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痛(be肉) by luoxiasummer

贴剧情的dk故事 本质是想写不同的肉

平安夜快乐

生长痛

在夏油杰被同年生一拳砸进脸颊处,凹陷下,伴随着受力的头部,身体也失去了平衡狠狠摔到地上。这就是他入学的第一周的第一节课,非常不愉快的开学体验。

被打的地方带着牙龈处传来阵阵麻意,试探着阖上牙关,那几颗痛的发软。舌尖舔了舔,果不其然一股血腥味。

不过他也没时间跑到水池旁漱口,或者去保健室消炎,毕竟,与人的较量还未见分晓。

手臂出力撑着地面,用另一只相对干净的手抹去因刚刚的挨打连带受累的嘴角,他又站了起来,目光像狼般死死盯住正前方的罪魁祸首——一头凌乱的雪色短发,架着黑色圆框墨镜,和那挂在嘴角刺眼的笑容。

真的让人很不爽啊。

“夏油同学还不起来?在地上寻宝吗~”因为刚刚一拳占了上风,休息了半天,五条悟从斜靠在墙的姿势改为懒洋洋的支起身子。无形的嘲讽拉满。

夏油杰笑了起来,下意识显露出一副无害的样子。狭长的眼睛恰到好处地弯起,短且密的睫毛下几乎看不见漆黑的瞳仁,把没有笑意的眼神很好的藏起来。

挨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这是个很好的教训,告诉他一开始就不该因对手比自己还高出一小截的身材和相对削瘦的体格进行错误的判断。

所以,下一拳,轮到他狠狠的返还回去,不带一丝犹豫和顾虑,像那个人一样,狠戾地毫不留情地砸向对手不经意流露出的薄弱处。

但胜利的愉悦感还没持续五秒,计划应该吃瘪的脸没能看到,五条悟丝毫不像是刚刚被人拿拳突袭了腰腹的人,他出手更快更用力地重新袭了上来,瞄准了夏油杰的眼睛,不过很可惜被他侧头躲了过去,拳头堪堪擦了过去,激起一阵劲风。

“啧”,他嘴里毫不收敛表达遗憾的声音大到夏油杰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了。

直到下课铃响,格斗课结束,其他人包括老师都散场了,只有双双挂彩,浑身脏兮兮的两人还揪住对方的衣领,在地上扭打在一块,气喘吁吁,谁也不肯先放手。

从小到大,在打架上,夏油杰因为健壮的体格和一般的成长环境几乎没有输过,也累积了很多经验判断。

他第一次碰到像五条悟这样的人,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或许是他们那天对战胜对方的年头过于执拗,把当时的班主任都招了过来,两人的名字被写在了走廊黑板通报批评的一栏,各自的三个字在黑板右下角,一个字一个字对应着,制衡着,被展览了一周,因为共同违纪。也从那天起,两人的交集被有意或者无意加强了。

对正值青春期的夏油杰来说,有句老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好好观察了,他才能有朝一日能把自己的对手踩在脚下,所以在课下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悄悄观察自己的同桌。

观察久了,视线也跟着明目张胆起来,自然引来了另一方的不爽。中途也打了几次架,课下也碰倒过后座女生的文具,结局就是两人被看起来身材小小的短发女生狠狠赏了后脑勺两拳,虽然之后好好道歉,才得到了原谅,被那位女同学的能力治好了。

就这样一两个月的磨合期后,三人总算是混熟了,大概摸清了彼此的实力和性格。用硝子的话说,“五条悟就是个没有知觉的小疯子”。

的确是,他总像个没事人样,好像不会痛,哪怕刚刚被打了拳,被利器割破手,被狠踹在地上…疼痛似乎从未在他身上降临,他的行动或者表情从来都吝啬于对这项感官作出反应。只有在零星几次,处理他因训练而青青紫紫的伤痕时,他偶尔会在硝子帮忙上药,在夏油杰掩不住的探究性眼神下,很假地叫唤几声,“我疼啊护士小姐…麻烦下手轻点。”

 

硝子当然不信他的鬼话,但和他上一秒还在操场上打得不可开交,眼神恨不得把对方生吃了的黑发少年难得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白净紧实的肌肉线条添上一道道伤口、擦伤,心理有些不是滋味。但伤员依旧是一副免疫疼痛的样子,不以为然地转过身,笑嘻嘻的拿手戳着自己手臂处才长好的红褐色的疤。看到自己微微扭曲的脸,他好像笑得开心了些,嘴角咧开的更大。

包扎好伤口,硝子留下收拾器械,让他们俩先走。

或许是良心作祟,或者好奇,夏油杰伸手帮少年挽好袖口,尽量避免绷带的地方。虽然五条悟表现全然不在乎,但他还是习惯性的代入到五条悟可能碰撞到伤口会造成的刺痛。

两人走出保健室门口,在回宿舍的走廊上,犹豫了半天,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你真的都不会疼的吗?”

径直往前大步走的人听到了发问,脚下有一瞬间的停滞,稍稍放慢了点脚步继续向前,“对呀,我领域展开时会屏蔽疼痛噢~怎么样,很厉害吧?羡慕吧?你那点力度对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啦…”说话同时,还无所谓地扶着受伤的手臂,在空中用力甩了几下,似乎要用行动证明自己说话的可信度。

听到这里,即使觉得有点扯,夏油杰没有选择继续像个愣头青追问下去。毕竟他肯定没有五条悟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咒术,也只能暂且相信这个解释。

如果真的感受不到疼痛,或许对咒术师来说是一个武器,也是一种幸福也不一定。

很快这一次小小的对话就被当作插曲抛在脑后,在训练时夏油杰不会有太大顾虑,埋头练的昏天黑地,晚上回了宿舍倒头便睡。多数时候他睡得很沉,不到第二天早上是不会有意识的;有时睡的浅,似乎透过不太能隔音的墙,可以听到隔壁传来像是不适,发出的一两声短促的哼哼声。

“呼…..呃啊….”,声音很小且低沉,透过墙壁更是瓮声瓮气的。他睡的懵懵懂懂,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还是平时太好奇了。毕竟他的隔壁不就是那个号称从不会痛的五条悟吗?

