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婚約者吃醋後開始心動(輕小說風格,婚約指定設定)(5/3更4)

又稱:原本對婚約者無感情,在對方吃醋後反而開始心動?!

夏x五,咒術世界,但大家族間戀愛不自由,會經由適配性選擇最好的對象,非異性也可以擁有小孩(使用咒具)
通篇輕小說風格,可能有許多BUG

(暫時)沒心動想著解除婚約的夏x早就愛上打算落實婚約的五

因為我很懶所以可能棄坑,但這篇就是純愛HE輕鬆向(如果有R18會在新增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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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世界,指婚這習俗早就於平凡社會中銷聲匿跡。然而,日本古老咒術家族「御三家」,仍存在著此種陋習,為的是咒術血統的強大與純正。自由選擇對象對未來家主是不可想的行為,然而避免子嗣的反抗,就算是古老的御三家,仍為此稍作改變,就算指定婚約者,相看兩厭或毫無感覺也可在成年後經由雙方同意下解除婚約,再另由家族找尋對象,直到找到適配之人,故就算是現代思想的族人也沒有對指婚這習俗表示異議,仍穩定地在古老咒術家族運作著。
12月7日五條悟,誕生。
五條家為咒術界御三家,是擁有龐大背景的咒術家族,在日本各地幾乎都能找到五條家經手的足跡,是除了咒術外也擁有龐大經濟實力的家族,第一時間除了歡喜擁有六眼與無下限的子嗣總算誕生,同時啟動的還有婚約者的選擇。
如果是分家抑或是咒力量不足的子嗣,五條家還不會這麼快啟動,但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六眼、未來的家主,當然要趕緊選配最適合的咒術師,趕緊找到最優秀的咒術師,避免被其他兩大家族,也就是禪院家與加茂家搶先婚配。
至於婚配對象以及五條悟的個人意願,之後再說!那是平民百姓才有的選擇,大家族沒這樣做的!白髮的家族成員口徑一致的喊著。
風塵僕僕到來的姻緣咒術師,加上廣域咒力監測師的合作,可以在全日本搜尋是否有適合五條悟的咒術師存在。
兩位咒術師開始工作後,白髮族人們吞嚥口水,看著兩位擁有特殊咒術的人動作,小聲地嚼起舌根。
「正在為悟大人找尋對象呢,真緊張,會不會立刻就有呢。」
「呀,萬一是七十歲的咒術師……」
「絕對不行!再怎麼說也不能讓如此年輕的大人跟老態龍鍾的俗人配對!」
「但子嗣問題,我們不是有咒具可以解決嗎?唯一需求的就是速配度吧?」
「現在悟大人才剛出生,再怎麼說咒具都該是成年後才用吧。如果悟大人配對到九十歲的人瑞,就得要現在使用,那可就糟糕了!」
「九十歲也太過高齡,拜託不要配對到呀……」
「就算如此,現任家主也不會同意,身為族人我也不會同意,悟大人值得更好的!」
「沒錯,就算是指婚我們也不能全盤接收所有的適配對象,還是要為悟大人進行篩選!」
竊竊私語當中,兩位咒術師總算完成作業,在一眾白髮藍眼、面露焦急的五條族人注視下,全聽到剛才討論的咒術師們面露無語表情,宣佈了讓所有人鬆口氣的結果:「目前日本全境的咒力配對中,並沒有與五條悟咒力適配大於90%的咒術師存在。」
「五條悟的適配對象在未來,但咒力顯現至少要六至七年,看來我們要合作很長一段時間了。」
在五條家族的歡呼下,兩位咒術師開始與五條家進行合作。
姻緣咒術師每個月經由日本各地窗以及五條家情報網回報的新產出咒術師計算與五條悟的適配性,並由咒力監測師協助,找出是否有遺漏的咒術師,五條家規定,需達到至少90%以上的適配性,家族才願意讓五條悟與其建立婚約。
一次例行的適配性會議中,姻緣咒術師的水晶球開始竄高,這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情形。
家族成員們焦急地翻出了這位適配度超標的個資,每位成員都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配的起悟大人。
那是名叫夏油傑的七歲男童,普通人家族出生,擁有極為特殊的咒靈操術,與五條悟的適配性無法測量,遠超於100%。

「大於100%嗎?」
族人面露興奮的報告下,白髮藍眼的五條悟仍保持冰霜般的表情。
「那就建立吧,希望不是個無聊之人。」
接著五條悟令族人離開,繼續進行咒術訓練,此刻的他絲毫不認為婚約者會對他帶來任何影響,也對於姻緣咒術師「適配性大於100%就算不建立婚約兩人的姻緣也會建立」抱持懷疑態度。
直到那人出現,五條悟才會明白所謂的「100%以上」是什麼意思。

第一章、 突如其來的婚約
我叫夏油傑,今年七歲,就讀市立國民小學,自豪的地方有額頭前的瀏海,以及運動很強與成績很好這些部份,說到對現況唯一不滿的地方,就是父母要工作,所以小學的我每天回家居然要自己騎腳踏車。
現在我居然對自己得騎腳踏車回家這件事感到慶幸。
因為有一群白頭髮藍眼睛的大叔、大嬸、大哥哥、大姊姊約莫八人,面露慈祥與興趣地盯著我看,在校門口將我和腳踏車圍成一圈,要不是門口警衛對此完全沒反應,我都以為這群人是要把我擄走的壞人。
「……怎麼了嗎?」
無視這些人交頭接耳評論我身材、長相、聲音的讚美,以及不知為何會知道我運動成績與考試成績的讚美,我對著這群不懂禮貌的大人們發問。
「呀!好有禮貌啊!果然速配度很高!」
……聽不懂。我皺起眉頭,在內心吐槽。
「唉呦!你讓他不開心了,既然是未來的家人要給他好印象啦!」
未來的家人?什麼意思?我眉頭皺更深了。
「你叫夏油傑對吧!真是個好名字呢~我們已經跟你的爸媽見過面了,他們也同意此樁婚事,現在你先回我們家吧,讓你跟未來的伴侶見面!」
「婚……婚事……?」
現在的我對於這概念還沒有很清楚,婚事是指爸爸媽媽那樣吧?那不是長大後才決定的嗎?
「對呀!現在我們已經幫你確認好未來的婚事囉!」
「傑你未來不用煩惱這件事了!」
看起來像是管家的白髮青年與少女開心地對我說著,待腦袋的空白度過之後,我心中確立了這些人的來頭。
很會假冒裝熟和說謊的擄人騙子。
我騎上腳踏車,在這些瘋子(我認為)的注視下,叫出了多眼黑色小鳥,攻擊了其中一人的腳指。
「呀!?」
同時,因疼痛而讓出空間後,我趁機騎腳踏車鑽出,並飆車離去,無視身後的喊叫。剛剛看這些怪人沒有開著汽車,且都穿著超難走的和服,第一時間估計無法追上我。我回頭確認後,就算我騎著三輪腳踏車速度不快,這群人果然跑幾步後就放棄,遠遠的盯著我離去的背影,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但似乎在微笑,我作噁一聲,此刻多眼小鳥飛了過來,停在我肩上。

