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变之夜(狼人夏×人类五 R)by 我马上数到五

再次叨叨 :我微博大号炸了,现在改去小号@我马上数到五

 

“杰!”五条悟没等坐骑小龙完全落地,便从龙背上直接蹦下来,两步窜到夏油杰面前,着急地扒开刚刚自己远程击毙的狼人尸体,在夏油杰肩头看到了一个显眼的伤口。

世界最强的五条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我大意了,悟。”

夏油杰好像没事人一样对他笑,看得五条悟只想给他脑门上来一下,再给自己一下。

“是我来晚了,和你没关系。”

他皱着眉用治愈魔法为夏油杰清创,尽可能地把伤口附近有感染性的血液去除,但心里慌得手都在抖。

这些狼人或许为了繁衍,也学会了吸血鬼依靠血液将人类变为同类的手段。他们拥有带毒的牙,人类只要被咬伤,便会立刻变成狼人,这种变化过程无法被中断。

人类只能无从反抗地变为理智近失的嗜血狼人。

“悟,没事的。我并没有立刻开始变化,或许正因为我本来就经常吞噬魔物作为使魔,所以对狼人的感染具有抗性,别太担心了。”

五条悟不想理他,夏油杰一个人逞强接了双人任务,结果任务难度还正巧被误判,比标注难度还得往上升一个等级。自己又正好遇到了最爱甜品的限定款发售日,不巧姗姗来迟。

五条悟都快被他吓死了,只好拉着脸拖他去找家入硝子。

 

 

“难说,现在狼人狡猾得很,他们的毒牙一般只会导致两种结果,要么被咬者当即死亡,或者被咬者当即变成狼人。”给夏油杰做完检查的硝子吸了口烟,将烟圈吐到五条悟忧心忡忡的脸上,“而夏油身上两者都没有发生,把人带回家吃点好的吧。”

“咳、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五条悟又是呛又是气,奈何又有求于人不得发作。

“意思就是我也没辙,但我用副业给你占卜了一下,情况不会太糟。”硝子欣赏了一下五条悟罕见的吃瘪表情,耸了耸肩。

“……你到底是医生还是神婆,要不是和你这么多年同学,我都要以为你在搞诈骗了。”五条悟无语。

“好了别在我这占位置,快回去吧,或许对你是好事哦~”硝子冲他暧昧地眨了眨眼,平时惯常做这种事的人突然被回击,五条悟竟然感受到了身边人平时因他所产生的恶寒之感,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夏油杰拉着他给硝子道谢,而后打道回府。

夏油杰在五条悟的严密监视下度过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五条悟担忧得连接吻都不那么诚心,毕竟被狼人咬过的人从未出现过生还的例子。夏油杰耐心地又哄又劝,好不容易才让他稍微放下半颗心,勉强安稳地入睡了。

寒颤将夏油杰从睡梦中惊醒,此时已是凌晨,距离他入睡才过去一个小时,但他却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感到自己浑身像是刚从水中捞起,冷汗附着在他的皮肤上,粘腻又怪异,与其说这是冷汗,更像是冷血动物分泌的黏液。他从那身冷汗中起身,如同幼崽脱离湿润的卵,寒意满身,茫然四顾,寻找新的出路。

然后他视野里本该属于手的位置此刻是一只狼爪,黑色的肉垫,深灰色的毛发。而那深灰色的毛发正从四肢往躯干蔓延,从外向内,从下至上,将夏油杰的皮肤悉数覆盖。

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

窗外是一轮亮到离谱的满月,窗外的风猎猎作响,攀上窗台的夏油杰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离开他尚在沉睡的爱人。

“……杰?”

五条悟莫名惊醒,摸到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后猛然坐起,将视线投到正为房间灌注冷风的窗口,刚好看见夏油杰的脸完全被毛发覆盖,完完全全成为了狼人的模样。

    夏油杰猛地一惊,想直接跳窗逃走,五条悟却比他反应更快。

“【禁锢】。”

五条悟是魔法界千年难遇的天才,摈弃魔杖和咒语,仅凭念头便能施术,如果再加上简洁的口令,便又能犯规地使魔法威力加倍。因此夏油杰瞬间动弹不得,平时他或许没那么容易被五条悟抓住,但如今换了一副狼人的身体,以往擅长的把戏都没法实施。

“夏油杰!你在做什么!”

