像一个大学生,夏油则是他在电影社团的后辈,心甘情愿为他代写每周一次的800字影评,电影的选择权当然是交给前辈。在黑暗中乘坐机动项目时五条将手伸进约会对象的腿中间,被夏油狠狠打开,再放上,再打开,如此反复乐此不疲,最后只能在厕所用嘴帮生理反应暴露无遗的高中生二十分钟内射出来。第十八分钟时他吞下精液,吐出舌头,似乎连这也是今日计划的一部分,再餍足地推着夏油出门去找星黛露合照。

一切都那样完美。家族对他和父亲的遗孀同居颇有微词,但既然前首领已成历史,五条的姓氏又太有价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妨,趋利避害是大家长们最熟练的事情。夏油觉得那些人可笑,一方面为他们在下风处的过度宽容,另一方面因为他知道父亲并没有死。那个人带走了书房角落的毕业纪念册,一个不知道自己明天会死的人,是不会将尘封数年的纪念册带在身上的。高中生夏油杰对着十七岁的五条悟打手枪,将年轻的精液喷在塑料封皮上再拭去,也许他的父亲都知道。也许那个人也做过一样的事情。他猜不到五条是否了解丈夫的生死,或许他也只是假装一无所知。该怎么对待一个彻底绝望的人?该怎么对待一颗去意已决的灵魂?如果阳光、海洋、一切奇迹般的美好于他不再有任何意义?只好将他和所有混沌的记忆一起收纳,深深锁进黑色的小盒子里。

无论如何,完美的生活仍在继续。

夏油十八岁生日时五条真的买来了水手服。他的皮肤雪白、睫毛纤长,但身形实在过于高大,穿上制服比起女学生更像某种援交cosplay。夏油在客厅哈哈大笑,直到监护人跪在他两腿间交给高中生一个遥控器。这次一定要尿在里面喔,五条说,自己却先因跳蛋失禁,淅沥沥的尿液吹打在夏油小腹上,难得地令年长者浑身僵硬、无地自容。从未见过的表情让高中生如此着迷上瘾,他们越来越频繁去情人旅馆做爱,因为在外面操尿五条不必考虑地板的清洁问题。

冬去春来,到了樱花纷飞的毕业季。五条作为监护人去参加夏油的毕业典礼,两人在校门口拍下合照,庄严肃穆的牌匾旁是手持结业证书的夏油杰,以及一如既往不分场合比剪刀手的五条悟。夏油拿着照片说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傻,五条说你本来就是,谁会在毕业式上板着脸拍照?夏油说当然是除你以外的所有人。

说这话时他们正在校园中散步,樱花将林荫大道铺成一条粉色的长河,人们在河中伫足,任春天的激流打湿裤腿。到处是合影的人,大笑的人,告别的人,一切关乎青春的事物生于此地、留在此刻,五条忽然说:“我也是这里毕业的。”

“是吗?”夏油佯装不知,“那你是我的学长啊。”

“当然。”五条说,随后扯着他绕到体育馆背面,“学长告诉你个好地方。”

他敏捷地从大型回收箱跃上窗沿,扳住玻璃窗框用力一推,插销便从外面被暴力推开,仿佛已不堪忍受千百次的摧残。五条翻身进去,顺着体育器材攀到地上,夏油紧随其后,面前是寂静无人的小型仓库,阳光从头顶唯一的天窗照射进来,映出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尘埃。他的监护人仰面躺倒在体操软垫上,充满暗示性地掰开两条长腿。

“跟学长做点舒服的事情吧?”五条说。

于是学弟从前面进入他的身体。绿色的软垫随着每一次抽插摇晃,如一张随风浪摇曳的木筏,从交合处流下的水液洇湿软垫,五条像真正的偷情高中生般咬住手掌,发出嗯嗯的声音,另一只手摩挲着解开夏油的发团。黑色长发从英俊的年轻人脸侧垂落,在监护人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这样就看不清悟的表情了,夏油说。五条则回答:看不清才更色呢。他又翻过身让对方从背后进入,浑圆臀肉夹住滚烫的鸡巴,无论看几次都令人觉得窄胯缓缓吃下粗壮肉棒的场景过于超现实。夏油扶着他的腰再次摆动起来,五条便贴在垫上露出小半张涣散的脸,璀璨的蓝眼睛在空中失焦,似乎在凝视某处,又似乎什么也没纳入眼中。

高中生射在他体内,从制服口袋里拿出面巾纸塞住屄口,防止流出来的精液打湿西裤。这下得快点回家了,夏油说。五条低下头为他清枪,柔软的嘴唇吮净剩余白精,含含糊糊地抱怨对方的古板。我又不在乎,他说。夏油在自己再次硬起来前赶紧按住了他。

他们原路返回,从体育器材和回收箱间攀上跳下,回到欢声笑语的青春世界中。踏上樱花道时夏油摸了摸口袋,忽然说道:“手机好像忘记拿了。”

“欸?”五条怪叫一声,说着Z世代不是应该把智能电话绑在身上吗?一边催促高中生快点去找。

夏油小跑着回到体育馆背后,今天第三次从回收箱跃上窗台,推开天窗,沿着体育器材跳下。他忽然想谁会把体操垫堆得这么高啊?那一定是个长得很高的人。高中生胡思乱想着,从外套内袋拿出手机,打开电筒,在五条刚刚用视线扫过的地方仔细寻找。灰黑色的铁架纵横交错,已生锈迹,覆满尘埃与霉菌。他于意料中发现一行银色的印记。

