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报恩 by 全摸鱼小岛

教师 x 家主

 

吃完饭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五条悟喝了点酒,脸上红扑扑的,墨镜后的双眼倒是格外明亮。话也比平常更多了,等车的间隙,他嘀咕今天听了好多陈词滥调,中间那个老头子过分啰嗦,餐后甜点也不及预期……总而言之要不是因为夏油杰,他才不会来。

 

门外晚风怡人,吹散了身上的燥热,夏油杰捕捉到蓝眼睛中闪动的狡黠,轻而易举分辨出话语里的虚张声势。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并不是全然信口雌黄——毕竟此次晚宴全由他一手操办,那个啰嗦老头是他专程为五条悟请来的座上宾,就餐的地点是他费尽心思预定的,连来程的车都是他负责驾驶的。他没有点破猫咪的小把戏,反而笑眯眯地点头,顺水推舟道,“那我可是承蒙五条家主照顾了。”

 

这立刻将对方的装模作样扒个底掉。“今天的事情我会好好感谢杰的。”五条悟口风一改,径直凑近了两步,脸上绽放出心花怒放的灿烂笑容。

 

汽车在此时缓缓停靠在面前。仿佛为了彰显诚意,五条悟热情揪住夏油杰手腕,一个箭步窜到尚未完全停稳的车前,拉开车门就拽着人往里钻。后座的空间并不狭小,容纳两位超规格成年人绰绰有余,但他们却不知怎地挤到了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臂抵着手臂,看起来颇为局促。紧密的接触把温度也烘高了几分,五条悟的西装外套早在等车时就脱下来了,现在忍不住再把衬衫扣子多解开两颗,露出胸前大片被醉意染成淡粉的肌肤。

 

“回本家。”五条悟对临时唤来代驾的司机指示道,随即又不老实地开起玩笑。“怎么样杰,先带你去我家大宅子开开眼——”他侧过头,正好对上身旁夏油杰的视线。

 

五条悟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知的毛头小子了,他有六眼,本就看得比别人更真切,又和夏油杰厮混了这么多年,早察觉到对方眼底藏不住的热切,目光不必要地在自己脸庞与颈间逡巡徘徊。喝了小半口酒的夏油杰绝无醉意可言,归根结底,怕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正散发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明艳。而今天夏油杰难得抛弃了挚爱的阔腿裤,像模像样地穿了套西装,举手投足间多带的一分成熟他也很喜欢。郎情妾意,五条悟忍不住又往夏油杰身上靠了靠,故意把展露的大片肌肤怼到他鼻子下面,听他呼吸都急促了一分。

 

这种地方倒是没变。五条悟暗笑。夏油杰这几年愈发正经,最爱念叨一些长篇大论,什么“悟也是一家之主了,要注意影响”,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他教导的高专生。五条悟的家主当的顺风顺水,或许有这番教导的几分功劳,可他偶尔也会怀念曾经两人目无法纪与廉耻,成天一起发疯的日子。本性难移,今天的夏油杰简直在公然发情,于是五条悟干脆成人之美,舔上对方耳尖,把戴着耳扩的柔软耳垂含在唇舌间玩弄。夏油杰措手不及惊了一瞬,一把握紧了他的手,于是五条悟便得寸进尺,湿漉漉地啃住下巴,过会儿又啧啧作响地亲起他的嘴巴。

 

一片柔情蜜意从后座上弥散开,前面开车的司机叫苦不迭。夏油杰的小车再好,也只是寻常人家的汽车,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设计保护隐私。现在放肆水声回荡在安静车厢里,声声入耳,实在无法忽视。出于职业素养,他只好从后视镜瞟一眼后排,确认自家老板安然无恙。这一看可不得了,他的老板像个恶霸一样,正压住一旁束手无策的人又亲又啃,气氛一度非常焦灼。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五条悟白皙修长的手指不客气地插进乌黑发丝间,企图用蛮力把对方脑袋摁得更近,自己的目光便在此时与夏油杰不期而遇。那人好像察觉到自己偷窥似的,眼里透着一股子冷锐,配上那狭长薄情的双眼,氤氲出一阵压迫感。司机顿呼不妙,这个频繁进出五条家的男人他自然是知道的,据说是教师,可落在他眼里怎么看都像是可疑的犯罪分子。他还不想被杀死,也不想被开除,只好赶快收回目光,盯着前方路况,硬着头皮继续驾驶。

