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化】小说 On The Edge And Scared Of He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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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On The Edge And Scared Of Heights - Eskarina - 呪術廻戦 | Jujutsu Kaisen (Manga) [Archive of Our Own]

summary:夏油杰发情好几天,又不找炮友,五条悟一个人无聊得很,要是夏油杰再不恢复正常,他就要无聊死了。

凌晨三点,五条悟踹开夏油杰的宿舍大门。

事先声明,他有敲门,结果夏油杰直接叫他滚蛋。鉴于夏油杰正是害他大半夜睡不着的罪魁祸首,五条悟当然不会乖乖听话。

被扑面而来的气息笼罩住,五条悟皱起鼻子。整个房间都是欲求不满、寂寞凄凉的气息,加上一点隔夜的精液味道。总之是从某位——又一次——孤身一人、没有伴侣共度情热期的alpha散发出来的。

五条悟站在门口,保持一定距离地琢磨着夏油杰的精神和身体状况。“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太可怜了,我听得都睡不着觉。”

“你去死。”夏油杰无力地说,他的声音蒙在层层叠叠的毯子后面,听起来实在凄惨。如果五条悟是个感情再稍微充沛一点的人,搞不好会为之潸然泪下。“睡不着就到远一点的房间去睡,反正这个楼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凭什么我换房间,你在吵,要换也是你换。”

“我根本下不了床,想发脾气的话请便。”

五条悟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虽然平时不怎么排斥夏油杰的费洛蒙,浓度如此之高,还是让他感觉不太舒服。想必今天夏油杰过得也很难熬。“这听起来像个技术问题。我的天吶,你多久前洗的澡?”

再度发出无力的呻吟,夏油杰从毯子巢穴里探出脑袋。他的脸很红,哭得稀里哗啦,视线失焦地在房间里晃了两圈才集中在五条悟身上。五条悟有点被他这样子吓到。“你是特地来寻我开心吗?”

“我是来很有礼貌地恳请你降低音量。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翘掉早八的。”

夏油杰皱着眉,眯起眼睛。这离谱的家伙,五条悟想,这家伙竟然想到翘了一周课,良心不安起来了。

“抱歉打搅你的美梦,王子大人,我在煎熬中努力保持沉默。现在你可以走了。”夏油杰说着,身体突然哆嗦了一下。他随即咬住下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痛苦的哀鸣,“出去的时候麻烦把我的门装装好。”

“你有没有试过打飞机?”

夏油杰瞪着他的眼神仿佛可以杀人,不过五条悟不怕他。

“试过了,非常感谢你的提议,那个没用。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被老天眷顾,发情期只要打个飞机睡一觉就过去的。顺带一提你出现在这里只让我感觉更糟糕。”

五条悟不置可否地耸肩。他觉得夏油杰大概是被情欲烧坏了脑子,自己明明是真心想帮忙都被他排斥。“随便你,我要回去睡觉了,别再吵了啊。”

——

剩下的时间夏油杰真的没有再吵醒五条悟。不幸的是第二天夜里情况变得更糟。

五条悟捶了五次墙,但对面一点动静没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又站在夏油杰宿舍门口,现在连走廊里都渗透着夏油杰的信息素了,而且给五条悟一种不妙的预感。

昨天不管怎么说整个状况还算平和,但今天,欲求不满中已经流露出暴躁和危险的气息。五条悟觉得夏油杰搞不好会一看到他就动手。也许对夏油杰来说,就算还没进门,身为另一个alpha,五条悟的存在也是一种挑衅。五条悟后颈汗毛直立;他不爽地啧了一声,使劲忍耐着把挑衅付诸实际和对方大打出手的冲动。首先这和他想要休息的本愿背道而驰,其次,他还想继续证明给杰看,自己才是更强大的alpha,因为他,五条悟,可以控制本能。

所以他决定今天姑且退让。他抱着枕头和被子,跑去了走廊尽头没人的房间里。

——

隔天五条悟心情非常郁卒。夏油杰的缺席让本就无聊的课程更加乏味,在不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入睡也被证明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五条悟整天都觉得睡眠不足。

说真的,偶尔睡眠不足也没什么,痛苦的点其实在于无法入睡又感觉穷极无聊。如果五条悟会熬夜,那原因必须是1,和杰晚上出去玩;2,和杰打游戏;3,和杰天南地北地胡侃。每当这时候夏油杰都会不停地打呵欠,以三十分钟一次的频率跟五条悟说该睡觉了,同时依然坐在他旁边不动。

五条悟实在无法继续忍受下去。他上完课,回到宿舍,看见夏油杰的门还关得死死的。他下定决心要解决这个问题。

他连门都没敲就踹进去;后知后觉地,他突然想起搞不好会撞见夏油杰打飞机的场面。万幸,对方还缩在和两天一模一样的毯子巢穴里,五条悟努力不去分辨对方的咒力流向。

“我真觉得你是故意来寻我开心的。”夏油杰的声音绷得很紧,却没有那种暴怒感了,他的气息里,悲伤比攻击性更浓郁,他好像来到了创伤的第四阶段:接受,接受自己在发情期找不到人操的事实。

五条悟双手抱胸:“你需要分散注意力。”他说。

“我需要一个人待着,尤其不能看到你。”

“显然让你一个人待着毫无用处,不然怎么会还是这副死样子。”

“因为这种事——”夏油杰气呼呼地从毯子小山里露了脑袋出来,他看起来像刚蒸过桑拿,满脸通红,汗湿,头发黏在额头上,两个暗沉的眼袋昭示了这几天约等于无的睡眠,“这种事只能等它自己过去!把我饱受折磨的身心概括成死样子三个字真是谢谢你啊!”

