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Relief 原作向PWP by樊汀汀

*纯车

*二十六岁的夏油杰穿越回十六岁的五条悟身边,未成年性描写,请主意避雷

“你不要难过。”


“我为什么会难过?”


“也不要寂寞。”


“我怎么会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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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

“嗯?”

“你今天好奇怪。”

夏油杰从书本中抬起头,转头看向五条悟。

夕阳温暖的光撒在教室里,将青年白色的短发镀上薄薄一层金色,五条悟一只手撑着下巴,没有带墨镜,那双宝石般的漂亮蓝眼睛含着一种介乎于困惑和忧虑之间的奇怪情绪,专注地注视着他的同桌、他的挚友。

夏油杰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问:“哪里奇怪?”

“哪里都很奇怪。”五条悟的声音很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描摹夏油杰的脸颊和鼻梁,又抚摸他薄薄的嘴唇,欲言又止,似乎无法将自己的忧虑和盘托出,夏油杰也没有给他继续说的机会,他伸手握住五条悟触碰他的那只手,掌心很热,五条悟没有反抗地被他拉过来,那双眼睛里依旧藏着一点困惑。

但是没有关系,夏油杰亲吻他的眼睛。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也没有必要解释缘由,但总之二十六岁的夏油杰回到了他们十六岁那一年,背叛还未发生,时限是一天。

至于原来那个他自己呢?夏油杰不清楚,说实话也不是特别在意。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自己曾经的宿舍,换上了以前的衣服——也多亏他总喜欢宽松款式,于是又长了些的身高和体格也不大显得出来,至少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没发现破绽。

五条悟没在,据说是出门执行某项任务去了,顺利的话也要下午才能回来。夏油杰觉得这真是太好了,毕竟他可没有自信在那双眼睛下掩盖真实的自我。

于是他逃了课,反正他也早就对那些课程和练习失去兴趣了,夏油杰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咒术高专的校园内闲逛,把他和五条悟曾经走过的每一条路又都走了一遍,从山脚下到山顶,白发青年曾经在这里跟他勾肩搭背地聊天,没骨头的猫一般赖在他身上晒太阳,他们在后山的树荫下接吻,五条悟凉冰冰的手指不老实地从他衣服下摆内钻进去抚摸他的胸膛和小腹,他喊他杰,用一种很亲昵的语气,带着撒娇的鼻音。而这一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夏油杰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五条悟那样和他说话了。

春日的风吹得他心里发痒,夏油杰觉得后颈发凉,他也很久没有将长发全部挽起过了,一切都恍若隔世。

“杰?你在这里做什么?”五条悟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只是听他的声音,夏油杰都能想象他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你不会是逃课了吧?小心被夜蛾抓去给咒灵揍哦——”

夏油杰转过身来的瞬间,五条悟突然收了声。

他似乎是刚刚完成任务回来,在凉爽的春天跑出一身薄薄的汗,那人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剩下一点挂在嘴角。

“在找你啊。”夏油杰对他笑。“一起去教室吧。”

五条悟“哦”了一声,有点傻傻地跟在他背后,夏油杰猜测他应该是看出了什么,否则便不会露出如此困惑的神色。

但他果然还是想见五条悟的。

亲吻他的眼睛、将半推半就的五条悟按在怀里的时候,夏油杰在心里这样想。

“要在教室做吗?”五条悟问道,年轻的神子无法无天惯了,倒不觉得如何羞耻,觉得羞耻的那个通常是夏油杰,他留着一头不怎么乖的长发,讲起话来倒是满嘴正论,学习就该是学习的地方,怎么能在教室里做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于是五条悟偏偏要挑衅,他故意伸腿去磨蹭他的膝盖,在两人自习的时候用手指去抚摸夏油杰的大腿内侧,又将手从口袋插进去,隔着布料抚摸对方尚在沉睡的性器。对方让他别闹,五条悟也不会听,只会愈发来劲地往他身上骑,小狗般凑上去黏糊糊地吻他,从嘴唇鼻梁舔到下巴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子,然后一边咬夏油杰的耳朵一边对他说我要。

