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R双性)by 我马上数到五

丧比魔王夏×吸血鬼少年五

 

 

 

作为血脉极度凋零的血族最显赫家族的唯一传人,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全血族对待他比自己的眼珠子、命根子更重视,结果五条悟私入人间第一天就被人掳走了,就为了两个草莓大福。

他在粗鲁的推搡里被掼到地上,一下便从诡异的晕眩里醒过神来。

五条悟环视一周,发现自己被带到了某人的家里,像样货物似的被扔在地上,这辈子都没受到过半分粗暴对待的五条少爷极为震撼,愣在当场。

这似乎是场买卖,将他掳来的男人率先开口。

“上等好货,我用了过量的对吸血鬼专用药剂,居然都能现在就清醒过来,可见这小鬼的级别有多高。夏油,你可得多给点。”

“这种级别都能被你抓到?”被称作夏油的男人哼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不紧不慢地走到五条悟跟前。他似乎是喝了酒,蹲下身时发出一声疲惫的喟叹。

“年纪比较小,估计是偷溜出来没见过世面,两个草莓大福就搞定了~”

听到这利用纯洁草莓大福的阴险小人居然说自己没见过世面,五条悟气得恨不得跳起来打他个半身不遂,但身上绑着的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夏油抬眼睨对方一眼,又低头观察五条悟。

五条悟有着与才能相匹配的外貌条件,一头白发比雪山更加晶莹,一双眼睛似乎是嵌在雪山中的冰湖,深邃又剔透,皮肤比一般的吸血鬼还要白上两分,却不是带着死气的苍白。

在夏油观察他的时候,五条悟同样也在观察夏油。

这个略带阴郁的男人有一头黑发,妥帖地扎成了丸子头,五官非常英俊,但这不是五条悟注意的重点,他的关注点完全在于——眼睛好小,刘海也好怪。

但这些缺德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夏油有力的手便伸过来捏着五条悟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像是检查牲畜年龄似的查看他的牙口。五条悟怒极,想要挣脱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一截指尖伸进五条悟嘴里,被五条悟的尖牙磕破,手的主人却不以为意。

也不知他能从吸血鬼的口腔里看出什么名堂,从表情也看不出是不是满意,他掏出两块石头扔到另一人怀里。

“什么东西……我靠!”起初以为夏油要糊弄自己的男人看清手里的东西之后惊呼一声,“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你可真够大方的!”

“你可以走了。”夏油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好,不打扰你享用了~”那人暧昧地冲夏油挤挤眼睛,利落地转身离开。

的确,大多数人购买吸血鬼都是为了情色消遣,虽然夏油不是这种人,但说到他这次的目的,却也不能对此完全否认。

他垂眸看着躺在地上被绳子束缚住的五条悟,没有立刻为他松绑的打算,双手垂在膝盖旁边,毫无干劲的样子,神情看起来疲倦且厌世。

没见过足够多人的五条悟不懂什么叫做厌世,只觉得这人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别紧张,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我就放你走。”夏油说话时随手将手上的血迹抹到五条悟过分白皙的脸上,五条悟想生气,却被血腥味勾起了食欲,唾液分泌惹得他腮帮子发酸,这种尴尬的情形让他发不出火来,只好咬着牙问。

“什么事?”

“咬我,吸我的血。”夏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五条悟听了他这种要求,立刻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他一向被捧惯了,即使是处于这种境地也没有丝毫危机感,更没有示弱的打算,反而毫不掩饰地嫌弃起来。

“好恶心!我才不要从脖子上直接喝血!”

五条少爷这辈子活了16年,从来只从水晶杯里喝家族精心饲养血畜的血,这些血畜都是被严格规定饮食作息的健康人类,连取血的过程都是对皮肤好生消毒后再用针筒抽取的。

人类散发着汗臭的脖子,他死都不会碰的。

 

 

夏油闻言,敷衍地勾了勾唇,他捏着五条悟的下巴,将依旧在流血的手指蹭到他嘴唇上,气场之强悍根本不像一个普通人类该有的。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为什么?你想做我的眷属?”五条悟强自忍住去舔舐嘴唇上血迹的冲动。

“不,只是听说被吸血鬼吸血可以产生类似性快感的感受。不过跟你这种小鬼说这些不合适吧?你只需要咬我一口吸点血,我就放你走。放心,我是不会染指你的。”

