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为何不说爱我

*原作向
*圣诞节贺文(一直拖到元旦才写完的)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圣诞节。

在雪的映衬下,夜晚显得尤为安宁和静谧,仿佛时间在这个瞬间都陷入了静止,五条悟独自欣赏着这冬夜如画般雪景,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这片美丽的雪地,还有一颗早已不发光的圣诞树。

雪如同一位不会说话的伙伴,默默地陪伴着他。

忽然,一片如花瓣般的雪花轻轻飘落在五条悟的手掌里,这一刻,他的思绪被拉回到那三年在高专的冬天。

那个寒冷而纯真的季节,那些让他铭刻于心的故事,又再次浮现在他心中,五条悟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幕幕熟悉的场景,感受到了曾经刻骨铭心的痛楚。

五条悟怀念着那个寒冷纯真的季节,怀念着那些陪伴着他的人。

然而,时光流转,物是人非。
如今的他,只能在这片雪地上寻找那些曾被他刻意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感慨万千。

……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我说——今天可是平安夜诶!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们怎么还要出任务吗?!真不把咒术师当人啊——”

“怎么不理我——杰!硝子!你们好过分,都不理我——”

五条悟活脱脱像个向大人索要玩具的小孩,一直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耳边吵着,硝子实在听不下去,纵身一跳将身高一米九二的吵猫压在怀中,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五条悟只剩一双眨巴眨巴的苍青色双眼在无声中表达自己的抗议。

“我说五条你啊,这也是学校安排没办法,这不刚刚好平安夜十二点前回到高专了。”

夏油杰在旁边看着两人打闹笑出了声,惹得五条悟在硝子怀中更加激烈地挣扎,三人一路上打打闹闹,没有一个人没看路,居然不知不觉来到了宽阔无比的高专里没有人来的一个小广场。

五条悟还在硝子怀中挣扎,察觉到按住自己的手松了一些,直接从硝子怀中蹦出,刚想说点什么就发现眼前的场景有些陌生。

堆满积雪的广场和附近一个积满灰尘的小房子都无不在说着这个地方无人造访,唯一一个令人觉得奇怪的是坐落在小广场中心的一颗云杉树。云杉树上顶着一个被风雨打磨过的星星灯,树上缠绕的灯带掉的只剩一些比较顽强的小灯。

硝子还在思索着为什么这一个广场他们从高专开学至今都未见过,也想不通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颗圣诞树。正想着开口问夏油杰他们两对此有什么看法,却转头就看见了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在雪中朝着圣诞树跑去。

硝子她大声地喊,你们要跑去干什么?
五条悟回头给予了硝子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说,我要和杰私奔了噢——硝子不赶紧追上来一起布置属于我们三的圣诞树吗?

在雪越下越急促的平安夜里有三个傻瓜不知疲倦地布置着圣诞树:残破的灯带被夏油杰召唤出来能发光的诅咒所替代、装饰由五条悟和硝子用雪一个个的捏造出来固定在树上、最顶上的星星被五条悟施展了一个小术式,这个早已没电的星星灯才得以在夜晚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星星灯和诅咒一同发光时,远处山上的钟被敲打,钟声一声一声地响起,代表着第二天——圣诞节到了。这片小广场被光照亮,三人的影子各被映的长长一条。

他们开始捏雪球扔向彼此,打闹的欢声笑语为这个凄清的广场添上了几分生气。

玩到最后三人都累了,五条悟直接倒地上呈大字型仰望夜空,夏油杰选择了比较不冻身的方式——坐在五条悟腿上,硝子索性就掏出糖塞嘴里,然后双手插兜站他两隔壁,她才不想躺雪地里被冷死。

五条悟看够了夜空开始找话题了,脑子里突然浮现开学以来他和夏油杰一起出任务时夏油杰总被很多女生拦下来要联系方式的画面,他嘴比脑子快,“杰,你这么受女孩子欢迎,怎么没见你答应过她们的表白,你是有喜欢的人吗?”

还在放空脑袋的夏油杰被五条悟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猝不及防,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刚刚问了什么,“你在问什么?”

“我说——夏油杰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就是想知道,你快说!”