那应该是用尖锐金属分别刻下的痕迹。雕刻的人一个力气很大,一个则漫不经心,让这行本为纪念而诞生的文字在末端变得歪歪扭扭,拉扯出一条长长的划线。夏油凑得更近,吹开灰尘,勉强辨认出印记的真面目:

「GS & 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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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 Beauty(3)

 

 

夜里,夏油抱着枕头去找五条。

 

更多时候,五条会以不容置喙的姿态推开高中生的门,以一个睡前拥抱趁乱滚到床上,和继子争抢同一套尺寸稍小的被褥。夏油曾建议干脆把主卧的床品搬过来了事,五条便反驳杰的床太小,被子肯定会掉在地上,继续在推挤中若无其事地将膝盖顶进高中生两腿间,令年轻人怀疑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所在。

属于前首领的卧室通常无人问津。他们在房中胡闹到后半夜,偃旗息鼓,夏油仍然要来到厨房喝水。他要学习的东西越来越多,对尼古丁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于是嘴里常含苦意,舌根干燥渴水。在流理台前停驻时他将目光投向黑暗深处的主卧,那里房门敞开,空无一人,大都会的夜景似一幅喷漆挂画嵌在墙上,远看朦胧,不似人间。如果空间也有生命,另一个夏油杰恐怕已将它与自己一同带走。

但那也是五条的房间。

他的监护人此时在床上浅眠,黑暗中隆起一团令人安心的剪影,如一枚图钉将生命力蛮横地钉死在这块坟地。夏油从身后靠近他,放下枕头,掀开被子一角潜入,年轻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年长者身后,手绕过腰,趾蹭过踝。五条醒来。他的睡眠轻薄而且短暂,但低血糖会持续非常久的时间,因此总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迷糊中凭本能向后撞了撞说杰,要进来吗?

睡吧。夏油在他耳边说,我自己来。

嗯……五条发出一声绵长的应答,也可能只是从胸腔中叹了口气,任由继子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夏油在被窝里摸他,掌心以一种同样紧密无间的姿态贴在会阴处,手指陷入肉缝中小幅度揉弄,感受蹼拍打水般潮湿的声音渐渐于房中响起。监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可以了……杰。他说,插进来……

听话的高中生便将睡裤脱掉,在被褥下扶着鸡巴慢慢顶进继母体内,半边身体压住他缓和地前后摇晃。他摇得很轻、很小心,阴茎几乎是从肉穴中滑出来一小截,再被就着惯性推进去,水声黏稠,余波轻柔,仿佛在肏一块豆腐。五条鲜少被这样甜蜜地操过,绷紧脚趾发出难耐呻吟,肉棒在体内碾磨的感觉从未如此含混,时有时无,若隐若现,似乎所有快感只是一场汁水淋漓的春梦,而下一秒他又从梦中惊醒,继子硕大的龟头埋入穴道深处,与宫口一触即分,带来转瞬即逝的疼痛。再深一点,杰。他头昏眼花地开口。再深一点,顶到那里了,想要,拜托,进去。肉棒于是如他所愿挤进那个狭小的入口,壶嘴含进前端,于抽插中轻轻舔吻,缓缓搅动。痛,痛。好舒服。痛。夏油动得更慢了,有时令人疑心他是否已直接睡着,就这样硬邦邦地夹在监护人屄里做滚烫湿润的梦,仅留被用力撑开几欲呕吐的年长者绷紧下腹,在现实中沉沦。五条张开嘴呼吸,涎液从嘴角顺着脸流下来,他试图前后取悦自己或干脆挪动膝盖爬开,但高中生的手使劲按住腰腹,使继母牢牢钉在自己鸡巴上无法动弹,粗长茎身已开始令对方下体发麻。杰,快点动……五条说。快点啦,感觉好奇怪。

夏油将嘴唇贴在他颈后摩挲,闻言说好,爽快地提腰猛烈撞击,是一直以来习惯的力道。突如其来的快感令监护人在下一刻喷出爱液,淫水淅沥沥浇在龟头上,随着痉挛和插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五条几乎在同一时间高潮,双腿在肏干下难以抑制发抖,条件反射地想在不应期从变得痛苦的性爱中挣脱,但继子仍把手死死按在下身,逼迫监护人用抽搐的肉壁吸夹自己粗大的鸡巴,从柱头到根部都被妥帖紧密地取悦。太多,太满,太超过了。五条被干得眼冒金星,本来不该为单纯的插入这么失态,都怪杰,怪杰把他的身体肏得太奇怪了,变成只要随便插几下就能高潮的玩具一样,还要怪杰在睡觉的时候干进来,明明是最没有防备的状态,突然就被操了,会特别淫荡也是理所应当;全都要怪杰,还要怪杰的肉棒太大太硬,只是吃进去就已经很快乐的话,动起来会不停喷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杰,都是因为杰。

身后的年轻人不知道自己正被翻来覆去地责怪,一如既往舒舒服服地使用这口嫩穴,将所有精液洒在宫口内部的甬道里,再抬起继母的大腿确保每一滴都有好好流进去。五条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纠结于子宫灌精,他又不会怀孕,子宫在被改造成性爱器官前仅仅是一个装饰品,而夏油依旧孜孜不倦地在里面播种、耕耘,直到小腹鼓起,仿佛真的灌满了粘稠的饱足,将他的精水渗进身体深处以至于成为血液循环的一部分。即便如此,五条也不讨厌年轻人幼稚的行为,因为内射总是感觉很好。

