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封建|双性|蛇塑|兽化)(剧情向连载)(2/10更新)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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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ad:食用指南:
*日式背景架空,部分名词采用江户时代的称呼
*双性、蛇塑、半兽化、假孕、宫交、结肠责、尿道责
*有部分凶杀、血腥和志怪描写,一切为禁断恋情服务,不会刻意渲染恐怖氛围或为虐而虐,请放心食用

:hamburger:出本动态:
*请关注微博通知
*已确定有未公开番外收录在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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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01 羂索
町奉行是被女子的呼叫声吵醒的。他自诩清官,每日都提早三刻钟坐上朝堂料理民生百事,却不想有人竟风尘仆仆地乘着夜色而来,跪立在府邸门口叫冤。

睡眼惺忪的长官自然不便见人,他起身唤侍从探察,男侍很快回到房间,面露难色:“大人,是个女人。说是五条家……有人死了。”

“五条家”三个字如晴天霹雳,町奉行登时醒了大半:“死者是什么身份?”

“男性家仆,但死不见尸,乃是被巨蟒所害。蟒蛇精明,知晓此地有人肉可食后,倘若再造访五条家,情况恐怕不妙。”

町奉行摆摆手表示知道了,用女侍打来的清水抹了一把脸、仓促套上官袍出门去,正撞上院落中央垂泪的女人。

“大人!大人……”

女子瞧见有人着官服走来,赶忙起身迎上去,又跪伏在武官脚前。

“黑蛇、蛇妖!是妖怪!盯上了五条家……它这次吃了真人,下次再来吃掉家主怎么办?少主说在家宅外墙撒雄黄酒即可,但我,但我实在太害怕了。少家主是我从小照顾到大的,我怕……”

哭诉的女子发髻凌乱,足袋因长途跋涉渗了血,和其他大户人家的奴仆一样着素色和服。可在町奉行眼中,她与深宅大院中麻木不仁、皮囊相近如量产泥偶的侍从并不相同。瘦削的脸颊有几分男相,面如黛子、细眉压眼,若是盛装起来定是妖冶,那对招子似深井潭水,对视一下就让人甘心走进她眼底溺毙。武官摸摸鼻子,腹诽到自己真是困极了生出错觉,看来不去歌楼勾栏也不好,竟一早对着个好皮相的奴婢发起了野情。

此时,住在偏院的副官闻声也起床来到中庭,町奉行正欲脱身,忙叫他前来登记事情经过和女子姓名。

“死者的名字是真人,没有姓氏,就叫这个。”

“至于我的名字,有点难写。”

正值初夏,湿润的晨风裹挟着仍未消散殆尽的寒意掠过所有人身畔,自然也拂动了女子的齐肩黑发。

“观音菩萨以慈悲之羂索爱护接引众生……我叫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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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02 点心
五条悟至今仍记得,动身去禅院家品西洋点心之前,他和夏油杰一起吃了水信玄饼。他嗜甜如命,本不爱这类清淡小食。若不是杰亲手去枝头采樱又亲自下厨,他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这平凡的琼脂团子。

夏油杰出身武人家,被选为五条家未来接班人的陪读已逾五年。身为侍从,尽管在五条悟的再三要求下破例和主子同桌用餐,也并不逾越底线,待五条悟嗷呜一口将玄饼吃掉大半,他才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碗碟。

然而夏油杰并不着急将点心吞吃入腹,只是把透着樱花粉色的玄饼一角露在小碟外,用尖而厚实的红舌逗弄起吃食。

“像吗,悟。”

他问的含糊其辞,也不直视五条悟,尤为专心地拨弄着盘中嫩粉的一点,让整只点心都颤动起来。

“喂!夏油杰……”

寻常奴仆若是听见主人家叫自己的全名,势必要惊恐地以头抢地恳请开恩。但五条悟唤名时声音软软,端正的跪姿也变了形,开始握紧双拳、不安地挪动垫在足部的臀胯。绣满蜻蜓的名贵和服衣料随动作彼此摩挲,其声沙沙。

夏油杰此时叼住一角用力嘬吸起来,吸几下还松口用舌尖安抚,有意不把玄饼弄破。五条悟哪还有心思吃剩下的点心,尤为脆弱地弓起腰背蜷进矮几底下,耳畔只剩微甜琼脂被舔舐得啧啧作响的声音。一众不堪回忆涨潮般地涌上心头,记忆里被淋湿的榻榻米、除不去水痕的墙面与月色笼罩下夏油杰水渍斑驳的清俊面容都攀附着腰胯爬上他脊柱,让出了一层薄汗的少年咬着衣袖呻吟起来。

“少爷,到了?”