“这个啊……悟你猜一下?”

“喂!杰!别卖关子,我们还是不是挚友了!”

“悟!有话好好说别挠我痒痒!哈哈哈哈——”

……

硝子为了不被他们两后面打起雪仗所波及,直接走出战场范围,看着他们两幼稚地吵闹。

最后玩到一点多三人才从小广场回到宿舍休息,夏油杰为了取暖,在五条悟的邀请同睡一间房时很干脆的答应了,抱着自己的衣服就钻进五条少爷安有暖气的房间里。

因为晚上洗完澡后二人又打起了宝可梦,打到了四点左右,所以五条悟一倒床上就睡死了过去。但所幸圣诞节也没给他们派任务,他这一觉连带着之前出任务所被压榨的睡眠时间也通通补了回来,这让一直以来浅眠的五条悟少有的睡到了下午两、三点多。

睡饱了的五条悟伸手去身旁的床摸去,出乎他意料的没摸到夏油杰暖烘烘的身躯。

这下好了,五条悟彻底醒了,一个鲤鱼打挺从被窝里坐起,抄起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夏油杰拨电话过去,五条悟一边用肩膀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开始穿衣服。

耳边一直播放的彩铃过了一会变成了冰冷的机械女音。

“很抱歉,您拔打的电话未接通,您可以留语音箱……”
“哔。”

五条悟直接按停了这女音播报,他烦闷地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发,转手拨电话给硝子,这次倒是没有听到那该死的机械女音。

“喂?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硝子懒洋洋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硝子,你知道杰去哪了吗?怎么一起来就没看见他。”

“杰啊,他一大早就被辅助监督叫走出任务了,麻烦点的话晚上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啊!明明夜蛾他说好圣诞节不派任务的。”

“他说不派任务就不派的话,那诅咒会停止出现在圣诞节吗?咒术师没有节假日,五条。”

五条悟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上至给夜蛾办公室里安装一些抓弄人的小设计,下至哄骗小孩子给他糖吃,但是遇到正事时他也会认真起来。

硝子说完这话后,五条悟没再开口说话,两个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氛围,在这尴尬之际,硝子又开口了,似乎有些无奈,她对这个优秀的同窗更像是大人照顾小孩一样。

“七点多左右来那个广场,有圣诞节惊喜给你,记得穿厚点,按照晚上你们打雪仗、躺雪地那仗势,估计你们俩应该要感冒了。”

五条悟刚走出房间,脱离暖气的他正遭受着十二月寒风的袭击,话音刚落,他就像灵验硝子的话一样打了个喷嚏。五条悟嘴上嗯嗯啊啊回答着,敷衍式的回答让隔着屏幕的硝子都能察觉到他的走神。

知道夏油杰去出任务的他整个人对其他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就算现在是一堆喜久福摆在他面前,他也只是默默的吃完,而不同于夏油杰在身旁一起吃时的兴高采烈。

挂断电话后的五条悟有些无聊,为了寻找事情干的他选择吃完饭后去骚扰他的同期生。

如果先知道会撞见他们两在甜蜜过圣诞节的话,五条悟发誓自己一定不会来找七海和灰原雄他们。

五条悟大力地推开医务室的门,“怦”的一声引的医务室里面的人都齐齐将视线转向站在门口的他,身上骤然聚集一堆炽热的目光,五条悟顿时有些汗流浃背了。

可他正想开口说什么,就看见不远处病床上受伤的灰原雄乖乖坐着伸出手让七海帮忙绑手臂上伤口的绷带,灰原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笑嘻嘻的,整个人洋溢着开心与幸福。他一边说着一些好玩的事情,七海一边绑着绷带,不常笑的他嘴角也微微上扬着,安静听着灰原说话,时不时回应几句让灰原更起劲的说。

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
一副让五条悟羡慕的场面。

突然之间,五条悟发现自己会羡慕他们之间这种相处,不是所谓朋友,也不是所谓死党或挚友之间的相处。

他羡慕着早就在一起的七海与灰原之间,以恋人之名的相处。

那问题来了——

他为什么会羡慕恋人之间的相处?

