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囚笼(百鬼夜行存活if线)

《囚笼》240310更新【完结】
预警,百鬼夜行存活if线,夏单臂
梗:五条悟将受伤夏油杰藏匿囚禁并痛苦纠缠happy做饭,高H车!
束缚√插入√奶油√口交√人物可能会写的有点ooc望见谅。

其余篇章创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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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我靠这个论坛可真好,写了还能收到这么多评论,爽疯了。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评论的小天使,我新用户没法全部回复,所以以后次数解锁了慢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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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是亲友拉我入坑想看的梗所以写了,后续又讨论了一点脑洞,所以决定写类似有情节串联起来的多个单篇车单元合集,囚笼是第一篇,预计还要写五篇,我要让他俩焊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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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百鬼夜行恶战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高专的建筑设施修复工作还在停滞不前,雪下了好几场,让本就冻得坚硬的土层更难破开,垃圾清运成了难事,就算花钱也没有团队能做,只好将这摊破烂摆在原地。

像是在无声提醒着众人,此前这里的鏖战是如何激烈与残酷。

五条悟来找校长报告任务结果时,站在那破败的废墟前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继续走自己的路。

这些时日虽然雪下的多但没有什么天气灾害出现,阴沉沉的天空环境也不过是稍稍影响人的情绪,咒灵没有大幅度出现,棘手的任务如同夜蛾校长桌上的清算单一样,从小山丘变回了几叠平原。


“真不容易啊,”五条悟靠着桌边,用手指划过上方的几张纸片,把那些规矩的摆放物品变得凌乱不堪,直到夜蛾怒声打了他一巴掌,他才悻悻收回手,摸了摸红肿的皮肤。

只长肌肉脑袋的臭老头,下手从没有留情过。

他慢吞吞地接着自己的话头:“高专还有这么清闲的时刻。”


“掉以轻心是大忌,悟。”校长理了理那堆纸,拿着新的一叠翻动几下,“不过确实今年难得咒灵数量减少,说起来也得多亏……”

男人顿住了话头,在嘴里转了个弯面色如常道:“我们学校的学生精兵良将,高强度祓除之后,这会儿可以放松,也是个好时机。”

他抬头看着五条悟,撤身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封带着礼花的信封,递到了后者身前:“所以你最近可以休个假,半个月一个月的,没有什么紧要事情不会找你,让自己好好放松一回。”

五条悟吃惊地接过去,作势便要打开,他连忙制住对方的动作:“那是给惠的,不是给你的,你小子不要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

他这话说得又急又快,但好在赶上了那手指挑开封边的动作,及时保住了里面钱款的安全,白头发的老师没有个正形,晃了晃那轻飘飘的信封,拉长了语调调侃:“诶——区区三张千元?”


“三千元也是我薪水里挤出来的。”夜蛾的额角蹦起来青筋,几乎以一种咬牙切齿地口吻与他轰道,“若惠没收到,我会从你工资里扣,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五条悟啧了一声,被夜蛾投掷过来的笔筒迎在了面门上,看着对方那完全不想理他的样子,他心里暗道没趣,将悬空于身前的笔筒落回桌面,把那信封塞进了口袋里。

夜蛾暴怒的一声皱了会对神明不敬,被他利索地用拉门关在了办公室里。


新年啊……

没了办公室的暖气,走廊里的凉意很快就包裹住了周身,隔着玻璃窗都能感觉到外面凉风的侵袭,随风而下的雪就好像什么糖霜罐子翻了一样,密密麻麻没有等待,试图盖住地上的一切。

他凑在玻璃前,细细地看着,看冰晶在半空打着翻转像慌乱无措的人,除了被风裹着飘到不知哪个角落,没有一点能反抗的力气。

呼气留下了一层水雾,在玻璃上化开,五条悟伸手画了两条线,中间加了两个短竖便好像是个皱着眉眼的人,被刮下来的水珠从线上流下来,像是两行眼泪。


他顿了顿心神,突兀地想起一个念头:成年人的世界,眼泪是最不适合宣泄情绪的方式。

至少在人前,不是。

从高专出来的时候,雪已经更大了,来时的脚印已经被完全覆盖,他再次路过那片废墟的时候想要停留,可风雪急迫站不了多久,最终只是留下一对深一些的脚印,便继续往前走了。

路上行人寥寥,他很快就回到了家里,晚餐伏黑惠点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上门服务,他回来的正是时候,酒足饭饱之际还能品尝到可口的甜起泡酒,让那点风雪带来的孤寂少了许多。

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桌上的杯碟,水晶酒杯发出熠熠光辉,目之所及的精致而耀眼的装潢,无处不透露着他这些年打拼之后花钱买来的豪奢,是他生活的追求,也可以说是一种……工作之外的奖励?

五条悟浅抿几口,看伏黑惠吃完饭一秒都不耽搁地起身告辞,他忍不住嘴欠地去逗弄这孩子:“惠~就这么把老师一个人丢下了吗?”

对方也是毫不留情,冷冰冰地扔下一句恶心,恭敬着鞠躬行礼说一句新年快乐,就要回家去找姐姐。


唉,青春期的小孩啊,真不可爱。

五条悟假哭着,说着惠可真无情,一面从衣服里抽出了夜蛾的那封压岁封,被他这一路上磋磨得皱皱巴巴,递到伏黑惠眼前时,这孩子明显露出了一副嫌弃的神色。

他塞过去,用手指捋了捋,把那信封变得平整,随即又压了一封,写着伏黑津美纪亲启,厚实的一沓比夜蛾的那封要茁壮甚多。

伏黑惠的嘴唇动了动,在他贱兮兮凑过去大声地问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时候,这孩子才蹦出来两个谢谢,声音嗫嚅又透着憋屈,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竟然也慌乱塞进口袋里不顾会不会褶皱了。


“惠~~~~老师可是给了这——么厚的一沓哦?”五条悟比划着手指间隙,与他嘟囔道,“两个谢谢就打发了,还声音那么小,真的很伤人心耶。”

少年骂他有病,他歪了歪头,浑然不在意道:“给钱的人是上帝。”

“谢谢谢!谢谢上帝!”伏黑惠气冲冲地与他说道,在看到五条悟拎着外套跟自己一起出家门时,又愣住了一瞬,“你要送我?”

“小孩子长大了就不需要人送了。”五条悟完全没有那个意思,甚至关门时把灯都熄掉了,“大人的世界,你就不要随便打听了,小心半夜咒灵去啃你脚指头。”


“我们之间到底谁是大人……”少年气冲冲嘟囔了一句,转身便朝着电梯一路狂奔,但等五条悟慢慢踱步过去时,他还是扒着门等着。

唉,一板一眼的原则性啊。

电梯里,气氛异常地安静,直到在大门口准备分别,伏黑惠都一副想问又怕他没正经的样子。

五条悟只好与他打预防针道:“对了,这几天就不用过来了,我要出一趟门。”

对方的脸颊因为寒风缩在围巾里,听罢只是抬头看着他,蹙眉问了句任务,在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便舒展开了,嘟囔了一句随便你,便转身急匆匆地走了。


五条悟在背后喊他,说自己是要去买玫珑蜜瓜蛋糕,超好吃超香甜的一个要5999,那身影跑得更快了,甚至在雪地里趔趄了一下,嗖地就没影了。

直到那小黑点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五条悟才慢慢放下了手,风雪依旧,拦不住匆匆归家人的脚步,而风雪渐大,也未必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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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之后,昏黑房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五条悟肩头落着薄雪,手里拎着一个纯白的甜点盒子,上面用绿金色烫着一个蜜瓜图样,把手上面打得礼花结看着繁复又精致,在这样一个风雪侵袭而家内温暖聚餐的日子,是个最好的惊喜。

和另一只手上拎的荞麦屋打包盒,完全是两个世界的食物。

但对于夏油杰来说究竟哪一个是惊喜,那就不是五条悟考虑的事了。


他朝着昏黑房间里唯一的亮处望去,夏油杰正坐在那大落地窗前,屈膝支撑着一侧手臂,好整以暇盯着窗外的落雪出神,已经失去了手臂的右肩伤口精细包扎过,这会儿被衣襟掩藏起来,不看那空荡荡的袖管,他神态和正常人无异。

不,或许是有异的,他面容上的神情说不上好,受伤夺走了他的精气神,休养不佳食欲不振,瘦削的脸颊上挂着黑眼圈,一副疲惫的样子。

即便五条悟开门关门,走到室内桌前放下手里的东西,他也没有反应,只看着外面因为落雪而发亮的天空,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已经一个月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如此的凝重。


五条悟说不上来自己当初到底是被什么控制了大脑,他本做好了要亲手击杀好友的心理准备,临别的话都说了,夏油杰那句最后你倒是说点诅咒人的话啊,把他神经狠狠地刺疼,想也没想劈手便把人敲昏了过去。

昏黑的房间里响起了沙沙的塑料袋声响,五条悟把那两盒荞麦面拿出来,剥去包装带进了厨房,那荞麦屋的面条娇气地很,不能用微波炉也不可以直接用水加热,只能把水烧到合适水温隔着器皿汆烫。