他被以小孩把尿般的姿势抱住双腿抬高,等待微凉体液一点点填满自己。夏油温热的呼吸喷在后脖颈皮肤上,释放过一次的阴茎随着姿势变化滑出来大半截,依依不舍地在穴口附近摩挲。

“好了吗?”五条说,“这样好想尿尿喔。”

“那尿出来吧。”夏油说,“悟想做什么都可以。”

五条说:“不要,洗床单还得洗澡,好麻烦。”

夏油说:“交给我就好了。”

骗人。五条想。明明还是被操醒了。但突然升起戏弄高中生的心情,用手找到两人相连的地方轻轻打圈:“什么都可以交给你吗?”

夏油说:“什么都可以。”

“那我想要杰每天都帮我洗澡。”

“可以啊,”夏油说,“但是、我可能会硬。”

那不就白洗了吗。五条说,又兴致勃勃地提出要对方戴上锁精环的建议。既然如此,不如戴着那个东西做一次试试,杰的那根东西本来就已经很硬了,如果一直射不出来应该会更硬吧?夏油便说好啊,明天我会做好准备的。

好乖。五条扭头亲他的脸,年轻人的面容在黑夜中变得晦涩不清。要给杰什么奖励呢?

什么都可以吗?夏油说。

五条说:“什么都可以喔。”

这样的话,我想跟悟结婚。高中生说。

欸?五条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双腿从怀抱中挣脱,如八爪鱼般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缠住对方。“真的吗?”他说,“马上就改嫁,我会被当成轻浮的人啊。”

难道不是吗?夏油反问,再次引起一阵属于恶劣大人的放纵笑声,“好厉害,说的也没错。”五条说,“但杰是乖孩子,要是被误认成轻浮的人就糟糕了。”

我不在乎。夏油说。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招致来年长者的强词夺理:小孩子才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呢。再这样下去,又是无休无止的偷换概念和不公正辩论比赛,高中生于是回答:随你怎么说。

哈,真成熟。五条说。可惜对结婚来说还是太早了,等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时再考虑吧。

死刑。夏油想道。他就这样被判了死刑,被喜欢的人、亡父的遗孀、拿走自己第一次性经验的家伙和第一个求婚的对象,无论这个人是出于何种理由在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那也不过是拒绝的理由之一。在那无穷无尽的因果之海中,里面也许有对夏油杰前途的考量,也许有对森严族门的倦怠,也许有根深蒂固的冷酷和无信,也有可能漂浮着银白色的婚戒、尖锐金属刻字和石头墓碑,它们都由一些难以腐蚀的古老元素组成,为五条悟打造出一座海枯石烂的不朽牢笼。不关押任何人,牢笼便失去存在意义,因为五条是个好人,所以大概不会袖手旁观。这些事情他从一开始就是知道的。

五条仍然像八爪鱼般抱着继子,高中生急促的呼吸落在锁骨附近,滚烫而浓烈,真的像火一样燃烧着,仿佛要燎尽无垠的原野,从悲伤的海绵中挤出来的生命力汇聚成河,蜿蜒流过红色荒原,构成年轻人的电影片段。看见那种场面,再冷酷的心也会为之颤动。他低下头亲夏油的发旋,说道:“杰,别不开心。”

我没有。年轻人闷闷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五条听见了,“你在哭吗?”

没有。夏油说。这话还真难听。

有什么难听的。五条说,我也哭过啊。

真的吗?夏油想问,那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发生的事情?但他既担心得到对方的搪塞,也害怕听见真正的答案。在刚刚某个突如其来的瞬间,他想要摧毁这个人,离开他、抛下他、折磨他、碾碎他,用漫长的孤独严刑拷打他,直到五条悟承认自己不可能对他无动于衷,而这一切又被一滴想象中的、甚至可能不存在的眼泪抚平。十八岁的年轻人确信自己可以令他痛苦,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

夏油说:我去倒水。

五条说:嗯。

然后高中生从被褥里钻出来,走去厨房。在暖黄色的夜灯下他往黑暗深处看,觉得五条仿佛正和房间一起死去。

 

不过,五条悟是不会死的。

他是一个不可能失去生命力的人,即使世界上所有人都被伊藤润二漫画里的天灾和异兽吞噬,他也会变成化石或者沙漠植物什么的东西,百年千年地活下去。他非但不会死,第二天还让继子戴着锁精环把自己操了。

夏油想:我可是刚刚被你判死刑的人啊?但仍然兢兢业业地戴着锁精环把继母操了。事实证明限制射精并不会让那里更硬,反倒是因此非常烦躁的夏油比平时更加粗暴,让年长者把尿垫泡得一塌糊涂后,久违地握着鸡巴射在那张漂亮脸庞上。精液顺着五条的眼窝流下,被巨细无遗地刮起来品尝了。好像有变浓喔。监护人说。夏油觉得他完全是胡说八道。

也许现在不能叫监护人了。四月底,年轻的首领在仪式后搬回本家,正式和父亲的遗孀结束漫长同居生活。五条仍住在那间高层公寓里,也许在,也许不在,很多时候他对夏油来说依然是个不知所踪的人,而在他自己从繁华喧嚣的东京市区搬走后,五条销声匿迹的时间变得一天比一天更长。杳无音讯的日子里,夏油给他写信,以一种近乎苦修的方式问候、汇报、停笔,寄往高层公寓。过一两天或三五周,五条在Line上回复他,话题像棒球般飞来振去,最终如高尔夫滚动回到同一个终点:做吗?夏油便换上常服打车去东京市内。