“不染指我?怎么可能呢。成为眷属之后需要上级血族反哺血液,眷属才能存活,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五条悟面露讽刺。眼神往夏油的下半身一转,觉得他为这种理由把自己抓来咬他真的很不可思议。

“你只需要咬我,后续不需要你操心。”

夏油失去了耐心,一手按着五条悟的后脑勺将他按到自己的颈窝,绑着五条悟的绳子也同时彻底松散开来。他手指上的血蹭到了脖颈上,正对着五条悟压过去的鼻尖。

五条悟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的血闻起来比他所有的血畜都更加美味,他到底才只有16岁,又没经历过什么事,自控力一击即溃,忍不住伸舌舔去了夏油脖子上的血迹。

夏油被舔得发笑,刚想吐槽一句“你是小狗吗”,本来蹲着的他就被眼前的吸血鬼直接扑倒在地,而后,五条悟狠狠咬上了他的脖子。

“呃——!”

夏油克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他从未有过这样沦为猎物的时刻,脆弱的脖颈被利齿刺破,血液被肆意吸食。吸血鬼按在他肩膀上的纤细双手力量大得惊人,不打算给他丝毫逃脱的机会。但这些都还是次要的,被吸血时那种所谓类似性快感的感受才最有冲击力。

夏油呼吸急促,脸颊发红,心跳猛烈地好像心脏要从猛烈起伏的胸腔里破胸而出,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先是模糊,复又清晰。失血的晕眩和陌生的快感在他脑袋里剧烈搅动,呻吟根本控制不住。

“呃啊——!”

夏油觉得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简直是不可思议,他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徒劳地试图阻止这愈发离谱的呻吟。

五条悟也觉得不可思议,夏油的脖颈毫无汗臭味,直接从脖子上吸食的血液比刚刚手指溢出的丁点血液更加美味百倍,吸得他头晕目眩。属于吸血鬼的利齿完全显形,深深地扎入夏油的皮肉里。嘴唇贴合着的脖颈皮肤的触感,血管的搏动,夏油无法自制的反应,弄得五条悟浑身发热,彻底兴奋了起来。

无论体内如何叫嚣着不够,五条悟还记得对方只是个人类,自己稍有放纵,他便会被吸成人干。本来只是被迫的五条悟改了主意,此等美味就应该成为他的眷属,长长久久地供他吸食。

思及此,五条悟强忍着食欲将自己从夏油身上拔了起来,两人同样剧烈喘息着相对而视,五条悟按着夏油杰肩膀的手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五条悟因为过度兴奋,身上的吸血鬼特征暴露无遗,一对尖牙露在嘴唇之外,上面沾满了夏油的血液,血液一直沿着牙尖流淌到下巴上,一双湛蓝的眼眸转变为极富有侵略性的血红,一双尖耳与雪发甚是相配。

“你叫什么名字?”五条悟紧盯着身下的猎物。

“杰,夏油杰。”

“杰,做我的眷属,跟我回去。”五条悟完全用上命令的口吻。

“那是不可能的。”夏油哑着声音,“好了,就到此为止,我送你回……”

“你招惹了我就想算了?由不得你。”

五条悟一把按住夏油杰想要送客的手,再次俯身狠狠地咬上去。人类被他这种等级的吸血鬼吸食血液,成为眷属是必然的,等会夏油杰自然得求着他施予血液,只要耐心等待就好。

 

 

“呃啊——”这种感觉根本无法抵挡,夏油杰再三克制,也终究是徒劳,呻吟倾泻而出,夏油杰只好咬住自己的手背,呻吟却还是会从齿缝里漏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五条悟想让他成为眷属的念头明确了起来,被吸食的快感也更加无法抵挡,夏油杰的伪装再也无法维持,层层剥落而去。一对弯曲的角出现在他头顶,耳朵逐渐变尖,手指长出尖锐的黑色指甲,身躯更是强壮了一圈,与那病恹恹的样子完全不符。丸子头的皮筋承受不住魔力的变化断成两节,一头黑发披散开来,最后身上的衣服也剥落而去,出现了一身胸口裸露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五条悟纵然吸血再忘我,也该感受到变化,他再次直起身体,看着面前特征明显的人物,答案呼之欲出。

“魔王?”

“正是。”夏油杰无奈地笑笑,此情此景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魔王……”五条悟舔了舔牙齿上的血,不想浪费分毫,眼神转到夏油杰穿着宽松的下半身,“居然不举?”

