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而终 by Akisai

*警告,橙汁太太在wb说想看的车车!教祖夏爆炒冷脸大猫咪,咪打死不拆绷带

*橙汁太太的夏真的太对味了,不能打钱只能做点馊饭回馈一下太太,希望吃得开心hh

*没有剧情全是🍖嘿嘿

*ok?

沉默。

突破底线的沉默。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的位置,两个人之中一向比较欢腾的他此刻浑身上下透露着不爽的气息,即使绷带遮住眼睛他也知道湛蓝色里夹杂的烦躁。

“所以你这个绷带…?”

刚杀了几个猴子的夏油杰心情相当不错,更不要说终于见到了一直躲着自己的人。

他饶有兴趣地等待着五条悟的回答,得到的却只有“关你屁事”四个字。

显然夏油杰并不打算放弃,他伸出手直接打算去将绷带拆除的时候,结果被五条悟的术式弹开。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却触碰不到他。

夏油杰能理解昔日恋人现在的情绪,毕竟事情已然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也不指望自己一切的所作所为能被他理解。

从来都没有被用术式抵抗过,占有欲和好奇心的裹挟下他像以前交往时一样将脸凑过去。

换做是以前,五条悟即是累了也会回应他,只是现在五条悟的抗拒程度有点超出夏油杰的想象。

“啊……也没必要这么抗拒吧?”

夏油杰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无论是地点还是肉体。他当然不打算这么放弃,只是暂时撤退。他做回床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不出所料被五条悟无视了。

“你身上一股让人恶心的血腥味啊……臭死了。”

“那我脱就是了。”

话语说出口的同时夏油杰也行动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就像个暴露狂,不过他也笃定五条悟不会离开。

这里是他偶然发现的一个奇怪的咒灵,不完全的生得领域构成让这只本就容易收到惊吓的咒灵变得应激,稍有不慎它就会直接爆开,连同一种腐烂发臭的液体喷洒到方圆十里的范围。

这点构造夏油杰知道五条悟能轻易看出来,这也是他有把握今天能搞定对方的原因。五条悟当然不怕什么咒灵的体液,即是是在睡梦中这种东西也不会污染他分毫,但高层不间断的唠叨他还是很抗拒的。

自己曾经的恋人,现在的最强,诅咒师的天敌。

感觉这不就来了吗。

一个计划得逞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张开双臂他等待着杵在门口的人放弃抵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没有发生丝毫变化。

夏油杰觉得脸都笑僵了,于是彻底放弃,顺手将今天扎的有些紧的头发散开。

双子第一次帮他梳头的时候他想起了五条悟,那个富家少爷笨拙的用梳子帮他把头发挽成一个不太好看的发髻,然后亡羊补牢地把散下来的几缕随意地缠上去,再得意地等待他的表扬。

事到如今他已经疲于回答自己做那些事情的原因,他知道五条悟也不会再问。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五条悟身边,将最里面的一层披在肩上,凑上去吻面前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前任。

意料之内的,五条悟咬紧牙关,甚至连嘴唇都死死地崩着力气。

夏油杰也没有再做什么,身处舌尖舔了舔他的嘴角,然后主动摸进口袋里去牵五条悟的手。

口袋的缝隙并不大,容纳两个男人的手已经是极限了。五条悟没有选择把手抽离,而是任由夏油杰去玩弄。指尖,指节,关节,再到手腕,夏油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感受对方的气息。

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睡觉前五条悟总是挽着他手臂,不到后半夜就都一身汗。后来就是夏油杰牵着他的手,小指交缠在一起,只要五条悟一翻身他就知道,睁开眼睛他还在的时候涌上心头的就是驱散一切阴霾的温暖。

几年了,大概有三四年了吧。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无意识地在浅睡眠时去找那双没什么战斗痕迹的手,后来也就习惯了独自入眠了。

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他将十指缠上去,在五条悟集中注意力抵抗的时候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五条悟没有机会防备,比以前更来势汹汹地问裹挟着他的意识。他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对方拉进嘴里,每一次吮吸都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伸出手摸到五条悟的腰间,没有像以前一样直奔主题,而是顺着脊椎往上一寸一寸的摸。

