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 by 夜梦姻人

无咒术高专背景下的教主杰/非御三家五条悟

 

穿着蜻蜓浴衣的男孩子坐在走廊边缘,静静的凝视着空旷的庭院,偶尔走过一两个穿袈裟的僧侣被男孩奇异的发色吸引,飞快地用余光扫视一眼,又眼观鼻鼻观心的垂着头离开。寺庙地处偏僻的深山里,供奉的又不是什么知名的神佛,因此显得十分冷清,五条家的人在内室里和坊主低声交谈,谈论着等在外面的五条悟。

 

五条家生出了白发蓝眼的婴儿,还是罕见的双性,在排除了病理因素后也就当作普通孩子来抚养,但已经快八岁了还是不说话,经常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神。再加上那诡异的外貌,即使不信宗教的人也难免思乱想起来,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然而请遍日本有名的和尚也不见好,无奈之下尝试起偏门外道,辗转送到了盘星教求助。

 

屋里窸窸窣窣的对话听不太真切,五条悟也没有多留意他们说了什么,他忙着观察院子里那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孩修剪花枝。对方似乎是为了方便,先咬着头绳把散在肩上的黑发绑成丸子,一撮刘海不长不短拢不上去,垂落在脸侧,于是他低头时偶尔轻轻晃动着不让它阻挡视线。

 

挺有意思的,但真正让五条悟觉得好玩的是盆栽中漂浮着那个灰紫色的东西,面相丑陋身体崎岖。它在花丛上方飘来飘去颇为显眼,路过的人却都跟看不见似的,除了那个修剪花枝的小和尚,嫌它碍事把它拨来推去。最后他终于放下剪刀,朝这家伙伸出手,灰紫色的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竟然慢慢缩到了他掌心团成颗黑色小圆球。

 

五条悟站了起来。

 

他身后的门拉开,盘星教的教主正送五条家的人到门口,现在五条悟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了,“这孩子唯有寻到有佛缘的人来渡他,方能平安度过命里的劫数。”

 

话说得模棱两可,五条家的人只当又是白跑一趟,还是保持面上的恭敬鞠躬道别,寂静的院落里忽然响起陌生的童声,“那个刘海奇怪的,你叫什么名字?”理直气壮且没有礼貌,让五条家的人一时不知是该为他终于会说话而高兴还是该拍他的脑袋。

 

刘海奇怪的小孩抬眼看看他,又低头剪花枝了,“你没礼貌,我不会回答你的。”

 

有缘人既然已经找到,五条悟就顺理成章的被送到庙里住下。五条家争取过让盘星教允许夏油杰还俗,表示愿意收养他作义子,但夏油杰自己不愿意,既然有求于人,也不好勉强他。山不就我我就山,五条悟搬进了夏油杰的僧寮,他像是要把憋了八年的话全倒出来,整天缠着喊杰,在后者眼里宛如一只吵人的大白凤头鹦鹉。

 

夏油杰负责照顾这位比自己还大一岁的小少爷,他天性温和,只当养了只黏人的白猫。每日带猫吃饭给猫洗澡,兢兢业业,成功把猫喂养到一米九的庞大体型。朝夕相处中情愫暗生,五条悟后来几年都睡在夏油杰床上。

 

十六岁的时候五条悟离开了盘星教,五条家本来也不是让他来当和尚,迟早要接回去继承家业。临走前一晚五条悟难得安静,坐在浴室的板凳上抱着膝盖,夏油杰在他头上揉出丰盈的白沫,和他头发一个颜色,简直分不清头发和泡泡。猫闭着眼睛乖乖让他搓圆按扁,湿漉漉的情绪低落,夏油杰拿过花洒帮他冲洗,顺着温热的水流摩挲过五条悟胸前的吻痕,猫委屈地抬起濡湿的睫毛看夏油杰。

 

“别睁开,小心沫子弄到眼睛里去。”夏油杰轻轻拍了下猫的腰侧,后者哦了一声又合上眼,嘴却不肯闭上,接替控诉夏油杰的无情。

 

“我明天就要走了,杰都不打算对我说什么吗。”

 

“嗯...行李已经帮你打包好了?”夏油杰灵敏地闪避五条悟揪他刘海的攻击,安抚地把炸毛的猫咪面对面抱到膝盖上,“就算我说不要走也不能让悟留下吧。”

 

浴室里恢复了沉寂,只剩哗哗的流水声,夏油也不愿和五条悟分开,担忧脱离社会太久的猫可能面临的各种麻烦。但悟总归要回家的,何况...

