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黄文

观前预警:此篇为笔者为了看生怀流追妻火葬场调教精神控制的xp大爆发之作,为黄而黄为爽而爽ooc换头文学
总之雷文(

特级调教师夏油杰x性奴五条悟

确定≫≫

公元xxxxx纪年,人类社会科技高度发达。物质文化的极端富足使色情行业逐渐兴盛,为了满足人类的贪婪,无数在其他星球发现或专门培育的人种被贩卖至地球,成为性奴。

夏油杰是业内出名的调教师,无论是什么种族,在他的调教过后都乖巧听话。却没有人能从那些乖顺的奴隶嘴里撬出一个字,只是提起他时整个人身子都打颤。一来二去夏油杰的名声就打响了,干这行的没哪个没碰过难搞的家伙,基本上都得经夏油杰的手,于是他成为了唯一一个被尊为特级的调教师。

常有人来送礼。这次夏油杰开门时看见是一个行里名声一样不小的掮客满脸堆笑,引着他的目光往身后看,阵仗挺大。这场面夏油杰可没少见,他等待调教的家伙被抗下车,看看这一次又是什么新奇的玩意。

掮客却没了反应。夏油杰对他挑眉,掮客会意,说,先生,这是送给您的,您要是不喜欢,调教好了送走,要是喜欢便留着,这是他们的意思。

他继续说,这家伙是无量星上的自然人,漂亮得紧。您可千万别把他脖子上的环给摘了,抑制能力用的,把这祖宗抓来可是死了不少人。欸,说这么多,这就给您看看。

一个黑色的壮汉拉开车门把里面的人抱出来。身量不小,被打了药,皮肤都烧红了,人软得要命,从毛毯里漏出的脚趾和小腿线条已经勾得人心痒。黑硬的手指抓住他的脸,挤开嘴,看到他红艳艳的,高热而扯出唾液银丝的口腔,近几乎毫无瑕疵的冷白皮在色差下更是色情。

被一番不温柔的对待,他哑着声哼唧了几下,白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双眼眼皮微微掀开。

那双湿漉漉的苍蓝眼睛无法聚焦,水波流转,泫然欲泣,一瞬间击中了夏油杰的好球区。毫不夸张地说,在这么多调教的对象里,这一个绝对是最漂亮的。掮客看见他的反应,知道十有八九这礼物是很合特级的胃口,示意壮汉将人塞进特级的怀里,带着成功搞定这位品味甚高的调教师的好消息回去雇主那边。

太漂亮了。

丢在床上,夏油杰把潦草将他裹住的羊毛毯揭开,如同雕塑,每一块肌肉都匀称到了完美的地步,雪白的大理石光滑细腻,只是此时过高的体温让表面浮起一层粉红。很显然他没被下过药,毫无抗药性,喘得厉害,情潮涌动,任人宰割。那双眼睛水淋淋,可怜兮兮的,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品种猫。那张脸更是惊为天人,一巴掌可以盖住,发际线又低,只是走出去都能惹来一群猴子。

该开始正题了。夏油杰抬起他的两条腿,掰开架在肩上,看见囊袋下面腿间裂开的一道汁水淋漓的缝隙,他更是确定了这个宝贝就是那些老头拿来买他人情的。夏油杰不好掌控,于是费劲找来这种尤物来绑着他。

真是下了大功夫啊,这样的极品几千年都碰不到一个的,没有自己留着专门给他。随着科技发达,有钱的话,活个一两千年都没有问题。但夏油杰是个另类,他仅仅28岁。

他俯下身舔吻那条缝。清理问题肯定都做好了,送来他这里的妓子都已经经过基本处理,即摘除部分器官。他们会提前被禁止进食,仅靠营养液注射为生,并且严格管控体内的水分,几乎不需要排泄。

处子敏感得要死,没舔几口就喷了夏油杰一脸水。毕竟以后是自己的禁脔,夏油杰多了一点耐心,等着他过了高潮的余韵,情潮稍稍缓解,理智开始回归高地。夏油杰这时候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人还懵着,回答,五条悟。

然后忽然发觉自己现下的处境,抬了脚踹在夏油杰胸口,想要逃跑。可是药物太给力,他那一脚软得像调情,逃跑计划在大腿根处抓握的手掌里就宣告失败。

夏油杰自己有个不成文的原则,名字之后,便是正式的调教。原因只有他的老朋友家入硝子知道,夏油杰一直觉得,叫着对方的名字将人摧毁,才是最完美的调教。而果不其然地获得了老友的变态批判。

