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没死的风流俏寡妇

冬季天黑得要早些,约定的六点半,五条悟迟到了约莫十分钟,进房间的时候夏油杰已经洗好了,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面。没有开灯,白色的衣服映衬着窗外的灯光,听到门口处的东京,夏油杰回过神,换上一张笑脸:“来得真早,悟,最近过得怎么样?”

五条悟没回答,边进边脱衣服,深冬,他穿的单薄,高专的教师制服下面只有一件衬衫,因此他脱了也麻利,走到夏油杰面前的时候已经不着寸缕。夏油杰回过头来就看到这副赤身裸体的样子,脸色稍有诧异一惊,但很快变得平静,上下打量。“这么快。”这句话轻飘飘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实际也没有什么情绪,就跟一开始那句过的怎么样一样,用来填补他们之间沉默的东西罢了。

而五条悟不需要,五条悟过来吻他,撬开他的嘴就把舌头伸进去,去搜刮夏油杰嘴里令人讨厌的苦味。而夏油杰也尝到他嘴里的味道,也是苦的,苦的发涩。

“你多久没喝水了。”他用舌头去舔五条悟干燥起皮的双唇,尝到一点点腥甜的血味。有点上瘾。但是仅限于此,被五条悟推着倒在床上的时候,夏油杰把床头的半杯水递给他,“以防待会脱水。”

五条悟沉默地接过,没有对夏油杰拿自己用过的杯子给他有什么意见,咕噜噜地喝下。夏油杰感受到他很不耐烦,也许最近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他伸手碰了碰五条悟的绷带,五条悟这也躲开了,把夏油杰往下压,掏出他的阴茎给他口交。夏油杰先是感受到他嘴唇上挂着的一滴水,有些凉,然后他被纳入温暖的口腔里。

于是他们就开始做爱了。五条悟真的很急,两只手指在自己身后翻来覆去,连水声都是急促的,一开始淅淅沥沥的,然后很快盖过其他声音。夏油杰听了按耐不住,把人捞起来,两个人的阴茎撞在一起,又被夏油杰一把握住,一起撸动。

五条悟放开他,低下头喘着粗气,把自己往对方手心里撞。这时候夏油杰另一只手摸过他的胯骨,在他屁股肉上捏了一把,分开臀瓣把手指填进去。五条悟发生一声短促的闷哼,扭胯把额外的手指一并吞了进去,同时腰上用力,把夏油杰骑在身下,晃动着去挤压夏油杰的性器。

他们做爱就像打架,你来我往的,都在争夺主动权。然而这无关一场胜负,夏油杰把手指抽回来,湿淋淋往五条悟身上一抹,换上自己的阴茎。而五条悟也恰好身体一沉,把抵在穴口的性器吞进去——这件事上他们还保持着惊人的默契。

“好紧。”进入后夏油杰舒爽地叹慰一声,掐住腰开始动,也趁着五条悟仰着脖颈压抑呻吟的空当说话。他现在拥有完整的主动权,能把打颤的五条悟压到床铺里,扛着他的腿干他,也顺便和他说一些体己的话。

“悟,胸很软呢,似乎又大了,有继续练吗?”夏油杰揉他的胸肌,在上面留下指印。

接着又去评价他的腹部:“肚子被我顶起来了呢,进到这里了,悟要摸摸看吗?”

还有阴部:“悟会用反转术式修复这里吗?明明上次合不合不拢了,现在又这么紧了。”

“闭嘴。”五条悟挤出一声骂,夏油杰抓住了这个机会,重重地往敏感点顶去,如愿听到五条悟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任夏油杰再怎么说话,即使用淫荡、婊子、母猫这些曾经他会一点即炸的词来描述他的身体,五条悟也一概不回复了。他一言未发,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放任夏油杰出入他的身体,拧他的乳头,挤压他的小腹,带着他的手指去摸他干的泛沫的后穴。只能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随着动作绞紧枕头的手看出他并非无感。夏油杰继续干他,五条悟最终选择逃避,把泛红的耳垂连同被绷带遮挡住的脸一起藏进枕头里。

“这样不太好吧。”夏油杰停下动作,盯着两个人结合处的白沫看了看,然后向后慢慢抽出性器。五条悟反射性地去夹他的腰,后穴吸吮着挽留,但那根性器还是抽了出来。

“就这样光躺着享受,连叫床都不会了吗?虽然说服务悟也不是不行,我也习惯了。但五条老师平常在学校里也是这么教育学生的吗?不劳而获?”