 

再过三年我就会到法定结婚年龄,等我们结婚后就可以继续这样每天在一起,悟再等等,好不好?夏油杰冲净五条悟身上的泡沫,将他湿透的额发捋到后面,猫猛得攥住他那只手,“杰居然在向我求婚?”

 

“为什么要用‘居然’,我们上过床了,迟早都要结婚吧。”夏油杰倒像更迷惑的那个,意外地观念传统,跟人睡觉就对人负责,五条悟顿时有种自己诱骗纯情少年的罪恶感。

 

三年后五条悟全身赤裸的跪在蒲团上,双手撑着地板,膝盖被粗糙的编织物磨得发红,一点点费力的钻进夏油杰袈裟里寻他胯下的阴茎时回忆起当初这一幕,暗暗打脸自己看走了眼。谁能想到曾经的纯爱,分明是午夜档三级片,不过五条悟也非常喜欢就是了。

 

自从回家接受产业后五条悟忙得脚不沾地,和夏油杰完婚后连蜜月都往后延迟,今天才告一段落得以回国见自己丈夫。想着夏油如今当了教祖,五条悟特意换了略微正式的和服来寺里,他甚至还为了给夏油面子克制住一见面就扒到人身上去的本能,先进正殿给天元上香。

 

五条悟真没想到夏油杰会因为这个吃醋,他今天嫌热没有再穿羽织和袴,跪拜时和服紧箍的腰身和臀部是色情了点,也是被殿外好奇教祖夫人的教众给看见了,可他现在都脱光衣服来道歉了夏油杰仍然不肯分他眼神。猫委屈,夏油杰盘坐着入定般纹丝不动,手里不疾不徐一颗颗拨弄佛珠,他双眼微阖,目光低垂,神情和五条悟见过的佛像别无二致。

 

他越是八风不动,五条悟湿得就越厉害,他快被夏油杰衣料里的檀香味迷昏了头,夏油杰根本没碰他就先轻易的投降现了原形。猫讨好地用脸颊来回蹭他男人的腿间,“杰,我错了,快肏我吧,我好想你。”

 

正欲伸手解夏油杰的裤子,上方传来喜怒不明的命令,“转过去,跪好。”

 

五条悟浑身一颤,因为这句话硬得彻底,花穴抽搐着泛起热痒,很驯顺的依照夏油杰的指令转过身像只亟待交欢的母猫跪趴下来。臀部抬起,兴奋的等着夏油杰插进来,内室光线昏聩,烛火将雪白的肤色熏成情色的暖黄,会阴处的肉花在臀部的阴影里若隐若现夹着水光。夏油杰并未站起,抬手先抚了抚湿软的花穴外围,拨开紧凑柔嫩的阴唇,熟门熟路地找到阴道口确认般轻轻按压。

 

“水真多啊,悟。”他评价道,指腹对于细嫩的穴肉来说很粗糙,磨得花蕊羞怯的瑟缩,小鱼似的嘬夏油的指尖。五条悟体质在多年交合里变得尤其敏感,容易疼也容易爽,他在性欲面前从不害羞,软绵绵的叫着杰你快进来帮我堵一堵。

 

夏油杰一巴掌打在面前摇动的屁股上,力道收敛,细皮嫩肉还是留了红痕。也许是双性的缘故,五条悟肌肉结实,胸脯和屁股倒发育得十分柔软丰润,拍一下臀肉要颤上半天,很好欺负的样子。

 

猫挨了警告的一记掌掴,立刻老实不敢再骚,夏油杰收回了玩他女穴的手,“自己掰开。”

 

五条悟只能颤巍巍的用一边小臂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右手从两腿间伸过去,艰难的分开两瓣阴唇。

 

迎来的并非预想中的鸡巴,而是发凉的硬质物体,细细的凹凸不平碾压着穴口,五条悟感受了一下,是串珠?他还来不及细想为何夏油杰会随身带着情趣道具,夏油杰插了一根食指进入花穴,带着那串珠子也跟到里面,那些珠子要比常规的拉珠小,还是两股拧在一起的形状,五条悟逐渐意识到了,这东西是杰的佛珠!

