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by 我马上数到五

Summary:霸道总裁五条悟醉酒后,竟以绑架代替购买,硬是抢来一个男人狠狠睡了……

 

 

        五条悟一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大事不妙。

 

他的眼前是一个长发男人的后脑勺,而反观他自己,一丝不挂屁股发痛,这完全没有抱有侥幸心理的必要了。

 

男人的后脑勺下面是肌肉分明的裸背,上面横七竖八全是红色的抓痕,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是五条悟的杰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作为一位成熟英俊的总裁,遇到仙人跳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不过对方能够放倒战斗力极强的他,也实在是一种本事。看对方这身材,确实理应拥有这种本事。五条悟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自己喝了一杯3度的果酒就会失去抵抗力任人为所欲为,可硝子也在场啊?她从来不会喝醉,怎么会任别人带走自己?难道她也遇到了危险?

 

正当五条悟胡思乱想着,为自己的可怕想法从床上坐起来,床上的另一个人也被他的动静扰醒了,想撑着坐起来却嘶了一声又掉了回去。五条悟冷酷无情地看着对方,对方神情寡淡地看着自己,颈边甚至还种着好几个草莓。

 

哇哦,够激烈的,谁知道是不是其他人吮出来的,未必是我干的,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想着。

 

两厢沉默了一会,对方先开口了,沙哑的声音中没带着什么情绪,却很性感。

 

“你压我头发了。”

 

“……哦。”没想到二人之间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五条悟噎了噎,默默地挪了挪身子,放对方的头发自由。

 

随即五条悟又想起了自己的处境,顶着一身狼狈痕迹,却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说个数吧。”

 

“哈?”男人揉着太阳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在说什么。

 

但五条悟自小听着硝子为了防止他被人坑,从而给他科普的“对付总裁的108种手段”长大,此时只觉得对方在装傻,神情讥诮地直言讽刺。

 

“费劲心思和我上床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说吧,你要多少钱。别太贪心,否则惹怒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男人因昨日的疯狂而头痛地拧眉,头昏脑涨地揉了揉眉心,“喝断片也有点最起码的礼貌吧,昨天是你自己非要和我上床的。”

 

“怎么可能?!”五条悟瞪大了眼睛,“我怎么可能看上眼睛这么小刘海这么怪的男人!”

 

对方听着这种离谱的贬低之语,额角爆起青筋,只觉得昨晚自己真是鬼迷心窍居然在某个瞬间觉得他乖巧,现在被气得够呛都是由于他的天真和色迷心窍,以及对方超群的战斗力。怒气使他的头痛更加明显,他忍耐地捏了捏拳头,他讨人厌的一夜情对象就又开始大呼小叫。

 

“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打我吗?觉得我不能满足你贪心的欲望所以要对我进行绑架、洗脑、肉体改造?!”

 

夏油杰很难将对方的言语判定为人话,他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毕生的修养让自己尽量保持沉默,多和对方说一句话都有可能折寿,夏油杰语气冷酷地丢下一句话,便利落地穿衣服走人。

 

“少自作多情了。”

 

“什么叫自作多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是谁……”

 

“谁管你是谁。”

 

夏油杰厌恶地看了这个漂亮到极致的男人一眼,带着衣服进了卫生间,隔绝对方的话语和视线,利落地收拾好自己之后便立刻离去了。

 

五条悟气得够呛,他可以说是在众星拱月的环境中长大的,而他就是那个月。他就是天才的代名词,甚至在长相这方面,他的人生中也从未出现过比他好看的人。他天生就是众人目光的焦点,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仰望、嫉妒、甚至爱慕。

 

说白了,他被爱得太多了,从没有人对他这么不屑过。

 

很好,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下次看见你一定套麻袋打你一顿。

 

五条悟气得头晕,本就因为宿醉而头痛万分,现在又疼又晕,在床上缓了半天才爬得起来。他像个鬼魂似的飘到给他发消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在餐厅吃午餐的家入硝子身边,向自己的发小兼合伙人悠悠诉苦。

 

“硝子,我跟你说,我差点被人仙人跳了。”

 

“哦?以你的酒品来说这不太让人意外,碰到坏人了吧。”硝子毫无同情地哈哈一笑,继续喝汤。

 

“果然是吧!趁我喝醉没有防备就把我拐上床……”五条悟也没在意她的态度,扶着胀痛的脑袋痛心疾首地控诉。

 

“啊?是你把别人拐上床的,嗯或者说是你逼的。”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五条悟立刻大叫,但立刻又因为头痛嘶了一声萎顿下来。

 

“你喝高了根本就不是人。”硝子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缓缓掏出手机播放录像。

 

五条悟凑过去一看,立马收了所有声响。

 

视频里面显然是他本人,头发乱糟糟人醉醺醺地在台上跳爬虫式钢管舞——那些动作能做出来,但所有动作都做的毫无美感,像条毛毛虫沿着草杆蠕动。

 

但喝醉的人显然跳得很入迷,扭了半天东倒西歪地落地,抢了主持人的麦克风向台下要求掌声。

 

他长得那么漂亮,舞姿又那么有趣,自然如愿得到了热情的掌声。

 

“很好!很好!谢谢大家!”五条悟煞有介事地向台下鞠躬,脚步踉跄,仿佛随时要倒下去,主持人靠近了正想扶,他又突然挺直了身体。

 

五条悟一惊一乍地指着台下,举着麦大叫。

 

“你为什么不给我鼓掌!你!你!就是……那个奇怪刘海的……”对方显然意识到了是在说自己,茫然地抬起头,五条悟看见了脸,立刻话锋一转接上剩下的称呼,“帅哥!”

