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 moon(更2)

看了261后的癫狂产物,ooc预警
非典型战后if,重要角色死亡,HE,连载
第一次写文,不好看就是纯技术问题
接受的请用

以及这次更新小五没出场(´ . .̫ . `)

薨星宫的地下,乙骨忧太看着眼前巨大的培养舱,天元星星点点的咒力残留作为唯一的光源让人能在幽暗中看清眼前景象。
现代科技的冰冷与天元站在生死中央的神秘融合成一种诡异的氛围,死气与活气交叉着织成藤网簇拥着罐体。
透过里面时不时浮起细小气泡的液体,乙骨与那副他曾亲手绞杀两次的面孔相对,嘴角愉快地浮起点笑意,“我们养了你这株食人花这么久,总算是结果了。”
——
眩晕,之前有人说真正的黑暗是彩色的,迷幻的色块堵塞思绪,让人脑难以处理任何神经给予的信息。
夏油杰现在觉得这位猴子文学家真是有两把刷子,他浑身湿漉漉地躺在一堆不同作用的监护仪中间,甚至无力将眼睛睁开。仪器测到大脑的波动的尖锐警报声直至现在才传入他的耳朵,震得他快再度失去意识。
然后万籁俱寂,一只微凉的手覆在他脸上,掌心压住鼻梁。这对夏油杰来说是个极具掌控力的动作,毕竟他目前只有眼珠子能动。
“夏油杰,恭喜重返人间。”一个微哑的男声响起。
只听到这一句,他便重新沉入黑暗的睡眠。
——
话是这么说,夏油杰过一个多月才能勉强干点“人事”。
这让夏油杰很困惑,他大概了解自己从深度昏迷中醒来,对可能面临的肌肉萎缩之类情况有心理准备,但它们没发生。
事实上,这幅身体状态堪称巅峰,肌肉饱满、反应灵活、触觉敏感,问题在于他控制不了它——当然也没别人能控制。非要形容一下就是他的思维跟四肢接触不良。
第一次彻底清醒的时候,他看清这个屋子的第一反应就是翻身下床,对这事后续的预期是自己倒栽葱或者被人按地上。但这两件事都没发生,什么事都没发生,盘星教教祖随后用尽毕生意志力只是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然后跟坐在一边的乙骨忧太大眼瞪小眼。
抢人家女友变的咒灵被人俩暴揍大病初愈一睁眼见到还是苦主。这太尴尬了,以至于夏油杰没第一时间发现乙骨的模样与他俩上次见面大相径庭。
少年早已不再穿那身为问题儿童定制的白衫,而是着了身相当正式的纹付。开口,是刚醒时听到的嗓音。
乙骨介绍身后的一个男人,说可以叫他前田,负责你的复健。然后苦主转身就走,对夏油杰扑朔迷离的处境不置一词,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反派先生回味。
前田先生短小精悍,顶着寸头的脑袋如同钉板,整个人就是一锯了嘴的葫芦。一个月的复健时光里对夏油杰说出主谓宾齐全的句子的次数屈指可数,自然也不听教祖大人的循循善诱与真情表白。每次他问起当下情况,得到的答案只有“乙骨君会亲自解答”或者沉默。
夏油杰很困扰。随着对身体的控制权逐渐回归,困扰程度日益加深。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修复的,但反转术式毕竟能做到。
更严重的问题是,这个房间没有自然光源,也就是说他甚至不能通过日出日落的判断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今夕是何年。
良好的身体状况甚至不能作为依据让他判断失去意识的时间。
假如时间很短,那悟居然没出现哪怕一次,高层也没要求他为百鬼夜行负后续责任,而只是把他关在这里。
假如已经过去很久,这是更有可能的,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而外面的世界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大义估计是完蛋了,那主义的不现实性在他重组盘星后的六、七年便已浮现,百鬼夜行也是为绝处逢生的放手一搏。他赌上自己想胜天半子。结果那六眼的神子自己没出手,指个学生配上几滴眼泪,便让自己意冷心灰。
盘星众人多半做鸟兽散。百鬼夜行前他有做失败的保险措施,但毕竟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人考虑的都是成功,那几个计划的实施效率并不能保证。菜菜子和美美子两个小丫头了解他被咒术届囚禁了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但悟在,相信他会保家人们一条命。
想起五条悟,他的内心好像被西西弗斯的巨石重新压住。
余夕射进潮湿的小巷,给浓重的血腥气都罩了层和蔼的滤镜。没人能在失去一条右臂又大量失血的情况下保持积极健康的心理状况,更何况夏油杰这个被高中生爆砍的灭猴专家。
耳鸣声简直是震耳欲聋,夏油杰同时能听见脑子发出的警报、自己残肢上破裂的血管随心脏跳动涌出血液的声音和严重的幻听。
他脑子里五条悟那清朗的少年音用最调皮的语调说,都配不上被我亲自打败呢。