“我好无聊,”五条悟说,他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任性,但说出口的话还是好像小孩子发脾气,“我想看电影。”

夏油杰哀叹一声,抓抓头发。“你去啊。”

“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五条悟不介意自言自语,但和夏油杰唇枪舌剑也别有一番乐趣。夏油杰,总是很投入地看一些烂片,与此同时不停地吐槽。

“找别人?”

“不要。”

上回五条悟尝试和七海看电影,十分钟后就溜了,和硝子的话,后者总是在动作戏的部分打瞌睡。而且别人都出去做任务了。五条悟瘪着嘴,下唇嘟起来,竭力让眼中泛起泪花。

夏油杰半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太过迷茫甚至没有阻止五条悟打开两人一起去买的DVD播放机。五条悟冲回自己房间,没过两秒又抱着他的变形金刚碟片冲回来。

“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待在我垃圾场一样的房间里。”夏油杰说。五条悟把碟片放进播放机,按下开始,然后挤到床上在夏油杰旁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

五条悟觉得自己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他真心以为两人至少能看个五分钟电影吧。但夏油杰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抱着一个枕头磨蹭了。

一开始,五条悟还能假装没发现,夏油杰正认真地看着屏幕,试图用晕沉沉的大脑理解影片内容,他对自己手下的动作毫无所觉。然后,夏油杰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变得呆滞。五条悟捞起遥控。

他猛按暂停键,然后从夏油杰身边挪开仿佛他是一个病原体。“需要我走开几分钟好让你处理一下那个——”

“我不是说了打飞机没用吗?”

“也许是你技术不好呢,想过吗?”

“我没有技术不好,而且这种事情有什么技术含量?”夏油杰的表情和信息素又变得焦躁不安,双手抠着盖在大腿上的枕头。

今天五条悟不打算退让,妥协,今天他一定要帮上好友的忙。“好吧,说到技术,你有没有试过用两只手组成一条孔道——”

“天哪,别说了。”

“行,”五条悟回答,然后,灵机一动,“我给你找个炮友?”

“比如?”夏油杰语调不善,愈来愈焦躁地抖着腿。

他们这种学校里没多少omega,其实连beta也没几个。五条悟伤脑筋地思考,哪怕就这一次也好,能不能拜托一下硝子——

“别说硝子,我会再也没法面对她。”

“我没想说硝子,”五条悟怏怏不乐地撅起嘴,“你知道吗,有几个辅助监督还挺可爱的。”

“一旦做这种事他们会被立马开除。”

“好吧你说得都对。要不然冥冥?只要给够钱,她什么都愿意,而且会帮忙保密。啊,我有个好主意:我来请客!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夏油杰等到五条悟慷慨激昂完毕,才用完全缺乏激情的,无动于衷的表情说:“到此为止,感谢你精妙绝伦的建议。”

“可恶!都发情了还这么挑,你知道自己很挑吗?”

“不好意思我是个有底线的人。你可以出去了。”

“我还以为你坚决不用手解决呢。”五条悟内心涌起强烈的失落,他才来多久,就要回去孤零零地度过又一个漫漫长夜。他可以玩宝可梦,但要他怎么忍耐着不去找人分享获得吉利蛋的成就感呢?

夏油杰无语地把他从床上推下去。“我改主意了,快走吧。”

“切。”五条悟哼哼唧唧地跳到DVD播放机跟前把碟片拿出来,按回收纳盒,然后用一种毅然决然的态度将盒子啪一声关上。

出门前,他最后一次回头,满脸不爽地看着夏油杰。“我得说,你是个糟糕的朋友,明知道我无聊得很,还不理我,真是不可原谅。我说完了!”

“谢谢你的赠言。”夏油杰说,“还不走?”

“走了,我再也不会踏进这个房门,你就自己发霉吧。”

——

五条悟踏上走廊,走到第三步,停下。

——

“对于‘再也不踏进这扇门’这句话我们是不是有点理解偏差?”夏油杰绷着脸,把裤子拉链拉好,抓过枕头挡在大腿上,保持体面的状态。

“我怎么样?”

“你什么样?”

五条悟脚底在地面蹭了几下,吞着口水,把少许的,隐约的不确定感咽下去。“我让你操,怎么样?”

有那么足足好几秒,两人之间一片死寂。夏油杰看着他,脑袋微微向左倾斜。

然后他开始大笑。五条悟感觉自己成了笑柄,成了他嘲笑的对象。他狠狠眯起眼。

面对五条悟这个凶恶的表情夏油杰只是咬着嘴唇从哈哈大笑变成哧哧漏气的笑,他慢慢地吸了口气,说:“不好意思,我觉得……你肯定不是认真的。”

“凭什么这么说?你只要有个洞,只要有人愿意给操就好了,是吧?至于是谁的洞根本无所谓。没问题,有我在!”五条悟举起双臂又放下,抬着下巴,信心十足的模样。

夏油杰的笑声停止了,确切地说,他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笑意。他的表情是全然的空白,让人无法揣摩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你,你给我操。”

“就是这么回事。”

“你怎么——怎么想得出来?我是说,你的身体……”夏油杰抹了把脸,脸颊开始一点一点变红。

说实话,五条悟还没分析过这件事的可行性,他甚至没往深处想。毕竟他的主意通常都是切实有效的,所以五条悟这人就没有先思考细节的习惯。

“——你的身体不适合那种事,从,从身体构造上,我也没听说过alpha可以被别的alpha插入——”

“哈?你觉得我身体吃不下你的鸡鸡?不要太可笑。”呵呵,杰肯定认为自己天赋异禀,尺寸超人,五条悟鄙视地想,“搞不好我是全校最适合吃你鸡鸡的人。”

夏油杰的脸更红了。他张开嘴,闭上嘴,如同一个脱水的鱼,好半天才找回语言功能:“别说这种话。”

“干嘛,爽到你了?”五条悟歪着头,得意地咧开嘴。

“我没有——好吧,我有,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能让我硬,荷尔蒙作祟。”

夏油杰在这个事情上没法掩饰。从五条悟说出那句话之后,他的信息素就比之前亢奋了许多倍,如有实质地漂浮在空中。他的心跳不安,而且激烈,仿佛是面临挑战时的兴奋战栗。

“那我们做吗?”