 

此时五条悟的舌尖已经灵巧地钻进了夏油杰的口腔,试图通过热情似火的亲吻摧毁他的理智。再亲下去确实非常不妙,夏油杰忍着血液里的躁动,把他推开一点距离,小声警告,悟,回去再说。

 

五条悟看看他,又看看司机,再看看那牢牢抵在身上坚定捍卫贞洁的手,不情不愿地落回一旁的位置。道貌岸然,他心道。上学那会儿两人在夜里出完任务,就敢趁着辅助监督在前面开车的间隙,不要脸地把小手探进对方裤子里,又摸又揉相互撩火。这才过了几年的工夫,哪有洗心革面的道理?果不其然,有的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非常诚实。那条西裤也不怎么合身了,胯下非常淫秽不堪地鼓起一大团,五条悟不怀好意,故意伸手去揉,手指刚抚上便感觉那玩意隔着布料颤动一下。他报复心大起,连揉带捏,眼见这人脸都红了,小眼睛对自己怒目而视,实则闪着情欲的光,便更来劲,仗着自己手长脚长不讲武德地从远处连绵不断发起袭击。

 

二人在后座上悄无声息地展开了一场攻防战,人爪子与猫爪子打得热火朝天,夏油杰的胯下遭了殃,被各种突如其来隔靴搔痒的摩擦撩得火热。车开进了五条家的大门,离宅子尚有一段距离,但夏油杰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他一边再度格挡开前来进犯的咸猪手,一边探头要求,说在这里停就好,我们走回去。

 

五条家的大宅修得像个迷宫,大宅前的花园也修得像个迷宫,路两旁的草木层层叠叠,在悉心打理下生长得繁茂葱茏。两个人伫立在空无一人的路上,面色不善与得意洋洋地互望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推推搡搡地往庭院的深处钻。读书时钻小树林的戏码在五条本家花园里再度上演。他们非常熟练地躲进一处幽暗角落,四周精心修剪过的树木颇具层次感,要露不露地把人遮挡起来,看起来是个干坏事的好地方。

 

夏油杰拽着五条悟的手就把人拉进了怀里,兴师问罪道,你发什么情。五条悟状似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说了要感谢杰的,杰难道不想要吗?

 

原来感谢不是随口一说……等等,原来猫的报恩是用肉偿的?夏油杰还没来得及吐槽,胯下兴致高昂的小兄弟已经比大脑抢先一步接受了这个事实,也顾不上声讨五条悟在车里的不文明行径,凑上去与对方的柔软嘴唇亲亲热热地纠缠起来。五条家的院子修得细致,在这犄角旮旯里也不忘摆上长椅,两副身子缠着就滚到那上面。五条悟压在夏油杰身上,自然而然开始重操车上未完的大业。解开腰带,一扒裤子,那胀痛已久的性器颇有气势地弹出来,于是他的手指灵巧地摸着那灼热的一根抚动起来。夏油杰则早瞧着五条悟暴露在外的脖颈眼馋,车上装得淡然自若气定神闲,现在急不可耐地多松开几颗扣子,把他精壮的上半身敞露在外,口舌不客气地贴上去吮吻。淡粉的脖颈温度稍高,胸膛更是火热,微醺的五条悟不但脸蛋好看,身上也暖烘烘得诱人。夏油杰一边琢磨着下次约会要再哄他喝点酒,一边啃得爱不释嘴,仰着脖子也不嫌累。还是五条悟心疼他,稍微调整了姿势,问他这样是不是轻松一点。