即便他从排队到拿到手,如此快速地赶到这里,面条还是挂了冰凌,只好忍着麻烦重新加热。


灶火点燃照亮了炉盘前的一小片区域,他盯着那锅黑漆漆沉静的水面,继续想着。

高专的流程他太熟悉,瞒过那些人带走“已死”的夏油杰尸体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硝子没有机会接近也就意味着这事不会被发现。

不会有人知道夏油杰还活着,一切顺利地仿佛上天在为他的离经叛道开绿灯,无一人察觉,他便成功地把夏油杰留在了自己的房产里,治伤存活,好像是金屋藏娇一样。

五条悟扯着嘴角,想要笑,但这环境让他心头沉重根本笑不出来,最终也只好放弃了。

他离经叛道也不是只这一回了,所以或许他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那天开始,已经是一路绿灯了。

这么一想,甚至有些庆幸,十年的时光下,他的绿灯通行证还是有效状态。


初始他觉得自己是气愤的,尤其把杰的身体扛到这里开始为人治疗的时候,气对方说的那句好歹说点诅咒人的话,他那一瞬间的怒火燃烧到头顶都还不够,只有这一个念头:是该把这人关起来好好地教育一下了。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给杰治伤的时候下了死力气,因为对方不配合挣扎的时候,还狠狠给了两拳,差点把人给打死。


从那之后任由他如何诉说试图让对方看向自己,夏油杰都没有和他对话对视过,建立的心防城墙高筑,一副难以沟通的态度。

他不敢动手,怕对方就此死了,也理不清自己生气的缘由,只知道并非是因为对方的叛逃和攻击行为,但因为看着那张脸就心神不宁,看见对方冷漠地拒绝和自己沟通就更加烦躁,最终除了治伤和食物,他也没再和夏油杰说过一句话。

即便出差需要几天不来,他扔下食物的时候还是在便签上气冲冲写了个出差,贴在冰箱上,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对了,便签。

五条悟后仰了身体,去看那冰箱门,发现自己写的便签还贴在上面,累积了三个之多,翘着边,其上并没有多出什么回复。

他心里更烦了,嘁了一声,缩回身体继续看着那锅水。

他想明白了自己究竟为何生气,因为夏油杰这家伙,竟然如此想他,以及不信他这么多年于两人情谊之间,到底有没有改变。

以往无话不谈,如今却相顾无言,他不接受也难以接受,一个月的休养那怪物身体也应该养得差不多了,今晚,就是该好好谈谈的时候。

或许今晚不行,还有明天后天,五条悟拿起了筷子,看着已经冒出汩汩小泡的锅,眯着眼想:这假期来得正是时候,他有的是手段和时间,与昔日挚友好好地交流一下。


厨房里亮起了灯,暖黄色的光亮像一方黄色绒布,柔和地透过门框落在了昏黑之中的地板上,落在了夏油杰的后背与面前的玻璃上,本来在出神的男人眨眼之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那玻璃反光里映出的是五条悟在里间手忙脚乱忙碌的身影。

怕麻烦的麻烦鬼现在还是个麻烦制造机,夏油杰敛着眉眼,已经不再隐隐作疼的右肩只感觉到凉意,他坐在窗口已经很久,身体被冷暖气两侧夹击着,品尝着被磋磨的感受,一如他这么多年时间,在夜晚回想起五条悟和高中的时光时那样。

很快脚步声就从厨房挪到了屋内,细微的热气好像在吱吱作响,把房间里的冷意都往外驱赶着,夏油杰没有回头,听着那脚步声来来回回在屋子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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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啪地一声,屋子里的灯开了,落地窗一瞬间变成了镜子,照映出夏油杰满含复杂的表情,逼得他无所遁形,只能匆匆低头去看窗外地面。

楼下平整的雪地被灯光照出了一块黄色的区域,就好像一道天窗开在白色的海面上,他再抬头的时候,五条悟已经站在了他背后。

那双眼睛褪去了遮挡,正盯着他的背影,或许其实是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他的眼睛也未可知,只是薄唇抿紧而后冷冰冰与他道:“吃饭。”


这家伙是真的还在生气啊,夏油杰无端想到这么一句,但一动未动,大有坐在这里到地老天荒的架势。

随后便被五条悟拎着后衣领揪了起来,悬空的一刹那别说夏油杰,连五条悟都愣了一瞬,但随即这人又理直气壮拉着夏油杰一把掼在了椅子上,椅子腿摩擦着地板发出咔咔的刺耳声响。

五条悟冷着脸看着因为吃惊而瞳孔震颤的某人,把桌面的那碗面推到他跟前,筷子砸在碗沿:“吃。”


那面条热气微虚,熏着脸颊带出来一阵潮湿水汽,是他最喜欢的笼屉荞麦面,但这么热过摆在碗里不伦不类,夏油杰顺着碗周围看了一圈,装着调料的碗便被人推了过来。

酱料晃荡得如同此刻桌面在地震,葱花芥末泥翻滚着,带着五条悟余韵怒气,显得气势汹汹。

他张了张嘴,得到对面一句冷冰冰的吃,只好咽下了那些点评,默默用不熟练的左手执起筷子,把酱料碗拨到跟前搅弄,然后夹起面条,三根掉两根,最后入口的面没有什么香味软趴趴的,倒是挂了不少汤,咸得要命。

好吃的东西变得不好吃,尚且能让人接受,但左手不灵活吃半天塞不满一口,更是个让人难过的事,他吃了几口放弃挣扎,筷子一搁,便抬起头来。

与他坐在对角线上的五条悟根本没吃,只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此刻怒意几乎挂在了额头上,见他放下筷子便青筋暴起:“吃。”


夏油杰闭了下眼,下一秒就被荞麦面戳中了鼻孔,他仓皇睁眼的时候,五条悟已经蹲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手端着那碗,一手捏着筷子把面条往他鼻孔里戳,见他看自己顿时笑了起来:“嘴吃还是鼻子吃,你自己选一个?”

见了鬼的五条悟,夏油杰觉得自己脑袋也跟着疼了,他伸手去推那筷子,对方便朝他脸上又探进了两分,僵持不下之间那人显然急眼了,说了声好,便摔了筷子下桌,抽出了一截绳索朝他走过来。

夏油杰身体还是虚弱的,见他如此反而平静下来,没有动没有躲只目光沉沉,看着五条悟把他捆在椅子上绑了个结结实实。

绳子勒着他的肋骨将他牢牢捆着,有些刺疼,却恰好满足了夏油杰急需一些身体的刺激来缓解心情的愿望,破天荒地,他开口问道:“只是普通绳子就够了?”


“什么?”五条悟正拿起荞麦面碗,看架势,是要往他嘴里强塞,闻言瞪着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他。

夏油杰望着他,一字一句缓慢着问道:“只是普通绳子就够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五条悟手一挥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冷哼了一声,奚落道:“不绑起来你都跑不掉,绳子不是为了防止你逃跑的。”

说的也是,但这不妨碍夏油杰仍旧不肯张嘴,逼得五条悟手里的面条戳了多次,在他脸上留下了面条的汤水痕迹,最终惹怒了脾气不好的少爷。

他把夏油杰推到了桌边,自己坐在了桌子上,以一种俯视胁迫的方式捏开夏油杰的嘴,把面条塞进了男人的嘴巴里。


“再不吃,”他合上夏油杰的嘴,满含威胁道,“我不介意嚼碎了喂。”

要不是这人太虚弱,他甚至想用术式把面条直接往里压。


夏油杰蹙眉嚼着那干巴巴的面条,想说有点没味,而且这个提议真的很恶心,但五条悟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一口接一口的面条像任务一样塞进他嘴里,直到碗底见空才堪堪停下。

这体验可太糟糕了,夏油杰心想,艰难地活动着舌头,在满口腔的面条里找到空间:“你忘了沾料汁。”


那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空白,扭头看了眼屁股旁边的碗,又看看夏油杰,啊了一声,无所谓地端着水往汤料里冲了一柱,给他灌了半碗下去。

虽说这个流程是没差别,但没滋没味之后又是一股咸水,夏油杰想自己受刑都未必有这么难受,毕竟五条悟这家伙的手劲也见长,那茧子磨得脸都在生疼。

…………不过也还好。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既然已经开了这个话头,也没必要再强憋下去,他和五条悟本身都不是能对着对方沉默的性格,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夏油杰便又问道:“不把我交出去吗?”

五条悟浑然不在意地盘腿坐在桌面上,并没有接他的话,只大笑着扯着嗓子说了句好脏,便扯了个纸巾给他擦着脸,丢开纸巾之后又拿过来了那白色的盒子,将带着透明缺口的一面冲向夏油杰。

“锵锵,风雪之夜的超级——甜蜜——玫珑蜜瓜蛋糕!”说着这人还指了指内里,与夏油杰道,“这可是超甜瓜种,挖出来果肉,打发奶油,一层蛋糕坯一层奶油一层水果填满足足32层的超绝扎实美味。”

夏油杰静静看着他,虽然脸色还是难看的发灰,但大概是那碗面起了作用,灯光照耀下竟然还眼神清澈而面颊有了些血色。


五条悟眉飞色舞:“限量供应5999一份,前20个才能得到,冰镇10分钟口感绝佳,砂糖足够供应人体所需快乐!”

