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R)by 我马上数到五

夏A×五O

 

夏油杰被神秘男子约谈的时候,死也想不到自己出了这道门就变成了五条家的倒插门女婿。

结婚对象也不是五条家哪位小姐,竟然就是他的同窗好友——下任家主五条少爷本人!

这位早晚会成为人类最强的五条少爷,竟然不是众人理所当然认为的Alpha,而是一名本该柔弱的Omega。五条悟的才能让他理所当然得到五条家所有的宠爱,但既然下一任家主是Omega,自然有个问题是五条家绝对不能让步的。

——那便是五条悟要尽早定下足够优秀的配偶。

一来这样两人后代不会辱没了五条家的优秀血脉,二来也能让五条悟不会因为Omega的生理反应受制于人,毕竟Omega被标记之后便不会再因为其他Alpha的信息素而动摇了。

夏油杰家里就剩他一个,无权无势父母双亡,按照常理来说,很难拒绝五条家这种大家族的要求。不过夏油杰看起来脾气好,却是个硬茬,定然不会吃威逼利诱那一套。但所幸来找夏油杰洽谈婚事的人很有主意,不搞那些仗势欺人的把戏,抹着眼泪着重表达了对未被标记的五条悟未来可能落入敌方Alpha手中的担忧,说着咒术届的希望如若惨遭敌人折辱该是多么的凄苦。

夏油杰当然不可能对五条悟的处境袖手旁观,于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再说了,他不可能不喜欢五条悟。

 

于是顶着新鲜出炉的“五条家上门女婿”头衔, 谈妥了的夏油杰往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又掉头回来问了一个对方言语中暗含的信息。

“悟知道这件事?”

“是的,少爷一早就知道,我们也是尊重他的意愿的。”

“好,谢谢你。”

夏油杰脚下发飘地出门去找另一位当事人确认情况。

“诶?杰不知道吗?我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啊?”

“啊?”

“我不是说了很多次‘最喜欢杰了’‘想要和杰永远一起’之类的话啊,你也都答应了。”

“啊?”谁让你在给你买了喜久福的时候说啊……

“而且因为杰是这批学生里面最强的,我们家老头早就看中你啦,所以你没发现只有我们是小班教学吗?就是为了让我们培养感情啊。”

“啊?”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等会,等会。”家入硝子决定插话阻止夏油杰像个呆头鹅似的“啊?”个不停,“我们这个班一共就三个人,他是你们家给你找的老公,那我呢?我是你的产婆?!”

夏油杰被一句“给你找的老公”说得脸红,五条悟倒是镇定地摆摆手。

“也不是吧,因为硝子在治疗方面是天才啊,有资格和我们同班。而且又是女生又是Alpha,一来调和一下班级气氛,二来万一我喜欢被女孩子侵犯,家里也只能依我,所以你也是老公候选啦。”

五条悟对她挤了挤眼睛,家入硝子如遭雷击,她赶紧用手挡住五条悟故意凑过来的脸,声音非常痛苦。

“快点闭上你那口无遮拦的破嘴,现在我知道你喜欢被夏油侵犯好了吧。”

一旁沉默的夏油杰脸色一下涨红,但五条悟完全没注意到,被挡住嘴也要声音含糊地戏弄家入。

“不过你落选啦,准备好以后做我的产婆噢。”

“没想到我既定的宿命居然是看五条的下体……太可怕了我要退学……”

家入身体摇晃了几下,便突然冲出门去,一分钟也不想跟这对狗男男多待了。

五条悟看着家入硝子狂奔而去的身影,得逞地笑着回头想继续和夏油取笑家入两句,却发现未婚夫的脸红得可以。

“杰,你怎么脸这么红?”五条悟很困惑。

“没什么……”夏油不自然地偏过头。

看着他的表情五条悟才慢半拍地回想起家入硝子说他想被夏油杰侵犯,爱逞口舌之快却毫无实际操作经验的他忍不住自己也脸红起来。

他轻咳一声,一眼又一眼地去瞄夏油杰这幅从未展露过的害羞表情,心想杰好可爱好想亲亲他,但他吭哧了半天,也没鼓起勇气去做。五条悟心下懊恼,又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付诸行动,就算明天还是不好意思也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

可没等他第二天做出什么选择,他这心思就彻底被断绝了。

“杰,你这是什么啊!”

