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温柔地扼死 PWP by樊汀汀

*纯车

*轻微BDSM情节,项圈/Spank/窒息,注意避雷

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五条悟被他压着陷进柔软的床垫。他没有挣扎,仿佛就打算这样安静地被夏油杰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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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宿舍内,卫生间内传来非常轻的响动。

似乎是水声,又似乎是吞咽声。五条悟背靠着洗手台发出很低的喘息声,高温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性器,柔韧的舌头舔过敏感的头部。夏油杰含着他时,面上没有一丝不快的表情,只是偶尔在吃到最深处的时候微微皱起眉头。

五条悟太兴奋了,性器充血,又硬又粗又长实实在在的一根,一直顶到夏油杰喉咙最深处,偶尔控制不住,他还会配合着夏油杰吃进去的动作挺动胯部,用大腿根去蹭夏油杰的脸颊。手指拂过他的披在脑后的长发,将他往自己身下摁,鼻腔里哼出撒娇般的声音。

夏油杰拒绝不了,只能尽量顺着他来。为别人口交他是第一次,算是对五条悟以前给予他的服务礼尚往来,对方一听就眼睛发亮,似乎是想叫他这样做很久了,连将战场转移到床上都顾不得。等夏油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按着跪在了五条悟面前,青年的性器和他本人一般色素浅淡,颜色偏白,前端泛着点可爱的粉色。这倒是让夏油杰心理上容易接受不少,但是再放得开他也是第一次,技术上实在乏善可陈,有时牙齿还会划过性器脆弱的表皮。

然而五条悟不在乎,想想现在跪在他面前的是夏油杰就足够他兴奋的了,只要是对方给的,哪怕疼痛都令他兴奋。对方每一次将他的性器完全含住,他都配合着发出喘息。用骑在对方肩膀上的那条腿轻轻摩挲他的后背。夏油杰感觉青年身体绷紧,明显是要射了,于是试图将对方的性器吐出来,却被对方紧紧按着,挣扎不开。

“……!”

五条悟射了,射在他嘴里。夏油杰一拳捣在他小腹上,白发青年在高潮中发出一声闷哼,向后让了让,终于是放松了手和腿的力道。夏油杰将他的性器吐了出来,最后一股恰好射在他脸上,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夏油杰的眉毛挂到眼角,濡湿了他的睫毛。

五条悟还在喘,他微微向旁边挪了一些,看夏油杰平静地站起来洗脸漱口,有点怀疑对方会不会清理完毕后就转过身来揍自己——准确来讲,他已经揍了。

好像是有点做过头了,五条悟摸摸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很怀疑那里待会儿会青一块。他从夏油杰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撒娇道:“下次还想要……”

夏油杰咳了两声,虽然漱过口,但感觉还是一不小心吃进去不少,还有点沉浸在自己突然被颜射的震撼当中:“你还打算有下次?”

“我都替你吃了这么多次了,”五条悟抗议。“这次你咬到我我都没有嫌弃。”

为防止夏油杰找他麻烦,五条悟决定先发制人数落夏油杰的不是。他这话一说出口,夏油杰的神色就有点松动,五条悟趁机去吻,对方漱口漱得相当干净,嘴里只有水的味道。五条悟将舌头探进对方唇齿间,去勾对方的舌头。夏油杰一只手环过他的腰,将五条悟搂得紧紧贴在他身上,不客气地反吻回去,将对方亲得唇舌发麻,来不及去咽的唾液都从嘴角流下来。

“唔。”五条悟突然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强行从这个吻中挣脱出来,唇齿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夏油杰问:“你又想做什么?”

五条悟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跃跃欲试。

“我买了样东西。”

夏油杰与五条悟交往两月有余。两个情窦初开的青春男生简直是在尽一切机会感受彼此的身体。

二人的宿舍,课后的空教室,深夜的训练场,东京有名的情趣酒店,酒吧后的小巷……感觉上来了随时随地就能吻成一团,五条悟口袋里永远装着安全套,有时候套子不够用,直接进来也不是没有过。

但是玩这个还是第一次,夏油杰坐在床上,手上拿着皮质的项圈,挑起一边眉毛:“让我戴?”