久别的性没有想象中那样激烈。因为很久没做爱了,所以每一次做爱都像第一次一样,他握着五条的腰将肉棒顶进体内,只是机械性进出就感到莫大的幸福,仿佛四肢百骸都融化成水般,骨头里每一寸罅隙都被腥膻的热液浇透。汗水滴下来时悟说好色,伸出舌头去舔,夏油捕捉到这个时刻,贴上去叼住对方接吻直到全部射进子宫里为止。

完事后,五条和他挤在曾属于高中生的小床上。

下周末见面吗?五条说。

下周末好像不行。夏油说,要去趟京都。

欸?五条的声音扬起来:那要带手信回来喔。要抹茶蕨饼。

夏油说:“好啊,我会买的。”

五条说:“要奈良公园后面很火的那家。”

在说什么啊。夏油说,终于连都道府县都分不清了吗?

分得清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五条说。这是我的关西粗点心list第一位,还有和果子list和西点list没叫你买唷。

夏油拿他没有办法,一次又一次败下阵来:“好吧,我会去的。”

五条发出得逞的笑声,每当他露出这种笑容,年轻人都觉得自己正被发自内心嘲笑。然而下一秒对方又甜蜜地伸出手臂抱住他,说到底该怎么报答杰好呢,随后自顾自地爬起来跨坐在大男孩身上。就让在下用身体报恩吧,五条这么说,接着缓缓骑进去了。被报恩的对象用两只手扶住他,有节奏地向上顶弄,颠簸摇晃,像海浪,像潮汐一般,大都会的霓虹则从落地窗外潜入,冷光将那个人映照得如玉石,如雪人一样。莹润的冰晶在风浪中目眩神迷,夏油躺在他身下,似乎是一块被细细研磨的墨。湿热的风,黏稠的海,剔透的冰将他牢牢包裹,总有一天,他的热忱、热度、热爱都会被雪崩消磨殆尽,在遥远的裁决时刻到来之前,夏油杰依然希望将雪花攥在手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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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老论坛看到过的 论坛关了之后就再没找到过了 魂牵梦萦呜呜呜呜呜呜 终于终于再次看到了 呜呜呜呜呜写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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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S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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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也有高专吗,怎么搞得痛痛的:sneez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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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好痛的小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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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请问一下这篇的原作者是哪位老师呀 有没有微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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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後滿滿的內傷感,這樣HE,我情願看到雙亡 :smiling_face_with_tear:

“湿热的风,黏稠的海,剔透的冰将他牢牢包裹,总有一天,他的热忱、热度、热爱都会被雪崩消磨殆尽,在遥远的裁决时刻到来之前,夏油杰依然希望将雪花攥在手心。”好牛:pleading_face:五条爱的是杰,无论什么时候的杰:pleading_face:痛但是heart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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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搬运> < 本章完结!



Black beauty(4)


离开京都后,夏油屏退部下,独自乘电车前往奈良。

暑热尽消,秋意渐浓,从电车站到名产店路上绽开大片红叶,傍晚的风从树团中簌簌穿过,落叶漫天飞舞,美不胜收。他一个人行走在漫长的坡道上,乐景生情,想到新鲜点心保质期短,很快便可以再次见到五条悟,不由得脚步更加轻盈,甚至飘飘然起来。作为一个家族的首领来说,断然不能以如此松懈的姿态毫无防备地出行,以他和继母不容乐观的关系看,这也不是什么温暖人心的爱恋。但是身在数百里外的旅游小城,天高气爽、远离俗世,夏油破例允许自己在晚霞熄灭前的片刻沉溺在思念中,只因那仍是年轻人的特权。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爱五条悟,哪怕是五条本人。


然后,那个人就出现了。

披黑发的男人身着袈裟,扎半团发,顺着坡道缓缓走下来,发出踩踏落叶的声音。最开始,夏油在逆光的阴影中没有辨认出他的脸,直到对方近在咫尺,身体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他才恍然大悟,如遭雷击。

“杰,”真正的夏油杰说,“好久不见。”

他张口结舌,一部分的自己飞快想道果然如此,父亲确实没有死,还四肢健全活动自由,葬礼只是叛逃脱身的谎言,另一部分则大汗淋漓,摇摇欲坠,为方才短暂的幸福感到可笑而无地自容。男人似乎不在意他的失态,也不费心掩饰死而复生的事实,就像一对平凡疏远的父子般寒暄道:“来散心吗?”

夏油干涩地说:“不,来办点事。”

“这样。”父亲说:“你毕业了吧?”