 

男人显然是想穿过人群走向门口离开,路过舞台时却突然被喊住,他不想搭理,但本就人多不好走,这下被点名,好事的人群更是堵得他举步维艰。

 

五条悟晃晃悠悠往舞台边走,傻乐了一声。

 

“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快给我睡一下!”

 

男人显然觉得醉鬼不可理喻,但醉鬼已经直接从舞台上扑了过来。伴随着惊呼,男人周围的围观群众赶紧躲开,而五条悟那张漂亮的脸合着细碎变化的顶光一起砸了下来。

 

男人被砸得够呛,但后退了一步还是稳住了身形。

 

“这你都能接住,看来腰不错!”

 

五条悟搂着对方的脖子,双腿挂着对方的腰,就像一只树袋熊似的缠在别人身上,还在情绪高涨地摇头晃脑。

 

麦克风被他丢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再听不清五条悟在说什么,只看见醉鬼在不停地狂亲对方的脸,对方努力挣扎了,但无济于事。

 

两人纠缠的躯体因为人群遮挡而渐渐不甚清晰,最后的镜头是五条悟把比他略矮一些的男人死命往电梯里拖,并且成功了。电梯门在远处合上,通往酒店的房间。

 

“……”

 

五条悟随着视频播放的进度推进,嘴张得越来越大,露出像被雷劈了的表情,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开口。

 

“你这视频是……合成的吧。”

 

“你觉得呢?”硝子好整以暇地看他。

 

五条悟面无表情,攥着硝子的手机就是一键删除。硝子丝毫不急,甚至还翘起二郎腿,优雅万分地开口。

 

“我备份了。”

 

“你看你娇滴滴的嗓音怎么说得出这么残忍的话?!”五条悟深吸一口气,质问,“你就这样看着我被野男人带走了?”

 

“纠正一下,是你在路上抢了一个男人带走了。就是所谓的……用绑架代替购买吧?”硝子用肩膀抖下自己披肩,露出下面一大块显眼的破皮淤青,“看看,你发疯用牙磕的。我这种娇滴滴的哪拦得住你啊?死道友不死贫道,野男人是被你强暴了还是怎么样,我可管不过来。”

 

“万一是我被野男人强暴了呢?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安危吗?还在那拍视频?!”

 

硝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在他脖子上发现了衣领处露出的半个吻痕,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

 

“牛逼!那是他的本事!”

 

“家入硝子,你还是人吗?!”

 

 

 

 

夏油杰今天心情很差,昨晚在客户安排的酒店入住,晚上闲着无聊,便想去酒店附带的酒吧喝一杯。刚喝了一半就突然有人在舞台上撒酒疯,拿着麦大喊大叫,吵得人脑仁疼。于是他也没心情继续喝酒了,打算回房间早点休息。

 

如果要到电梯那边去,他只能横穿整个酒吧从舞台前挤过去,因为撒酒疯的那位实在长得漂亮,本来散落在卡座上的其他客人都聚集在台前,挤得舞台前面水泄不通。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挤了,只是稍微花点时间罢了。

 

不久后他就为自己的天真后悔,那酒疯子很没礼貌地称呼他为“奇怪刘海”,然后便自杀式袭击似的跳台,直直往他身上砸过来。夏油杰生怕醉鬼把自己的脊柱摔断,只好硬着头皮接住了对方。意外的是这个漂亮男人身上意外没什么酒气,但行为显然是个醉鬼。他不认为这种长着看起来就昂贵的脸的男人,会处心积虑装疯卖傻对他夏油杰投怀送抱。多半是对酒精极度敏感的家伙,这种家伙居然还有胆子来酒吧喝醉,真是毫无危机意识。

 

夏油杰发了一丝善心,他看着周围那些对这位漂亮醉鬼而虎视眈眈的男男女女,觉得把看上去并没有同伴的他留在这里实在太过危险,便动了念头打算帮一把,想着把他带出去,看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房间在哪里。

 

很快夏油杰就发现自己担心此人遭人强迫的念头有多么可笑,因为他自己反而遭到了醉鬼的强迫。这醉鬼看上去摇摇晃晃,发起疯来力量惊人,夏油杰可不是个普通的健身爱好者,他甚至很擅长体术,居然都被这醉鬼缠着脱不开身。这醉鬼和疯了差不多,嘴里满是性骚扰的话语,扬言非要睡到他不可,把夏油杰搞得头痛不已,两人纠缠着,因为势均力敌而完全僵持住了。

 

夏油杰的松懈发生在醉鬼开始亲吻他时,醉鬼亲得气势汹汹毫无征兆,捧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狂亲,亲得夏油杰躲也躲不开,试图躲闪之时自然被对方揪到了空隙,一把抓住他就往电梯拖。夏油杰重心不稳,醉鬼又疯得可以,爆发出一股怪力猩猩般的力量,还真被他拖进了电梯。等电梯到达醉鬼按的楼层,夏油杰决定暂时任由他拖着自己,等到房间里再制服醉鬼,让他自己待在房间里好好醒醒酒。

 

两人你的左脚绊我的右脚,艰难地到了醉鬼的门前,醉鬼在门口行为诡异,双手都不想从夏油杰身上拿开,却想要确认房卡的位置,因此表现得像是在树上蹭痒的斑马。夏油杰看不下去,开口询问。

 

“房卡在哪?”

 

“右边口袋。”

 

夏油杰依言伸手到右边口袋,却摸了个空,他为了确认又仔细摸了摸,还是一无所获。正当他感到困惑时,比他还高出五六公分的醉鬼故作小鸟依人地靠在他锁骨上,咯咯直笑。

 

“讨厌,还没进门呢,就急着这样摸人家!”