“不是很明显吗,Alpha止咬器啊。”夏油杰说完便想起这人完全不关心这些生理知识,“防止你在婚前被我标记,你家里要求的。”

“?封建家族到底是怎么想的,又要老公找得早,又要老公不能咬。”五条悟翻白眼。

“一般来说大家族都会很忌讳婚前标记行为,并且会有详细的婚前协议,我能理解。”

“那你就得一直带着?”五条悟把身体靠过去,用手摩挲止咬器哑光的表面。

“嗯,除了洗漱和吃饭喝水时取下来。”

“他们让你带止咬器是想要我们尽量禁欲。”五条悟用手指敲敲硬质外壳,“可是你这样看起来更色情了,真的,这也太色情了。”

夏油杰发现自从婚事一出,五条悟对他的言语堪称性骚扰,他推着五条悟的胸口让对方和自己保持距离,不打算露出任何会让五条悟得意的慌乱,表情八风不动。

“再色情你也只能看看。”

“啊……太过分了!昨天还想亲亲杰,这下别说亲了,连半张脸都看不见了!让他们给你换一个啊,这样连杰的表情都看不清,不要这种全封闭式的,要那种前面是一条一条金属丝,可以让我看见你的嘴巴牙齿的!”

五条悟龇着牙,用手指在口鼻前竖着比划。

后来?后来自然是依着五条少爷的要求换了款式,五条悟摸着缚在夏油杰颈后的皮带金属扣,啧啧赞叹。

“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简直是在考验Omega的自制力。”

“……一般Omega并不会觉得这很色情吧,而且他们也没本事强迫Alpha。”

“对哦……可我有这个本事啊!”五条悟眼睛亮晶晶,在夏油杰躲闪的眼神中发出坏笑,“骗你的啦,杰好不经调戏!”

 

两人就这么超越原来挚友界限逐步亲密起来,但夏油杰是个非常自律的人,既然答应了五条家佩戴止咬器防止提前标记,他就会严格遵守。不过五条悟可不是那么安分的人,他甚至会算好时间在夏油杰晚上洗漱时冲进房门对夏油杰索吻。

不过夏油杰对自己的自制力有信心,因此也不拒绝他这点不过分的亲密。

可五条悟此人,对他心软不得纵容不得,夏油杰此时的掉以轻心,造成了让他颇为困扰的后果。

经过高二一年,五条悟更加得寸进尺,又坏心眼地不想看他冷静的模样,时常撩拨,脸皮也越来越厚,亲密行为越来越过火。

在五条悟把他撩硬无数次之后,总是去浴室自己解决的夏油杰终于忍无可忍。

五条悟很享受夏油杰那种拿他没辙却又只能忍着的表情,如果夏油杰气急败坏那就更好了。因此他被夏油杰按倒在沙发里的时候,还毫无危机感地故意用舌头去舔夏油杰止咬器前的金属丝。

金属丝被舔一下没事,但夏油杰理智的弦倒是因这一舔彻底断裂了。

Alpha一向力量不俗,他伸手轻松扯开了五条悟的衬衫。

五条悟听着自己衬衫扣子崩到地板上滴溜溜打转的声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咽了咽口水,嚣张气焰就好像肥皂泡一样易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惹杰惹过头了。

“杰……婚前不能……”

“婚前不能标记。”夏油杰表情冷静,好像刚刚撕开五条悟衬衫的是别的哪位登徒子,并非是他。

慌起来的五条悟忙不迭点头,被戳破的纸老虎不再游刃有余,他笃信夏油杰会恪守诺言绝不过界,就好像乐于挑衅关在笼子里的老虎。而今天他却发现笼子没锁门,恨不得夺路而逃。

“嗯……嗯!你答应我家老头子了。”