 

五条悟那欺身压来的姿势实在是恰到好处。夏油杰哪能想象到能够享受这样的极致服务,人躺在长椅上,娇嫩的乳肉就送到唇边,只需要张嘴就可以品尝到细腻的胸肉与上面硬翘的乳粒,下身露出的性器又被修长的手指握住温柔地套弄。被一家之主漂亮金贵的身体这么伺候着,是男人就没法不激动。软乎乎的胸脯铺天盖地兜过来,贴得夏油杰心跳加速,老脸火烫,嘴里又被塞得满当当,光顾着贪婪地又吸又咬。这一家之主还关切地问,舒服吗?夏油杰舒服得鼻血都快流出来,不知道五条悟都在哪儿学了这些招数,性器兴致勃勃地在掌心越涨越大,前端甚至不知廉耻地吐出一点清液,只想真枪实弹地插进温柔乡中宣泄难耐的情欲。

 

可惜野战纯粹是一时兴起,身边空无一物,小花园里也不会凭空出现润滑液和安全套。手忙脚乱扒掉裤子用津液做完扩张,夏油杰扶住粗壮的性器便往对方身后的小口里怼。穴口很软,轻易吃进了饱胀的龟头,可再往里就没那么畅快。生涩肠壁被一寸寸打开,五条悟吃痛,撇着嘴埋怨,那么凶干什么,能不能温柔点。

 

夏油杰也很委屈,扩张不完全的后穴比往常还要狭窄紧致,命根子被这么死死裹挟着,爽得人腰眼发麻,他可是好心好意照顾五条悟感受,才没不分青红皂白一捅到底。可身下的人毫不领情,不但嘴上哼哼唧唧,腰肢还不配合地挣动个不停,在手掌里像一条水蛇一般滑溜溜地捉不住,气得他狠狠拍了一把那不老实的屁股:躺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一巴掌没有引来一通吱哇乱叫,五条悟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夏油杰装作没看见他的幽怨眼神,掐紧了腰,缓慢坚定地继续推送。好在拜这根超规格的性器辛勤耕耘十余载所赐,这副身体已经足够成熟,学会了如何从性爱的胀痛感中汲取快感。肠道里干涩的褶皱被性器略带强硬地层层推开抻平,在一次次反复进出中竟生生被磨出了几分奇异的舒爽。吐着气音的呻吟渐渐变了腔调,透出几分柔软湿润,颠三倒四地要夏油杰轻一点慢一点,又要他快一点深一点。当两人正昏头昏脑地沉沦于情事,忽然听见附近传来阵阵脚步声。

 

夏油杰下意识一把捂住五条悟的嘴,瞬间停住动作,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响动。不止一人的脚步声。几个佣人在主路上边走边聊,又说准备下班了,又说最近家主大人的朋友常来借宿,明天要把客房全都收拾得干净一点。他们不知道那位朋友晚上是和家主大人睡一张床的,更不知道那位朋友现在正在附近明目张胆地开发家主大人的屁股。五条悟上身乖巧地缩着一动不动,可后穴成心似的,偷偷收缩肠肉,咬紧了性器往深处带。夏油杰用眼神警告他,他反而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猫儿一样用软舌轻舔对方的掌心。

 

湿意与痒意从掌心蔓延开,夏油杰被这充满暗示的小动作搞得心猿意马。今非昔比,五条悟不再是曾经那个他逗狠了还会脸红的小男朋友了,至少在今天的情况下,此人正因为旁人的出现而兴奋,见夏油杰像个和尚一般岿然不动,干脆自己摆动腰肢,迎着性器主动套送起来。生涩摩擦令动作算不上顺畅,身后的小嘴吞吐得堪称吃力,但已经足够让夏油杰气血下涌,头脑发昏。

 