“是说,”夏油杰又一时语塞了,他今天已经有太多次无言以对的感觉。他视线闪躲着,不和五条悟对视,手里揪着毯子。“是说这种事不会太尴尬吗?尤其是事后。”

“这叫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五条悟用这句话盖过一切,“再说我们也常常一起光屁股去浴室,没区别的吧?”

“没区别?我要把鸡鸡插你屁股里诶?”

五条悟咬着腮帮子的肉。被夏油杰直白地说出来,整个事情就具体化了,脑补一下画面五条悟甚至有点紧张。是紧张的错觉吧。他突然觉得燥热,觉得衬衫领子箍着脖子不太自在。他解开第一个纽扣。夏油杰的视线从地板飞到五条悟的手,注视他解纽扣的动作。

“不会尴尬的。”五条悟说,“你只要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喜欢的随便哪个男优女优,我就想象自己因为某些原因必须骑按摩棒,今晚过后我们再也不提这件事就行了。”

夏油杰眨眨眼:“骑?你觉得我会让你骑在我身上?”

“诶……不行吗?”如果五条悟要降尊纡贵,容忍另一个alpha侵犯自己,最起码他要做掌控局面的那个,以挽回一些尊严。

“好的,”夏油杰说,“我们到时候看看。”

“什么?等等,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对,不是你说的吗,我只要一个洞,你又愿意给操,所以,是的,我同意了。”

听到自己刚才的话从夏油杰嘴里说出来,五条悟尴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尽量无视这种感觉,勉强地微笑道:“太好了。”

“太好了。”

两人之间又一片死寂。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呼吸好沉重,像缺氧似的,也可能是因为夏油杰的信息素过多地充斥在他的肺里。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手掌开始冒汗。

“悟。”

“嗯?”

“想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呃原来我们这么直接就开始了……可以,没问题。”五条悟胡乱摸索制服的纽扣,折腾半天才解开。然后他找到里面的拉链,往下拉到中途又卡住。

“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闭嘴,”五条悟凶巴巴地和拉链搏斗,上下拽了好几下,总算搞定了。

夏油杰的视线火热地注视着他。五条悟松了口气,外套滑下肩膀,掉落到地板上。他把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开始解纽扣,极力保持手指的稳定和速度。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跳脱衣舞,哪怕不和夏油杰对视,也知道他的视线肯定粘在自己身上,一直注视着那些逐渐裸露出来的部分。

扣子都打开了,五条悟吸了口气,把衬衫脱下来丢到外套上面。随即他再接再厉松开皮带,从裤子里出来。现在他身上只有一条短裤和袜子了,他踩着袜子很快把它们都脱了。

他看了夏油杰一眼——这显然是个错误的举动,因为夏油杰的凝视太过专注,太激烈,他的视线让五条悟的背脊一阵酥麻。枕头还盖在他大腿上,被夏油杰死死抓着,他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如果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那双手在微微颤抖。除此之外,夏油杰只是端坐着一动不动面对五条悟的视线。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难以描述,难以形容,五条悟嘴巴发干,他咳了一声,为了缓解紧张气氛进行最后的努力。

“作为一个得到免费炮待遇的家伙,你真是有够缺乏激情的,”五条悟吐槽,“我本来还想着你会,一听见我给你操,就扑上来大干特干呢。”

夏油杰听了,嘴唇抖了两下:“我又不是动物。”

“但是造成这个状况的正是由于你的动物本能。”五条悟叹了口气,他抛开顾虑,一把将短裤拉到脚边,然后踢到角落。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夏油杰面前脱衣服。他们以前去泡过温泉,曾经一起更衣,更别说还会在公共浴室撞上。这向来是纯洁而无关色欲的。即使五条悟拍拍夏油杰屁股说他身体结实,也是出于友情的赞美。

但现在,夏油杰看着他的眼神,再也不是那样温和无害。他的视线在五条悟的胸部逗留了一会儿,往下扫过腹肌,最后落在五条悟不知为何已经半勃的性器上。五条悟没有去想自己怎么硬了,他感觉自己变成一块任人审视的肉,就要被夏油杰直接生吞下去。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感觉?他理论上应该只是充当一个飞机杯,方便夏油杰在一天之内度过发情期,不必再煎熬上三天,四天。夏油杰不说话。他像一片席卷而来的森林大火,一场五条悟来不及逃脱便被吞噬其中的自然灾害。

五条悟喉咙发堵,他哽了一下,啪地拍了下手。夏油杰从恍惚中惊醒。“好了?让我们速战速决。还有什么要我先准备好的吗?”

