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情人节限定乖巧

灵感来源:347老师的画
美术生夏油杰×家主五条悟
情侣前提
避雷:双性,彩绘,嘘嘘,拖行,膝行,一点点捆绑,窒息,自行避雷。

很早之前就动笔了,但是拖到情人节才写完,在情人节发就当作是情人节贺文了(bushi),其实是送给347老师的礼物,礼物在214才完成呜呜呜呜呜呜(蹭蹭)
祝大家情人节喜迎财神(好像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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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家里有一间画室,不是自己要学画画,纯粹是为了自己年下的小男友夏油杰——一个大学二年级的美术生——特地建的。最初也是碰巧,无非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不愿意夏油杰天天待在公共画室,两个人因为这个还吵了不少架:
“为什么不回家一起睡午觉!”
“悟,我要画画的。”
夏油杰一边应付着娇贵的男友,一边头疼着色彩的应用。就午觉陪睡这个话题,他们都能每周上演一次电话夺命。一个解释自己要在画室画作业,一个想着趁难得的休息时间和男友贴贴。两个人出发点不同,偏偏都在自己的立场上很有道理。
夏油杰是个学生,窝在画室里赶作业,不想回去陪粘人的五条悟午睡,正常。
五条悟是有工作的成年人,趁着挤出来的午睡时间,想和恋人贴贴,正常。
可惜,场所对不上。预想中有爱的互动也变成吵架的引火绳,不过,虽然说是吵架,那也太严重,最多只是一些小情侣的调情拌嘴,带着耳机一心两用,煲着电话粥拨打思念。手里握着画笔,脸上荡漾微笑,周边的同学偶尔跑神,眼睛一瞥,看到夏油杰笑得慈眉善目,也不太对,慈眉善目中眉梢颇带春意,于是忍不住犯贱,
“你搞什么笑得像老太太怀春?”
夏油杰摸着自己的嘴角,“有吗?”然后在同学的注视下第一个交作业。
剩下搭话的同学苦苦地等待,眼含热泪地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

虽说吵吵是情趣,但五条悟着实还是渴望自己的小男友能多点时间陪自己,于是悄咪咪趁着夏油杰画大作业的时候建了画室。别墅里本身就有很多空房间,五条悟挑了采光最好的一间,催着施工队和管家紧赶慢赶,凭借一些众人皆知的钞能力,在夏油杰回来前的一周给了他一个惊喜。
捂着夏油杰的眼睛,拉着手,顺着旋转走廊走到二楼。
“睁眼,杰。”
夏油杰耳垂上还附着五条悟呼出的热气,眼睛已经映照出画室的模样。
落地窗、绿树、画笔、颜料,还有身后笑嘻嘻邀功的五条悟。他掂了掂挂在自己身上的爱人,抱着整条猫坐在地上,脸窝在五条悟肩颈处呼吸。香甜的水蜜桃味飘满鼻尖。阳光此时并不灿烂,树影摇晃时,夏油杰转过头亲在五条悟笑着的嘴角。
两个人搬了张凉席,睡在阴凉处。五条悟踢了一脚夏油杰的小腿,说他长这么大还没睡过地板。看着他动来动去的新奇样子,夏油杰侧过身,教他和五条悟面对面,心里想着,自己爱人这么珍贵,什么苦都不该吃才对。

之后,夏油杰就经常翘了课回来画画,反正五条悟家里的画室工具更为齐全,空气都格外好闻,还能不时陪着猫睡会儿午觉。画画累的时候,停下笔,看到五条悟躺在新买的小沙发上,抱着玩偶睡得脸蛋红扑扑,夏油杰也会生出一些困意,贴着五条悟垂下的手,靠在沙发边休息几分钟。
