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瞒我瞒

关于爱与被爱,欺骗与被欺骗的故事。

视觉剥夺+低温蜡烛+远程控制+bdsm,有点痴汉的5,有大量高专时期性爱描写,教主杰x275,有夏油杰死亡描写以及猫在平安夜小巷子里调戏杰哥的情节orz

烛火摇曳发烫,光裸的上身能感受到火的热度,夏油杰的散发尾梢戳刺着他因为长期使用无下限而敏感的皮肤,他第一次那么讨厌他偏硬的发质和总像调情的声音,缱绻得和亲密爱人一般,光是听着他的语调就感觉从头被抚摸到脚,连器官也勃发起来直抵身上那人的腿根。

“很兴奋?看不见不会不适应吗?”

大概是他新收服的咒灵的咒术,从生下来就没有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大脑神经的确完全放松,但把自己交给一个姑且算是敌人的变态男人真的没问题吗。这样想着身体在他的爱抚下绷直起来,几乎要瑟缩着躲开他无法预测和掌握的下一步触碰。

“悟还是那么不坦诚…不可以的话就说安全词吧。”

夏油杰叛逃后第一年,熟练掌握了瞬移的五条悟就在他回家时直接出现在他的玄关,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掐着脖子往墙上摁,那个时候一口气没上来快窒息的痛苦把大脑冲晕了,看着他开合的嘴唇和那种称得上是悲伤的神情没想那么多,借着他大骂一通发泄结束手上收了劲,极近的距离被拉近成零,嘴唇轻轻蹭过他的,很讨好很无害地给了一个姑且算是亲吻的重逢后初接触。

那天后面做的时候五条悟哭得像个傻逼。

都当教师的人可不能那么随心所欲啊,来闹掰了的前男友家里会发生什么你早就知道吧?千里送炮啊你。

其实一点骂他的意思都没有,摸他的时候背脊上突出的骨头让自己暗自心疼好一会儿,腰侧都要陷进去了,也不喊痛也不张牙舞爪地让他出去,只有眼泪流得凶猛,哽咽着喊他的名字。胸腔都要被重新变得活力十足的心脏和酸疼的诡异感觉给弄炸了,亲吻着他哭红的眼睛和苦涩的嘴唇,最后只是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人就不见了,空留他一个人对着还有余温的床单发呆。

第二次见的时候他一言不发,自己还想和他叙叙旧就被扯着脱了裤子,眼睛上蒙着的绷带反复蹭过胯下,吞吃着自己的性器喉管里呛出短暂的气音,在自己又一次笑他对前男友的关怀还挺全套时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嘴角翘翘的样子很像当年喊自己陪他去干蠢事。

我们当炮友吧,杰。

完全没有理由拒绝,五条悟连性癖都和他合拍,被几巴掌扇到屁股上当场就爽得射了自己一被子,那些根本不可能对他骂出的话,又因为他产生的负面情绪,在床笫间全变成了带着情趣意味的羞辱,让五条悟含着泪光水汪汪地叫了他各种称呼,甚至心甘情愿跪在地下被他用鞭子抽打得身上青紫一片。

他们的感情从一开始就需要安全词,在五条悟发现了不对的时候,在夏油杰眼下青黑变重的时候,在拥抱着他心脏距离却很远的时候,他们都需要一句安全词来及时止损,又或者挽回什么东西。

蜡油滴滴答答地顺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流,肌肉缩着绷出分明形状,滴在哪里哪里就烫得发疼,灼烧着自己好像从那里开始燃得滚烫,直到白皙的皮肤上都染了血红的蜡滴。

先是腹部,然后是锁骨,火苗似乎在靠近胸口,燎过突起发硬的乳尖带起难耐的心痒,几乎要拱着身子把胸乳送到夏油杰掌心供他玩弄。高于体温的蜡油滴在乳晕上又烫又疼,激得他往床铺里压,希望通过这种徒劳的方式让床垫把自己吞噬而逃避不可控的疼痛。

燃烧的速度变快了,夏油杰的掌侧挨着他因为恐惧和未知而硬挺的乳头,蜡油在他手心被降下了点温度,在心脏的位置淌出妖冶的花。习惯了疼痛的身体对高温接受良好,颤巍的性器冒着清液,双腿缠着想勾他的腰,换取更大的肌肤接触面积来缓解燥动的性欲,火烛几乎烧到胸前的小点,喟叹不知是满足又或痛呼,在来之前就充分扩张的后穴空虚发痒,叫嚣着要被填满,怀念着被熟悉的人填满的饱胀感觉。

蜡油逐渐凝结,掌根搓过那片通红,凝固了的蜡碎成小块,露出被摧残得充血的胸部。其实五条悟的胸一开始并不敏感,夏油杰对那两块肌肉好像有什么执念一样,从还是高中生就捧着又咬又吸,酥麻的一路传到骨髓的陌生感觉给他开发了新大陆,后面只要他用那种很色情的手法去揉有分量的肌肉他就忍不住硬到流水,被操熟操开的软穴也不知廉耻地渴望那根给他带来欢愉的器官。

现在夏油杰要是进来绝对会被爽到直接射出来的。明明应该会因为频繁的性爱而提高了阈值,却又因为夏油杰的调教变成了随便一个什么动作和眼神就发情的婊子,温柔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哪怕说的是再恶毒不过的羞辱也让自己舒服到全身发抖,耳根都红透精神直接高潮了脑子都是晕的。

看不见让他更依赖夏油杰的体温和触碰,在他用手指检查自己的扩张情况时穴肉谄媚地讨好一样缠上去,被他笑说怎么那么馋就呜咽着抖着鸡吧想射了,舌尖艳艳地伸出来一小截想和他接吻,被忽视掉急得快哭出来,穴口却被撑开塞入,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和形状眼眶落下来生理泪水,敏感点在哪里杰或许比自己更熟悉,被抵着那块发烫发颤的位置磨,疯了一样想要射精却因为没得到许可而徒劳地流着前列腺液。