夏油杰抬手抚他颤抖的后背,五条悟抬起湿漉漉的眼怒目而视。面前人仍是泰然自若、风轻云淡,笑得眯起眼时面目类蛇,简直让人想狠狠给他一拳。

“嗯。”

五条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有几分气鼓鼓地把洇开湿痕的软垫重重翻了个面,冷着脸跑出内室让女佣服侍穿衣去了。

“我去禅院家的时候,杰要乖!”

本渐渐消失隐去的木屐敲地声又哒哒哒地近了,毛茸茸的白色脑袋探进屋内,脸上红晕和怒气都没消散,命令夏油杰的语气倒有几分像在撒娇。

“悟放心吧,晚上回来我们一起温棋谱。”

惹人讨厌又勾人情动的细长眸子又弯起来,夏油杰起身送五条悟出门去,待粉白糯米团子一样的身影越过转角时却伫立原地并不离开。果不其然,少爷的漂亮小脸又从转角处露出来,二人再度挥挥手,才真正恋恋不舍地分别。

那日一切寻常,春风和煦、日朗天清。夏油杰平日里并不需做家务,在等待受邀做客的少爷还家的时间里,他只是给五条悟的古书加上些附注,又循着棋谱摆了几盘阵法。毕竟也是十五岁的孩子,再沉得住气,也难免偷懒贪玩,他忙活了一会儿便把书收进抽屉,东张西望想找些乐趣。五条悟不在的情况下,夏油杰不敢明目张胆,只是从书柜夹缝里摸出二人在集市上射箭赢得的签筒,自己抽上几卦,竟都是大凶。他自己待在五条家宅中,想必不会出什么乱子;可去禅院家时长路远,倘若五条悟在路上遭遇不测,饶是自幼习武、体术过人的书童也帮不上忙。虽然是随意卜卦,但如此消极的结果还是让夏油杰感到几分不安和焦躁。

这时,书房的门扉被人叩动,纸门后人影模糊,但夏油杰一眼就认出来者何人:罕见的浅发,面容轮廓柔软却高挑强壮,正是家主的男侍真人。

“夏油。”真人好像察觉到夏油杰的目光,自顾自说了起来,“家主叫你去假山后。”

夏油杰快速在脑内梳理了近日行程,只觉得一头雾水。近期五条悟不过是按部就班地上课,也不逢重要节日,更没有闯祸,叫他去后花园假山密会是要安排何事?尽管困惑不已,也不能怠慢家主指令,夏油杰给做好笔记的古籍夹上个书签,整理几下衣襟便匆匆踏出门去。

看见后院的场面时,夏油杰即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又得替五条家小少爷挨打了。受罚不问、冤打不怨,五条家规矩向来如此,他心知肚明。全然不知错在何处,也紧咬牙关跪伏下去。夏油杰其人七岁习武,格斗械斗样样精通,肩背宽阔厚实,挨板子后涂些伤药再被五条悟吧唧吧唧亲几下就能渐渐痊愈。当真给细皮嫩肉的少爷来上几下,恐怕就要血肉模糊。为此,夏油杰也一直忍耐着。五条悟成年在即、又是独子,家主之位舍他其谁,再忍一忍,这般苦楚心酸很快就要到头了。况且,五条家也从未致他重伤,唯恐耽搁了少爷的学业和习武,每次都是一个家丁给后背一板子草草了事。

不过,今天的一切好像都有几分不同。夏油杰年龄小,当然算不上什么读空气的大师,但也能察觉几分氛围的诡异。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因为好奇而抬起头来,用余光反复确认自己下跪前看见的状况——今天院落中手持责板的男丁似乎较往常多了些。

有家丁向前一步,夏油杰绷紧后背、麻利地解下腰间香囊衔在口中,但预想中打在背上的板子并没落下,倒是梳理整齐的丸子头被握住,迫使少年抬起头来。站在五条家主身旁的汉子立刻响应,还未等夏油杰反应过来,便一板击在他面门上。这一下几乎将挺拔的鼻梁骨打折,浓稠的鼻血迅速流满了整个下巴,又顺着脖颈染红了衣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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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打人不打脸啊…鼻子幻痛了。夺命大腚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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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后续

蹲后续

怎么还打脸呢,破相了悟要闹了!:pleading_face:

老师的wb是什么呀: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

现在叫五年高专三年青春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