 

……不是你自己说在右边口袋的吗?!夏油杰努力咽下了骂人的话,又去摸他左边的口袋,总算找到了。他刷卡进门,夏油杰疲惫地叹气,觉得过去这短短二十分钟的经历折了他十年寿。

 

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对方甩到床上,正琢磨着是不是给他脖子上来一手刀让他老实睡一觉,对方便直接开始脱衣服,拦都拦不住。他脱得极快,几下就把自己的衬衫领带甩到地上。露出线条极美的上半身,然后又立刻去扯皮带。

 

夏油杰吓得赶紧按住他。

 

“你干什么!”

 

“和你上床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谁上床不脱衣服?还是说你喜欢穿着衣服的?我可以穿回去……”醉鬼说着就要去捡衣服。

 

“等会……”夏油杰刚想阻拦他继续折腾,又发现阻拦别人穿衣服好像显得他真的有所图谋似的,于是又放下了抬起的手。

 

可对方这次倒不再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好像他的一句“等会”多么值得他听从似的,捏着衣服也不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似乎在静候下文。

 

“没让你不穿,你穿上吧……”夏油杰扶额,几乎想给他一棒子敲晕了了事。但对方实力太强,与他势均力敌,因此这种事他只能想想。

 

“我就知道你喜欢穿衣服的,你还装,假正经。”对方冲他做了个鬼脸,作势要去穿衣服。

 

夏油杰血压正在稳步升高,正打算要么直接趁其不备夺路而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算了,对方却突然大呼小叫起来,

 

“居然这样就硬了!你果然是馋我身子!”

 

夏油杰顺着对方的视线往自己裤裆望去,还疑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见色起意了,没想到定睛一看之下发现这完全是对方造谣。他额角暴出青筋,勉为其难地按捺住性子向对方解释。

 

“我没有硬。”

 

对方闻言显然很震惊,臂弯里挂着自己的衣服膝行两步,又保持不了平衡地往夏油杰身上栽。夏油杰吓得只好接住,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总不见得放任对方大头朝下摔个脑残,监控可看着他俩一起进房间的,万一出了事没夏油杰好果子吃。对方脑子里显然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而是专心盯着他的裤裆几秒,然后立刻上了手。

 

“没硬都这么大?真的吗我不信,除非给我摸摸。”

 

夏油杰被他摸得一个激灵,劈手就去扯他的手,可势均力敌的两人一时间哪分得出个胜负,再加上夏油杰的命根子又被人挟持,投鼠忌器之下被他趁机摸了好几把,没多久就被摸得半硬。可惜这人还没完,一副为尺寸震惊的样子,在搏斗中又趁乱扯开夏油杰的裤头,恨不得要将脑袋埋进去看看这尺寸惊人的东西的真面目。

 

白发男人专心埋在他裤裆研究,夏油杰想扯他起来又扯不动。因为对方牢牢抓着他的茎身,除非夏油杰今天想被绝育,否则哪敢使力。

 

夏油杰被他折腾得汗都下来了,好声好气地劝。

 

“看够了吧?看够了就起来吧?你这样光着身子会着凉的……”

 

“你小看我?”

 

对方扬起脸,满脸不虞,漂亮的蓝眼睛有点迷蒙,他瞪了眼夏油杰,然后垂头毫不犹豫地将夏油杰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夏油杰浑身一紧,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沿着那个后脑勺后延续的脊柱往下看,看那道代表脊骨的凹陷延伸到被衣服遮盖、看不见的地方去。

 

夏油杰的理智之弦彻底断裂了。

 

由于对方极高的战斗力和令人头疼的性格,这一晚做得非常激烈,但对方睡着后倒是乖巧。夏油杰还没想到第二天到底该怎么面对他,醒来后却被对方认为是仙人跳。昨天醉鬼的百般纠缠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中,新仇旧恨同时涌上心头,让他怒火攻心拂袖而去。

 

『这辈子再也不想遇到那个人!』

 

离开酒店的夏油杰和看完视频的五条悟同时恶狠狠地这样想着。

 

 

 

 

日子总归是平淡如水地过着,五条悟继续他那霸道总裁走路带风,身旁有秘书团汇报行程的生活——说白了就是忙得跟狗一样。他的合伙人家入硝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阵子高跟鞋都懒得穿,在包臀裙下面配个运动鞋,据说是防止自己在过于忙碌的工作中碰到脑残甲方,作为武器抡起来砸碎对方的脑壳。

 

在这样忙碌的情况下,酒吧一夜情的事很快就被他们抛诸脑后,偶尔深夜想起,关于那晚的念头也仅仅是转瞬即逝。日本那么大,这辈子也未必能见到彼此了,何必挂心呢?

 

但打脸总是来得那么快,几天后的早晨上班时家入硝子就提醒五条悟她约了新的合作方,可以帮助他们开拓海外市场,但她今天临时有事,让五条悟记得接待。五条悟虽然性子跳脱,但工作能力确实令他人望尘莫及,自然不可能掉链子。

 

等快要到和合作方代表见面的时间,秘书履行自身职责提醒了他,他便让秘书准备茶饮,准备在自己办公室的外间接待合作方。一切有条不紊,本来说好这个点要从公司出发去外地出差的家入硝子突然推门进来,神情非常古怪。

 

“你不是该走了吗?突然舍不得我要给我一个告别吻?”五条悟挑眉。

 

“去你的,我可下不了嘴。”硝子翻一个白眼,随后又正色道,“合作方代表已经到了,你对人家一定要礼貌,不要任性,这项合作很重要,你得以大局为重。”

 

“哈?这还用你说吗?你昨天晚上喝假酒酒精中毒了吗?”五条悟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

 

家入硝子有点吞吞吐吐,最后一跺脚,留下一句话就扭头离开了。

 

“反正你要公私分明,可别搞砸了。”

 

“莫名其妙。”五条悟盯了被关上的门一眼,觉得家入硝子今天行为很是诡异,他今年又不是任性妄为的15岁,有必要啰嗦这些没用的东西么。

 

五条悟没放在心上,顾自让秘书给他泡了杯咖啡,他心情闲适地将一口咖啡含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办公室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家入硝子方才留下的话语显然没能起到任何作用,五条悟一抬眼,嘴里的咖啡就喷了出去,并且同来访的客人亲切问好。

 

“我操!”