他曾经因为没得到允许就射精而被狠狠惩罚过,前一天离开时夏油杰往他身体里塞了东西,自己不知道出于什么没取出来,反倒还因此隐隐期待,穿了宽松的裤子和衣服,还被学生说老师之后是不是要走潮男路线了。

在被学生问日程表的时候体内的东西猝不及防开始跳动,表情空白一瞬被学生的声音拉回来,延续着自己插科打诨的风格继续和被打开了话匣子的小孩儿讲话。他在夏油杰按开关的时候就勃起了,夹紧着肌肉只会让那个震动的小东西进得更深,在敏感带颤得抖得自己腿弯酸软,学生歪着头很天真的表情,说听见了振动的声音,是不是有人给老师打电话啊?老师先接一下吧。

是个讨厌的家伙,不用管他。

学生放心了一样继续和他讲着昨天自己的任务完成得有多出色,五条悟能感受到自己底裤被硬到发疼的器物沾上粘腻的体液,后穴欲求不满地想要更大的东西塞进来,有节律地收缩着让玩具抵到了自己突起的那条肉筋上。几乎要哭叫出声,可从学生角度看来只是老师思考了一下然后再给出他如何提高的意见,粗线条地忽视了老师发抖的腿和脸上不自然的薄红。

学生张合着嘴,还在滔滔不绝,五条悟脑子早就被震得没办法思考了,那些教书育人的东西和本来就没有的狗屁师德全被性幻想赶跑得干干净净,想被夏油杰摁在讲台上从后面进入,想被他贴在耳朵边骂是贱狗婊子肉便器,想跪在地上给他做口交,被他摸着脑袋说是乖孩子,高潮之后接吻夸自己做得好。

再这样下去要在学生面前爽到高潮了。

仅存的理智让他快速结束了对话,学生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失德教师很疑惑地离开了,五条悟感受到了夏油杰的咒力,还没来得及扑人身上就射裤子里,喘息着大口从他身上汲取着熟悉的气味,在始作俑者的怀里讨要夸奖和亲吻。

悟做得很好,很乖。

发间插进了温暖的手,指肚按摩着头皮,另一只扶在腰间,声音打着耳道进来,才发泄过的器官又有要硬的趋势,身后在前列腺上震动的玩具强迫他接受快感,夏油杰把档数调到最高,然后五条悟流着眼泪把重量全挂在他身上,发着抖在担心赶来的学生的注视里干性高潮了。

他只是太久没见我了所以才哭成这样…不要告诉别人哦。

五条悟几乎失去了意识,后穴里的东西还在动,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的,没意识到学生的出现,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被捂住了嘴,直到学生离开后那人终于停了手,理智回笼五条悟气得想把人直接杀了,夏油杰说你刚刚爽得都要在学生面前发情了有资格说我吗,五条悟语塞,糟糕的幻想一下又全冒出来,最后还是和混蛋在废弃教室里做了个昏天黑地,安全词说了无数遍两个人却都舍不得停下,被操到失禁翻白眼了那人还一个劲把鸡吧往里塞,失心疯了一样搞得他浑身疼。可能是都在怀念高中在教室里干的那档子脏事,找刺激去杂物间互相帮忙撸了个管羞到一周讲话都别扭。

那天和夏油杰第一次心平气和地盖棉被纯聊天了一晚,埋到他肩膀上抱着的时候两个人都哭了,哭声被死命向下压,没人提离开也没人动,第二天醒来田螺夏油留了早饭,被子也给自己掖得完好,然后教主大人手臂麻了两天就是后话了。

夏油杰就是存心让他难受才不让射的吧,明明自己哥哥老公主人爹都喊遍了,腿把腰缠得死紧自己忍不住去撸了他还是不准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大腿被掐得肯定有了血印子,被亲了鼻尖亲脖子就是不亲嘴,舌头在空气里都他妈晾凉了也没被照顾到,急得挤了几滴眼泪被顶得挤压出带哭腔的呻吟,操到小腹都鼓起来鸡吧硬得疼都要炸了,精液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憋到眼泪涎液乱七八糟流了一脸,胸口肩颈被蜡油烫得疼成一片也射不出来。

谁先讲安全词好像就是谁输了,夏油杰就是要逼他讲出来,气的想一脚把他踹进墙里,迫于他圈住自己器官的手还是服了软。

“…我爱你。”

夏油杰满意了,替他撸了两把说射吧,很久没自慰过也快一个月没和夏油杰做了,攒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瑟缩的马眼喷出来,弄脏了夏油杰的上身和交合处,变了调的哭叫是因为夏油杰掐着茎身往外榨,尾椎发麻脊椎都酥了,眼泪一串串掉,抓住机会勾住他脖颈把冰凉的舌尖塞进他嘴里,犬齿切下去给人舌侧压了个深红的印,疼得那人吸一口冷气又安抚着吻他,拉开距离后五条悟声线都被干得抖问他今天又是发什么疯。

柱身妥帖熨过发痒褶皱,龟头顶着越来越深,掐住他腰在烫得肿胀奶尖上落下巴掌,五条悟性器又抬了头,说要换成后入不要对着他的脸了,夏油杰把化成一汪的蜡油全往他腰窝里倒了,随着操弄的频率晃荡着往外摇,混了汗水爬满身上难看的巴掌印。

