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蓝(NC-17)

双教师
车震
一点点淫语
to过度

车载音乐按序播放,和缓的钢琴曲悬浮在铁框内部。夏油杰坐在驾驶位,百无聊赖地刷新SNS的信息流。

今天 ,五条悟终于要结束他漫长的海外行程,即将落地日本。前几天给夏油杰发了航班号,倒是没提别的,紧接的信息是在美国吃到了法国人做的日料。主打一个文化大融合,很有阿美利卡风味的创新,没有下次光临。

这把夏油杰逗乐了,他回复,等你回来去银座吃顿美国人做的法餐对冲试试。

五条悟给他发了个中指的emoji。

时间回到现在。中控上的仿真表盘里,分针又往后挪了一大格。夏油杰握着方向盘,手指点在皮具上,时不时抬头看向下行客梯的方向。

远远的,显眼的家伙终于出现了。夏油收回视线,把座位往后调,放松地窝进去,对那块十六英寸的屏幕专注不已。

“你在看什么,美女?”

那一大只在后备箱放完行李就挤进副驾,他把头伸过来去瞧夏油杰的屏幕,看到正在吃饭的小猫,似是感到无趣,五条悟啧了一声顺手戳在屏幕上给短视频点了个赞。

“怎么是你来了,不忙吗?让伊地知来接不就行了。”五条明知故问。

真让他接,你别不知道会闹成怎么样子。夏油杰想,但没说出来。

“还好,提前收拾好就腾出来时间了。”最后他这么回复。

五条悟看起来挺高兴的,没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跟着音乐哼调子,转去翻置物柜。他在里面找到颗薄荷糖,一边咬开糖纸挤进嘴里,一边按住想要夏油杰想要调直座椅的手。

慢半拍地,夏油想起来五条悟现在的表情像什么。

——该死,跟他咬安全套包装的时候一模一样。

预感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夏油杰听见五条悟嘿嘿地笑了起来,拉下挡光板把车捂了个严实。

他想说你别发疯,但手掌摸到裆上的时候,这话就噎进嗓子里吐不出来。

车里几乎没有光线,就剩下那方手机照明。五条悟一手揉着夏油杰的裤裆,另手伸过来捏住手机的边键,按熄屏幕从他手里抽出来扔到后座去了。

车窗外的应急灯源透过玻璃,再照进来只能印出一圈轮廓。夏油杰努力眨了眨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在这种时候,感官要更敏锐一点,他似乎能觉察到五条悟的呼吸。

五条悟的手掌揉压在那活儿上,没一会就半勃发硬,他促狭地笑了起来。夏油杰把脸转到一边额头贴着玻璃,反而有点自暴自弃地伸手去压五条的脑袋。

“嘘——马上、马上。”

他嘴里含着糖果,说话有点含糊,动作倒是很利索。黑暗对五条悟来说构不成丝毫阻碍,他轻巧地勾下夏油杰裤子上的拉链,把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

这家伙俯下身,几乎没有停顿,张嘴把肉棒含了进去。夏油杰大腿绷紧,感觉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绝对是想念这个的,毕竟没有谁能不付出代价就强迫一个特级咒术师做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只能是你情我愿。夏油杰觉得他绝对是疯了,居然就这么陪着五条悟胡来。

但快感容不得他走神,毕竟他也是男人,没能免俗得靠下半身思考。夏油杰发出一声叹息,把手指揉进五条悟的头发里。

他的舌头舔舐样缠了上来,舔舐起敏感的龟头,在快感过后,袭来的是带着凉意的疼痛。夏油想起那颗薄荷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他听见五条发出一声哼笑,接着硬物贴了上来,舌头推着反复把糖水抹涂上去。那该死的元凶,待凉意褪去就是难耐的热肿。夏油杰弓下背,而五条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在被扯着头发强制带离之前主动松口,咔咔几下把硬糖嚼碎,以手接替抚慰。

他将成圈的手指箍下去,轻轻地,朝着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吹了口气。凉感顺着脊髓直接冲进脑海,夏油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他几乎要气笑了,摸上五条悟的脸颊,把拇指卡进他的嘴角去抚摸犬齿。

五条跟着舔上来,舌尖很软,在皮肤上留下唾液,然后慢慢发凉。他低下头,竭力把那根份量十足的鸡巴含到根部,直至鼻子都埋进夏油杰胯下的阴毛里。夏油知道他非常不舒服——五条的咽喉在不断痉挛,强烈的咽反射爽得他头皮发麻。