“不是不举。”夏油杰感觉自己额头上青筋隐隐爆出,脸上露出虚假的微笑,“我没有一切欲望,也不觉得任何事情有趣,所以才会想做个尝试。”

“说白了就是闲的。”五条悟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迹,再伸舌从手指上舔去,“还不举。”

夏油杰在心中劝说自己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吸了口气打算送客。

“所以你也该明白我不可能成为你的眷属了,回去吧。”

“魔王居然绑架血族最金贵的五条少爷,你以为血族会善罢甘休吗?”五条悟向自己下身看了一眼,“还把我搞成这样。”

夏油杰这下是真的有点吃惊了,五条悟这个宝贝疙瘩可是在魔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万年难见的天才,往后绝对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而血族与魔族并不存在从属关系,魔王绑架五条悟,血族知道消息之后直接发起战争都是有可能的。当然其实现在这些都不是最令人吃惊的,最令人惊讶是五条悟胯下鼓起的一包——他在刚刚吸血的过程中勃起了。

夏油杰忍不住扶额,相较而言,五条悟说自己不举确实不无道理,或许今天被吸血的换做是任何种族的正常雄性,早就勃起了。

毕竟吸血鬼喜好在寻觅食物的同时猎艳的传闻也是久有耳闻,大概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夏油杰从出生起就作为命定的魔王,向来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欲望,食欲、色欲、贪欲,甚至是魔族与生俱来的弑杀欲都没能在他身上体现出多少来。

他全部都没有兴趣。

不过事已至此,先看看这位可能引起两族战争的五条少爷怎么说。

“你想我怎么做呢?”

“吸我的血,往后每个月都向我进贡血液,不是取出来的那种。”

“每个月给你血可以,但吸你的血没有必要。魔王不可能成为谁的眷属。更何况既然答应了你,我也不会食言。”夏油杰明白自己的血液大概对于吸血鬼来说是绝顶美味,为了两族和平被吸两口也没什么。

“不,无论是谁,只要吸了我的血就会受到我的约束。而且你这种搞绑架的阴险小人才没有什么信用可言。”

真是任性的小鬼啊……夏油杰心中隐隐后悔不应该搞这种吸血鬼咬人试验,五条悟说得对,他就是闲的,才会招惹上这种麻烦精。

夏油杰懒得再多废话,直起上身反将五条悟按在地上,一口咬了上去。

“嗯嗯——啊!”五条悟被咬得几乎立刻战栗了起来,夏油杰与他不同,用与他迥异的尖齿凶狠地咬进他的脖子,带着几乎要把他脖子咬断的气势,血液被他粗暴地夺取,虽是处在被夏油杰索求的位置,身体里却反而升起了对对方的渴求,心中像被百爪轻挠,躁动不已。

夏油杰其实只是草草应付一下,吸血的过程很快就结束了,五条悟却觉得过了好久。当夏油杰放开他,他头脑恍惚仿若缺氧,喉咙里带着呻吟的余音,而后双手揽着夏油杰的脖子便吻了上去。

他从夏油杰嘴里尝到了属于自己的血腥味,舌头追寻着血液往里纠缠,笨拙地入侵夏油杰的口腔,一只手甚至从夏油杰半露胸口的衣料边缘伸进去抚摸被遮盖的另一半胸口。

夏油杰被吓得不轻,赶紧按住这名年幼的吸血鬼。

“等下,你还是个孩子。”

“魔王哪来这么强烈的道德观念,真恶心。”五条悟白了他一眼,“你先招惹我的。”

五条悟强硬地推倒夏油杰骑到他腰上,并再度吻上去,臀部蹭了蹭了身下硬起的部位,在吻的间隙里含糊调侃。

“看来没有不举,尺寸也挺了不起的。”

夏油杰还想再拒绝,五条悟的手却从他宽松的裤腰里伸了进去,握住那根东西撸动了起来。夏油杰就算活了上千岁,那也是上千岁的处男,根本受不得这种刺激。莫名其妙的礼义廉耻观从本就该道德败坏的魔王脑中被驱逐出境,连同理智一起。

本来抗拒的他反手按住五条悟的后脑勺,主动与他唇舌交缠,手上毫不留情地撕了五条悟的上衣。在五条悟诸如“你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的抗议声中他舔上五条悟伤口已经愈合的脖颈,一下让他的抗议转化为呻吟。上千岁的处男无师自通,用唇舌探索着五条悟身上的敏感点,从锁骨往下,把一对乳首舔得肿大一圈。五条悟的乳头很敏感,夏油杰对比自己的,觉得五条悟的更加富有肉感,当他往下摸去,便知道了为何如此。

他在五条悟勃起的性器后面,摸到一个流水的小穴,已经把五条悟的内裤沾得湿透。

一直很强势的五条悟此刻倒罕见地露出一丝羞意,夹紧了腿不让夏油杰摸。

夏油杰的喉结滚了滚,哑着嗓子开口。

“你不就是要这个么,手指都不愿意,等会怎么吃得下‘正餐’?”