最后夏油杰忍无可忍,把五条悟按在课桌,一边冲动地吻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年轻男孩热烈起来总是带点粗暴,夏油杰甚至没能为五条悟好好扩张,但是没关系,两个人早上才刚刚干过,五条悟后面都还是软的,轻松就将夏油杰两根手指吞了进去,夏油杰真刀真枪干进去的时候他也只是闷闷地哼出一声,有点不满地在对方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随后就只顾得上喘息和享受了。

然而现在不一样,面前的这个夏油杰主动得过分,动作又很温吞。五条悟感觉对方湿热的唇舌舔舐他的眼睑,这让他觉得有些古怪,可夏油杰不让他躲开,五条悟只是稍稍让了一下,对方就伸出一只手,将他圈在胸膛和课桌前的一小块空间里继续投入地亲吻他。

夕阳逐渐失去温度,夏油杰的嘴唇贴着他的鼻梁下移,温柔地撬开他的唇齿,五条悟顺从地张开嘴,让对方的舌头舔进口腔,温柔地摩挲他的上颚,他也尝试着去舔舐夏油杰,感觉对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眼睛也眯起来,似乎是喜欢的意思。

夏油杰确实很享受,更准确地说,他内心里充满了一种接近于怀念的情绪,他上一次这样与五条悟亲吻几乎可以追溯到十年以前,那之后他们就变成了两柄冷冰冰的武器,靠近毫无意义,只会将对方刺伤。

但是现在不一样,夏油杰心想曾经的那个自己多少有点古板过头了,高高在上的神子将自己的灵魂赤裸交付与他,他却不懂得享用,反而被对方迷得失去理智,沉迷于无聊的情爱。

不过没关系。

夏油杰将五条悟向上托了一把,让他半坐在课桌上。他仍坐在椅子上,用手指灵巧地拨开他的皮带,将五条悟很有精神的那玩意从裤带里解放出来,五条悟的性器还没完全勃起个头就已经不小了,颜色浅淡,毛发也是接近于透明的白色,夏油杰故意用粗糙的指腹摩挲它敏感的头部,五条悟低低地嗯了一声,腰部微微抖动。夏油杰俯下身,将他的性器吞入口中。

现在他有足够的时间来享用了。

神子从喉咙里发出很长的一声呻吟,脖颈后仰,按在课桌边缘的手收紧,忍不住将腿架到夏油杰肩膀上,用膝盖摩挲了一下他的脖颈。夏油杰将他的性器舔得湿淋淋的,又为他深喉,用高热的喉咙挤压对方性器的头部。年轻人火气旺盛,五条悟很快就完全勃起了,控制不住地想要挺动腰部。夏油杰也不反抗,任由对方戳顶他的喉咙,他一只手按着五条悟架在他肩膀上的那条腿,一只手向上抚摸,隔着衬衫玩弄对方的乳头,用两指将那小小的乳粒夹起,旋转摩挲,五条悟按住夏油杰那只作乱的手,呼吸急促,眼睛发红,大腿内侧都有点抖,很小声地喊他的名字,于是夏油杰含着他的性器微微抬起眼睛,舌头顺着柱体一直舔到顶端的小孔。

五条悟的声音里混着点鼻音,似乎是对夏油杰的游刃有余感到委屈,然而快感下他也没法思考更多,到最后他被刺激得甚至有些想躲,夏油杰按在他腿上的那只手似乎是铁铸的,他挣扎了两次都被对方重新拖了回来,最后没法反抗地射在了对方喉咙里。

五条悟喘着气,衬衫已经散开,露出汗湿的胸腹,他的腿从夏油杰肩膀上滑了下来,那人终于松开了按着他的手。夏油杰沉默地站起来,将五条悟翻过来按在课桌上,五条悟气闷,被按着趴在课桌上时还忍不住抱怨:“射过了再弄会不舒服……”

夏油杰将五条悟刚刚射在他嘴里的那些东西吐在掌心,两指探入对方后穴,开始为他扩张,五条悟不算太抗拒,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夏油杰的存在,他努力放松,以为对方很快就会换上真的东西来干他,但是这次夏油杰似乎并不着急,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玩弄他的后穴。

“杰?”