 

对方进门一眼看到了他,也顿时热情回应。

 

“我操!”

 

巧了么这不是,来者正是那天早上与五条悟不欢而散的夏油杰。

 

虽然那天晚上的事情五条悟几乎一丁点也不记得了,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本能永远会让他殊途同归。他的眼神无意识地飘向对方的下半身,看见了那个被西装裤勒出的显眼痕迹,然后大为震撼。

 

真的有这么大吗?!怪不得那天醒过来之后屁股疼!

 

夏油杰也一向是个敏锐的主,察觉到五条悟的目光方向后咽了咽口水,脑中瞬间回忆起了那晚的无数细节,下意识地后撤半步,生怕对面这个家伙再次扑过来。

 

但五条悟今天没有喝酒,夏油杰的担忧自然是多虑,秘书长看双方气氛不对,诸多猜测涌上心头,但履行职责自然是第一位,于是出声提醒。

 

“总裁,不让客人先就坐么?”

 

五条悟这才明白过来家入硝子临行前为什么有那一出,可恶!硝子居然不跟他直说,害他这么惊慌失措。他此时一心埋怨,却没想过家入硝子要怎么在五条悟的秘书团队面前坦言今日来宾是总裁大人的一夜情对象。

 

五条悟深吸了一口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盯着对方,语气生硬地说了一声“请坐”。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吐了口气,迈步走向沙发,他当然比五条悟更懂得今天是来谈公事的,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不能被私人感情左右。

 

两人气氛尴尬地开始了这次的洽谈,一开始五条悟还尴尬地浑身不自在,慢慢被认真的夏油杰感染了,也自然地说起了公事。夏油杰显然是个能力很强的男人,没那么多场面上的废话,说话直抓重点。并且他对于这次的合作准备工作做得很足,两人的商讨十分顺利,除了利益分割方面出现了一些分歧,因为五条悟在最初的方案基础上又增加了两项要求。

 

“五条先生,这两条增项会给我们添不少麻烦,相关事宜我们总裁之前也没听你们说过,容我回去和他交流一下情况再给您答复。”

 

夏油杰礼数周全思路清晰,但是五条悟听着就是不爽,毕竟本来他就是个离经叛道的角色,又面对着一夜情的对象,能彻底老实才怪,正事说完后自然就起了作弄的心思。他明知道对方不可能愿意和他共进晚餐,他自己本身也并不想和被自己误会的一夜情对象在私底下多做牵扯,但夏油杰显然是他很看不惯的类型,五条悟就想口头膈应膈应他。

 

“杰要不要和我一起吃个晚餐呢?”五条悟故意神情暧昧。

 

夏油杰愣了愣,下意识地感到自己被挑衅了,于是出于回击的目的爽快地笑着答应了。

 

这一问一答非常流畅,但双方都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五条悟的秘书团队集体见证了这场约定,谁也拉不下脸来反悔,一般建立了友好合作关系的双方也的确存在谈完公事后共进午餐或晚餐的惯例(但是在五条悟公司,这种事一般都是硝子去干)。五条总裁的秘书团队做事效率一向极高,当二人说好共进晚餐后彼此干笑着喝了两口咖啡,秘书们已经将晚餐的餐厅订好了。五条悟笑得咬牙切齿,甚至怀疑他的秘书在公报私仇。

 

于是两人被赶鸭子上架,人模狗样地坐在了餐厅里,深刻体会什么叫做尴尬。之前有公事做筏子,两人交流起来还没什么困难,如今身处这种用于合作双方联络感情的饭局,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五条悟眼神到处飘,见多识广的财团继承人仿佛第一次见到这种餐厅,里面的每一处景致都比对面的夏油杰值得一观。

 

虽说是为了不和夏油杰视线交汇他才到处乱看,但五条悟这一看,倒发现这餐厅确实与他平时去的类型不同,怎么说呢,颇有情调?秘书们为他定了私密性很高的包厢,桌椅靠着落地窗。落地窗外的场景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车水马龙华灯初上,而是剔透的海水,海水中游曳着斑斓的鱼群,甚至偶尔还会游过几尾鲨鱼和鳐鱼。

 

这餐厅竟然是建在海底的。但如此种类繁多的鱼类聚集在此,定是餐厅经常投放食物,在外为鱼类设立一个“餐厅”,吸引它们来为客人们提供观赏价值。

 

五条悟不禁思索,这种餐厅由他们这两个大老爷们来真的合适吗?别说这面海底景观墙,就连包间里的布置风格都十分缱绻暧昧,就算五条悟再不通风月,都觉得这应该是适合情侣的餐厅。五条悟有些困惑,但还是让自己放空大脑,暗暗祈祷今天的甜品务必要口味出色。

 

五条悟还没麻痹自己两分钟,包间的门便打开了,他没看见自己翘首以盼的甜食,反而看见一束火红的玫瑰。一个有两分眼熟的男人抱着玫瑰走进来,一把把玫瑰塞进了夏油杰怀里。

 