夏油说:“毕业了。”

父亲说:“抱歉,没去你的毕业典礼。”

夏油说:“没关系,悟去了。”

“悟……”熟悉的名字似乎让他有所动摇,另一个夏油杰错开目光,看向遥远的坡道尽头。“他还好吗?”他问。

年轻人从那转瞬即逝的叹息中汲取到莫大的勇气,振作起来,略带挑衅地答道:“他很好,我们现在住在一起,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语毕又有些后悔——五条只是偶尔回家,心血来潮地见面,万一他杳无音讯时都跟面前的人在一起怎么办?五条既然能作出嫁给夏油杰这样惊世骇俗的决定,必然也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丈夫的一切。无论如何,这样不堪一击的敌意在父亲看来肯定幼稚至极。

而另一个夏油杰却没有如他想象般出言讥讽,只是收回视线,淡淡地扫了名义上的孩子一眼。

“是么?那就好。”他说。

于是在那一刻,夏油明白了。

五条悟因为爱恨他,18岁的夏油杰因为爱五条悟恨他,但他们的恨加起来,都没有真正的夏油杰那么恨他自己。在瘦削的脸颊与刀刻似的颧骨之上,是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即使将它们挖出来用牙齿咬碎了咀嚼,也找不到一丝对阳光、海洋、任何奇迹般美好的眷恋。这是一双去意已决的眼睛。

18岁的夏油杰颤抖起来。恐惧的呼吸混合着年轻人不加矫饰的嗓音,听起来有如哽咽,他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为什么还不去死?你到底要什么?”

父亲对他笑了一下,说道:“平静。”随后从义子身旁走过,向着日落的方向缓缓离开了。

而他的孩子没有回头,只是在原地站立半晌,接着继续朝目的地行进,在店里为继母挑了一盒抹茶蕨饼、一包艾草麻薯,还在店主推荐下买了一包新鲜红豆泥,回家后可以抹在年糕上烤着吃,天气越来越冷了,这样的食物两个人吃正好合适。随后离开特产店,在去车站路上给五条发信息,说手信已经买回来了,合上手机后在夜色中哭了一会儿,又再次提步,目力所及已无日照,坡道尽头夜色浓郁,夏油杰便往黑暗深处走去。


凌晨时分回到东京,公寓内空无一人,夏油脱下外套,将装着手信的纸袋放在餐桌上,打开一盏小小的夜灯,蜷缩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电影是五条为他养成的习惯,家里的光碟也大多被翻来覆去观赏过,因此剧情都铭记于心,播到一半便有了睡意,这恰好是他此时需要的,于是和衣而眠,在五光十色的荧幕光中陷入浅浅的梦境。醒来时刚过六点,晓光初现,五条正在双腿间吃他的鸡巴。

“杰做了什么色色的梦?今天早上超级硬欸。”他张开嘴,让勃起的阴茎从口中慢慢滑出来,似乎被肉棒矗立在面前弹动的样子逗乐了。“把我都吓到了。”

“梦到悟的事情了。”夏油说,伸出手轻柔地按着五条的后脑勺,让继母重新将那根硕大的阳具吞进嘴里。这么粗壮的东西本来是不应该全部吃进去的,但他父亲的妻子天赋异禀,又足够贪心,无论嘴巴还是下体都要吃到挂着囊袋的根部才能满足,夏油便如他所愿,一直按压到对方开始干呕,喉头深处软肉不安抽搐,将胀大的龟头牢牢绞紧为止。五条果然忍耐住咳呛的冲动,用吞咽反应不断取悦肉棒,感受着继子的性具在舌头上青筋勃发,变得坚硬如铁,便向后退去,让夏油按着他的大腿插进来。

两人的裤子都只褪掉一点,刚好足够下体严丝合缝地钉入,夏油穿着从京都拜访回来的衬衫西裤,五条身着一袭黑色立领风衣,更显得衣裤间泄漏出来的半片皮肤雪白异常,水液击打淫靡不堪,从红肿喉咙里发出的叫床声回荡在公寓里,似乎能让云层顶端的神明也面红耳赤。夏油压着他操了一段时间,把年长的男人肏射在内裤里,又将他翻过来,跨坐在五条的臀上骑进去。这个姿势不太好插,要掰开两团软肉细致地将阴茎送到深处,才能堪堪碰到宫口,隔靴搔痒的撞击很快让不知餍足的年长者挣扎起来。五条试图将后腰耸高,用流水的肉穴去一寸一寸吞吃滚烫的根茎,但夏油把他压得太紧,高潮后的身体如何也蓄积不起足够力气,只能趴在沙发上,任由继子像小孩对待最心爱的毛绒玩具一般,坐在他的屄上前后取乐。肉棒在股间若隐若现,时而整根埋入,时而顺着湿滑的甬道弹出,像找不着入口的处男似的在腿缝里抽插。夏油并不着急射精,他现在肏五条可谓得心应手,因此更不愿给予恰到好处的快感,那些黏腻的交媾要么太浅,要么太深,总之不能叫人痛快地到达顶峰。这时五条便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他会把手伸到二人交合的地方,竭尽全力地将臀肉掰开以方便继子抽插,本应藏匿在阴影中的下体在晨光中暴露无遗,清晰勾勒出红润褶皱、水光潋滟的形状,向他丈夫的孩子袒露出完完全全的接纳与包容。杰,进来。他说,快点,插深一点,好久没有见到杰了,每天都超级想杰,好想杰射进来,要插着杰的肉棒才能睡着,可不可以帮帮忙?他转过来一点点,将肩膀和脸颊柔软地贴在沙发上,仿佛在隔着皮面聆听另一个世界的心跳,白色乱发下是一张满含笑意的脸。好想和杰亲嘴,见不到杰感觉快死了。五条说。

年轻人果然肏得更深更快,连这样的习惯也是继母为他养成的。真的吗?夏油撑起双膝,换了个方便交合的姿势,扶着鸡巴用力撞进这具向他完全敞开的身体里。我也很想见到悟。他说。每天都很想。是真的。