说着他拆开了盒子,手起刀落,那蛋糕应声落下一瓣,金黄的坯子和奶油以及五颜六色缤纷至极的水果,一层层交叠着凝固着紧紧依偎在一起,看着便是酸甜交织的世界,如同五条悟的世界一样。

夏油杰看了看那牙蛋糕,又看了看五条悟十分欣喜的神情,抓住了点关键:“所以你没用咒术在雪里遛了十分钟,把蛋糕保存到完美,然后给我热冷透的荞麦面。”

他不用等五条悟的回答便已经知道结果,轻笑了一声,念着果然如此,心想这确实是悟的做派,这么多年了他以为对方会变,但没有,他以为自己对悟不再熟知,但没有。


这一刻仿佛时间只让他们的躯体成长经历增加,而两人的灵魂与信赖还停在分道扬镳前的时段,那个属于他们的高中生的夏天。

回不去了的,没改变了的,自己渴望的意义,组成了一个扭曲的自己。

“但没什么用了啊。”他低声说着,对面的五条悟唧唧喳喳的声音顿时一停,他抬头望过去的时候,对方正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说了什么。

夏油杰冲他露出来一个笑:“所以你是想请我吃蛋糕?”

不过顿了顿,他又道:“不会甜得腻死人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了人就会变,太甜得只有我家的那两个小孩子才吃得进去了。”


堵住他话头的是五条悟伸过来的一把勺子,那精致的刻了花纹的甜点勺闪着银色的光泽,勺柄如同一把宣判的小锤,在夏油杰的眼皮上敲了一下。

啧啧啧,五条悟啧着舌,一脚踩在了他双腿间的椅面上,逼得夏油杰不得不岔开腿,对方的脸下一瞬就挤到了他眼前,把那个香甜而扎实的蛋糕单手托到他鼻尖处,用勺子敲了敲那蹦蹦作响的瓜皮。


“喂,夏油杰,你给老子看清楚哦?”他说着,将脸贴到那瓜皮上,冰凉的果皮冷得他打了个抖,眼睛微眯像只猫一样,“这瓜就是我们这个世界。”

“蛋糕坯是我们要去保护的非咒术师,水果就是我们咒术师,而奶油!”他说着,刮下来了一层递到夏油杰嘴边,硬是撬开了男人的嘴巴将那黏糊糊的白色塞进去,甜腻席卷了口腔,夏油杰忍不住蹙起眉头,可五条悟只觉得畅快,“就是那些咒灵。”

不过想到这么好吃的奶油被比喻成恶心的咒灵,他觉得有些浪费食物了,只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再怎么不想承认,水果也好蛋糕坯也好奶油也好,密不可分的大家只是在一个小容器里挤压争夺生存下去罢了,最终被我一勺子下去就会全~部~吃~进~肚~子~里~”

他说着,夸张地张大嘴巴把那满满的一勺蛋糕塞进自己的嘴里,撑得腮帮子鼓胀起来,水果的甘甜蛋糕坯的香软还有奶油那油腻又甜的香气,带来的满足无可言语,但唇齿相碰把那些吃下去之后,他张开的嘴巴里不过还剩一条舌头和整齐的牙齿,以及残存了奶油的痕迹。

夏油杰挑眉看着他,完全不懂这人是想要说什么。

五条悟含糊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而后嘟囔道:“看见了么?最终不过是一起消失在我肚子里。”

他又指向剩余的蛋糕:“空出来的地方与资源也不过是被新的材料填满罢了。”


他看夏油杰还是满脸不解,便把脸更贴近了一些,露出了贱兮兮挑衅一样的表情,大声嘲笑着夏油杰竟然连这个道理都没看明白:“但一旦我们站在顶端,便会是不一样的了。”

托着那蛋糕球给夏油杰看,位于蛋糕最顶上的是蜜瓜肉挖出来的球,嫩绿青翠充满了汁水,因为被冰镇过又化掉,汁水更为丰盈起来,看着很是诱人。

“我就是这上端的蜜瓜球,来自于世界的最本源,与其他水果一样又不一样,世界即是我的来处,也最终会是我的归处,稀少独有但足够有能力为这世界体现出该有的价值。”

“而你!”

他说着指向了旁边填充了奶油的草莓,特意与夏油杰道:“这里的奶油,是有蜜瓜汁浸润的独特奶油,虽然本质仍是奶油,但塞进草莓里与蜜瓜球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那勺子终于指向了夏油杰,他听五条悟以一种夸耀与得意的音调宣布道:“在我看来,你就是这蜜瓜奶油草莓,与我一道,立在这蛋糕之顶上!是世界给我们的!舞台!”


夏油杰这回听懂了他的比喻,觉得这个代表自己的草莓越看越糟糕,又觉得一阵好笑,用蛋糕来打比方的方式,该说不愧是唯我独尊的五条悟吗?还是和以前一样,离不开那几句吃也离不开这奇怪的思考方式,他开心于对方眼中的自己是如此特别的一个存在,又很难以接受自己终究和身为天才的他不是一个级别。

站在世界之上这事虽听着十分诱人,可未必能帮助他达成心中所想。

他沉吟了两声,挤出来一个笑:“为了想这个说辞,费了悟你不少时间吧?”

“确实有够久的,”五条悟正为自己顺利表达清楚并夏油杰没有反驳而高兴,摸着手里的蛋糕瓜低头又吃了一勺进嘴里,“大概花费了好几个月吧。”

“仅仅为了描述清楚蜜瓜蛋糕?”

“要是算上找合适的教材,可是用了几年之久。”

夏油杰忍不住大笑起来,说了句不愧是悟啊,当了老师之后就是不一样,都学会了因材施教和举例了呢,五条悟听出他话语里的奚落,忍不住轻轻踢了他胸口一脚,满含不耐地说了句不要小看他的劳动成果。


只是笑过之后,夏油杰难得正色地问他:“若是蛋糕坯有坏掉的地方呢?”

五条悟的手顿住了,可夏油杰这次不想与他打那么多的为什么提问了,只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满含认真与审视地问道:“悟,若你知道蛋糕坯有坏的地方呢,会视而不见?还是会吃下去吗?还是会挖出来丢掉,亦或是…………”

男人抿嘴,牙骨挫动,那话语像是挤压在唇齿间:“干脆不要容易坏掉的蛋糕坯,全用水果,而后不怕再有奶油作乱,世界终究会只留存下更好的人,那样,也不算好吗?”

两个人的气氛重新落回了零度,仿若刚才的辩论一切归于了起点,五条悟的嘴里还塞着蛋糕,却没能再嚼第二下,他只直直看着夏油杰,想要说你如何在蛋糕里寻找坏掉的蛋糕坯并全部剔除,可这答案在那年夏天夏油杰便告诉过他了。

…………他低头默默把脚收了回来,将蛋糕放在了桌边,剔除全部的蛋糕坯而变成水果的天下,他想说那便不是蜜瓜蛋糕了,可并没有人规定,蜜瓜永远只能做蜜瓜蛋糕这一个用处。

奶油不存在蛋糕坯不存在,那这个新品就会有一个新的名字,虽然荒诞,但事物只要出现了成为既定事实就终归会被人们所接受,一切的未知都有可能,而并非经验决定是否能够达成。


“杰……”五条悟跳下桌子,撑着夏油杰的肩膀将人推在椅背上,那香甜的气味透过呼吸飘过来,引得夏油杰簇了簇眉头,直视着那双湛蓝的眼睛,听见他反问自己,“若水果之后未必再是水果呢?蛋糕坯也带了水果的汁水呢?”

这话已经不适合再用蛋糕来比喻,但夏油杰明白他的意思,人的诞生从来不受个人意志的控制,后代的繁衍总会是无数个自然选择结果,他的所谓意义与希望根源始终在于人,始终是在走岔路口的迷茫旅途,会因为逻辑不自洽而半道崩殂。

可没有办法,他如今没有任何办法回头了,更遑论即便他接受了五条悟的说法,可世界仍旧,总有一天他还是会认为,除掉蛋糕坯上的坏点这事,是值得的,在有更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之前,这一切都是必要的。


或许英雄的成功路上,多得是他这样半路成泥的败者,但结果是正确的是有目的地可循的,那一切就都有意义,路有铺就方达彼岸罢了。

夏油杰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五条悟的表情从急躁变为冷静而后眼角眉梢涌上的是难过,他们此刻都清楚的知道对方的想法,无解的事是难以凭着几次对话就打开死结的,他不愿等而五条悟无法加快进程。

人生就是这样啊,人的观念在某一刻的转变,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不能再并肩同行,即便最后日渐远离即便日后突然狭路相逢,在那之前能做的,恐怕也只是信赖对方到时候会坚守着彼此的阵营,来一场切切实实的较量,成王败寇会给他指明一个方向。

谁都在义无反顾为了心中的那点光亮,只是他的杂念太多,而五条悟或许……到时候有甩掉一切的勇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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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就此算是进入了僵局,说服不了对方又难以接受对方的说服,面对着夏油杰已经拒绝深聊的态度,五条悟觉得无力,他松开手坐回到桌子上,突然低声问道:“所以你还是会走。”

“我走得了?”夏油杰又望了窗外一眼,雪还在下,帐形成的结界波动只能在极细微的时刻捕捉到一点,这一个月以来他想了无数种办法又一一否决掉,不单单是因为五条悟高频率来此,像看犯人一样看着他。

还因为他失去了右手,体内完全没有咒灵残存,一身的本事因为虚弱而无用武之地,最糟糕的条件都聚集在一块,却因为是五条悟的地盘而不会受到生命威胁,反而成了安全屋里的公主。

他只能留在这养伤的风水宝地,但对方说得也没错,他确实会走,只要一有机会。


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些惊讶了,看着五条悟低垂着头靠在桌边,忍不住嘴欠着试图激怒对方:“喂,你该不会是不想要我走?”

