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巧克力》 by 抠脚渣汉_蠢烧碱_赚钱汪

ABO,A夏xO五,双教师if,已婚已有一女设定

预警:ABO双教师,A夏xO五,已育有一女,有一定程度的产乳描写

夏油杰是在一阵奇怪的潮湿感中醒来的。

他叹了口气,熟门熟路地转过身,给迷迷糊糊就照着自己身上——准确地说是大腿根——蹭个不停的自家大猫一个安抚的早安吻,果不其然大白猫立刻安静下来,甚至还黏糊糊地露出一个尚未睡醒的笑容,闭着的雪色睫毛颤个不停,嫩粉色的舌尖探出一点,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梦。

看五条悟还有接着和棉被大战三百回合的意思,夏油杰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根,眉头一皱,又伸手摸进被子,果不其然碰到了娇嫩的、滴着水的花唇。

“又不穿内裤啊,坏小孩。”夏油杰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松开手去找一条干净的内裤给睡得昏天黑地的大只白猫套上,大白猫咕噜了两声,皱眉头翻了个身正面向上,湿润的嘴唇咂了两下,又意义不明地笑了。

这奇怪的反应引起了夏油杰的好奇,他放轻了呼吸,将手臂撑在了五条悟的脸侧,低下头将耳朵凑在了对方的唇边。

“唔嗯……杰、笨蛋……”五条悟哼哼唧唧,甚至有点小得意。

夏油杰:?

他恶劣地冲着对方敏感的耳孔吹了一口气,等五条悟皱着眉要翻身,又轻轻地在他微张着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大白猫立刻展开了眉头,眼睫一颤一颤地挣扎了几秒,又重新睡了过去。

“不是……嗯,坏小孩……”沉浸在蜜糖一般的梦境中的五条悟居然对上了话,夏油杰看他一副懵懂的模样,更加好奇他想说什么了,于是他重新钻回被窝,干燥的大手盖在了五条悟湿漉漉的腿根,暧昧地划着圈,果不其然让熟透了的身体下意识地贴近,夏油杰干脆将整个手掌盖在了对方半勃的茎柱上,五条悟又挣了两下,梦呓道,“是坏小孩……她爹!”

此时,还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夏油里美(Satomi)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看了一眼时间,夏油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闭上眼低头吻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

“坏小孩她爹也不是不好好穿内裤的理由哦,悟。”再次睁开眼,身为A的压迫感裹挟着浅淡的檀香味,一点一点地、温柔地覆盖在睡得安稳的自家O身上。夏油杰重新钻进被窝,大猫嗅到了熟悉的伴侣气味,自然而然地贴了过来,甚至还小声地咕噜噜个不停。

这下好办了,惩罚开始。

本质在床上十分恶劣的A诱哄着迷迷糊糊的O分开双腿,自己伸了一条腿卡在了两根白玉一样莹润的大腿根——那两条腿根处丰腴了不少的软肉说是夏油杰的杰作也不为过,为了让自家生过崽的大功臣多长点肉,夏油杰可没少费功夫。

五条悟在梦里蹙起眉喘了一声,本能察觉到危险,身体却又沉溺于肌肤相贴的幸福,矛盾地蹭了蹭,不知道是要贴得更紧还是躲开。

带了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按在了早晨就漏水的坏地方,照着周围一圈软嫩的花瓣打着转摩挲,没几下就让怀里的大白猫呼吸急促地贴得更紧,半勃的茎柱已经贴上了夏油杰的腹部,肉嘴渴馋地照着轻轻掠过的指腹嘬个不停,细小的水声渐渐变得密集,夏油杰看五条悟的脸颊泛起红晕,喉咙里也咕噜出几声舒服的呻吟,按压的指腹安抚地摸了摸委屈得哭个不停的小嘴,毫不费力地伸进半个指节。

“杰……!”五条悟几乎是在对方插入的同时用浓浓的鼻音唤着夏油杰的名字,他轻轻地抽着鼻翼,檀香味带着甜而暖的、自己喜欢的味道,在甜蜜的梦境中挣扎的O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试图醒过来,又被信息素安抚着再次沉入梦境湖底,倒是顺着对方的动作,轻轻地打开了一点夹紧的双腿。

“悟,是我。”夏油杰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怀里的O透出雪色的耳廓,抿着柔软温热的皮肤的模样像是他们刚交往时曾经含在嘴里的烟蒂一样用舌尖抵着轻轻地舔,接着咬了一下柔软的、薄薄的耳垂,如同当初咬着烟草吞云吐雾那样,将温热的呼吸吹进了自家O的耳孔里。