五条悟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怒发冲冠,他一看夏油杰的动作就大体猜到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为了不伤害自己所以选择不告而别,为了最后给自己的印象不是理智近失的凶暴狼人……诸如此类的狗屁原因。

夏油杰没有余裕去顾及恋人的感受,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里,让变成狼人的自己永远从五条悟的人生里退场。果然就算是他也逃不过……

“虹龙,带我走。”

在百般尝试后总算召唤出了自己的坐骑,夏油杰从牙缝里挤出了命令,试图从人类最强跟前逃走。

五条悟冷笑一声,怒火直冲他脑门,语气却极度冷静。

“虹龙,到我这来。”

化为迷你尺寸方便代步的虹龙一个激灵,看了自己大变样的主人一眼后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窜到五条悟的身后。

将军。

夏油杰不合时宜地在心中悲叹自己的家庭地位可见一斑。

五条悟从床上翻下地,长腿一迈就到了窗前,把夏油杰从窗户上拉下来解除禁锢,然后对准他的腹部就是一拳。

“王八蛋!”

五条悟怒极了,自己若不是突然惊醒,便只能被动地接受夏油杰的人间蒸发,或许从此便再也不见,不知道他的死活,更不知道他的下场。

思及此,五条悟把人按在地毯上打,拳拳到肉毫不留情,发现狼人身体的腹部肌肉太过结实,他便开始照脸打。

“夏油杰!你真混蛋!居然想要不告而别留下我一个人!”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变成狼人又怎么样!你就算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口口声声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你现在居然给我来这套!”

……

五条悟边打边骂,他没用魔法,单纯用了拳头。他的眼眶发红,拳头也发红,在将夏油杰的脸打偏之后被狼人的尖牙割破了手背。

    血液蹭入夏油口中,似乎对他来说极富吸引力,喉间下意识地发出猛兽威胁的嘶鸣。五条悟不怒反笑,直把自己雪白的胳膊整个横着卡进他嘴里,卡进他尖锐的牙齿中间去。

“怎么了?要不然咬咬看?”

一直沉默的夏油杰似乎被触怒,闻言突然暴起,翻身将五条悟压在身下,兽瞳在黑夜中发着绿光,弑人猛兽愤怒得面目狰狞。

“你把你自己当做什么?如果我真的咬下去呢?!”

“那就给你咬。”

夏油杰想也没想,对准他的漂亮脸蛋来上一拳。

“你说我不在乎你感受?那你现在又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哪里!”

两人从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打架,事到如今想打起来也相当容易,他们将想法诉诸于暴力,在拳拳到肉的间隙里向对方怒吼。

“你懂个屁!人类最强还会怕狼人吗!”

“如果我失去理智,在你睡着的时候偷袭你呢?!你对我……你对夏油杰会有那么多戒心吗!”

“什么意思,怎么了,你长了几根毛就不是夏油杰了吗?!还需要分开说!”

“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五条悟你到底有没有听人说话!”

“不听人话的是你吧!现在是有物种隔离了是吗?!“

……

渐渐地吵架主题便完全偏离了一开始的话题,打架的招数也不讲究了起来,五条悟咬了一嘴狼毛,怒火难消。

“混蛋夏油杰!老子要把你关起来!让你还敢逃跑!”五条悟气喘吁吁,气得口不择言,“给你吃你最讨厌的东西!还要……还要每天强暴你!”

“你口味真重啊悟。”夏油杰突然冷静吐槽。

五条悟突然被他噎了噎,然后为了不示弱,像是挑选玩物那样捏着夏油杰的下巴左右看

看,还扒开嘴看了看牙口,再将他毛光水滑的皮毛撸上几把。

“也不是不行。”

夏油杰看穿了他的外强中干,怒火暂消,甚至想笑,于是故意张开嘴略带色情意味地舔了舔五条悟手上被尖牙割出的伤口,戏谑开口。

“真的?”

“真的!”五条悟一把抓住夏油杰略长的颈毛,便将自己的唇凑过去。

以为他百分百会退缩的夏油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急忙后撤,怕自己的牙齿弄伤他。

五条悟却揽住他毛绒绒的后颈紧贴上来。

“你躲什么?不是已经硬了吗?”

“这、这是犬科动物正常的生理反应,一激动就会充血,是打架打的。”

“像狗一样?”