五条悟脱掉T恤,歪头看着他:“我是觉得你会想给我戴。”

其实五条悟很久以前就隐约察觉到了夏油杰克制而隐忍的支配欲,明明两个人交往之前,夏油杰永远与他保持着相当礼貌的距离,他却能从那个人的眼神中隐隐约约感觉到点什么。

交往之后就变得更明显了,放在他后颈上的温柔手掌,亲吻时不服输的唇舌,胯骨上的手指印子。夏油杰不喜欢温吞的调情和性爱,他喜欢粗暴又激烈的东西,让五条悟眼神涣散顾不上换气那种。但他本人似乎对于自己这方面好像没什么察觉,大部分时候都控制着不会对五条悟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年轻男孩很快对中规中矩的性爱感到了腻味,夏油杰的克制让他觉得很没劲。

五条悟身体赤裸地坐到床上来,年轻人胸腹肌肉结实,腰和腿却很细。他的身高实在是长得太快了,高中一年级的时候还与夏油杰差不多身量,现在已经将他猛地超了过去,身上除了一把骨头就是紧实的肌肉。

项圈是黑色的,皮革质地,内侧缝着防止摩伤皮肤的绒布,正面有个圆形的金属环,五条悟展示给夏油杰看,金属内侧用英文刻着夏油杰的名字,当他戴上项圈时,对方的名字就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五条悟两腿分开跨坐在夏油杰身上,从他手中拿过了那个项圈。他看着夏油杰的眼睛,解开项圈,双手绕过自己脖颈,再抽紧束带。

然后他从枕头下抽出与项圈配套的皮质链子,将其中一端扣在项圈的圆环上。

夏油杰有点好笑:“你放在枕头下面?”

“买回来好几天了,一直想什么时候给你……”五条悟凑近一些,握着夏油杰的手腕,将项圈链子一圈一圈地缠在他手掌上,像是一个将弱点交予他人的仪式。

“杰”

五条悟在床上跪得笔直,垂眼对着夏油杰微笑。

“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五条悟跪在他身上,故意用臀缝去磨蹭他半勃的性器:“什么都可以。”

夏油杰手上用力,五条悟被拉扯着,顺从地低下头来,和他接了一个吻。

这个吻来得温暖又平静,充满了安抚意味,颇有些狂风暴雨前的平静的意味。五条悟在接吻的间隙间笑,似嗔似笑得抱怨道:“你不会打算就这样牵着吻我——啊!”

皮质的链子扯得笔直,五条悟被被迫仰起头,暴露出自己脆弱的颈部。夏油杰一口咬上去,五条悟有个瞬间觉得自己就像是捕食者口中濒死的猎物,完全没法反抗对方。说实话,他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彻底被掌控就意味着他只要服从就好,不用做太多的思考。

夏油杰咬完,又用舌头舔过那个深刻的牙印,在他耳边说:“自己润滑。”

白发青年从喉咙中发出不太满意的哼声,夏油杰又道:“我不说第二遍。”

五条悟认命地伸手拿过润滑剂,笨拙地倒了满手,他其实没有为自己做过几次润滑,更没有当着夏油杰的面自己为自己做过这件事情,在被对方注视的情况下伸手去触碰自己的后穴,五条悟总有些放不太开。

但是他对夏油杰说“做什么都可以”,于是现在也只好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诺言。五条悟挺直腰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缓慢探入后穴。他倒的润滑剂实在是太多了,多余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滴到床单上,乍一看好像是五条悟本人湿得在往下流水一般。

夏油杰也没让他闲着,他微微坐直一些,扯着链子强压着五条悟弯下脊背——五条悟知道夏油杰是在向他索要早些时候为自己口交的报酬,于是低头将男人半勃起的性器纳入嘴唇。

夏油杰摸了摸他的头发,将他雪白的短发揉得四处乱翘,他从喉咙中发出含混的呜声,表现得像只渴望得到表扬的大猫,竭尽全力想让爱抚着他的主人更舒服一些,五条悟将对方的性器含得更深一些,用喉咙去挤压对方性器敏感的龟头。

五条悟是替夏油杰口交过不少次的,倒不是对方主动提出,而是他经常自顾自就想去扒夏油杰的裤子,做这种事情并不会让他觉得颜面上过不去,比起那些,他更喜欢看夏油杰在他唇舌间逐渐失控的样子,那反而让他有一种将对方完全掌控的快感。他想看夏油杰慌乱,想看他胸膛起伏呼吸急促,想感受他压在他脖颈上的手指用力,以及濒临爆发前全身绷紧的肌肉,这一切都令他感觉刺激,像是精神上的奖励,光是为对方口交,五条悟自己就能硬起来。

五条悟用嘴唇包裹住对方的性器,上下挪动头部,夏油杰有时会微微挺腰配合,然而大部分时候就只是欣赏,五条悟知道夏油杰一定很兴奋,从性器涨大的程度上他就能判断出来,可夏油杰故意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不给他多一点奖励,而五条悟的手还用在扩张和润滑上,口交这事只靠唇舌,这个姿势吃得其实相当辛苦,腰背酸痛。

他将夏油杰一根粗大的性器舔得水淋淋的,刚想直起腰歇一下,就又被夏油杰扯得趴了下来,他忍着又为不满地哼了一声,一口咬在夏油杰大腿上。夏油杰抽了口气,用链子的尾梢在脸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宿舍内听起来非常清晰,五条悟他被打得下意识偏过头去,这是夏油杰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这样对他动手,他有点兴奋,又突然有些不爽:“你还玩得挺上瘾?”