“可是悟,你太过分了。”夏油杰捏着五条悟的脸,捏得他两颊的肉直往中间挤,更显得平时可恶的五条悟好欺负起来。

五条悟直觉危险,故意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因为太喜欢杰了,下次不会了。”下次会不会再说,先把这次骗过。

“放心吧,止咬器的钥匙我没带。”夏油杰顿了顿,在五条悟明显松了口气的神情里把话说下去,“但婚前不标记只需要不咬你腺体就好了。”

“杰?”五条悟有点困惑,但直觉这话绝对是什么糟糕的信号。

夏油杰当然知道这个生理课永远在睡觉的人并不懂这些,于是好心地解释一句。

“标记需要咬腺体才可以完成,婚前不可以标记也就是说,除了咬腺体其他都可以做,不是吗?”

“来……来真的吗?”

“你说呢?”

五条悟通过止咬器的金属丝看见里面随着嘴唇张合而若隐若现的齿列,不禁开始幻想被夏油杰犬齿咬上腺体的感受。他当然知道夏油杰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因为对方的信息素已经开始缠绕他。由于他们双方都会按时服用抑制剂,其实五条悟很少能闻到夏油杰的信息素味。因此导致此时突然被袭击,立刻败下阵来。

信息素没被抑制剂压制住,也就意味着夏油杰被他撩拨得实在过头,今天五条悟是在劫难逃了。

但他还想挣扎一下,毕竟外强中干五条悟根本没有实战的心理准备。

“杰是跟我开玩笑的吧?我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说着他就想起身逃跑,立刻被夏油杰一把按了回去。

夏油杰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释放信息素。夏油杰平时一向自控,自制力叠加抑制剂,基本上很少能让人闻到信息素味。但今天他彻底破罐子破摔,将信息素输出调到最大,让五条悟感觉内裤一下就湿了。

他吓得赶紧夹紧了腿,生怕被看出端倪,心里还转着念头想脱身之计,夏油杰的手却已经抚上他的胸口。

五条悟的身体很漂亮,夏油杰只在五条悟在他身边睡得四仰八叉衣服卷到胸口时窥得几分,这时有了欣赏全貌的机会自然也不客气。

他一手沿着五条悟的腰侧往上摸,顺势推开遮盖其上的衣料,用掌心与指腹感受五条悟皮肤肌肉的触感。

五条悟被摸得下意识屏住呼吸,信息素却一下暴涨起来,泄露他的动心。

还没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屏气,夏油杰的动作便又让他恢复了呼吸,甚至控制不住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夏油杰故作疑惑。

明知故问。

五条悟真心想刺这假正经的人两句,却被对方揉弄上自己乳粒的手指弄得发抖,生怕自己再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只好紧紧闭上嘴巴。

夏油杰看他这幅吃瘪又动情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抿出一个笑弧,手上动作更是变本加厉起来。

五条悟的实力和性格再不像个Omega,某些生理特征还是能够证明他Omega的身份。比如这肉嘟嘟的乳粒,明显比另外两个性别的男性大上两三倍。

五条悟天生白到发光,乳头也没什么黑色素沉淀,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粉色,被揉捏几下就不安分地挺立起来,有种待人采撷的肉感。

可夏油杰带着止咬器,唇舌毫无用武之地。不论是他想亲吻五条悟,还是亲吻五条悟的乳头,都只能空想罢了。于是他将带着止咬器的脸压到五条悟另一边的胸口,忍耐想去舔舐的欲望。

金属丝很凉,正好压在乳头的边缘,冷得五条悟一哆嗦。夏油杰灼热的气息却从冰凉的金属丝后呼过来,给他一种即将会被唇舌抚慰的错觉。

可他想要的唇舌被夏油杰脸上这个色情的玩意拘束起来,给他的只有这种隔靴搔痒的磨人感受,让他忍不住伸手到夏油杰颈后去扣弄皮质绑带。

夏油杰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对他来说是变相鼓励,但他不打算违背五条家的意愿打开止咬器,只好更多地抚慰难耐的恋人。他一手继续揉捏那个充血的乳粒,另一手直奔主题,解开五条悟的裤子拉链便摸了进去,毫不害羞地把前后都摸过。摸到了一手湿滑和硬极了的性器。

他把泛着晶亮水泽的手拿到眼前看了看,又搓了搓手指,这番举动成功惹得五条悟恼羞成怒,抬腿就去踹他的腰。

“杰!”