“呜……杰,痒……”大猫哼唧着想躲,夏油杰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一边黏腻地亲吻着五条悟的脸颊,插在柔软的花芯里的手指适应了一下,接着狡猾地勾起了指节——惯用手是右手也不妨碍特级用惯常的方式捣烂另一位特级,夏油杰插着的中指照着瑟缩着的、柔软甜蜜的肉壁试探着按压,他一边观察着半梦半醒的大猫的表情,一边将手指没入到整根吞下,指根已经溢出了不少热液,连带着贴在自己的腹部蹭个不停的小可爱也委屈巴巴地淌着混浊的眼泪。

“痒啊……我给悟挠一挠?”夏油杰轻笑着啄了一口五条悟因为情动而颤动不停的睫毛,当真用修剪得整齐的指甲照着蠕动不停的肉壁挠了起来,他装模作样地在自家大猫的敏感点周围绕了一圈,又抽出半根手指,拇指按在嫩红的花瓣摩挲,等五条悟不由自主地挺腰试图再吞进些东西的时候,无名指也抵在了嘴馋的肉花,重重地插了进去。

“呀……!”五条悟急急地喘了一声,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泛着泪花的双眼,身体依旧脱离自我控制,然而快感却自顾自地将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搅了个一团糟,刚醒的大猫一爪子拍在了自家伴侣的脸上,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猫咪刚醒过来的撒娇,他眯着眼再次夹紧被侵犯着的肉洞,嗓子里仿佛塞满了粘稠的蜜糖,“杰……?你……干什么……”

“醒啦?”夏油杰眯起眼睛笑得活像是一肚子坏水的老狐狸,他看五条悟还未完全清醒,这幅只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来的不设防的可爱模样让占有欲本就爆棚的A得意起来,他低下头,刘海扫在了对方的脸颊,记仇的A还没忘自己在“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大猫,不等对方反应,埋在肉花里的手指突然飞快地抽插起来。

夏油杰嘴角带笑,绷紧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麦色的皮肤浮起明显的青筋,五条悟被拉入粘稠的、檀香味的陷阱,他努力睁着眼睛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模糊的视线却只能捕捉到一点斑驳的色块,然而六眼的视野又给了他具体到一丝一绺的信息素铺开的信息,五条悟只来得及拼凑出“我在拿大腿夹着杰的胳膊”、“杰在指奸我”,就被有力的抽插硬生生送上一次高潮,茎柱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晨的第一发精液,肉花吹出的骚水淋了夏油杰满手,连床单都湿了一滩,痉挛的小嘴恋恋不舍地嚼着还在抽插着的手指,迷茫间,大猫只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触感在照着肉花娇嫩的入口处磨。

“杰……一大早发情、做什么啊……”倒打一耙的大白猫理直气壮地夹着腿,用自己的腿根照着对方硬邦邦的小臂磨,埋在汁水丰沛的暖穴里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惹得五条悟又喘了一声,他假装气哼哼地伸手,睡醒了的大猫终于察觉到今天插在穴里的手指并不是夏油杰惯用的右手,那么入口处的麻痒感也就得到了解释,他的脸颊越发红润,整个人透着一股浓郁的、熟软的甜香,相似的信息素味道融合在一起,五条眯起眼睛,总算是和自己的伴侣接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早安吻,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搂住了夏油杰的脖子,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大猫猫扑棱着不存在的猫耳,无名指上的戒指蹭了蹭对方后颈突起的骨节,“戒指哪有这么用的……杰真是个老色狼。”

“我怎么用了?”夏油杰将脸颊贴在了对方裸露着的胸口上,照着那处的软肉轻轻地蹭——不知是不是因为体质特殊,五条悟生产过后,奶水不用特意催乳都足够小家伙吃得打饱嗝,甚至还有剩的,而且哪怕是小姑娘已经三岁,临近发情期的时候,自家的O的胸部也会比平时膨大一些,泌出的乳汁比哺乳期要浅淡些,也够自家的年下大宝宝解个馋。夏油杰并不想回忆哺乳期一些尴尬的事情,他张口吮住了伴侣翘起的奶头,抬眼看上去的模样在五条悟眼里活脱脱的仗着年纪小撒娇耍赖,“戒指是悟亲手戴给我的,悟说不能取下来,我怎么取下来?”

“你敢取下来我就敢把你绑了强奸你。”用力缩了一下吃得半饱的肉穴,五条悟压低声音威胁着怀里吃奶的大宝宝,没装两下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他抬起右手揉了揉夏油杰的发顶,笑道,“杰,再不松开我,小里美去幼稚园该迟到咯,要是被她的老师知道是因为夏油papa发情导致迟到该怎么办?”