夏油杰盯着黑暗里朦胧的影子,想象他的表情,但不管想到哪种都只是硬得更痛。耐心算是告竭,脑子里除了操进去塞不进别的。

他深吸一口气,捧扣住五条悟的脑袋往上送腰。

鸡巴结结实实地操进那管肉里,这远比飞机杯要好用得多。强行插入的瞬间,咽肌就簇挤上来。夏油杰发出一声叹喘,淹没在音乐里,但正挣扎着跟他较劲的五条悟却因此安静下来。

他抚摸五条被激汗洇湿的发根,继续用那张嘴抚慰自己。车座实在是太窄了,他动起来也很勉强,膝盖总是撞在手刹发出闷闷的骨骼撞响。

但在肾上腺素麻痹下,除了快感什么都能抛在脑后。夏油杰腾出一只手,从五条悟的头侧顺着往下摸:汗渍到眼罩的位置就被截断了,布料摸起来有一点潮。不过指腹沾到的湿意在摸到颧骨的时候就被烫干,夏油杰想,他的脸现在应该很红。

再往下触感就变得又潮又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前液,全被操着挤出来,糊在五条下半张脸上。他摸过五条被撑薄的嘴角,抹了一手粘湿的水渍带着涂褪,指头像摸猫那样点过五条悟的下巴,最后掌心扣在喉咙上收紧。

夏油杰继续按着五条的脑袋往鸡巴上压,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皮能感觉到抽插的律动:五条悟的喉咙被操得拓宽,撤出的时候也相应收窄。他的脉搏同样跳得很快,夏油杰感受着这些,有种隐秘的快感升起来。

五条悟掐着他的大腿根,手劲很大,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除此之外实在温顺得有点过头了,夏油有一点疑惑,但也仅限于此。现在他感觉脑浆也差不多从脑袋里流走,都堵在鸡巴里,好悬要跟精液一起射出去。

夏油喘着气操五条悟的喉咙,听见他被操得干呕,在心里说抱歉,但实在停不下来。那块薄荷糖比想得有劲,龟头现在还感觉又热又辣,摩擦黏膜带来的刺激感比往常更甚。

他快射了,呼吸的频率又高一段。夏油杰咬着牙根把鸡巴从五条悟嘴里抽出来,贴着鼻翼滑上去卡进眼罩里。被汗湿的布料就算再怎么昂贵,到底也没有咽喉柔软,他被磨得一哆嗦,痛痛快快地交代了出去。

高潮的时候大脑是空白的,他甚至还在继续无意识地送腰操五条悟的山根。把余精射出来以后,思考能力才勉强召回。夏油杰听见他咳得很凶,嘴巴张了张,才把抱歉说出来。

五条悟在咳嗽的间隙里哼了声鼻音,伸手把中指竖到夏油杰眼前不容他瞧不见。夏油笑了,把他的手抓下来握在手里捏了捏。

现在终于能腾出来一点脑子,夏油杰在思考该从哪里开始说,话头在舌尖滚过来滚过去。他其实对着猫练习了很多遍,从五条悟出远门开始早晚一次。但真见到本人的时候又像被水泥糊住了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讲。

他摸着黑凑过去亲五条悟滚烫的脸颊、鼻尖、被操肿的嘴——他尝到一点咸味,不过不好嫌弃,抿抿那两片发烫的肉安静地贴着。

这样也能传达到吧,夏油杰想。他跟五条悟总是很有默契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讲出口,他这么把心放宽。
“再来一发吧。”于是最后说出来的话变成这样。

“……哈,色狼。”五条悟短暂地沉默了一下,随后轻快地开口。他一手去放平座椅,再牵着夏油杰的手从胸口往下摸。

夏油没吭声,就当应下来,但在心里想,到底是谁一见面就扑过来嗦别人鸡巴。

他的手指勾在五条外衣的拉链上,被牵着就一路拉下去。跟他想的一样,五条也硬了,摸上去沉甸甸的很有份量,热度隔着裤子烙在手心。

但唯独有点奇怪,夏油杰抿了抿嘴,推着五条躺下去扯扒他裤子。

“喂,这么急啊?”五条悟笑骂。

他不搭话,只顾埋头去脱,真摸到五条股间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底座才认命,不敢深究这根东西是什么时候被他插进去的。他骂了句疯子,掐握住没完全插入的那部分去操五条悟的屁股。

能做出这种事的家伙自然也没有什么羞耻心,他勾着一条腿环在夏油杰腰上,跟着插进去的节奏边蹭边叫床,被刻意调高音量的音乐也盖不住。

“唔…杰…啊、啊:heart:…轻一点,嗯:heart:……”

他听五条悟叫,想说让他少和色情片里学,但跟鸡巴统一不了战线,硬得很诚实。才射过没多久,到他这个年纪本来不应该像毛头小子那样,随便撩拨就上钩。但大概是太久没见吧,什么定力都要退到第二去。

夏油杰感觉额角突突跳个不停,决定跟自己的动物性和解,不想太多。他把东西拔出来随手一丢,就听见被五条肚皮吞音的按摩棒变得很吵,嗡嗡地不知道响在哪,现在摸黑也找不到了,实在失策。