能有多眼黑色小鳥,是拜最近發現的特殊能力所賜,其實從出生後我就能看見這些別人看不見的事物,我總當這是所謂的陰陽眼或是其他東西,不以為意。
那天看到多眼黑色小鳥在偷偷啄我的同學,我同學一直喊頭痛但都摸不到那隻鳥,突然地我有種想要摸摸那隻鳥的慾望,伸出手,那隻鳥居然就變成一顆小球在我手掌中,同學的頭也不痛了。
看著那顆球,我直接吞了下去。
雖然味道難吃,但我本能地知道,我可以摸到那隻鳥了。
鳥的皮毛很柔軟且光亮,在我「收服」牠以後,牠不再亂啄人,在我需要的時候可以叫出來,睜著水亮的多顆眼珠等我對牠發號施令。
老實說,這感覺還不錯。
才約莫一個多月前的事,我已經收服了好幾隻這樣的存在,有些不像小鳥這樣可愛,但也有自己的用途,共通點就是都很聽我的話,在收服之後,牠們的資訊也會直接記到我腦中,這樣神奇的事讓我欲罷不能,但我沒跟任何人說,就當是我的小秘密。
沒想到才過這麼短時間,這能力就幫助我逃離擄人集團,我伸手摸了摸多眼小鳥,感謝我這樣的能力。

回到家後,我爸媽居然都在。
「……你們今天不是要上班嗎?」
「啊傑你回來了呀,你有看到未來的家人嗎?該不會沒看到吧!他們明明說會先帶你參觀他們家說。」
「什麼?」
「老公!我就說要先跟傑說明,不然傑一定不會上陌生人的車!」
「也是,傑對不起呀,因為今天上班他們突然出現,我們也只能匆匆決定。」
「是呀,總之呢,傑你現在已經有未來的婚約對象了。」
「啊?」
我瞬間傻眼,所以那些白髮怪胎說的是真的???我要跟那群白髮怪胎變成家人了???
「但是呀但是呀,他們也說如果你跟未來的對象處不來,你們成年之後是可以解除婚約的!」
「所以我們才同意這門婚事呀!」
我瞇起已經很小的眼睛,盯著開始緊張的父母:「不只這樣吧?」
「唉呦!果然逃不出傑你的眼睛呢,你從以前就是早熟又聰明的孩子,我有時都不覺得你只有七歲呢!」
不理會吐舌裝傻的父親,我毫無表情地轉頭看向母親。
「為什麼我突然結婚了?」
「那個呀……傑你也知道我們家經濟也不是很好嘛。」
母親低下頭,食指對食指,鼓起嘴裝可愛嘟囔,就是不敢直視我。
「為了讓你從小就飛黃騰達,嫁入豪門這機會可遇不可求呀!」
「嫁?我可是男生欸!」
「是呀,所以傑是入贅喔!」
父親收起舌頭,手比讚對我露出亮白的牙齒。
「……」

夏油傑,年僅七歲,從小就早熟的他從未像現在一樣感到天旋地轉,下課莫名被圍住,莫名突然多個未來伴侶,甚至自己還是入贅!
看著樂呵呵的父母,夏油傑有深深的無力感,現在他才七歲,受制於人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他下定決心。
這個婚約,他成年後絕對要秒速解除!
殊不知,等待他的是超過100%的適配對象,別說解除了,就算沒有這樣的婚約,往後他們也必定會相遇並且建立深厚的姻緣,怎樣都躲不過。
因其中一方為古老家族,才讓他們有機會直接從「婚約者」開始建立關係。