 

总是拿在爱人手里的,本该神圣的宗教用品用到了自己身体里,五条悟扩张穴口的手都兴奋得打颤,勉强支撑不要软倒。密密匝匝的一颗颗珠子推挤褶皱的进度缓慢,夏油杰故意磨他,指节勾着珠串慢慢往里入,遇到阻力就抵着珠子按在那处缓缓的打转。光是塞着不用刻意动五条悟就像怀了珍珠的蚌那样磨得慌,此刻更加招架不住体内的酸胀,顾不得擅自改变姿势可能会受到惩罚,无力的塌下腰。

 

黑檀木质的佛珠即使再光滑也不如肉体,原生纹路硌得娇嫩的甬道连连瑟缩。猫被夏油杰伺候的娇惯,哪里吃过这种苦,哼叫着央告他再轻一点。

 

“怎么这就不行了,还有一半没吃进去呢。”已经将珠串推到五条悟自己挤不出来的深度,夏油杰抽出水淋淋的手指,牵起耷垂在外面尾巴似的部分握在手里折回去,毫不留情地蹭弄花瓣间因情动红肿发硬的阴蒂。

 

“啊...!”花穴应激收紧,佛珠没了夏油的手指固定,被里面的褶皱挤压得乱窜。摩擦感愈发清晰难耐,水液顺着珠串潺潺淌出,浸湿得它表面透亮。快感榨走五条悟大部分体力,他爽得跪不稳,嫌地板又凉又硬,撒娇央求夏油说冷,膝盖也好痛。

 

夏油杰早消了气,他舍不得五条悟难受。静坐的暗室里没有床,夏油脱下袈裟外袍堆成个简单的猫窝,刚抱着猫平放上去想让他躺好,五条悟立刻迫不及待的拉着衣襟裹住自己。

 

从今天见面到现在都没得到爱人的拥抱,终于得到袈裟里夏油杰的味道和体温,五条悟侧过脸细细的闻嗅。痴迷依恋的神态看得夏油杰定力动摇,低头专注于开发五条悟的两口穴。流落在外的半截佛珠已被淫水浸的温润,靠着白皙的腿根寂寞地微微颤动,夏油杰在他外阴揩了些水引至股间的后穴,揉得松软后就又如法炮制将剩下的珠串悉数塞入。

 

五条悟轻轻喘息着,琢磨不透杰对他做这些事的意义,虽说是新婚夫妻,五条悟和夏油杰十几岁就天天睡在一起,花穴和后庭早就熟透了,吃下这种大小的佛珠并非难事。要说羞耻,他脸皮得天独厚,也不会因此觉得害羞,根本算不作惩罚。猫正得意的想杰还是心疼自己,穴里的珠子突然滚动,碾过两处肉壁的褶皱,后穴里的往外刮花道里的朝里碾,一粒一粒循环滚过,不间断地刺激敏感的软肉。

 

“嗯...为什么...在动......”五条悟满面潮红,挣扎着略微支起上身看向腿间,只见夏油杰手持连接花穴和后穴,露在外面的那截珠串,一颗颗捻拨念珠。每弄一下五条悟腰身就颤一下,习惯肉棒有力冲撞的充实感后,轻拢慢捻的隔靴搔痒竟然更让人脊椎发麻。

 

光靠佛珠的刺激不够,两口穴越喂越渴,猫馋得自己绞缠起内壁,跟着夏油杰拨弄的节奏夹紧,帮助捂得火热的珠子碾他喜欢的区域。“杰...”猫爽得忘乎所以,唇齿含糊着呻吟,手指来回厮磨揪扯身下的袈裟。