蝉鸣、呼吸、窗影,白墙边倾斜的画架,光影中深浅变化的画布。夏油杰在五条悟的私人画室里如鱼得水。隔壁客房的床也用得多了些。
空闲时,不用赶作业。五条悟就晃着脚踩在夏油杰的大腿根,也不知道一米九几的大男人是怎么做到这个动作的,双手撑在沙发里,脑袋斜着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眼睛弯弯,脚尖顺着夏油杰的膝盖滑到裆部,像只猫一样偷着笑,眼睛又圆,亮晶晶地露出些欢喜和期待。
互相看了一会儿,夏油杰握住他的脚踝,很热的夏天,很热的掌心,贴在透着青筋的脚背上,揉着几个肉色的脚趾头。低着头,五条悟看不太清夏油杰的神情,于是弯下腰鼻尖对鼻尖,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夏油杰颤动的眼睫毛。
手掌揉着小腿,向上,手掌揉到大腿,继续向上,腰带被解开了。棉质的白色内裤和两条白莹莹的腿,在阳光下晃到了紫色的小眼睛。他抱着五条悟,推开隔壁的客房。深蓝色的床单裹住一捧白雪。夏油杰解开自己的衬衫,口舌相接时,含含糊糊的问昨天的套在哪?身下的猫笑得满眼碎碎的阳光。
“没套,我扔了。”
扔了干什么?内射会生病。夏油杰刚想说话,就被人掀到底下扒了个干净。人也不管这老伙计是不是全硬了,只管着润滑液往屁股里灌,漏出来的液体蹭得夏油杰胯下油亮一片。仰着头,对着脸红的美术生一笑,自己扒开两瓣臀肉吃得大腿抽搐。往日里做爱,都是夏油杰辛辛苦苦用手给人做前戏,五条悟只管岔开了腿,哪里舒服就叫大声点。
说起做前戏,搞美术的,手上的茧子确实不算少,小指、中指,都有明显的痕迹,由于夏油杰特殊的握笔姿势,他的右手手掌内侧还有一块被纸和书桌磨出的茧子。这些辛苦的勋章,做爱时就变成一件天然的情趣玩具。夏油杰自己都时常纳闷,就是手指进去了一节,怎么五条悟就咬着嘴射了满身。虽然这样也很可爱,但射多了对身体不好,他便私底下开始看一些束缚男性性器官的用具,仔细搜寻的时候,看到了一只带玫瑰花的尿道棒,直接击中了夏油杰的文艺心。
金属的尿道棒做的十分精美,顶端镶嵌着一朵枯萎的玫瑰,花瓣边打着被焚烧过的卷,红到奢靡的颜色里点燃了黑,配上做旧的金属棒,确实让夏油杰差点下单。但,只是差点。金属棒上有细小的刺,虽然用户反馈中大家都说这个刺更像是情趣,但夏油杰犹豫再三,还是没舍得折腾自己爱人的鸡巴。尽管五条悟的鸡巴又粉又白,还大,光是看着它晃来晃去都赏心悦目,要是插上这个尿道棒,绝对是雪地里的玫瑰——夏油杰能欣赏一整天。但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会儿后,他还是闭着眼睛跳过了这个用具。
往日里给五条悟润滑,夏油杰热衷于先上左手,左手没有什么茧子,仅靠着手指的长度找到爱人的前列腺,也不知该夸夏油杰的手指长,还是调侃五条悟屁股里的前列腺安家的位置太廉价,一根手指都能碾着软肉教五条悟哼哼唧唧。慢慢的,后边的水就和润滑液一起流满了夏油杰的左手,到三根手指都能自由侵犯后穴时,夏油杰就换成右手。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先入,呈剪刀状撑开松软的入口,手指翻转间,前端的茧刮着敏感的肠肉,粗度不够,但粗糙度够。往往这时,五条悟便忍不住后面的瘙痒,抱着腿,努力收紧后穴让夏油杰进来。