杰好爱撒娇,真的好像小孩子一样,好可爱。五条想这么说,但是承受着下体激烈的撞击,口齿不清流出涎液,身体内部被填满到小腹的感觉很快让人攀上第二次高潮,如果把这么能干的小杰当成孩子就太过分了。夏油仿佛能顺着交连处听到他内心的声音,恰好在此时压在年长者身上射精了,勃动的肉棒一边搅动,一边在身体里喷出又多又稠的浓精,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肯定是惨不忍睹、一塌糊涂。五条倒不介意,因为杰挂满精液的阴茎垂在腿间的样子总是超级色,让他有点兴致勃勃地想要爬起来跟对方接吻,可上身抬到一半却被按住了。

“再做一次吧?”夏油说,“好像又有点硬了。”

欸?五条向后看去,按住肩膀的手立即移到他脸上,挡住视线,仿佛在居高临下玩一场不公平的捉迷藏。飓风暴雨尚且不能阻挡五条悟,况且是年轻人颤抖的手?他将那只手打开,盯着夏油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过来。

这是命令,夏油于是听从召唤,顺着继母的动作僵硬地躺卧在他旁边。两个强壮的男人挤在小沙发上多少有些逼仄,五条便将双臂穿过另一具身体的腋下夹紧,手掌扶在夏油脑后,彼此胸膛贴着胸膛,鼻尖对着鼻尖,呼吸融入呼吸,仿佛要将骨血揉入骨血。

还好吗?杰。五条说。很辛苦吗?

五条的身体好热,嘴唇好近,拥抱非常温暖,将年轻的首领揉碎成一具丢盔卸甲的凡人之躯。好像是有一点辛苦。夏油杰说。

肯定会辛苦吧,毕竟杰这么努力了。五条说。

如果努力有用就好了。夏油说。

努力过就够了。五条说。还能坚持下去吗?

可以不坚持吗?夏油说。

当然可以啊,五条说,这种垃圾家族少了谁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说好过分。夏油说,那我该去干什么?

五条想了一下。去上大学?杰的成绩很好吧?

那去远一点的地方吧。夏油说。札幌之类的。

五条笑了。你要把我冷死啊?我可是一年只见到一次雪的东京人。他说。

忽然之间,夏油的心脏怦怦跳起来,仿佛从刚刚开始,甚至从坐上奈良的电车开始便偃旗息鼓的心脏一瞬间又活了过来。“悟也会去吗?”他问。

“去啊,万一杰照顾不好自己怎么办?”五条抱着他理所当然地说,像一位真正的母亲。“我不在的话,杰连手淫都做不到。”

“才不会呢。”夏油也紧紧地抱住他,“我会想着悟每天在房间里打手枪,连门都出不了。”

“好可怜啊。”五条说,“而且好浪费。”因为杰的鸡鸡很能干啊。他说,一边用蹬掉裤子的下体去蹭年轻人裸露在外的阴茎,那块肥厚肉具很快在煽情的滋润下硬邦邦地翘起来,流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再做一次吧?”五条说,“现在是真的硬了。”

好啊。夏油说,凑上去吻他的嘴唇,再次将勃起的下身插进喜欢的人双腿间。



从一座城市搬到另一座城市,一种生活换到另一种生活看似艰难,决定以后却十分简单:夏油曾是一位个性极其固执的高中生,五条则是一名姓氏极有价值的成年人,要策划一场悄无声息的人间蒸发,除意志与财富外仅需一点时间。他们买下新年第一天的机票,约定好参拜后就立即启程,旧身份末日已定,剩下的时间便如白驹过隙——夏油搬回市区公寓,在不必工作的时间里重新成为备考生一员,五条就是他严格的监护人与家庭教师,管束继子的功课、成绩、身体和性欲,在对方可怜巴巴的注视里约法三章:不能在白天勃起,不能在12点后做爱,一周不能超过三次。

接吻呢?夏油说,只是接吻的话可以吧?

只要杰能乖乖的。五条说道,慷慨地赠予他一个送给好孩子的吻,随后果然以监护人坐在鸡巴上潮吹不止收场,爱液、精液和尿液将备考生的书桌弄得一团糟,于是接吻也自然从课余活动中划掉了。

做爱的次数变得很少,相处的时间却变得很多。夏油周一到六去上补习班,有时接到本家打来的电话,十通里有八通他会挂掉,渐渐地剩下两通也不再响起。这样很好,所有人都得偿所愿,他甚至疑心自己从前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方法?回公寓后五条在家像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有时拿着中介发来的房产资料思考,有时躺在沙发上看电影,光影柔和,时钟滴答,乖巧的备考生便安安静静坐在餐桌前,继续完成今天的功课,等待监护人过来轻轻吻他的脸颊。毫无疑问,这是夏油杰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从前怎么没想到过这样的生活呢?即使是父亲死后那段荒诞不经的日子,也不如现在万分之一,因为他们已经拥有比性爱更甜美一万倍的催情剂。希望。希望必将招致绝望。幸福必然招来灭亡。逃避过去必将被过去追赶。这些道理他和五条悟都是明白的。转过头来一想,既然有了意志和财富,何须停下来享受这段欲盖弥彰的时间?也许只是日复一日地等待,在静谧的公寓里,在漫长而寒冷的回家路上,在两个人翻动纸张的窸窣声下,在从未有过的平静中,怀着无望的希望等待终点,因此当审判真正降临时,夏油杰反倒觉得如释重负。

12月底,他向补习班请假,独自回本家祭奠父亲。

人头攒动,虚与委蛇,视线投向名存实亡的首领时少了几分敬畏,多了几分猜疑,空气中流淌着不自然的敌意。跪坐在龛前时,有刹那夏油想:父亲不是已经死去了吗?为什么他颈上血管会勃勃跳动,胸口狂振不止?很快记忆又如潮水汹涌袭来。夏油杰,你是不是疯了?