 

腰身摆动的姿态像从山里跑出来吸人阳气的精怪,五条悟此时裹着夏油杰的袈裟,露出的肌肤在烛火下发散朦胧光晕,又像真正的佛。也许当年坊主算错了,夏油杰想,不是我渡悟,是他来渡我。

 

念珠拨弄逐渐滞涩,穴壁咬的越来越厉害,水也愈发的多,湿得夏油杰拇指几次滑脱。珠子被拨开又啪地弹回原位,猫一下腰腹绷紧拱起,分开立在两边的腿也徒劳的猛地合紧膝盖,“疼!先不要动...呜......”

 

他反应激烈,夏油杰起初以为是佛珠顶到了五条悟宫颈,目测长度又不够。正疑惑着打算先抽出来别弄坏了猫,甫一施力拉扯猫就哀哀的呼痛,眼里蓄了泪,五条悟自己也才感觉出是怎么回事,“珠子...夹到了,好疼...”

 

花穴里脆弱的软肉被夹在两颗檀木珠子之间,宛如粗糙的小夹子,揪起敏感区薄薄的褶皱狠掐,五条悟痛得挺立的阴茎都颓萎着趴到肚皮上,很是可怜。里面估计是夹肿了,五条悟觉得肉道又疼又烫,阴道口难受地紧紧咬合,夏油杰手指伸不进去帮他,只好摩挲着猫的小腹哄他忍一忍,很快就会不痛了。

 

五条悟信以为真,他总是很相信夏油杰,男人宽大手掌的轻抚安慰了他,下体略微放松之际,夏油杰勾着佛珠猛地将它全数拨出。动作干脆利落,痛苦尽量压到最低,瞬间的刺痛被珠子们从双穴里退出磨擦的剧烈快感淹没,五条悟瞳孔扩散了一瞬,张开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终于没了东西堵塞,花道和肠壁里攒着的蜜水一齐往外涌,两张小嘴憋得狠了,透明水液直喷到正对的夏油杰胸前。“悟就这么想我脱衣服吗。”夏油杰摸摸那片水渍,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把里衬脱掉,好像五条悟湿成这样没有他的责任似的。

 

猫抽搐着潮吹完,全身酥软的动弹不得,他的批和屁股刚遭了罪,听夏油这么说就愈发委屈,“杰欺负我,我不和你做了。”五条悟眼睛红红的,抱着夏油杰的袈裟侧蜷起来,反正他已经爽过,现在倒是有骨气。

 

地位互换,轮到夏油杰去哄着五条悟打开腿,他用给猫顺毛的娴熟手法捋顺五条悟的背,揉揉猫的屁股,“悟,是我不好,这里还痛不痛?”手指厚颜无耻地钻进腿缝里点点花穴。

 

五条悟恢复能力好,疼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他还是哼唧着说疼,等夏油杰进一步讨好自己。

 

洞口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插了进去,猫嗯了一声抬腿刚想蹬开夏油杰作乱的手,他却立刻抽出拿到面前端详,“还好没有出血。”他用另一只手将五条悟的脚踝擒住,轻而易举的摆弄得五条悟门户大开。

 

来强的?五条悟脸有点红,可耻的满身充满期待,但演还是要演一下的。他用手挡住私处装作不配合不给肏,又在夏油杰拿开自己的手时毫无抵抗之意,闭上眼等着被滚烫的肉棒填满,等来的却是拂过穴口的凉风。

 

“?”五条悟睁眼往身下看,夏油杰正伏在他腿心,嘴唇快贴上自己女穴,一下下轻轻吹着翕张的小口。

 

花穴沾满蜜水,气流卷过清清凉凉,高潮后稍有平静的情欲又被他吹得泛起涟漪,嫣红的花瓣和簇拥着的红蕊都在颤抖。深处好痒,想杰的阴茎进来,他很久没真实的感受过夏油杰的鸡巴在他身体里律动的快乐了,五条悟抱起自己的腿弯,两口穴都完全的对着夏油杰绽开,“杰...我不疼了...”