“你还想被狗日呢。”

五条悟听了这混账话,反而笑得开心,一双眼睛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比起兽瞳也不遑多让。

“那你就日一个试试啊。”

“……”

夏油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兴奋到家了,头一次觉得五条悟的性癖堪忧。

“愣着干嘛,不想弄伤我就主动点把舌头伸出来。”五条悟扯着丰厚的颈毛,不让夏油杰有逃跑之机,他伸舌去舔狼嘴尖利的牙齿,用自己柔软的舌在那凶器般的牙尖上划过。

夏油杰看他这副架势,生怕五条悟不管不顾地给他自己多添些伤口,只好乖乖将舌尖伸出来供五条少爷亵玩。变成狼人之后他整个人都大了一圈,勉强留着点人的轮廓,其余部分完全是狼的模样,似乎张开嘴就可以咬断五条悟毫不设防的脖颈。

道理是这样,但他丝毫没有要失去理智的迹象。

这么胡思乱想没一会,便被性癖惊人的五条悟夺回了注意力。五条悟含住他带着柔软倒刺的舌尖,吮得啧啧有声。五条悟的口腔里满是方才互殴导致的血腥味,狼人的本能让他面对猎物口水丰沛,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五条悟的垂涎——双重意义上的。

“哇杰你好恶心,流那么多口水。”

五条悟的嘴唇被他口水浸得晶亮,甚至顺着嘴角流下,几乎要流到五条悟的脖颈里去。

夏油杰顿时觉得有些羞赧,下意识地伸舌将自己的口水舔去,舔了一口就想要更多,一路从脸舔到人颈窝,越舔越觉得口干舌燥。

“哈哈,太痒了。”

五条悟笑着瑟缩,夏油杰舌头上的倒刺弄得他比往常更加敏感,令他忍不住地从鼻腔里挤出两声表示抗议的哼哼。

夏油杰很喜欢听五条悟这种声音,听得他精虫上脑,还想要更多。他用锋利的狼爪划开五条悟的昂贵睡衣,在对方抗议之前往那雪白的胸口舔去。五条悟的胸肌并不夸张,但结实又富有弹性,绝对不会让人觉得瘦弱。当然,以上是穿着衣服的时候给人的观感,脱了衣服又是另一回事了。

五条悟的皮肤白到令女生眼红,而这一片白腻肌肤上缀着两点粉嫩的红,随着呼吸的幅度而起伏,脆弱又可口,夏油杰没有犹豫便舔了上去。

“啊!”五条悟惊得没控制住叫声,倒刺刮过乳首,本就敏感的部位更是快感加倍。

夏油杰也有点惊讶,动作稍微顿了顿,便变本加厉地舔上去。

过长的口鼻导致舌头操作的时候没那么灵活,毕竟要顾及到牙齿以免弄伤五条悟,但犯规的舌头并不需要那么多技巧就能舔得五条悟脑袋里一片浆糊。

附着了唾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本应发凉,肉食类灼热的鼻息却又动情地扑洒其上,而五条悟就在这冷热之间,感受到夏油杰湿热的鼻子在他胸口偶尔蹭过,笨拙又努力地避开牙齿,不禁笑出声。

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夏油杰略带疑惑的抬头。

“?”

“杰不像狼。”五条悟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戏谑地报出答案,“像只大笨狗。”

夏油杰闻言,当即呲牙,露出一副狼人应该有的凶狠模样。

“但还是很帅气,杰果然变成狼人也是英俊的狼。”五条悟搓了搓那个大毛脑袋,“我那么兴奋是因为你变成狼人,而不是因为我喜欢狼人,这点你最好给我搞清楚。”

本该嗜血凶残的狼目放在夏油杰的身上居然也能盛下柔情,夏油杰闻言舔了五条悟一脸口水,还用毛脑袋蹭五条悟。

“呜哇杰你真的是狗吧……”

果然煽情根本不适合他们,五条悟才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百句狗话里才有一句人话,夏油杰收起那套柔情面孔,心狠手辣地撕碎了五条悟的裤子,然后低头舔上对方硬得流水的性器。

“嗯!杰……”