“你也好意思说啊,悟。”夏油杰吃够了含着奶味的早餐前餐,起身舔了舔几乎被暖汁泡皱的指腹,率先下床,“快去洗漱吧,今天你负责送小里美上学,我去高专上第一堂课。早餐加蛋吗?”

“两个蛋。”五条悟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荤话,又轻咳了一声,“我是说,我一个你一个,再给咱们的小魔头一个。”

此时,距离小魔头起床还有二十分钟。

一周前,夏油杰刚过完29岁生日,在收到菜菜子美美子一起织好的围巾夜蛾的羊毛毡(不是咒骸)顺平的BD电影盘虎杖的手作饼干伏黑的大型毛绒玩具钉崎的香水甚至还有狗卷的饭团形钥匙扣胖达的熊の抱(力气挺大)真希的菜刀(很危险,这东西居然开刃了)乙骨的健康养生读物(夏油杰想了半天觉得这是打击报复)后,可以算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心如止水地挨个收下挨个道谢,早早收摊回家,然后被自家的两个魔头糊了一脸奶油。

小魔头还挺高兴,小短腿都伸不直还要拿糊了奶油的小短手往自己的身上蹭,想都不用想是自家大猫皮痒了。夏油杰笑得如沐春风,小魔头笑得天真灿烂,大魔头笑得心虚腰软,当晚乖乖地被当成生日礼物吃干抹净这才作罢。

然后小魔头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每天一定要贴贴爸爸再贴贴爹爹,不管手里有没有东西都要在夏油杰的脸上吧唧拍一下才行。

还算安稳地吃过早饭,夏油杰乖乖地蹲下来被小魔头吧唧一巴掌拍在脸颊上,等送这两位祖宗出了家门,将餐具尽数丢进洗碗机,夏油杰看了看日历,又开始愁眉苦脸起来。

他和五条悟在一起十年有余,各种节日也过得花里胡哨,得益于大猫永远充沛的精力和永远旺盛的好奇心,在经历了诸如荧光套套风油精皮X丘玉O狗玩偶装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形状巧克力等等等等说不上萎也说不上勃惊喜和惊讶呈正态分布的情人节后,夏油杰摁住了在厨房里耍炼金术的五条悟,严肃地告诉他咒灵球不能拿来做巧克力,做荞麦巧克力也不行。

然后夏油杰就包揽了情人节送巧克力的角色,在乙骨那一届学生里还引起了误会,几个学生围在他身边悄悄问是不是当五条家的夫人很艰难,毕竟信息素味道也很像,一个檀香一个沉香混合起来都可以直接进佛堂礼佛。

搞错性别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毕竟五条悟是最强嘛。

夏油杰笑了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当然,后果是被一堆单方面受骗的学生团团围住要请客,现任五条夫人——五条悟语——用含酒精饮料招待未成年结果被酒醉的未成年团团包围要他唱歌还被未成年耍酒疯最厉害的那个给拽着领子从十几楼的窗户扔出去,属于黑历史的一种。

距离情人节还有三个工作日,巧克力原材料已经准备好,唯独差了点东西。

第一年手忙脚乱、第二年顾及自家O和宝宝、第三年有贼心有贼胆但是败给生物钟尚未调整成24小时的小魔头、今年终于能得到的东西。

教师上课的心不在焉也影响到了学生,刚下课,被菜菜子美美子推上来的虎杖悠仁重重地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开口:“夏油老师,是不是因为五条老师在烦恼啊?”

“这么说倒也没错。”夏油杰靠在讲台上叹了口气,垂下眉眼笑了笑,“因为,我很喜欢悟嘛。”

假装玩手机的菜菜子和野蔷薇表情同步地噎住。

虎杖心虚地往同期那里望,结果只有吉野顺平表情严肃地冲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连伏黑惠都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虎杖悠仁硬着头皮开口:“逃避不如平A,猥琐发育不如AOE,夏油老师加油!”

完了完了完了……他已经预见了下一周的体能课自己会被怎样锻(摧)炼(残)了。伏黑!顺平!钉崎!救我!