这次没有夏油杰充分的润滑,五条悟的穴还有点干涩,润滑液只是附着肠壁,冰凉的像层油膜。肉棒进去的时候,夏油杰忍不住吸气。有点凉。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次新奇的体验。五条悟觉得又痛又爽,要是夏油杰能这时候用点力把穴肏开,他可能会更开心,毕竟这会儿他已经有点骑杰难下。夏油杰纯粹是被吸的,往日的紧致都是手指先享受,心里大概对五条悟屁股的好使有一定认识,但他还是低估了五条悟的一口好穴,肠肉缠绵,贴着外来的强盗不放,挺直了腰,龟头陷入温热的深处,而柱身还包裹着冰凉的润滑液。
冰火两重天。身上的猫还不安分的抓着夏油杰的手掌,五条悟的手并不小,甚至可以称得上宽大,但由于大少爷的娇贵程度过高,猫爪子又白又嫩,和牛奶布丁一样软弹,还覆着一层软肉,捏起来就像猫的粉垫垫。而夏油杰的手只能说是很男性的手掌了,手指粗,肤色深,还有分布在各处的茧子。但两双手十指相扣时,就像黑色的湖水吞噬了白雪,也可以说是大雪覆盖了沉静的湖面,相得益彰。
暧昧地穿插在手指的缝隙中,床单的褶皱荡出层层海浪。五条悟趴到夏油杰的胸口,举起相连的手,开始施行一些蓄谋已久的坏点子。他没管屁股里一跳一跳的性器,把着夏油杰的右手,从手腕凸起的骨头往掌心舔,红色的舌尖顺着掌纹游走在整个掌面,路过手掌内侧和指节上的茧时,便打着转地徘徊,对着关节处时重时轻地啃咬。
嘴里含着中指一节,嘴角还要挑衅地扬起,整张脸和脖子都涌上浅浅的红。夏油杰呼吸一窒,捏住五条悟的脸,将人反摁在身下。
“你别这样,”
他卡了半天,遮住五条悟的眼睛,
“我会做得很过分的。”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睫毛在夏油杰的掌心飞舞。
“那你试试嘛,前面也痒的。”他含着手指,声音粘粘糊糊,如同年糕,沾在夏油杰的喉咙里,教他吞咽时艰涩不已。
大色猫穴小心大,挑逗完脾气好的年下后,吐出手指,自个儿掰开自个儿的腿,乖巧地露出粉白的阴户,俏生生的肉蒂仿佛三月春日的初樱,娇嫩羞涩,在爱人的欣赏下颤颤悠悠地挺立。
美色当前,邀请在先,夏油杰礼貌地朝着穴口送了口清气,眼见的两条大腿上丰腴的软肉抖动几下,他拔出肠道里的肉棒,低下头舔弄粉穴,舌尖拨弄肉粒,将其上下左右拨动,含着笑意抬眼,看五条悟吃力地抱着膝盖,一边努力维持大腿打开的M形,一边不自觉张开嘴吸气,附着薄薄一层肌肉的小腹泛起细汗,年长者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浮起樱花般的粉色,半睁着眼,不情不愿地咬着嘴唇泄出细碎的呻吟。
他喘息着,低下头看见被自己硬起的鸡巴和湿润的女穴挡住半张脸的夏油杰,趴在腿间吸弄的青年注意到他的视线,抬了抬眉,满脸不怀好意,牙齿衔着敏感的花蒂拽拉。五条悟抓着床单,腰部离开床垫,弯出拱桥般的曲线,咿咿呀呀了几声,倏地卸了劲儿,砸在床上,两腿被人拉开欣赏,清透的穴水喷溅而出,淋湿了屁股,被人好好看着耳语嘲笑:这么不经玩还嘴巴欠,悟是想尿床吗?
沉浸在高潮余韵的猫,骨缝里都酸软不看,大腿夹着夏油杰的脑袋敷衍地晃晃,自顾自翻了个身,留出一片光洁如白壁的脊背,耍赖似的不给人操弄。
“悟……悟……翻过身……悟……?嗯?”
夏油杰的声音遥远温柔,高潮过后的五条悟抱着枕头,大脑放空,直接昏睡。细细的呼吸声打断了夏油杰给人烙面的手,犹豫三两分钟,他盯着爱人的脊背,咬牙切齿地自己解决身下的欲望。
行吧,还是舍不得把五条悟肏醒。只好自己欲求不满地睡去。

该还的肏还是会还上的,欠的债随着时间增长只会多出利息,不会少一点本钱。
二月十四,夏油杰面带微笑,拉着五条悟的手,慷慨展示空白的画室。沙发被搬去隔壁客房,画具垒在墙角,地面铺满白纸,落脚竟找不到何处。
“你要做什么?”