 

一个吻落在花穴上,这是要先操五条悟这里的意思。他们通常都按从前往后的顺序插,夏油杰早忍耐得囊袋都发疼,五条悟女性器官发育的不完全,无需担心怀孕的风险。肉贴肉的推开阴唇,硕大的龟头将阴部撑成一朵湿红的肉花,阴道壁紧实的压迫着深入的柱身,花穴深处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贪婪的整根吞纳爱人的性器。

 

“好满...杰你是不是最近又长大了?”粗长的坚硬堪堪挨在宫口,还没动五条悟就先软了腰,捂着肚子比划,“以前你刚进来的时候是顶不到这里的。”

 

猫毫无自觉的危险发言,夏油杰身体力行的让他的小穴肯定了他确实变大了。龟头刮着阴道紧缩的褶皱猛得挺进,叩击深处更狭窄的宫颈,“啊——不要...一开始就顶子宫啊...!”即使久经欢爱的身体也受不住,五条悟瞬间红了眼眶。

 

夏油杰捞起猫抱着安抚,抱坐的姿势其实插得更深,五条悟坐在他的鸡巴上被牢牢钉住,却因为可以抱着夏油杰而不愿逃开。猫呜咽着小幅度的扭动调整角度,乳头贴着夏油的胸肌磨蹭,默许夏油托着他的屁股起起伏伏的肏。

 

“要接吻吗?”夏油杰边往上顶他,边在五条悟耳边喘气,他听五条悟呼吸艰难,就一直没吻他嘴唇,但这是帮五条悟放松身体的好方法,夏油杰征询他的意见。猫点点头,撑着夏油杰的肩尽力撑起上半身,和他唇舌交缠。

 

宫口果然有所松动,夏油杰再撞了十几下,猫咬着他脖子打开了最柔软的内里接纳了他。肉棒前端闯进更高热又潮湿的巢穴,柱身还被宫颈紧紧吸住咀嚼,夏油杰强压着想大开大合肏干的本能,五条悟正瘫软的靠在他怀里,呻吟都变得微弱。等他熬过撑开宫腔的酸楚,花穴恢复力气夹紧体内的肉棒,催促着杰快点动,又变回贪吃的猫。

 

若有人路过,肯定会听见室内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声响,五条悟爽起来总是叫得肆意,丝毫不在意被寺里其他人听去。夏油杰也不介意,只是担心他的嗓子,摸着猫的喉结,想明天得给他弄点龙角散。

 

“杰...今天射在里面吧。”五条悟在他腿上晃着撒娇,说会好好夹住不弄脏地板的,也不低头看看现在他们身下地板上有多少淫水。

 

最后五条悟到底没夹住,夏油杰在子宫里射精时五条悟高潮的比他还厉害。阴茎刚抽离花穴就痉挛着一股股喷出混了精液的清液,猫喵喵叫着搂着夏油杰的脖子耍赖,“都是杰太会做了,我忍不住嘛。”然后又狡黠的握着半软的阴茎往后穴蹭,“不然杰再在这里射一次,我肯定好好夹住。”

 

折腾到半夜,五条悟昏昏沉沉睡去,再醒来时外面还是黑的,正怀疑自己睡到了第二天晚上,夏油杰穿戴整齐走过来掀起床帐给他掖被子,“吵醒你了吗?抱歉。”

 

五条悟感觉了一下私处,很清爽,想必是夏油杰给他清洗过,他坐起身,“你要走?”

 

窗外透进钟声,夏油杰赶时间,边梳顺头发边解释道,“四点了,带他们做早课,你再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你。”

 

猫意外的没有缠着他,蓝眼睛盯着夏油杰梳头的动作,忽然伸手接管他手里的梳子,凑过去给他扎头发。从小五条悟就总偷着给他编小辫,现在结婚后更是理直气壮,夏油杰任他摆弄,结束后一摸居然像模像样,猫捧着他的脸啵一口,“等会儿见,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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