五条悟脑中千百种猜想还没来得及成型,对方就带着得体的微笑向他问好,并扔下了重磅炸弹。

 

“您好,五条少爷,好久不见。最近我被挖角来这里做店长了。”对方向五条悟这边走了两步,稍稍欠身,“接到消息称您的秘书以您的名义定了情侣套餐,便附赠您一束玫瑰。希望您和您的爱人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当然,既然店长是我,今晚的甜品也会让您愉快的。”

 

五条悟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是曾经就职于拥有顶级甜品的某家餐厅,有一段时间他光顾了无数次,甚至在节日为公司每个员工都买了一份甜品。当然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但其他的信息他每个字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组成的语句简直能让他看见神秘的宇宙。

 

什么情侣套餐?什么爱人?啊?

 

夏油杰捧着那束花,倒是比五条悟先反应过来,他看五条悟的样子就知道这些劳什子的情侣套餐都是秘书团队自作主张,但他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五条悟窘迫的机会。虽然经过今天的会面,对方强劲的工作能力洗刷了那天早晨的恶感,但或许与五条悟不对盘的感觉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只要五条悟不高兴他就高兴了,因此他立刻出言嘲笑。

 

“五条先生这是……向我示爱?”

 

这辈子第二次丢这么大的人,还和第一次面对的是同一个人,五条悟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他打算用眼神传递自己的杀意,毕竟按照他的直觉来看,对方并不是被他瞪一眼就会影响公事的人。但他的眼神还没来得及露出凶光,便开始发直了。包间里空调打得足,夏油杰早就脱了外套,但估计还是嫌热,于是又将贴身的黑色衬衫解开了三个扣子,隐隐能看见两块饱满胸肌中挤出的沟壑。此时他嘴角含笑,眉头上挑,垂眸看着怀中那束显然品种名贵的玫瑰,有种饱含深情的错觉。

 

五条悟被迷住了,脑中突然闪现出那晚零碎的记忆,肢体交缠,他被狠狠侵犯。这种东西要想起了干什么?五条悟越想越不对劲,脸上发烧忍着心跳半晌没出声。

 

夏油杰正等着五条悟暴跳如雷,却发现对方久久没吭声,困惑地看过去时却愣住了。五条悟皮肤本来就白得离谱,稍微有点颜色都显眼得过分,现在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这红色连藏在雪发中的一对耳朵也没有放过。五条悟躲避他的目光,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睫下落下阴影,半盖着蓝色的眼瞳。

 

是窘迫吗?是羞恼吗?还是……

 

“叩叩”,此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是他们的餐点开始出餐了,这完美地解救了两人,两人立刻顺台阶而下,决口不提刚才的古怪气氛。

 

 

 

 

发生了那些私人层面的事暂且不提,两方的合作很快有了进展,在再次见到夏油杰之前,五条悟在忙碌的工作生活中偶尔在夜晚会被心烦意乱的感觉袭击,自渎时甚至会想起夏油杰的脸,这反而使他愈发空虚和懊恼。而他对这种事态没有逃避的机会,因为夏油杰很快带着自己公司的反馈意见来访了。

 

老实说五条悟白天忙碌时基本不会想起夏油杰这号人,好像他那些磨人的烦乱心绪会被阳光击退似的,因此五条悟再见到夏油杰,最先燃起的并非色心,而是不想让对方好过的斗志。他一直惦记着之前被夏油杰挤兑的事情,在对方如他意料般地提出利润分成增加两个百分点的要求后,五条悟故意扮演成一个见色起意的上位者。他笃定以夏油杰的性格不会因为他的言行而影响两家公司的合作,而调戏夏油杰表示自己要潜规则定能让他面如菜色。

 

“你们的条件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但总该给我点甜头,就看夏油先生能不能为公司奉献了。”

 

“怎么奉献?”

 

“那晚的事情我没记住,不如你帮我回忆回忆?”

 

五条悟一脸镇定,等着欣赏对方慌乱抗拒的脸,准备再适时说上一句“我是开玩笑的”,计划很完美,可惜对方不按他的剧本来。

 

夏油杰微微勾唇,倾过身子蹭了蹭五条悟的嘴唇,轻声说“可以”。

 

事实上夏油杰也等着他闪躲,或是拒绝,但当夏油杰倾身过来的时候五条悟就已经完全愣住了,脸又红了个透。这导致笃定他会躲的夏油杰刹不住车,只好在他嘴唇上蹭了蹭。

 

但五条悟怎么肯在夏油杰面前示弱怯场,当即硬着头皮按着对方后脑勺啃了对方一口。

 

“好啊,来就来。”

 

于是接下来两个人就在总裁室的单独茶水间里盯着榨汁机工作。

 

原因竟是夏油杰问了一句“你要做些准备吗?”,夏油杰想说的是润滑,而五条悟竟回给他一句“我想先喝杯橙汁。”。夏油杰盯着果肉在机器中翻腾,心中迷茫地想,这是什么,提出潜规则的霸道总裁“餐前”的特殊仪式感?