五条悟警惕回望,抱着手臂不安地搓动,“说好了,只情人节一天补偿,不许搞坏我。”
“不会的,悟明天还要上班的,我有分寸。”
大学生笑得一脸纯良,细长的眉眼舒展开,如同一抹春光从携着夜色的风中潜入室内。他的千辛万苦哄得五条悟的承诺,怎么会吓到心爱的人呢?夏油杰可是很有分寸的,最多只有一点,一点点小小的利息,毕竟之前悟可是留他一个人硬着,用自己的手射出来,真是很寂寞的一件事。
这可是对一个有男朋友的人的侮辱啊!侮辱!
夏油杰在五条悟面前痛心疾首,蹲到人脚下,仰首眨眼,一幅心痛又可怜的样子。最后骗到五条悟的一个承诺:情人节他会听杰的话。
好了,现在就是听话的时候了。
“首先,悟要脱掉衣服。”
“……对,咬着衣摆……内裤要留下……算了,脱了也很漂亮。”
夏油杰站得远远的,手里拖着一条红绳子。五条悟一边脱衣服,一边盯着粗壮的红绳,杰要做什么?他有些忐忑不安,这个红绳看起来很不妙,旁边盒子里的金属玫瑰花看起来也有点危险,怎么还带刺呢?
他有意延缓时间,咬着衬衫慢吞吞解皮带,全神贯注地观察夏油杰的手。啊,好漂亮,杰的手很大很粗,手指又长又漂亮,上次握手的时候颜色和自己差异也很大来着……
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五条悟脱得越来越慢,一件西装裤脱了五分钟,穿着白色小熊袜子站在原地。
“然后,背过去,悟要乖乖的。”
哦,背过去,我艹!
五条悟扭头瞪人,背过去的瞬间,夏油杰压着他跪在白纸上,粗粝的纸面摩擦膝盖,激得人大腿生出鸡皮疙瘩。
夏油杰的手穿过宽松的衬衫下摆,沿着脊线捏住五条悟的肩胛骨,指腹暧昧地画圈。漂亮的猫咪软了腰,像被捏住了颈后软弱的猫,抿着唇不再抗拒,蓝色的大眼睛直溜溜盯着地面的白纸。
冰凉的,粗糙的,什么东西从背后攀爬上去,小腿和膝盖窝都被缠上。五条悟强忍着回头探究的欲望,默默等着未知的东西显现原型。啧,红绳子。五条悟扯着脖子上的一圈,无语地抬头。
“你要干嘛?这么粗的绳子一点情趣都没有欸。”
他跪在地上嘟嘟嚷嚷,红色的绳索紧紧勒入,一些养尊处优形成的饱满脂肪被白皙的皮托住,被缠上绳索的皮肉泛起粉色,从胸前交叉穿过的红绳摩擦粉色的茱萸,顺着腰线圈住大腿,一路探入穴口。光滑的绳面贴着阴蒂和睾丸,五条悟皱着眉头,弓腰试图离开绳面。
情欲没被挑上的五条悟对阴部的陌生触感只觉得奇怪,他左扭右扭,活像穿上小裙子的猫咪。膝盖也有点痛,跪了好久。娇贵的大人开始抱怨,直喊着快点结束。
夏油杰笑眯眯地布置场所,各种精心挑选的安全颜料装在小桶里,在每张纸上伫立。画室中心的五条悟束缚在红绳中,白软的皮被鲜艳的红色勒出涩情的陷入。夏油杰拿着玫瑰花,深情地跪在五条悟面前。一手强制分开五条悟的腿,一手将金属玫瑰花缓慢插入他的尿道。
提前预备好的润滑液减缓了痛苦,但五条悟被保护得很好的身体对疼痛和快感的感知同样敏感。肉眼可见,汗水覆盖他的身躯,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五条悟光滑得如同一条白鱼。
接下来是还债时间。
夏油杰本想帮五条悟润滑一番,却在手指触摸到穴口粘腻的淫水时陷入停顿,以一种奇妙的目光看着呼痛的爱人:“悟,很痛吗?”
