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现代化城堡和吸血鬼同居是否搞错了什么》-by水母

原设定:@超能型橙汁特调绒绒曼妥思

本文通过详细案例,介绍了两种夏油杰常用的烹饪方式:水煎、爆炒。

特别提醒:爆炒比较多汁的五条悟时一定要注意火候,否则容易溅到夏油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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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四合,城堡的全自动遮光帘觉察到日光的消逝,在阵阵机械摩擦声中徐徐合拢,让月光从造型繁复古典的雕花铁窗中倾泻入室。夏油杰总觉得遍布城堡的遮光帘眼熟,入住此地好一段时间后才反应过来:猩红布料、厚缎子、由中间向两边展开,像极了剧场的幕布。

除却阴雨天,清冽的月光往往如聚光灯般映照在餐桌中央。幕布拉开后,五条悟与夏油杰担当主角的怪诞演出就正式开场了。起初,五条悟选择骑坐在夏油杰身上,无非是顾虑到他因颈动脉被刺穿的剧痛而激烈反抗;往复几次,当五条悟又如一副冷冰冰的刑具般压制住夏油杰,用尖牙穿透他血肉模糊的右脖颈时,夏油杰只颤了一下,继而将戴着镣铐的双手搭在五条悟的腰际:“想问很久了,你吸血的时候为什么会硬啊?”

不枉五条悟活了大几百年,尽管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处子,该明白的知识也一点不落。他不准夏油杰从餐桌上起身,更不容许接吻和耳鬓厮磨,只是或蹲或坐在夏油杰胯上摇得肆意。恰巧夏油杰也因短时间大量失血而动弹不得,如砧板上的鱼肉般安静乖顺地仰面躺在餐桌上,眯眼看五条悟濒临绝顶时吐出的鲜红舌尖和颤动不已的躯干,心说这个顶着一张国中毕业生面孔的吸血鬼活像只蟒蛇,用窄小的穴口吞咽了远超其容纳程度的肉柱,却也能消化自如,甚于乐在其中。倘若多巴胺能被具象化,恐怕五条悟心里俘获极品猎物的喜悦将堆满整座城堡,继而从每一扇窗口咕咚咕咚地溢出。

自此,餐桌构成的舞台上几乎日日上演不设观众席的情色戏剧,偶有鸦雀停靠在窗外,又转瞬飞离枝干,徒留被抖下的枯叶在古堡外始终如一的阴风中打着旋掉落。

古堡的一天是从夏油杰服侍五条悟起床开始的。自称是不满联姻安排而逃家的吸血鬼少爷连睡袍都是绸缎,与他本人一般柔软却冰凉的真丝睡裤一直垂到脚面。被夏油杰扶着跨出恒温加湿棺材时,过长的睡裤往往被踩在脚底板下,五条悟索性连踢带蹬地甩掉,再指示那位满脸无奈的怪刘海血仆把睡裤与棺椁的内衬布丢进洗衣机。反正城堡中除了被扫地机器人清理得澄亮的大理石地面就是一尘不染的厚绒面地毯,没有体温的吸血鬼光着腿赤着脚在室内穿行也并无受寒之虞。

这样的地面也给五条悟提供了玩闹的条件,时而心血来潮时,他会给自己的早餐摆一个古典的盘——换言之,就是在夏油杰单膝跪在棺材边整理衣物与布料时飞过去骑在他头上将其压倒,给他套几件压箱底的、不论男士女士的洋装。

起初,夏油杰对此颇有微词:“脖子上的伤口总是裂开……血会把您的衣服染脏的。”不过,爱惜食物之外的物品可不是五条悟的作风:“穿嘛,穿嘛。就一下。脏了就丢掉。”久而久之,夏油杰倒是摸索出了降伏五条悟的诀窍:“我说少爷……再把马甲后面的绑带抽紧的话我说不定会昏过去,缺氧状态下的血可就不好喝了。”听闻此言的五条悟往往会心有不甘地停手,一边小声嘟囔着都怪杰的骨架长得太宽了,一边将尖牙刺入颈侧的旧伤口中毫不客气地吮吸起来。

作为血仆,夏油杰在这座充斥着各色智能家居的城堡里除了被食用和使用外并无其他事情可做,五条悟的换装游戏对他而言倒成了一种解闷。即便五条悟动了些坏心思,硬给他穿上带着死人味的复古款女仆装,夏油杰也没怎么真心实意地反抗。被五条悟领到全身镜前旋转展示时,夏油杰瞥见裙下露出的一截小腿,肌肉线条仍是流畅饱满,却已经比自己初到此地时细了好几圈。五条悟笑得捧腹,撩开睡袍坐进层层叠叠的裙摆里,将淫液、精水和高潮时流出的口涎全擦在女仆装的衬裙上。