五条悟不知道。

他愣在了门口,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羡慕别人、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酸酸涩涩的。

之前有人问过他和夏油杰关系这么好的样子,是什么关系?

那时候他回的是:

「我们可是挚友!」

“五条,你来医务室干什么?说了多少次不要大力推门啊!有钱任性也不要这样霍霍门,还没到七点啊,你怎么站在门口一副呆呆的样子?”

硝子的声音将五条悟从迷茫中拉出来,他甩了甩头,想要将那些想不透彻的问题甩在脑后,又再次变成了平时拽欠、没心没肺的DK样。

在医务室和他们三个闹了一会,时针悄悄转动,来到了说好的七点钟,硝子拉着五条悟走出医务室走去广场,五条悟好奇为什么七海他们不来,而他们却只是说自己等会有安排,不来了。

原本想着人多一起开开心心过节,现在夏油杰不在,就连七海他们也不来。

五条悟觉得这个圣诞节一点都不好玩。

走来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雪地上留下两串一深一浅的脚印走向远方,慢慢悠悠走到那颗圣诞树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黑暗中只有那棵圣诞树还闪烁着光芒。

“硝子,什么惊喜啊?这里还是和昨天一样除了树就没有其他东西的空空荡荡模样啊?”

五条悟东张西望,想要找出那个所谓的圣诞节惊喜,硝子没有说话,正当他迷惑硝子为什么不回他话时,不远处圣诞树的后面传来音乐声。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伴随着音乐播放,圣诞树后面有两道人影慢慢从树荫里出现——

「Dashing through the snow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Over the fields we go
Laughing all the way」

走出来的是刚刚说有别的安排的七海和灰原二人,灰原头顶上戴着驯鹿角、穿着驯鹿服用力拉着一个放有大礼物盒和音箱的雪橇。七海身穿红色圣诞老人服装,为了贴切圣诞老人的身份,他甚至戴上了那一个长而卷的假胡子。

为了减轻灰原的负担,七海他没有站在雪橇,而是在雪橇后帮灰原推着雪橇。

「Bells on bob-tail ring
making spirits bright
What fun it is to ride and sing
A sleighing song tonight」

雪橇终于被拉到了五条悟面前,伴随着音乐里铃铛响动的声音,七海三人齐刷刷站在那个巨大的礼物盒前两侧,齐声喊着——圣诞节快乐!

还未等五条悟亲手揭开那礼物盒,那礼物盒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他还在想这礼物盒会不会是什么新型宝可梦收集装置,里面还放着特别的宝可梦怪兽。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音乐到了结尾,礼盒盖被里面的东西甩出,一个身形颇大的人影窜出来——是夏油杰。

“悟!圣诞节快乐!”

七海他们三人手里握着的彩带炮在夏油杰从盒里蹦出的那瞬间就冲着天空释放出彩带。

“回答你昨天的问题,我喜欢的人是你。”
“五条悟——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彩带在空中飘飘摇摇,镭射彩带在灯光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点点彩光印在夏油杰那张有些泛红的脸庞上,有种别样的味道。

尽管耳边熙熙囔囔,但五条悟却感觉现在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他从未如此强烈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要从胸腔里蹦出,简直就像有头鹿在那使劲的要往外冲出。

夏油杰忐忑地看着眼前睁大了双眸、一副不可置信模样的五条悟,夏油杰突然想让自己耳聋,这样子就可以听不见面前这人拒绝的话。他害怕等一会这人又转变为刚开学那副跋扈少爷嘴脸来说他配不上自己,但夏油杰也怕耳聋了就听不见五条悟说他也喜欢他。

夏油杰紧张的闭上了双眼,妄想着让眼睛看不到就能掩盖被拒绝的可能,下一秒他的脸颊被双手捧着。他猛地睁开双眸,发现五条悟精致的脸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互相喷洒在唇上,惹的夏油杰心跳跳动的比刚刚更剧烈。

他望向那一双蔚蓝眼睛,仿佛心跳停止了一瞬间,那熟悉的目光中透着笑意。

我感到宇宙正在流动,在你的眼睛和我之间。

夏油杰再次闭眼前如此想着,嘴唇上有如羽毛拂过般的触觉——他们彼此之间的初吻。

他们后面怎么回到宿舍的,他们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吻完之后灰原雄在耳边大声的起哄、硝子噗嗤一下笑出来,脸上尽是欣慰笑容,还有七海为他们鼓掌。