五条悟的动静没掀起风浪,但不代表夏油杰会放过其中的含义。他把阴蒂从软肉里拖出,剥开包皮,牙齿细细地研磨里面嫩红的芯。五条悟立即翻白眼,腰腹上挺射出精液,全部糊在了夏油杰头发上。

没搞两下就一副要坏掉的样子了。夏油杰手指探进刚刚一块高潮了的穴里,紧得过头,还得开发个两天估计才能插。他心情有些糟糕地用手指在里面摸索,碾到敏感点,滑动几下再一次把五条悟送上高潮。一脸的痴象。他埋在阴蒂处的尿孔淅淅沥沥地撒起尿,这就尿了。

夏油杰起身拿纸巾把会阴的液体擦掉了一些,期间被纸巾摩擦的又抽搐地高潮了两次。处女就是水多,夏油杰想。

他扒开吐着淫水的肉穴,露出点红艳艳的逼肉,拿过一个假的几把倒模塞进去。倒的是夏油杰的几把,但是整整小了一半。即便这样那口嫩逼也吃不下这个假几把,小口缩合舔吻着龟头半天还是吞不进去。夏油杰耐心终于耗尽,记起手指摸到的处女膜,扔开假几把换了真家伙,在五条悟股间摩擦了几下,茎身上裹满淫水后,对着小口,一捅到底。

五条悟疼得拼命踹了他几脚,处女血溢出来,穴里因为疼痛缩得紧,快要将夏油杰夹断,又像是要榨他的精。夏油杰捅了几下,知道不能操之过急,痛痛快快地先射了,拔出来。穴还是太小了,没了阻塞的液体喷涌而出,几乎形成一次小高潮。夏油杰紧接着就把假几把塞进去,让那个小得要命的穴好好吃大些。

五条悟已经晕过去了。夏油杰把他好好清理了一遍就过了一个小时,他把假几把倒模拔出来,换了一个大一点的塞进去,又让五条悟眉头紧皱吹了一波小高潮。他再擦干淫水,把五条悟放进柔软的被褥里,盖好被子。

这场面换其他的调教师来得大跌眼镜。调教师基本上默认一个方法,见面先下马威,恐惧是最好的老师。夏油杰对此只是笑笑。

五条悟在雪白的被褥里舒展开,睡得熟了。夏油杰在心里再一次感叹了一遍五条悟的美丽,不敢想象这样的美人被调教开会漂亮到什么地步。

他钻进被窝,搂住五条悟,嗅着不知道是不是五条悟身上自带的清香,睡过去了。

五条悟刚醒,夏油杰就察觉到了。他很显然是个有起床气的人,扭动了半天才睁开眼安定下来,紧接着迅速坐起身,对着脖子处的特质颈环敲敲打打半天,见它纹丝不动,居然推了推夏油杰,把他叫起来。

这人脑袋里面究竟想了什么。夏油杰在对他的印象里添加了笨蛋美人的标签,睁开眼装作刚醒没多久,就被五条悟抓着问,“喂,你能不能帮我解开这个东西啊,我的能力被它控制住了。你不是喜欢我吗!”

可给他戴上这个东西的原因就是夏油杰啊。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家伙不会单纯到以为夏油杰与他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在’喜欢’他吧?夏油杰低声笑了,手上的动作却狠厉,一巴掌将五条悟扇倒到地上。五条悟很显然被扇懵了,口腔里吐出几颗牙齿,顿时怒火中烧,两条长腿像鞭子一样往夏油杰身上甩。

放在平时夏油杰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五条悟。但五条悟很显然已经接受过一段时间的药物调理,一身肌肉漂亮,但早就是摆设,使不上劲。还有智能颈环,配给夏油杰的必定是最精准的档次,几乎瞬间判定出五条悟的攻击目的,放出足以是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电流。

于是五条悟的杀招成了顺水推舟的行动,夏油杰趁此机会狠狠地拉扯埋在五条悟体内的阴茎倒模,五条悟腿软,直接跪倒在地。动手不行改动口,各样的粗鄙之语从那张红润的嘴里往外冒,又被狠狠地扇了另一边的脸。

有换了一只更大的倒模进去,涨得五条悟干呕两下。这下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夏油杰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还想反抗,又被颈环遏制。夏油杰一拳砸在五条悟的小腹,疼得他蜷缩在一块,大骂,“我艹你妈……”

咚。夏油杰抓着五条悟的头发狠狠撞在墙上,疼得他双眼发白,两耳嗡鸣,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弄死了。被一盆冷水强行泼回了神志,眼前就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夏油杰手里拿着铁钳缓缓靠近。五条悟终于求饶了,别,求求你,我听话,不要这样。