“也是。”夏油杰抚着下巴点点头,“有时候就应该果断,毕竟犹豫就会败北。谢谢你,悠仁同学。”

“呃……不、不谢……?”虎杖·满头问号·悠仁逃过一劫。

距离情人节还有两天,准确说,应该是一天半,他总得匀出来点时间做手作巧克力。

满打满算,也就有且只有今晚一次机会了。

夏油杰越发笑得和煦,而教室里的所有人都齐齐地打了个哆嗦。

等五条悟来换班教学的时候,哪怕不用六眼也能察觉到班里的气氛不太对。难得这届的学生多了一倍不止,唯恐天下不乱的五条老师决定随机抽取一名幸运伏黑惠来霍霍:“就决定是你了!来吧给GTG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伏黑惠看了看使劲给自己做眼色的虎杖,直截了当道,“夏油老师会果断平A加上AOE。”

噗通。

虎杖悠仁摊在了课桌上,吉野顺平憋笑憋出了眼泪,而女孩子们选择在成为靶子之前脚底抹油开溜。

“哇哦。”五条悟也笑了起来,他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眼罩,轻声道,“那我可真是期待呢。”

接了小魔头回家,五条悟一进门就看到了夏油杰穿着围裙往餐桌上端食物的模样,忍不住吹了个轻佻的口哨:“杰!你怎么不问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不用问,你应该先带小里美去洗手,再来吃饭。”夏油杰面色如常地解下围裙,伸手接过了来自大小魔头的拥抱,然后把两只魔头提溜着提到了盥洗台跟前,“快洗,不然我就再加一份苦瓜汤。”

“papa我不喝苦瓜汤,我快快洗。”奶声奶气的小魔头装乖的天赋和大魔头如出一辙,她伸着小手让五条悟洗干净再擦干,被爹爹抱起来放在了可爱的小凳子上,一口一口地吃着面前的蛋包饭,再咕噜噜地喝干净味增汤,双手合十认真道,“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今天怎么吃得这么快?”夏油刚拿了几只澄黄的橘子准备放在被炉,就看小魔头从凳子上蹦下来,哒哒哒地跑去洗手了。

“嗯……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五条悟眯起双眼,对着夏油杰竖起了食指和中指。

“直接说吧,悟。”夏油杰伸手,将那两根手指攥在手心,还轻轻地搓了搓。

“呜呜,这就是所谓的情侣变成夫妻就失去了情趣吗,悟酱好惨……”戏瘾发作的五条假模假样地哭了两声,看夏油杰不但不吃这套还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像,叹了口气撅嘴,“好嘛我知道错了!就是说,小里美说星期四约了小武去夜蛾家……小武你知道吧,日下部的外甥!就那个整天说我很天才的!虽然没有GTG天才啦,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哦!”

“悟,现在考虑娃娃亲是不是有点过于早了?”夏油杰哭笑不得地戳了戳五条悟的脑门,将整只大猫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我们的孩子,肯定能看到比我们更广阔的世界。”

“我哪有考虑娃娃亲这种东西啊!笨蛋杰!”五条悟乐得扒在自家A怀里让他抱着走,他眯起眼睛,拥着的身体结实而温暖,还带着自己喜欢的味道,“哼哼,我相信小里美,也相信杰,所以杰相不相信我们呀?”

“嗯嗯嗯信信信。”

“好敷衍!”

“没有敷衍,我真的信你有在信任我。”夏油杰闭上眼睛,遮住了一潭混沌的琥珀,“谢谢你信我,悟。”

他的手掌贴着的位置,有一闪而过的黑影。

凌晨2点,夏油杰睁开了眼睛,他稍稍放出了些信息素,身边的O呼吸悠长,显然是睡得熟了。

“抱歉啊,悟,亏你这么信我。”夏油杰小声道歉,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他将附着的因为熬夜的怨念产生的昏睡咒灵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这才从床旁的架子里拿出了有一段时间没有用的吸奶器,消完毒后放在一边。

五条悟睡觉喜欢穿带扣子的宽松款睡衣,夏油杰曾经对此颇有微词,然而现在,他由衷地感谢自家伴侣的习惯。

宽松的睡衣只需要解开扣子,就能暴露出软绵饱满的胸膛,夏油杰跪坐在五条悟的身侧,没怎么费力就将那两团软白握在了手中——临近发情期的O胸乳比平时软了不少,乳晕也又深又浓,只不过五条悟的发情期一直不太准,若要执意等到发情期,这巧克力怕是做不成了,各种意义上。

指腹绕着乳晕打圈,张开的手掌捏了细腻的乳肉再松开,重复几下将那里捏得发热,夏油杰低下头,照着一边的乳头吻了上去。

浅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沉香混进了一丝甜而热的奶味,夏油杰无端地生出了些自己在睡奸五条悟的错觉——最强六眼对自己毫不设防、没有对着自己张开无下限,甚至被解开了睡衣,肆意地玩弄身体也不会醒过来,反而会因为自己的猥亵而感到舒服。