两人回到宿舍里,门被夏油杰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间里重新开了暖气,这下只剩他们两。

夏油杰轻轻地印上他的额、他的鼻、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试探性的摩挲,辗转流转,轻柔地吮吸着。

和五条悟亲吻是什么感觉,夏油杰觉得像仙台那五条悟最喜欢的毛豆泥鲜奶味大福,柔软有弹性,咬下一口,里面甜滋滋的毛豆泥鲜奶奶油味便是他的味道,入口清香,回味清甜。

五条悟身上那股清甜的气息其实很迷惑人,亲下去就想将人吞噬殆尽。

他急不可耐地和他接吻,他们就像吻着蒂芙尼绿的初春,像吻着银色松泉底下的玛瑙,这吻让花永生,让爱永恒。

夏油杰突然将他横向抱起,丢在那张五条悟亲自选的双人大床上,五条悟还有些晕乎,还没搞清什么情况,密密麻麻吻落下。一开始吻还只是落在他的唇上,但随着夏油杰呼吸越来越重,吻也逐渐从他的唇开始往下移去,吻过他的脖颈、锁骨,在逐渐往下…与此同时,夏油杰的手也没闲着,夏油杰的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摸索到他的腰肢上暧昧轻蹭他白嫩的肌肤,随后开始胡乱的游走起来,惹的五条悟浑身酥痒。

暧昧一触即发,屋里一片涟漪,夜还漫长,五条悟绯红的双颊,绝美的脸蛋,细碎的喘息,都让夏油杰欲罢不能。

高专校裤被夏油杰扯下,五条悟一双长腿赤裸在空气中,他的皮肤很白,腿上的肌肉都恰到好处,既有力量感又有美感。他上半身撑在床上,双腿分开将未曾有人造访的那密处展露在恋人面前。

夏油杰一路吻下到胯骨,正当五条悟走神到宇宙时,他埋头下去,张嘴含入五条悟体积有些大的龟头,五条悟那根白嫩的性器有十分非凡的长度和重量,初次为人做这事的他张大嘴巴含入这根性器颇有些困难,要包好牙齿再用舌头和喉咙服务这根性器对他有些困难,时不时露出的牙齿磕碰到性器,让五条悟倒吸几口凉气。

第一次被人口交的五条悟又羞又臊,想夹起双腿却意外将人固定在那,像是不舍得夏油杰松口似的。想要放松双腿让姿势没那么尴尬,可下身那的夏油杰突然来了一个深喉,猝不及防的快感让五条悟再次夹起了双腿。

眼前星光点点,自己犹如是在大海上摇晃不止的一搜帆船,快感如一浪又一浪的潮水向他席卷而来。被突如其来的几次深喉伺候的有些遭不住,尽管五条悟的身体倍棒,但是从处男突破的开始就被口交,这种刺激让他很快就在夏油杰口中释放出来。

从五条悟那个视角来看,夏油杰简直色爆了,夏油杰半眯着眼和他对视,薄唇轻启,嘴里一片白花花的浊液,五条悟撑着上半身想起来给她抽几张纸巾将精液吐出来,可他却在五条悟的注视下将嘴里的浊液尽数吞下。

五条悟看愣了,反应过来后脸‘蹭’一下变红,似乎脑上也爆出了一些可视化的气体。

夏油杰不仅在嘴上为五条悟服务,空闲的手也是到处点火,伸手去揉捏挑逗着胸膛那两点未经蹂躏的粉嫩。再伸手将五条悟嘴巴撑开,塞进了两根手指在嘴中搅动着,舌头初次被如此拨弄着的感觉让五条悟有些反胃,呼吸也开始紊乱起来。

夏油杰抽出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在那根沾满精液的性器上抹了几下,转而向下朝那密处进发。五条悟的体毛稀疏,那处干净而白嫩,手指在肛穴辗转、画圈,试探性往里戳了一小截,穴紧致的令人发指,经过多次多方面刺激五条悟让那处紧绷的穴放松了些,勉强可以伸进三根多点。