第一天晚上醒来,夏油杰把那小小的疑惑和昨晚的梦抛在脑后。

第二天晚上,依旧好像能听见什么。在梦里存了个疑。

第三天,第四天…

嗯,大约能确认了,不是幻听,他确实听到从旁边的白墙传来的梦呓,模糊的不舒服的低吟。

 

“所以说,你还要拿你那对小眼睛打量我到什么时候?”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躺在阳光下小憩的大猫。即使不回头,五条悟也能感受到一直被人细细打量的目光。

被他出声提醒的人目光从他的后背转移到后脑勺,像是这样就在看进他的眼睛回答,顺便屏蔽了问话里明显的讨打成分,“我已经说过了一遍了,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听到你那边传来的一些动静…”

“哈啊?我也说过了,我(本大爷)是不可能会发出你说的那种声音的。”回答的斩钉截铁,语气里带着警告,要是夏油杰再多说多余的废话,再吐出一个字,俩人现在就开打。

知道五条悟一向是可以不无视场合,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夏油杰很明智地选择不继续理论,没忍住心里叹气,“真是个顽固…”

梦呓的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反正一时间也争论不出个结果。

新生入学的时候,会进行一次常规的体检,无非就是身高体重之类的。夏油杰刚入学是178的样子,比起大部分同龄人已很占优势的身高,奈何认识了五条悟,他从来没有体会到所谓的高个子的优越感。

每个大学期中会有一个固定的体检。夏油杰拿着体检的报告慢慢地往门外踱着步子,刚迈出门就看到靠着白墙,表情有些不耐烦的五条悟了。

“怎样,长高了点吗?”他睨着眼,依旧是那种闲闲的语气。

夏油杰微微抬起头,眼睛在五条悟头顶和两人肩膀处来回扫视,嘴上答道“高了点,但肯定比不上你…”也不知道是基因遗传还是什么,他永远长不过五条悟,他窜1cm,五条悟也会跟着窜,有时甚至还不止1cm的长,忍不住好奇,“悟你现在多高?”

“忘了。我瞅眼…嗯…我190了哼哼。”五条悟咧着嘴,神气地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夏油杰轻笑了声,既然接受了注定身高上超过不了他,也懒得破坏他这点小骄傲,敷衍配合着说,“嚯,那可真厉害…”

五条悟点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也肯定识趣的夏油杰,准备和他一起回教室,不想刚刚迈开步子,大小腿像是哪块肌肉的哪根神经突然抽动拧起,神色一滞,原本轻松愉快的眉眼一瞬间扭曲了起来,嘴上也忍不住发出“嘶”的抽气声。

就站在一旁的夏油杰很快伸手扶住了他收不住往前倾的上半身,另一只手微微使力揽住少年的手臂,让他身体往自己这边靠点给分担点负担。“没事吧,怎么了?”

”我没事…刚刚腿抽筋了没站稳。”五条悟不习惯了少年突然的亲近,借力站稳后便默默抽出了被扶住的手。纵然已经入秋,但暑气未散,彼此都还穿着夏装,夏油杰微高的体温就顺着彼此紧贴的硬实肌肉,透过制服衬衣传了过来,把一股来自体外的热意也带了过来。

本就被酸痛的肌肉侵扰,更要压住那个燥热,脸更是不自觉臭了几分,嘴上拜托夏油杰帮忙请个假,便拐弯回宿舍了。

 

在本应上课的时间窝在宿舍是件幸福的事,因为想到其他人还在忙碌,自己可以随意支配这段多出来的时间。

不过要是腿上的酸痛能够消失就更好,躺倒在床上五条悟这么想道。

其实夏油杰没听错,他确实有阵痛的毛病,从13、4岁开始长身体开始,虽说人像是刚出土的竹笋,遇到点雨便节节攀升,不知不觉就能与参天大树并排(玩笑)。但随着快速成长带来的肌肉阵痛也无可避免,看了很多医生也无济于事,因为像是成长必须要做出的牺牲或者忍耐。也正是如此,他已经快习惯这种痛了,就像有光的地方必然伴随着影子,只不过是一位不那么让人愉快的同伴罢了,总之…到目前为止他在忍受疼痛上有了很大的进步,打起架来也很占便宜,算是因祸得福吧。

今年这波如期而至,只要他还在长高,就得一直忍着受着。更可气的一点就是,这种肌肉疼痛还经常在晚上发作,偏偏是他睡着的时候,防不胜防了,自己也不能干熬着不睡觉,所以嘴里总会有意无意地发出那种声音。不过现在再怎么否认,这么多天下来也被夏油杰了解得七七八八了,也没有再掩饰的必要了。

想起夏油杰,那个没由来的燥热感也冒了上来,让五条悟又爱又恨。爱的是集中在腿部肌肉的注意力被分散了,腿上也就没那么痛了;恼的就是,自己为什么突然又想起他来了,那个平时老爱和自己对着干的怪刘海男。

在教室认真做着笔记的夏油杰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停下笔,眯起眼睛,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五条悟这家伙请假次数太多,以至于成了喊狼来了的小孩,要不是亲眼所见外加上拿自己的信仰和班主任保证,这假条还真批不下来。

不过想想他也不一定在乎这些。

明明都是同龄人,有的人就活得像品种高贵、随心所欲的大尾巴猫,有的人就只能乖乖跟在后面,任劳任怨给主子铲屎。想着想着,写完最后一个字的夏油杰合上本子,深深叹了口气,感觉人又老了几岁,照这么下去还没渡过青春期就会把以后的幸福提前流走了。

 

等到吃完晚饭泡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隔着毛巾披散在肩上,细小的水滴顺着发梢徐徐滑落,溅落在地板上,流下几滴小小的水珠。

他一推开房门便发现床上坐在一大只不速之客——五条悟。真是又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你腿痛好点了吗?”他停顿了一会儿,差点将“有事吗”脱口而出,夏油杰自知不是过于直白的人,但可能在和五条悟的相处中也感染上了些“坏毛病”。

“嗯,已经没事了。”

穿着睡衣睡裤的少年整个人趴在床上,视线专注在从自己房里带过来的游戏机上。回答的时候晃了晃腿,像是在证明自己真的好了。大概是洗完有段时间了,平日看起来像个刺头的雪白头发受水汽和风的作用,看起来软软的,很蓬松。

夏油杰目光被毛茸茸的头发吸引,想起曾见过的被主人抱在怀里,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的布偶猫,他很想摸一摸。意识到思维跑偏了,只能干咳了一声说,“那挺好的…不过你这么晚不睡觉,跑我这来干什么?要借上课笔记的吗?”虽然他的直觉告诉他,五条悟会像个好学生来补落下进度的可能性和太阳在夜晚升起,流星下一秒就掉到他们面前一样低。

听完话,五条悟眉毛都拧了起来,嘴上也发出了很大的“啧”声以示不满。因为分心,游戏机出现了加粗的game over字样。他搁下游戏机,不禁恨恨地想,天天好奇的也是眼前人,现在好不容易决定坦白这个秘密了,这人像是没兴趣了,又不问了。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夏油杰坐过来。

两人现在的距离比课上同桌其实远点,但没有课桌和椅子,触感是相对软和的床铺,着实挺新鲜的。

“咳咳,”他清了下嗓子,“就是你不老问我,晚上会发出来的声音吗?”