郑重的、按摩疏通乳孔的动作渐渐带上了情色的意味,夏油杰贪婪地嗅着五条悟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他抽着鼻翼凑在了对方的胸口,刚刚吻过的乳头湿漉漉地透着点暧昧的水光。

就是这里,能膨大成松软的形状,能泌出甘甜暖热的乳汁。

夏油杰喝过,还喝过不少,哺乳期的五条悟奶水丰沛,女儿喝不完堆得五条悟涨得难受,就全便宜了新手老爸。

孩子过了哺乳期本以为就结束了额外的营养供给——说起来有些丢人,一个哺乳期下来,五条悟的体重没怎么变,夏油杰却重了——然而体质特殊的六眼一到发情期,可怜兮兮的猫就会捧着滴滴答答漏水的胸乳蹭到自己跟前撒娇嚷嚷着胸疼,要杰吸掉才能舒服。

夏油杰确实在五条悟每次发情期的时候一边吃奶一边灌精,良性循环,两个人都不亏。

然而在发情期临近的时候,逼迫这对白软的乳肉产奶,却是第一次。

悟会怪我吗?悟会因为这次,不再信我吗?

矛盾与兴奋重叠,夏油杰一口咬住了被自己吸得翘起的奶头,粗重的呼吸喷在泛起红粉的皮肤上,他着迷地吮咬着泛着甜味的乳粒,胯间逐渐充血,身为A的本能让他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就这么插入尚未湿润的小穴,然而良好到近乎变态的自制力让夏油杰只是用舌尖碾着凸起的乳尖重重地按进柔软的胸肉,再认真地吸出来。

五条悟在梦中哼了一声,呢喃着夏油杰的名字,雪色的眉可怜巴巴地拧成一团,夏油杰早有准备,他伸手扣住了对方的掌心,一根一根手指摩挲过来,再十指相扣。

他果然安静了下来,被揉捏得发热发涨的胸部轻轻地起伏,在刚刚吸过的乳尖上冒出了一点透白的液体。

这是出来了吧。

夏油杰捏着吸奶器,稳稳地扣在了那颗硬如石子的奶豆上,清透的奶汁滋在瓶壁,让他不由得想到若能窥见的话,每次精液射在自家伴侣的肉嘴里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

一边吸完,夏油杰松开了被箍得发红的胸肉,伸了舌尖照着印出来的痕迹轻轻地舔,然后移到了另一侧如法炮制。

悟,知道自己变成了被肆意榨奶的小奶牛了吗?他将集了小半瓶奶的吸奶器拆开,留下的乳汁扣好盖子,然后安静地下了床,将那小半瓶奶放进冰箱冷藏室的最里侧,关上冰箱门,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口中还带着甜香的奶味,往卧室走的夏油杰脚步停了停,转而迈进了卫生间,将手伸进了松垮的睡裤。

再回到卧室时,五条悟依旧睡得死沉,夏油杰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小心地给他扣好睡衣的扣子,收了咒灵,再给自家大猫盖上被子搂进怀里。

疲惫的A并没有发觉,在他进到卧室的时候,原本浅淡的沉香味突然浓了不少,夜色下,属于六眼的冷蓝色露出了一点暧昧的缝隙,又轻轻地合拢。

普普通通的周三,一周中最难过的日子,属于大人们的难过尚未开始,小魔头就来砰砰砰地敲门了。

窝在被子里的五条悟哀嚎一声,伸脚踹着夏油杰让他去开门做早餐安抚小祖宗,他还要再睡一会儿。

“夏油papa,为什么五条papa还不醒?”小女孩坐在凳子上晃着脚丫,一脸天真地问。

“这个嘛,因为悟很累,小里美就让他多休息休息,好不好?”夏油杰有些心虚,他给女儿做好早餐,看小女孩开始吃了,这才摸进卧房拎猫。

普通的工作日,一家三口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等到了下午,夏油杰借口要给女儿准备明天去借住的义理巧克力,把大小魔头撵出厨房,开始着手准备早就计划好的东西。

碎巧克力隔水融化,倒入模具做成外壳。夏油杰选择了最俗套的爱心形状,既是考虑到小孩子方便拿,也是想着能用这份看起来可笑的外形让五条悟忽视掉他加进去的特殊材料。

厚奶油煮开,加入红茶茶叶和糖浆,过滤后倒入另一份碎巧克力,搅拌融化后就是香甜柔软的夹心,夏油杰做好了这一份,又换了一口小锅,从冰箱冷藏室的最里面拿出了昨晚榨出的悟奶倒在了锅里,小火加热蒸干部分水份。