被开垦的后穴那传来又酸又麻的奇异感像一把野火,沿着密集的神经末梢烧遍了全身,五条悟一边喘息一边扭动着腰肢,想要消除这种酥酥痒痒感觉,却被夏油杰按住不能动。

五条悟的前列腺点很浅,夏油杰的手完全插进去时往里往上抠挖即能碰到那个小小的凸起。第一次被碰到前列腺点所触发的快感让他感到新奇,小腹抽动了一下,夏油杰接下来对那点接连的进攻,使五条悟那些连绵不断的快感堆叠。

快要到达顶峰时,夏油杰却将手指抽出,穴里变得空荡荡的,穴里软肉不断收缩着,诉说着不满于未到高潮就拔出的行为。他骨节分明的手伸出,缠上夏油杰的脖子,他在黑暗中肆无忌惮,笔直的腿勾住了夏油杰的腰,脚尖在腰那部分软肉上蹭了蹭,引诱着他继续。

夏油杰单膝撑在床上,直起身子,捏住自己衣服一角脱下,此时的头发已经有些散乱了,他于是松开发绳,长到肩膀的头发散落,伸手将额前碎发抚至耳后。

开了暖气的房间让他们两身上都有出汗,夏油杰那一道晶莹的汗从喉间一路沿着身体曲线滑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滑至那令五条悟有些害怕的地方。

作为挚友的他们,早已坦诚相见过彼此的身体了,夏油杰的那根和他那根一样傲人,甚至可以说比他的更为恐怖一些。

夏油杰扯下碍事的裤子,从裤子中解放出来的性器挺立着,这根同样未经人事的性器马眼一张一合的吐露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性器上攀着的青筋暴涨起来,五条悟脑中开始设想出这根长的过分的性器捅进自己屁股场景,他不禁有些恐惧。

硕大的龟头怼到了穴口,在穴口一圈一圈的绕着,这让本就没到达高潮的五条悟在被刺激下愈发的空虚、饥渴,想要夏油杰插进来而不是在穴口吊人胃口的五条悟不肯直接说出来自己的想法,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

“怎么不插进来啊,是害怕自己秒射吗?杰,不行的话也可以换我在上……”五条悟露出一个有些欠的笑容说着,那副欠欠的嘴脸并未让夏油杰感到什么不适,反而感觉像是被自家小猫撒娇似的在胸口挠了几下,于是他在五条悟话音未落时一口气将性器捅进了润滑好的穴里。

“嘶……啊……”

突然被插入的五条悟感觉自己被从中劈开了两半,润滑透彻的穴使得性器进入的相当顺利,起初被进入时的胀痛,现在在性器进入的过程中化为了些许快感。

夏油杰第一次插入他那些春梦中主角的销魂屁股,穴内软肉极致的吮吸给他带来的感觉对比于之前自己用五指姑娘抚慰自己的感觉好的太多了,好到他想将自己的性器全部埋入,狠狠地操干自己的心上人。

俗话说得好,DK拥有着钻石般的几把。

夏油杰还是一位爱撸铁的魁梧DK,他练就的一身肌肉令五条悟赞叹不已,而他在操五条悟这事上体现出撸铁的另一种成效,比如——现在身为处男的他虽不懂什么九浅一深之类的操干技巧,但是他持久力和撞击力度很好。

他凭借着记忆中看gv、硝子压箱底的BL漫画和小说中描写的做爱过程,夏油杰将身下的人翻过身子,使五条悟呈跪趴式将穴露在他身前,性器碾着前列腺点转了一圈的滋味有些太过了,只是这么转了一圈就让本就濒临高潮的五条悟去了。

然而夏油杰并不给五条悟过多的喘息时间,他那根狰狞的性器在五条悟那前列腺点不停地撞去。身下快感不断,高潮迭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向五条悟袭来,过多的高潮让五条悟想要逃离夏油杰身下。

“唔……放开我……哈啊,我要、我要受不了了!杰,杰——”