这回轮到他开始嘲笑起五条悟了:“不会吧,我们的六眼天才五条悟老师,竟然离不开一个高中友人哦——你是什么小宝宝吗?长篇大论那么多是为了说服我留下哦?”

五条悟没有说话,但夏油杰却像收不住自己的舌头。

“哎呀哎呀~没想到,瞒着这么多人把我抢回来藏在这里,竟然只是因为自己是个不敢承认孤独的大人,什么时候唯我独尊的人竟然这么脆弱了。啊,也是,毕竟还得吃蜜瓜蛋糕才能开心的小孩子呢。”


五条悟的手指迅猛而来,掐住了他的脸,椅子剧烈一晃屋子里的吵闹如潮水般退去了,只有五条悟的喘息声渐渐加重。

越收越紧的力道里夏油杰几乎听到了脸骨咯咯吱吱的声响,他的颌骨痛得要命,看着五条悟几乎埋进胸口的头,拼命挤出来一个笑容啐道:“哦哦,恼羞成怒了,怎么,怀柔不成不得不杀我了?”

他看不清五条悟的表情,心里却翻滚着两个声音,喊着悟快点下手,却又疼痛无比,因为他知道这人是真的想他留下,他也同样无法放心地留下这样的五条悟在世间,但悬崖之上你死我活的残局注定不会是平手。

他抛下过这家伙一次,如今不能给对方虚无的妄想,若是再被他所哄骗而被抛下第二次,或许……或许这人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愧疚悔恨和催眠自己的话语翻滚在胸口,他想,若无任何可能,那么死在这人手上是个最正确的结局,他甘之如饴,不如说这样他反而能畅快点,在压力之下喘息片刻获得安宁。


对面的人凑近了,抬起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角红了。

夏油杰怔楞着看着,那里没有泪水浸润,他们都过了痛哭宣泄的年纪,表面平静之下的惊涛骇浪都藏在了眼睛里和皮囊中,只能如此。

心脏一阵绞痛,他形容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无法与那人坦然对视,最终落荒而逃垂下了眼睑。

随即一个阴影覆盖过来,他下意识闭上眼,冰凉而柔软的东西便顺利落在了他的嘴角。


夏油杰浑身一颤,倏地瞪大眼睛去看对面人,五条悟好整以暇撤开一些距离,虽然仍旧没有表情,却舔了舔嘴角,这个动作从他那俊美脸上做出来冲击力实在巨大,夏油杰跟着无意识舔了下嘴角,甜腻腻冰凉的奶油在他舌尖融化开来,终于把他理智拉回了原位。

“你……”他声音都打颤了,但五条悟的嘴已经又盖了上来,不容躲避强硬蛮横实打实落在他唇上,舌尖挤进牙齿间,突兀闯到口腔里,剐蹭着夏油杰的舌头引起来一阵黏腻的水声。

唔,这样的接吻是如此奇怪,夏油杰头皮一阵发麻,狼狈地扭头躲闪着却逃不开铁了心要亲的人,为了不让他乱动,五条悟甚至两只手都揽住了他的脑袋,唇齿勾缠时夏油杰拼命推拒他的舌头,却也只是徒劳地亲了一个来回。


欲拒还迎的勾引,无声地在口腔里拉扯着。

空气渐渐稀薄,夏油杰挣扎得幅度更大了些,眼前一花,新鲜的空气重新闯进肺里,五条悟终于舍得退开些,两个人因为激烈动作而红润起来的嘴唇上是一片盈润的水光,黏连的那条银丝在空中断开,飘忽落在夏油杰的下巴上,那么细微的凉意,却被他捕捉到了。

气息都是紊乱的,这样的勾缠间暧昧的气氛十足,可也让人摸不到头脑。


“你脑袋有病?”夏油杰眯着眼,把头朝着远离五条悟的方向撇着,可对方的手掌有力硬是给他扳了回来,几个对抗之后他就没有力气了,无奈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五条悟沉默地一抹嘴角,长腿横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汗毛一瞬间就立了起来,夏油杰当即岔开腿想要把他掼到地上去,可五条悟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往前一窜,整个屁股坐在了他的胯上,两个人紧贴之下,那共同剧烈跳跃的心脏把身体都给震颤得发抖。

氛围实在太不对劲了,但已经这个岁数的两人都明白,这是场属于情欲的对决赛,只是一人被迫入场,别说对抗,他抗拒地想要一逃了之。


五条悟只好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那微凉的手指沿着后颈缓慢地朝上抚摸,直到插入半披散的发间,狠狠一攥把夏油杰逼得抬起头来,才轻笑出声:“怎么?教主大人没有尝试过?”

“那确实是没有,”夏油杰努力忽视着自己背后起来的冷汗,与他鼻尖相抵,只能吞咽着口水,暧昧的气氛在周身萦绕着,逼得这位刚才还挤着眼睛想要挣扎的人只能露出自己的咽喉,像一条等待被随意对待的鱼困于砧板之上,“没想到五条老师在高专还经历了这些,现在是想来教教我了?”

对方的面容逼近,他看着五条悟那湛蓝色犹如海浪旋涡的瞳仁儿同样靠近过来,对方的鼻尖与他相错开,贴在他的脸颊上,肌肉剧烈颤抖让他眼皮直跳,那蛊惑犹如塞壬歌声的低沉叹息顺着空气钻入他的耳膜,一路联通神经直到颅顶:“对,教你什么叫快感。”


夏油杰浑身的战栗已经被勾起来,手心里满是冷汗才刚握紧,五条悟的手滑过他的喉咙一路掠过上身,准确无误压在了他的胯间,那里还没有被情欲熏染,所以只是安静蛰伏,可轮廓清晰而尺寸惊人,让这位主动的老师吹了一声口哨:“喔,巨物。”

教主大人的耳朵瞬间便晕染出一片红色,他感受到了脆弱的地方被手指玩弄时的无措,更要命的是五条悟这家伙还在啃咬着他的耳垂,牙齿和耳饰相撞发出的叮叮声响让他一阵阵头皮发麻,那麻意退不下去反而顺着脊柱直到下方,也就几个呼吸的时候,那里已经蠢蠢欲动开始苏醒过来。

事情有点不妙,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他忍不住率先败下阵来:“你要戏耍我也不必这样出卖色相吧?”

“我是那种人吗?”五条悟的手指揉捏着,另一边指头剐蹭着他的脸颊,整个人懒得如同没骨头的猫挂在他身上,熟练地像是做了许多遍一般没有丝毫别扭,上道得如同情场老手,只是语调一贯让人无奈,“哇~这么说我的色相在教主大人眼前是卖得上的咯?”


说着他狠狠咬住夏油杰的脖颈,逼得这人发出一声呼痛,那牙齿磨着皮肤呢喃着又嘟囔道:“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处男到今天也该给我有点自觉了吧,夏油杰……同学。”

男人没有功夫与他闲话,努力地想要合上腿让他的手别再四处作乱,可偏偏五条悟一意孤行,为了不让人逃开,不惜用那微小的咒力控制着夏油杰的腿,如同被透明的手摁压住一样,强迫他接受着撩拨。

呼吸彻底乱了,夏油杰脸上露出了痛苦又愉悦的神色,仰着头被五条悟亲来亲去,整个脖颈与锁骨处都是一片湿润的触感,下身的欲望越发明显,直到对方吸气的声音传来,他才感觉到自己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撑得那片布料出现了明显的帐篷。

他喘着气,有些恼恨自己竟然耐不住这样的攻击,又实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他有些理解不了五条悟的脑回路,但当偏头看到对方盯着他下面一脸惊诧和茫然,像是完全没预料到发展那般,吞咽着口水用牙齿咬住了嘴唇。


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明白过来。

这小子,也是个完全没有经历过的处男而已嘛?!所以那一套行云流水的亲吻和挑逗,已经是他的全部成绩了。

“呵。”夏油杰那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看到五条悟被他的笑声吸引循声望过来,他立刻打蛇随棍上,“怎么了?下一步是什么不准备教了?五、条、老、师。”

被激怒的人脸上明晃晃挂上了不服气的表情,一手捏住了他的脸,以一种气势汹汹的姿态凑到他唇边狠狠咬了一口:“没有经验的学生仔就别来挑战老师的权威。”

“喔~”男人闷闷笑了起来,本因为挣扎而僵硬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瘫在椅子里道,“那就让我学学看,老师都要教些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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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五条悟的脸上又出现了一丝心虚和茫然,只是掩盖地极快,很快就一拍他的脸颊,自己主动俯身下去了,从拉住裤腰到往外一扯,前后不过一秒的时间,便让夏油杰光着屁股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没了那层保暖布料,皮肤冷到起了小疙瘩,再加上五条悟微凉的指尖游走,夏油杰只觉得自己腿上像是爬了一条蛇,一路沿着腿肉向上直逼深处。

他喂喂了两声,想说不至于吧,但五条悟的手已经精准抓在了他勃起的那根上,吓得他大腿根一颤,差点软下去。

糟了,怎么激将法好像把人真的激急眼了。


“喂,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吧。”他嗓音艰涩,开口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要沙哑到失声,慌乱之下瞳孔地震低头看着已经埋在自己下腹部的白色脑壳,企图做一下最后的挣扎,“还是说你觉得这样一来,我有心里负担,就能被你……哦!”