夏油杰嗅着蒸发的奶的味道,半是隐秘的兴奋,半是隐约的期待,他看水份挥发了些,再次倒入厚奶油与红茶茶叶,加了多一倍的糖浆。

给悟的,一定要是最甜的才行。

两份巧克力初步完成,他将模具扣好放进冰箱的冷藏室,然后将在厨房门口扒了半天的两个魔头拎起来丢进各自的卧室,强调了三遍半夜不准起来翻冰箱,有咒灵看守着你俩别想偷吃。

“好吧好吧不偷吃!我知道了啦!”五条悟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嚷道,“好吃的东西忍耐一下会更好吃!我明白啦!”

“真想吃?”夏油杰侧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大猫蓬乱的发顶,语气带着些不怀好意。

“杰……就让我吃一口,就一口嘛!”五条悟立刻滚了过来拿发顶照着对方的手心蹭,猫猫使出了最厉害的眼神攻势,一双天蓝的眸子亮闪闪地看过来,就差举着爪子又软又轻地喵喵叫,“求你了,杰!”

“哦——”夏油杰愉快地捏了捏大猫伸过来的爪子,眯着眼勾起嘴角,“不行,明天才能吃。”

“……”五条悟一爪子按在了自家绝世好A的命根子上,还重重地碾了几下,然后丝毫不顾痛得龇牙咧嘴的夏油杰,转身盖被闭眼入眠一气呵成。

第二天,低气压的五条悟是被一个差点把自己亲得断气的深吻唤醒的,比起怨念几乎实质化的大猫,夏油杰开心得仿佛四周飘出了小花一样,害得五条悟差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去过阿瓦隆。

“并没有哦,悟,我先走啦,回见!”一早晨高兴得几乎没把眼睛睁开过的夏油杰将冻好的巧克力装进可爱的袋子再塞进小魔头的书包,牵着她出门了。

五条悟鼓着脸颊照着冰箱的门撒气——任性的大猫把可怜兮兮的冰箱门开了关关了开开了关,放个BGM就能打碟那种,玩够了才砰地一声合拢冰箱门,戴好眼罩去折磨可爱的学生们了。

然而场外外援提前一天就通知了一年级全员的前·一年级全员,由最靠谱的乙骨大哥出马,告诉他们今天不管五条老师怎么作妖都不用管,反正放学时他会给每个学生送义理巧克力,死贵死贵那种,不用管为什么他是男人却在今天送巧克力,有钱人的任性普通咒术师不懂。

于是2月14日当天,五条悟收获了一帮乖巧可爱任凭自己捏圆搓扁的学生,开心之余也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在放学的时候给每位同学的课桌上放了一份精致的巧克力。

“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钉崎野蔷薇矜持地打开了盒子,“奈何他给得太多了。”

五条悟哼着歌回到家,大喇喇地开门,大喇喇地喊:“夫人!我回来了!情人节巧克力呢!”

“刚拿出来,你去洗手。”已经对五条悟的各种不靠谱口嗨免疫的夏油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十余年的同居生活让他知道今晚五条悟肯定是吃巧克力吃到流鼻血也不会吃饭,一年一次的放纵也就随他了。

更何况,放纵吃完巧克力之后,真正放纵的是谁,还有待商榷。

“杰,爱心好俗哦!”乐滋滋地往餐桌旁一坐,没了小魔头的打扰,五条悟也变得幼稚起来,他伸手碾起一块巧克力照着灯光看了看,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微微发苦的脆皮底下是软而甜蜜的芯,奶香十足又带着红茶的清香,五条悟眯起一双猫儿眼呜噜噜地笑,吃完第一个,第二个他用门齿磕碎了最外层的脆皮,伸了舌尖照着中间柔软的芯一小口一小口地舔,嫩红的舌一进一出,像是一条柔软的白蛇吐着信子,没几下将芯挖了个空,五条悟嘿嘿一笑,捏着壳子趁着夏油杰往他这里看的时候塞进了对方的嘴里。

“……悟,只是外壳,你连这个都不乐意吃的话我会沮丧的。”夏油杰叹了口气,咽下了塞进嘴里的巧克力。

“唉——?真的吗?难道杰想吃里面?”五条悟又拿了一块巧克力,这次却并没有立刻放进嘴里,而是将它放在了手心,任凭接触到体温的巧克力一点一点融化,最强的O抬眼,伸了舌尖勾过自己的嘴角,笑道,“杰想吃里面,对吗?”