几层错落有致的草木相隔,交谈声不绝于耳,路上的人群仿佛近在咫尺,一转头就能发现他们在此处苟合。偷情的刺激感足够强烈。夏油杰与五条悟本就是一丘之貉,说不激动也是假的。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具要戴不住了,教育人的长篇大论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足够熟稔这副身体,上翘的性器正正好好抵住浅处的前列腺,对准了那脆弱的腺体直直地捣。五条悟一抖,被突如其来的强烈酸胀激得脊背发麻,情潮便由那根肉棒反复搅着,如水浪般一波一波在体内迅速弥散翻涌。淫液逐渐充盈干涩的穴腔,但凡附近的话声再大一点,泌出的水液便更丰沛几分,过分热情地迎接着肉刃的厮磨。

 

不久前还涩口的身体终于被捣弄得汁水四溢,夏油杰欣慰地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心情和胯下都因此更加雀跃。接下来怎么教训这只欠操的猫咪好呢?他望着对方尽染情欲、亢奋到微微颤抖的模样,理所应当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待脚步声渐远,他猛地挺腰,破开狭窄肠道将粗壮硬物整根捣入。最深处被毫无防备地强行打开,下腹被那根沉甸甸的硬物撑得满满当当,灭顶的压迫感令五条悟腰背反弓弹起,想要躲避,可嘴巴却被手掌紧紧扣住,头部被挟持着动弹不得,只能无能为力地由着性器又重又狠地一下下往里凿,完全不留情面地在娇嫩的结肠口附近冲撞。皮肉碰撞的啪啪声顿时回荡在这角落里,沉闷又激烈。

 

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细心的员工循着这怪声找来——但凡有人绕进这条小路,便可以把交媾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五条悟只着一件衣襟大敞的衬衫,近乎全裸地躺在长椅上,白皙臀肉间突兀地插着一根凶恶的紫红色阳具,被撞得前后颠动。整个人好似全无还手之力,小脸上哭得凄风惨雨,而那位西装革履的黑发男人却铁石心肠,对连串滚落的泪珠视若无睹,牢牢压住他狠命耕耘。这场景看上去实在糟糕,简直像是五条家主在被人凌辱。只有当事人明白这和凌辱没有半毛钱关系。嘴上禁锢的手掌始终没松开,喘息愈发困难,带给五条悟甚少体会过的微妙窒息感,又在情欲的催化下演变成另一种陌生的快感。他无法通过声音宣泄,只好结结实实地承受着腹间前所未有的酸胀。这简直要令人发疯。身体早就抽了骨头似的软成一滩,手掌握住性器的套弄也越发无力,两条长腿却极其配合地紧紧缠在对方腰间,淫肉迫不及待地追咬着那庞然大物的鞭笞,巴不得捣送再凶再狠一点,赶快让他挣脱出这情欲的漩涡才好。

 

两人狼狈为奸,玩得不亦乐乎,很快五条悟便被一记深顶撞得直翻白眼,激烈痉挛的穴肉挟持着夏油杰的命根子把他榨了个干净。一番激战下来,高潮的余韵难以消散,他们喘得此起彼伏,可亢奋劲不减反增,彼此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嘴角也因为这份缺德的快乐而忍不住上扬。

 

“杰也太兴奋了吧。”五条悟一把勾紧了夏油杰的身体,与他在精巧的长凳上滚作一团,挨在耳边不怀好意坏笑着揶揄:“说实话吧,是不是在车上就忍不住了?”