“是啊,我问了你这么久,现在终于舍得给我解惑了吗?”摸清了同伴的来意,夏油杰也放松了下来,胳膊撑着上身,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难得见五条悟一脸赴死的表情,心里清楚这时逗他一定会炸毛,但嘴上就是没忍住。

“………夏油杰同学,我不介意在揭秘之前再跟你打上一架。”五条悟威胁意味地眯起眼睛。虽然平时他们都只叫对方名字最后一个字,但在情绪强烈的时候五条悟尤其喜欢一字一句地念出他的全名。

“抱歉抱歉,我的错,麻烦悟同学告诉我吧。”在好奇心和对平和夜晚的向往下,夏油杰重新拾起诚恳的美德。

“行吧,既然你好奇我就告诉你,”大猫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睁着,时刻观察旁边的表情变化,“我从来没告诉别人哦…连硝子都不知道。”说完身体凑上去,靠近夏油杰的耳朵,手上还要拢着,严肃的像是怕秘密真的随风飞走的小孩,嘀嘀咕咕起来。

感受到五条悟里温热的气息随着答案扑打在耳蜗里、耳垂上,夏油杰有点不自在,耳朵开始发烫变红,还要装作我有在认真听的表情。

……

“现在你懂了吧,所以别再问了,还有记得给我保密啊!”

漫长又煎熬的折磨随着白发少年拉开的距离宣告结束,他解脱般地慌忙点点头,用手作出给嘴巴上拉链的样子,五条悟这才哼着歌儿,捞起游戏机下了床。

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夏油杰才翻身上床,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开始检索“生长痛”。他看的投入,右手手指滑动屏幕,学习新知识,左手却无意识地揉捏有些发烫的耳垂。

 

之后的日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度过了,睡觉时听到隔壁有支支吾吾的声音也不奇怪了。五条悟呢,依旧是班上能力出众却懒得为其他费心的闲人,而向往轻松校园生活的夏油杰则被五条悟怂恿,外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硝子火上浇油上,两人一齐推举他当上了年级的风纪委员。

与其他人相比他要提前一个小时起床,穿戴整齐,别好袖章站在校门口,一个个检查到校学生制服打扮。与其同时,夜蛾还给了分了另一个非常得罪人的事——查男生寝室,对于某些违禁品绝不姑息,统统得没收。

但是…….没收了以后怎么处理,老师就没告诉他了。

只见新上任的风纪委员冷着面经过走廊,低气压的像是完全没有这种世俗的欲望,托着的违禁书籍就是在亵渎他的眼睛。终于熬到了回到自己房间,他像漏气的气球,飞快把怀里抱着的一摞封面及其露骨羞耻的小黄书丢在床上,脸憋的通红,心里无声的爆粗,“这都是啥啊——什么xx什么是xx,怎么玩的这么野啊??……..妈的怎么还有男男啊草(c语音)?!”

短短几天,夏油杰被迫接受了许多无用(目前看来)且羞耻至极的知识,只是看封面就臊的他面红耳赤了,更别说真的翻看来仔细看了。冷静冷静,他安慰着自己,来回反复深呼吸,试图平复大脑充血的躁动不安,想想想想,怎么处理这堆棘手难搞的书才是重点。

正在他和封面上搔首弄姿,摆出故作性感的男模小眼对大眼时(我很严谨,点头),从来不上锁的门突然“啪”的打开了,不用转头,熟悉又好听的男声传来,严格遵守“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五条悟听到隔壁动静,知道辛苦一天的风纪委员下班了,特地赶来慰问。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杰,还你漫画书,我看完……了。”

嗯,夏油杰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大脑 刚刚 自杀了。

几秒近乎诡异的沉默后,五条悟像是终于找回来了自己的舌头,神游回来了,开口准备说点什么,但此时更加敏感的夏油杰简直是超过了他在格斗课上的体能极限,猛的转身扑过来,手掌无比准确的捂住了他的嘴。“悟….算我求你的,收声。”

即便嘴巴被堵的死死的,蓝宝石色的眼睛还在滴溜溜的转,目光在床上的小黄书和夏油杰窘迫不堪的脸上来回巡视,勾起了嘴角。因为嘴巴被人捂住,他说话时闷闷的,“好啦好啦,我还啥也没说呢~快松手,我要被你憋死了。”

看他一脸我下一秒就要背过去啦的表情,夏油杰将信将疑的松开手,还没完全离开就被五条悟反手抓住了手一甩,脑袋里警铃大作,完了,上当了又。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跟河里的泥鳅一样,拦都拦不住。

“啧啧啧……没想到啊夏油同学,身为风纪委员,你竟然?!你竟然看这种…..”五条悟晃着头,一手捏着书的一脚,嫌弃的不行,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对着“犯人”指指点点。

不一会儿,他又切换风格,像川剧变脸似得,扮起来早夏油杰几个月生的大哥哥架子,哥俩好似的拍拍他的肩,“没事,我也懂得。青春期的男生嘛,很正常哈~”听的在一旁的夏油杰额角青筋直跳,深呼吸了好几次。

“…那不是我的”,这是从夏油杰牙齿缝挤出来的声音。

“哎哟,还这么说?跟我还见外了是不是?”五条悟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假装正色地拿手肘捅了捅他的腰,眼里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这下夏油杰彻底无语了,知道自己是越描越黑,便懒得再继续搭腔辩驳。这么久的相处他也习惯了,等五条悟这厮笑够了自然会觉得没意思停下来。

眼看夏油杰对自己的调戏不为所动了,五条悟笑意退却了些,但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干脆就一屁股坐在床上,手上顺带着把站在旁边的夏油杰也一起拉下来,再次向他投下一枚炸弹,“一个人看多没意思啊,我们一起?”

好家伙,虽然他们确实老是混在一起,一起打游戏,互相借漫画,有时候还被借走衣服,但一起看小黄书这事,对夏油杰来说,真的非常尴尬了。

他硬着头皮,放任五条悟把头毫不客气地搭在肩上,头被扒着不准移开,只能跟着一起“哗啦啦”地翻着书。

五条悟看着不说,嘴上还要跟着评价几句。先看的是女优服侍男人的,觉得没啥意思更没什么感觉,就换了那本封面是男人的,新世界大门都打开了,看的那叫一个认真,眼睛都直了,“没想到男的做爱花样也这么多…杰,你说他们真的舒服吗?”他侧过脸,像个单纯渴望知识的学生。

夏油杰可没他这么好的心态,脸微微泛红,好在他不怎么白,应该看不太出来。嘴上也结结巴巴的,好学生失了平时胜券在握的淡定,“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干过这事。”原以为自己会很排斥这种事,但真要说起来,也是被好奇占了上风。

“哦…没劲”,靠在肩膀上的人懒洋洋的,刚刚眼里的期待也没了,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坐直了身子,玩心大起,上半身凑过去,勾起唇角,露出来小小的虎牙,“既然都不知道,那干脆我们来试试吧!”