“啊……如果是悟的话,我吃。”夏油杰单手撑在餐桌上低下头,就着五条悟的手心吃下了那块融化了外壳的巧克力,灵活的舌尖轻柔地搔着粘上巧克力酱的皮肤,甜蜜的芯融在舌面,奶香带着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甘辛。

“杰,到底想吃哪个里面啊?”眼看着对方吞下了那块巧克力,喉结滚动之间,五条悟貌似不经意地并拢双腿,两种接近的香味混着糖果的味道让房间开始升温,他仰起头,一脸无辜地又拿了一块巧克力往嘴里丢,却被那块糖果滑进了衣领,“可惜,这块巧克力不想让杰吃呢,怎么办呀?”

“你问我?”夏油杰笑了笑,他站起身,伸手抚摸着五条悟露出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流畅的线条下滑没入衣领,干燥的手指故意碰过微微翘起的乳粒,捏到了那块巧克力,将它拿了出来,然后按在了五条悟的嘴唇上,“不想让我吃,那就给悟吃,合适吧?”

“唔……”顺着对方的动作含入巧克力,五条悟却并没有松开,而是用柔软的舌尖照着对方的手指勾了一圈再抬眼看着他,甚至用嘴唇包起牙齿,将夏油杰的手指当作什么淫色的物件做了个吞吐的动作,“巧克力,是该这么慢慢吃的,对吧,杰?”

“……过来,悟。”夏油杰屈起指节勾在了自家大猫的上颚,声音压低,命令的句式听得五条悟轻轻一颤——花芯里泌出了汁水,连带着胸口都酸涨了起来。

夏油杰几乎是拉扯着五条悟磕磕绊绊地进了卧室,一进门,他就将对方紧紧地压在了床上,伸了舌蛮横地卷走了对方口中的甜汁,柔软的带着扣子的睡衣被蛮横地扯开,五条悟被这处男一般的举动弄得发笑,他抱住了夏油杰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抚摸,将他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尚未被弄干净的巧克力渍上,左手的无名指根的戒指擦过了对方的指关节,接着引导他与自己十指相扣。

“你就给我吃这个?”夏油杰一点一点地舔着身下的O白皙的胸膛粘上的甜渍,太甜了,这对几乎不怎么吃甜食的A来说甜得喉咙发腻,然而这味道却让他沉迷上瘾,源自人的体温带着柔软的、暧昧的触感,稍微偏一点,他就能舔到那粒两天前被自己强行榨乳的硬粒。

“什么叫就给你吃这个……杰不喜欢吃吗?明明很喜欢才对嘛。”五条悟歪着脑袋,任凭他褪下自己的裤子,肉花暴露在空气中被凉得咕啾一声挤出一滴淫暖的汁,他将自己的后腰抬起,主动送到了夏油杰的身下。

“……嗯,很喜欢。”夏油杰下意识地点点头,他伸手准备去拿放在床边抽屉里的安全套,却被五条悟伸了两条大长腿勾了回来。

“没关系……不在发情期,你撬不开的。”五条悟眯起眼睛,指着尚未被舔干净的巧克力渍笑,“在把我弄脏之前,得先清理干净吧?”

“好,听你的,悟。”情热蒸发了些理智,若是夏油杰清醒的时候,肯定会一针见血地指出五条悟这话是太过标准的flag。

然而被爱人所引诱,沉溺在甘甜的浓稠之中,又何来的理智呢。

夏油杰一边舔着那块巧克力渍,一边伸了手指——还未碰到那口无论何时只要挨到自己就会变得馋渴的穴,却是碰到了五条悟的手。

“杰,刚才都问过你了,你想吃哪个里面……”小小的计谋得逞,五条悟当着夏油杰的面,用食指和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将那里揉出淫暖潮热的模样,“你不吃巧克力,那不就只能吃世界第一的五条悟大人的里面啦……”

“也许是另一种答案?”夏油杰看着在自己身下熟成自己想要的模样的果实,也伸了手指插进了对方翕合的穴,贪吃的肉花啵地一声吹出一串细小的气泡,将贸然闯入的老情人抽噎着往深处嚼,“我可以吃巧克力的里面,也能吃悟的里面。”

“哼哼,那还是五条悟大人更多一些。”情动时,被开拓的痛楚几乎忽略不计,五条悟偏过头露出一点红到透明的耳尖,干净的眸子却看着夏油杰的眼睛,他用另一只手拢住了自己的乳肉,咬着牙用力拧了一下被晾得竖起的乳尖,猫儿一样的呻吟被吞下,五条悟的胸口起伏得急促了些,他松开手,前两日被通开的乳孔只这么拧几下,就开始泛起了湿意,大猫又用力一按,颤巍巍的乳尖冒出了一点浅白的奶汁。

