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男友按摩时发生的非纯爱事件

*DK时期已交往,pwp,纯糖

*massage,骑乘,etc(预警详见内部)

 

 

五条悟说要给夏油杰按摩,起因是前两天他们的一次例行打架。在非任务与课程时间的打架,那得被夜蛾正道称为私下约架,夏油杰和五条悟就是在私下约架,按硝子的话说就是明知故犯、一点就炸。

 

那天两位DK打得都有点上火。夏油杰在战斗中情不自禁地拿出了未在高专结界内登记过的咒灵,引得警报狂响;而五条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用了术式顺转·苍,把他和夏油杰约架的地盘周围的建筑全部夷为平地。

 

火急火燎以为敌袭赶到现场的夜蛾气得罚他们打扫三天校门外的石阶。正值秋天,连绵不绝的石阶和走道上都是飘来飘去的落叶,扫起来好生麻烦,委实是个苦力活。夜蛾还特地禁止了他们两个用术式作弊(尤其是夏油杰),于是两个人只能苦哈哈地在门口拿着扫帚扫地,看着硝子叼着烟在一边幸灾乐祸。

 

要只是这样也就算了。问题是两个人才一起扫了一天,五条悟那里就来了一个非他不可的任务,直接被单人指派到了遥远的北海道,满打满算也要两天才能回来。

 

于是剩下的两天里,只有夏油杰一个人在山门前扫地,秋风吹落叶飘,看起来好生寂寞。

硝子对他这样子笑得不行,好心给他递烟和啤酒,两人一起坐在石阶上休息,夏油杰边喝易拉罐里的啤酒边拿出手机看五条悟沿路发来的自拍,脸上的表情让硝子调侃成独守空房的寂寞鳏夫。

 

终于等到两天后五条悟从北海道飞回来的时候,夏油杰已经把他们两人份的活都干完了,看在这个的份上,夜蛾也没有向任务归来的五条悟追究。

 

五条悟自知理亏,周末的某天在夏油杰趴在床上看书的时候,他忽然扔了手里的游戏机欺身向着床上翻,说要给夏油杰按摩。

 

按摩?

 

夏油杰一时被他搞愣了,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五条家的少爷从小就是被当作神一样地供奉起来的,自然不可能会做过这些服侍人的活计。以五条悟的性格,也不像会提出这种提议的人。

 

“杰很辛苦嘛。”面对他的疑问,五条悟倒是显得很坦荡,一下子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振振有词,“扫了两天地,是不是肌肉也很酸了?我特地学了手法,绝对没问题!”

 

五条悟信誓旦旦的样子,夏油杰也不想扫他的兴。再说义务劳动连续三天是真的有些疲累,夜蛾还盯得紧不给用咒灵帮忙,其中也有五条悟的份,他也就心安理得接受了五条悟的这个提议,随他去了。

 

于是五条悟就坐在他腿上按来按去。

 

正值周末,两个人都没穿校服,换上了宽松的居家T恤和长裤,夏油杰也披着头发没扎。如今他将书折起放在一边专心享受按摩,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轻浅,看上去很是惬意。

 

五条悟从后颈的肌肉开始,拨开夏油杰漆黑的长发直接向下按,手法居然也算专业,不知道是从哪里的资料上学来的。夏油杰被他按得还蛮舒服,夸了他两声,五条悟就更起劲了,手上也更带劲,摩擦发热的掌心把酸痛从肌肉深处抹开,从后颈按到肩膀,重点在肩颈这块儿捏了好久后,才顺着拱起的肩胛骨向下。

 

这手向下一滑,味儿就不对了。

主要也不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夏油杰还是很正常地在享受按摩,就是五条悟发现自己把持不住,被男色所惑。

 

夏油杰常年练习格斗,甚至将其当成爱好,背肌锻炼得很是结实,线条流利,显出几分少年人少有的性感来。按了两下后,两天没见夏油杰正男友浓度缺乏的五条悟就想起了从前做爱时在高潮里抓挠着夏油杰的背部的快感来,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还好之前去做了准备。

 

五条悟舔了舔嘴唇,刚吃过大福的唇角一股奶味儿,接吻恐怕也不错。

他手下又卖力地按了两下,换来夏油杰舒爽的低哼声,然后仗着男朋友现在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透蓝的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之前偶然看过的某些不纯洁的小视频,立刻有了个好主意。

 