 

“咚咚…咚咚…”强烈的心脏跳动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跳出胸膛。黑发少年臊的满脸通红,犹豫着又格外诚实着俯身爬上了床铺,手臂撑在两边,将五条悟笼罩在身下。

他望见那双眼睛里,可以看到自己发热变红的耳朵,上下滚动的喉结,瞧见这人看着一脸无所谓,其实眼里有和他一样的紧张和按捺不住。

目光下移,是高挺的鼻子,是削薄的唇,虽然从这张嘴里多数时候只会吐出一些气人的字眼。

五条悟眼睛眨巴眨巴,也不知道该像书里说的里闭眼还是怎样,自己像这样老老实实被人他人压着这事还真是新鲜。不过他也没打算反悔。

终于下定决心,夏油杰低下头,稍微侧过脸,嘴唇准确地落在那抹红色上。他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嘴唇含吮着五条悟的唇瓣,像是小孩吃布丁,舍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只敢小口小口地抿,一点点的吸,同时还偷瞄着对方的反应。

五条悟下意识咬紧了牙关,感觉嘴唇痒痒的,麻麻的,迷迷糊糊地想,夏油杰浑身上下都是硬实的肌肉,打起人来从不手软,真没想到他的嘴巴也是软的。

夏油杰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直到确认没有反感的意味,才慢慢伸出舌尖,沿着五条悟的唇线勾勒着,引出一道湿润又暧昧的水痕。他撑起手臂,稍稍拉开点唇间距离,声音低沉哄着,“悟,把嘴张开。”

“哦好…”平时总是想压他一头的五条悟难得听话,乖乖张开嘴巴,露出小尖牙,还能看见肉粉色的舌头因为答话翘起。

像是无师自通,夏油杰笑着亲了下他的侧脸以示奖励,又很快离开,着手享用自己的大餐——左手手臂撑着,右手伸到后颈处垫起,准备就绪再次吻上去,两人相贴的嘴唇间隐约能看到他伸进去的舌头,强势又不失温柔地勾住小舌,吮吸着嘴里的津液。和他想的一样,天天吃糖的嘴巴果然是甜的,至少比自己的甜。

一边用手拢住他的后脑勺,一边唇齿间勾缠着,发出暧昧得让人脸红的水声和来不及掩住的喘息声。

“唔…”五条悟还不懂怎么呼吸,把冷白的脸憋的通红,眼神也失去了一贯的镇定,手臂下意识地推拒起来。

趁着他看起来快缺氧前,夏油杰放松了深吻的力度,慢慢往他嘴里渡上了一口,五条悟脸色这才有所好转。

恋恋不舍离开了嘴唇,夏油杰又辗转在脖颈处,含住一小块肉轻咬着吸吮,直到看到如白纸般的地方有了自己印上的痕迹才舍得换一块继续亲吻。唇齿下是好友的有力脉搏,耳边是他低低的、急促的呼吸,这种体验很新鲜也很让他兴奋。

手进一步向下,边亲边解开衬衣的扣子,露出一点皮肉,他就像饿久的狼迫不及待地把嘴印了上去,又想到什么,收敛了些下嘴的力道。

十分钟前,在关于谁上谁下的这一究极问题上,他们非常快的达成统一,准确的是由五条悟单方面提出的——“我不怎么怕痛,而且我也懒得动,所以你来。”他说的斩钉截铁,语气平淡的像是在提前宣布明天要吃喜久福还是法式松饼。

夏油杰那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正忙着给自己做思想工作,万一五条悟想要当1,嘶……也不是不行。

现在好了,这个大问题也解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五条悟说是不会痛,说白了还是痛麻木了,神经有点麻痹了。虽然是个处男,但夏油杰还是想下手轻点,动作再温柔点,他想让身下的人体会到舒服大过痛苦。

一边吻着,一边很快解开五条悟身上的衬衣。和他的脸一样,露出的上身莹白如玉,和自己的小麦色截然不同。班里同学一直不觉得,以为五条悟和自己相比身材纤细,其实不是,他身材很好,肌肉匀称又漂亮,很像博物馆里摆放的雕塑,神圣又美丽。夏油杰低下头,含住眼前的粉红肉粒,舔舐吸吮着,另一边也不落下,指腹揉捏辗转,感受它在手心逐渐膨胀变硬,温热的鼻息全打在人胸口。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腹肌往下,钻进了长裤里,滑进了腿心….

“嘶——”五条悟像是被人捏住了弱点,下颌后仰,腰肢拱成了弧形,像是在难得躲避那只作怪的手,又像是主动迎合。

“没事没事,乖…”见他难得这么大反应,夏油杰手上动作缓了几分,安抚性地摸了摸手里的性器,软软的,时不时跳动几下。嘴唇离开已经布满水意的胸口,重新凑上他的嘴角。等到感受到手下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才敢继续,手上温柔的从上至下撸动着内裤下的肉茎,也不忘轻轻揉捏着底下的圆球,刚开始还是软绵绵的性器,此刻慢慢变硬,顶端也悄悄渗出些些黏腻的液体,沾到手心,让套弄变得容易很多。

听到五条悟在耳边带着愉悦的喘息声,他满足的不行,受到鼓励般的握紧了些,加快套弄速度,时不时用修剪平整的指甲刺激性器头部微微开合的小口,暧昧的水声越来越大。

“唔嗯…”被如潮水般的陌生欢愉席卷的少年裸着上半身,面色潮红,嘴巴开合,流泻出低哑的闷哼,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夏油杰攥住了,快乐和酸麻都由那只手给予。连续的撸动,性器在同伴手心跳动着,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杰,夏油杰!我不玩了,住手….呃…..你听到没!”五条悟急了,他努力想支起身,想抓住夏油杰的手腕,但正处于高潮边缘的人哪来抵抗的力气,夏油杰轻轻松松反握扣住他的手,十指紧扣,处于变声期的低哑声音在耳边低语、安慰,“没事的,去吧悟…别害怕,享受就好。”

最后一下——五条悟脚尖猛然绷起,腿上的肌肉绷紧,一直抖动肿胀要爆炸的性器终于射精了,浊白的液体射在空中又落回床单上,射到自己的小腹上,夏油杰的手自然也不会幸免的沾上。几分钟后,他终于熬过了那灭顶般的快感,拱起的身子像是耗尽力气软了下来,陷进床里,完全不想动,只能像上岸的鱼样大口呼吸着,性器从粗硬到半软,尿道里最后的几滴精液也被夏油杰搓弄着挤榨了出来。