“废、废话真多。”五条悟外强中干地吐槽,颤抖着分开了腿任摸。

夏油杰的手指没了阻碍,开始探索这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构造。他用手指横扫外面薄弱的阴唇,沾了满手的湿滑液体,刚打算用手指往里探,又想起了什么,将指甲幻化成刚与指尖齐平的圆润模样,免得伤害了这个看起来就脆弱的部位。

这个部位很窄,大概是从未被侵入过,一根手指都吃得费劲,他用食指在甬道中搅动,故意搅出了暧昧水声。五条悟往他腰侧踹了一脚,红着眼睛瞪他。

“别戏弄我!”

他当然是想怒斥,但是声音发出来和撒娇差不多。

夏油杰也不打算做得太过头,继续认真扩张了一会,便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入口处。

“我进去了。”

似乎是在征求意见,却没等五条悟回答便顶了进去。

“啊——”五条悟未经人事,身体都没完全长开,夏油杰又尺寸不俗,再加上被捧在手心长大的五条悟从没吃过什么苦头,这一下疼得他冷汗都要下来了。

此时夏油杰倒多少显出他作为魔王的暴戾性子来了,他不打算停下来等五条悟适应,吸血鬼的愈合能力一向惊人,就算是真的撕裂受伤也能立刻痊愈,于是他不顾五条悟的痛呼直接一顶到底。

五条悟年纪还小,不受伤是不可能的,处子血刚刚流出,撕裂的伤口便已经被自身的愈合能力抚平。

夏油杰拢在五条悟身上,将他制得死死的,按住他的胯骨便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五条悟汁水淋漓的下身将他的性器浸得全是水光,肉体拍击间甚至有水渍溅起,带着一点凉意落在五条悟大腿内侧。

疼痛转瞬即逝,五条悟察觉到陌生的快感在他体内升起,但与吸血的快感又大不相同。他和夏油杰的体型差让他无处可逃,被牢牢钉在性器上被动地接受插入,他无意识地用手掐住夏油杰结实的上臂,尖锐的指甲嵌入皮肉里,但这点些微疼痛只会让夏油杰更加兴奋。

五条悟被操得快要失去神智,他忍不住感到莫名的饥饿,张嘴再度咬上了夏油杰的脖颈。夏油杰手臂肌肉一紧,更加激烈地侵犯吸血鬼的身体。

激烈的性事让吸血鬼的自愈能力都没法立刻抚平肉穴的红肿,穴口肉嘟嘟地含着夏油杰的性器,水流个不停,将地板都印出湿迹。

五条悟觉得快感越积越多,似乎快要突破那个顶点,体内的性器却突然拔了出去。没能登顶却已戛然而止,五条悟茫然地去看夏油杰,却被他抱着跪在地板上,被迫直起身子,而夏油杰从他双腿间挤入,从后再度顶了进来。

他被夏油杰像抱小孩似的抱着,夏油杰的手指从身后摸过来抚弄他挺立的乳首,性器从后一下下地捣进来,在小腹上浮起轮廓。这个姿势让五条悟腿间的水完全没法存住,沿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流。

快感又开始重新累积,五条悟叫哑了嗓子,穴肉一下下地去绞夏油杰的性器,出卖他的欢愉。他的臀肉随着身后的顶撞而晃动,殷红的穴肉也在性器离开时含着不放。

这份美景夏油杰看在眼里,千岁处男可坚持不了多久,在五条悟高潮时便也被咬得射了出来,

五条悟的身体软得往下靠,夏油杰的精液混合着他的体液一同流下来。夏油杰揽住他,在高潮余韵下拍了拍他的臀尖。

“这里就等下次向你‘上供’血液的时候再说吧。”

五条悟被拍得后穴缩了缩,涣散的眼神终于找到了焦距,他回头挑眉,问:

“凭什么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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