“……哼……痛,杰,拿走它……”
五条悟面容扭曲,祈求夏油杰拿走尿道里的金属玫瑰花,却看到夏油杰古怪的脸色和潮红的脖颈,不由得止住了声,结结巴巴地发问:“怎,怎么了?
夏油杰没有回答,捏住金属棒的顶端,拖出又深入,内部红色的软肉被拽出又塞入。五条悟哽咽出声,努力合拢双腿,身上的红绳发挥作用,连着背后的双手,他无法动弹,只能惊恐地看着夏油杰掰开双腿,观察私处。
“可是,悟,好多水……”
夏油杰的声音很古怪,像是陈述,又像是兴奋,压抑在平静的水面下波涛汹涌,反而让五条悟感到不安。
“什么啊?什么水?”
他更加惶恐,低头时却愣住。好像,湿了?
男性的器官在疼痛中反而硬起,掩藏在后面的花唇主动张开,白色的耻毛被打湿,暴露在潮湿空气里的花蒂在被主人注视后才感到迟缓的炙热。
好痛,但是很热。什么感觉呀这是?五条悟大脑发昏,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穴发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被夏油杰粗长的性器插进去的时候还停在疑惑中,看着油亮的紫黑色肉棒一寸寸消失在自己体内,湿漉漉的软肉蠕动着吮吸敌人,五条悟抬起头,额头抵在夏油杰的下巴上,迟疑半晌开口:“这是怎么了?”
他的脸本就漂亮,依偎在红色粗绳和淫水里的样子仍然纯洁,发问的时候洁白的牙齿和艳红的舌交缠,一派纯真的模样。
明明比自己还大十几岁,怎么会这么可爱呢?
夏油杰爱怜地舔舐他的眼角,手却毫不留情地抽插着尿道里带有小刺的金属棒,听着五条悟不自觉发出的鼻音,满足道:“是悟很喜欢的意思。”
迟缓的大脑开始运作。五条悟盯着自己性器里的玫瑰花陷入思考,还有女穴里进出的肉棒,越来越重,身下越来越滑腻,不时被夏油杰腹部顶撞到的地方逐渐升温。他窝在夏油杰的怀里,得出结论。
“我喜欢杰这样玩我嘛?”
他求知的心达到顶峰,艾艾地看着夏油杰流汗的鬓角。
这个问题在鸡巴不断肆虐宫口的时候显得格外突兀,夏油杰却很是认真,旋转着手上的金属棒,观察五条悟粉白的胸脯和抽动的小腹,坚定地点头:“对,悟喜欢这样被玩。”
哦。五条悟接受了这个解释,大脑正式接收感知。好痒,好深。他才发现自己的小腹被肏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夏油杰不断的动作下,闭合的子宫口开始翕张,试探着纳入外来物。镶嵌在尿道里的金属棒随着顶弄产生晃动,细小的刺开始发挥作用,在粘腻敏感的肉膜里刺激五条悟。
从未感受过的绝顶快感冲入大脑,他失神地看着上方夏油杰的脸,紧紧闭上的细长的眼睛,和微张开的嘴。
怎么肏人的家伙喘得比被肏的还性感。
五条悟正分神想着,突如其来的一阵快感教他面上一片空白。
带着疑惑的甜腻喘息从五条悟的喉咙挤出,他拧着眉,看到白色的浊精从金属棒下流出,淅淅沥沥的。是射了吗?好像不是,五条悟知道了,他滑精了。