夏油杰险险躲过一击,忍不住笑笑。

“好了,不逗你了。”

然后在五条悟怒目之下直接重新伸进裤子里握住他的性器毫无过渡地撸动起来。

“嗯——”

五条悟猝不及防,直接呻吟出声。他是个没什么兴趣自渎的人,贫乏的经验让他非常敏感,而心上人带着茧的手更添一份刺激。他弓着身,将手抵在夏油杰肩膀上,似乎要推拒,又似乎要迎合。

夏油杰没管他一下激烈起来的反应,耳朵里听着他胡乱地呻吟和口中溢出的自己的名字,手上似乎为了报复对方平时的过分撩拨,毫无停歇地从头到尾,将敏感点一一照顾到,节奏极快地给予他刺激。

夏油杰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快感像浪潮一样袭来,从遥远处一口气逼近,然后将他兜头淹没。

五条悟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自己叫成什么样也没法去管,像个差点被溺毙只知道喘息的幸存者。

但现在说幸存还为时过早,他愣愣地看着夏油杰脱去衣物,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话语依旧不过脑子便吐出。

“我靠,裸男戴止咬器,更色情了。”

夏油杰挑了挑眉,将手上残留的精液抹到他胸口。

“那你可以强迫我试试。”

这话在五条悟脑子里慢半拍地转了两圈,才被他想起来是自己第一次说止咬器色情时夏油杰说一般Omega无法强迫Alpha,但他可以。

这话让人怎么接呢,他现在下身汁水淋漓,浑身被夏油杰的信息素搞得手软脚软,怪不得家里老头要担心他如果没有绑定Alpha以后被敌方Alpha掳去会没好果子吃。

此刻他总不见得告诉夏油杰自己被他搞得太湿强迫不了Alpha,于是他决定装死,装作没听懂。

夏油杰可不是好糊弄的,看五条悟的表情就知道他揣的什么主意,因此也不过多纠缠这个话题,毕竟还有正事要做。

他用手指往后探,轻而易举地在一片湿滑中被穴肉含了进去,于是他慢慢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和着温暖的水意搅动扩张。

他不打招呼的侵入激得五条悟浑身僵硬,被撑开对Omega来说并非痛苦,但初次到底不适应,五条悟直往后缩。

夏油杰另一手捏着他的腰往下拉,不让他逃跑,手指在后穴里试探着寻找那个会令他爽快的点。几番试探总算在某次刮蹭中发觉五条悟不同的敏感反应,轻轻地在那个点上按了几下,便抽出了手指。

五条悟刚被弄得半硬,刺激便陡然消失,弄得他一下子空落落的,稍稍抬头向夏油杰投去疑问的目光,便见那尺寸不俗的物什已经抵在他的穴口。他一下紧张起来,视线飘到夏油杰的脸上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为此难以自持,却看得愣住。夏油杰对上他的眼神,露出一种和平时温和全然相悖的侵略性,配上止咬器,简直像是一头被强行束缚野性的猛兽。

五条悟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生怕自己被辣得流下鼻血来。这没出息的念头才刚升起,便被夏油杰的挺入打断。

“唔……悟,我进来了。”夏油杰被快感冲击地皱了皱眉头。

“嗯啊——你这是先斩后奏!”五条悟被这存在感极强的性器顶得头皮发麻,双腿紧张地自发夹紧了夏油杰的腰侧,像一个身处悬崖峭壁上的人下意识地寻找依凭之处。

“抱歉。”