带着倒刺的舌头扫过敏感的顶端,又是疼痛又是舒爽,五条悟皱着眉头呻吟,难耐地去揪夏油杰脑袋顶上的毛。

夏油杰知道他这不是抗拒,于是从上往下,连一双卵囊也细细舔过。五条悟被他舔得大腿根微微抽搐,紧紧夹着他的毛脑袋似乎舍不得松。夏油杰把他的性器舔得发亮,略带腥膻的前液残留在他的舌头上,更是激发了狼人的交配本能。

夏油杰耐心尽失,从五条悟下半身抬起头来,有些急躁地几乎想要直接插入,却在视线触及五条悟表情时愣住。

五条悟刚刚被他的舌头搞得眼睛发红,些许眼泪积攒在眼角,胸膛急促地起伏,乳首嫣红地挺立着,一副仿佛已然被操开的模样。

夏油杰脑袋里几乎快要理智蒸发,他覆到五条悟身上,有力的爪子按住了五条悟的胳膊,他缓缓张开嘴,露出渗人的齿列,强忍着欲望开口。

“悟,多少自己扩张一下,我的手……爪子不方便。”

五条悟失焦的眼神聚焦到他的口腔,从那一颗颗牙齿向里望去,有点为这食肉动物的构造着迷。

“那你帮我拿,我浑身都软了……”

夏油杰闻言,用强劲的后腿一步蹦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掏出润滑剂一步回到床上递给五条悟。

五条悟手软脚软,心脏咚咚乱跳,急不可耐地想挨操,拧开润滑剂盖子便很不讲究地往后穴挤,结果大多都顺着臀缝流到床上。无法,他只好趴过来,双膝和手肘撑着床,稍微捡起些耐心用手指沾着顺滑剂认真开始扩张,却发现自己的位置转变导致脸几乎正对着夏油杰变狼后又大了一号的性器。

他的手指一边挤进自己身体里,一边鬼使神差地摸上夏油杰的性器。狼人的性器似乎为了防止射精时配偶逃跑,上面带着倒刺,青筋搏动,又因为体型较大,性器自然也会比人类大一些。五条悟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会,便凑过去将顶端含进嘴里。

夏油杰一惊,狼爪按到他肩膀上,似是推拒又似是迎合,将他紊乱的呼吸洒到五条悟脖颈和后背上。

五条悟的嘴当然含不进这个大家伙,但还是卖力地吞下三分之一,撑得嘴唇发红,后面慢慢加入更多手指,前面含着夏油杰的顶端一边舔舐一边含糊地呻吟,仿佛已经在被操。夏油杰的狼人身体没法散热,导致用于散热的狼爪肉垫温度极高,按在五条悟一经对比显得纤细的脖颈上暴露着自己的情动。

后面总算能够容纳三根手指,五条悟彻底没了耐心,虽然要容纳狼人的性器或许还是有点辛苦,但他实在不想再等了,冲着夏油杰打开双腿直白邀请。

“杰,操我。”

夏油杰像是每一只肉食动物扑倒猎物那样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扶着性器便往里顶。但果然刚进了一半便有些辛苦,他安抚地去舔五条悟的眼睛和嘴唇。五条悟不耐烦,双腿将他的腰一裹,用腿发力让夏油杰的性器整根没入。

“嗯……”五条悟皱起了眉头。

夏油杰爽得脑子发麻,但还是忍住立刻开始动的冲动,询问五条悟的感受。

“悟,你还好吗?”

五条悟吐了口气,只嫌他婆妈。

“愣着干嘛,动啊!”

夏油杰的理智彻底燃尽了,他开始按着五条悟的肩膀使劲抽插,利爪无法很好地控制,偶有露出,在五条悟的肩膀胳膊上留下些许伤口,少许血液将将流出,便又被夏油杰伸舌舔去。

五条悟像在海啸中颠簸的小船,脑袋一片空白地揪住夏油杰胸口的绒毛以寻求一点虚无缥缈的安稳。渴求被进入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半天,此时真正被夏油杰钉在性器上操弄,又是另外一回事,夏油杰平日里在床上对他总是温柔的,从没这么粗暴又不管不顾。五条悟被他弄得又痛又爽,又被夏油杰的反差感搞得头晕目眩,下身的反应也格外热情。

此时因为尺寸增长,五条悟的后穴本就相较而言会变得更加紧致,在此基础上又因为后穴的主人极度兴奋,热而糜的壁肉不知廉耻地缠着他,似乎在诉说他那防止逃脱的肉刺多此一举。