“呼…呼……”五条悟的脑袋完全放空,他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像是快要睡觉了。与他的冗长的呼吸声相伴的是更加粗沉的,难以抑制的喘息。他稍微抬起头,看到坐在腰边的少年,不,应该说在男人与少年的交接处了,夏油杰猩红着眼望着他,狭长的黑眸情绪复杂,像是野兽想扑向他,又像是在可怜巴巴地求他。“悟…”他低声唤着自己的名字。

夏油杰脸色暗红,很热,出了很多汗,索性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只留下一条内裤。汗水顺着下颌到喉结,滑落进锁骨里腿心处黑色鼓起,像是迫不及待地要从里面蹦出来,去更舒服的的地方去。

五条悟吞咽口水,他第一次觉得夏油杰这么性感,因为射精而短暂缓解的渴求又回来了,性器又有了点感觉。

见五条悟不理自己,夏油杰有些不满,变本加厉地重新攀上他的身子,拿鼓起的那处蹭着磨着他的大腿内外肌肉,好证明自己真的难以忍耐,“悟…我还难受,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别蹭了!脏死了,帮帮帮!”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夏油杰眼睛亮了起来,笑了出来,背后仿佛还有根大黑尾巴在左右摆动,他低下头拿脸蹭了蹭五条悟的脸,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弄得湿漉漉的。

直到今天,五条悟躺在他的床上,才感觉自己进了贼船上了当,更别说还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因为他没想到夏油杰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只能认栽了。脸上还故意摆出嫌弃好友的表情,手臂却格外诚实地环绕住夏油杰的背脊,让两人贴的更近些。

没有润滑油,借着五条悟刚刚射出的精液混合着黏腻的前精,夏油杰慢慢探手摸到他身后,轻揉着尾椎骨,滑进臀线。修长的食指所到之处,就像静电,产生酥酥麻麻的感觉,引来五条悟一阵轻颤。

他继续上下摩挲着褶皱处,嘴上还安抚性的啄吻着五条悟扬起的脖颈,探出舌头勾舔耳蜗。趁着五条悟注意力集中到敏感的耳朵时,作恶的手指沾上精液,缓缓按压着后庭处,看似无害的打着圈,其实悄悄使力微微往里戳刺插弄。他虚虚揽着趴跪在怀里的五条悟,弯腰低声哄着,“悟,再放松一点,你太紧了,我待会进不去的…”

“嘶,我放松了,再啰嗦换你来。”

不与他逞口头痛快,夏油杰把一根手指戳进去,屈起关节,试探地按压着软肉,放松着里面的肌肉。随后食指和中指并拢伸了进去,之后又加入了第三根,把原本紧闭的后庭撑成一个小口。喉头滚动,他脱下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受内裤束缚的肉茎弹跳出来,“啪”地打到了五条悟屁股上。

被人突然打了下屁股,五条悟可忍不了,撑着手回过头,“你这鬼东西可真行,还打我一下”,于是伸手也打了它一下。

“啊…轻点!”正在兴奋边缘的性器被人那样对待,夏油杰差点没软,几滴前精从马眼渗了出来,低叫了一声又想起来还在宿舍,赶紧收了声。

不过确实也是自己理亏,脆弱处被打了也不能发脾气,“它做的不对,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嗯?”他讨好着,把五条悟从身上扶起来,找了自己的枕头被子一摞,让五条悟趴跪着能舒服点。准备好后,他才拿棒身磨蹭着臀瓣中间,把刚刚激出来前精也当作润滑,堆在五条悟褶皱处,手上又握住了对方勃起的性器,帮忙纾解一二。

“我要进去了哦,如果疼就告诉我….”夏油杰扶好肉茎,龟头对准了小洞,挺腰顶了进去。刚进个头,被紧致的肠壁层层包围,像是有人拿千万张嘴在吸弄。“好紧…”,他差点就全交代进去了,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绷紧了肌肉,深怕一不留神就被本能主宰长驱直入,只敢缓缓地往里延伸,直到整个棒身都插了进去,才如释重负般长嘘口气。

他是爽了,而五条悟只觉得特别胀,下体被人一寸寸打开了撑开了,从未有人来访的粉嫩后庭被撑的有些发白。他攥紧了手下的被子,忍耐的时候想到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想象着从尾巴变成腿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见他不吭声,夏油杰有点担心,“悟,你还好吗?是不是很疼?”

“….嗯,还成。就是胀…”

“抱歉,再忍一下…。”他掐着五条悟精瘦的腰窝,缓缓抽送。为了让他适应些,夏油杰也忍得辛苦,豆大的汗冒出来,稍稍抽出来一点又使力顶进去。

“嗯…….啊!”,不知道顶到哪处,身下人叫了出来,原本还压抑的、痛苦的喘息沾染上情欲的声音。

夏油杰估摸着是碰到了类似于g点的位置了,作为一个好学生,他很快就回忆起刚刚的角度, 每次挺进都故意用龟头反复揉捻着那处,再整根埋入。

像触到了快感的开关,五条悟原本挺起的腰趴不住来,无力般地靠在在夏准备好的枕头上,只剩屁股翘起给人肏。透明的口津从呻吟的嘴唇流下,皮肤止不住发烫。

见他这个反应,夏油杰乘胜追击,回忆起刚才书里说的九浅一深,先是抵着深处浅浅抽插,享受前段被深处结肠小口更紧的吸入,再猛的整根拔出,只剩下龟头还被穴肉缠着,又重重顶回去把外翻的艳红穴肉插回去。

他越插越像个凭借本能行动的野兽,想进的更深,想贴的更近,被这样的欲望驱使,他把五条悟身子翻过来,肉棒不肯拔出来,就在后庭里转了一圈。青筋刮到敏感的软肉又激得五条悟止不住的轻颤。

夏油杰俯过身,含住开阖的唇瓣,舌头伸进他的口腔温柔缠绵,下身力度却极重,把住他的胯往自己腹部撞。随着被撞的力度,五条悟同样肿胀的肉茎在空中跳动又打回腹部,在白皙的皮肤留下红痕,这是他被肆虐的证明。

“真可怜啊…”夏油杰心想着,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忍不住想看到他更加失控沉迷的样子。于是大手张开在湿漉漉的肉茎顶端处抵着揉弄,感受到手心下越来越多淫液渗出。

“呃不要!不要两边同时一起动!”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眶流出,五条悟拼命摆头,囊袋收紧,性器止不住地渗出点点精液。

“悟…等等我,我们一起。”夏油杰喘着粗气,指腹堵住他的马眼,身下像打桩机一样毫不松懈,又重又狠的拔出再插回去。

“不….不,我要射了,要射了…….”五条悟已经听不清夏油杰在说什么,只觉得被一阵一阵的快感席卷,他扒开拦住得手,精液顺着尿道喷薄而出,溅到了夏油杰腹肌上,白色的液体与好友得肤色形成强烈对比,看起来淫秽不堪。