痒和酥麻感让五条悟不自觉地往前躲,可身后是夏油杰的手,身前就是他本人,除了往他身上贴没有别的退路。

夏油杰也察觉到这一点,拦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还是那股好闻的味道啊。

他这样想着,加深了这个吻。

涌上来的这是什么感觉,五条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可他对于这种状况就是会条件反射的抵抗。

什么回不了头,只要自己想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面前这个小心翼翼试探自己的人曾经也和他在一起度过那么久的时间啊,原本习以为常的亲吻如今也需要这么耍小心思吗。

无力感涌上来,连同着被剥夺空气与理智的生理泪水涌上眼眶。

五条悟做不到,他做不到堂而皇之地接受现在的夏油杰,也做不到背叛自己现在的快感逃离这个地方。

即使是现在,他也在心里的某次期盼着这不是真的,那些也都不是真的。

夏油杰捧起五条悟的脸,强迫他无法再躲避自己,温柔地再次亲了上去。

指尖穿过发丝,他小指的位置停在耳廓上,食指试图将本就不是非常牢固的绷带解开。

哪知五条悟突然抗拒起来,他一把推开逐渐进入状态的夏油杰,甚至开启了术式,一边喘着气一边将绷带绑得更紧。

其实五条悟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但他意识到一旦被夏油杰摘下绷带,他所一直坚持的东西就会在那个瞬间分崩离析。

夏油杰一向是了解五条悟的,也没有继续强迫他摘下来,更没有问什么别的。

他眨眨眼,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一阵猛烈的震动让整个房间的空间急剧缩小,夏油杰一个踉跄后稳住了自己,催动咒力稳定住了这个不太成熟的生得领域。

房间变得更加狭窄,他也因为刚才的异常再次靠近五条悟,只是对方还是杵在原地。

相比之下五条悟似乎比他更高些,但差的也不是很多。他重新调整好状态,这次不同于之前的循序渐进,他直接将手指插进了对方体内的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五条悟腿都软了,他扶在夏油杰的肩头,努力靠收缩后面的内壁让自己快速平静下来,可越是这么做,夏油杰的手指就越是不老实。

从一开始的划过,到后来的抚摸,再到现在故意避开那个点在周围打转,每一步都折磨的五条悟想要叫出来。

以前这个时候,五条悟都会故意用动情的声音叫夏油杰的名字,像是哀求又像是诱惑,夏油杰也最吃这一套。

但现在他做不到。

不远处床上那件袈裟太过刺眼,不断的将那些他拼命想要遗忘的糟糕的事情翻涌上来,他做不到迎合现在的夏油杰,即使这个人可能是他这一生唯一的一个做爱对象。

回忆这种东西真的太麻烦了,只要和过去稍微有一点点相似的只言片语,其他的东西就会全部被连根拔起。

夏油杰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皱了皱眉,然后瞬间用力按压在那个点上,然后不停地搅动里面的软肉。

五条悟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在自讨苦吃,明明想要趴在他身上对准那根东西狠狠地坐下去,把后面填的满满当当,可是自己已经完全被夏油杰掌控。

快感逼迫他放肆地叫出声,即是下意识的咬紧牙关,后面不停被刺激的将他仅存的意识全部卷走,他伸出手抱紧这个肆意玩弄自己的人,终于毫不顾忌地叫出了声。

房间里回荡的只有他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浪叫,和自己后穴分泌出来的液体发出的淫秽的声音。

以前的五条悟从来都不会这样的,他从不忍耐,一定会顺从自己的身体和生理反应,只要夏油杰伸一根手指进去他就会趴在自己耳边小声地哼,到这种程度的时候都会哭着求自己赶紧插进去的。

“悟,你不愿意和我做了吗?”