 

五条悟紧张得手心出汗,待榨汁机工作完毕后慢慢将橙汁倒出来,还洒了一些出来,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紧张,只好声称自己平时五指不沾阳春水,不会做这些,一边说着还一边手忙脚乱地用布擦桌子。

 

夏油杰闻言,一手按过来,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一起擦干净桌子上的橙汁,动作显然比他娴熟很多。但天才五条悟并没有从中学会任何技巧,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夏油杰夺取了,夏油杰的手指按在他手指的缝隙里,这难道不算是一种反向的十指相扣吗?而夏油杰的前胸贴过来,身上的温度和气味与他相互浸染,反倒让五条悟更紧张了。

 

他直起腰喝了口橙汁,嗜甜的他立刻被酸得皱起眉头,在柜子里到处找蜂蜜,然后不要命似的往里加,他抖着手搅拌,又将过满的橙汁溅到了手上。

 

夏油杰抱臂看他忙活,明摆着看出了他的外强中干,幽幽地说:“要是你紧张就算了。”

 

五条悟当即就炸了毛。

 

“谁紧张!你别等会吃不消!”

 

“是么。”夏油杰拉过他的手,舔去他食指上沾染的橙汁。橙汁被他加了大量的蜂蜜,显然甜得过头,简直像五条悟的手指自己分泌出甜液了似的。

 

五条悟被他舔得一个激灵,立刻想抽回手,却被夏油杰用力抓着手腕一扯,两人的嘴唇便碰到了一起,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下劈中了五条悟,让他几乎要立刻炸起毛来。夏油杰强迫五条悟进行这个吻,五条悟嘴里还残留着这两个酸涩橙子榨出的酸味,与手指上的甜蜜完全不同,这似乎就已经是个警示了。但夏油杰对此毫无所觉,直到下一秒被五条悟咬破了舌尖。

 

夏油杰从善如流地退开身体,在上颚上抵了抵受伤的舌尖,血腥味和疼痛都极为鲜明,就像五条悟此人的风格。

 

“五条先生是有什么不满意吗?”

 

在五条悟看来,夏油杰这并非关怀,而是讽刺,讽刺他的怯场与畏缩。他咬了咬牙,绝不想率先败下阵来,先认输的人绝不能是他。他被对方的态度惹怒,打算狠狠回击,于是揪着比自己略矮一点的男人的衣领,便以想磕死他的气势吻上去。

 

夏油杰照单全收,他伸手揽住五条悟的后腰,像那晚五条悟跳台时那样稳稳接住了气势汹汹的他,然后带着血的铁锈味加深这个吻。他不像五条悟那么笨拙,而是充满耐心又不惧损伤地去驯服对方的唇齿,就像驯服一只充满戒心的猫。

 

五条悟被他纠缠着唇舌,夏油杰的舌头搔过他的软腭,痒得不行,他躲都躲不开,很快就没办法张牙舞爪地再给夏油杰多添伤口,那种麻痒的感觉甚至传导到他的耳根和头皮,搞得他脸上发烫。唇舌湿热柔软,没办法用来寻仇,五条悟先前的那点火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伸手摁住夏油杰的后脑勺,学着对方的样子去回应,试图将自己放在攻势更猛的一方。

 

两个人都穿着严实的西装套装,在隐约较劲中步伐腾挪,踉跄地撞在桌子边缘上,五条悟被压得腰向后弯,竟觉得这身穿惯的套装十分憋闷,下意识便扯开了领带。

 

夏油杰察觉到他的动作,便帮着他将领带彻底扯下来丢在一边,顺势便去吻五条悟的脖颈,手指无声地解开两个扣子,吻又落到了他的锁骨上。五条悟非但没因为去除领带而从憋闷感中成功逃离,反而被人得寸进尺地亲吻,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夏油杰察觉到了,抬起头来看他颤抖的眼睫,不带任何挑衅地认真询问。

 

“你还有反悔的机会。”

 

“我要反悔做什么?”五条悟梗着脖子嘴硬,显然因为没能正确分辨夏油杰的情绪,因此错失了最后的机会。

 

夏油杰轻笑一声,牙齿用力在五条悟锁骨上咬了一口,五条悟嘶了一声,差点跳起来,心想这王八蛋肯定给他留了牙印。夏油杰直起腰,他的吻又落到五条悟嘴唇上,五条悟刚想狠狠咬他一口回敬,夏油杰的手指却已经隔着衬衣揉上他的乳头,五条悟被按得牙关一松,好险才忍住没泄出一声呻吟,更没那余裕咬对方一口。

 

夏油杰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他的乳头,弄得他只好松懈着牙关任由对方唇舌来犯,五条悟越来越热,脸红得过分,那晚的零碎记忆又被唤醒,导致他在这个吻里不出意料地硬了起来。

 

双唇分开时甚至在中间拉出一根唾液的银丝,而后缠绵又无声地断裂了。五条悟的眼睛有点带雾地望过来,好像一块被灼热皮肤触摸的冰冷宝石,泛出薄薄水汽,再无凌厉。

 

“好热……我要脱掉外套……”五条悟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滚烫的体温使他额头氤出汗迹,呼吸紊乱,思维也紊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在夏油杰的纠缠下挣扎着想脱掉外套,却只做到让外套半挂在身上,看起来更是充满欲气。夏油杰滚了滚喉头,依次解开他的上衣扣子和皮带,轻声诱哄。

 

“你会凉快下来的。”

 

夏油杰将五条悟的衬衣往两旁剥开,露出五条悟起伏的胸膛,上面两点粉红的乳首早就立了起来,等人采撷。下面皮带被扯开后夏油杰又拉开了他的拉链,将五条悟勃起的性器放出来。

 

他观赏了几秒,便用勺子舀出刚刚五条悟用过的蜂蜜,慢条斯理地从胸口开始点缀。蜂蜜刚从冰箱里被拿出来,一下滴到兴奋的乳头上,惊得五条悟一抖,身体紧绷一瞬后便更加急促地呼吸起来。

 

“唔!你在干什么……”

 

