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NC-17)

双教师
五第一人称
前略,总之现在两个人的咒力都被封印了(只是想合理湿身)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狼狈”,我掀开眼罩一角,擦掉下巴上的水珠。快速地把记忆从上学捋到现在。我赞同自己的想法,因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他在那边扒拉篝火,木块发出噼啪的爆燃声,接着转过来歪头看我。

我知道他是问我在想什么,但我没应声,湿了的眼罩黏在脸上实在很不舒服,我把它摘下来用力拧了拧。

“没让你一个人淋雨,我很够意思吧。”我朝他挤挤眼睛,随后视线飘向那两房因为雨水发亮的胸肌上。

我听见他咳嗽,但眼睛没办法挪开,他的胸腔随着动作起伏:扩张、收缩,饱满的肌肉带动那些细小的水珠并合在一起,变大、直至抗拒不了重力,沿着沟往下滑……

“喂。”

他还是打断了我的观察。

这让我有点不高兴,皱了皱眉头,把头抬起来跟他对视。

“怎么了?”我口气不太好,以此表达抗议。

他没第一时间回话,反而笑了,扯着嘴角发出短促的呵声。

“我突然觉得你戴眼罩真是个正确无比的选择,视线失礼的时候也能有块遮羞布。”

来了,阴阳怪气。我转转眼睛翻了个白眼,站起来脱掉剩下的裤子。

湿衣服粘吸的感觉真的很恶心,又重,我踢了几下才把裤脚甩开。老二在胯下很自由地跟着动作摆动,我神情自若地在火光下展示裸体,叉起腰掐着嗓子更是阴阳怪气。

“真希望你视线失礼的时候也能有块遮羞布~”
“流氓。”他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一边。

脸上的笑容我抑制不住,也没打算像他那样的假正经。我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屁股正对着还没勃起的那玩意。

我抻臂去搂他脖子,另手拍脸,想让他转过来看我。但他也犟,梗着脖子就是不拧过来。

由此我想到一些艳鬼故事,雨女之流。我笑着说大师是不是怕给我缠上。

“今天又是哪套剧本?”他问,我感觉到他圈上我的腰,双手下垂,就这么捏住了屁股。

“在山洞里互相取暖的女鬼和僧侣?”我随口回答,注意力分了一半到下半身。

“有点新意,我要真是和尚现在就把你超度了。”

那双手的掌心很热,烫得我屁股发麻,他不停地揉,它们分开再推挤到一起,手法很色情,但跟他的表情没有半点关联。要不是我熟悉这人是个什么德行,几乎要以为我在被鬼手之类的东西性骚扰。

我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我看过几部A片,里面的和尚就是这么干的,一泡阳精灌进去,什么精鬼小姐姐都安然成佛。原来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他翻我个白眼就不吭声了,低头去衔我的乳头。那里很敏感,我轻抽口气也顾不上满嘴跑火车,他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达到了目的,我有点痛心。继而不服输地轻轻动腰,去蹭臀下蛰伏的东西。

捏我屁股的那双手因此紧了一下,紧接着开始跟随我的节奏压挤它们。

哦,他在用我的屁股自慰。

意识到这件事,我的心情指数提高了几个百分点,连带着现在恶劣的办事环境也看顺眼不少。

他硬了,搁着那层被我俩捂热的湿裤子直硌我。不过我没立场笑他,我那玩意也悄默声就起立,戳在他纹理清晰的腹肌上,不算很舒服但冷静不下来。

我轻轻地喘气,往上撑了一点留出空隙,低头看人。背着光让他的表情变得很晦涩,我想了想就挺胸往他脸上压,说你把裤子脱了吧,碍事。同时完全没有一点要帮忙或者起来的样子。

他的呼吸变得很急促,湿热的气流糊在皮肤表面,感觉要在那一圈造成烫伤。我闷笑,没怎么发声,但他肯定通过震动感觉到了,因为那家伙咬了我一大口,连着乳晕一起含了进去。
这对他没什么帮助,更胜让我不好过,损人又不利己,咱俩都是输家。

我唾弃他小肚鸡肠,手指插进他湿掉的头发里,黑色的成捋黏在手上,我感觉他应该更像女鬼一点。

思维就这么发散,但我的动作没停下来,状似哺乳那样压着他的后脑勺。

这种行为对我来说也很刺激,我的背紧了又紧,手指不自觉地压在他头皮上抚摸,开始有意识地放开声音去呻吟。

“嗯…哈啊……”

他咬在我乳头上的牙齿变得更紧,我疼得有点麻木了,他像在用牙在给我打孔,或者干脆想要咬掉。

不过,我没有仔细思考这种恐怖的选项,因为与此同时,他终于把自己从那堆潮湿的“拘束衣”里剥离了。

几乎在下一秒,我的屁股就贴上了滚烫的烙铁,他把着我的腰,令那根鸡巴在我臀缝里滑动,啃咬也变成了舔舐和吮吸。

快感像带着电流的海浪,一点点上漫,拍击沙滩,留下潮湿的水痕。

我深呼吸,眯起眼睛享受这些,但也没忘了正事,侧过头舔湿手指——只是很快地把唾液涂上去,随后往身下摸。

我抬起臀部跟那活儿错开,用干净的无名指勾蹭龟头,算是跟它个打招呼,随后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手指插入很顺利,我早就习惯了这些,最强在做爱的领域也是最强——开玩笑的。

我把唾液在肠子里抹开,男人在这方面先天比不过女人,做爱总是要依赖点外物润滑。

手指添进去,我特地避开前列腺,专注于扩张,我想吃正餐,不太想浪费时间在前菜上,但还是喘了出来。

“唔…啊…好舒服…嗯啊……”