那温热的口腔裹着湿漉漉的舌头把他那里直接含了进去,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点迟疑,那一瞬间的温热与紧致把夏油杰的话悉数打散在了那声呻吟里,他根本没有防备,被这刺激爽到头皮发麻全身都在打颤,五条悟的手扒着他的双腿往两边掰开些许,头便又深入几分,爽到夏油杰几乎屁股都在跟着发麻。

“我靠你……”他语无伦次低头躬着身子怕自己因为太过放松而当场射出来,那湿漉漉的嘴巴包裹着他的那根,前后微微滑动便是冷热交替着,难以描述的快感从下腹部荡漾开来。

夏油杰连喊了几声停,但对方不为所动,他脑袋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声音,却都被那前后的动作给逼得清空,只剩下听觉接收到的信号反复回荡,吸溜吸溜的水声像五条悟表达决心的手段。


湿漉漉的皮肤,舌头勾勒着柱身的形状,五条悟直到自己的上颚被顶端戳到,快感一阵侵袭打得他自己也坚持不住,才匆匆退后出来,手脚发软坐在了地上,努力呼吸着空气,缓解长时间大张而酸麻的嘴角。

他盯着那个被自己照顾过的巨物,脑子里“这也没什么嘛”和“杰这家伙这里原来长这样”的念头轮番交替,直到听见不属于自己的喘息声,才想起来抬头看去。

夏油杰正盯着他,面上是难耐和舒爽,感受到他的视线,对方的面皮上漫了一层红色,嘴唇嗫嚅几下竟然只憋出来一句:“你是不是脑袋坏了。”


“谁知道呢。”五条悟咧开嘴,冲他使坏般一笑,“反正想这么做就是了。”

这直白而近乎本能的话语让夏油杰心神巨荡,他别过脸不去看对方,可那人已经再接再厉继续与他的那里较劲去了。

在这莫名其妙的夜晚里,他第一次在好友的嘴巴里释放了,完全没能憋到最后一刻,就被人吸得射个痛快,五条悟的闷哼混合着含糊的水声,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对方恰好含着一口精液退开,没射完的那股喷射到五条悟的脸上,让画面更加色情和淫荡。

“唔,”五条悟抹着嘴角边溢出来的精液,没等夏油杰开口便发出了咕噜的一声吞咽,在对方震惊的表情里张开嘴点评道,“苦。”

夏油杰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尤其这句话之后,他爬起来,去桌边啃了一口蜜瓜蛋糕。


“哎呀,杰。”他一面吃一面含糊道,“这东西真苦,味道不太好啊。”

“所以你就该直接吐出来啊!”夏油杰觉得自己也很崩溃,“而不是吞下去再吃蜜瓜蛋糕冲舌头。”


“那还是不一样的。”五条悟放下了手里的瓜皮,凑过来竟然又吻了他一回,“如果不尝一下,怎么知道你射出来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的。”

这话把夏油杰砸得晕头转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那张完全不会惊慌的脸,自己的节奏被打乱了,步调被五条悟牵着鼻子走,他已经有些放弃了挣扎,看到五条悟站在身边开始扒身上的衣服时,他都只是叹了口气。


“空调调高点,会着凉。”他说道,“还有好歹把窗帘拉上吧,悟。”

那人愉快地应了一声,一如早年与他形影不离的时候那样熟稔,拿着遥控器调了温度,而后将窗帘拉了个严实。

夏油杰终于意识到,这时候的他们,和高中时的相处别无二致,久违的多年没有体会过的,那个毫无负担而倍感幸福的互动关系。

明明是空调温度上升的作用,他却更相信周身因为这一来一回的互动突然暖了起来,一股渴望涌到心上,他觉得自己眼眶也渐渐泛酸起来。

他是想的,想回到那年如此亲密而形影不离的关系,想要这样和他在温暖的屋子里拌嘴和进食,想要……想要五条悟贴近着自己,在一次次的日夜里,世界里有一个人这样信赖和期盼着他也一样亲近自己。


五条悟光溜溜地回来了,坐在了他的腿上,夏油杰的表情逃不过他的眼睛,但这男人大概一心要把情爱进行到底,看到他那副快哭的样子时,竟然伸手扯了扯夏油杰的眼角:“夏油杰同学,只是射精就忍不住了吗?超逊——”

但很快他发现不是这样,男人的那根已经重新勃起了,甚至在他伸手去触摸时没有了抵抗,变为了接纳与顺从,他疑惑地看了眼夏油杰,在对方偏头亲他放在肩头的手腕时情绪转为了错愕。

“你……”他张嘴想要问,又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听的,一向恣意惯了的五条少爷不会在这紧要关头为了听几句回答而停下冲动,只好伸手拍了拍夏油杰的头顶,“好好表现。”


表现什么啊,你这就会指挥人的家伙。夏油杰哭笑不得,在他凑过来把两人的两根同时捏在手里,低声道:“你到底这些年吃了什么,这么大的块头。”

黏腻的顶端凑到一起,磨蹭时带着微微刺激的感触,五条悟更压近他的身体,抓着椅背方便自己动作,手指轻轻刮过顶端的孔洞,两个人的呼吸交缠着吹落到肌肤上引起战栗。

闻言这人只不过笑了一声:“谁知道呢,或许是术式用多了把我骨头拉长了。”

夏油杰跟着笑了起来,在他指尖变化时咬着牙骨发出了粗喘声。

五条悟看着他,看着他那隐忍而冒汗时的表情,性感得要命,凑过去与他亲起来,这个吻没有了强迫没有了躲避,除了两个莽撞又不懂套路的人在一点点勾勒对方的嘴唇,别无他意。


爱情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融入生活里是关心是面面俱到的体贴入微,落到性爱时是冲动是吻合是水乳交融攀上高峰时的快乐,聪明的人能捕捉到它,迟钝的人会感受到它,而这两个迟钝到如今才突然醒悟的聪明人,是在这样攀往顶峰的时刻才终于为自己的悸动找到了合理的表达。

相濡以沫之后的长久分开,重逢之后的他们在对方心里像经年才开封的酒坛,彼此间加进去的思念和回味过多次的回忆,慢慢酝酿出如今的形状,只是这个时候才清晰明了认识到,是时候了,该啜饮下对方,让你我之间彼此都带着对方存活。

五条悟适时停下了手,那硬挺而湿润的两根都是精神勃发的状态,他起身离开时,顶端溢出的粘液和夏油杰的混合在一起拉扯出好长一截的细丝,被他随意抹去,却总有新的覆盖上来。

家里没有套也没有润滑油,他站在桌边随手挖了一大块奶油,便又回到了夏油杰眼前,在对方目光之中坦然地把手伸到了身后。


“喂。”夏油杰哑着嗓子,想要阻止他,但根本不可能劝住,五条悟的手指伸了进去,奶油被热度融化变成了黏腻的一滩,挤压进去的时候带着细微的声音,引得人羞耻可又无比刺激。

夏油杰叹了一口气,想让他过来换人来做,但这人却是开口道:“虽然说这会儿开口有些晚了……”

“喜欢你这个事不补上就做,是不是会显得比较无情?”