五条悟也注意到这个了,他闷闷地笑,伸手去摸夏油杰,轻轻地拍脸,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夏油杰咬住他鱼际厚实的肉,鼻息都扑在五条悟手心再返回他自己脸上。他握着老二撸了几下,扶着往前压进湿热的肛口。

那里已经被按摩棒操得很软了,插进去的时候就吸附上来裹住鸡巴。夏油杰咬得再用力点,挺腰一口气送到底,逼得五条悟发出一声尖叫。

车里到底还是太窄,他只能弓着腰半伏在五条身上,掐着他的腰把自己往里送。夏油杰太熟悉五条悟的身体了,抽送都很有技巧,翘起来的伞冠挤着前列腺碾过去,他的屁股就夹紧。夏油的心跳得特别快,被五条吸得后腰都酸。他把脸埋进五条悟的手心,用力呼吸去挤榨那一点点空气。

他感觉有点窒息,五条悟的体温、五条悟的声音,在黑暗里包裹着他。夏油杰像是要确认五条的形状那样,手掌从他硬得流水的鸡巴往上摸。

汗水和先走液混在一起,他感觉手都被五条的皮肤黏住了。用手腕推T恤掀到上面去,夏油杰摸过他结实的腹肌,手掌落在饱满的胸肉。他去揉、去推,找了一会才摸到心跳。结实又有力,烫得他手心发麻。

夏油杰的心突然就稳下来了,他俯下身,原是想亲五条悟的嘴,只是可惜了,计划赶不上变化。五条扣住他的脸,掰过来贴着耳朵继续喘。

“嗯、嗯…:heart:杰、啊…:heart:鸡巴好大…唔…操到好地方了:heart:呃啊啊、好舒服……:heart:

淫语脱珠似的跳进耳道,夏油杰的呼吸都停了几拍,握在五条悟胯上的手紧了又松,还是没忍住,脱手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

“……婊子。”

夏油杰憋了好半天才骂出来半句,随后就把嘴封住,任五条怎么撩拨也不再说话,只是重喘,卯着劲操他,把那些该死的荤话顶碎。

车被带着一直在摇,发出了难承负荷的吱呀声,五条悟叫的声音也实在太大,大概都会被听到吧,夏油甩了甩头,但没办法从快感的漩涡里挣脱出来,脑子还是昏沉的要命,只能不管不想。

五条湿得不得了,不知道玩按摩棒的时候灌了多少润滑剂,插进去就咕啾作响,要不是确实能感觉到老二挺在他肠子里,夏油杰几乎要以为他自己的那根东西也给五条悟含化。

他夹得很厉害,身体也紧紧地绷着,连胸肌都没有之前柔软。夏油知道他快高潮了,抬起胳膊按亮头顶的照明灯。这是身体行动在思考之前,连他自己都被吓到,被猝不及防亮起的灯光闪眯了眼睛。

夏油杰在睫毛织出的网之间看出去,五条悟的皮肤被暖黄的灯光照成偏麦色,汗水发亮,随他胸膛的起伏折射闪光。他伸出手,去掀五条的眼罩,它已经被蹭歪了,翻开来露出还糊在内侧的精斑。水分大多被布料吸掉,五条悟脸上只剩点半干的稠液。

他们俩没对到视线,五条的眼睛有点轻微上翻,露出更多的眼白。夏油抚摸他的脸颊,又把手指卡进五条悟嘴里,反复摸搓舌头。

“咕、要…要去:heart:…”

五条悟有点急促地说着,被压着舌头吐字不是很清晰。夏油杰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又飚高一层,没存什么坏心思,专心抵着五条的前列腺去操,他也要到极限了,血都往下冲。

“su…啊、sugu……呃、去了:heart:、去了——:heart::heart:

五条悟痉挛着踢腿,足跟敲到中控上砸得哐哐响。而夏油杰则被夹得魂都要飞走,顾不上被五条悟咬到的手指,扣着他的下巴,指腹反而压紧在牙尖上。他粗喘着,卡住五条悟的腿根,勉强在肠子里狠操几下,埋到最深去射精。

高潮的感觉几乎可以用炫目来形容了,他们的喘息交错着,在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音箱还在兢兢业业地充当遮羞布。夏油杰摸着五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低头跟他对视,他才发现五条悟的眼睛也被照得变色,打深成了克莱因蓝,看起来特别性感,因而不自觉地往下伏身。

五条悟由他靠过来,只是肚子里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被带着往深了进,忍不住吭了两声。夏油杰又没什么诚意地说了句抱歉,给了他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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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牢牢的控制了小悟的“菊”面:face_with_hand_over_m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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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教师太香了。。摩多摩多

好香 好有张力 :heart_eyes:

双教师,色情中的色情,性张力中的性张力,夏五做爱史上永垂不朽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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