夏油杰唯一一次抗拒换装,是因为五条悟拿出了他以夏油律师的体面身份在人类社会活动时爱穿的灰蓝色西服。上一次穿这身衣服时,夏油杰刚从助理晋升为律师,正为承办的商事诉讼忙得焦头烂额。尽管灌了不少咖啡与功能饮料,熬夜工作至午夜的夏油杰仍是困得眼皮打架,遂至事务所楼下的巷口点了根香烟。瞥见巷内那位满身血污的白发男孩时,夏油杰险些以为自己因劳累过度而产生了幻觉。直至那对在无路灯的死胡同中仍分外醒目的蓝眸子与他近在咫尺,夏油杰才确认来者确实从唇角、脸颊至腰部的衣衫都是鲜血,熏得他几乎有些反胃。

“需要帮您报警吗?”

后来发生的一切表明,夏油杰真该给自己报个警。在他颈窝里饱餐一顿的吸血鬼抓起他的领口徐徐升空,红斗篷随着高速移动猎猎作响。夏油杰只觉得失血后果然好冷,既认命又存疑地闭上双眼,任凭走街串巷的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既然此时不用加班,不如先睡一觉再静观其变。

直至夏油杰在五条悟的督促下换上宛若阶下囚的血仆常服,用汩汩冒血的脖子支着疼痛欲裂的脑袋翻看起五条悟的城堡产权证,他才开始相信昨夜的种种不是做梦。他被吸血鬼看中,从夏油律师变成了五条悟的专属血仆;不用再给公寓交房租,而是住进了宽敞得几乎有些骇人的城堡地下室;什么当事人、法律意见书和代理词,从昨夜起皆与夏油杰今后的人生无关,他只需要在夜色深沉时醒来,向吸血鬼献上自己的肉身。

夏油杰实在不想钻进过去的躯壳,只得使出了阻止五条悟继续捉弄他的杀手锏:“悟少爷,如果我心情变得很糟糕的话,血会变得难喝。”

“好吧。”五条悟悻悻地把西装连着领带丢进了壁炉,看着掉漆了的领带夹打在炉壁上弹回地面,却没去捡。“杰穿这个还挺帅的,既然不想穿就不留它了。”

一日,进食完毕的五条悟正敞着白生生的肚皮等夏油杰给自己穿好上衣,突然回味似地咂了咂嘴:“杰好像真的变得没有以前好吃了。”

夏油杰想同他解释什么是贫血、缺乏日晒、肌肉流失——说不定还有纵欲过度,开口却说了句:“因为你没有把食物放冰箱。”

夏油杰不愿承认,但五条悟的评价确实让他因思虑过度而失眠了。他在辗转反侧间自我说服那不过是满嘴跑火车的吸血鬼小少爷的无心之举,起到的效果却只是杯水车薪。无论是注入契约的镣铐、颈侧血管密集处的牙印与创口,还是居高临下的体位,无不昭示着五条悟对他的绝对支配力。夏油杰本以为血液的味道是自己手中仅剩的权力,是用以拿捏五条悟的利器,到头来却发觉这不过是五条悟在自己的领地内大发慈悲地为他划定的自由区。但凡失去作为食物的资格,被五条悟随手弃置乃至无害化处理的结局已然注定。

手头的案件还没处理完就凭空消失,将烂摊子丢给客户和团队的其他同事,自己恐怕早就登上了东京各大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共享的雇员黑名单。被五条悟掳至城堡的第二天恰是丢垃圾的日子,还有三袋厨余垃圾留在房间里,房东因房租连月欠缴而上门回收公寓时恐怕要咒骂不止……如此想来,与其毫无尊严地苟活直至下定决心自行了断,倒不如直接在五条悟的底线上手舞足蹈,让他在一怒之下咬穿自己的颈动脉,临死前还能用逐渐模糊暗淡的双眼一窥吸血鬼俊美的面容因怒火中烧而扭曲的样子——