 

夏油杰笑而不语。车厢里那副粉扑扑的身子故意在眼皮底下乱晃,漂亮的脖颈与锁骨一览无遗,当然惹得人心跳加速,但真说起来,他早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看着身旁的五条悟眼热,可是强忍住冲动才没在桌底下悄悄去牵他的手。而那时候五条悟正端坐桌前谈笑风生,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没有任何暴露在外的多余诱惑,那么就很难断定这股兴奋劲究竟从何而起。或许是当时血液里翻滚的一丁点酒精作祟,或许是今夜和室外的月色格外醉人心脾,又或许是因为这些年他们不常在工作上有什么交集,这份久违的陪伴仿佛把他带回到高专时一场再熟悉不过的双人任务中。只不过这一次,那两个不可一世的小子脱下了校服,换上了西装,用得体的营业式微笑和繁冗的寒暄客套来代替各自引以为傲的咒术与战斗技巧。形式变了变,但战场上的默契放在社交场上未减分毫,这份安稳的存在如同冬日的午后阳光,让人心头感到恰到好处的熨帖与温暖。

 

大概如实相告会让五条悟得意到忘乎所以,所以夏油杰决意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只是揽着对方岌岌可危的后腰从椅沿上坐起身。“明明是悟说要好好感谢我的。”他顿了顿,后半句还是不小心从嘴边溜了出来,“……都怪悟太可爱了。”

 

“那是当然。”熠熠生辉的蓝眼睛满意地眯缝起来,“既然杰这么想要,那就再给杰一点特殊服务吧。”

 

五条家的猫咪足够厚道,做事就要做全套,报恩也不例外。他主动翻身骑上夏油杰那根早已重振旗鼓的性器,摇摆着腰肢往下坐。被操开的后穴泥泞得不像话,借着穴腔里充沛的淫液与精水充当润滑,阴茎畅通无阻地一口气捅进了深处。五条悟太熟悉怎么用这根坚挺的玩意把自己的身体伺候妥帖。半勃的性器几乎在插入的瞬间便颤动着完全起立,肠道一缩一缩含紧了肉棒有力地吸吮,龟头径直抵住最脆弱的穴心温缓地磨碾,搅出一汪汪湿乎乎的汁水。 

 

“嗯……杰……好爽……”五条悟忍不住喟叹。声量在这空旷庭院里只算是微不足道,却让夏油杰始料不及,浑身一激灵。“悟,不能出声。”他压低声音劝阻。

 

“我,我想让杰听见嘛……”五条悟一边扭腰一边含糊地撒娇。“杰不喜欢……?”

 

晚间柔风拂过,花草窸窣作响。夏油杰熟知那张缺德的嘴在床上会叫得多么娇软悦耳,喘得多么急促动人。又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恋人情难自已的呻吟呢?侥幸心理在此时恰如其分地开始作祟。“……只能让我听见哦。”

 

五条悟小声嗤笑起来。于是更多淫言浪语随着律动的加快接踵而至,放肆地说着小穴好痒,几把好硬,插得好深……还嫌撩拨得不够似的,捉了夏油杰的手往身上带,从劲瘦的侧腰一路上滑到结实的胸膛,叠着对方的手掌用力地揉捏白腻饱满的乳肉。衬衫衣襟碍事地飘晃,五条悟干脆把那件最后的遮羞布也扯掉,整个人浑身赤裸地敞露在月光下,骑在男人的巨物上扭着腰发浪。

 

夏油杰绝非全然坐享齐人之福,胯下被撩拨得胀痛难忍,只希望那腰肢能晃得再快一点,骑得再深一点,给自己泄泄火才好。可事与愿违,最强的体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速度慢下来,五条悟想要歇一口气。夏油杰便在这个档口趁虚而入,主动掐住五条悟的腰猛地向上顶送,硕大的龟头简直要凿开狭窄肠口挤进最深处。脆弱的部位禁不起这么粗暴的对待。五条悟被这突然袭击打得措手不及,腰背绷紧成一道直线,战栗得快要抱不住他。

 

夏油杰也很抱歉,今晚的性爱注定少了几分温柔。可是深处的媚肉太软嫩太滚烫,舒爽得他难以自持,上了发条一般接连不断往里操干,一下下撞得又急又狠。狂风骤雨般的密集顶弄把五条悟操得发懵,觉得肚子都要被那根粗挺肉棒贯穿,下腹部已经凸起了性器骇人的形状。