夏油杰抬起眼睛和他对视,琥珀色的瞳孔亮得仿佛有火在里面烧。

“从现在开始不用你操心了。”夏油杰说,他站起来,几步走到五条悟跟前,直接吻住他的嘴唇。

五条悟身体僵直。接吻,不在他计划内……这件事应该完全是没有感情的,无机质的。夏油杰难道不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做一些机械运动吗,他怎么能一手搂着五条悟的腰,一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抱在怀里……五条悟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夏油杰的短裤,摩擦感使他不由自主地呜咽了一声。夏油杰笑了,他微笑,然后咬五条悟的下唇。

如果昨天有人问五条悟,他觉得夏油杰吻技会不会很好,五条悟肯定要进行一番大肆嘲笑。长期欲求不满的高中生能有什么吻技?更别说那家伙连炮友都不找一个。可是,现在,被夏油杰吸着舌头,被他往下乱摸的手揉捏着臀部,五条悟表示,他将拒绝对这个问题发表看法。

按道理来说夏油杰的信息素这么浓郁迫近,五条悟应该会觉得反感,但事实上,他反而愈发地颤栗,兴奋。他被燃烧的檀香气息包裹了,穿透了,他的小腹火热,口水也不自觉地分泌变多。夏油杰亦然,对五条悟的信息素毫不排斥,甚至无意识地用拇指抚摸他那块微微凸起的腺体。五条悟回过神的时候堪堪忍住呻吟,他已经呼吸急促,还能感觉阴茎已经开始滴水。他要把主动权夺回来,现在,立刻,马上!

他拽着夏油杰的头发中断这个吻。夏油杰发出不满的声音,睁开眼睛,带着快要满溢的欲望看着五条悟。

“喂,”五条悟说,有些丢脸地发现自己声音过于沙哑,“谁说你可以这样摸我的。”

“什么?不好意思,可能我没法一边做爱一边保持静止。”

“是吗?”

“唔——”夏油杰的视线往下瞟,“鉴于你硬成这样,我不得不说,你还挺喜欢被我摸的。”

五条悟的脸颊发烫。“随便你怎么想。你到底还脱不脱衣服了?这样子显得我在唱独角戏。”

搂着五条悟的腰,夏油杰将他往后推。五条悟的腿碰到了床沿,咚的一声坐在床铺上。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了。”夏油杰站到他两腿之间,将T恤从头顶拽下。逐渐显露的上半身,有结实的腹肌和线条完美的胸廓。五条悟的手抖了抖,很有捏一把的冲动。

说老实话五条悟常常想如果夏油杰是个omega就太好了,甚至beta都可以。如果是那样,搞不好一入学五条悟就会开始追他。他甚至有过一两次神志迷糊地打飞机的时候,想象自己在和夏油杰做爱。与此相反的是眼下,此时此刻,五条悟正为这个男人张开双腿。这到底是他对挚友心怀不轨的报应,还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无意中,五条悟心想,杰也想过和我做爱吗,杰也会有长久以来的隐秘的幻想变成现实,如愿以偿的心情吗?想到也许夏油杰会在孤单一人的夜里意淫自己,五条悟不知为何,欲念更强烈了。

五条悟想入非非的时候夏油杰刚好脱掉裤子。五条悟抬起眼睛,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他坐着,视线几乎和夏油杰的阴茎在一个水平,他只有一个想法:虽然看过杰的鸡鸡,但硬起来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了,头部带着湿润的光泽,一柱擎天,说明夏油杰已经硬了好久,更确切说这几天都没有软下去过。

“最后一次叫停的机会哦。”仿佛是为了将五条悟从神游天外的思绪中拉回,夏油杰说道。

“啊?”

“我要先说好,真的做起来我不能保证自己还有多少理智。”

他的话语中透出强烈的挑衅气息,五条悟听了,什么顾忌,忐忑,完全飞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他也挑衅地说:

“好,我们打个赌,不管你的鸡鸡还是什么,我都可以照单全收!”

夏油杰双眼像是两颗发亮的琥珀。“很好,”他说,“趴下。”

“你说什么,我刚刚说了我来……”

五条悟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上一秒,他还坐在夏油杰面前,下一秒,他已经被翻了个身脸朝下埋在枕头里了。他回过神立即试图爬起来,但夏油杰扑到他背后,压着他的腿不许动弹,并用手按着他的背心。

五条悟感到恼火。“你他妈干什么啊?”

“准备操你。”

“我来骑你,有哪个字听不懂?”五条悟试图挣脱夏油杰的手,无果,只好进行深呼吸,忿忿地回头瞪他。如果用无下限当然可以轻松弹开夏油杰,但五条悟不想和他打起来,毕竟他是来无偿奉献自己的身体帮助夏油杰度过这该死的发情期,早日恢复正常的。

“这一点我从没同意过。”夏油杰说,等到他认为五条悟不会再挣扎了才放开手。

五条悟还来不及动,又被他抱着腰抬起下半身。他张着腿,跪趴在床上,因为实在不想用那种高高翘着屁股的姿势而用双手支撑起自己。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很屈辱的姿势,五条悟身体每个细胞都在抗拒,都在朝他尖叫,命令他赶紧给夏油杰一拳然后直接走人。

可怕的是他还硬着,可怕的是,被夏油杰反复揉捏臀部并掰开那两块肉之后,他好像更硬了。

“请尽情享用吧。”他挖苦地说,脸颊变得滚烫。五条悟不是那种经常有羞耻感的人,但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语去形容自己被夏油杰的手指轻轻按压后穴时的心情。

“你真的愿意接受吗?”夏油杰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实则带有五条悟能清晰感受到的颤抖。

“哈,这是你的调情用语?麻烦你直接操我就好了。”

夏油杰好像哼了一声,他放开五条悟。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往一侧倾斜。他在床头柜的一个抽屉里翻了会儿,找出一支用过的——八成就是这几天被他用掉的——润滑剂。