夏油杰没在笑,只是示意五条悟继续:“不是你要玩的吗?”

五条悟很快为自己做好了润滑,这两个月频繁的性交让后穴早已习惯了被进入,五条悟故意弄出黏腻的水声给夏油杰听,眼睛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幻想着他的脸在自慰。五条悟一边用手指在后穴中进出一边说:“夏油杰,你装得好像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想操我都想疯了吧……”

第一次见夏油杰,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克制的表面下有像他一样疯狂的灵魂,那是叫人熟悉又戒备的同类气息。他故意说话去激夏油杰,如愿所长地被男人抓着头发面朝下按倒在床上,现在变成了夏油杰骑在他身上,男人刻意用膝盖压着他的腿弯,好叫他陷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动弹不得。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缓慢捅了进去。粗大的性器顶开穴口,随后是湿热高温的肠膜,夏油杰没戴套,性器与肠道接触的感觉与橡胶完全不同。五条悟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夏油杰一只手还扯着他项圈上的链子,像是驾驭一只烈性的野兽。

五条悟明明不是纤细柔弱的人,腰胯却窄细,夏油杰推挤着他的臀瓣,让他夹住自己的性器,缓慢退出再重重顶进去。五条悟被顶地断断续续发出呻吟,有点受不住这种一上来就如此粗暴的抽插,挣扎着想要往前逃。夏油杰啧了一声,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五条悟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皮肤上立刻显露出粉红色的掌印。

夏油杰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在抽插,不管五条悟的死活那样使用他。打桩一般持续往深处捅去,像是要将五条悟劈开,每一次深入都将他逼向欲望的死角。高强度的快感很快会变成痛苦。五条悟手指痉挛地攥住床单,头埋在枕头上发出沉闷地叫声,似乎是想将生理性的泪水和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全都藏起来。

但是夏油杰不会让他如愿,他粗暴地扯着项圈上的链子。本来在正面的环扣在他粗暴的拉扯下转到了五条悟的颈后。夏油杰一只手捞在他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扯着链子用力,皮革陷入五条悟颈部的皮肤,对方被他扯着直起上身,头颈后仰,像只濒死的天鹅。

五条悟胸膛和脸庞上都是快感带来的潮红。他感觉有点缺氧,皮革带死死勒在他的颈动脉上,蓬勃的动脉血管有力跳动着,似乎每一下都顶在项圈上。他眼前发黑,濒死的快感比以往都更要强烈,他一只手抓着夏油杰的手臂,似乎是想要将他推开,然而男人将他困在身前的手臂如同铁铸一般有力,最后他也就是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深红色的抓痕。

高潮来临时五条悟似乎是想叫出声。然而项圈束得太紧,最终只有微弱的气音。混乱的快感中,他感觉到夏油杰又咬住了自己脖颈同样的位置,像是虚假甜蜜后的血腥捕食。夏油杰的犬齿完全陷进了他的皮肉当中,比平时都要更用力些。他会吃了自己吗?五条悟忍不住想。

射精后他整个人都软下来,夏油杰还没射,这次两个人没能同步。

他松开了五条悟,对方浑身没力地倒回了床上,夏油杰挪开了压着他的腿,让他转过身来,白发青年呼吸急促眼神又迷离,明显高潮后还不太清醒。

夏油杰伸手去摸他脖颈上的项圈,轻轻的咔哒声后,皮革项圈脱落下来。夏油杰将它丢去一旁,松手时能看到手掌心的红痕,他确实很用力,不仅仅是皮带在他手心勒出了痕迹,五条悟颈部的皮肤也被项圈磨破了。

贵族小少爷总是比常人更娇惯些,五条悟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咳了一声:“肿了。”

夏油杰嗯了一声,将青年翻成面对自己的姿势,膝盖垫在他的腿下面,又将性器重新插了进去。五条悟短促地嗯了一声,后穴不受控制地配合着收缩。

夏油杰摆动腰部的同时伸手缓缓抚摸过五条悟的喉结,指面粗糙的拇指抚刚刚被项圈磨破的地方。他的手很大,也很温暖,足以完全覆盖住五条悟的脖颈。于是他也这样去做了,夏油杰轻轻握住五条悟的脖颈,伴随着抽插的动作慢慢用力。

五条悟的身体随着对方每一次的入侵而晃动,眼神一直停留在夏油杰的脸上,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五条悟被他压着陷进柔软的床垫。他没有挣扎,仿佛就打算这样安静地被夏油杰扼死。

但是他没有死,夏油杰的高潮比死来得更早。男人射在他身体里,酣畅淋漓,像是彻底标记了他的猎物,然后他俯下身拥抱五条悟。五条悟也拥抱他,在氧气重新充盈肺部的快感中重新听见夏油杰的心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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