而夏油杰也在射精的边缘。紧致的宫口像是长在自己鸡巴上的肉套子,贴着鼓起的青筋温柔摩挲。龟头进入子宫内的第一感觉是湿润。五条悟本就敏感,阴道像是一条小溪,情动时潺潺流水,壁肉层层叠叠,进入时如同破开一只花苞,从包裹的花瓣中刺入花心。而子宫不一样,过于湿润,如同一团沾水的棉花糖,轻柔甜腻。夏油杰忍不住进入得更深,钳着五条悟的腰的手更加用力,一寸寸将整个肉棒顶入子宫,连着两个睾丸都试图陷入五条悟的身体内部,可惜只陷入一半。
五条悟看到夏油杰滚动的喉结,颈侧留下的汗珠。他呆呆的,还在滑精的快感中沉溺,不知为何伸出舌头,贴在夏油杰的喉结上舔弄。微咸的汗水和温热的血肉,流动的情欲在夏油杰的血管里奔腾,又被五条悟贴着的舌尖感知。他哼哼唧唧地舔着夏油杰的脖子,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只有夏油杰皱着的眉和低垂的眼。
好喜欢,喜欢这样的杰。五条悟有些快乐,这样忍耐又欢愉的杰,实在是太少见了。他被人肏得颠簸,呻吟也咽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子宫被鸡巴搅动得乱糟糟的,淫水也漏了出来。阴道被夏油杰肏开,连将来宝宝住的地方也被自己的爸爸提前观察,肏得又深又大力,几乎是要肏破肚子的力气。
夏油杰低下头吻住五条悟,黑色的长发遮住半边脸,皱着眉在子宫里射精。
最近的公司事务繁多,自从上次客房半途而废的做爱后,两个人都没再找到时间享受性爱。储存了近一个月的精水此刻痛快泄出,冲撞在五条悟小小的子宫里,小腹微胀,低头时能看到肚子隆起的痕迹。
五条悟从唇齿相依的快乐中脱离片刻,喘着气询问:“皱眉头做什么?杰不开心吗?”
夏油杰埋在五条悟的胸口,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眼睛弯弯,笑着回答:“是太舒服了,悟,我太舒服了才……”
“才会皱眉对不对?”
五条悟接话,试图从红绳里争夺。
“松绳。”
“不要。”
“?”
夏油杰没再回答,拽着多余出的绳向前走,边走边说话。
“我觉得情人节要送给悟一份最好的礼物,想来想去都不满意,最后还是勉强想到一个主意。”
五条悟被拖着向前爬,不得不小心翼翼保持平衡,还要分出心力和夏油杰说话:“什么主意?”
夏油杰眼睛发光:“我决定拖着悟画画,悟的身体是最漂亮的画笔,还有那么多的骚水,会是我们一起画的最好的画。”
神志逐渐清醒的大人再次宕机。
“啊?啊?!啊?!!”
五条悟手脚并用,抗拒地抓着地板不肯前进。
夏油杰边皱起眉头,显出忧愁的模样,趴在地上,用渴求和祈求的眼神巴巴地望着五条悟。
“求你了,悟,”
他拱着五条悟的脑袋,可怜兮兮。
“就一次,就一次,我很有分寸的。”
五条悟还从来没有见过夏油杰这种尺度的撒娇,趴在地上直勾勾看着自己的时候像是落水后眼里只有你的小狐狸,抖索着皮毛嘤嘤求着主人抚摸。
鬼迷心窍般,他答应了。
“……呃……嗯……???!!!”
“我艹你的夏油杰!”