五条悟定定地看着墙壁。他听到夏油杰开瓶盖的声音,润滑剂挤在他手里的声音;真的应该放个音乐什么的,不要听这么仔细,他想。这细微而清晰的声音让他身体紧绷,太紧绷了,肌肉都开始痛了。

滑腻感带着凉意毫无预警地触碰他的后穴,他下意识地一躲。夏油杰却没有停下也没有催他放松,只是一手把他拖回来固定,一手继续往里面按压,手指无情地插入他的体内。

这感觉非常奇怪,和本能相悖,五条悟忍不住呻吟,明明拼命想努力保持静止还是不自觉在扭腰躲避。他听到夏油杰啧了一声仿佛在对付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并且继续把手指往他内部插入,直到关节处。

五条悟难受地吸着气,然而夏油杰不等他适应就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他抿紧嘴,咬着舌头试图转移注意力。不确定感啃噬着他。两根手指,和夏油杰鸡鸡的尺寸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但光是两根手指他就已经被撑得难受了,随着夏油杰的进出甚至有点刺痛。他还发现随着理智逐渐被欲望笼罩,夏油杰已经动作简单又粗暴,根本不带什么技巧。

最最可怕的是——五条悟居然还硬着。他满脑子都在想我这根不听话的鸡鸡到底在干什么,甚至没反应过来夏油杰已经拔出手指,留下又湿又黏,不适感非常强烈的股间。

他又听到润滑剂瓶子打开的声音,液体捻动声入侵他的鼓膜,很快,夏油杰的性器前端已经抵在穴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恐慌感闪电般流窜过他全身,他不想承认,但在那一刹那他下意识抠着床单,身体往前挪动着逃避。夏油杰像捕猎者扑住猎物般压到他身上,一手抓他的腰,一手揪着他后颈再一次将他脸朝下压在枕头里。

五条悟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能压制住本能的人。他只是忽然被愤怒和不甘占据了头脑,在夏油杰下方挣动并怒吼着使劲别过脑袋咬他的手,差一点点就要开启无下限了。

“悟……求你,”夏油杰气喘吁吁地压制着他,“是你答应我的……太难受了,帮我,求你——”

夏油杰的声音听上去像哀求,像泣鸣,他的阴茎挤在五条悟的臀瓣间摩擦着寻求慰藉。那根东西的感觉很吓人,又长,又粗,五条悟无法想象自己的后穴里插入这样一个器官。但他的确答应过夏油杰……只要让他做完,他就可以恢复正常,自己也不会再穷极无聊了。

五条悟闭上眼睛颤抖着吸了口气,命令自己慢慢放松身体。“明天你要给我买最高级的白草莓,”他咬着牙说,“蘸巧克力酱。”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夏油杰含糊地回应道。他的信息素异常强烈,有五条悟以最屈辱的姿势赤裸地趴在他身下,他的肉体已经完全向性欲投降了。他还是按着五条悟的后颈,强迫他保持臀部高高抬起的姿势犹如一个雌伏献身的omega。五条悟内心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给他脸上来一拳。

“我会小心不伤到你的,”夏油杰还在叨咕,这真是五条悟有史以来听到最没有说服力的谎话,“只要——只要放松,你一定可以的,你自己也这么觉得不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单手推开润滑剂瓶盖。液体直接倒滴落到五条悟股间。然后,夏油杰再度试图将阴茎插入他的后穴。

五条悟在恐慌中颤栗。他尽可能无视这种感觉,缓缓地吐气,希望紧绷感能一同从身体里出去好让后方容纳来自夏油杰的压力。

在他下一次呼吸的时候夏油杰的龟头已经挤进来了,五条悟差点没咬破舌头。痛死了!下半身撕裂般剧痛,痛得他眼泪开始往外冒,又倔强地忍住。夏油杰喘着粗气,两手捏着五条悟的臀肉往两边掰开,手心的汗都黏在他皮肤上。

五条悟的胳膊在发抖,胸部沉沉地靠着床铺。随着夏油杰插得更深、把他操得更开,他像抓救生索一样抓紧枕头,咬破了嘴唇尝到血的味道。他视线模糊。夏油杰每进来一分,他的思绪就混乱一分,太多了,受不了了,他想,他觉得自己被钉在一个尖桩上,内部撑得呼吸都很困难,已经无法顾及自己发出多么凄惨的痛呼和呻吟。他几乎觉得自己搞不好要死掉了。

“杰,等一下,”他口齿不清地带着哭音,“你那个实在太大了,我承认我错了,好吗?我不能——”

“你不是个给我操到爽的洞吗?”夏油杰在五条悟耳边急促地呼吸,热气吹过来很痒,“你想当婊子,我就拿你当婊子操。”

羞耻感让五条悟的脸颊一阵刺痛,他不想思考为什么听了夏油杰的话身体会爽到抽搐,为什么有这样的快感。杰肯定已经精虫上脑只想做爱了,他讲的话做的事都是白痴言行。

接着,那个白痴伸手到五条悟前面抓住他的阴茎,也许只是单纯为了让他从疼痛中分心,从而放松下来。

但是当他握紧五条悟硬到不行已经流了许多前液的性器时,两个人都短暂地陷入沉默。

“哇,”夏油杰说,五条悟整个人又爽又痛,冰火两重天一般,被夏油杰用拇指摩挲着马眼,强烈的快感迅速积聚在小腹,“悟,你流了好多水。”

“你去死。”五条悟抗拒道,他把脸藏在枕头里不给夏油杰看。

“原来你喜欢这么玩?所以才肯给我操?”