他试着向前溜走几步,穴内性器脱离了三分之一。就在五条悟自以为自己快要逃离成功的时候,他的脚踝却被一只大手抓住用力往回,被猛地拽回去的同时,那根狰狞的性器也狠狠地撞进了穴内深处。

巨大的撞击所带来的快感让五条悟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接下来的时间夏油杰凭借自身优越的条件硬是用力到处乱撞,顶得五条悟七荤八素的,甚至就连东南西北都要分不清了。

五条悟逃跑不成被抓回来反而被操的更狠,有这次逃跑的事情发生后,以至于五条悟有要逃离自己的动作发生,夏油杰干脆将人重新掰会正面体位。正面的体位能让他操干得更深,也能很好的压住五条悟想要收拢的双腿,压制住想要逃离的五条悟,就这让五条悟有些崩溃。

与其想着逃离,不如就这样接受,五条悟已经开始放弃从夏油杰雄伟的性器下跑走了。

五条悟是一个在床上不吝啬自己叫床声的人,以至于被操到后面的时候,五条悟嗓子已经有些嘶哑了。就连他的眼泪也要流干了,到夏油杰最后的一次冲刺时五条悟伸手将人拥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的呜咽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夏油杰背部胡乱地抓挠,留下的一道道血痕象征着夏油杰一次次用力的插入。

两个人齐齐陷入快感的沼泽,被中出射精的那刹,五条悟小声囔囔着一些话,夏油杰听不清,俯下身子让他再说一遍。

夏油杰这次终于听清楚了。

他说,杰,我好爱你,你爱我吗?

夏油杰无奈地笑了笑,只是伸手抹去了五条悟眼角的泪珠,只当是五条悟累的晕晕乎乎说的胡话,或者是五条悟在模仿高中生恋爱时轻易说出口的「我爱你」。

夏油杰在他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说,我喜欢你,悟。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今年夏日他们经历了星浆体事件后,他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摸不到见不到的墙,一开始是两个人的「最强」,而「最强」却在五条悟领悟反转术式得以复活和学会许多新术式的时候变为了独属于五条悟的称号。

原本要两个人一起执行的任务,如今也可以一个人完美完成,两个人分开做任务导致他们即使住在同一屋檐下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那张双人床也变为一个人的天地。

随着时间流逝,五条悟在每次相见时看着夏油杰的身形一点一点地消瘦下去,他总皱着眉说着‘杰怎么不好好注意自己身体,一个人出任务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我们一起做任务吧?’的话语。

而夏油杰却总以一张勉强扯出来的笑容回复着他的好意,‘没事,我们可是最强的。’,五条悟听见熟悉的回答,再也没说过什么了。

那段时间里内心都会酸痛,这给五条悟带来一个很奇妙的感觉,他总感觉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似乎要朝着一个糟糕的Bad Ending方向不可控制地发展,可五条悟坚信着他与夏油杰之间的羁绊并不会让两人分别。

毕竟,他们可是「最强」。

身为咒术师的他们,只要不是生离死别之外的离别即是五条悟心中的Happy Ending。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如人愿。

五条悟想着在他们第一个在一起周年纪念日的夜晚给夏油杰一个美好的夜晚,便早早结束了这两天的任务回到了宿舍静静等候着恋人归来。

九点。

十点。

十一点。

十一点二十。

十一点四十。

十一点五十。

五条悟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在黑暗中等待着,困的连门都开始有重影,在寂静中嘀嗒嘀嗒转的钟声让五条悟觉得今晚的惊喜恐怕要过期了,夏油杰也要错过了他们的第一个周年纪念。

十一点五十一。

门被推开了,五条悟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面对恋人,在夏油杰推门而入的那瞬间五条悟赤脚着跑过去,给恋人一个大大的熊抱。

被突然起来的突击搞得有些懵的夏油杰也只是懵了一下,就切换成平日里的笑容来回应自己。

“我还以为是什么偷袭呢,怎么不开灯呢,我还以为你不在宿舍,悟。”

五条悟像个大型八爪鱼一样抱着夏油杰不肯撒手,夏油杰只好一边抱着他一边换鞋走进客厅,将灯啪的一下打开后客厅里呈现一副庆祝圣诞节的喜庆画面——被挂满他们两亲手缝制的自我形象娃娃的小型圣诞树模型、墙壁还挂满了彩带和崭新的红棉袜、堆成半个夏油杰那么高的礼物堆等等。