紧接着枪声骤起。枪林弹雨击碎和室中的寂静,密集的火药喷射从左右呈夹击状交织在一起,形成漫天血网,他回过头去,为自己完成仪式的大家长、曾威胁要取而代之的新党青年、为他挡过子弹和击出过子弹的前任属下都已成肉泥,血的赤色、脑浆的黄色和西服的黑色陈尸满地,为他铺开一条走向自由的康庄大道,通往新生活的红地毯。夏油站起来,踩着红毯走出大门,门外的人用枪口对着他,但并没有伤害他,换来刚刚卸任的前首领一个微笑。你们得偿所愿了,这样很好。他站在人群中间环顾四周,流水青山不改,草木亘古不变,并没有身着袈裟的影子。那个人也得偿所愿了,这样很好。

唯有他仍在实现愿望的路上。

夏油一个人走下台阶,听到身后的人在说:“疯子。”他置若罔闻,换上常服,打车去东京市内。


夏油杰17岁的时候,爱上了父亲的妻子。

父亲不是他真正的父亲,妻子也不是真正的妻子,因此家庭生活不过是场可笑的谎言,是老天给高中生开的一场低俗玩笑。但是爱很痛苦,痛苦也很真实,放学后的高中生推开家门,喜欢的人正在卧室和丈夫做爱,流光溢彩、如批神谕,令他一瞬间相信所有痛苦都是上天降下的考验,痛即是爱的证明,爱即是痛苦的奖励。那么早知道,就不要从五条悟那里学会如何去爱了。

18岁的夏油杰推开家门,喜欢的人正在卧室和丈夫做爱。

昏黄日光从落地窗外洒满房间,五条在金灿灿的余晖中张开双腿,心甘情愿地迎接丈夫永无止境的肏干,肉刃在臀缝中残忍进出,拍打出浆,白色细沫淅沥沥挂在腿根,分不清是精液或是过度捣弄过的体液。他的丈夫一如既往显露出对前戏的不耐烦,仅仅解开裤头就开始操他,可袈裟显然不如西服简单方便,已在漫长性事中被抓得乱七八糟,袒露出半具成年男人的身体,恰好让妻子找到新的趣味,试图在颠簸中扯掉更多遮羞的面具。另一个夏油杰将他的手拍开,荧蓝色的玻璃珠便左右乱转,看向玄关。

杰回来了啊。五条说。回来得好早。

夏油已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下身硬得发疼,闻声向五条走去。担心妈妈,就提前回来了。他说。

好体贴。五条笑了,又看见年轻人行走时露出鼓鼓囊囊的裤裆。不是说白天不可以勃起吗?他的继母说,自己却被抬起一只腿肏得抽搐不已,阴茎在小腹上喷出一股股清液。哈、这样会、没精力备考的……

已经没关系了。夏油说。他的父亲似乎终于注意到继承人的存在,甚至体贴地往旁边站了站,方便年轻人将运动裤下的阴茎凑到妻子嘴边,似乎已默许义子对这具身体的使用权。五条在激烈的摇晃中将鸡巴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着,仿佛口中肉棒是天下最好的美味,两根便是人间不曾有的极乐,他的孩子则按着继母的头,轻轻操干美丽男人的嘴巴,看着涎液与前列腺液如一圈晶莹透亮的唇蜜,涂在令自己魂牵梦绕的柔软嘴唇上。口交间隙五条抬起眼睛,白色的睫毛如飞蛾羽翅。杰,在笑什么?他口齿不清地说,夏油才意识到自己在笑。

那肯定是在想自己刚刚祭奠完父亲的忌辰,就在家一起操他的妻子有多么好笑了。他这样想,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柔情蜜意地往喉咙深处顶了顶。因为悟的嘴巴好舒服。他说。

五条眨了眨眼睛,将手伸下去抚摸自己黏糊糊的小腹、阴茎、红肿的阴户,还有吞吃着硕大肉根的后穴。插进来会更舒服,五条说,杰,要进来吗?

真的可以吗?夏油还没来得及反驳,沉默的丈夫便说:会坏掉吧?他的头发完全散开了,披在肩上,伏在妻子身下耸动的样子宛如野兽。刚刚不是说不能再插了吗?

五条被这几下操得失了神智,张着嘴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坏了、会很色吧?