第二章、 囂張的婚約者
「……」
現在,我正搭在黑色加長禮車內,身旁則是剛剛那群圍著我的人。因為車子很大,加長禮車內像大眾交通工具一樣,兩排人面對面坐著,而我坐在其中一排,我無奈的眼神和對面還有周圍閃亮的眼神可謂天差地遠。
剛剛才知道,我的父母是工作上臨時請假幾小時,現在已經回去上班了,完全不負責任的把我丟給這群怪胎,等著要去見我未來的伴侶,是說,通常是負責決定的父母和被決定的小孩一起見婚約者吧?但我父母說了句「對方只想見我」就去上班了……令我無言。
我安靜地看著這群怪胎,結果比起剛剛,他們眼神更加閃亮地盯著我。
「這就是咒靈操術啊……繼續成長下去可不得了!」
「剛剛被啄的腳趾還隱隱作痛,這力量未來大有可為!」
「幸好有姻緣咒術師,不然傑是普通家庭出生,只有我們絕對無法發現如此優良的姻緣!」
「是呀!也幸好傑的父母很好溝通,原本以為咒術這件事會嚇到他們呢。」
「他們應該單純認為我們是有錢人吧?沒關係,這些事情以後慢慢來就好~」
看著這些樂呵呵又裝熟叫我姓名的人講著不懂的詞彙,我忍不住開口發問。
「請問……咒術是什麼?」
我的發問似乎讓他們超級開心,嘰嘰喳喳的八人包含前面的司機(為什麼司機也在偷聽啊?)一起回答我的問題,最後是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白髮怪胎制止所有人,立著食指笑容滿面跟我說明,我操控小鳥以及其他奇怪生物的能力是一個叫「咒靈操術」的特殊咒術能力,咒術師在日本全境的占比很少,而擁有特殊咒術的人更少,我正好就是那位得天獨厚的人。
聽到他的說明,我有點開心。第一是知道除了我之外也有其他人看的到奇怪的東西,第二是原來我這樣的能力在咒術師當中也很獨特。
因此我更好奇了,這些白髮哥哥姊姊們所敘述的未來伴侶,擁有無下限咒術與六眼,聽他們說明,那是好幾百年才會出現的,代表我的婚約者同樣是很稀有的人吧。
發現他們是好人後,對於誤認他們是怪胎擄人犯罪集團這件事,我進行誤會的道歉,無視他們尖叫讚美的聲音,我看向窗外,期待著與自己未來的婚約者見面。
「是說,小傑是要去見悟大人吧,現在小傑穿的衣服是學生制服和布鞋,這樣悟大人會不會不開心呢?」
「悟大人平時就不太喜歡禮儀這些東西,應該不會介意?」
「我們也有人跟悟大人說明過小傑是普通人家了吧?想必悟大人廣闊的心胸能接受的!」
「常常不知道悟大人在想什麼呢……能順利就好了。」
他們的談論讓我開始緊張起來,看來我真的「入贅」到不得了的家庭了,接著他們開始討論未來婚禮的繁文縟節令我頭昏腦脹,我再次下定決心,雖然他們是好人,但我成年後絕對要退婚!
不過他們一直用伴侶、悟大人來稱呼我的未來對象,該不會不是女生吧?想到我父母那般隨性的態度,這可能性不禁讓我寒顫,因為錢已經把小孩賣了,還賣到男生家裡,現在也不知道對方的年齡,該不會是七十歲的老頭吧?
越想越作嘔,我決定放空腦袋,叫出了幾隻我最近收服的小怪物揉捏著,就說明這些小怪物是叫咒靈的東西,是平常都只能消滅的存在,能讓他們在手上把玩估計全日本也只有我一個了。
不論如何,現在的我對於婚約沒有實質決定權,決定權還是在我父母手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懷著忐忑的心,總算到達五條家本家。
看著窗外超廣闊的土地以及許多華美的日式建築,深刻感受到僅僅是入口與庭園就被許多人仔細打理,下車後,我收起咒靈,幾位僕人前來引導我們路線,總算看到除了白髮藍眼以外的傭人讓我鬆口氣,如果這家族全是白髮藍眼我可是會嚇得不清,畢竟現在這時代大部份日本人還是黑髮黑眼,全是白髮藍眼是每個人都近親結婚了嗎?
之後他們帶領我到一棟連細節都精雕細琢、柱身打磨成光的日式建築門口,此時把我擄來的那群白髮藍眼家族成員已經不見,剩幾位黑髮的僕人陪同,他們請我脫下布鞋只穿襪子,並且遞上乾淨的水盆讓我洗手,接著用毛巾擦拭我的臉和脖子,把上面的灰塵與汗水擦拭掉。
這也太正式了吧?
我壓著吐槽,僕人們各站一邊把看起來很沉重的日式木門打開,讓我自己進去。
裏頭是個大廳,只有零星幾位人士跪坐著,而最前方而是有個低矮的小講台,旁邊有門連通,可以經由門直接走到講台上,不過門至講台的路都被屏風擋住,無法第一時間看到是誰出來,看起來這裡是平常五條家宣佈重要事務的場所。
講台前有一個看起來很高級的軟墊,僕人們請我跪坐在那裏,我身旁的零星人士看起來都位高權重,從上到下打量我之後全都露出笑吟吟的表情期待我落座,甚至怕我跪坐不舒服叫我坐著就好。
落座之後幾位僕人走到屏風後的門口去叫人,幾聲應答和布料的摩擦聲後,我聽到了木屐的聲音。
喀搭、喀搭。
吞嚥著口水,聽起來並不沉重,所以我未來的對象不是個臃腫的老頭?緊緊盯著屏風與講台的交界,我腦中出現許多未來婚約者的樣貌,有醜有美、有年紀輕也有年齡長。
——但沒有一位像他婚約者的相貌。
看到本人時,時間和呼吸彷彿停止。
對方就像尊人偶,要不是呼吸時胸膛起伏、以及行走的動作,只要對方停住不動,大多數人必定認為這是尊極度精緻的人偶,而不是真實的人類吧?
白色的髮絲比起其他人透亮許多,甚至隨著光線反射有著七彩與淡紫的光芒,纖長的睫毛彷彿能搧出微風,白皙的肌膚像陶瓷般光滑、細緻,肉眼看不出任何瑕疵,而最重要的則是那對雙眸,混著多種藍色的雙眸令人目不轉睛,與對方對視後彷彿會落入其中的汪洋,再起不能。
對方搭配的日式和服極為華貴,每針每線都看的出來是人親手編織,藍色混著金色裝飾的和服穩穩襯托對方外貌的優點,讓已經夠吸引人的相貌彷彿吃人的妖精般令人著迷,更讓人難以招架的則是,名叫五條悟的婚約者此刻正緊緊地盯著我看。
雌雄難辨的相貌讓我更加緊張,我未來的對象到底是男生還女生啊?
與緊張的我不同,對方從上到下打量我之後,盯著我眼睛……的旁邊講出了第一句話。
「好怪的瀏海。」
「……」
啪嚓。內心的波動瞬間停止,這傢伙,居然敢講我最自豪的瀏海?
「咒力不錯,不過瀏海太怪了,要不剪掉好了?」
五條悟似乎平常命令人慣了,直接朝身旁的人開口,身旁的人點頭之後,似乎打算離開去拿剪刀。
「你這傢伙!不准動我的瀏海!」
我立刻站起來,指著這優點只有外貌的傢伙大喊,而五條悟撇了我一眼後,居然朝我揮了揮手。
「你都入贅來我們家了,以後就得聽我的啦。」
「這我不接受!要動我的髮型現在就退婚!」
身旁的人發出驚呼,最驚訝的似乎還是五條悟,已經夠大的眼睛被他睜的更大,他制止了去拿剪刀的僕人,勾起了挑畔的笑容。
「喔?剛剛還一副看呆我的樣子,髮型就對你這麼重要嗎?」
此刻的五條悟單手插腰,右手的食指抵在他粉色的唇上,然而眼神卻充滿挑釁,站在講台上由上到下盯著我,「而且你父母也同意這門婚事,你還能怎麼辦呢?」
我嘖了一聲,雖然五條悟說的對,但我父母也不是那麼不明理的人,我的意見在嚴重抗議下他們還是會聽的。
