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他们还会有许多许多年

注:本文有下药对镜等情节,慎入
原作向h,可能ooc
别扭教祖夏×直白教师五
——

夏油杰叛逃了。

17岁的五条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茫然的,夏油杰怎么可能叛逃?

那可是那个说着咒术师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夏油杰,那可是那个说着当时的五条悟厌恶的正论的夏油杰,是五条悟善恶的指针。

他怎么会?
他怎么能?
他走了,刚刚踏入人间的神子怎么办?

就此,夏油杰成为了五条悟心中不可以被触碰的地方,永远的禁忌。

但偶尔他也会感到无能力力,于是这位神子便想到了人消除这种无能为力和愁苦的法子——酒嘛。

于是他去试着尝了一下,对于他这种甜党来说,酒无疑是破坏唇舌的利器。

太辣了,灼烧着口腔和胃,尤其是胃部一阵抽痛,泛起酸来,让人作呕。

但五条悟自暴自弃地想,也许不多喝一点就不会有效果了,于是一杯接一杯地喝。

在这种不文雅的喝法下,他很快醉倒,最后的视线里是五条悟之后才知道夏油杰现在穿着的五条袈裟。

事实上,这身影确实是夏油杰。

这是筹集资金一环中的交涉,对方约在了一个酒吧。这种满是猴子的地方,夏油杰面带礼貌性的微笑想道。

但眼角却看到了一抹出众的白发,似乎有人还被那人的容貌所吸引,想去搭讪般。

夏油杰睁大了眼睛,这是悟。
而且,对方似乎醉了。

正好交易都已谈完,他状似无意地向那边走去,坐到悟的旁边,把那些想搭讪的人都劝走了,才好看看五条悟。

对方的墨镜换为了绷带,缠住了五条悟大部分的面容,因此显得底下的唇格外的好亲。

明明并不是水润的,反而微有些起皮,但就是格外的有吸引力,源于这个人的魅力,以及独对夏油杰这个人的伤害值。

这让夏油杰不禁想到了高专那一次意外的与对方的性/事,混乱,燥动而又亲密的满足感。

夏油杰回神,想到自己的臆想,不禁有些脸热,总之要先将对方带离这个酒吧。扶起,还算顺利的离开了酒吧。

想想还是去到了盘星教总部,回到了夏油杰自己的房间。那么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现在还在他床上躺着的大猫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夏油杰向来对五条悟都是没有办法的,想着今天就把床让给悟时,夏油杰感到了五条悟的动静,大约是酒精已在不知不觉中分解完了?

岂料五条悟虽然确实爬了起来,但思想似乎并不清醒。然后夏油杰就眼睁睁看着五条悟扯掉了自己的外套,白皙的肤色也蒙上了一层薄红。

正在此时夏油杰才感到了不对,这个状态、再取想到那些搭讪的人,一切都很明了了,五条悟被下/药了。

夏油杰很崩溃,如果说高专是意外,这次也能算吗,五条悟会怎样看自己?

但一切都来不及多想,他更难以忍受的是看到这样的五条悟:脸色潮红,脸上的绷带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自己扯掉了,衣裳半/褪,脸上显出陌生的脆弱来。

很不像五条悟,他不该有这么艳丽浓重的色彩,夏油杰想。

为使这色彩淡一些,夏油杰伸手拉开了五条悟已经变得松垮的裤子,从中探出了对方的阴/茎。

和他本人的肤色一样,很白净,只有稀少的毛发分散在周围,因为药物的关系,已经硬起来了,他不得不用双手拖举住。

深吸口气,用嘴唇做出吞吐的动作来,对方意识虽然不清醒,但嘴中还是不时溢出一两句呻吟出来。

令夏油杰想起高专时他们相熟对方的身体后所做的种种出格行为,不提也罢。

五条悟的身体似也还记得夏油杰,他并无顾忌地射了出来,理所当然的呛到了夏油杰。

夏油杰当然也记得五条悟,因此他也有了反应,只好无可奈何地把手伸向许久未经开扩的后/穴,似也是自暴自弃般,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就用了莫大的狠劲。

扩张并不容易,毕竟他们已分开了有好些年了,太长了,数不清的岁月里只有回忆可以翻阅,以此来缅怀,除此之外,他们对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心理上。

夏油杰进入了那窄小的通道,想来也不会再有其他人对五条悟这般胡作非为,就在夏油杰开垦时,五条悟的酒似乎醒了。

看到现在的境况,他头痛异常,却也出声道:“杰……”声音嘶哑的厉害。

夏油杰顿住了,他回道:“悟……”珍之而重之地咀嚼这个名字,他有些可悲的说:“我现在是在做着这种事呢。”这种侵/犯挚友的事。

五条悟不言,他用那双六眼看着夏油杰。夏油杰一直觉得悟的眼睛像天空,清透辽远,可现在却不能不想到大海,神秘而危险,好似能穿透一切。

然后他就听到五条悟问他:“杰为什么要叛逃?”为什么要走相反的路?五条悟有太多的话想问了。

夏油杰不答,于是他就感到对方狠狠地夹了他一下,他不由道:“悟你怎么这样?”语气中带着无奈与宠溺。

然后便冲刺起来,五条悟也不好受,他的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在残余酒精的作用下大脑一片混乱,敏/感/点被熟知他的夏油杰反复顶弄,五条悟高潮得一塌糊涂,也只有夏油杰才能让他这么情动。

一场性/事完毕,两人都没有什么话可供交谈,还是五条悟将对方的阴/茎从自己后/穴里抽出来,狼狈的将自己团了个团,不理夏油杰了。

夏油杰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倒也不再在意了。只是总得清理的,他去到五条悟团的团子旁边问:“悟?你不清理吗?”