滚烫的温度贴上额角,五条悟却觉得一片冰凉。融化的血肉从脸上划过,流进眼睛,视野里一片猩红。他才察觉自己浑身颤抖,肉体被暴力彻底摧毁,自尊上被打下了别人的名字,他后知后觉自己沦落到了怎样的境地,恐惧爬升到高地。

他想开口求饶,刚说了个我,又被狠狠给了一拳,再起新句说了个你,眼睛被硬生生掏出来。他疼得失声,仅剩地一只眼睛被捏着脸强行对准夏油杰,看见他嘴唇上下开合,声波好像是穿过了几亿光年,飘进耳朵里。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不存在’我’或者’你’的概念,只需要负责当好乖巧的禁脔,明白了吗?”

明白个屁。五条悟在心里暗骂。紧接着就昏过去了。

再醒过来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地方了。睁开眼,是一间毛绒绒的房间,没错,毛绒绒的。房间里纯白一片,只有一张床,无论是地面还是墙壁都铺满了厚厚的毛绒毯子。五条悟愣住,恍然记起自己的处境,往额上摸去,又眨眨眼,毫无异常。直到他的注意力来到身上,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那一刹那才确定刚刚不是一场噩梦。

那个恶魔。

五条悟想起夏油杰,身体下意识回忆起难以承受的痛苦,不禁打个哆嗦。他立即明白过来这个房间就是怕他试图轻生,而这些是不知道多少在他以前的奴隶的血肉搭建的经验。小腹收缩,里面的假玩意存在感就强烈起来,五条悟试了几下愣是没拔出来,反而吹了几次,耻得他脚趾蜷缩。真不明白什么原理,只好放弃。

他扯了扯颈环,依旧纹丝不动。必须要跑,他怎么可能认输。

————

夏油杰是那种喜欢玩弄猎物的猎手。

家入硝子和他喝酒,一般来说都是在新的性奴被委托给夏油杰时,他会找她喝上一杯。

家入硝子是夏油杰的老友,选择从事医生行业。但并不是简单的医生,她是专门治疗性奴的医生。在科技高度发达的现在,医生多从事心理方面,而关于性奴的心理治疗可谓困难,家入硝子是为数不多干得下去的。

一开始她还劝夏油杰改行,别做调教师,这个行业一旦出错会很麻烦,更何况你做得这么绝。夏油杰笑了笑领了心意。后来硝子就不劝了。

这会儿第一次看见夏油杰提到新来的居然脸上带笑,她说什么家伙能让你这么兴奋。夏油杰说是那些老头送给他的,漂亮极了。

夏油杰说的漂亮那是真的漂亮。家入硝子勉强提起里一点兴致,说,别把人家玩得太惨了。

夏油杰当上调教师之后的变化家入硝子是看在眼里的。变得冷漠,变得残忍,变得更像一个上位者。他抬手看表,说,到时候了,先走了。

硝子朝他挥挥手作了告别。

他要进行第一天的调教计划,给五条悟松穴。打开门,便看见狠狠把颈环往为数不多的硬物上面磨的五条悟。果然不是个安分的主。见到他进来,五条悟拿像是要杀人一样的眼神瞪他,又知道自己被人捏着命脉,只能忍气吞声。像刚带回来的野猫,要是他靠近,就会给他来上一拳。

他毫不犹豫地靠近,丝毫没有考虑危险性。五条悟反而被他逼得后退,龇牙咧嘴摆出一副凶狠模样。最后五条悟被他抵在柔软的墙面上,扣着脑袋接吻,却没有抵抗。

五条悟的体温相较于他高了很多,随时都是烫烫的,也没见有什么不适,估计是种族的特点。口腔里面更是滚烫,下颚能开得很大,应该是含过不短时间的口球。他吸住五条悟的舌头,与那条柔软而鲜甜的肉纠缠。五条悟显然不会接吻,没试过被别的舌头甩,亲一会就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手脚发软。夏油杰刚松开他,就往地上滑,呼哧呼哧喘气。

简直是太适合口交了。

如果没有计划,夏油杰大概会直接把阴茎插进那张湿红的口腔。想象到他被玩弄小嘴也要高潮,露出一脸痴态,夏油杰已经硬了。

但是为了那张紧得要命的处女穴,口交可以让步。

夏油杰扯动肩负着重要使命的假几把。这个东西看着简单,实际上花样比什么都精巧,怪不得五条悟笨,扯不出来。这东西同样是通过夏油杰操纵,手法刁钻,不是设置的人基本没有办法猜出他的手势命令。夏油杰往上面摸了几下,五条悟就感觉体内的假几把开始膨胀,表面变得粗糙,填满了他的整个阴道。