杰,你是在哭吧。

少年时挚友对学姐天真恶意的嘲弄此刻似乎恶毒了万倍,如同诅咒。夏油杰听着熟悉的声线想到,沉珂了啊。他早在16岁的夏天就被诅咒缠身,不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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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后续

P.S.我看来这只是一个治愈向的纯爱狗血文。本人只想看xql破镜重圆,不会太虐的,应该也不会太长。

设定妙啊,和夏杰一样一脸懵哈

莫名戳我笑点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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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是成為家主了嗎? 期待後續

竟然没有后续,这文笔也太好了

蹲蹲后续

乙骨忧太推门而入,打断了夏油杰灰暗的回忆。
这是他们在这里的第二次见面,事实上直到现在夏油杰才看清乙骨的脸。

那是属于一个成年人的面孔。青年的头发留长了些。柔软的垂在脸侧,五官显然更加深邃。只是眼下多了疲惫的黑眼圈。仍然青涩,但是跟那个被自己打的那个满面尘灰的少年已经截然不同。

夏油杰对这个少年甚至可以说是熟悉。为了诅咒女王,他化了了不止一年的功夫去了解她的主人,这也是他一开始能够一眼认出乙骨忧太的原
因。

他没有五条悟的六眼,看不破现在眼前这张脸是障眼法的产物,或是自己真的一觉睡得久到离谱活活拖成了烂柯人。

哪怕是夏油杰那颗聪明的脑袋也处理不了。他一时间无法得出结论,最后决定心存疑虑的认同后者。

“怎么回事,高层把我关在这不打算杀我吗?现在我身上可没有咒灵了。”夏油杰试探着问,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嗓音沙哑。

青年抹了把脸,克制的打量了一下他说,“夏油前辈,根据前田的报告,你的身体已经基本康复。同时他也向我传达了你的困惑。那不在他的职权范围内。我会向你解释的。”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不会死的。”

哦,统一口径了,悟教出来的学生怎么跟烂橘子的走狗一个做派。

说着乙骨后退一步,让出门口的通道。引夏油杰离开囚室。不知为什么,夏油杰觉得,喊前辈的乙骨后槽牙咬的死紧。

事实证明,时光流逝大概是真实的。因为乙骨忧太已经跟他一般高了。

这并不是夏油第一次进入薨星宫内部,但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位置行走。存在千年的建筑内部有一种迟暮又生机勃勃的怪异感。木质结构腐朽但又生了藤蔓给梁柱加了层新的保障。绿色的叶子覆盖着枯萎的死木。

空气被植物晕染上了一层湿润的气味。夏油杰看着乙骨忧太在前面带着路沿圆形楼体下台阶。漩涡,似是无尽地延伸向地下。

他想到在天元那样的本事影响下,这些细弱的生命可能朝生夕死,也可能永不凋落。所以每一天太阳升起,都是新生。

乙骨领他去的是一处档案室。“窗”的战略机要不放在那座塔内,而是跟与天齐寿的咒术师做邻居。夏油杰觉得有点好笑,本来高层就没有什么稳定的消息来源,很有价值的历史资料居然都不亲自保管。

乙骨在铺满灰尘的屋子里拣了张桌子请他坐下,然后开始了漫长的科普。

“首先,再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乙骨忧太,五条老师的学生,现任咒术监委会会长。”