性器拍打在五条悟的阴囊上,像是对待女人的穴一样在上面拍打着。五条悟的性器挺立着,颤颤巍巍地向外吐水,淋在腹肌上。

“没……呜,插进来……”

然后他如愿以偿。夏油杰重新插回去,五条悟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但是他很快感觉到不对,重新进入到体内的性器更热,更直接。夏油杰把套子给摘了。五条悟抬起上身想阻拦,推搡的手却被拉住。夏油杰把他翻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上身吊起,维持着这个姿势大开大合地往里草。

“这样悟也会跟舒服吧。”声音里掺杂着笑意,“之前都是缠着我射里面的不是吗?”

五条悟的额头抵在枕头上摇了摇,这大约是个否认,或者是别的什么,但都被夏油杰的动作撞成支离破碎的声音。

没有交心的时候,回答没有必要。

夏油杰把五条悟草上第一次高潮。第一次到来的时候,他俯下身子掰过五条悟的脸和他接吻。五条悟射的时候他并没有抽出,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五条悟抱起来冲刺,手撸动着对方的性器给他延长快感。一些精液溅到五条的脸上,几乎和白色的头发和白色的皮肤融为一体,脸上的绷带因为激烈的性爱被蹭开了一些。

“好浓。”

夏油杰还没有射,第二轮几乎是无缝衔接。五条悟躺在床上,性器软趴趴地垂在肚子上,他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把穴口呈给夏油杰。夏油杰半跪在他腿间,扶住他的膝盖和自己的性器往里进,进入后代替五条悟的手握住他的膝窝,把五条悟的臀部高高抬起,几乎垂着着往里干。

夏油杰不再说话,空旷的房间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和五条悟时高时低的叫床声。夏油杰去吻五条悟,五条悟伸出舌头主动去纠缠。此时他们像极了一对爱侣,和世间所有普普通通相爱的人们一样,接吻、做爱、头发乱糟糟德缠在一起,眼睛也满怀爱意的彼此注视。

夏油杰伸手去扯五条悟凌乱开来的绷带——

“嗡——”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打破这沉默的夜晚。

五条悟推着夏油杰的胸膛,挣扎着去勾自己的手机。

“杰……夏……杰!”

夏油杰置之不理,拉着五条悟的胳膊起来,推着他跪着,然后掐着他的后颈,同时向前用阴茎顶他,把他操爬下床,让他在地上膝行。他们到了五条悟脱下的上衣旁边。五条悟几乎要趴在地上,一些口水还有后面流出的水滴在厚重的编织物上。

夏油杰替他摸出手机,接听,放到五条悟耳边。

电话那头的说了些什么,五条悟是否能听见,这都不是夏油杰在意的事情。夏油杰继续和五条悟做爱,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把他翻过来,去查看他的状态。五条悟大概是昏死过去,头垂一旁一动不动,下半张脸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胸口和胯骨上也全是青青紫紫的咬痕掐痕吻痕。夏油杰拾起手机,发现通话已经挂断,他拍了拍五条悟的脸,看了看依旧遮住对方上半张脸的绷带,白色的睫毛隐约可见。五条悟手指动了动,他还醒着。夏油杰起身,伸出手,五条悟没有看他,自己自己撑着床站起来。

夏油杰把手伸回去,看着五条悟身形有些不稳地去捡地上的衣服。

“这么急?”

五条悟没有回答,扯过床单给自己擦身上的体液,擦过几次后面的液体还是一直流,他把床单扔到一旁,然后穿衣服,没有射精的阴茎混乱塞进裤子里。夏油杰去找了根烟,坐在椅子上看五条悟收拾自己,看他给自己重新绑绷带,那绷带应该不能用了,五条悟把他从脸上扯下来,和手机一起塞进制服口袋里。云雾缭绕,性爱的味道在房间弥漫。五条悟大概真的很急,双手交合在原地就消失了。

夏油杰起身,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

 

好像没写完……连标题都没有,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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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 :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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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香死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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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没死但已经是寡妇的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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