五条悟被泼了一身颜料,冷到神志清醒,走失的大脑再次开机,他绝望地回忆起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毁约,就被夏油杰抓着脖子上的一圈绳拖向下一张白纸。
红色、蓝色、黄色……
各色的颜料被泼向五条悟的身体,粘稠的颜料顺着起伏的曲线滑落到地面的白纸,坠落成绚丽的烟花。
红绳摩擦着高潮不久的阴蒂,膝盖沾在湿滑的颜料中。五条悟喘气不得,穴里流着水,混着夏油杰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拖着膝行去向另一块白纸。
“慢点……慢点……呜哼……哼……”
五条悟颤抖难停,湿热的穴口温暖了冰凉的红绳,绳索结节却卡在入口边缘欲进又止。只被夏油杰射精一轮的身体并未达到极限,在阴蒂不断的刺激下,快感逐渐麻木,却因往日鸡巴的肏弄而提高的高潮阙值登不上极乐。
在高潮边缘踱步的人难受到流出眼泪,咬着唇想要吃进入口的绳结,塌下腰,抬起屁股摇晃,只能勉强靠绳索的摩擦感受星点快感。五条悟泪眼婆娑,望着远处的夏油杰撒娇,含着他的名字满是委屈。
“好啦,乖一点,往前爬就会舒服的。”
远远的声音传入脑海,五条悟支起手,又跌落在纸面,女穴收缩着,饥渴地吮吸绳结。
前行的主人似乎迟疑一会儿,最后嘀嘀咕咕地做了决定:“悟,就说你玩久了会尿床的,忍不了的话肯定会尿出来的。”
忍不了什么?五条悟支起上半身想要发问,绳索却越来越紧,身体被勒得生疼,但粗壮的绳结撞击穴口,小阴唇被撞击得酥麻瘙痒,他抬起屁股,在原地摇摆出两团软嫩的肉花。
“……嗯……喜……呃好舒服……”
五条悟半阖着眼,仰头难耐地咬唇。白色头发粘上的颜料,汗湿后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和胸前,困在情欲的成年人向欲望低头,夹着腿间红绳摇首乞怜。
夏油杰猛地拉起,闷闷不乐:“就知道悟是骚货,听话我就射给你哦。”
迷蒙中,五条悟只能听到夏油杰的声音,字词从耳中穿过而难以翻译。他只见到夏油杰的嘴唇蠕动,看着爱人显得郁闷的面容,忍不住抬手想要摸摸他的脸抚慰。
“……呃啊啊啊……哼呜呜呜……松开……杰,松开!”
五条悟瘫软在原地,弯着腰团成一小只。夏油杰收紧了绳,手腕粗的绳结在不断勒紧的红绳中进入女穴。脖子被勒得很紧,呼吸也很缓慢,几乎要死掉了,要不能呼吸了,大腿被勒得好痛,全身像是被吊起来一般吃力。偏偏淫荡的小穴食骨髓味,吸纳着绳结不肯吐出,反而在五条悟的痛苦挣扎中越推越进,摩擦着穴肉进入深处。
在将要窒息的一刻,五条悟重新获得呼吸的机会。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口水顺着脸颊打湿地面的纸,眼前突然模糊,口鼻间弥漫出腥味。五条悟舔了一口嘴角,熟悉的苦涩漫入舌根,是杰的精液。
“……果然会尿出来……真……好漂亮……”
五条悟低下头,看见身下纸面淡黄色的水迹,自己的性器顶端被金属棒撑开小口,尿液从中缓慢析出。
他瘫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鸡巴流出尿水,腿间的淫液滑腻不堪,绳结落到穴外,泛起水光。
好困……好困……好像杰在叫我……可是好困……好困……

“夏油杰!你是不是往我脸上射了!”
“你还敢跑?!”
“你的分寸呢?!说好的分寸呢?把画给我拿开!拿开!分寸呢!!!”
夏油杰举着画左闪右躲,在五条悟的攻击下叫苦不迭,哄了又哄,最后自暴自弃地站在原地被踹进沙发,揉着肚子还要嘴硬:“有啊!我分寸34.7!”
五条悟震惊:“后面的.7是怎么来的?你还真测啊?!”

“四舍五入……欸欸欸,我编的我编的,放开我的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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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会坏的吧

ヽ( ´¬)ノヽ( ´¬)ノ也是吃上情人节的饭了,也是好吃到爆啊ヽ( ´¬)ノヽ( ´¬)ノ我真的非常喜欢呼吸控制,窒息后获得空气的感觉真的好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感谢赐饭,老师辛苦了(ノ゚ー゚)ノ(ノ゚ー゚)ノ(ノ*゚ー゚)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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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yum:

仙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