就见对方的蓝眸转过去盯着他:“杰你为什么要叛逃?”似乎就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夏油杰无奈叹气:“为了杀掉非术师。”
五条悟不耐烦道:“那是做法,不是目的。”

夏油杰一愣,五条悟从前是从不问这个的,倒是变了:“为了创造没有咒灵的世界。悟你知道吧,咒灵是由非术师产生的。”

五条悟不耐道:“我知道,但除此之外有更好的方法吧,改变制度什么,为什么一定是叛逃?”

夏油杰这时却不心平气和地回应了,他反问道:“悟你为什么要问这些?”明明神子可以不用关心的

五条悟理所当然道:“因为你是我的挚友,你的离开…”
“对我而言,很难接受”

直白的有些刺耳的话闯入夏油杰的耳中,悟他从来都没有过这般直白的话语,哪怕有,也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那像现在如此郑重,好像心灵中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此处。

正因如此,夏油杰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干巴巴地道:“我以为你已经不再把我当挚友了。”

那双蓝眼睛注视着他道: “我认为我们只是吵了一架。”

那样的分道扬镳,悟只当是吵架吗?夏油杰此刻只想将人拖进浴室清理,好快点结束这个话题,悟也没有反抗。

于是理所当然的,放水,开始清理,然后夏油杰就后悔了,因为悟他实在很爱乱动。然后不可避免的,他们又都硬了。

看着被他强行摁到浴缸中但仍在作妖的五条悟,夏油杰是无奈的,作妖具体表现为若有似无的挑/逗。

因为五条悟明确的知道夏油杰对他并没有什么抵抗力,因此只需要将自己的形象变得弱小起来,运用一点点的撒娇,夏油杰真的什么都会满足他。

现在也一样,他们不知为何又滚到了一起。夏油杰把五条悟从浴缸中捞了出来,没待做多少的前/戏夏油杰便轻易地又进去。

也许是出于报复的情感,他将对方按在了镜子前,五条悟被冻得一哆嗦,眼睫眨了眨,看向了夏油杰。

而夏油杰看向了镜中的五条悟:白发散乱,蓝眼睛美的惊心动魄,身上一丝不挂,得以让人看清他白/皙肤色上经过性事后的痕迹,都来源于夏油杰。

于是将五条悟带到镜前让人得以感到一丝羞耻的计划完全破功,相反倒是夏油杰更看不得对方的这种样子。

于是他便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起对方来,包括但不限于:恶意的揉捏敏/感的铃/口处,细致地亲吻对方身上的每一处,以及无时无刻对胸前小红樱桃的把玩。

五条悟是最强,但哪怕身体素质再过硬,在这种堪称粗暴和温和的抚弄中,也是忍受不了的,尤其是这是他的挚友,是夏油杰。

自然,他给出的回应是热烈的,好像要把这十年间感情的缺失都补全回来似的。无声无形的堪称粘稠的爱意在狭小的浴室中蔓延,生出美丽的花朵。

一时间,空气中只余肉体的拍打声和呻吟声。正在此时,五条悟突然无厘头地问道:“那我们还有和好的机会吗?”

不待回答,高/潮就已来临。等了几时,也许是几分钟,又也许是几个世纪那么久,夏油杰想着明明是清理却又变成这样,大约自己又搞砸了吧。

他拒绝去想五条悟最后问的那个问题,他不认为他们有可以再次和好的机会。

直到五条悟缓过来,捧着他的脸问道:“还有和好的机会吗?杰。”似乎如果不答的话对方便会哭出来。夏油杰心知这是一个死结,无论如何现在的他们都解不开。

五条悟是难受的,他感到对方的沉默,深知无论再做多少次他还会是那个答案,他拦不住他,五条悟拦不住夏油杰。

他无能为力,一如最初。

如果就这样走下去,五条悟说服不了夏油杰,夏油杰拒绝五条悟与他同行。

他们必将走向相反的道路。

本不该是这样的,五条悟想到。

他们原本可以成为高专的教师,或者,去改革咒术界?如果实在觉得烂橘子烂透了,五条悟甚至想过他们可以一起叛逃。

五条悟从不在意他人的想法,他随心所欲,只有夏油杰,将他拉入了人世间,成为了他的独一无二,如今这个人将要摔下悬崖了,他能怎么办?

最强是不能哭的,但五条悟可以。

于是夏油杰便看到眼前的蓝眼长毛猫从眼眶中挤出了几滴泪水,看着似乎很是茫然,显得异常可怜。

但夏油杰心痛坏了,这个晚上的五条悟给了他太多震撼,不似高专的张扬,反而脆弱的可欺,他不该这样的。

揩去对方的眼泪,道:“悟…你怎么,怎么哭了呢?”语气慌忙无措。

五条悟气极反笑:“我不能哭吗?”

“不是,我是想说…”看到对方的蓝眼睛,夏油杰又一次妥协:“好吧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五条悟的眼睛亮了起来:“杰和我回高专。”

“……”

“我…考虑。“毕竟是他自己说的。

五条悟终于笑了起来,他知道这已是夏油杰最大的让步了。虽然不尽人意,但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供磨合,得以找到那条最适合的路。

他们还会有许多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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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是不会doi的(╥_╥)(╥_╥)快说开吧,张开嘴,和我念,我—爱—你—
没关系,给时间时间 ,给选择选择,会好的(╥_╥)(╥_╥)
感谢赐饭,老师辛苦了(ノ゚ー゚)ノ(ノ゚ー゚)ノ(ノ*゚ー゚)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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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好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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