或许是心态变了的原因,在看到这场景时夏油杰只想到收拾的累;看到那一堆价格令人咂舌的礼物时只觉得自己和五条悟家境的差距太大,大到他几辈子辛勤打工所得到的钱都不一定能有五条家的积蓄一样多。

不仅是物质与精神上的差异,就连曾经不分上下的最强二人也有了遥不可及的差距。

“噔噔噔——!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布置的,我厉害吧,杰!”五条悟笑嘻嘻的看着夏油杰,想要从那张薄唇上听到一些夸赞和赞美,如他所愿,夏油杰的确夸赞他的厉害。

但在五条悟对他的身体上下其手时,却被夏油杰制止了,他说他累了想要休息,明天再说吧,悟。

五条悟撇撇嘴,看见夏油杰疲倦的眼神和瘦削的身躯,想了想还是算了,就让夏油杰去洗澡睡觉了。

夜晚躺在床上听着身旁人稳定的呼吸,五条悟忍不住在夏油杰背后画圈圈、画火柴人还写一些在出任务时听到别人说的粗口,一边画一边回忆着之外的事情。这不仅没能扰乱夏油杰的呼吸,反而惹得五条悟自己笑的要滚到地上去了。

拼命压制住笑意的五条悟将手贴在夏油杰背上,整个人快要贴在一块似的挨着夏油杰,妄想着想要听见夏油杰的心跳声有没有变乱。

一直在背后搞东搞西的五条悟静了下来让失眠的夏油杰觉得他应该睡着了,想着转身给他盖好被子时却听见了小如细蚊声的话。

“你到底爱不爱我啊——木头杰。”

话音刚落,挨在自己背后的头就离开了自己背后,也许他该庆幸五条悟将头挪开的快速,不然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事情会被发现。

回答五条悟的只有静默的夜晚和夏油杰砰砰跳动的心。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血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夏油杰背靠在墙边,他就要死在高专中的一个无名的小巷子里了。

他要死在夏油杰和五条悟在一起的第十二个周年里了。

上天过会儿来收了他吗?

还是乙骨那小子再杀过来?再杀过来的话可就跑不了第二次了。

说不定…那个人会赶来……算了,五条悟可不在高专呢……

或许是快要死的原因,夏油杰脑子开始设想一些天方夜谭的可能。

要是悟能来就好了。

要是来的是悟,那他也死的安心了。

要是……能再看他一眼就好了。

视线开始变模糊不清,在昏昏迷迷的的状态下他似乎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是谁……?会是他吗?

算了,别再做梦了,夏油杰。

夏油杰几乎是不抱任何希望地转头向声源处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真实的一个五条悟大活人。

看清来人是他之后,夏油杰转回头微闭着眼,缓缓地说着话。

“你终于来了,来的也太慢了点,悟。”

五条悟不语。

夏油杰接着说了些许话语,也不知道五条悟听不听得见去,他就这么慢慢地说着话。

他说着,他听着,就像是许多年前夏油杰在床上给五条悟讲着天马行空的自编睡前故事哄五条悟睡觉那样,可他们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样了。

夏油杰说的有些累了,索性他也不说话了,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他们二人再次被寂静覆盖了。

就在夏油杰以为自己就要在五条悟的注视下静静死去时,五条悟向前走了几步蹲下来和他说:

“杰,”

夏油杰僵硬地转头望向他。

“下辈子我们也要再见面。”

还以为死到临头,五条悟要说点什么损话来扎一下他的心,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五条悟说这句话。

夏油杰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这个笑时隔多年,跨越了时空和苦夏之前他的笑容大体重叠了,但这个笑容也有些重叠不了地方。

这个笑仿佛就是夏油杰释怀了一切的笑,在这世上最后一次真正的笑出来。

“你最后好歹骂些诅咒的话啊。”

五条悟不语,就像他当时问夏油杰爱不爱他,夏油杰那般不回答的模样。

夕阳慢慢落下,夏油杰的生命也随之逝去,笑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五条悟盯着眼前不再笑、不再累、不再痛苦的夏油杰,突然想到了二零零六年里他还被人问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来着?