这算是一种表演,他会因为我的声音和动作,给出细微的反馈,我很喜欢观察这些:他的耳尖发红,我眼看着血色往下爬,充满饱满的福耳。

这很有趣,但他也不一直都由我去玩。好比现在,他握住了两根老二并在一起套弄。

手淫带来的快感特别纯粹,他拢着我,手掌箍紧,很舒服,联带后面也放大了快感。

他在麻痹我的神经,我知道,但没想着反击。现在不是战斗……嗯,不完全算是战斗,没必要太斤斤计较。

我任由他的手滑过臀部,又不请自来地把手指插入。现在就有点挤了,括约肌在控诉过度扩张,我只好把位置留给新来的家伙。

他对我绝不像我自己来那样有分寸,目标明确地滑向那块好球区。我的声音当即变了调,听到它开始发粘发稠。我知道这是一种报复,作为刚才的回礼。

“舒服吗?”

他问我,脸还埋在我胸前,声音闷闷的,说话的时候连着我胸肌有些震颤。

我的两只手都空下来,没有去处只好搂紧他的脖子。我把下巴垫在他发顶,仰起头看向这个山洞的弧顶。

我注意到有些植物的根刺破土壤,伸下来悬在我俩头上,看起来像蜥蜴的爪子。

被快感浸泡的时候我就会有点发散,算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措施,但这不代表不够投入。我哑着嗓子叫床,因为山洞的构造有层次地响起回声,层层叠叠地荡进耳朵。

我想如果早些年遇到这种情况,我应当会忍着不出声,他要跟我较劲,最后多半还是我自己吃亏,被操得尖叫。

这么看我还是很有进步。

我抱着他,前后一起的快感确实有些超过,被送上一阵小高潮。大腿发颤,我绷紧一些等缓下来才稍微放松。

我们贴得实在是太近了,不用六眼也能发现彼此的细微变化,这不光适用于我,对他也一样。

不等我开口,就感觉到后面抵上来热度。我太熟悉了,慢慢往下坐,伞头挤开括约肌往里,我感觉自己被填满,听见两声喟叹。

只是唾液的润滑确实不太足够,插入有些涩,牵出疼痛,但被我抛在脑后。我低头去吻他,或用啃咬来说比较恰当。牙落在他的下巴、嘴唇。吸入的是彼此呼出浊气,因而加剧缺氧。

我撑着他的大腿起坐,按我自己的想法去奸他的鸡巴。我听见他闷吭,然后从我的啃吻里逃出去。我笑了,追着他的耳朵去喘、去叫,我说舒服、说喜欢,说你看着我、摸摸我,说我爱你。

他变得很红,重新埋进我的胸口不吭声,揽住我的腰把我的节奏打断,很用力地往我身体里顶。

我的笑就被操碎了,他总这样打断我的话,在床上百试不爽。我跟他倔,还是说个不停,我先说十个爱你,再问十个爱我吗?

不过被他捣乱,这些都碎开铺满了整个空间。我看着他好像缺氧,快要被我淹死,嗫嚅着说了些什么。

我的心跳声太吵了,没听清内容,扬起声音反问他。

“嗯?”

他还在操我,环卡着我的大腿一下比一下用力。进出时的那种涩感消失了,我被他颠起来又落下去,坠嵌在鸡巴上,快感迸发出来,在我脑子里炸开。

篝火生得很旺,身上早就烤干了,但现在又开始发湿。汗涔涔的,皮肤贴在一起都发粘,我感觉我要融化了,脑子里有一千只夏蝉在叫。
雨在外面还下个不停,好像永远都不会画下休止符。水汽随着晚风飘灌进来,空气变得又潮又热,我吞下一口水,反而渐渐安静下来。

我感觉快要去了,里面不自觉地绞紧,我低头,看见涨红的老二在吐水,在他操我的时候就戳在他的腹肌上,划下晶亮的水痕。

“唔、杰……”我叫他。

空间把肉体拍击的声音放大,他意识到我要高潮了,继而落井下石,又快又重地去凿我的前列腺。这下我真的是眼冒金星,连脚趾都忍不住蜷起来。我昂起头眼白翻高,他借此衔叼住我的喉结。

涩酸的官能刺激汇在体内,在达到某一点时轰然炸开,我夹紧他的腰,不住痉挛,或许还有漏出声的尖叫。

在那瞬间我的大脑总是一片空白,比起睡眠还要更加放松。

在我高潮的时候他也没有停下,小幅但快速地继续操我,高潮因此延长,我被抛高落不下来。我听见他的哼叹,接着有些凉的触感溅在肠子里。

“悟。”他叫我。

我哼了一声应下来,低头跟他鼻尖碰鼻尖,他开始吻我,亲得我眼睛发眯。我想我应该跟他生气的,射在里面清理起来要很麻烦,但浑身懒洋洋的,半点也不想动。

就这样粘在他身上,享受他吻我。我轻轻地打个哈欠,感觉到他的手掌抚过我的脊背。

“我爱你。”他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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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爆炸(´I`)

社保了:fire:

写得太刺激了好辣好辣

老师写的好温柔

写着写着突然变纯爱偶尔也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看猫师的文真是震撼,看一篇顶十篇,好牛逼的洞察和描写,文字功底和黄色程度(?)遥遥领先,酣畅淋漓!爽!

1 Like

:pleading_face:感谢阅读和评论!总之还欠了两篇,等我歇一天再炒!

好纯情又好色情……

太会写了啊啊啊,人设完全就是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