比起皮拍和鞭子夏油杰更喜欢直接用手进行惩戒,五条悟在性事里嘴太贱,还没进去就要说他还不日是不是性无能,还没来得及动就要被催着说他没吃饭吗还不如按摩棒舒服,哪怕被日得满脸眼泪脸红得不正常还要嘴硬着说还以为真的能被干成杰的形状结果也就这样嘛。第一次扇他巴掌的时候那人很震撼,想来五条家应该是不会打他的,他这种完全吃不了瘪的性格挨的所有拳头应该都只是打架里互殴时落在身上的,被单方面抽巴掌应该是人生第一次。那个时候夏油杰高中生,还很不好意思,说看着屁股很翘没忍住就打了,五条悟说你再抽老子一巴掌呢怎么有点爽,鸡吧抖得和要射了一样。夏油杰很不适应他直白得可怕的描述,手上收了力没和第一次一样打他,那人不满地啧了一声说你他妈用力点啊死刘海,成功激怒了肚量只有一毫升的夏油杰,几掌下去五条悟鸡吧在他大腿上蹭着居然真的出了精,脸通红着把呻吟咽回肚子里,夏油杰被可爱得要昏死又去摸他脑袋,抽回手的时候被五条悟拉住手腕说,摸头也很喜欢,要再多摸一会儿。

五条悟对他的手迷恋得近乎病态,被用手指玩舌头压舌根会爽得全身过电一样发抖,被抚摸和掌掴会感激到想流泪,第一次被指奸更是刚吃进个指节就激动得晃着屁股被骂了骚,甚至有过晨勃了夏油杰还带着青黑眼圈睡得踏实的时候往他小臂上骑,小幅度扭着腰胯反复蹭过被自己说好多次很色情的手臂。鼓胀的青筋和性器官上的一样,微微捏紧拳头肌肉就富有生命力地在皮下翻过,在掐住自己脖子中出自己的时候那些血管汨动着和精液打在内壁的感觉一样,让他要伸了舌尖想去顺着那脉络舔。夏油杰醒来就迷迷糊糊看见不省心的爱人抓着自己手臂自慰的样子,潮红着脸抑制着喘息,漂亮六眼翻得剩大半眼白,跟到了发情期一样拿性器蹭到自己手臂都火辣辣的发烫。想被这双手留下痕迹,想被虐待被掐被扇得身上没一块好皮肉,十几岁的夏油杰舍不得就按耐着施虐欲望,最过也只是往后腰和臀尖留了手印,现在的夏油杰一点也不温柔,五条悟经常回了家缓好一会儿才有精力去清洗,对着镜子欣赏好几遍那些痕迹才自己用术式治好。

夏油杰曾经为了他的坦诚过度而头疼,彼时难以启齿的反应和感受在五条悟那边和渴了要喝水一样没什么不好开口的,开苞的时候他手抖着往人屁股里挤了一管润滑,羞愤欲死地用嘴去堵毫无遮拦的五条悟,把“像在流水一样”“被杰的手指玩得好有感觉”之类的蠢货发言给压回去,鸡吧涨得疼,五条悟被进入的时候也疼得直冒冷汗,夏油杰压也压不住被结结实实踹了好几脚,好不容易塞进去了五条悟说好像不怎么爽,杰还是出去吧。夏油杰气得额角和鸡吧都抽抽地跳,捂着他的嘴借助润滑抽插起来,嘴臭的男友也逐渐闭了嘴,细细碎碎的呻吟和热气打在掌心痒痒的,自己心软着拿开手还没来得及亲过去就听见他恶趣味地学女优叫床,什么骚穴痒得流水了要哥哥大鸡吧操的阳痿话都让他说完了,哪怕他根本没有那个器官也不妨碍他夹着嗓子浪叫。夏油杰说我求你了,你是我哥,能不能别说了,再说不是处男秒射是射不出来了。

然后五条悟就睁开汪着水雾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浅而透亮的虹膜带着促狭笑意,因为高热泛红的手指拨弄过他的额发,闹够了后本音微微发哑,说杰好可爱哦,真的好喜欢杰。

然后处男夏油杰很不争气地中出了他,round two结束后肾上腺素荷尔蒙降下来呼吸都疼,被最强夹着一屁股精液送到硝子那里,是肋骨断了两根。女孩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两个人渣,说夏油杰怎么乖乖让你踹心窝啊,还有五条,你身上怎么有夏油的咒力,虽然说天天厮混在一起但今天是不是有点太过了。然后她从中悟出了男同期是男同的真理,给夏油杰治好之后说五条悟最好是别来她这里看屁股,她会把他的肠子整根扯出来。

“你他妈做爱能不能专心点,把老子伺候好了啊。”

“…都多大人了啊悟,自称还是稍微成熟点好吧…会教坏学生的诶。”

还和他拌嘴呢,胸口被甩上一沓大面额货币,五条悟不知道多久摸索着把床边的包勾过来,按着记忆抽出那一堆现金往身后丢,纸钞的气息糊了人一身,因为汗液粘黏在精壮的腰腹胸肌上,夏油杰一张一张理好放到床头,跟个被嫖的鸭一样尽职尽责地当了打桩机。往床头爬着挣开又会被腰间的手嵌住拽回来,没办法看见他的表情,眼前纯黑心脏像是在耳边跳个不停,吞咽都压不住那噪音,胸腔被撞得发疼,也可能是被夏油杰玩得火辣辣的痛。分不清疼痛和心跳的理由,烛火燎着他腿根,随着动作一点点贴近就快烫伤,融化的烛液洒在床铺上,念头是很难清理吧,但来不及操心这个,夏油杰肯定因为那把钞票发火了,他心下最清楚,实际也是有意要激怒他的,可能是想为那句我爱你扳回一城。