「就算他們同意,我抗議他們還是會理我的!是說,你這傢伙是男的吧?像你這種大家族一定很在意後代,選我可是選錯了,要抓人也抓對人好嗎?」
「這點你到不用擔心。」
五條悟笑了幾聲,如同風鈴般的笑聲非常悅耳,然而他的表情仍然狂妄,五條悟揮了手叫了僕人去拿東西後,同時擺出大發慈悲的樣子朝我說明:「普通人家就是不一樣啊,我們家族有一個叫咒具的東西,不用擔心後代的問題,這樣你還有退婚的理由嗎?」
「當然有,我可不是只看外貌的膚淺人。」
我的秒答讓五條悟微微蹙眉,講話佔上風讓我開始得意,巴不得這囂張的傢伙認輸,「就算有外貌又怎樣,你一看到我就要剪我的頭髮,我就立刻清醒了,我回家絕對跟父母吵著退婚,不等到成年了!」
「意思就是,不剪你的頭髮就會等到成年了?」
「咦?」
沒想到五條悟會這麼回答,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我以為對方就是大少爺性格,凡事都要遵循自己想法,稍有違背絕對不行。似乎是我愣了太久,五條悟從講台跳下來,行走流暢,看來木屐對他來說毫無阻礙,等到他走到我面前後,我才發現他和我差不多高,五條悟轉著頭,盯著我的臉和頭髮看,過近距離下還能聞到對方身上的清香不禁讓我紅了臉。
「嗯……其實也沒有到討厭的程度,就不剪了吧。」
「唉?」
我愣了一下,五條悟就這麼輕易接受了?
「是說,你臉好紅喔。」
對方近距離的竊笑聲讓我尷尬不已,我想推開對方卻發現隔了一層膜,沒辦法實際碰觸到五條悟,此刻五條悟仍盯著我看,只是眼睛似乎藍光更勝,彷彿流沙在他漂亮的眼眸中流動。
「咦?」
「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是無下限吧,是最強的能力,比你還強喔。」
「……」
剛剛的心動感再次消失,我叫出多眼小鳥和許多近期收服的咒靈朝對我吐舌的五條悟攻擊,同時也朝對方臉上揮拳。
「你太沒禮貌了!」
「原來咒靈操術是這樣運作的呀,真有趣。」
我多方位的攻擊沒奏效,判斷五條悟的無下限包裹他全身,我收起拳頭、讓咒靈飛在我身邊,想要等他露出破綻,突然地、五條悟抬腿朝我踢來,閃避不及下我直接接了這招,被踢飛到講台上。
「唔!」
「看來要把你打敗,你才會承認你比我弱吧?現在我可是贏了囉。」
五條悟收起腿,瞇眼微笑對我嘲諷,看來除了外貌之外他對於自己的一切都充滿自信,我則是揮手,讓多眼小鳥與其他種類的咒靈朝五條悟攻去。
「唉~只會這幾招嗎?真無趣,但就陪你玩玩吧。」
內心已經知道可以擊敗這囂張男孩的方法,我站起身再次衝向五條悟,使勁朝對方揮拳,果不其然,被對方輕鬆躲掉。
「就算打不到我,我還是會跟你一來一往,你要感謝我喔。」
眼角餘光瞄到五條悟雙手握拳,要從上而下砸向我的背,我讓咒靈們聚集到我的背阻擋衝擊,在五條悟喊著「沒用的」接著感受到衝擊的那一秒,我雙腳夾住對方的小腿。
「!」
果然沒錯,為了要揍到我,接觸的瞬間他那奇怪的能力會暫時停止!
我收起腳,瞬間的行動讓對方反應不及,成功絆倒對方,即將接觸地面的前一秒我拳頭也順便朝五條悟漂亮的臉上招呼。
「!?」
結果還沒有完全揍進去的實感,五條悟那奇怪的能力又開起了,同時,我下巴也接收到了對方的一拳,這次的力道比剛才的踢腿強了許多,我在空中幾秒後才落到地面上,看來我打到他成功讓他認真了。
「唔、咳咳!」
摸著鈍痛的下巴,我抬眼看向五條悟,剛才的揮拳確實傷到對方,他抹掉自己的鼻血後新奇的看著,接著踢掉不方面行動的木屐,蹲下來與我對視,毫不介意華貴和服的內裡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你很有趣呢,很少人能這樣傷到我,尤其年齡相仿的人根本不可能。」
五條悟閃閃發光的視線讓我眼睛刺痛,腦袋也暈呼呼的,有點不好意思不想與對方對視,視線下移、趴臥的我同時也能看到對方白皙的大腿,原來華麗的和服內部有白色內襯啊,蹲坐的姿勢緣故,只看到五條悟緊實又白皙像陶瓷般的完美大腿,無法看到對方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雖然我並不想看就是了。
「傑你在看哪呢!」
臉被五條悟捏了一下,被對方發現視線我倒也沒什麼好害躁的,如果因此解除婚約是最好,我拍掉對方的手,乖乖地把視線轉到五條悟臉上。經由這次打架我發現對方性格爛歸爛,似乎不是完全不能相處,如果不立刻解除婚約還可以接受。
「你也很有趣呢。」
我爬起身,五條悟已經變成跪坐的姿勢了,我揉了揉下巴的瘀青,看向剛才觀望我們打架的僕人們,其中一位拿著奇怪的壺具等待指示,此刻壺具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那就是你們說的咒具嗎?」
「傑你果然能力不錯呢,沒錯喔,這就是可以產生後代的咒具。」
「用這東西產生後代沒問題嗎……」
那個壺具有兩個把手,通體粉色,上頭有著黃色與綠色、亮紅色的奇怪裝飾,中間有一個圓圈,目前是暗紅色不透明的樣子,接著壺頂的部分為白色,是菊花的形狀看起來像密封的狀態,似乎可以滴入液體至花心,而壺底的部分為暗咖啡色,有著澆花器般的孔洞,細看還能看到許多絨毛,怪噁心的。
「傑我可以為你介紹喔,這東西叫做『㽓籠』,是五條家專屬的極秘特級咒具,只要持續灌注咒力或是放在充滿咒力的環境內,約莫五十年左右就可以接受兩滴不論性別的人類血液,產生後代。如果時間越長、雙親越厲害,這咒具產出的子嗣會越強,當然所謂的營養也不可少,㽓籠使用期間還是需要給予營養的,就從底下的孔吸收。」
說完,五條悟拿著壺朝底部孔徑指了指,順便跟我說明因咒力因素,就算現在把㽓籠打破,㽓籠也會自己復原,如果是使用期間,㽓籠周圍也會有咒力形成保護自己,預防被打破的情形發生。
「好酷的東西……所以我們現在要滴血進去嗎?」
「唉?傑你在說什麼?」
我疑惑的將視線從壺上移至五條悟臉上,沒想到對方居然臉紅了,白皙的臉泛起紅暈特別明顯。
「當然是等我們成年結婚後啊!現在就有小孩怎麼行!」
「啊……也是。」
如果現在就有的話,要一個才小七歲的人叫自己爸爸,那畫面也特別詭異。
「而且我們也會繼續成長,當然是等我們更強之後在使用,小孩才會更強。」
「也是呢。」
「所以,你沒有想解除婚約了吧?」
臉上察覺到柔軟的觸感,原來是五條悟用食指戳了我的臉頰,看著笑吟吟的對方,我嘆了口氣。
「反正你沒要動我的頭髮……先這樣也行。」
「唉,居然是頭髮的原因嗎。」
聽到我的答覆後五條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便打算起身離去,這一切總算暫且告一段落,我接受了急忙把急救箱拿來為我擦藥的僕人好意,在藥膏擦拭時,五條悟想到什麼般,回頭對我說到:「那以後就多多指教囉,未婚夫。」
反正離成年還有好一段時間,可以慢慢相處,我點頭回應對方。神遊狀態下的我,沒有發現說完這句話後,五條悟泛紅的耳根。