还不够。既然大限将至,何不在命运的胁迫下为自己扳回一局。

“带着风流债下地狱应该没关系。”夏油杰想。

正午十二时,夏油杰熟练自如地揭开了棺盖。彼时他终于身体力行地领悟了关于冲动犯罪的理论,可惜这通过亲身实践习得的知识已再无用武之地。

白日当空,暑气蒸腾,正是吸血鬼力量最为衰微的时刻。五条悟安睡在棺椁中央,皮肤因棺材内持续运作的加湿系统而水润异常,双手自然交叠在因平躺而微微凹陷的腹部上。

吸血鬼小少爷的面相和骨架只是国中刚毕业的模样,个头却窜得比夏油杰这个完成了二度发育的二十五岁成年人还高出一截。夏油杰如摆弄料理台上的生肉般剥去真丝睡裤,再轻手轻脚地分开五条悟的双腿。奈何即使将腿弯折至胸口,棺内的空间也远不够五条悟的小腿伸展。夏油杰只得握住那对白得透明的脚踝,将其搭在棺椁的边沿上。

如此姿态下,五条悟的臀部向上微微抬起,借着从遮光帘缝隙逸进卧室的日光,微微嘟起的肉环与其上残存的水光都清晰可见,随呼吸翕张收缩的动态让夏油杰产生了那口软穴正嗷嗷待哺一类的淫靡想象。他遂弓起腰背钻到五条悟腿心,舔舐起那圈淡粉色褶皱。

每日例行的进食过程中,五条悟钟爱用他的嘴。吸血鬼在人类高热的口腔里射得很快,被舌尖舔开层层软肉抵上前列腺时也高潮得一塌糊涂,甚于整个人都脱力地坐到脸上去,下意识地晃着腰将黏答答的淡色肠液涂抹在夏油杰的嘴唇与鼻梁上。本性难移的规律在吸血鬼身上同样适用,即便五条悟尚处在深睡眠中,被舔穴时也条件反射地出了水,不多时就把内腔泡得湿软粘腻。

被膨大的肉冠顶开穴口时,正在梦中与魔王大战三百回合的吸血鬼不过是哼哼唧唧地试图翻身。被压迫得向内凹陷的软穴顺从地如同一只半睡半醒的软体动物,入口处汁水丰沛的肠壁接吻似地黏附上肉柱,只肖夏油杰稍稍挺腰就轻易突破。

从前五条悟自助吞入阴茎中段最为粗硕的部分时往往被撑得喘叫连连,因直击大脑皮层的尖锐痛楚和饱胀的满足感而战栗不止。夏油杰斟酌了一下五条悟的容量,遂用双手拇指向外扒开紧密地吮着粗硕肉棒的小嘴,借着重力和惯性下压,直接全根没入。倒不是在践行长痛不如短痛的格言,只是想借机弄醒五条悟。

——吸血鬼骄傲矜贵,自诩是凌驾在人类之上的生物;倘若在睡梦中被自己的奴仆以下犯上地狠奸一通,想必会因尊严受辱而直接置于血仆于死地。

夏油杰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深顶也不曾停歇一刻。

“呃呃?欸!什么……”
五条悟的上半身骤然抬起,后穴的收缩也登时急促而无措起来。惊愕、诧异、恼怒与恍然大悟的神色在尚带着困意的脸上交替上演,他继而发狠咬在夏油杰小臂上,嗦了口鲜血用以冷静。

“很抱歉,但麻烦您在我射完之后再杀我。”夏油杰几乎是自暴自弃地用自己傲人的资本进犯着五条悟的体腔,晃腰的频率与力度让肺部都隐隐作痛。

“嗯、嗯呜……原来杰馋这个了,怪不得味道都、哈啊、变差了。早和我说不就——咿、咿呀!”

五条悟只叫出了三五声,接下来的一连串都卡在喉咙里挤压成嗬嗬的气音;方才因吸血而半硬的阴茎立刻滑了精,断续喷溅出被前列腺液稀释了的浊白体液。

下定决心要在临死前把主人干透的血仆没留恋结肠严丝合缝的包裹,抓着一对骨节凸起的腕子在穴心打桩,机械般重复的动作间只觉得顶破了一腔温水,整条红肿的腔道都响起噗滋噗滋的汁水拍击声。

“里面好热好湿……”

五条悟一个字都没听见。他几乎被结肠内部接连爆发的小高潮溺毙,不论是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相撞声,还是夏油杰为了避免被夹得叫出声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都被解构成滋拉滋拉的耳鸣。