爱这种东西到现在也无法理解啊,高中生说不出口,怀揣着砰砰的心脏红透了脸也只挤出喜欢来,这种太重的东西没必要珍重地说出来吧,没办法为之担保,也很难迈出不害羞的第一步。长大之后好像这块也没开窍,对着和当年的自己一般大的学生们或者女同期能不假思索地满嘴跑火车,谁在那张嘴里都能是他的最爱,就他夏油杰不能是。明明自己一直是以坦诚到过分著称的,在变了的夏油杰面前除了生理反应一点好话都不想说,第一次再见难过到窒息感官过载了眼泪淅淅沥沥滴下来,说是爽的痛的他和夏油杰都不会信也不会被戳穿,攒了一年份的思念含糊着变成一句爱你从口间溢出,身上的人停了动作拨开他遮住睫毛的发丝,捧着脸轻轻吻到他眉心说我也是。缱绻得让五条悟难为情到脚趾都蜷缩起来,掌心做屏障将软唇推开,瞎扯些什么杰嘴里肯定有咒灵的味道、不要再亲过来了,还有刚刚那个是他妈安全词啊你忘了?

当然没忘,夏油杰说,他当年还因为这狗屁安全词跟五条悟在床上闹别扭,按他的思维恋人亲密的时候说句爱啊什么的多正常,坏心眼地逼着他说了几遍,后面瞧着五条悟羞得宕机通红的可怜样全无原则地同意了。

做完之后不想拔出去,埋在一年没见的男友身体里侧着揽紧人腰,下巴颏放在他肩头蹭,把耳尖到脸侧都亲个遍,黏糊得让人反胃。

我爱你。

夏油杰说,笑笑的语调透过自己不明朗的呼吸和心脏起动传到耳里,烫得血液都滚热。

能别在做完之后还讲你那破安全词吗。

五条悟支着胳膊肘怼他肚子,翻了个硕大的白眼盖住由夏油杰用来修补好那些空隙的情感。

“不是安全词,我是真的爱你。”

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收得极紧,五条悟想和炮友应该是不做后戏的,说实话他讶异于夏油杰的坦白,这个人偶尔是会有这种诚恳得有点天真的可爱样子,执拗到有点古怪,因此变得偏激,成为了世俗说的坏人,但又为自己留着那点柔软细腻的位置,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时候完全不挣扎,被质问了却下意识抚摸他的脊背顺毛,接吻时急切又按耐着弄伤他的冲动,把他顶到床头的时候撞到枕头上闷闷地响。还有现在肩颈因为他的吐息发烫,在这一年里他还学会了说爱,像是挽留又像邀请,要是从前自己可能会骂一句肉麻然后和他再来一次,如今的他在一场激烈性事后连手指都不想动,关于夏油杰的一切都让自己足够疲惫,那些日夜蹉跎了属于年轻人的热情和期待,把他的青春也吞没了,走向趋于无趣的路程。

是真的爱还是安全词他俩心知肚明,对彼此的了解是哪怕分开一段时间夏油杰也会把玉子烧寿司放到离他近的位置。他的眼神和声音、气息和语调,哪怕是来找他的理由和他快融化的颠簸灵魂都让黑发男人清楚地知道那句爱你里有十成十的真心。颤抖着声线和脊背,夹带着眼泪和哭腔从喉管里挤出来,不知道那颗心脏里还有多少为自己跳动的部分,也不知道有多少为自己流的眼泪。但悟是没有说谎的,所以毫不犹豫地说了我也是。

瞒着夏油杰悄悄爱他好像是一件蛮困难的事情,夏油杰瞒着所有人爱五条悟也不轻松,所以那人选择了逃避和退缩,五条悟把脸往枕头里埋,那边的夏油杰叹了口气,摸了摸他合上的眼睑去了浴室,不想看那个人的背影,所以囫囵抓了两件他的衣服套上回家,躺在浴缸里泡到指腹油脂尽失发白发皱,一池水从烫到凉才滴滴答答地起身拿毛巾把自己潦草擦干,摔进床里就是一夜好眠。

实在是不想自己洗澡,死皮赖脸地趴在床上装死。

刚刚夏油杰在快高潮时把他整个人掐着顶着翻过来,咒术解除的时候眼前跟闪光灯一样亮,漆黑可能真的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知道的是在做爱不知道以为做了个很长的梦,直到此刻真真切切看见夏油杰额上的汗珠和微张的唇才有了实感。眼圈因为强光微微发着热,虚成个小缝才把他面容看真切。顶灯从他背后透亮地打过来,眉间皱起弧度,紫色眼瞳失焦,苍白的嘴唇因为亲吻而染上点颜色。

和夏油杰做的时候五条悟总有在亵渎什么佛祖一样的错觉,他眉骨鼻梁形状都是那种典型的东方人,奇怪的黑色圆润耳钉闪着光和那撮黑发一起晃悠,比自己颜色略深的肌肤和因为激动而明显的血管都辣得不行,偏偏眼神毫无波澜,唇角勾起像是被设计过,好像把他玩到腰肢酸软抖颤着射精后擦擦手指就能去诵读经文,脸上和眼角的微红才让人有这是个活人的实感。

但话又说回来,五条悟爱他这个性冷淡的死样子爱得要命,一次精心制造的偶然,看见他又在忽悠着传教,那些教徒着看台上一本正经的教主,听着他从扩音器里传来的声音很开悟似的不住点头。五条悟觉得很蠢,趴在前座椅背上却和夏油杰对上了眼神,那人朝他弯弯眼睛就没再分过来目光,小声骂了句笨蛋好像听到他声音就硬了的人不是自己一样。临时召开的会议不知道还要开多久,空荡的礼堂只有前排几十个人,裤带早就被一把扯开了,制服被堆在腿面遮掩,握着挺立器官熟稔地撸动起来。