「悟大人,看來您很滿意呢?」
「嗯。」
此刻,僕人們正努力為未來家主久違的受傷擦藥,幸好家主以及未來家主都沒有對此有異議,不然以夏油傑這種平民出身的人家,出動律師團,夏油傑一家絕對吃不完兜著走,而原本興致缺缺的未來家主五條悟,見到夏油傑之後從人偶變成活人的反應讓一眾家族成員與僕人們都深感欣慰。
兩人大打出手就算讓人感到意外,但雙方樂在其中的樣子也讓外人有一致的共識:果真是超越100%的適配性呢。
「確認一下,我和夏油傑目前的婚約現況。」
「是!目前……經由法定代理人簽屬,悟大人您和夏油傑的婚約穩穩地呢。」
「不會被其他家族破壞吧?」
「不會!現在就算是夏油傑的父母想解除,五條家也會出動律師團拒絕此協議,悟大人您可以放心。」
「那行。」
「悟大人您真的很滿意呢。」
「嗯。」
僕人們不知道的是,五條悟下定決心,絕對要把這名吵著要退婚的未婚夫在成年前將其攻略,最後心甘情願地跟自己結婚,他相信自己的能力絕對能夠成功。
而五條悟殊不知自己此刻早已落入名為「愛情」的沼澤內,往後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將深深影響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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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的设定!已经蹲好了:plead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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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美味料理
初次相遇後經過了一段時間,目前升上小學三年級,我每兩週至一個月會至五條家學習咒術,當天也會在他們家用餐。老實說,我本來不想頻繁出入五條家,畢竟我是要成年後即刻解除婚約的人。
但,五條家的餐食實在是太好吃了!
在五條家不間斷的邀請下,這便是最終的結果。
所謂「要抓住一人的心,先抓住對方的胃」這點在我身上完全符合,至少我不像一開始這麼排斥去五條家了。
今日是能吃到美食的日子,慣例五條家會派車到我家門口(原本是學校門口,在我抗議下更改為我家門口),咒術訓練課程後,至五條家負責用膳的餐廳,用完餐進行通常只有我跟五條悟和零星僕人的小聚會,他們再送我回家。
最近留下的時間越來越晚,我總懷疑五條家想要我留宿,現階段卻找不到證據,當我要求回家時笑吟吟的五條家族成員總會突然雙眼泛淚請我留晚一點,但如果我堅持他們還是會同意。
只是面對可憐兮兮表情的人們,我常因此多待幾刻鐘就是……估計我的性格被他們摸透了。
「夏油!」
背上書包、打算回家的我聽到有人叫喚,是同班同學。他身為股長跟我說明升上三年級之後,有一些課後的小團體可以參加,因為是學校試辦,目前不用收費。
想到最近受美食影響與五條家越來越緊密,課後活動是很好推辭的理由,失去更多享受美食的機會令人惋惜,但凡事還是要有所取捨。
與同學討論之後,我沒有和他選擇同樣的課後活動,我選了之前就很感興趣的「溜滑板」,目前我們班只有我參加,課程預計下週開始,難怪今天股長叫住我請我決定。
選定後我收起課表,讚美自己的決心,果然不該跟五條家太過緊密,藉此機會可以慢慢遠離,不然照這樣下去,還沒成年他們就會舉辦正式婚禮了,畢竟五條家的人似乎越看越喜歡我,我猜是我比五條悟懂事太多了吧。
想到古靈精怪的對方,我不禁嘆了口氣。
回家後搭上了黑色加長禮車,至五條家專屬的咒術訓練室後,從咒力操控訓練開始,接著是讓我叫出不同種類的咒靈,進行多樣化的攻擊。五條家安排了對咒靈操術完全客製化的課程,不禁感嘆果真是古老的家族,進行咒術的訓練很有一套。多虧如此,現階段的我已能在咒靈的輔助下打敗比我強上半級至一級的咒靈,只是要直接收服他們我還是得持續訓練,強化自身。
除了咒力訓練之外,五條家發現我喜歡體術上的訓練,故咒力訓練課程後如有空閒,老師也會對我進行一些體術上的指導,對此我總是抱持感激,每次進行道謝又會看到老師淚眼汪汪與感動的表情,估計和五條悟無理又折騰師長的樣貌天差地遠吧,老師們也不容易呢。
既與五條悟的首次見面之後,我們也打了好幾場架,多虧咒靈操術能持久戰的特性,我發現五條悟的無下限並非永久開啟,只要撐到他用不了無下限之後,我就能夠獲勝。
雖說如此,我跟他的戰鬥輸贏比仍是一半一半,還是有五十趴的機率會輸給對方,我也因此失去了許多咒靈,有些還是剛收服的!真是可惡的人,這傢伙根本不明白咒靈沒那麼好抓,甚至味道也難吃吧?不過,我因此學到咒靈受攻擊前一秒收起的技能,不然我們每次見面幾乎都會打架,每次咒靈都被他打完還得了。
不知不覺,又到了用膳時間。每次五條家總安排我與五條悟一同用膳,就算身旁有僕人與五條家成員一起吃飯,但每次用膳總是一種煎熬。
原因單純只是,五條悟用膳時特別優雅。
彷彿回到剛見面時的那尊人偶,用膳狀態下的他保持完美的禮儀,不會有怪表情以及任何話語,每一步驟都遵循著古老的習俗,厚重的和服在用膳時因動作到位,如流水般輕盈優美,他那不似凡人般的美貌如同精緻的人偶般令人賞心悅目,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認知到他是五條家未來的家主。
用膳時能夠看到如此美麗之人原本應該是令人愉快的事,但那人可是五條悟!假設在哪一刻看呆,用餐完畢五條悟不知為何總能發現並嘲諷他,有幾次故意不看也被拿出來諷刺,不論如何,最終總演變成打架事件,都懷疑五條悟只是想打架才會來挑釁。
「唔?」
今天的餐食他們特別準備了一道小碗的蕎麥麵,裝盛的碗特別典雅讓人印象深刻,看遍桌面,只有我有這碗麵,甚至連五條悟也沒有,與僕人確認真的是給我的,我便猜想這是新廚師想讓我嘗試的料理。
麵的外觀富含黃白色的光澤,剛加熱的狀態泛著白煙,能聞到小麥與豆香味的醬油香,光如此已讓人食指大動,好奇驅使下我吃了一口,不吃還好,一吃驚為天人,五條家平時的餐食非常美味,但如此入味符合我喜好的蕎麥麵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麵的軟硬適中、Q彈有勁,微鹹飽含大豆香氣的醬汁融於其中,每一條麵都吸附其香氣與鹹香,看似簡單,吃起來根本就是大師級的手藝。
默默讚嘆五條家的新廚師,我幾乎是囫圇吞棗的吃完這碗麵,還想繼續吃五條家僕才告知我只剩這碗,正覺得可惜時發現四周超級安靜,一抬頭所有人都盯著我看,甚至五條悟的眼睛亮到要發出光芒,有夠可怕。
「小傑,剛剛那個麵很好吃嗎?」
開口的是五條家主,隱隱覺得有個大坑在等我跳,可惜我察覺不出是什麼坑,只好老實回答。
「非常好吃,謝謝你們的招待。」
「唉呦都是未來的家人,不用介意這些啦!」
「……還是謝謝招待,是請了新的廚師嗎?」
我的發問讓空氣再次靜寂,我左看右看沒人敢回應,不知道說錯什麼話,我腦袋的問號越來越多。
「傑你是想要天天吃到這個麵嗎?」
用膳完畢、雙眼發亮的五條悟開口,鄰座之間莫名發出許多驚呼聲,想直接說沒錯,又想到幾小時前才決定不要跟五條家關係越來越緊密,我吞下口水、壓著食慾,回答似乎要把我盯出一個洞的五條悟。
「是非常好吃,但天天吃會膩吧,所以偶爾吃就好。」
五條悟聽到後把眼睛瞇起來,露出一副備感無趣的表情。
「真是無聊的回答,順便跟你說這碗麵是老子做的。」
「蛤?!你會做菜?!」
五條悟會做菜!太過震驚我的眼睛直接瞪大,聲音不受控地壓過五條家主碎念五條悟自稱的聲音,但我知道五條悟是不說謊的人,代表這是事實!我更加訝異,不全會做菜,還做那麼好吃?
想到那副挑釁樣的五條悟站在廚房煮麵的畫面,太過衝突難以想像,我當機的樣子五條悟居然沒有嘲笑,他走近後戳了戳我的額頭不悅地說道:「怎?有這麼驚訝?」
「這是當然的吧,畢竟平時餐食都是廚師負責啊。」
「這就是理由?」
「對啊?」
剛剛那碗麵是最後的餐食,用餐完畢我對一眾人敬禮感謝後退出餐廳,在五條家用餐時,他們拒絕讓我收拾碗盤甚至是洗碗,我敬禮離開也是他們勉強接受的,之前甚至想要我吃完直接離開去跟五條悟打鬧就好。
沒想到在我離開後,五條悟跟了出來。
「你幹嗎?趕快回去,你還有家庭作業要做吧。」
「那個不寫也沒差,反倒是我做的麵你沒有其他評價了?」
「這個……」
我看著未婚夫(以後會解除婚約!)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樣貌,那碗麵確實非常好吃,就算不想看到對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但五條悟煮麵給自己是事實,偶而讓他驕傲點也沒差,所以我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對那碗麵的讚美,以及感謝五條悟不知為何突然煮麵給我的這個舉動。
「噢。」
我想像那副表情沒出現,五條悟反而是低著頭、低垂眼睫近似面無表情淡淡地回話,我們靠得很近,可以看到對方臉部似乎有淡淡的粉色,這表情讓我心臟開始莫名亂跳,他今日的行為搞得我很混亂。
「你怎麼了?今天有夠奇怪的。」
「嗯?我就平常的樣子啊?」
紅似乎擴及到眼部周圍與全臉,五條悟面露疑惑表情,抬起眼看著我說。
看來奇怪的是我自己吧?五條悟的眼睛與表情彷彿會吸人讓我難以轉移視線,越待下去感覺氣氛越怪,我決定速速閃人不然這奇怪的感覺一定會加劇。
「時間也差不多,我就先離開啦。」
「也太早了吧?你今天不是沒作業嗎?」
「你怎麼知道我沒作業……?我要先準備課後活動的東西,不然會來不及。」
課後活動下週才開始,為了盡早離開我隨便找個理由塘塞對方,但聰明如五條悟,果真他沒讓我塘塞成功。
「課後活動?那是什麼?之前沒查……沒聽你說過啊。」
「今天才給的消息啦,是說我之後會參加課後活動,所以也不能在你們家待到那麼晚了,可能有時也不能一起吃飯囉。」
反正也塘塞不了我乾脆全招,並藉此表達我想跟五條家保持距離的態度,他們總不可能不讓我參與課後活動,那可是我的自由!
「嗄啊?那我也要參加。」
「咦?」
沒想到五條悟居然要一起參加,我還來不及阻止,對方已經拿起我的包翻找,拿出了那份課後活動表。
「溜滑板啊?這什麼平民運動,原來你對這感興趣啊。」
「……咦?」
沒在學校上學的人,可以參加課後活動嗎?
最終,我只能這樣腹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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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就慢慢+隨興更~ :yum:

距离5小时就要考期中考试了,现在我就大口大口的吃!!!慰藉明天恶魔一样的试卷!。。。 :innoc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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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意志好堅定阿,如果是我看到小五當下可能就直接一見鍾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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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太棒了啊!好喜欢这种文风和小杰小悟的性格,太太多写点,特别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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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平民的運動
幸好幸好。
幸好啊幸好啊。
第一堂滑板課尚未開始,五條悟就帶著家僕們前來找課後活動的老師,結果老師表示「非學校學生不能參與課程」。
聽到這消息當下,我都想叫出咒靈和它們一起開心跳舞,如果每天課後活動都要跟五條悟見面,個人自由時間絕對消失,我還想去更多地方收集咒靈呢。而且以對方的好奇心,五條悟一定每次都跟,這樣估計會有一半以上的咒靈被他破壞。
身為咒靈操使,我強力拒絕這樣的可能性!不過我不打算跟他說我到處跑抓咒靈的事,只要一講,他絕對無視我的意願,每次都跑來看我要抓什麼咒靈,這目前還是我的小秘密呢,想到以後不但有充實的課後活動和大量的自由時間,我不禁對穿著素色和服的五條悟勾起嘴角。
難得有事無法如他所願,我可要好好享受目前五條悟的表情。奇怪的是,對方居然面無表情,只是將眼神撇向身旁的家僕,彷彿心電感應,身旁家僕立即點頭並與其他家僕竊竊私語,接著幾位家僕開始用手機不知道跟誰聯絡著,看到這現象,我暗叫不妙。
不會是要靠關係來讓五條悟參加吧?
「老師~什麼時候才要開始上課啦!」
因為五條悟的關係,現在離表定上課時間已過了二十分左右,隔壁班的男同學忍不住詢問老師,並在老師身旁打轉。
「等一下呦,確認好我就發滑板給大家。」
老師看到越來越多的五條家家僕默默出現,其中不乏穿西裝的人,似乎發現這白髮小孩的家族不好惹,決定先暫緩開課看對方要做什麼。
但這行為讓隔壁班的男同學不滿,他開始大喊並倒在地上打滾,讓身上沾滿了泥土和雜草。
「我不要!我想要現在就學啦!」
這樣的行為讓五條悟肉眼可見的皺眉,他如此明顯的厭惡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平常五條悟都是用家教沒去學校,他的活動範圍就我所知也都在本家內,不太接觸外界的樣子,另外,五條家大多人都富含禮儀,可能如此粗魯的行為是五條悟第一次看到吧。
以歲數來說這樣才正常吧,我和五條悟算是特例,或許是從小就看的到咒靈才有這樣的差異?
「不然你今天可以先回家,下次老師特別教你好不好?」
看到五條悟不悅的表情,老師面露尷尬,安撫男學生後,最後由男學生同意老師提議,先行離去讓短暫的鬧劇落幕,而幾位穿西裝的人也溝通完畢,上前跟老師對話後,讓老師接聽了一些電話,過程中老師的表情頗為淡然也沒有受威脅的感覺,反而讓我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這位男孩,依規定我不能教導你,但你可以進行旁聽喔,只是要請你自備滑板了。」
老師蹲下顯露友善態度也沒有軟化五條悟的表情,他維持冷淡地表情開口。
「我想確認你們的上課時間,是週一至週五,每天課後兩小時嗎?」
「啊!那是因為課程種類多,活動表上才這樣寫啦,我們是週一和週四,每次半小時到一小時的上課時間,之後要留下來進行練習也都可以喔。」
「是嗎。」
聞言,五條悟轉過頭,朝我的方向看。
我用「這件事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的表情回覆對方。是說,這樣我還是得每兩週至一個月至五條家啊!畢竟時間上根本沒衝突,如果今天五條悟沒來,他就不會知道這件事,可惜現實不是如此,我也只能認命。
我偷偷地嘆了口氣,聽到木屐的聲音,抬頭後五條悟靠近我,與剛剛冷若冰霜的表情不同,是嘴角有著淡淡微笑,有著探究眼神,有點像平時挑釁的表情,但又沒有那麼強烈,眼底似乎有著微光。
「看來傑你還是可以定期來我家啊,那這活動我就不參加了。」
「咦?但你不是說想參加?」
「前提是如果傑不來我家啊,而且我不喜歡這邊的人,也不想跟他們有更多接觸。」
「喂喂。」
直接講可以嗎?看到其他同學還有老師面露尷尬、甚至是難過的表情,五條悟突然出現,太與眾不同讓他們很好奇想互動吧,結果直接被潑冷水。沒有理會我的反應,五條悟旁若無人,雙手覆上我的臉頰,把我的視線強制轉向他,接著往前踏一步縮短我們的距離,用蔚藍的眼眸與我對視。
「但既然傑要學,你學成之後要教我喔。」
「?悟你自己學就好了啊。」
「我沒興趣,你教我後就考慮要不要繼續學。」
我推開距離不到五公分的五條悟,都說到這程度也只能同意。就最終結果,這是對我最好的局面了,因為一週只有兩次、五條悟又不參與,至少自由時間不會全數泡湯,雖然還是一樣要去五條家……但能用疲累的理由改成一個月去一次吧,只是這樣咒術訓練會減少,還是得想其他能咒術訓練又不用聚餐的理由。
於是,就開始了學習滑板以及仍跟五條家密切接觸的日常。