待夏油杰因疲倦放缓了节奏,在深处温吞地捣了一会儿,五条悟才缓过神来,睁眼就看见小腹上薄薄的一层皮肉随抽插的节奏凸起来又瘪下去。

他带着些好奇的打量没逃过夏油杰的眼睛,血仆腾出一只手,也没丈量分寸,直接按压在活物般涌动的隆起上。

五条悟以为自己射了,伸手一摸却发现是干性高潮,从肉道至小腹都像通了电似的痉挛,被阴茎填满撑开的体验也因此更为分明。他遂不由分说地抓着夏油杰温热的掌心覆在小腹上:“再用力按——”

夏油杰闻言照做。可纵然五条悟在短促的绝顶间溢出的哭叫和不规律绞紧的湿润肠肉令人气血上涌,他仍觉得不尽兴,遂撕下一段纱布包裹在手心,摩梭起五条悟垂软在腿间的性器——是同事在聚餐时提及的下流玩法,据说稍加刺激就能让男人潮吹。

五条悟几乎溢出一迭声的尖叫,长指甲都嵌进夏油杰小臂的皮肉里,搭在棺材两侧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胡乱踢蹬,实则没在反抗,不过是阴茎上最为柔嫩的部分承受不了如此过激的苛责。

大约是夏油杰握力惊人,抑或是是不应期的身体实在脆弱,五条悟的初次潮吹来得比预想中更为热烈,开了闸似地断断续续喷了一肚子,同情色片的演出效果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连两人的面颊都沾上些许又滑又黏的前列腺液。

夏油杰扣住窄胯暴插了数下,就低喘着射进已然黏答答的穴里;抽出半硬性器时牵扯出蛋清一般的淫汁,浓稠到摇晃了好几下才断裂。鉴于五条悟下面咕啾咕啾地流精淌水、上面眼泪和口涎糊了满脸满脖子,夏油杰只得用他仍在发抖的大腿根清了清枪,再直起身勉强穿好裤子,调整着呼吸等待吸血鬼少爷的发落。

那对蓝澄澄的招子不多时就恢复了清明。五条悟扳住夏油杰的双肩支起身,手臂与腰腹同时发力将其摔在棺材里。即便有衬布垫底,夏油杰的后脑与肩胛撞上棺身时还是发出了不容忽视的声响。

“杰想死对吧?”五条悟脸上的痴态还没消散,顶着一张又是潮红又是挂泪的脸,语气却平淡地如同使唤夏油杰去冰箱里拿蜂蜜松饼给他。

“嗯……”夏油杰应答他,因吸血鬼的尖指甲嵌入颈上伤口引发的剧烈刺痛和步步逼近的死亡预感而轻微颤抖。

“我会这样掰开杰的脑袋。”

五条悟把左右拇指探进口腔掰开上下颚,余指固定住下巴与额头。夏油杰的视线被小少爷与童颜颇不匹配的修长双手遮蔽,恍惚间竟觉得面前的处刑者化作一片温柔的阴翳,徐徐降临在他面门。夏油杰刚想恳请五条悟不留余力地一下掰开,一注粘稠液体就流入他口中;他下意识吞咽一口,血腥味顷刻充斥了整个颅腔。

与此同时,五条悟抽出方才被他自己的利甲抓伤的右手,蒙住夏油杰的口鼻不准他张嘴,另一只手轻抚着抽动的喉结帮他下咽。直至夏油杰喉头发出“咕”的一声,五条悟才松开禁锢,捧住自家血仆因轻微缺氧而愈加面如死灰的双颊,端详检查一般轻轻摇晃:“咚咚锵!初拥完成!杰感觉怎么样?”

夏油杰正浸泡在漫无边际的茫然之中,只感到五脏六腑都被煮沸,直至尖锐的前齿如雨后春笋般自牙根长出,缓缓抵住了他的下嘴唇。

“悟是不舍得杀死我才这样做的吗。”夏油杰自觉此时的心态比起想象中更为平静,他不禁伸手揉捏自己新生的尖耳朵,耳垂因耳骨形状变化而扁平了些许,被两枚耳扩撑得有点酸痛。

“少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五条悟又调换姿势,重新骑回他胯上,自然而然地蹭了蹭那块分量十足的凸起,尽管不似从前烫热,却还是顶得人心痒,“还说我呢!杰吸血时不是也会硬。”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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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了,不得不说吸血鬼设定最刺激的就是吸血时候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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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圆满力(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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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硬了,謝謝招待:p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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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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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好喜欢……一些血淋淋的怪异的痴缠,怎么看都觉得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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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水母老師 :drooling_face:我美美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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