性器被搓得发热,在外套遮盖下颤着流出前液把虎口粘湿,来之前就清理扩张好的后穴借着坐姿的变化蹭过底裤,额头抵在椅背上抖,只是自己听着夏油杰声音撸了两把就兴奋得跟什么似的,前列腺液吹了一手,嘴唇都要被咬破,手掌圈成贴合器官的形状,微微用力包裹在软热中,难耐拱腰的姿态要是夏油杰看见一定会被骂随地乱发情。

“…创造一个公平的世界…不,不算是乌托邦…”

夏油杰传教的声音带着音响的电流,头皮一路到尾椎都麻,生理泪水被绷带包裹着吸掉,拇指堵着马眼好让自己不至于射得一塌糊涂,寸止把刚点燃腾升的情欲又逼回,张着嘴往外喘出热气,眼瞳失焦,绷带被胡乱扯掉白发散到额前。夏油杰再朝那边望去的时候对上的是沾了水雾的透亮眼睛,蓝色虹膜闪烁,绷带乱七八糟挂在指间手臂,嘴唇潋滟地折出水光,看得教主大人下腹一紧借着讲桌遮掩硬个彻彻底底。没得到彻底满足五条悟难受得慌,草草理好裤子抱着一团外套绷带悄悄溜了——没能溜走,随着一句“今天就到这里”,那人穿着那个丑袈裟就往这边走来,教徒们很识趣地走了前门。那天跪了半小时两颊膝盖都疼得不行,夏油杰说没看出来悟喜欢这种play啊,下次五条老师讲课的时候我在讲桌下面给你口好不好,足尖压着兴奋的器官不轻不重地踩,又把裤子搞脏了,口爆之后捂住他的嘴掐了下颚往上抽,来不及闭合的喉管把发腥的白浊咽下去,然后被按在讲堂上日得后腰蹭破皮。

乳头被又亲又吸,已经破了皮疼得要命,却很诚实地因为疼痛而有了快感,夏油杰掐着挺有分量的器官撸动着蹭马眼,把精液和润滑搅起细末,卵蛋打得人臀尖通红一片,腰腹脊背胸口都蔓延着低温烫过的痕,夏油杰在自己稀里糊涂射过后的不应期里按压着小腹顶,穴肉绞得他出了精,抽出来后满意地捏捏他厚实的臀肉又引起他全身发颤。被半抱着去浴室清洗,过大的浴缸让他认为夏油杰可能从购买的时候就想到了这天,大腿贴在一起,肌肉不自在地绷紧着,指尖插进后穴引导体液排出,夏油杰手不老实,被开拓得软腻的穴很好地接纳了他的手指,指腹按着内壁拿清理当借口把他指奸得器官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退开的动作让膝盖拱起一片水花,打湿了他碍眼的刘海。夏油杰朝后顺了一把头发,垂落在肩头往下滴水,指尖从后面抽出来,伴着哗哗的水声俯下身含住半勃的可怜性器。

夏油杰给他口的时候不多,没道理拒绝这样的服务,哪怕纵欲过度射得鸡吧都疼也还是捞出湿淋淋的手抚到他后脑,发丝缠缠地绕过来。不知道该说他天赋异禀还是说会讲话的人果然舌头更灵活,舌面柔软地舔过柱身,五指揉捏囊袋温水响得暧昧,舌根向下压冠状沟抵在他喉间软肉,侧过舌头乖顺地吸吮着敏感的前端,尝到咸腥的气息,五条悟双手都按着他脑袋向下压,有点泄愤的意味。他只是在想为什么夏油杰吃鸡吧也那么从容不迫,深喉做得轻轻松松舌根完全压下接纳他的进入,任由他闷哼着在嘴里进出。半晌想起他吞咒灵球大概也要经历比这难耐的过程,黄色废料没了又开始后悔当年的粗心大意,分了神去回忆往昔,夏油杰察觉到他的不专注用力在小孔上打着圈绕,软肉包裹感觉太好,嗓间微凉,咸涩的精液很清,是射了太多的缘故,囊袋都抽得厉害。

抬起头看见大腿根缀着个红褐的疤,像是破损刚刚凝固,在水里泡得边缘发浅粉红,摸上去就引得他痛呼一声,随即很幼稚的抓了捧水往他脸上拍。

蜡烛该放在旁边才对吧…在我腿上摁灭算什么啊。

疤痕小小的和没成型似的,夏油杰几乎是马上想起高中的时候和五条悟抢东西弄伤了他的手臂,蹭过粗糙的地面破了一片皮,渗着血的伤口夏油杰看着都觉得有点疼,五条悟还傻兮兮地跟他说蹭出来这个痕迹好像恐龙,拿着油性笔在旁边勾了个花出来,被家入硝子骂了幼稚神经。

临时起意把水池搅得一团乱,从书桌上拿笔回来五条悟正拍着水玩儿,掰着腿根端详了一下那个伤口决定问问本人的意见,他说像星之卡比。所以画了个蠢逼一样的小球,圆手圆脚没有五官,两个人都被蠢得笑出声来,五条悟说既然要写为什么不写更过分点的,我会好好带着你留的痕迹去授课的哦。

这对夏油杰是个很大的诱惑,喉结动了动便毫不犹豫地要在他小腹落笔。

“淫纹?你还真是老土…”

笔尖刷刷地划过耻骨皮肤,留下了一块黑色的小爱心,他说这个位置悟会很为难吧?还是写在大腿上好了。于是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串什么东西,自己要去看的时候又被制止了说回家再看。

不会是什么诅咒吧,最恶诅咒师终于要对前男友下手了?

…要这么说也算吧?