男人愣住了,看着满脸理所当然还在为自己做着准备的五条悟,只觉得安静一瞬的耳朵里响起的是更剧烈的心跳声,原来被人告白是这样的,原来听人告白会真的激动到失声而后脑袋空白一片。

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你这样显得我很不洒脱,但最终也不过回了一句:“你竟然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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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没字数限制,欣喜若狂,直接贴到结尾!】

“哈,”五条悟得意地笑起来,抽出手指在一旁的衣服上擦了两下,毫不扭捏地跨坐在他的腿上,黏糊糊的奶油发出了呱唧一声,夏油杰的顶端戳到了他那温热而蠕动的入口。

他亲了夏油杰一口:“我已经抢跑过很多次了,杰。”

他顿了顿又说:“不,是夏油杰同学,五条老师现在可是在教授你很重要的事情。”


夏油杰抬手想要扶他,这才记起自己还被捆覆在椅子上,他用眼神示意五条悟给自己松绑,但对方完全不接招,压根当做看不懂,只抓着他的那根在自己屁股会阴上蹭来蹭去,等到做好了心理准备,便慢慢对准把顶端吃了进去。

肌肉紧紧地绷着,让进入更加困难,他呼吸了几次抓紧夏油杰肩头的衣服,双腿绷出了好看的肌肉线条,在颤抖与紧张之中慢慢吞咽进去,直到柱身完全没入,卵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

大张开的双腿之间风景绝佳,只完全展示给夏油杰一个人欣赏,勾引着这位定力不如先前的教主大人喉结滑动连连吞咽。


五条悟那挂着汗水的脸美丽非常,冲夏油杰露出得意的表情,细微的颤抖通过身体相贴传了过去,眼角那红晕更艳丽了些,带着破碎感,传达着这人虽然面上坦然实际内心慌乱的无助。

他还是不舍的是怕的,是那年无法理解夏油杰亦无法下手的纠结,他想将这多年思念而满含爱意的挚友,紧紧与之连接着抓在手里,不想再经历一次生死的对峙。

他搂住了夏油杰的肩膀,用呜咽呻吟代替了自己想要诉说的话语,在适应了那里的粗大之后,便颠着脚尖慢慢抬动起屁股,甬道紧紧收缩着,刮得夏油杰跟着发疼,粗重的喘息之间两个人半是愉悦半是痛苦地感受着对方。


被捆覆的左手只能触摸到五条悟那光滑的大腿,夏油杰只好轻轻抚摸着,那里渐渐渗出的汗水,如同他们之间逐渐磨合到位的链接,水液滋润之后挺动顺利了些,戳刺的力道在五条悟身体里渐渐触碰到不可言说的地方。

这人的呻吟便从艰涩变为了舒爽,声音婉转而带着钩子,上去之后便如同灵魂吊在半空,总是在飘飘落下的半路被再度顶到云端。

夏油杰被他叫得心神激荡,那手摸的过程里偶尔会悄悄掐弄他的腿侧嫩肉,每每这时,五条悟便会搂紧他的脖子,喊一句杰便又是痛苦而欢愉地发出颤音,喊得人口干舌燥,让人的下身膨胀灼热。

屁股和胯下相撞,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五条悟前后摇晃着腰身,在一次次的契合时,努力地朝前拱着自己的胯,那根挺立许久的顶端戳到夏油杰的腹部,和衣料摩擦,留下一个洇开水痕。


亲吻,不再是那样的收敛,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唇角蔓延开来,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互相轻咬着嘴唇软肉又转到舌尖,直到嘴巴变得红肿而发麻,热辣辣的如同被辣椒擦过,可还是舍不得分开。

夏油杰享受着这样的时刻,看着体力颇好的人在他身上颠动着身体,灯光照耀下那瓷白皮肤上有着汗液的光泽,在某个时刻有水珠顺着那线条漂亮的肌肉滚落,闪出一层七彩色。

性爱的滋味如此妙不可言,和他当年幻想过得场景何其相似,他因此而烦恼过却不敢宣之于口,如今确是真切体会到了,好像多年前的棉花糖终究从梦里落进了嘴中。

他控制不住想要去摸,可五条悟不给他机会,只自己扶着他的膝盖朝后倾斜着身体,前后耸动间,身前那根前后摇晃着直到被主人家自己攥在手里,一面难耐地喘息一面撸动着,让更多的粘液从内里挤压而出,慢慢浸润着柱身最后流落到卵袋之上。


夏油杰有些急躁,盯着五条悟那张绯红而满含春情的脸:“悟。”

对方的手抬起来,轻轻打了他一巴掌,张口的呻吟里断断续续挤着字:“叫、嗯!……叫我……五条老师。”

禁忌之词如同一种魔咒,他嘴巴更干渴起来,夏油杰盯着那人张合的嘴唇,额头汗湿粘着碎发刺得人心痒,只好放低着姿态叫着:“五条老师。”

那紧包裹他的甬道便是倏然一缩,五条悟酸软带着一丝愉悦的呻吟拉长了尾调,手指扣紧他的膝盖,坐在他怀里抖得如同小兽。

这是被叫得爽了?

夏油杰心脏咚咚喧嚣着,看对方难掩愉悦的表情,在发抖过去之后,才坐直身体瘫软在他怀里,额头贴着他的下巴,气喘吁吁一副娇弱而无力的模样:“什么事……夏油杰……同学。”


呼吸扑打在他下巴上,让男人身下跟着一阵发紧,再膨胀一圈的那根撑得贴合住甬道没有丝毫缝隙,让五条悟不耐地动了动屁股,明明没有射,但他却全身遍布着快感,如同高潮来过却浅浅留下了一层余韵。

“你射了?”夏油杰的声音隔着下巴传过来,闷闷地但很贴近,是他想要的距离,五条悟乖乖摇了摇头,在对方肩窝蹭掉自己的汗水。

想射的冲动还没来临,他们仍然有得是时间消磨,夏油杰的话便又响起来:“给我解开吧。”

他侧头朝上看去,夏油杰的侧脸上多出了一点胡茬,明明早上才来给他刮过,这会儿便又冒了出来,五条悟凑过去,亲了亲那里,哑着嗓子问他解开之后呢。

男人知道他的意思,低低叹息着:“不会跑的,在这种时刻,我不舍得跑开的。”


“五条悟。”夏油杰说道,“不要小看了我对你的感情。”


绳子掉落在了地上,即便只有一只手臂,对方仍旧环住了他的腰身,强壮而结实的肌肉和他这样疏于体术的人截然不同,力量感透过那禁锢的动作传过来,亲密无间让人充满被保护的安全感。

是因为热度么,还是因为皮肤之间的摩擦,或者只单单是因为此刻贴近证实了这人是真的在与他做爱而没有推开他跑走。

无论是哪种,五条悟知道自己开心的,因此捧着夏油杰的脸,在男人唇上落下一个吻。

“快点。”他说,“老子已经不想动了。”

男人的脸埋下去在他的怀里轻笑起来,笑得他胸口的肉酥麻微痒,忍不住贴着对方的脸轻蹭了蹭,夏油杰的嘴巴亲在他的胸口上,随后用牙齿咬出一个个的印记,仿若盖章一样啵啵作响:“但我是个伤员,可抱不动你。”


“借~口~”大少爷嘟囔着,嘴里噗噗发着奚落的声音,“就说处男不解风情——哎呀也是啦,像杰同学这样……”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突然身体便是一个腾空,内里本来就深入的那根被胯部顶进他的更深处,夏油杰借着强悍的下半身力道径直站起,以一种蛮恨的方式将他整个人顶飞到半空,猝不及防间后仰跌倒,落在了桌面上,被冰凉扎到发出了一声呻吟。

耳边是桌椅在地板上剐蹭的声音,那承载了两人体重的命运之椅倾倒在地发出咚地一声,刺耳的余韵回荡在房间,他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和屁股抽搐一瞬,被夏油杰卵袋拍打过的皮肉开始火辣辣的疼。

教主大人将他禁锢在身下,低垂下来的头紧盯着他的眉眼,随后扯着领口撕烂了那件碍事的上衣,布条之下是隆起的肌肉,因为长久的锻炼而结实饱满,这会儿身后的长发垂下遮挡了部分,显得更是色情泛着莹莹的肉光。

五条悟目瞪口呆之余,这人却是笑了,手指抚着他脸,在擦过那被自己亲到红肿的嘴唇时,恶劣地用力抹了两把:“像我这样?什么样?”


大少爷喏喏没有出声,只瞪着他几乎直了眼睛,因为这角度看去,成年人的夏油杰比年少时更多了成熟与邪性,明明以前只是被点评像诈骗犯的眉眼,如今已经是痞气与霸气并存,这会儿与他下半身相连自然情欲熏染上头,显得更加邪门和……性感,就连那刘海与长发都垂落的恰到好处,将五条悟的视线框死在了他的五官上。

满肚子的调侃说不出来一点,这大少爷竟然后知后觉感到了害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激动起来,身上的火燃烧得更为剧烈,只好慌乱地撇开视线急促地眨着眼睛,结结巴巴挤出两句:“像、像……”

夏油杰捏着他的下巴,给与了一个极为霸道的亲吻,甚至主动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唇齿勾缠间比他自己那半吊子的挑逗高了不少档次,直亲得他毛发竖立浑身发麻,连脚趾都跟着蜷缩了起来。

等到分开时,五条悟的脑子已经乱了,他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惊慌地反思着事情是怎么脱离自己掌控的,却感觉下半身被那人的大手掐住,一条腿被拎起来架在了对方的肩头。

他惊叫了一声,抬头去看夏油杰,对方整个人被他的下身夹住,这么远远看去像是他挂在对方胸口一样,胯间弯折让他看到自己那根硬邦邦的翘着,而对方毛发密布的下面与他的腿根相贴在一起,体内那勃发的火热正缓慢地蹭着他的内里。


不妙不妙,这个情况是不是不太妙,他脑子乱了,对这种脱离掌控的情况产生了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夏油杰却揽着他那条腿往下压了下来。