肠液来得很顺畅,几乎都不需要多少预热,便混着润滑剂一同从五条悟的臀缝流下,印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湿迹。

“啊……杰、杰……”

五条悟呻吟着叫着恋人的名字,似乎要唤回狼化恋人的神志,却又叫得夏油杰理智全无。他毫不留情地顶入又抽出,将嫣红的肉花杵得软烂,每一次深入都使五条悟的肚子上浮起性器的轮廓。

狼化的夏油杰似乎感受到欺负五条悟的乐趣,把平时老爱折腾人的家伙操得软成一滩确实是不错的光景。他用性器去蹭最让五条悟爽快的一点,大尺寸的性器带着倒刺一同反复刮过,操得五条悟叫声顿时甜腻起来,他漂亮的蓝眼睛开始渗出不知是痛是爽的泪水,喘得似乎要背过气去。

夏油杰有意折腾他,对准那一点连番撞击,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嗯……啊!”

五条悟无法反抗地射出来,将夏油杰那身漂亮皮毛射得一塌糊涂,精液被皮毛吸收,将毛凝成一撮一撮。

夏油杰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将因高潮失神的人抱着坐到他腰上,便又扶着性器顶进去。狼爪掐在那人雪白的腰际,使五条悟的屁股和他紧密相连。这个姿势使夏油杰进得极深,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抽搐着含着侵入的大家伙,

五条悟几乎丧失了言语,只知道呻吟,被夏油杰往上颠弄着,抓着他腹部的毛仿佛在纵马。

夏油杰看他被月光照亮的白发,看他极美的肉体,仿佛在欣赏世界上最美的东西,但越美的东西却让人越想侵犯。他的爪子控制不住地在五条悟腰侧留下血痕,于是转而托住五条悟白腻的臀,仿佛在用五条悟整个人上下套弄他的性器。

狼人的体力也比人类高出好一截,再加上夏油杰本来就体术过人,干起人来更是体力惊人。

五条悟失神地摸着肚子上被夏油杰顶起的轮廓,又夹着他的腰射了一次。

射过这一次,五条悟似乎捡回了一丁点理智,哑着嗓子说要就着骑乘的姿势自己动。

夏油杰停下动作,乖乖让五条悟自己来。五条悟双手撑着他伸出的狼爪借以支撑,屁股循着性器的方向前后摇动,速度堪称缓慢,夏油杰忍了一会,意识到这家伙在戏弄他,也不同他废话,利用武力将人按进柔软的床铺里,一把揽起他的腰让臀部靠近自己,然后从后面用力顶了进去。

五条悟的后穴如同重叠的烂红淫绸,不知餍足地啜吸着入侵者,弄得夏油杰更是不能自持,一次次深入,要将这快乐深深烙印在五条悟身上,他的利爪随着快感积累而更加无法控制,勉强自制地按在五条悟肩头带着他往自己性器上撞,而五条悟不知是因为被操得神志全无,还是单纯故意,丝毫没有利用魔法治愈伤口的打算。

少量的血迹被夏油杰高热的肉垫抹开,留在五条悟肩胛上仿佛一抹盛开的红梅,五条悟被这份疼痛弄得兴奋异常,后穴变本加厉地纠缠吮吸,后入时不会被看见脸,这使他更是叫得无所顾忌,最后甚至被操出了哭音。

“杰好棒……啊……”

夏油杰被他叫得仿若发情期的动物,满脑子只有奸淫,肉刃在穴口反复进出,操得五条悟跪在床上的大腿直发抖。

五条悟又射了一次,夏油杰再也禁不住高潮后穴的疯狂纠缠,跟着五条悟一同射了出来。狼人的射精量很大,射精过程绵长又霸道,夏油杰无意识地叼住了五条悟的后颈,勉力控制才只是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略见血痕的齿印,而没有将那脆弱的脖颈咬个对穿。

精液多得从两人相连之处涌出来,落到床单上。夏油杰一边舔着自己给五条悟造成的诸多皮肉伤口,一边等待犬类结的消退。

五条悟被他舔得颤抖,半晌后用叫哑的嗓子下达命令。

“不许再想离开我。”

夏油杰将总算消结的性器从五条悟身体里拔出来,看精液顺着大腿根流淌到床单上的光景,下意识地舔了舔牙齿,顶着再度硬起的性器在五条悟身后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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