五条悟于是赶快向夏油杰的腰眼上按了两下,顺手拍了一下男朋友挺翘结实的屁股,就撒手不干了,说后面弄完了,要让他翻过来。夏油杰不明所以,也不计较他瞎揩油,心想这才按了几下,不过又想以五条悟的耐心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不容易,于是也答应了一声,转了过来,换成正面向上的姿势。

 

这下就给了五条悟发挥的余地。

 

他还没等夏油杰躺稳、拨开蹭到眼前的发丝,就一屁股坐到了夏油杰的某个重点部位,笑嘻嘻地看着他。

 

他选的位置非常巧妙,小腹下方,大腿中间,因为特意的跪坐而分开在夏油杰腰的两侧的双膝夹住他有力的腰腹,两片柔软臀瓣之间的缝隙正好夹住了微微勃起的地方。夏油杰感觉到了不对,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就微微支起身子有点疑问地看他,五条悟一脸恶作剧快要得逞的愉快,伸手把他摁回去,臀部有意无意地在调整位置的过程中蹭来蹭去,是彻底把夏油杰磨蹭硬了。

 

夏油杰这下装作不知道也不行了,一脸就知道你在打这个算盘的表情看着他,有点无奈,有些哭笑不得,又很纵容,心想五条悟这家伙果然不会单纯地干好事,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五条悟就俯身去亲他,亲亲鼻尖,亲亲嘴唇,亲亲脸颊,最后亲亲他戴着耳钉的厚重耳垂,用有点撒娇的语气说不要生气,我给杰彻底地祛除疲劳吧。

 

于是他就开始光明正大地动自己的臀部,像色情片的女主角一样很有服务态度地、不知廉耻地摆腰,用相对柔软多肉的臀丘去蹭夏油杰硬邦邦地杵在他臀缝之间的性器。龟头和茎身隔着两层裤子,难免有些钝感,却不妨碍感受到那份温柔乡的软和触感。

 

夏油杰很快就硬得发痛。他也两天没见五条悟,一时间被挑逗起来,也想得狠了,就抓住五条悟的后颈,把他摁下来亲。这会就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亲亲了,两个人的舌头交缠,口水拉成透明的丝从纠缠的地方淌下来,唇角也变得湿润,胸膛紧密地贴在一起磨蹭,层层肌肉和肋骨下响着如雷的心跳声,频率逐渐随着深入的亲吻趋向一致。

 

亲吻告一段落时,五条悟把不小心吃进嘴里的一缕夏油杰的长发拉出来,对他吐了吐舌头。

 

夏油杰无奈地笑,看着他,也不管那一缕被两个人的口水浸湿的长发了,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去拉他的舌头,曲起指节在舌面上刮取唾液,指尖探向更深处的舌根,准备在玩弄中榨取一点可以用于润滑的体液来。

 

五条悟被他把玩着舌头,说不出话来,眼角微红地“唔唔”了两声,索性用行动说话,抬起屁股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裤子扯了下来,往后一坐分开双腿给夏油杰看。

 

夏油这才感觉到臀缝间若有若无的湿润,定睛一看,雪白的内裤中间早被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浸透了,显出几分淡淡的、半透明的肉色来。

 

“你提前做过润滑了?”夏油杰颇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

 

“杰果然没发现。”五条悟得意地看着他,随手将内裤也扯掉了,扔在床脚下,自己掰开雪白的臀瓣,给他展示微红的缝隙之间一张一合的粉色小洞,语气轻快,“当然是之前上厕所的时候弄的啦。”

 

夏油杰服了他。难怪忽然说要给自己按摩,原来那时候就计划好了,看来精力旺盛的五条悟两天没做就憋得慌。不过这个方式来犒劳我好像也挺不错,夏油杰想,于是也伸手鼓励性地捏了捏雪白微湿的臀丘,调情似地说悟好厉害,那么要怎么犒劳我呢?

 

五条悟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拉下了夏油杰的裤子,扶着裸露出来的硬得发痛、青筋突起的阳具,就那么坐了下去。

 

两人交往后,性经验不可同日而语,可谓是一日千里。原本在性事上只有些理论知识的五条悟现在连高难度的骑乘姿势也能驾驭,他将夏油杰的肉棒塞进后穴里后,从龟头到茎身都完完整整地吞下,也不觉负担,而是捂着小腹舒爽地叹息一声,就双手按着夏油杰腰侧紧实的肌肉开始上上下下起伏,调教起自己胯下的这匹烈马来。

 

紧窒柔软的后穴堪称最顶级的鸡巴套子,夏油杰被紧紧箍住,爽得失声,躺在下方享受着五条悟难得的主动服务。

 