五条悟从喉咙中发出催促的声音,夏油杰叫他收声,哄道:“会让你舒服的。”

五条悟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夏油杰确实不急着进来,只是耐心地将他后面搅合出黏腻的水声,手指剐蹭他湿热脆弱的肠膜,温柔地刺激他前列腺的位置。五条悟手撑着桌子,舒服地哼出声来,他抬起身体,向后枕在夏油杰的肩膀上,懒洋洋地去寻找对方的嘴唇,夏油杰很低的笑了一声,享用他的撒娇,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五条悟被他用手指操得来了感觉,前面又翘起来一些,他腰往下塌了塌,主动往夏油杰手指上撞,穴里的软肉贪婪地吮吸他的手指。五条悟对他说够了,要他进来。夏油杰不回答,只是继续用手指操他。

温柔的动作不容拒绝,所以带上了残忍的意味,他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转着圈地在肠道内搅动,近乎残忍地碾压那块腺体,五条悟很快就软得站不稳了,雪白的短发下脸涨得通红,夏油杰还变本加厉的伸出一只手探入他散开的衬衣玩弄他白皙的胸乳,将他一边乳头搓弄地硬得像颗小小的红豆。

“够、够了!啊……杰!”快感累积过一个极限后逐渐变得痛苦,五条悟咬着牙喊他的名字,浑身都在发抖,潮红从脸颊和耳后一直蔓延到肩膀和胸腹,他在失控的快感下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然而夏油杰拦在他胸前的那只手牢牢困着他——如果不是这样,他肯定早就软得往下滑了。对方的动作依旧游刃有余,五条悟听到夏油杰在他耳边笑,问他:“还不够吧。”

高潮来得突然,快感顺着尾椎一路烧了上来,五条悟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绷得紧紧的,似乎连喉咙都堵住了那般发不出声音。他被夏油杰用两根手指干得射了,那根自始至终没人抚慰的阴茎可怜巴巴地吐出一些精液,甚至后穴里也涌出些水液来——也不知道那些液体究竟从哪儿来,随即五条悟有点脱力地软在桌上,回头瞪了夏油杰一眼,那人衣冠楚楚,甚至连扣子都没解开一粒,笑着看了眼自己一手淋漓的水液,故意往五条悟脸上蹭,十足的坏心眼。

“你到底做不做?”五条悟说,夏油杰就这样衣服没脱一件地把他玩射两次,实在是让他面上挂不住。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要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又被对方轻轻挡开。夏油杰让他背对着自己,又将他按在课桌上,解开自己的裤带,他是早就勃起了,但成年人总是要多些耐心,付出总能得到收获——不是吗?

可能是上天眷顾,夏油杰下面那根就是大得超乎寻常,五条悟向来吃得十分费劲,刚进去的时候总是很难挨,当初两人第一次做爱时五条悟简直就是在惨叫,平日里被人捅上两刀都不会叫出声的神子咬着被子喊疼,一只脚踩在夏油杰肩膀上想把他顶出去。夏油杰也疼,五条悟下面实在是太紧了,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半天,夏油杰进去一点,五条悟就鹌鹑般的惨叫一声。

但现在他身下的小穴被夏油杰用两根手指玩得烂熟,几乎没吃太大的苦头就被操了进去。用后面高潮过一次的五条悟本来就敏感,被进入的过程令他又忍不住发起抖来,他伸出一只手去摸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声音都有点哆嗦:“我怎么……怎么感觉你……”

——怎么感觉杰好像变得更大了。

夏油杰觉得有点好笑,心说那不是当然的吗,二十六的他,当然比那个曾经十六岁的小毛头要大一些,不仅如此,现在的他还比以前熟练多了。

五条悟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呻吟,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上窜,几乎要踮起脚来,他的身体本来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穴口的环状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像张贪婪的小嘴往里吞。夏油杰每次往外抽就会从里面带出来一丁点儿鲜红的穴肉,又搅合着捅回最深处,弄出色情的水声,五条悟下半身到处都是湿淋淋的不知道什么液体,裹得夏油杰的性器上全是水色的光,甚至数次从他穴里滑出来,他不轻不重地在五条悟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道:“你倒是夹紧点啊。”