巨物划过到了深处,那一瞬间的快感像在他身体里点燃了无数的烟花,快感极为强烈侵袭着他的四肢百骸,肉在跟着抖,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贴着桌面滑出了一段距离,夏油杰的手烫着他腿上的皮肤,让他那点战栗无所遁形。

身体被拉着更往对方贴去,他只觉得下面被撑得更开更满,几乎要鼓胀到爆炸,皮肉正发出了吱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什么?什么?这超夸张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术式?体术?攻击的手段?常人难以接触到的世界吗?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当夏油杰动起来,他只感觉到方才的一切感受都在被无限放大开来,无论是那卖力抽送的一根,还是被摩擦得更火热的内里,他看得到那抽送时唧唧流水的入口,以及剧烈收缩的肠肉,还有他几乎控制不住因为被男人压制而劈开角度过大的腿根在细微发抖。


“额!”他在胡思乱想中发出了一声痛苦而欢愉的呻吟,是被戳到深处时承受不住的求饶,夏油杰的身体跟着顿了片刻,便又是慢慢地抽送,看到他那茫然又震惊的表情还笑起来。

五条悟转动着眼珠,朝那边瞥去一眼,男人竟然压着他的大腿凑了过来,天啊,那力道压得人几乎要成两半了,他只能缩起屁股把下半身跟着悬空了起来,快感像洪水一样,逼得他出了点眼泪。

夏油杰的气息吹在他脸上,热得烫人,竟然轻飘飘嘲笑:“五条老师,你的活也真够烂的了。”


五条悟迷茫地看着他,迟钝没有恢复的大脑还在慢吞吞地琢磨着,什么烂指的什么活?但目光频频落到夏油杰那张脸上,这思路便屡屡被打断在得出结论的前一刻。

大少爷最终还是放弃了先思考的可能性,手臂伸长,搂在了夏油杰的脖子上,这姿势实在是太高难度了,柔韧性不够腰肢就会咔咔作响,因此他手臂用力得很,把夏油杰拉扯得差点摔倒在他身上,堪堪扶住桌面才站稳。


“喂,悟啊,你不要乱动。”男人蹙着眉提醒他。

可五条悟听不进去,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吞咽着口水,最终抬起下巴朝对方撅起嘴。

那是个毫无保留,信赖与索取的动作,做得自然又乖巧,看得夏油杰眼睛都跟着发烫起来,咬着牙低骂一句便吻了下去。

身体里的那根进入更甚,五条悟的呻吟在唇齿间泄露出来,不再是装模作样的叫床,而是从胸口倾吐而出最婉转勾人的音调,软绵绵的却顿挫成曲,魅惑得不像他该有的情绪,不,或许此时此刻他才能知道,原来与心爱之人行鱼水之欢时,他也不可免俗。

就像此时的夏油杰,在他身上快速地耸动时,发出了同样快乐的低沉呻吟一样。

他没听到过,如今却记住了。

这个人馋他身体,而且十分享受这样的过程。


很快乐,甚至身心舒爽异常,或许性爱成为人类宣泄情绪的方式是独属于大人世界的,他体验的时机晚了一些,却没有错过该一起共沉沦的人选。

“杰……”他喊道,松开了手臂,躺回到了桌上,惬意无比又满含舒适地伸了个懒腰,被情欲熏染过的脑子慢慢理智回拢,又叫着,“杰,啊。”

对方撑着桌板重新站直,搂着他的腿弯在他身下撞击个不停,啪啪的拍肉声伴着桌子晃动的吱嘎声,好像是氛围中的兴奋剂,为他们两人的疯狂提供更多的刺激。

五条悟抓着桌边,另一只手胡乱摩挲着,碰到桌面的那牙瓜皮,抓在手里蹂躏沾了满手心的汁水,被捣入深处的地方总是一抽一抽的,让他忍不住就想张嘴叫喊,屁股抽筋似的酸麻打扰着兴趣,他终于开口让对方换个姿势。


夏油杰应了,让他把两条腿并在一块,横臂揽住抱在怀里,这下更容易抽送,顶得他屁股不停弹动,身体总是在桌面上滑来滑去,被一次次的拉扯,又一次次的体会到体内的那根,在差一点触碰到敏感点时落空。

他不得不自己更抓紧桌角,努力地在对方插进来时往下沉腰,肌肤相贴发出啪的一声时,会让他更情难自抑,这是一种新的乐趣,他发现迎合着对方步调会带来更多的快乐,体内收缩时夏油杰的那根会更多地剐蹭他的肉壁,原本只是微微舒适的内里,因为那刁钻的角度和力道而体会到更多刺激。

学习飞快的五条老师立刻上道地实践自己的发现,盯着夏油杰的表情,在对方高挑起眉毛的时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被我抓住了。”他说道,喘息声急促着,鼓动的胸脯上都是汗水,浸润着被男人啃咬过的牙印,艳丽而动人,如同上好绸缎上开出来的花。

夏油杰笑了两声,夸了一句真乖,把他侧身安置在桌面上,身体下压禁锢着膝盖,伸手取走了他手里被揉烂的瓜皮。

那句乖酥麻麻的电着五条悟的耳根,让他耳垂和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忍不住抓挠着,将奶油和果汁染了满脸,夏油杰伸手在残存的蛋糕里取了一些奶油下来,涂抹在他身下那挺立的肉茎上。

冰凉滑腻让人下意识蜷缩身体,五条悟伏在桌板上,看着那一次次被取出来的奶油都涂抹在了他身上,忍不住觉得刺激,又有点可惜,发出了啊啊两声,他抱怨夏油杰实在是浪费,暴殄天物。

只是他被操得一直在喘息,软软的语调里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娇,听过他百般撒娇的夏油杰,仍旧觉得他可爱的要命。


“5999!”他伸着手指,朝着夏油杰比划道,“浪费了食物砂糖之神可是会惩罚……额!你的!”

“什么鬼,砂糖之神也只有你自己供奉的比较虔诚吧。”

夏油杰无奈地笑起来,看着他那根指头,低头去亲吻了一下,在舔舐到那里泛甜的果汁残留时候,这男人张嘴将他手指吞进了口腔里,舌头打着转从根部直舔到尖端,撤开时留给他湿漉漉的清爽的皮肤。

五条悟瞪大了眼睛,张嘴嗫嚅着看看自己的手,又去看他的表情,见到夏油杰因此被逗乐,他有些不满地用脚跟去踢对方的腰间,想说夏油杰是个变态,又觉得这人本来就是个变态。

他憋了半天,最终挤出来一句:“舌头还挺灵活。”


夏油杰笑得更大声了,五条悟知道他这是觉得自己说话关注点奇怪,只脸颊一撇不再搭理,对方的手混着腻乎乎的奶油在他那鸡巴上来回搓动涂抹得均匀又仔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他的声音又喘得更大了些。

下腹部已经鼓胀,酸麻的感受一次次从后面传导到前面,他知道自己是要射了,可又舍不得这舒爽的感受,屁股和大腿上早被对方撞击得热辣辣的,夏油杰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那腹部硬得像是一块石板,在不停打他巴掌一样。

“喂。”五条悟在喘息中开口,夏油杰低声回应,那沉闷的声音像钩子,勾得他心神荡漾一片飘然,“夏油杰……额同学,会不会口交啊?”


对方捏着他的那根轻笑着,反而问他:“你觉得呢?”

“哼,”大少爷笑着,动了动身体翻回正面,只是这次自己主动蜷缩起腿来,脚踩着桌面以最大方的姿态冲着对方,那根沾满了奶油的肉根在对方手里跳动着,被主人家大喇喇顶到高处,摇晃着腰臀像是勾引一般,“不会的话,五条老师的这根就给你实践一下。”

夏油杰狠狠一捏那里,他立刻仰起头呼痛出声,随即大骂杰有毛病痛得人要死,决定不给他吃了。

谁能控制得住这事啊,夏油杰想着,看着他那被自己撞得摇晃的身体,突然加速加重着力道,他感觉到自己要射了,便准备让这人和自己一起去攀上高峰。


五条悟的屁股紧紧缩起来,在他不断地冲刺之下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水声夹杂着进出时的拍肉声,让人更加想往这身体里探入,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连卵袋都一起塞进去,让这家伙干脆没法吐出来只能和他紧密地连在一处,填充戳刺到肠胃,直到力竭的一刻才能停止。

夏油杰手里加快着速度,把那根硬挺的肉茎揉弄得红肿一片,在奶油之下弹动着青筋毕现,膨胀着似乎要喷薄发射。

突然那人发出了一声惊叫,长而酸绵带着颤音,两条腿紧绷起来在桌面上挺起了屁股,抖动个不停连后面都是绞缩着痉挛,这是要到高潮了,夏油杰心里了然,觉得被内里绞住的那根受到了一阵热烈的按揉。

手心里的肉茎抖了两下,一股液体从顶端的孔洞挤了出来,冲开奶油汩汩流向柱身,他立刻用指头去磋磨那里,如愿听到五条悟更为痛苦的叫声。

对方骂他偷袭,他非但不恼,还更恶劣地用指甲去戳孔洞内层的软肉,黏膜受到刺激更为剧烈地收缩着,五条悟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即浑身剧烈一抖,在他手里射了出来。