“哈…我也要去了,悟!…悟!…”最后一个重顶,夏油杰把全身重量都用在上面,肉茎顶开最里边的小口,才舍得放松精关,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

直到感觉穴内的肉茎已经停止射精了,五条悟忍不住把手捂住小腹,灼热的液体在身体里流动晃荡着,因为夏油杰射完精还不失粗硬的肉茎还埋在里面不肯出去。

一场性爱下来,主要出力方累得大汗淋漓,体力也全用光了,顺势趴在了五条悟身上。他拔出性器,抽出来的时候后庭还恋恋不舍,发出“啵”的声音。

同样累的不想说话的五条悟刚想闭着眼休息,被一下子压上来差点的喘不上气。他毫不客气地推开夏油杰,腹诽着,“给我起开!真是只长身子不长个,这么重。”下身被捅得那处感觉有东西一股股的往外冒,可他太累了,被折腾了快几个小时,索性摊开身子闭眼睡了。

但估计后庭还是哪不舒服,睡觉也不安神,像个小老头样皱起眉头,羽睫轻颤,嘴巴还碎碎念骂夏油杰不是个好东西。被骂得人竟也上气,只觉得这样的五条悟可爱极了,看着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疯子脸上染上潮红,夏油杰忍不住又凑上前去,“啾啾啾”地偷亲他的嘴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很想亲亲他。

动作轻柔地给光裸的人盖上被子,夏油杰下床去去打来热水,拧好毛巾给他清理下体。睡着了的人依旧很敏锐,五条悟睡得半梦半醒还拿脚蹬自己,嘴上不忘恐吓,“再闹我了,醒了揍你!”

“好了好了,结束了…”

等到夏油杰全部收拾好,天都快亮了。赶紧把人揽进怀里闭上眼睛,嗯做了一个好梦呢。

 

做爱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像伊甸园的亚当夏娃偷食禁果,无可自拔。两个高中生原本从上课、吃饭、睡觉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里又增添了这项娱乐项目,比看漫画打电玩的兴致还高。五条悟把夏油杰没收的关于男生之间的小黄书全都翻了出来,研究起来比上课还认真,看的津津有味,然后晚上再逐一实践。骑乘,互相69,后入……书里不同的花样全试了一遍,孜孜不倦。

美中不足的五条悟的生长痛时不时会在两人干的热火朝天时出来捣乱,他也不当夏油杰是外人,痛起来就龇牙咧嘴地叫唤,不肯老实配合。刚开始夏油杰以为他又在恶作剧唬自己,没太搭理,等到把五条悟惹毛了真的轰出门才学乖了,不管憋的有多难受,也得先停下来把祖宗伺候好,在他酸痛的肌肉上揉捏按摩,直到痉挛抽筋的感觉过去了才敢继续。

正是这样,他们睡眠时间大大缩短,明明折腾着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偏偏白天还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可以照常上课和完成任务。

可即便是做了这么亲近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也未曾改变,也没想着有什么改变。他们依旧是同窗同学,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是最佳搭档,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上床前,他们在做任务时默契配合,虽然口上不饶人;上床后,双臂环绕住彼此,躺在床上纠缠时,身体最直观的感受便是,怎么会契合的这么好,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对这种事完全不会反感,反而愈加沉迷?

当然,舌头和牙齿都会打架,总像连体婴样相处的两人没有变得越来越像,反而个性成长的更加清晰与锐利。他们经常打架拌嘴,谁也不让谁。

正如五条悟是个不折不扣的甜食党,但夏油杰对此不感兴趣;就像他喜欢穿宽松的阔腿裤,而五条悟更倾向于贴身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俩几乎每时每刻混在一起。

有次难得是单人的任务,五条悟去了外地,夏油杰就窝在宿舍休息,还有些不太习惯身边突然少了个人。他坐在窗边,手机屏幕还停留在两人刚刚的聊天画面里,五条悟闲着的时候就有一句没一句的打字过来,分享那个城市的吃的喝的,顺带评价下对手有多么垃圾…就像在记流水账的小学生,话题跳来跳去。光是看着这些很有个人特色文字,他都能想象出五条悟会是怎么样地表情,得意时笑嘻嘻却带有微微嘲讽意味的眼睛,打起架来的狠戾和不管不顾….相处太久,即使一个人独处,也几乎能对他细小的微表情回忆的七七八八。

“滴滴,”手机提示音还在响个不停,像是不满他这边迟迟装死不作回应。

夏油杰无奈地摇头,心里笑他没耐心,不慌不忙地打字回复,发送过去。

等待的时候,他望向窗外,碧蓝的天空一望无垠,他忍不住遥想未来——等他们以后顺利毕业了,如果还想混在一起,可以一起当老师,然后把经验和各种技巧传给下一代的咒术师,顺便还能在学生面前互爆糗事。五条悟那个坏脾气估计当了老师都不能算认真负责的,甚至不会比学生成熟多少。当了老师他们可能还是会经常打架,然后鼻青脸肿的给学生上课。想到这他笑出了声,笑得愉悦,只觉得如果两个人一辈子能这么打打闹闹过去也挺好,很有意思。

 

当然,夏油杰不是沉湎于安逸就忘记现实的傻子,他知道咒术师这个职业不好做,他也从来都没有忘记咒术师会背负的痛苦,但他觉得他和五条悟一定会一次又一次地共同挺过去,因为他们很强,他们是最强的。但这种话要是让五条悟听到了,必然会笑话他,谁让他老是喜欢泼冷水。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构想在某一个平常的任务里碎成齑粉,像是晴天里的一道闪电,将他重新拖拽回了残酷的,无法逃避面对的现实。那一天像是做美梦的人忽然醒了,一阵恍惚才发觉自己其实很弱,原来他保护不了任何人,包括五条悟和他自己。

在任务失败的一周后,夏油杰像是失了魂,有什么东西连同那天喷涌出的血一起流走,五条悟问起他,也只会得到一句苍白的微笑,说我没事。

五条悟自然不会相信,望着明显失魂落魄不在状态的少年却发不出脾气来,他不明白夏油杰在想什么,夏油杰也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他没有安慰过人,嘴巴一直很坏,只会戳人痛处,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在空闲的时候多和他黏在一起,也不做爱,只是单纯地陪着夏油杰一起安静地躺在床上。

夜晚,酸痛感再次袭来,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下意识地抽动了下,腿在床单上摩挲,很快又重新平复呼吸,想着也不是不能忍受,忍忍就过去了。为了分散下注意力,他睁开眼,默默的打量面前的人,披散的黑发,阖上的眼睛,微微皱起的眉头,匀速又小声的呼吸。夏油杰的胸膛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感觉能一直这么看下去,腿也似乎没那么疼了。