还是熟悉的带笑声音,五条悟朝他勾勾手,夏油杰眨巴下眼听见人开口说,抱我吧,我得回去了。

很恶劣的曲解了他话语的意思,说再抱悟的话身体会坏掉吧?太纵欲不是好事哦。五条悟被这个躲避球弄得一口气上不来,郁闷地抓着他肩膀亲了下嘴才满意离去,夏油杰还拿着那支笔,半晌在掌心画了个迷你五条悟冲着直笑。

手机后置镜头对着腿根被写字的位置拍了一张,墨水颜色很深,不溶于水,跟要浸透皮肉似的。

“辛苦了。”

一串丑丑的假名歪歪扭扭在皮肉上堆着,辨认了好几遍确定没错后五条悟六眼都瞪大了些,失笑出声只觉得不可思议又荒唐。

“你不是吧,杰…真够无趣诶…”

所以说装什么旧日挚友初见啊。

五条悟看着揽着乙骨忧太朝自己假笑的夏油杰长叹口气,让他把手从学生身上拿开。

少给我的学生传播你那狗屁思想了。

半年没见那个人更偏激了,嘴里说着要颠覆咒术界的胡话,学生们望着他的眼神像看见母亲的鸡崽,一边想着这群小崽也太弱了不耐烦地挠挠头,说的话却下意识站在了夏油杰的对立面。

我的学生。

夏油杰咀嚼了一遍他的措辞,搭在乙骨忧太身上的手没收回来,隔着绷带看不清他的神色,恍惚间想如果自己当年也走上了所谓正道可能此刻会和他并肩,或者没错得那么离谱,又或者选择做一个普通人。那现在他可能会有闲心点评自己的挚友变成了还挺靠谱的大人,然后两个人还能坐下来喝杯咖啡聊天,而不是对对方成年后的裸体更熟悉。

我的。

吃味对高中的夏油杰来说还挺平常,五条悟和谁相处都一样没界限,但在他弯着眼睛毫不犹豫说自己是他唯一的挚友的时候那点酸涩就不知道散哪里去了。舌尖被咬过一遍留了深深浅浅的牙印,他想,要让他的学生吃点苦头才行了。

悟,好久不见。

半年算得上什么很久吗。五条悟觉得他胡诌的本事又上升了,笑得难看得要死,那个袈裟已经被吐槽了无数次他也不肯换下,目光还不怀好意地扫过自己全身。他似乎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眼下青黑也重了,总之这样的憔悴模样使五条悟没办法对他骂出太难听的话,大概是在弥补十几岁迟一步长大的遗憾。没接嘴,想让他快点消失在自己面前,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面上。当年的自己傻得可怕,现在的自己也要犯傻让他离开吗,如鲠在喉、不知道是悔意还是悲伤更大一些,心知肚明身体的交融不能改变任何事,夏油杰依旧在追寻着他的大义,而自己也在好好做着和性格完全不同的工作,把那时夏油杰的意志——或许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意志,传授给每个学生。

可是他看够夏油杰的背影了。

夏油杰是个走路的时候只专注于脚上的人,一刻也不停地朝前迈着步子,经常在五条悟蹲下去摸猫又抬头的时候就走出去很远了。他也因此讨厌有拐角的路,经常在他想重新跟上夏油杰的时候抬头却没他的身影,急急忙忙拽着书包带跑过去,他还靠在墙上冲着气喘吁吁的样子笑。

都多大人了,走路能不能专心点,跌跌撞撞的。

翻过个白眼继续肩挨肩走下去了,撞一下又分开,铆足了劲又撞回去。乐此不疲直到骨头撞肉上,其中一个人捂着手臂喊疼了。然后去电玩店找硝子他们,靠石头剪刀布分组打街机,夏油杰总是输,哪怕五条悟完全不缺钱还是要宰他一顿,塞了七个汉堡下去看着他黑得和锅底一样的脸色狂笑。一天挤着一天过去,完全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又吵又热,连镜头都被热浪扭出曲线来。

然后有一天就再也没追上他了,新宿街头人来人往,夏油杰没为他停下脚步。他甚至带着最后一点幻想去了街尾的拐角,小巷空荡荡,穿堂风从心口吹过去。

明明我才是最强啊。五条悟偶尔会这样想,怎么总是我在追着你跑呢。

赶到的时候天边都黑了,和橙色的夕阳拖着整个世界向下坠,他看见失去了一条手臂的夏油杰捂着伤处朝他说,来得也太慢了吧,好像只是周末约好一起去水族馆的时候自己迟到了五分钟那样,之后会补上一段说教告诉他迟到是坏习惯。长发散在胸前面上,沾了血看着又黑又重,他好像很久没修剪过头发了,上一次还是半年前五条悟找他打炮之前,因为他清晰地记得发茬扎得他胸口麻痒的感觉。

高专时期他帮夏油杰剪过几次头发,还和他开玩笑说要获得“夏油杰头发永久使用权”,埋进他肩上深吸一口洗发水味道跟个流氓一样说杰好香啊,猫脑袋被温柔推开,夏油杰笑着说让他别闹,剪下来的碎头发都沾到脸上了,看着好笨。五条悟蹲下把一缕过长的发丝放到掌心搓过,留下了浅淡的血迹,他想他失去了夏油杰头发的使用权,也失去了爱他和被他爱的权利。

夏油杰的眼里没有要活下去的欲望,他的六眼没有告诉他,是他终于读懂了那个眼神。求救,或者求爱,也可能只是想在生命最后再多看几眼对这个世界的念想。

问过了自己的伙伴、问了五条的学生,在被问遗言后的答案还是关于自己的大义和没能实现的理想。没有关于自己的,爱也没有恨也没有,没有道歉和原谅,直到今天也不告诉自己那个什么狗屁苦夏背后的东西。

五条悟的那股气郁结着,从那时开始就没说出的话喷薄而出。

还要关心别人吗,还要说这些车轱辘话、马上要把你杀掉的人是老子诶,你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

皱着眉越靠越近,直到鼻尖都快贴到他脸颊,血腥气铺天盖地地罩过来,完全没有面对一个伤患的自觉,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左手下意识护住了他的腰,不清楚猫为什么突然炸毛,眼前都有点发昏了,相贴的位置传来五条悟的体温,他张口还没说话就又被五条悟骂了。

我的选择都有意义?想杀就去杀?老子从头到尾想杀的就只有你一个混蛋啊,说着漂亮话显得自己很无辜一样,不是罪大恶极的诅咒师吗?把自己弄成那么狼狈的样子做什么?老子会不清楚你打不打得过那个小鬼?