“我不喜欢,我从来都没有——”

“无所谓,”夏油杰愉快地抚慰他的那里,“我不介意的。”

“你这个大混蛋,我说了我从来没有……”

这时候夏油杰趁他不注意一下把阴茎全部插了进去。五条悟被自己口水呛到,身体被一劈二的剧痛和被填满的充盈感让他翻着眼睛,小穴情不自禁地缩紧了,包裹住入侵物。

夏油杰发出爽得魂灵出窍的声音,手指都嵌进五条悟的臀肉里。“就这样,太棒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小心不伤到我,五条悟想开嘲讽,却担心张嘴的话只能发出令自己蒙羞的声音。他的身体为了容纳夏油杰的阴茎已经扩张到前所未有难以想象的地步,火热蔓延开来,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像被点燃的烟花。夏油杰已经开始前后摇晃了,他根本不给五条悟适应的时间,迫不及待追求快感。

五条悟用牙齿咬枕头,把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堵回去。夏油杰抽插幅度越来越大,很快就不管不顾地开始直进直出,狠狠操干五条悟,把他的内部撑开,填满,变成他的阴茎的形状。只要五条悟的小穴违背主人意志,颤抖着夹紧他,他就十分满足地哼哼。

“你真他妈紧。”夏油杰自言自语着。五条悟恨自己听到这话就有反应的身体。过了今晚,但凡他们还想和以前一样相处,这种有颜色的玩笑就绝对不在容许范围内了。但也有可能现在的夏油杰脑子里都是情欲,完全缺乏理性的思考能力,“我觉得我这辈子也操不到比你更紧的穴了。”

五条悟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小腹里火苗燃烧更旺,他觉得身体变得怪怪的,身体好像变得又温暖,又脆弱。疼痛变成另一种不同的东西,让他更无法接受的东西。夏油杰握住他的阴茎,手掌揉搓龟头,将溢出的前液涂抹在柱身上。

“知道吗,你会比所有的omega都要好,看你都湿成这样,估计不用润滑都能让我操进去。”

五条悟,一下子激烈地射了夏油杰一手。

高潮来得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忍耐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吟叫蒙在枕头里,他眼冒金星,快感从性器流向四肢百骸,身体抖动不已。

“怎么回事……”他啜泣着,眼泪口水都往下淌。夏油杰还紧握着他弹动的阴茎,精液好多,好羞耻,淫亵的湿粘的声音也让他羞耻。夏油杰一直不肯放开直至五条悟因为过于敏感而扭动起来。

“操,”夏油杰咬牙骂了一句,他用力撞进五条悟的身体,太重,太深,有种顶到肺的感觉,“我早觉得你就应该被我操。”

五条悟头晕眼花除了啜泣什么都不能做,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迷醉,手脚发软。任凭夏油杰摆弄。夏油杰仿佛要把他全身都摸一遍,碰一遍,他贪婪地揉捏,挤压五条悟的臀部、腰和胸,捏他的乳头。五条悟身体僵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哀叫。原本撕裂的痛感变得迟钝,夏油杰还在用阴茎持续撞击某个特殊位置,不断让五条悟颤栗,感受从体内深处流窜开来的快感。

夏油杰喘着粗气,他已经无法保持抽插的节律了,急促地进出数次之后他终于把自己埋到最深处。那根东西在五条悟的肚子里跳动着,夏油杰,把额头抵在五条悟肩膀,火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皮肤上。

好半天,五条悟才意识到夏油杰招呼都不打就在他屁股里射精了。夏油杰蠢蠢欲动地一直试图再往里面插一点,再深一点,最好射到五条悟一天两天都无法清理掉精液的地步。五条悟觉得自己疯了,他应该大光其火——被最好的朋友内射,连商量余地都没有;他想要寻找些许愤恨的情感,可是找不到。他的身体不听话,里面欢愉不已,使劲夹着夏油杰的阴茎好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啊,我的天……”夏油杰靠在他肩上喘着气,“太完美了,你也觉得舒服吗?吸得好紧。”

“闭嘴。”五条悟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他听起来完全被操昏了头。清了清嗓子,他才继续说:“你好了吗,快从我身上下去。”

“没,”夏油杰边说,边吻五条悟的肩胛骨,“我还没有在你里面成结。”

五条悟想要表示异议。光是被他的鸡鸡操进去就这么痛了怎么可能还让他成结?他真的会坏掉的。夏油杰的结会把他撕裂,会让他毫无尊严地保持这个姿势至少半个小时,被对方灌一肚子精液看起来好像怀孕似的。想到自己肚子鼓起来的画面,五条悟差点停止呼吸,一阵强烈的渴望席卷他的身体。他完蛋了,他真的坏掉了。

然后夏油杰又开始动,这下,他内射的精液随着摩擦发出更多不堪入耳的声音。五条悟觉得那里太多液体,甚至都从穴口往外挤,向下流淌过他的睾丸。五条悟反射性地又绷紧身体。

夏油杰不知道骂了句什么。他拽着五条悟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后拉,不许他再用枕头遮挡呻吟。

“你真乖,”夏油杰好像表扬他一样说,“想把我的精液都含在肚子里吗?别担心,我会给你更多。”

五条悟的脸很热,很显然他已经满脸通红,连耳朵都逃不过。他的睫毛上沾着泪水,汗水。夏油杰拽着他头发不放,五条悟只好自己双手支撑着抬起上半身,背部弯曲,往后仰头减轻拖拽感。

这样让他们下面结合的角度也稍微发生了变化。夏油杰持续不断进攻快感最强烈的一处,插得用力而且深入,让他眼睛发花。五条悟又勃起了,或者说他一直就没萎掉过,每次夏油杰的小腹撞击上来,五条悟那无用的阴茎就会跳一下。他试图用鼻子呼吸,不让嘴巴出声,但那样又喘不上气;趁他张嘴深吸气的时候夏油杰掐他的乳头。五条悟哭着大叫,强烈的羞辱感像被人打了一耳光。