精液混着奶油,被他一次次的剐蹭着聚在手心里,五条悟的身体绷得更加僵直,被他用下身顶着在晃动颤抖,呜咽声里那舒爽的呻吟被一次次的撸动推到更高的音量,直到他撞进去射出自己的精液,这人才终于昂着头,一声短而尖锐的嗯啊之后,颤抖着跌回了桌子上。


内里热乎乎的,他射得很畅快,还感受到了一股热流,大概是五条悟后面也去了一次。

大少爷脱力的两条腿从桌上滑下来垂在边缘,等到他从其体内拔出肉茎的时候,那入口便残留了一个圆圆的洞,收缩着微微闭合,挤出了一股股的混着透明液体的精液,滩聚在他屁股下方,慢慢朝着边缘流淌而落。

夏油杰喘着气微微凝神了片刻,等到高潮的空白散去,他凑到五条悟身前,对方正用胳膊挡着脸颊,满身都是粉色,显然被高潮折磨得正是狼狈,教主大人的手落在他那疲软的肉茎上时,他身体一抽,慌乱地看过来。

真是少见的快感和脆弱重合,让那张平时傲气十足又自负的脸看着艳丽又破碎感十足,这样浸润情欲的样子,五条悟恐怕自己都没看到过吧。


“做什么?”五条悟嗓音还是哑的,看着夏油杰沉默的样子有些尴尬,“射了而已,你……”

他一声你在空中拐了弯,几乎要破音,看着夏油杰把那混合了精液的奶油重新抹回那上面,然后一口含住,他仿佛被掐住了嗓子一样,慌乱地起身想要阻止。

这是他的第一次,但不代表他想在高潮余韵的时刻被突袭第二次。

但没什么作用,哪怕他抓着男人的刘海和顶发用了力道拉扯,对方的口腔还是包裹着他的那根吸啜,像是在较劲一样狠狠地用力地挤压,逼得五条悟眼里的泪流出眼眶,气恼至极又无计可施,腿根紧绷不过一瞬,他浑身哆嗦,竟然又射了一发。

甚至根本没硬起来便被偷走了一次,当他看到夏油杰抽身离开,自己软趴趴的那根垂落在腿间时,整个人无力又充满了震惊,尤其抬眼看着对方面不改色吞下了那一口后,便更是如遭雷击。


“呜哇!”他坐在桌子上瞪圆了眼睛,看着男人嘴角的白色爆发出一阵惊恐,“你、你……”

“怎么?”夏油杰用舌头刮走那点残存进嘴,手指抹着嘴角挑眉反问他,“不就是口了一下,吃下去。”

“明明苦的要命啊。”

“所以我抹了奶油啊。”


这话让五条悟愣在了当场,看着夏油杰毫不在意点评着那蛋糕:“确实精液有点苦,不过还是比咒灵好些,蛋糕不错,值得5999了。”

大少爷努了下嘴,想说你竟然还敢得寸进尺,但夏油杰会错了意,过来侧头亲了他一口,五条悟立刻安静了,如同被熨帖的猫咪一样,那炸起来的头发被夏油杰强行摸着摁了下去。


“我说啊,”夏油杰语气里满是无奈,“下次好歹准备下套和润滑剂吧,用奶油草草扩张就做,你是真的不怕屁股裂成两瓣。”

“才不会,”五条悟盘腿坐着,感觉到腰和屁股有点酸麻地发胀,“术式扩张和治疗只是小儿科的东西罢了,难不倒我这样的天才好吧。”

夏油杰明显一噎,眼神扫到他下面那里,又移开目光叹了口气,对他这肆意妄为的态度实在是不敢苟同,但五条悟追问起来,他只是摇了摇头,低头扶起地上的椅子放在旁边。

对方追着他的目光看了一阵,最后落到他的腿间,虽然软下去了,可那个尺寸还是十分傲人的,他听见五条悟啧啧了两声,忍不住有些头疼。

对方伸过来的指尖,最终戳到了他的屁股上。

来了。

夏油杰想。


“喂,你为什么看着比我还熟练?”五条悟问道,“都是第一次吧?你自己偷偷背着我看了什么?”

“你怎么确定我是第一次?”夏油杰不太想回答他,故意把问题抛了回去。

五条悟嗯了一声,像是在思索,半晌不过说了句直觉。

好可怕的直觉。


夏油杰把自己的衣服碎片扔进了垃圾桶,其余的衣物搭在了椅背上,转身看着坐在桌上一身狼狈的人:“……感觉说了你不会有什么好话。”

五条悟愣了一下,坏笑着看他:“啊~该不会是我们以前偷偷看片子,你小子自己回去又看了一遍吧。”

这答案竟然意外地接近了,夏油杰没有说话,只看着他,看得五条悟又发散了一下思维:“难不成还自己幻想过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像发现了杰不得了的把柄一样,大声笑起来:“哇——原来你个怪刘海竟然还幻想过这个喔?该不会主角是我吧?意识到暗恋我了?高中的时候?不会吧——”

他看到夏油杰没什么表情的脸,喉咙一滑动,笑容顿住了,被自己这一猜即中的能力吓了一跳。

不是,诶?

是真的?

所以这人真的高中的时候暗恋了自己?

用自己当性幻想了?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这个事到如今才被他意识到还戳破了?用开玩笑的方式?在做过之后???


五条悟脸上的呆愣和慌乱让站在对面的夏油杰捕捉了个一清二楚,他突然叹了口气垂下肩膀觉得有点无力,说不好此刻他们两人之间到底谁的心里在想:五条悟当年的迟钝为什么会持续到如今。

看着这人默默陷入了沉思,夏油杰觉得有点挫败又有点好笑,迟来的当事人突然敏锐,让他觉得这事分外好笑,忍不住真的笑了出来,直到五条悟看向他,才勉强抿住唇。

“你还是从桌上下来吧,”他说,“还有今晚是不会再和你做了,洗个澡好好休息好吗。”


五条悟抿了下嘴,坐在那里没有动作,夏油杰等了一会儿只好自己走过去,伸开独臂与他道:“要是想被抱,你得自己过来攀住我。”

他话音未落,桌子突然发出嘎吱的一声响,下一刻突然在两人眼前爆炸开来,碎成了渣如雨般落下铺了一地,夏油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喊了声悟伸手去抓,对方下一秒便一头撞进他怀里,把夏油杰撞得连退几步,才堪堪稳住。

意识回笼冷汗浸湿,他看着那一地碎裂的木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五条悟像猫一样攀着他正把脸蹭在他脖颈边,夏油杰赶紧抚摸那后背和屁股,确认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怎么会突然爆裂……”他喃喃自语。

五条悟在他怀里蹭了蹭,屁股压在他鸡巴上,做着动作,察觉到自己的好友身体僵硬,这大少爷终于抬起头来,带着坏笑咬着夏油杰的耳垂:”不好意思,做得时候太兴奋,术式释放桌面上了。”


夏油杰皱起眉头,五条悟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又道:“我反悔了,今晚还得和你大战几个回合才行。”

“不然我怎么确定,高中时候的幻想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你说呢?教主大人?”

他怎么能轻易猜中当年的事呢,不过是有些人和他总是步调一致罢了。

夏油杰被他啃住了喉结,两个人跌跌撞撞闯进里屋,暧昧的声响自交叠在一块的身躯间传出,这一夜还很漫长,不过被他缠上的夏油杰,起码这一夜是要与他缠绵在床上,陷入囚笼之中不可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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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吃饭,老师写的好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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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谢谢!!

:heart::heart::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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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ange_heart:ྀི:yellow_heart:ྀི: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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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臂太好吃了,十年前就互为性幻想对象了怎么没搞上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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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香了,每个点都精准踩我性癖上了,一直很想看dk时期没做过27教主第一次开荤的,真的太好吃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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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蛋糕比喻的那一段话真的好触动我,那种充满活力,站在世界之巅的最强,dk真的永远打动我
感谢赐饭,老师辛苦了(ノ°ο°)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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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特别特别香,感恩老师神仙下凡赏饭,特别喜欢香艳又带点小纯情的祖师,想开了就好好过日子吧(抹泪)老师特别会写,夏油喊悟全名那里我一边卢一边哭

老师你好棒啊啊啊!天底下最香的饭诞生了:sob:

好棒!拿蛋糕做比喻时的小五好可爱:pleading_face:车车也好香,每个点都很恰到好处,涩飞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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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囚笼:drooling_face:小夏你明明也乐在其中:hot_face:就这样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挺好的:innocent:

那裤子却将身一扭,反从我胯下逃走了:sm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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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k时期偷偷暗恋还不敢说出来 小夏小五dk时期都是暗恋对方但是不敢说出口 这种暗戳戳的小心思一下子拖了十年 知道真正面对对方的时候才敢说出口。 小夏那句五条悟不要小看我对你的感情真的一口说到我心上了
这种长达十年连绵不断的感情将本该分离的两个人交织在一起 两个宝宝都特别可爱的一篇文 老师做饭真的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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