“杰……巧克力的里面,还是我哦……”五条悟将那滴奶汁涂在了食指,然后伸手点在了对方的嘴唇,笑得得意,“以为我没发现,是不是小看了最强啊,最强的Alpha君……”

“……所以你那晚上……”夏油杰忽然觉得耳热,就像是做了坏事但是没有被第一时间发现,以为自己不会被抓住,却在街边地铁站的广告牌上看到一样尴尬到全身发热,恼羞成怒的A头顶冒着热气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掩饰羞愤一般将自己的凶器对着颤抖着的肉花一插到底。

“嗯哈!”被填满的快感让五条悟暂时失了神,他双手搂住了夏油杰的脖子,将柔软的胸肉贴在了对方的胸肌,张了口咬住了对方坠在耳垂的耳钉一点一点地舔,“对哦……杰君做了什么坏事,五条哥哥全——部都知道……”

夏油杰抿着嘴唇不说话,他只是挺腰重重地插进了湿润的温柔乡又毫不怜惜地拔出只留下膨大的蕈头卡在了恋恋不舍的肉嘴,再用力捅回去,一边毫不温柔地捅着五条悟的下面,一边用两只手照着身下的O饱满的胸乳使了大力揉,没几下就将白皙的皮肤印上了明显的指痕。

若是刚交往那会儿,五条悟还会有点怕夏油杰真的生气了,然而十余年的共处,他只会觉得用粗暴来掩饰害羞的自家A很可爱。

“杰……嗯!轻点……今晚孩子不在……我们慢慢做、慢……”五条悟嘴角带着笑意,抬起双腿环住了身上耸动得越发厉害的伴侣的后腰,熟悉的檀香味将自己包裹,他嘴里说着要慢一些,自己却也跟着夏油杰的动作揉捏拉扯着自己的乳肉。痛与快感自心口炸开,有占有欲的吻痕从脖颈处印下,恍惚间,自己仿佛失去了意识,从上空俯瞰着交媾的自己和自家伴侣,又随着一阵阵几乎炸开灵魂的快乐将灵肉归位,沉溺于从脚趾尖开始的、细小电流与水和心火炸开的快感。

直到夏油杰对着尚未撬开小口的生殖腔灌精,五条悟才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他本能地缩着肉穴,在感到本该空无一物的腔内居然有了被冲开的趋势时,自被蹂躏过的乳尖淅淅沥沥地溢出了奶汁。

“这下可糟了啊,悟……”夏油杰喘着气贴在了身下颤抖不停的O的耳边,低而软的声音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他埋在对方的肉嘴里的茎柱正慢慢地撬开一个熟悉的地方,从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腔道里倒灌了淫热的汁水,“今晚孩子不在,也许会变成今晚有孩子在哦……”

“讨厌……杰、讨厌……都说了不能……”身体里的甬道被一点一点地、蛮横地捅开,五条悟急急地喘了一声,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居然是从乳孔里滋出了一股细而有力的奶柱喷在了夏油杰的下颌上。

啊啊……发情期提前这种事,是不是以前也发生过来着?

夏油杰舔了舔下巴上的奶汁,浓郁的奶香带着甘甜和暖热的味道。

2月15日早晨7点。

老年人作息的夜蛾正道已经吃过了早饭,准备送家里闹了半晚上,现在哈欠直打的两个兔崽子去幼稚园时,眼皮一跳。

他送完两个崽子,脚步一转,进了高专一年级的教室。

“夜蛾校长好!”吉野顺平先看到了他,少年挥手冲他打招呼,“今天是您代课吗?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呢?”

“他们啊,吃巧克力吃多了闹肚子。”夜蛾推了推墨镜,平静道,“没关系,今天也算是自习课,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

菜菜子美美子伏黑惠三个人交换了眼神,又彼此点了点头。

“唉?伏黑你们在说什么?”状况外的虎杖悠仁好奇道。

“没什么,在说我那个笨蛋老姐的巧克力用了什么配方,菜菜子美美子很喜欢。”伏黑惠面不改色。

“笨蛋就只需要吃巧克力。”野蔷薇也get到了,她竖着手指摇了摇,认真道,“相信我,情人节搞出来人命很正常。”

“人命???”虎杖悠仁大惊失色。

“对,人命。”夜蛾叹了口气,表情沉重,“确实是人命呢。”

毕竟,爱情巧克力这种东西,说白了是刻着彼此名字的、独一无二的魅惑毒药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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