在他出神之际,原以为睡着的人缓缓伸出手,他的手掌心干燥又温暖,带着薄茧,无需睁眼就准确地覆上酸痛的肌肉上,使力揉捏了起来。

“睡吧,悟…”夏油杰低沉的声音传来,动作一如之前那样温柔贴心。

“好~”五条悟勾起了唇,长久悬起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不管怎样,夏油杰还是那个夏油杰。顾虑消除,人就放松多了,他往夏油杰那又凑近了些,双臂一张,恢复了之前像无尾熊一样的睡姿,把脸埋进了熟悉的颈窝处,谋划着明天要给夏油杰看新买的漫画,一起玩新出的游戏,想着想着,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可惜,在他沉沉睡去时,在他期盼的明天到来,睁开眼时,夏油杰已经消失了。

 

五条悟呆坐在课桌前,桌上摆着密密麻麻的记录档案,硝子在旁边陪着他,老师的嘴巴一开一合,他却一个字都听不见,茫然地盯着那张嘴,试图读懂唇语。

老师问他,夏油杰去哪了你知道吗?

他茫然的摇摇头。

老师不甘心继续问他,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这几天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他继续摇着头,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夏油杰丢了,或者说夏油杰把自己丢下了。

那个平静的、平常的,对他来说,甚至是两人关系重新回暖的夜晚,原以为会期待的美好未来没能到临。在那个稀松平常的夜晚,他的好友叛逃了,并且做出了再无法回头的事。

五条悟觉得脑子突然很痛,越想越痛。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却又停止不住的回响、深究可能忽略掉的细节,想着总对着温柔浅笑的男生,总向自己耐心解释大义的男生,又忍不住拿起刺眼的记录看,他在心里无数次的问,这真的是夏油杰干得吗?

这次,轮到他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老师拿钥匙拧开了寝室的房门。

五条悟身体一向很好,久违的发烧大病一场,直到烧退了,身体慢慢恢复,他重新回到了最开始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更加自由散漫。多好啊,总算不会有人一直在耳边唠叨了,挥拳,一点力度不减地把外校的同级生不留一丝情面地打倒。

他不再把“我们是最强的”挂在嘴边,改为“我可是最强的” ,这不就是他最初期望的结果吗?他咧开了嘴,拍了拍袖子上因打斗沾上的尘土,转身就走了。

五条悟确实变强了,他的咒术变强了,身体抵抗疼痛的忍耐程度也增强了,即便到了深夜,熟悉的酸痛感袭来,他也像毫无察觉的,动也懒得再动,闭着眼继续睡。与此同时,再从老师或者同学口中听到夏油杰的名字,听到他又在哪里犯下了什么罪,他眼睛都不会抬一下,该干嘛干嘛,仿佛只是听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在一个节假日,贪睡的五条悟难得起了个大早,兴致冲冲的出门,说要去新宿那边买上新的游戏碰面。买到游戏已经是九十点,商业街里人很多。在等待绿灯的十字路口,他抬头望去,人头乌压压的一片,有成双成对的情侣,也有一家人,还有一起嬉笑打闹的高中生。身在其中的五条悟就像是一滴水投进了海里,哪怕看起来高挺突出,也会淹没在人群之中。

但就在他想移开目光之际,他看到了夏油杰。一改从前温和的气质,眼底失了笑意,周身清冷而疏离,在人群里都有些格格不入。

夏油杰像是等候已久,兀自站在原地,隔着人群遥遥和五条悟对视,唇角微弯。

五条悟眨了眼睛,一贯无所谓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不确定地又伸手揉了揉眼框,呆楞一会儿像是终于运作起来的机器,飞快地扒开人群,冲到了夏油杰面前,猛地拎起他的领口。

“夏油杰”,这三个字好久没说出口,他叫的咬牙切齿,目光凶狠。然而夏油杰却依旧那副平淡的样子,理所当然的平静,似乎一切都没发生。

就在那条热闹,充满节日氛围的街道,五条悟和他大吵了一架,刚开始是他单方面指着夏油杰的脑袋骂,像是泄愤一样,把在心里烂了好久的话一股脑的倒了出来。等他发泄的差不多了,夏油杰也开始说了,他说了好多与从前截然相反的话,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五条悟像是见了鬼,悄悄用六眼去感受对方的咒力,他望进那双狭长的黑眸,对方不躲不闪,那样的坦然。他不想承认,但也无法在逃避,这就是夏油杰。

五条悟低下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拳头缓缓握紧,指甲掐进手掌心里,带来一丝疼痛。

抬头的一瞬间,拳头挥了上来,直冲上夏油杰左边脸颊,力气大的甚至能听到骨头破裂的声音,被打的侧过头去的夏油杰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但他很快爬起身,手肘挡住再次袭来的攻击,也握紧拳头打了回去。

那一瞬间,他们像是突然回到了刚刚见面的时候,回到了那场出不来结果的较量。

血气方刚的少年们打的上头,拳拳到肉,互相打的鼻青脸肿却像是不感觉到痛,只觉得很痛快。一旁的路人以为是仇家打架,甚至不敢上前阻拦。

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有人报了警,趁闹到警察局之前,夏油杰攥着五条悟的手腕快步离开了。

他勉强撑着亢奋的大脑,拉着五条悟在不远处的旅店开了间大房。

进了房间,总算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又扭打起来,大脑兴奋不已,带动着身体每一根神经,每一次脉搏都剧烈的跳动。

打着打着,也许是谁的脚绊倒了另一个,双双倒在床上。等到身体又贴合在一起时才发现,他们大腿中间已经鼓起,夏油杰低下头,刚刚被揍的地方已经浮肿起来,顶着一张青紫的脸就压了上来。

他们像化作野兽,只凭本能就狠狠咬住彼此的嘴唇,不肯撒口,力度大的像是真想把对方的肉撕扯下来,吞之入腹。尖牙刺破皮肉,血顺着预示着薄情的唇线流下,五条悟更加兴奋了, 尝到了占上风的甜腥味的甜头。

夏油杰却丝毫不在意,大手直接顺着他的屁股,把手伸进裤子里,迫不及待的往后庭摸去,没怎么弄湿手指就往里捅。干涩的肠口被打开,可怜巴巴的泛白,好不容易才分泌出一点保护的肠液。意识到指腹间的一点湿润,他一刻也不想再等,飞快扒下双方的裤子,扶好硬挺的性器就捅了进去,凶狠的顶弄。

“夏油杰…没吃饭吗?就,就这么点力气?”嘲讽的话语被毫无技巧的野蛮插弄撞的断断续续,五条悟嘴巴不停,就是很想激怒他,毫不意外的迎来更粗暴的顶撞。夏油杰把他的身体每一处摸的太清楚了,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慰,摆腰换着角度,拿火热的龟头狠狠碾磨着他的敏感点。