他死命咬着嘴唇,可是夏油杰一插,他又忍不住叫。他只想把自己藏在那该死的枕头里,藏到这件烂事完结,要是夏油杰可以忘记五条悟被他稍微说几句好话就高潮、荡妇一样又哭又叫的话就更好了。

“没想到你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夏油杰嘀咕道,看五条悟这么丢脸大概让他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五条悟头皮都痛了。他闭上眼,抵抗感官的浪潮,却没想到让一切变得更清晰。

“放开我,”他发出快要崩溃的呜咽,“……很痛。”

夏油杰直接松开手,让五条悟瘫软在床上。延迟的刺痛感不知怎么的又变成快感,阴茎连碰都没碰就冒出液体了。

“抱歉,”夏油杰喘着气,“我以为,你刚才是越痛越爽。”

五条悟不想让夏油杰知道他的想法有多正中红心。不管用多少润滑,还是被内射过,夏油杰的阴茎尺寸依然超过他的接受范畴,还是让五条悟在这个行为里有被撕裂、凿穿的错觉。可是他的大脑好像分不清什么是舒服,什么是痛苦,所有夏油杰给他的东西都让他下面兴奋地滴水。

夏油杰的手又在他身上巡逻,有时牢牢地钳着他的腰,有时候又去抚摸他的小腹,好像试图寻找什么。

“噢,”他拖着长音,如梦似幻地,“我可以插到你这里,有感觉吗?”

五条悟耳边是自己的心跳,他摇头。

夏油杰抓住他一个手,拉到腹部,按压。“这里。”

最先让五条悟震动的是这种行为带来的亲密感,他们十指交扣,按在他的腹部,而后方夏油杰还故意进得很慢,很深。随后——五条悟感觉到了,有东西顶到自己掌心,每次夏油杰将他的性器完整地插入,五条悟就能明显感觉肚子鼓起来一点。

“是吧,有感觉吧,”夏油杰含混地,用嘴唇擦碰着五条悟的后颈,说道,“我绝对会让你怀孕的。”

五条悟整个人痉挛着又高潮了一次。他两腿打颤,手指死死抠进床褥里,织物几乎发出破裂的声音。“天啊。”他哽咽道,有短短的一瞬,他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他的阴茎抽动几下,完全没有任何触碰便射了出来。夏油杰勤勤恳恳,专心致志地耕耘,他双臂环抱着五条悟抖颤不已的身体,角度极其精准地持续撞击五条悟的前列腺。本就难以承受的高潮被他反复刺激着,余韵久久没有撤离。

五条悟流着眼泪缓过神来。他的身体像摇晃的叶子一样不停地哆嗦,过度刺激全身都发麻了。靠阴茎摩擦快感不小心射精是一回事,靠另一个alpha插着屁股、顶到肚子鼓起、根本不碰别的地方就射精……五条悟隐隐约约有种感觉,他打开了一扇禁忌的门。

“好了,别哭了,”夏油杰温柔地摸着他的肚子,一边慢慢操干他一边哄道,“别怕,我会照顾好你的,如果悟变成大肚子一定很可爱吧,圆滚滚的,散发母性光辉。”

从后穴涌出的不少湿粘感来看,夏油杰肯定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又内射了一次。已经做到这个地步,再提醒夏油杰自己不能怀孕也没什么必要。所以五条悟一言不发。他把那些梦幻般,不切实际的想法都塞进大脑最深处,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被那些画面蛊惑。

他真的够了,被操成这样,过于敏感且精疲力尽的身体。夏油杰的速度怎么又开始变快,他难受极了,呜咽起来。

“对不起,”夏油杰哼哼着,汗湿的额头抵着他的后背,“再,再一次就好,就一次,我保证。”

“怎样都……可以。”五条悟已经讲不清楚话了,喉咙像连续叫喊几天几夜一样。他是真心那么觉得:夏油杰不停下也可以。他怎样都可以,反正五条悟怎样都喜欢——不管是被那根粗壮的性器插入的痛,还是夏油杰粗暴的动作,还是他的甜言蜜语。五条悟的alpha本能沉寂下去,偃旗息鼓了,他进入一个恍惚的阶段,仿佛自己像淫荡的omega一样翘着屁股被夏油杰不停地操才是正确的。他好像在漂浮,唯一能将他拉回现实的只有来自夏油杰的触碰。

夏油杰用嘴唇贴着五条悟的腺体,舌头伸出来舔舐那块信息素浓郁的皮肤。五条悟觉得alpha舔alpha的信息素肯定不怎么好受,但夏油杰却好像非常沉迷,享受,他呻吟着用牙齿咬住那里。

虽然他咬得不重,五条悟仍然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身体兴奋地发抖。他无法想象被夏油杰标记了会怎么样,光是想到会被他标记,就有那种疯狂的冲动,火热的欲望好像岩浆般在小腹里翻腾。

夏油杰似乎将他的叫声当做痛苦了,他放开五条悟,直起上半身。我应该松了口气的,五条悟心想,那现在心里涌起的酸涩和失望到底又是什么?