柔软如团子的臀瓣在他大腿和胯骨之间啪啪地拍出声响和雪白的肉浪,还有过量润滑液的搅动发出的细密水声。伴随着内部的摩擦和收缩,夏油杰感觉到肠道内壁和自己的鸡巴逐渐发烫,才意识到五条悟这家伙在润滑液的选择上还有花样,居然是热感的。

 

他忍不住动了动腰部,想要向上顶动、突入肠道的更深处,却被发现他的意图的五条悟双臂施力按住了腰胯,动弹不得地钉在原地。五条悟一边用着他硬到快要爆炸的阴茎自娱自乐,一边在肛口吞吐夏油杰身上的活玩具时向他挑衅地笑了笑,意思是说好了我来就是我来。

 

夏油杰没办法,只能暂时屈服,一边顺着五条悟的心意小幅度地顶动着腰去蹭他肠道内的敏感点,一边伺机等待着能够掀翻身上作弄他的恋人的那一刻。

 

好在没等多久,五条悟就把自己玩得大汗淋漓。这个体位很消耗在上方的人的体力,强烈的快感同样消耗体力,虽然快感仍然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喜欢追求刺激的五条悟还是有些松懈了下来。

 

在下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夏油杰,瞅准了五条悟仰头露出优美的颈线、单手将被汗浸得湿漉漉的额发向后捋的那个瞬间,猛地向上挺腰。被汗水差点迷了眼睛的五条悟被他弄得一惊,连忙伸手想要按住他的肩膀,却已经丧失了主动权,身子被来自下方的过于迅猛的、又狠又准地顶在前列腺上的操干颠簸得七扭八歪,原本还闷在喉咙里的声音也肆无忌惮地宣泄了出来。

 

夏油杰双手固定住五条悟软下来的腰,疾风暴雨般地顶弄着,没有留给身上的人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把他顶射了出来。五条悟翻着白眼绞紧了肠道迎来第一次阴茎高潮,身体在强烈的快感里发软,夏油杰却还没有被他夹射,索性就着肉棒还插在他屁眼里的姿态将他的身子转了半圈,龟头顶着前列腺又是好一阵摩擦,弄得五条悟手脚并用地爬在床单上浪叫。

 

夏油杰也被他不断蠕动夹紧的肠道缠裹得十分辛苦,但还是把在五条悟的半配合下把长手长脚的恋人摆成了跪趴的姿态,以后入的体位继续干他。

 

五条悟撅着屁股任他操,小声地呻吟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很是兴奋。这个姿势能操到更深的地方,夏油杰的性器前端向着更深处进发,饱胀的囊袋一下一下地甩拍在五条悟的臀肉上,茎身一次次摩擦过前列腺,数下后龟头终于顶到了结肠口。

 

五条悟的腰已经完全软了,塌了下去,小腹紧贴在床单上,一甩一甩的性器上流出的水被蹭得到处都是,唯有臀肉被夏油杰抓握着,高高翘起。他在夏油杰顶到结肠口的时候,早就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迟钝的神志意识到了不妙,本能地手脚并用想要向前逃跑,却被夏油杰的双臂箍住了腰部,用力的程度甚至能在他的腰侧留下深色的指印。

 

悟明明很喜欢这个,为什么还要逃。

 

夏油杰在耳边对着他说道,声音里含着笑意和喘息,披散的黑发搔着五条悟的脸侧,低沉好听的声线穿透他的耳膜直达大脑,好似一个留在耳垂上的舔吻。

 

与此同时,他的腰腹紧贴在五条悟的臀上,猛地一顶,被肠道热情地缠绞着的肉棒终于突破了结肠口,操到了最深的敏感处。

 

五条悟的脑海在极致的快感中一片空白,顾不上回答夏油杰的荤话,呜咽着射精。

 

埋在床单上的阴茎顶端冒出汩汩的雪白精液,而身后的肛口和肠道在绞紧了数秒后,依旧柔顺地让夏油杰的性器在里面操干着,在带来干性的、让人难以忍受的强烈快感后,最终攀上了高潮。

 

在射出的前一刻,夏油杰及时地抽出了阴茎,龟头抵着五条悟被磨红的臀缝,射了他雪原般白茫茫的、脊骨凸起的半个脊背,连线条性感的肩胛骨上都沾上了一些。

 

他雪白的恋人趴在床铺上,微微侧过头来看他,眼角微红,蓝色眼瞳里水光潋滟,却伸出舌头舔了舔不慎溅到他唇角的一点不知道属于谁的精液,说道,杰,我们再来一次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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