夏油杰的声音毫无歉意,甚至发觉五条悟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便立刻动了起来。

这绝对是对自己往日表现的报复,五条悟心知肚明,一边爽得快要叫老公,一边又觉得自己不能任夏油杰为所欲为,干脆抱着夏油杰的脖子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

夏油杰疼得嘶了一声,本来还手下留情让五条悟稍微适应一下,这下直接往他之前用手指找到的敏感点上撞。

五条悟不懂这些生理结构,被撞得惊喘一声,双臂吊着夏油杰的脖子不知该作何反应,肠肉紧张地绞紧再绞紧。

夏油杰被他夹得难受,长出了口气去摸五条悟的头发。

“悟,放松点。”

发现他的动作放缓,五条悟又有了喘息的余地,他试着又夹了夹夏油杰,听夏油杰一声低哼,仿佛发现了挟持他的好方法,于是得意一笑。

“放松可以,除非你给我买……”

五条悟说了一半就顿住了,他的要求夏油杰基本上就没有不依的,此时要他立马提出什么可以为难一下夏油杰的要求来,还真是颇有难度。于是他眼珠一转,决定从长计议。

“除非答应我一个要求,我还没想好,等我以后想好告诉你。”

“好。”

夏油杰答应得毫无犹豫,得到他的承诺,五条悟慢慢放松了下来。等他一放松,夏油杰当即长驱而入,攻势迅猛,对准前列腺猛烈顶撞起来。

“啊!啊……杰!嗯……你故意的!”

“嗯。”夏油杰点头,汗水落到五条悟胸口,露出堪称恶劣的笑容。

但五条悟拿他没办法,不光没法反击,下身的软肉还热烈地迎接着硬物一次次的出入,水液流得正欢,弄得撞击时全是色情的水声。

五条悟敏感得要命,又是第一次,没一会又射了,身体痉挛地弹动,把精液全都射到夏油杰身上。

夏油杰被高潮的肠肉夹得昏头,毛头小子再照顾对方感受也多少有点冲动,此刻也不给五条悟休息的时间,便又强行破开收紧的红肉向里侵入。

五条悟的腰都被他掐出了红印,毫无停顿的刺激将他从高潮的爽快带到过度刺激的痛苦中,甚至在夏油杰不断地出入里被顶到一个极度酸软之处。

“杰……我不要了……好难受,好酸……呃……”

五条悟皱着一张脸,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从欢愉落到痛苦如此突然。

夏油杰动作没停,试着去撞了撞五条悟说酸的地方,发现五条悟被撞得瑟缩,表达出明显的不适,心里对这处的作用有了数。他凑近五条悟的耳朵公布答案。

“悟,这是你的生殖腔,我迟早会射进里面。”

五条悟被这荤话说得脸红,过度刺激的难受之感却奇怪起来,似乎隐约有快感替代。

在他茫然地琢磨这快乐与痛苦到底该如何评判之时,同样是初次的夏油杰也即将迎来高潮。他紧紧制住五条悟,防止他逃脱,下身密集地快速抽插,然后低吟着射进这饱含水意的肉穴里。

五条悟还没品味出方才的痛苦是如何转化成快感的,就被这快速的顶弄强行推上了高潮。

“呃嗯——”

这次高潮来得比上两次都更加猛烈,五条悟绷紧了身体,连脚趾都蜷起。在这灭顶的快感中有一样感觉尤为清晰,那就是夏油杰止咬器上那早被两人捂热的金属丝正紧紧抵在他的腺体附近,而夏油杰灼热而急促的吐息正反复扑洒其上。他相信要不是有这个碍事的玩意,夏油杰一定狠狠地咬上来,就像猛兽咬住猎物的脖子。

五条悟喘息着,心里混混沌沌地飘荡着一个想法。

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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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辣了斯哈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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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咬器太涩了嘶哈嘶哈

好辣……斯哈斯哈

好可惜…

想看真正咬上去五眼泪流下来思绪飘上天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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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好吃

哇操這好色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