“帮你降温啊?难道不够凉快吗?太冰了?”夏油杰含着笑意,明显揣着一肚子坏水,坏主意也没藏着掖着,话音刚落便垂首舔上了乳首。

 

自己喜欢的甜食反而成了自己作为食物时的调味品,这也太过头了,五条悟一边呻吟一边直往后躲。但夏油杰可不放过他,一路用勺子舀着蜂蜜到处涂抹,好像他是一块早餐的面包,即将被夏油杰吃干抹净。

 

夏油杰沿着自己抹下的蜂蜜痕迹往下舔,蜂蜜冰凉,唇舌火热,而五条悟被夹在这两者中间,猝不及防被夏油杰在腰侧咬了一口。

 

“啊!”五条悟老早被舔地瘫坐在台面上,他的腰侧本就敏感,被夏油杰咬上一口,人都恨不得像条鱼似的弹起来,翘起的性器正好划过夏油杰的脖子。

 

夏油杰捉住了那伪装割喉凶器的性器,握着柱身轻轻撸动,抬眼去看五条悟。

 

“你急什么?”

 

“我……嗯、哪里急了!”

 

夏油杰却不答话,扶住柱身去舔顶端沾染的蜂蜜。动情的前液与蜂蜜混在一起,甜蜜中带着一点腥膻,但夏油杰照单全收,悉数细细舔去。

 

“唔嗯——!你做什么……哈……什么……”

 

五条悟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一出,爽得大腿根都在发抖,脖颈直往后仰,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夏油杰头顶,微微屈曲用力。也不知道五条悟到底是想迎合还是推拒,手指随着夏油杰的动作力道时松时紧,弄乱了对方一丝不苟的发型。

 

夏油杰权当他这猫抓似的力道是鼓励,将沾染在性器上的蜂蜜舔干净后便直接将顶端吞进口中,一手握着柱身的下半部分配合着撸动起来。夏油杰仔细地用嘴唇包裹牙齿,舌头灵活地围着顶端打转,将冠状沟和铃口都好生伺候了一番,便觉得五条悟的裤子有些碍事,便将他的下半身裤子剥下,只留袜子还穿在脚上。

 

五条悟也慢慢被快感俘获,昂贵的皮鞋被他踢到一边,东倒西歪地落在两人脚下,他在夏油杰又想用手按住他大腿根时反抗,将一条腿驾到夏油杰结实的肩膀上,似乎在说“好好伺候我”。夏油杰失笑,反正发型都已经被五条悟搞乱了,干脆抬手将扎头发的橡皮筋扯掉,一头黑发披散下来,一手托了托五条悟那条腿的腿根,将其放得更妥帖一些防止坠落,而后便垂头专心地服侍起五条大少爷。

 

同为男人,夏油杰自然知道怎么弄五条悟才会更舒服,他将性器吞得更深,忍着干呕的反应利用自己的咽部去挤压饱满的头部,一手同时揉弄着他的囊袋。五条悟被这种周到的服侍弄得呻吟连连,胯下忍不住地迎合,主动往里撞。看他差不多放松了,夏油杰一手蘸取蜂蜜,便往五条悟的后穴顶去。

 

五条悟被冰得一激灵,顿时屈起那条没有架起来的腿蹬了一下台子侧面,试图让身体往后窜,从夏油杰的举动中逃离。

 

“你做什么!嗯……”

 

“你不是很喜欢蜂蜜吗”夏油杰短暂地吐出五条悟的性器,舌头故意将他的柱身从下到上舔过,“刚刚你加了那么多蜂蜜,我也会为你加很多的。”

 

夏油杰说完,便又将五条悟的性器深深含进去,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前面是鲜明的快感,后面是被手指入侵的异样感,这两种感觉将他割裂,脑袋里面一团浆糊,身体又冷又热,大腿肌肉痉挛着,夹着夏油杰的脑袋,而夏油杰披散的头发擦着他的大腿内侧,蹭得他发痒。

 

夏油杰用口腔卖力地吞吐,手指也在后面不停地作乱,他用手指顶着肉壁往周边放松,时不时重新蘸取蜂蜜,再度挤进对方身体里。这让五条悟感觉他自己就好像是一团被不断擀开又均匀涂上蜂蜜的面团,在这道工序之后被放入烤箱,就会变成甜蜜的点心。

 

不过如今手头这道工序还没做完。夏油杰耐心十足慢慢加入更多的手指,第二根、第三根……穴肉慢慢放松了下来,又热又软,还带着属于蜂蜜的油滑黏腻,五条悟那晚完全喝蒙了,如今清醒时被这样对待,脸上热得可以煎鸡蛋。他感觉自己前面快射了,想推开夏油杰射在外面,可不知有意无意,偏巧夏油杰的手指用力顶过了五条悟的前列腺,他反应不及,只能丢盔弃甲,失神地射了一半到夏油杰嘴里。

 

“呃……啊……”

 

五条悟双眼发直,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夏油杰嘴角流下来,夏油杰今天穿着合身的纯黑西装,衣冠楚楚,此时却被他溅上了白浊的精液,显得十分淫靡。

 

“怎么样?还满意吗?”夏油杰用大拇指抹去嘴角的精液,眼神定定地仰视五条悟,五条悟莫名觉得自己虽居高临下,但绝对占不到上风。

 

夏油杰将五条悟的大腿从自己肩上拿下来,将深埋后穴的手指抽离,然后撑着他的腿根站起来,给他一个带着精液气味的吻。

 

“接下来就轮到我了,悟。”

 

夏油杰一身西装基本没乱,而五条悟呼吸紊乱,上衣乱七八糟,外套挂在半路,光裸着下身,穴口还在空虚地一收一缩,明摆着在等谁侵犯,这两厢对比下来,要不是看见夏油杰胯下显眼的弧度,就显得他太从容了。