 

“杰,杰……太爽了……不行、要坏了……!”快感决堤,理智荡然无存。五条悟急促地大声呻吟,将卧室里那一套下流荤话不管不顾地全倒了出来。音量不受控制,一声叠着一声越来越响,在这一方天地里显得格外突兀而清晰。这简直成了性爱直播,五条家主正用能浪出水的声音向大家昭告,他们正在花园里无度宣淫,而这个叫杰的男人已经用胯下的大玩意把五条家主捅破了玩坏了,奸得家主大人屁股淌水,理智尽失,只求那根凶恶的阳具能永远别离开自己才好。

 

夏油杰脸瞬间烧起来,涨得比番茄还红。他没有暴露的嗜好,却很难否认公开性爱这种暗搓搓的念头未曾在脑海中出现过。毫无掩饰的浪叫无疑在击碎他最后一点理智,像是一点星火,立刻点燃了内心深处的熊熊欲望。手掌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制住对方的嘴,性器老实地追随着脑袋里的幻想,勃勃颤动着,更坚挺了三分。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媚肉,一个用力便凿进了窄小的肠口,抵着里面最为柔嫩的软肉粗暴抽动。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在五条悟还没意识到的时候,穴里已经开始激烈抽搐,连绵的水液夹不住,淅淅沥沥顺着阴茎往下淌,在西裤上洇濡开一小片深色。夏油杰上身的衬衫同样没能幸免于难,敏感的龟头怼着粗糙布料来回摩擦,早已亢奋地流出了股股黏腻的前液与精液。五条悟脱力地沉浸在高潮的汹涌欢愉中,夏油杰却并没有就此停手的意思,行刑一样往那已经抽搐喷水的肉穴里深顶,顶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快感愈发尖锐,穴腔传来的酥麻胀痛快要超过所能承受的极限,很快整个人就软绵绵地伏在了夏油杰身上,身体被动地往上耸动,鼻涕眼泪都往对方颈窝上蹭。

 

夏油杰顾不上怜香惜玉,理智在澎湃的情欲面前不堪一击,全凭着本能贪婪地向对方索取,想听的只有那张嘴巴里吐出更多更淫浪的放荡话,大声告诉别人他想要被谁操、被怎么操、被操成怎样的下流样子。“要被杰干死了”、“全都射进来”、“当杰的小猫”……想要的回答也夹杂在无意义的浪叫中,一股脑地从五条悟的唇缝里溢出来了。淫言浪语只属于这一刻,夏油杰心知肚明。世间最强的神子不会在此时此地一炮丧命,也当然不会变成什么人的什么东西。只是在这公开场合下,神智昏聩的情话徒增几分真切,甚至有如宣言一般掷地有声,恍惚间让人生出错觉,仿佛深埋心底的某些妄求也并非遥不可及。夏油杰贪图这片刻的快意,趁火打劫,哄骗诱导,巴不得那些言语能重复到地老天荒,又狡猾地去咬五条悟的耳朵,问他还想要什么。五条悟被颠得昏头昏脑,“嗯……杰,杰也是我的……”他低吟着宣布,声音颤抖又急切。双臂虚虚地在夏油杰颈后扣住,是撒娇的惯用姿势,又好像是下意识地要制住他,禁锢他。

 

这同样是情爱时迷乱胡话中的一句,类似的玩笑也没少开过,却依然让夏油杰措手不及愣了神。怪只怪他们天生一对,争强好胜如出一辙,眼下仿佛连对彼此的渴望都要一较高下。这让他心头不可控制地腾起一股汹涌的热意,沉重又温暖,氤氲在胸腔里难以消散。两副身体已经交合得严丝合缝,性器却还不满足一般,在痉挛肠肉间蛮横地乱捣乱撞,任性地想要通过每一次抽送嵌得再深一点,结合得再紧一点,把体内翻涌的让人不知所措的炙热全传递过去才好。