最終還是想不到理由的我就這樣維持了一個學期,到了三年級下學期,學校表示試辦結束,之後開始要收費,而學到一定程度的我也決定到此為止。
雖說因經濟需求讓我跟五條悟有婚約,實際上只有每個月少量補助與獎學金避免我家讓我無法上學以及吃飯,還有之後咒術學校的所有學雜費都會由他們負擔,再來就是咒術客製化指導了。
五條家越來越喜歡我後,原本他們想增加更多經費,強烈抗議後父母才沒有同意,因為增加經費的前提是每個月讓我去他們家住一晚,這種漸進式賣身……我可不想!
拒絕才讓他們改成聚餐時裝可憐希望我留宿(目前沒成功過),在他們提議用經濟加強我和五條家的連結時,我曾問過父母為何不能立即解除婚約,父母與我說明後我才明白,原來除了經濟還有大人的原因,他們表示如果要此刻解除婚約,五條家會用販賣人口的名義對他們進行告訴,就算我被(暫時)販賣是事實,但也太可怕了!
為避免我往後無父無母,我只好不再提議要立即解除婚約,還是等成年後處理才更妥當。
因此經濟問題讓我無法繼續學習滑板,但說實在沒什麼影響。我本身運動能力就不錯,咒力訓練後更可以用咒力加強體能、避免受傷,通常一個高難度動作,我會先使用咒力輔助,等成功之後再漸進式減少咒力的使用,改成用自身肌力達成,失誤時則是會用咒力或咒靈保護避免受傷。
畢竟我剛學滑板時帶著零星擦傷去五條家吃飯,五條家當下一陣混亂,想用各種計謀讓我不能繼續學習滑板,我就明白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受傷的樣子。
如果是五條悟受傷,他們豈不是要瘋了?我想到目前對五條悟造成最多皮肉傷的不就是我嗎?但我卻完全沒事,婚約也妥妥的沒有要解除的意思,真是詭異。
靠著咒力與咒靈輔助,一學期下來,現在我已能於小型U型池中滑行、進行腳尖翻與後空翻,老師跟我說她從沒遇過這麼有天份的人,我的程度想繼續下去自學就行,我笑著跟老師道謝,我果然喜歡用努力達成良好的成果。
「謝謝老師,那我下學期就不報名了。」
「嗯!是說夏油,我覺得以你的程度,可以教那位姓五條的朋友囉!」
……朋友?
上滑板課期間,我偶爾會思考我和五條悟到底算什麼關係?目前是婚約者的身份,除此之外,我和他似乎也不到朋友的程度,說是損友也算不上,我們不會把自己的缺點全部展現給對方、也沒到無話不談的程度,甚至單獨談話的時刻是很少的,基本上都有家僕或是他的家人在一旁觀看。
五條悟表明不想跟其他人多接觸並離去後,有許多同學詢問我和五條悟的關係,我才開始思考這件事。
五條悟對我來說到底算什麼?
回到家後,父母跟我說今天是五條家主的誕辰餐會,依禮節我要參與,我只能摸摸鼻子,搭上早就在門口等待的黑色加長禮車,認命地去應該只有家族成員才能參加的聚會。
「傑,你今天感覺很心不在焉啊?」
回過神,身旁是已經用完餐,微蹙眉、瞇起大眼並嘴角下垂的五條悟,我才發現這次用餐我難得地神遊,沒有放任何注意力在對方身上。
不知為何,自從煮麵事件後,五條悟的座位就被安排在我旁邊,近距離的美顏與優雅的儀態更讓人難以適應,但五條家似乎很享受我的反應,我想換座位直接被駁回,他們甚至直接叫我接受。如果他吃飯粗魯點或至少開口講話我想我就能適應,可惜從未發生,每次用餐他都穿著華貴的和服,就印象居然沒有重複的,並保持端正的跪姿,用不似凡間的美貌優雅又俐落的用膳,且不剩下任何飯菜,吃得乾乾淨淨。
不過五條悟總算開口說話,我才能用正常態度回應。
「我在想課後活動的事,滑板課我四年級就不會繼續參加了。」
「喔?果然很無聊嗎?」
「不是啦,是老師說我之後自學就可以了。是說,你之前不是要我教你?你還想學嗎?」
「什麼時候?」
我刻意迴避經濟因素無法繼續上課與思考跟五條悟的關係這件事,轉而詢問五條悟是否要讓我教他,沒想到他直接問時間,我腦中整理了自己的空閒時間。
「明天我下課後?但你要穿運動服和運動鞋喔,用和服和木屐溜滑板太奇怪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那就明天見。」
「好。」
問完話的五條悟少見地迅速起身打算離去,估計是要跟家僕交代明天的事吧,與剛剛的表情不同,現在五條悟帶上了淺淺的笑容,眼角似乎也彎彎的。
原來他這麼想學啊?
有種探索到五條悟不同面相的新奇感,我也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