 

夏油杰自然没那么从容,五条悟那晚缠着他做的记忆浮现出来,让他只想狠狠肏进那个熟悉的热情肉穴里。于是他遵从本心,解开皮带与拉链,便扶着五条悟的腿根用力顶了进去。

 

五条悟一向沉迷事业无心情爱,经常被家入硝子说是性冷淡,上次上床他又断片了,因此如今这次就好像初次一样,对所有感觉都没有什么耐受力。他被夏油杰这种毫无怜惜地干进来,当即皱着眉呻吟。

 

“嗯——好涨、难受……太大了呃……”

 

“抱歉,是我心急了,”夏油杰安抚地去吻他的唇,一手又去揉他的乳头,“上次你太热情了,按着我就骑上来,现在想来大抵酒精对你的感官有一定麻痹作用,这让我错误地认为你会很适应。”

 

五条悟被噎了一下,心中庆幸夏油杰没有在床上拍摄的嗜好,否则他真的会因为这种丢人历史被留下证据而选择将夏油杰杀人灭口。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夏油杰缓慢小幅度动起来,好让他慢慢适应。夏油杰尺寸可不小,存在感十足,来回抽送中将肉壁彻底撑开,几乎将甬道撑得一丝褶皱也无。

 

五条悟起初觉得不适,慢慢也放松了下来,又开始嫌夏油杰磨叽不使力,双腿夹着夏油杰的腰催促。

 

“你没吃饭吗?”

 

“确实没吃,这不是悟正在‘请客‘么?”

 

夏油杰没想到他反而急起来了,笑了一声便按住五条悟两边臀肉的外侧狠狠顶撞起来。肉体撞击啪啪作响,肉穴甜腻绵软,五条悟在光滑的台面上被顶得往后蹭,又被夏油杰拉近狠狠撞上他的性器。

 

这种令人猝不及防的节奏让五条悟觉得太过刺激。便用双臂向后支撑,稳定自己的身体。如此一来五条悟的胸口便自然地往前顶,倒方便了夏油杰衔取胸口的乳粒。

 

夏油杰用牙齿轻轻研磨脆弱的乳粒,这成功导致五条悟含着他的下身一阵紧缩,使得深埋体内的性器突然蹭到了令他极为爽快的一点。

 

“哈啊——!”

 

五条悟被自己堪称放荡的声音惊了惊,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心中不禁犯嘀咕,既然喝醉的那晚自己热情似火,和夏油杰滚到床上之后也不知道叫成什么样。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因为夏油杰开始盯着那一点反复操弄,五条悟的快感如烈火烹油,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肉穴因为略带粗暴的侵犯而被开拓,却又因为快感而绞紧。五条悟又喘又叫,双臂从支撑在台面上转而搂住夏油杰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弄皱了夏油杰的西装。

 

五条悟现在就有点像醉酒那晚了,没有那副污蔑、老要和夏油杰争个高低的讨嫌样,眼睫微阖,浓密的睫毛几乎藏起了那对惊为天人的蓝色眼珠,白皙的皮肤上浮着情欲的红,嘴唇溢出紊乱的呼吸和动情的呻吟。

 

总得来说,很讨人喜欢。

 

反观夏油杰,衣服基本还穿得整整齐齐,一副随时可以拉上拉链走人的渣男模样。不过这位渣男还是很体贴人的,没太折腾五条悟,节奏把握的恰到好处,既让对方爽快,又不至于过头。

 

五条悟的穴肉已经被肏服帖了,又软又柔,肉壁滚烫,穴口微肿,快感稳步地累积着。肠液混着被捣烂的蜂蜜从两人交合处流下来,带着被抽插动作捣出的细碎泡沫,一同流到光滑的深色大理石台面上,十分显眼。

 

夏油杰微微抬头与比自己高些的五条悟接吻,有所预感的他猛然加快了速度,让五条悟浑身颤抖了起来。

 

“不行!太快了嗯……啊、啊、呃啊——!”

 

五条悟完全被肏射了,未曾得到安抚的性器凭借后面的快感射了出来,而夏油杰借着他高潮时使劲收紧的后穴一同射了出来。

 

夏油杰平复了一下呼吸,带着高潮的余韵又去吻他,想将性器抽出来却发现五条悟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夏油杰略带调笑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悟,别那么舍不得我,期待下次的合作。”

 

“谁舍不得你啊!”五条悟其实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一行为,红着脸立刻松手,想表达并不期盼对方到来,却因为性器抽离他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而更加红了脸。

 

精液流到台面上,夏油杰眼神暗了暗,神情无害地笑着提议。

 

“悟,你这里有浴室吗?我们去清理一下吧?”

 

五条悟毫无所觉地点头,于是在浴室里又被人分开腿肏了一回。

 

等秘书看见完全换了一身眼熟衣服往外走的夏油杰,她困惑地出声提问。

 

“夏油先生,你这是?”

 

“啊,因为合同分歧和你家总裁打了一架,原来的衣服废掉了。”夏油杰扬了扬手中的袋子,“所以借你家总裁的衣服先穿一下。”

 

“啊?”和合作方打了一架?那这合同岂不是完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夏油杰笑着安抚。

 

“别紧张,合同敲定了。那么下次再见。”

 

秘书盯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心中对自家总裁别具一格的谈判技术升起了浓浓敬仰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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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总裁的谈判技巧不是一般的别具一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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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nocent::innocent:

谈判技术太獨特了:heart::heart::heart:

啊啊啊好香的饭:drooling_f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