五条悟对他比了根中指,断断续续地骂了句脏话,但是夏油杰不介意,他很放松,也不介意再温柔一点,因为他现在所扮演的是十六岁的那个少年,而不是那个二十六岁背负杀孽的自己。

十六岁的夏油杰愚蠢又可怜,现在的他怜悯那个自己,但是十六岁的五条悟很好,夏油杰怀念那个对他完全敞开的五条悟。重心不稳的课桌被他顶得摇晃,白发青年努力控制着不想叫得太大声,他知道这个时间教学楼内并没有人,也不会有谁突然回来,但还是忍不住紧张假设这个时候他们被人发现该怎么办。

好奇怪,平时都是他肆无忌惮地拉着夏油杰在各种公开场所亲热追寻刺激,那家伙被他折腾得欲火中烧又紧张得要命。今天那家伙彻底放开了,紧张的却变成了他。

夏油杰干他干得很随意,没有特意去戳顶前列腺,给予他那种快乐的折磨。夕阳最后一线光辉收敛到山后,教室内彻底暗了下来,昏暗中五条悟的皮肤泛着冷白的光,夏油杰抚摸他的身体,从雪白短发下的颈项到他肌肉紧实平薄的肩膀,一直摸到他收得窄窄的腰和湿淋淋的屁股,动作很随意,又很亲昵。

夏油杰触碰他,假设十六岁那年的自己也会这样去触碰五条悟,而不是将人按在床上,掐得留下指印再将人干到窒息。那时候的他总是性急,年轻人谁不这样?现在这样就很好,他有足够的时间慢慢享受,五条悟发出猫般的哼声,扣着桌子边缘的手指收紧,似乎是又慢慢从夏油杰的动作中体会到快乐了。

夏油杰去摸他汗湿的头发,问他喜欢吗。五条悟开始都顾不上回答,然而他总有办法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白发青年被他逼得开了口,哑着嗓子说喜欢。夏油杰又问:“和以前比,更喜欢哪种?”

五条悟被他干得头昏脑胀,感觉魂都要飞走了,还得分出注意力去回答他的问题,不满地喘息着抗议道:“你还……你还要跟自己分出个高下吗?”

他这话说出口,就感觉背后压在他身上那人的气息猛然变了,带着教室内的温度一起冷了下去。有一个瞬间五条悟感觉到向他肆虐扑来的恐怖杀意,像是因为他这一句话,从夏油杰身体里解放出了猛兽般的魔鬼。

刚才那种温暖又缱绻的气氛凝固了,五条悟闭了闭眼睛,没有再说话。

夏油杰短暂地停顿了一阵子,伸手去揉他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的发根,声音倒是还算温和,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起伏。

“要转过来吗?”他问道。

五条悟既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好,但还是很顺从地被夏油杰按着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躺在桌子上的姿势。夏油杰又插进来,插进来的时候还一手按在他小腹上,让他感受那根大到恐怖的性器如何破开他的身体。五条悟喘息着注视着他,宝石般漂亮的蓝色眼睛在夜色下泛着一点温润的光。

夏油杰没有问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六眼的神子肯定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只是觉得可惜,真的很可惜,如果五条悟不将这件事情点破,或许他们还可以将这场温柔的戏码演到最后。

他不再按捺身体里的野兽,大开大合地入侵到五条悟身体的最深处,这才是他们之间最习惯的那种性爱,疼痛和粗暴带来的快感燃烧理智。他将五条悟连带着桌子顶得直往前窜,似乎要散了架才好。白发青年的后脑勺磕在桌沿上,腿被夏油杰扛在肩膀上晃荡。