五条悟感觉自己像是要坏掉了,前精控不住的往外流出,敏感的肉茎又被人攥在手里揉捏,下面两个囊袋也被窝在手心搓弄。被强烈的快感支配,他骂不出来了,只能张嘴啊啊的呻吟。

手像是把坚硬的锁链桎梏着五精瘦的腰线 边插还边像饿狗一样啃着刚养好光滑脊背 重新在上面烙上殷红痕迹

“悟,看我这边,把脸转过来。”后入的好处在于可以把性器肏的很深,但夏油杰就是不满,这样就看不见做爱时五条悟绯红的脸和迷蒙的眼睛。他伸手掰过他的脸,几乎命令的口吻,“把舌头伸出来。”含住伸出的舌根大力吮吸,将五条悟口里的津液全部吞下,再渡上自己的,这种体液交换他一直很喜欢,仿佛真的能让两人融化在一起,变成一个。

夏油杰好久没有这么失控过,或者说他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像是死死勒住脖子的项圈,紧绷的绳索终于被人摘下了,哪怕是短暂的一瞬间,一个夜晚。他放任自己好好享受。

“舒服吗?….嗯?告诉我。”他不管不顾的用粗大的肉茎去左右搅弄五条悟前立腺的那出软肉, 再狠狠捅进后穴深处,把肉棒上吸附的穴肉连带着捅了回去,不见回应就自顾自回答,低哑的声音里满是愉悦,“我很舒服哦~”

“……舒…服”趴在床上的人小声哼唧,几乎不能听清。

夏油杰故意把耳朵凑过去,操弄力度不减分毫,“大点声,我没听见。”

“我说舒服……个屁啊!”

即便到这个时候,五条悟还是不认输,他一点也不意外。

夏油杰气笑了,声音更加低沉,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温柔,如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没关系,你不舒服,说明我还不够努力,这是我的错…我会让你说出口的。”他猛然把五条悟翻过身,把他的两条腿抬到肩膀上,对着他总喊痛的大腿内侧重重的咬上一口。

“啊啊!”沉迷在性爱中的五条悟被突然的疼痛激得崩起来,他摆动着腿却完全甩不开,直到夏油杰终于舍得松口,白皙光滑的皮肤上被迫留下施虐般的牙印。

夏油杰平日总会顾及他的腿,这一次他想亲自替代一直在五条悟身上作祟的疼痛,不管是快乐还是痛苦,他都想确定是自己给予的。他加速用力挺动着腰,肉茎想要进到更深的地方,感觉龟头在一处被阻隔了,便咬着牙把五条悟的腿掰得更开,身体也跟着全压上来,力气大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也塞进去感受这种被紧致允许的巨大快感。

两人的下腹完全的相贴,浓密的阴毛扫过五条悟的囊袋,又痒又疼。

“呜…..嗯……”漫长的抽插带来了快感,也伴随着绷紧的肌肉带来的酸痛,五条悟的大腿肌肉又开始疼了起来,甚至来得比之前更加严重,像是用巨大的疼痛报复他,来表达不适。带着情欲的声音染上了痛苦,“杰…用力啊!”

五条悟不想直到最后还被这份痛苦左右,这份陪伴了他长大的痛苦在这个时候还试图阻碍他、影响他感受一次又一次深入又浓厚的性爱。“啊啊啊啊…..”,濒临射精的边缘,脑中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粉红的肉茎剧烈抖动着,射在了床铺上,还有几滴擦过胸前。

肠壁突然收紧,软肉像是章鱼的吸盘,死死箍住性器,夏油杰进退不得,性器涨大,龟头马眼处开始开合。在喷射的边缘,他张开嘴咬住五条悟的后颈,以当时咬破嘴唇时的狠戾,插进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到灌满了穴内,实在装不下的白灼从穴口溢出来。

他累极了,趴在五身上没一会儿,又撑起胳膊换了个姿势,在脱力趴倒侧躺在脱离趴在床上的五条悟旁边。性器还半硬着,精液还没射完,他不想拔出来。

气喘吁吁的两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是汗,渐渐平稳呼吸。他们手臂环绕住对方,胸贴着,腿缠着,不留下一丝空隙,像是花园里生长在一根栏杆上的藤蔓,天生就要缠在一起。

激情褪去,夏油杰拔出性器,用温水浸湿毛巾裹住手指,把被干成小洞的后庭里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把溅到的、流出来的白灼耐心温柔擦去。等他换好床单,再把光裸的身子抱回干净柔软的被窝里,一如当初地体贴和温柔。

五条悟眯着眼,像是困极了,雪白的睫毛在眼下留下淡淡的阴影,分不出是睡了还是醒着。

夏油杰知道他没睡着。但他窸窸窣窣的穿上衣服,面色平淡的像只是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一次简单的外出。

拉开门的时候,躺在被子里的人突然出声,“下一次,下一次换我来捅你。”

迈开的脚步停顿了下,夏油杰笑了声,故作轻松地答应,“好啊” 便头也不回走出了门。

如果有下一次。

 

回忆起来,那是五条悟最疼的一次,疼痛折磨的他意识恍惚,甚至想死在那个夜晚。他腿也疼,屁股也疼,性器也疼,浑身上下被咬破的地方也疼,但最疼的还是后颈处被发狠咬下的一口,手指摸上去,似乎还能碰到那凹凸不平的牙印。牙印处疼到发烫,烫进心里。

约莫17、8岁以后,五条悟没有再长高了。大概是自己那段快乐的又胃疼的青春期已经结束,也可能是还是两人最后的粗暴地带上点血腥味的性爱以毒攻毒了,折磨了他几乎十年的生长痛结束了。像是被炮火侵袭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和平,一夜之间,不安、痛苦、焦躁…他所有叫的上名字负面情绪全部消失殆尽,连带着记忆中还穿着高专制服的那个人,一起消失在生命中。

 

十年后,在涩谷,日本的时尚潮流的发源地,一位高挺俊秀的男人站在忙碌的十字路口等待出任务的一年级学生,时不时会有一两个穿正装的人上前和他搭话。粉头发的少年隔着老远就能看到被眼罩竖起的白发,毫不意外老师被星探打扮的人围着。

待他走近,五条悟便也懒得再和陌生人聊天打发时间,笑着摆手拒绝了对方发出的邀请。

“老师又被模特公司邀请了吗?”

得到了肯定回答,虎杖有些羡慕,“真好啊…我也想像老师一样长这么高。”

男人的目光沉了下来,嘴边笑意不减,他故意拉长声音抱怨,“长这么高也未必都是好事啊…成长可是很辛苦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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