…这样说自己的学生啊…真过分呢五条老师…

他对人的情绪一向很敏锐,尤其这个人还是五条悟,几乎能听见尾音里颤抖的哭腔,学着从前的样子巧舌如簧搅昏他的情绪,但反倒是疼痛要先把自己搅昏了。

然后他看见五条悟这个天杀的开始脱裤子,眼睛都瞪大了额头上的血差点滴进去,声音因为失血而发虚,他说悟你平时没有慕残的爱好吧,杀我不够还要侮辱我吗?就那么恨?

闭嘴。

哇、悟发火了,超级凶。

性器被他抓在手里从根部往上捋,半天没见有反应他恍然大悟说,半年没联系原来是阳痿了,夏油杰要不是断了条手真的想两巴掌糊他脸上,说你断条手臂试试呢最强,我现在疼得眼冒金星随时都会死啊。然后五条悟拽过他发软的另一条胳膊骑上去,他被逗笑了,一笑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发着抖说你干得还真不是人事。五条悟的答案是这不是笑得很开心吗,说什么这个世界没法让你笑出来的屁话,存心给老子找不痛快是吧。

夏油杰说抱歉啊悟,那个时候应该告诉你的。

——那些没说出口的苦恼。这半句被夏油杰咽回去。

五条悟说遗言留这句就很好,接下来你可以闭嘴了,老子要奸尸。

手腕被圈在掌心,虎口硌着腕骨的突起,他的身体好像比自己更喜欢这个男人,在看见他散了头发毫无还手之力地靠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时就有了反应。这半年又发生了什么他又不得而知,为什么总是稍稍缺席就会发生无可挽回的事情呢,他的爱和恨好像都找不到出口、被名为夏油杰的温和诅咒给袚除了。

二十七岁的五条悟明白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要把爱挂在嘴边,无法述诸于口的应该是和吞咒灵一样痛苦的事,而爱不应该是痛苦的,不应该是扭曲得和诅咒一样的。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就应该在夏油杰把消瘦的躯体甩锅给夏天的时候把所有的爱告诉他。再不济也该带他去吃顿好的,刷自己的卡。

软软垂落在地,被五条悟硬掰着很难受,扭着腰胯会阴蹭过那条手臂,卵蛋被挤压变形,器官胀痛。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拥抱,他缄口不言,想从逐渐变得冰冷的躯体上汲取最后的能量和温度,好像这样就能留下记住他一样。夏油杰从肺部挤出空气,肋骨在作战中肯定是断掉几根,让他想起和五条悟荒唐的第一次,而那又轻又浅的叹息很好地取悦了五条悟,小孔溅出体液,闷声撑在他身后的墙换了体位,勃发的阴茎和手臂平行且完全贴合,扶着他的手挪到手肘处支撑,夏油杰止不住地因为冷空气和疼痛发抖,也的确无声纵容了他的行为。

还是我帮你吧。

他的声音更有气无力了,拍拍自己的大腿让五条悟把重量交给他,握住那根顶端发翘的器物撸动起来。用来润滑的是眼泪和雪花,从天上飘下来,宣告着一个平安的夜晚和变深的冬天。五条悟的温度和眼泪很快使之消融,粗砺的指腹刮擦过敏感的柱头,他弓起腰雪白的发丝几乎扑在自己血肉模糊的怀里,这个时候应该拥抱他,夏油杰想着。

太可惜了,他失去了他的手臂和拥抱五条悟的权利,或许也将失去不长的生命,不过这样他在地狱或许能笑着说,他曾与最强相伴了半生。

指甲几乎是虐待一样抠着马眼,五条悟没有叫也没有躲,跪坐在那条湿漉漉的小巷里亲吻了冰凉的嘴唇。

他因为这样的接触而射了精,在夏油杰因为半干的血液泥泞的胸腹处,红色的佛像流了白色的眼泪。最恶诅咒师的血粘上六眼神子的嘴唇,舌尖刮过他口腔每一寸,眼皮很沉很重,悟像是在给自己一个晚安吻,眼泪在这种时候微不足道,落到夏油杰左胸却砸得他心口疼,愧疚和爱相伴着把他塞得满满当当,他总是为了自己掉眼泪,一次次放过自己,惦念自己,渴求自己,说喜欢讲讨厌,爱却怎么也不透支。器官被五条悟蹭得刺激得有了反应,直直抵在他股间,五条悟骂他,语气很烂、去地狱里当你的色鬼吧。他又笑着受了,血液甩落滴进五条悟发间。

快要二十七岁的夏油杰明白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要把爱放回心脏,爱五条悟的每个时刻,他血液和大脑都在雀跃,喉头堵得像是刚吞下咒灵玉,爱他好辛苦,应该在那年夏天他笑着看过来时移开目光,不给心动源头,掐灭躁动着的萌芽。

明明不能有所牵挂,应该斩断那些藕丝一样的联系,可是太喜欢了,舍不得杀掉,可是太重要了,做不到动手。说着温柔的话,把选择权交到那个人手上,无异于是将利刃给他,又拉住他手腕朝自己直直刺过来。