另一个夏油杰也笑起来。那就坏掉吧,他带着饶有兴致的笑容看向义子,干脆试一下好了。夏油觉得他们全都疯了,这些该死的大人全部都疯掉了,但是连他自己也失去精神、融掉神智,五条高兴地爬起来,扶着丈夫的膝盖坐在阴茎上,对他敞开身体,他就真的扶着鸡巴在父亲的注视下缓缓插进继母的身体里。最开始只是用龟头拨开两瓣柔嫩的小阴唇,顺着肉缝上下摩挲顶弄,那里像布丁一样柔软,像果冻一样湿滑,男人的身体里怎么能流出这么多水液?随后他意识到,肯定是父亲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被温暖的内壁稀释成淡色液体,为他的孩子善解人意地提供润滑。一想到这里刚刚被肏过几次,对破坏这具身体的恐惧也减弱不少。五条仍然捧着他的脸说话,仿佛他仍是那个必须费尽心思引诱的高中生似的。杰,没事的,快点进来,小杰很喜欢用前面吧,是我特地留给你的喔。他说。妈妈也很喜欢小杰的肉棒,每次都会偷偷高潮好多次,所以、快点进来吧。连他的丈夫也通情达理,停下活塞运动等着成人不久的义子加入这场荒唐性事,骨节分明的手在五条衣服下动来动去。多么美满的一家人,夏油想笑,又好像有晶莹的水珠从眼中滴落下来,他曾经有多恨父亲,现在就有多恨父亲的妻子。骗子。可是转念一想,五条并没有骗他。五条悟真的给了他很多很多的爱,只是不仅给他一个人而已。

五条用拇指拭去他眼下的泪水:杰,对不起嘛。

然后他终于如愿被两个夏油杰操了。丈夫和丈夫的孩子将他夹在中间,串在身上,粗大的阳具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挤进两条甬道,隔着一层肉壁相互戳弄,几乎要把内脏都肏移位了。他浑身战栗,眼前发白,像飞机杯一般被人毫无怜悯地使用,每次顶到深处都带来一阵干呕的冲动,恍惚间,似乎真的吐在了谁身上。夏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怎么真的被插坏了?悟,再坚持一下,别弄得脏兮兮的。这肯定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夏油杰,而另一个夏油杰正在脱掉身上的卫衣,用赤裸身体将他抱在怀里。原来是吐在小杰身上了。五条想。那应该要说声抱歉。可明明是杰把他肏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不是杰顶到那么深的地方,内脏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刺激,在身体里咕噜咕噜地蠕动,应该要让杰对他说对不起才对。他正要开口,夏油便埋在他的肩上,一边扶着两条腿干他一边说够了,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了。最后几下肏得又狠又深,精液在身体内部孜孜不倦地喷溅,如同一直射进了肚子里,弥漫开微凉的触感,五条几乎分不清是谁在射精,只感到自己也痉挛着高潮了,酥软麻痹的快乐让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夏油杰在他胸前抽了抽鼻子,拔出来和父亲换了个位置,开始继续操五条悟。




今年的新生欢迎会开得格外晚,据说有人迟迟腾不出时间,一直到四月底才勉强聚齐。席间自然要开玩笑地怪罪始作俑者,夏油于是首当其冲,受到了最多盘问。东京已是深春,他却穿着黑色的高领针织衫,衣物下结实的肌肉泄漏出半星成熟男性的韵味,在人满为患的居酒屋依然十分引人注目。

“家里有些事要处理。”夏油苦笑着说,“真的是这样的。”

上次也是这么说,夏油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有人问,每天一下课就马上消失了。

“父母的一点生意吧,”夏油说,“我有时也会帮忙。”

是家族生意吗?夏油该不会是哪里的大少爷吧?另一人说道,立即被摆动双手反驳,“没那么夸张,电视剧看多了吧。”当事人说。说到家族生意,很快话题又跳跃到另一人身上。听说佐藤的叔叔在给黑道当司机,去年底那场大屠杀时就在现场呢。

真的假的?太可怕了吧?没有受伤吗?其他人问。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刚才话题的中心又悄悄躲藏起来,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回信息。受伤倒没有,但是他在山脚下打瞌睡,感觉屁股凉凉的,醒来一摸,竟然是台阶上流下来的血,吓得立即辞职了。顿时引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都市秘闻虽然不再新鲜,但刺激真实,总是能引起更多好奇。气氛愈演愈烈,达到顶峰时夏油想是时候了,趁机低声对旁边的同学说,我先回去了。格格不入的动作引起了连锁反应,有人问道:又是家里的事情吗?

“是的,”夏油拿着手机说,“父母喝醉了,需要回去照顾一下。”

在他低声解释时,身旁人随意扫了一眼亮起的屏幕,忽然愣住。他分明看到屏幕上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趴在地上,屁股里插着半满的红酒瓶,正在忘情地舔舐一根……

夏油收起手机,眼神轻轻从他脸上掠过一瞬,对方便汗流浃背,坐立不安,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哪怕是同班同学的背影。越过身份、阶级、外貌,那单纯是一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则站起身来,穿过人群,掀开门帘,对身后灯火鼎沸毫无眷恋,就此向黑夜深处走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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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这篇我等了好久,我爱你。

终于等到最后的结局,我的人生已经完满了。在如此寒冬腊月上,能吃到这么一锅用料十足的好饭真的好幸福

啊啊啊啊啊我哭了 实在是太香了: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sob::sob::sob::sob::palms_up_together:t2::palms_up_together:t2::palms_up_together:t2::palms_up_together:t2:

劳斯可以发消息给管理员让把这篇文的权限转到你账户下~

香死了,我迷糊了

“我原谅你 我原谅你了”:sob::sob::sob::sob::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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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好棒。。。。感觉一开始小五是在以替身的眼光去爱小杰,后来渐渐地被真诚热情的小杰打动了,发现大小杰的灵魂是一致的,但仍然对大杰有着深刻的爱与恨,小杰最终还是把爱字走到见血为止的深处。。三个人都爱的好痛苦:sob::sob::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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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小杰在厨房站到半夜只为得到一个吻。。。好纯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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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