 

五条悟已经爽得意识恍惚。绵延的快感快变成折磨,腹前的阴茎可怜地弹动着,再吐不出更多东西。身体却依然在高潮的欲海里来回挣扎。水液从肉道里大股大股吹出来,沿着臀缝流下,淌得二人的身下一塌糊涂。他受不住了,身体战栗不止,泪水津液横流一脸,连呜咽的力气都快消失,只好求助般胡乱亲过来,手臂顺势在颈侧环绕得更紧,像是把对方当成了飘摇中唯一一叶可依的小舟。夏油杰被彻底困在这温柔的陷阱里,熟悉的体温与气息笼罩四周,好像这偌大的地方别无其他一物,只余身前潮湿的、绵软的、向他索取与渴求他的悟。情意与情欲混乱交织,心头和胯下都烫得难耐,夏油杰动情得不知如何是好。好,是悟的。他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对方嘴唇口不择言地反复回应,我也是悟的。

 

澎湃的心情与湿乎乎的唇舌纠缠无疑催化了这场性事,不多久身下的小兄弟便精关失守,被那软烂的温柔乡不留情面地榨了个干净。深夜微风拂过,吹醒了发热的头脑,夏油杰粗喘着,从激情性爱中回过神。花园还是那个花园,身旁草木沙沙作响,远处似乎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人声与脚步声。一发偷情的快炮竟变得如此明目张胆,他在肉体获得极大满足的同时又难能可贵地萌生出一丝微妙的耻意。荒唐事没少干过,可今天好像有点过火,再这么下去离彻底没皮没脸也不远了。夏油老师认真反省了自己激昂的冲动和半路失踪的师德,决心一定要把游离在变态边缘的男朋友好好教育一番,却抵不住对方黏腻地贴了上来,热情地把他的脸颊亲得一塌糊涂。

 

“杰的声音好大哦,真乖。”五条悟似是夸奖,笑嘻嘻地挂在夏油杰身上蹭来蹭去,过一会儿还嫌不够似的,干脆凑在耳边,一口一个宝贝地叫了起来。

 

饶是见惯了五条悟不讲道理地把床上的话拿到事后讲,可偏偏今天,那些甜言蜜语宛如一发糖衣炮弹,残忍地强迫他回忆起刚才自己意乱情迷满口胡言的模样。心底原本微不可见的耻意迅速发酵,把老脸烧得滚烫。平时肉麻话也没少说过,这会儿嘴巴却哑了火,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当然,身上的人是舍不得推开的,总而言之都是自找的,只好自己担着,由着五条悟变本加厉地撒娇,颠倒黑白地让一米八几的成熟猛男当他的乖乖小宝贝。

 

可这大概并不只是玩笑。五条悟折腾了一会儿突然消停下来,将他滑落在旁的长发慢慢拢到耳后,温热手掌捧住他的面颊细细抚摸。“我以后也会好好疼爱杰的。”五条悟轻缓地说,口吻甜蜜,表情却少见的正经与温柔,专注的蓝眼睛在月色下一闪一闪,看得人发怔。

 

相伴了十多年,五条悟也是相当纵容他的,或许连刚才的性事都算是其中一件,又哪里需要用言语再次重复。可那张小脸红彤彤的,好像宣布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上面甚至挂着一丝对于回应的期待。这让夏油杰感到好笑。或许在旁人面前不显,但他也是会恃宠而骄的人,耍小脾气的本事可能毫不比五条悟逊色。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不可避免地猜测此人是要多疼他一点,还是多爱他一点。惊喜与惊吓大概还是相伴相生,只是因为那是悟带来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很期待就是了。

 

脑海里教育人的长篇大论先放到了一边。“那悟可要说到做到,我要求很高的。”夏油杰的虚张声势实在拿捏的很失败,得寸进尺的话还没说完,眼睛便笑着弯成一条缝。

 

看来猫的报恩还要持续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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