但他没有机会再细想下去,夏油杰开始叽里咕噜说些难以理解的话,什么要把他肚子搞大,什么什么,五条悟无法思考,他下意识把腿张大,口水流出来,流到枕头里。

他是过了一会儿才察觉到——一开始,变化非常微小,但夏油杰的阴茎根部已经有些鼓胀;随着他的操干,那里膨大越来越明显,唤醒了五条悟已经忘到九霄云外的恐惧。他心脏砰砰砰狂跳,后穴被迫打开迎接进一步的扩张。他觉得自己又要被撕裂了。身体不由自主收紧抵御夏油杰的入侵。

夏油杰只是哼哼唧唧地,用力继续插入。

“等等,”五条悟呼吸急促地往前躲,夏油杰抓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插不进去的。”他哽咽着,吞着口水,那个顶在穴口的结怎么那么大,五条悟恐慌,失措,汗津津的手抓着被褥将身体往远处拖拽。

“求你,”夏油杰听起来真的哭了,“求求你,我要——我一定要在你里面成结。”

有什么东西在夏油杰的阴茎旁边一同顶戳五条悟的后穴,他脑袋短路一秒,发现那是夏油杰的手指,他多插了一根手指进去,试图把后面扩张得再大一点,容纳他的结。五条悟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挣扎和求饶都变得徒劳,他已经只能发出啜泣和嘤咛声。

“求求你了。”夏油杰好像在撒娇,他抽出手指,十分勉强地把自己的结硬挤进五条悟的穴口。

五条悟张大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痛得抽搐,身体一阵一阵发僵,眼里立刻就盈满了泪水。夏油杰用自己的体重压制他不许动弹,他紧紧抱着五条悟,发出满足的喟叹攀上绝顶,阴茎抖动着往五条悟深处最后一次注入精液。

与此同时五条悟也在高潮,他射不出来,阴茎只是微微地摇晃两下,身体则体验了一轮从头到脚的痉挛。他脚趾蜷曲,每一根肌肉都一阵一阵地绷紧,抽搐。他从来没有这么激烈地去过,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神经末梢都着了火,眼泪控制不住流了满脸。

“就是这样,太好了……”夏油杰摸他的肚子,摸他的胸膛,想必掌心之下一定感受到五条悟疯狂的心跳,“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混蛋,”五条悟微弱地说,“我要昏过去了。”

然后他就真的昏过去了。

——

太阳照得五条悟眯起眼睛,窗外有鸟儿在叫。

夏油杰不在旁边,不在这个房间里,但如果努力竖起耳朵,五条悟可以听见走廊尽头浴室里的水声。室内还残留着性爱的味道,夏油杰的信息素味道,不过有微风正卷起窗帘,逐渐将这些气息都吹散出去。事后,只要再洗洗床单晒一下被褥就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打着哈欠的五条悟辛苦忍耐伸懒腰的冲动,他得先了解身体伤到什么样了……屁股痛得要死,背部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弯曲而酸痛难受。光是躺着,他就觉得两腿没力气。总而言之被夏油杰操一顿比什么强大咒灵都要让五条悟受伤惨重。

始作俑者仿佛感受到他的怨念,淋浴声停止了,五条悟盯着宿舍大门,等待着,心跳快得不讲道理,好像一个脱缰的野马。

过去大概一分多钟,夏油杰出现了,他顶着一头湿哒哒的漆黑的长发,水珠沿着他的胸肌和腹肌蜿蜒流淌。他腰上象征性挂着一个毛巾,也没挂好,还露出一点耻毛。五条悟真的想给他一拳。

“哎呀,”夏油杰说,“你还没走,早上好啊。”

“我还没走?”五条悟嗖地坐起来,疼痛顿时炸裂了十倍,他差点惨叫,“你要我走去哪里?”

夏油杰举手做投降状,毛巾又往下歪了点。“我不是要赶你走人的意思,我以为,那个,我以为你一醒过来就会走掉,避免和我说话。”

五条悟忿忿地又躺回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昨天把我弄成那样,还指望我若无其事靠两条腿走出去?”

“最强的术师连粗暴的做爱都受不了?”

五条悟怒目而视:“这叫什么态度,我是救了你一命好吧?”

“抱歉,”夏油杰说,“我的确恢复正常了,状态非常不错,但你肯定感觉不太好。”

“说对了,我感觉超不好,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在这里休息到身体恢复为止,不许告诉硝子。”

“当然可以,或者你也可以去洗一洗,我的精液啊什么的都还在你屁股里面。”

“我的天,”五条悟说,“你从什么时候学会面不改色说这种话?”

夏油杰心情很愉快地耸肩,打开他的内衣抽屉,翻找着干净衣服。

不幸的是,夏油杰说得对。他的精液确实还在五条悟的后穴里。有意识地感知到这个状况之后,腿间湿冷、粘稠的触感就变得让人无法忍受,无法多在这张床上待一秒钟。五条悟惨惨地叹了口气,用夸张的动作把两条腿甩到床边,慢慢地坐起来。

他抖着腿站直身体。虽然颤抖,但他成功地站稳了。谢天谢地夏油杰还在衣柜跟前忙碌,挑选上衣。

整个宿舍楼只有他们两人的好处是避免被其他人看见五条悟的窘状。他没有再回头看夏油杰的床铺,从他的腿间,精液和润滑剂正不断往下流淌。果然绝大多数液体都在他屁股里过夜了。这下太好了,只要拖个地就没事了。

“别看我。”五条悟虚张声势地说,他摇摇晃晃地努力走出这个房间。

“我不会看的。”夏油杰嘴上这么说,但五条悟的六眼很清楚,他的视线一直凝视着自己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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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奥三看过这篇,真的超级辣,感谢翻译

感谢翻译!好香的文!我狂吃呜呜:pleading_face:

真的很香!!

香到激激爆炸!苦茶子着火: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呃呃呃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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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这也太香了!

香晕了…

有点香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