“…………啊………嗯……”

“那我就当作是你愿意了。”

一口气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叫出了声,五条悟像是脱水的鱼,只剩下气息和不停颤抖的内里。习惯性的在对方进入时刻意的绞紧,里面的每一寸都被碾压过去,他咬住夏油杰的肩膀让自己不要发出更羞耻的声音,硬是忍下了这一波攻势。

夏油杰根本就没有什么在床上做的打算,既然已经在这里开始了就不要停下来。陌生又熟悉的温度搅的他差点被快感冲垮理智,分开的这些年他一次都没有再找过别人,甚至连自慰都很少。

等他再见到曾经分道扬镳的恋人时,五条悟已经带上了那个碍眼的绷带,那个时候现在的计划就已经在他脑子里成型。

他有些自私的希望某些东西永远一成不变,可终究还是随着时间消散了。

夏油杰架起五条悟的两条腿,仅凭着下半身的顶弄和后面墙壁作为支撑,这也导致他的阴茎插入到之前从未有过的深度。每一次贯穿五条悟的时候,五条悟都会会轻微地迎合夏油杰的动作,这个时候性器就会插到更里面,到达顶峰。

下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夏油杰脱下来了,他已经颤抖着射过一次,可夏油杰也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慢慢的五条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迎合夏油杰,但每次刚刚试图挣扎,夏油杰就会故意用头部摩擦他最敏感的位置,他也只能浪叫着,像是在鼓舞对方一样。

羞耻和逃避一同作祟,他后面竟比之前更紧,试图阻止夏油杰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可这点反抗只能让夏油杰越来越兴奋,面对之前从未有过的抗拒,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破坏欲被激发出来,甚至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叫嚣着“弄坏他”。

随即他换了个姿势,他让五条悟背对着自己站好,从背后和他的手指缠在一起,一口气又顶了进去。

液体顺着五条悟的腿一直往下流,太久没有被开发的后穴异常兴奋,舒展每一处褶皱迎接着不知礼数的操弄。

“叫我……名字,悟。”

以前这个时候五条悟都会叫的,他也会用身体回应他。

五条悟没有,甚至连喘息声都渐渐变得小声。此时此刻的他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表情,但耳尖泛起的红色和他逐渐握紧的手指无一不表明,他在抗拒。

就算身体还记得和夏油杰交欢的习惯,就算理智已经被消耗殆尽,就算曾经无数个夜晚他们都在某个地方彻夜无眠,但此时此刻的五条悟拒绝夏油杰的一切。

白色的绷带将眼睛彻底遮住,隐约能看到泪水浸透的部分。

夏油杰伸手去摸五条悟的阴茎,然后熟练的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则伸进他嘴里强迫五条悟叫出声音。

夏油杰的眼睛落在五条悟锁骨靠上的一点位置,想起来上次自己在这里留下痕迹的时候,还是五条悟要求的。

“反转术式每次都会治疗好这里,不过杰留下的东西我不想消除啊。”

五条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即是透过那个几乎纯黑色墨镜也能在湛蓝色里找到夏油杰的影子。

当时他脑子里都是九十九的话,仅仅是亲吻了一下五条悟的嘴角就催促他去执行任务了。

到底舍弃了什么,才能走到今天这步。

到底还要舍弃多少,才能走完这条路。

身前的人颤抖着,津液顺着他漂亮的脖颈线条留下来,下面也随着夏油杰动作越来越快的手又射了一次。

陷入思考的他不知不觉缓慢了下来,而五条悟只说了一句,

“快点结束………嗯啊………别…磨蹭了。”

那一刻,夏油杰脑子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失控地将下身挺进去,在里面来回抽插。致命的快感不断叠加,在到达巅峰的时候夏油杰在五条悟体内射了出来,五条悟在这之后脱力的倒在他怀里,绷带散落的缝隙中露出那双还泛着水汽无法聚焦的眼睛,雾蒙蒙的映不出夏油杰的样子。

只是那抹蓝色随着五条悟失去意识的时候转瞬即逝。只见嫣红的眼尾和划过的一滴泪水。

夏油杰帮五条悟处理完他体内自己留下的东西后,将周围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

当夏油杰在五条悟身边躺下后,原本背对着他的五条悟转了过来。他觉很少,以前也只有这种事情之后才能稍稍目睹他的睡颜。

也许是累了,即是夏油杰发出的声音有些大,他也没有露出什么被吵醒的表情。

当他想伸出手去抚摸五条悟的眼睛时,发现右手的小指已经和五条悟的交缠在一起。

夏油杰不知该做何表情,轻微起身亲吻了一下五条悟还有些泛红的眼尾,

“以后不会这样了,悟。”

时间跨过零点,来到11月24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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