哦对。

他们问他和夏油杰什么关系?

「他说,我们可是恋人!」

解决完一切事情之后,圣诞节也踩着钟声到来了,五条悟在高专瞎逛,想要将脑海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通通排出去,连路也没看,居然和二零零五年乱走的他们一样来到了这个有圣诞树的小广场。

夏油杰叛逃的十年间的每个圣诞节,五条悟就控制不住自己来到小广场这布置圣诞树,硝子有几个圣诞节有空也会来这边帮忙。

硝子知道他们两之间的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对五条悟这种行为也说不了什么,只能参与其中为五条悟提供帮忙,有时候还要充当情感树洞。

经历了风吹雨打的精美装饰品也变得斑驳不堪,整颗树呈现一颗萎靡不振的样子,五条悟望着这颗树即陷入了回忆里。

圣诞节的到来,让夜空中飘下了雪花。

五条悟在雪中静静的站了很久,黑色的衣服都快要被染成白了。一阵风吹来,他的发丝微微翻动,抖落了一些雪花,但他的表情和目光依然是悲凉且平静的,仿佛一块雕塑屹立在雪地上。

这场纷扬冷冽的雪,只为这一人而落。

不知过去了多久,远处传来啪吱啪吱的踩雪声,还有吵吵闹闹的学生声音。

禅院真希:“喂,眼罩混蛋你站着淋雪干什么?”

熊猫:“天啊,五条先生这雪堆积的就快要变成第二个熊猫了。”

狗卷棘:“鲑鱼子。”

乙骨忧太:“五条老师在、在想什么?”

熊猫:“能让人站在雪中怀念那么久的绝对是恋人吧!”

狗卷棘:“金鱼。”

乙骨忧太:“或许不是呢。”

禅院真希:“这家伙一看就没有对象那种,我赌五条没对象。”

身旁学生吵吵闹闹,身为老师的五条悟动了动身子,转过头就切换成平日里那没心没肺的搞笑形象。

那他们之间分别的十年让曾经的恋人关系变成了什么。

过了十年,五条悟摸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他发现他是彻彻底底地爱上了夏油杰。

并不是随意说出的「我爱你」,而是经过时间流逝得到的领悟,让五条悟知道自己爱着夏油杰。

如果可以,他想跟亲爱的学生们说,他在想念着自己的爱人,夏油杰。

但夏油杰到死都没对五条悟说过一句爱他。

即使是夏油杰死了,五条悟也不知道夏油杰为何不说他爱他。

夏油杰爱过五条悟吗?

五条悟不知道。

“Bingo——!猜对了,老师我在怀念着我唯一的挚友噢——”

第一年,夏油杰不说爱五条悟,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他们“爱”的定义在他们身上还不足以体现出来。

第二年,夏油杰发现他与五条悟的差距越来越大,即使是抛开咒术界的一切来论,他与五条悟还在物质与思想上差异太大。

他觉得他或许并不能爱五条悟,哪怕他爱着五条悟,也只能埋在心中,这是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过了十年,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而他对五条悟的爱却没被时间所磨去,反而是令夏油杰越发认清自己对五条悟的爱有多么深,可十年间发生的事让夏油杰再也没有任何身份说自己爱着五条悟。

十年前的他认为自己不配说爱、不好意思说爱。
十年后的他已经没有机会说他爱着五条悟。

临死之人,有些话只能继续埋藏于心底,随着自己的死去,这份心意也无法说出口。

To b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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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不说爱他呀?是想让你记他一辈子吗?我也没太明白

!这个我没明确写出来!也可能是我文章表达意思不清晰啊啊啊,杰不说爱他的原因刚刚补在文章结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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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铁。。。。我心里有事了。。。。看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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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有点心事了。。。。。。

看完尸体硬硬的 :smiling_face_with_tear:

看完了感觉尸体冰冰的 :face_holding_back_tears:

老师你。。看完了我也有点心事了。。。。我死一下。。

看完发现旁边的夏五姐和自己的身体凉凉的,硬硬的,原来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