他又想起那天,或许是走马灯里自己的幻想。被摩肩接踵的路人撞了好几下肩膀,悟的墨镜几乎掉在鼻尖,手指无意识在裤缝上动了动,想替他将挂落的镜托放回原位又遏制住,开始每个反派叛变前都得有的放狠话环节。他清楚五条悟因为家庭的原因抑或太强的能力,比别人心理年龄差那么一截,有些沉重的东西伴随他的出生拉开帷幕,所以在他面前自己和硝子都选择避而不谈,哪怕他本人并不是很在意,但那些话从他自己嘴里和夏油杰嘴里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那一天就是那个“不一样的”。

他清晰地记得那天转身后没再回头,因为那一刻他的世界永久地失去了那抹蓝色,并且在岁月中没能再次点亮让它鲜活起来,灰白慢镜头把他的步子拖得很长,他好像也生出了六眼,虚构出了背后的五条悟那一刻的模样。掌心被掐得伤痕累累,发抖又流血,他被人流卷裹着想带走几次却脚下生根半寸也没动,面颊上的水流像小溪蜿蜒流淌,狼狈地用目光追逐着他毫不停顿的脚步,直到带着的最后一点期盼被碾碎在转过弯的脚底,这是他们第一次教科书一样上演什么叫做分道扬镳。

最后有什么遗言吗。

五条悟又问了他一次,也问了死在那个夏天,伏黑甚尔手下的白发少年,夏油杰的挚友和挚爱。

我们…

现在应该没有什么我们了,但是夏油杰执拗地强调了这几个音节,摸过他同样颤抖的背脊,贴上他耳廓让声音打进去,额发让他面庞和心都痒痒的。

我们或许都该死在那个夏天,这是夏油杰想要说的。

我们都没做错什么。这是夏油杰说出来的,用轻快的释怀语调,像在讲那个诅咒般的安全词。

我不后悔遇见你,悟。

他的吻或许已经不能算是吻了,既不温柔、也不暧昧,只是留恋他的气息和热度,想尽可能地再贪心一些,让面对死亡时至少双唇上还有他灵魂的残留。

「我该早点学会说对不起的,还有“我很担心你”“我在意你”」

夏油杰几乎幻视出他扳着手指苦着脸一项一项数过去的样子,他只是平静地开口任由那些稀松日常的甜蜜句子凌迟自己,嘴唇张合着,但是夏油杰已经快看不清他了,他的样子和他的眼睛。

「当然…还有我爱你。」

我就自私地把这句话理解成表白而不是例子了,也算是临终关怀。夏油杰乐观地想到,有些惊讶地为他的爱瞪大了眼、哧哧地又笑了。

要是当年别扭又不愿意袒露心声的自己遇见长大了的悟会怎么样呢。如果在发现自己瘦了之后贴过来抱着说最爱他,红着脸说担心他,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呢。他不敢去想,怕是好结局,更怕是坏结局。

还好死的时候不是夏天,这是他对青春最后的回忆和念想了。

都最后了,你倒是说点诅咒人的话啊。

开着玩笑绕过了那句我爱你,他从面前起身,做了最后的选择。

“想杀就杀吧”,主语是我,不是悟。

“想杀「我」就杀掉「我」吧,我支持且赞同你的选择,并且毫无悔意还甘之如饴。”

这才是想要说的话啊。

夏油杰关上了眼睛,视网膜最后的残存影像是泡在水里的那汪透亮的蓝。

见证了他的术式,陪他增强了他的术式,体验了他的术式,在夏油杰生命的最后一刻。

咒术师要面临的杀与被杀,死亡和负面情绪,没有人比五条悟更了解,没有毫无悔意的死亡,没有人比死过一次的他更明白。

可是他的六眼和灵魂却都告诉他、夏油杰一点也不后悔。

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也在弹指间消失了,无法感觉到四肢和躯体,雪花落进眼眶,压塌睫毛,连一丝一毫的眼泪都没能挤出来。是冷漠吗,但很想哭,是自己也死掉了吗,可是雪好冷。

遇见夏油杰之前他没注意过任何人,是那个人不容拒绝又温暖地把他的生命丰盈成眼睛的蓝色,丝丝抽离后五条悟失去了心脏、爱人和爱人的可能。

我知道我会永远记住你,永远信任你,永远把后背和眼泪留给你,永远对他人承认你,永远想念你。

永远恨你、也永远爱你,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五条悟把乙骨忧太遗失的学生卡递回他手心,老师捡到了?他欣喜的看向自己,好像觉得他的五条老师无所不能,连这种微小的东西也能找到,也能注意到。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五条悟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不道德,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所以他又替自己找补,雪花敷在绷带上,眼睑凉凉的,好像被谁的指尖又摸过了睫毛。

“仅此一个。”

算了,我还是想让你上天堂。

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脚印后,五条悟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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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bdsm和好香好香。。好喜欢这种极端到有点神经质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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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cup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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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好 好喜欢
安全词是“我爱你”也太内个了 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敢说出真心话的大人:cry:痛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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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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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除了在被窝里哭的很狼狈之外:cry::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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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刀傻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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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神经质的两个宝宝…

变得很不坦率的大人们…只能借着示弱说出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这种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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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新的一话又来重温这篇感觉更深了!那段“我知道我会永远记住你,永远信任你,永远把后背和眼泪留给你,永远对他人承认你,永远想念你。”写得太好了!!!还有这句“明明我才是最强啊。五条悟偶尔会这样想,怎么总是我在追着你跑呢。”和最新的一话不要太贴!!!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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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们流完了这辈子所有的眼泪……

我直接边冲边哭。。。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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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泪呜呜呜呜我流泪

前面写的爽死我,后面捅死我,哭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