隔日放學後,我跟五條悟約在學校附近的滑板場,下課後我帶著滑板前往,遠遠地就看到五條悟和幾位家僕早已在等待。
遠遠地我就看到他們趕走其他想要進入場地玩滑板的人,太惡劣了吧?
看著家僕拿著糖果餅乾,又請一位拿著滑板的小孩離開,那位小孩離開後整個滑板場就只剩我、五條悟和那三位家僕了。
「你們一定知道但我還是要說,滑板場是公共空間喔。」
「小傑你說的是,既然是公共空間,那我們用合法的方式請其他孩童自願離去也無不妥。」
「……」
好吧無法反駁。
似乎是因為其他孩童在場覺得吵,穿著名牌運動服與運動鞋的五條悟用帽T遮擋住自己的頭髮及眼睛坐在一旁,聽到我的聲音後,五條悟才脫下帽T,交給家僕後朝我走來。
「傑你好晚。」
「我剛剛才下課啊,時間沒差多少,你們等了多久?」
「快一小時左右。」
「……你們也太早到了吧。」
「因為悟大人想早點見到小傑啊。」
一位白髮家僕在一旁樂呵呵的接話,本以為五條悟會大聲反駁,沒想到他只是撇了那位家僕一眼,便默認這件事。
「什麼啊,原來你這麼想學滑板,早點說啊。」
「……」
我恍然大悟,結果五條悟卻露出無言的表情。這樣我回想到,明明剛交流時表情還沒那麼豐富,時常像人偶一樣,現在反倒越來越像能普通交流的人類了。
「誰想學那平民的運動,我是──」
「好啦別彆扭了,我先給你看滑板怎麼玩,之後你試著重複看看。」
輕拍五條悟的肩膀,我當他大少爺不願承認對平民運動的好奇,聽聞五條家似乎都學習花藝、弓箭、劍道甚至是馬術那類又貴又繁複的才藝,滑板對他來說應該很新奇吧?他只是不想跟不熟悉的平民學習吧。
我站上U型池上方,確認五條悟有在看著,我踏上滑板後直接往下溜,流暢地滑到另一頭,我在空中用腳力進行腳尖翻後、順利落至坡面上,再次借重力滑到U型池另一頭上空,進行了單圈後空翻,再次落下、滑至另一頭上方後我迅速踩住滑板,停在了開始位置對側的U型池上方,緊接著聽到三位家僕的掌聲與讚美,我甩動瀏海,開心地揉揉鼻子。
「如何?悟你有沒有開始感興趣了?」
望向沒有發言的五條悟,結果對方的表情居然非常冷淡,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
「和我想的差不多,真無聊。」
「你什麼意思?我剛剛都沒有用咒力和咒靈輔助喔!」
「那又如何?是說用咒力輔助又沒甚麼,咒術師本來就是常態性使用咒力的族群。」
「你……不然你來滑看看啊!」
原以為五條悟會興致盎然、雙眼放光,結果自己練一整學期的滑板對方看完後居然就沒興趣了?!也太無禮,就偏要看看他是多厲害。
五條悟接住了我砸過去的滑板,看到滑板上因訓練導致的痕跡,才略顯好奇的挑了眉。
「如果你想看,我是可以滑給你看。」
語畢,五條悟眼睛藍光流轉,他發動術式順轉-蒼,用物理畫面來說,他飛到我旁邊,和我一起站在U型池一側的平台。
「剛剛傑的動作我都記起來了,就讓傑看看我怎麼做這平民的運動吧。」
五條悟讓我坐在平台上,雙腳踏上滑板後,用術式讓雙腳吸在滑板上,接著加速滑到另一頭,在空中搭配術式後空翻了三圈之後,慢慢下降到U型池底部,接著使用術式再次飛到上空,在上空進行了三次腳尖翻之後,用腳輕踢滑板,讓滑板變成直式狀態,他「站」在直立的滑板,雙手張開接受家僕們的高聲歡呼與讚美。
雖然完全違規與對溜滑板這運動超不尊敬,但五條悟剛才說的「咒術師本來就是常態性使用咒力」這論點我意外地可以接受,對方這樣玩滑板也是自己從來沒想過的模式,明明用咒靈與咒力也能做到差不多的表演,但卻從來沒想過這樣做。
五條悟讓我擁有更與眾不同的思考方向。
突然地,我知道五條悟對我來說到底算什麼了。
撇除婚約者身份,我,夏油傑,很想跟對方當朋友。
「如何,本大爺滑的比你厲害許多吧?」
五條悟從滑板上下來,彎下腰靠近仍維持坐姿的我,露出挑釁的表情,一手摀住嘴還擋不住認為自己獲勝的笑意。
明明跟自己各方面都天差地遠,但卻能讓我更加進步。
「我沒想過這樣滑呢,這次是悟贏了。」
「喔?居然這麼輕易就認輸?」
「別說這個了,悟我有個提議。」
我拍掉雙腿上的泥沙,站起來跟五條悟對視,我們的身高差不多,站直後雙眼能直接對上仍在使用術式、眼內有著宇宙般流光的五條悟,對方歪了歪頭,詢問是甚麼提議。
「我們當朋友吧。」
我伸出手,進行了從未對他人做過的邀約。
就算往後不再是婚約者,我也仍然想擁有跟五條悟的友情。
「咦?不要。」
「……蛤?」
沒想到會被直接拒絕,我雙眼瞪大,整個人彷彿木僵一般無法活動,手也維持等待握手的動作。
「很奇怪啊,我們以後會結婚,為什麼還要當朋友?」
五條悟單純的回應讓我剛才瞬間緊繃的心臟再次跳動,嘆口氣,我揮了揮手,五條悟總算握住了我的手。
「婚約者和朋友又不衝突,本來這兩個角色都能同時存在。」
「是這樣嗎。」
五條悟低頭看了看我們交握的手,然後再抬頭看向我的臉,之後眼神轉動,思考了幾秒後便同意我的話。
「那我同意,這樣一來傑就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囉!」
握住手的那一刻,五條悟就關掉了術式,此刻的我接觸的是對方溫暖柔軟的手掌,看著五條悟少見的燦爛笑容,我忍不住也露出笑容回應。
「居然是第一個嗎。」
跟五條悟成為朋友太過開心,讓我忽略了底下三位家僕的驚呼聲與竊竊私語,我此刻還無法明白,這事件成為契機,讓我跟五條悟更加緊密,難以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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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差不多要期末了~加油喔!
考完要好好休息XD

畢竟瀏海太重要了 :rofl:!

耶~謝謝你的喜歡!
我就輕鬆隨意更新 :yum:

写的好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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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青蛙啊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