五条悟开始还咬着手指想将那些被顶出喉咙的叫声憋回去,到后面就再也没法控制,他仰过头去,皮肤白皙的脖颈和喉结完全暴露在夏油杰的视野里,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把掐上去,像是揉皱一张洁白的纸那样蹂躏他。于是夏油杰也这么做了,反正他也已经不需要再扮演谁了。快要高潮的时候五条悟竭力从喉咙中挤出声音,咬着牙说让我抱你。第一遍说出口的时候夏油杰没听清,于是他俯下身来,五条悟就干脆揪着他长长的黑发让他倒伏下来,双手环过他的肩颈,用近乎撕咬的方式亲吻他的嘴唇。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近过了,从新宿那场吵架之后,夏油杰再没被五条悟这样拥抱过,他腰胯动作不停,顶得五条悟发出近乎绝望的喘息声,抖得像一条缺氧的银鱼,然后第三次射了出来,这次流出来的已经几乎是半透明的液体了,五条悟射得虚脱,雪白的头发被汗水黏得贴在脸上。夏油杰又在他身体里挺动两下,没有再更多地去折磨他,也射在他身体里。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两人都没说话,五条悟伸手摸了摸夏油杰颧骨形状锋利的脸颊,又抚过他的眼睛。

这样看区别就更明显了,除了体格的区别之外,面前的夏油杰有一双近乎疲惫的眼睛和一身藏也藏不住的血气。五条悟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只觉得这人不可能是夏油杰。

可他又确实是,不管是用六眼确认他的灵魂和术式,还是五条悟用自身的直觉判断,面前的人都是夏油杰没错。这让他很困惑,他是夏油杰,可又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夏油杰——面前这家伙有近乎行者般苦痛又寂静的灵魂,于是五条悟拥抱他,好像这样就能为那份痛苦找到盛放的容器。

有那么一个瞬间五条悟想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到最后他还是谨慎的保持了沉默,夏油杰将刚射完、还半硬着的性器从五条悟身体里抽出来,粘稠的精液顺着对方的发红的腿根直往下流,他随手拿校服外套替五条悟擦了——反正这不是他自己的。

“杰……”五条悟欲言又止,似乎是想问什么,二十七岁的夏油杰明白他的意思,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用担心他,估计那家伙很快就会回来吧。”

——在他消失的时候。

“所以究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五条悟还是有点困惑。“有能造成这种现象的术式和咒具吗?”

“谁知道呢,你就当作我许了个愿望,不知道哪路神仙满足了我吧。”夏油杰跟着胡扯,对五条悟露出一个笑容来,他笑起来也和十六岁的夏油杰不是一个味道,少了那种天然的自信和开朗,又多了些世故,像只狡猾的野兽。五条悟还是盯着他看,老实说场面变得有些滑稽了,毕竟他刚被人干得浑身脱力,衬衣裤子都乱作一团,脸上的红潮都还没褪去,却操纵着面部肌肉做出这样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来。

“你不要难过。”

“我为什么会难过?”

“也不要寂寞。”

“我怎么会寂寞?”

于是神子不再说话了,夏油杰觉得对方搜肠刮肚试图寻找话来安慰他的样子很好笑,但是他实在是没必要给这个心灵赤诚的孩子难堪,以后有的是需要他长大的时候。于是他只是转移话题,说或许他该走了。

“做完就走啊。”五条悟撇撇嘴,气氛顿时变得不那么严肃了,夏油杰也笑,对他说没办法,时间快到了,白发青年也只好点点头,两个人都各自整理衣服,夏油杰比他收拾地快些,就先向教室门口走去。

“喂。”五条悟在他身后说。“最后那个,最后那个是给你的。”

夏油杰没停下,也没回答,他知道五条悟是说高潮前那最后一个吻和拥抱,就当那是十六岁的五条悟送给二十六岁的夏油杰的礼物吧。他又开始觉得五条悟傻——五条悟真是个傻瓜,因为还没有被背叛过,所以自以为还能包容夏油杰阴暗渺小的灵魂。

于是夏油杰笑了,希望等那件事情发生时,五条悟不要后悔才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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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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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始终爱你…… :c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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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怎么会后悔呢,即使被背叛过,他还是能包容你……孤独又挣扎的灵魂:cry::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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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可能後悔呢,他永遠愛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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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的到底是誰 :sob: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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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过勇敢安静 都忘了你正承受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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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爱你

眼睛袅袅了:sob::sob::sob::sob::sob:

猫猫一直爱你:sob:

我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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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分手的时候,猫想起这个该多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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