哦,夏油杰想,不是走狗,是头头。他心里对五条悟在这事里作的成分悄悄画下了问号。

“关于你的问题。第一,在2017年平安夜失去意识后昏迷时间其实不长,因为你是货真价实的死了。”乙骨忧太皱起了眉头,似是想起了什么糟糕的回忆,“绝对真实,我和五条老师都能确认。”

这种话是连最低劣的八点档都不屑的剧情,但青年不是轻浮调笑的人,神色间也一片正经严肃,更何况根本没有编这种谎话来戏弄他的理由。

夏油杰的思绪完全停滞了,然后爆发出一堆问题。他有些急促地张口,想说我死了为什么会在这,更想知道那一大摊身后事究竟走到什么程度。想问的话太多,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忧太似是猜出他的困窘,继续说,“您身故后有诅咒师占据了您的身体,并蓄意挑起了一场咒灵和咒术师之间的战争。那时候牺牲了很多人,所以知道细节的也不多。”

说到这他垂下头,似是在从最下一排开始检索夏油杰背后书架上的档案,眼下的青黑似乎都浓了半分。

“具体情况您一会可以自己看记录,反正基本是我写的。关于复生这件事,我个人认为关键在于羂索,也就是占据您尸体的诅咒师,在拥有咒灵操术期间调伏的某一诞生于人类对死亡恐惧的咒灵。它在羂索死亡后为您重塑了一具身体。您应该也有所察觉,耳洞、伤疤这些痕迹都消失了,这具身体跟新生儿一样。”

青年人似乎长了几岁也是言语不多的性子,一气说这么多话脸有点红。

这时候夏油杰捋着细节已经冷静了不少,很敏感的捕捉到了他的话头,“你是说,我死之后有人夺舍我,而且用我身体的时间不短。”

乙骨眯起眼睛,五条老师的知己有的果然不只是疯狂而已。

“那我的灵魂早该消散了,即使有合适的肉身摆着,真能招到魂吗?我没有过亲身的降灵经验,但也看过不少别人施术,通常招魂术招来的十之八九不是正主。”

夏油杰挑起单薄的眼皮,紫色的瞳孔里沉着浓重的思绪与算计。

“是谁做的?我怎么落在你们手里的?再者说,你们怎么确定,‘我’是我?”

乙骨忧太深觉自己体会了盘星教教祖的御下之道,“你的身体就重塑在这里,底下那棵树树根的地方。剩下的目前不清楚,得问你自己了。但无论怎样,欢迎来到2024年,夏油先生。”

他看着夏油杰那几根黑色的刘海快要起飞了。

事实也差不多,夏油杰被从死亡的黑甜梦乡中被摇醒,然后跟哑巴待在一起一个多月每天被按得嗷嗷叫,现在又接收了一堆七零八落能震碎常人三观的情报。

他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马上精神分裂。但还不能疯,他是单身父亲,有俩孩子要照顾,在个人认知的30多天前刚被自己前男友捅个对穿,但内心非常想没自尊地冲上去把人家哄回来。

乙骨忧太看着夏油搓完脑袋搓鼻梁,揉揉自己额头上一道纤细的疤痕,压下不属于自己的汹涌记忆,深吸一口气扔出下一颗炸雷,“但你有机会自己去查,看完资料之后我送你去五条老师家。到这事结束,他都会作为保释人跟研究员与你一块生活。”

“你的‘自由’不是我或者五条老师的功劳,事实上,高层换了人也是贪得无厌的饿死鬼。他们用不了天元,对长生不死的欲望强的超出常人预料。”

“啊对,五条老师之前反复跟我强调,让我一定亲口跟你讲。

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姐妹,在涩谷事变中因与两面宿傩谈判失败罹难。”忧太回忆起五条悟在商议结束突然拽住他手时白得透明的脸色,“他对于那两姐妹的事真的非常非常遗憾,而且深感愧疚。”

不顾夏油杰跟被雷劈了一样的面色,乙骨开始从如山的资料中翻找有用的那一本。然后这孩子把东西递到夏油杰面前就不再开口,掏出手机开始回消息。

天地良心,乙骨第一次觉得高层恶心的会议和任务不那么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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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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