他被撑得干呕两下,接下来就感受到阴茎触碰到了深处的宫腔大门。他慌乱地摁住肚子,想要把它挤开一些,结果从假几把伸出用于固定的强黏性棉丝被扯动,拉扯几个敏感点,快感上涌,五条悟敞着穴吹了一地的淫液,脚趾蜷缩,没入厚厚的毛绒毯子。

从外面看,五条悟的肚子已经撑起来了一个饱满的弧度。

夏油杰终于让膨胀的假阴茎——已经不能用阴茎来形容了,它只是负责填满里面所有空间——停下来,五条悟被撑得不敢动弹。接下来夏油杰扒开五条悟的阴蒂,拿出注射器,对准欲滴的血般红的芯子,推入营养液。

尖锐的疼痛使阴道下意识收缩,胀痛带来的快感汹涌而至,带着高潮的痉挛把五条悟推上更加绝顶的潮吹。快感淹没了瞬间的刺痛,膀胱被压迫,阴蒂下方的尿孔翕动,吐出些清液。

五条悟从高潮的死循环里艰难脱离的时候,才发现夏油杰早已离开。

他赶紧起身,小腹发力再一次推动里面的扩阴器。他赶紧停下,就着力慢慢走。摸到一块墙壁的地方,狠狠一推。

里面赫然是一间毛胚房一样的小空间。大概是建设楼房时改过规划,这一点小空间就被舍弃了。五条悟在醒来之后仔细侦查过,墙壁后面是空的,一墙之隔的外面便是自由。他一定能跑出去的。

他觉得自己暂时没走到轻生的地步,他才没那么容易击垮。他哪怕偷偷挖一片能看到外面的窗,这样他就会有希望。他靠着极度坚硬的颈环一点点把墙壁上的石灰磨掉,有得收着力免得肚子里面的东西折腾。进度很慢。五条悟算了算按这样来差不多一个月才能挖出一个小洞。

没关系。五条悟感受到夏油杰快要回来,转身出了毛胚房。为了掩饰他发现的小空间,五条悟假装在磨颈环,观察着夏油杰的动向。他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不把他的手脚栓起来,可能是对颈环的功能过于自信,也对五条悟的逃跑可能性的完全否定,或者是没见过五条悟心态这么好的,到这个地步还没开始崩溃发疯。

要让一个人变成合格的奴隶,洗脑肯定是必经之路。简单的现象概括起来不过是’斯哥德尔摩’简单的五个字,只有经历过它的人才明白背后的深渊不可探测。

“叫主人。等到你叫得够好听,我才会停下。”

关于名称的调教终于还是到了。五条悟的肚子里还含着扩阴器,他斟酌着要不要立即示弱,又怕遭到夏油杰的怀疑。他这几天假装崩溃已经假装得很累了,实在不想再前功尽弃地加深夏油杰的怀疑。立下宁死不屈的人设是最容易让人放下警惕心的。

五条悟被绑在十字架上,但是双腿高高架起,露出下面的穴。夏油杰拿出皮鞭,第一下几乎挥出破空声。五条悟粗喘一声,整个花穴疼得紧缩,抽搐不止,血淋淋一片,被削去了半片阴唇。他想要大骂,才开口就被打断。

第二遍落在阴蒂上。漂亮的小核被抽得软烂,像一坨糜烂的肉。第三遍打进了花穴里,扯出一点穴肉。第四遍依旧打在上面,新伤覆旧伤,五条悟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直到昏过去。那鞭子于是向其他地方跑。等剧痛再将五条悟唤醒,他微弱地说,主人……

下一鞭再一次抽在逼上。五条悟几乎是凄惨地叫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打一下叫一下,又故意踩了雷区,'我’好疼……

又被一鞭抽在脖子的位置,五条悟吐出一口血,叫都叫不出声了。夏油杰放下鞭子,拿出一个奇怪的仪器,这是超出五条悟科技观内的产物。仪器能够消毒并通过快速的细胞增生实现迅速疗伤。伤口很快恢复,要不是他的神经还在抽搐着疼痛,五条悟都要以为满身伤口是假的了。

他无意识地缩紧了身体。花穴紧张得一开一合,吸紧了里面的假玩意。夏油杰换了一个鞭子,说,“给你个机会。”

五条悟是个聪明人。夏油杰见过许多难训的家伙,在这个环节,他们和现在的五条悟有着一模一样地,满怀愤怒与屈辱的眼神,但为数不多的他们会选择示弱。在这里,嘴硬和自尊是最没有意义的。

五条悟很顺从地喊了主人,识相地把自称改成了母猫,这是他之前被关着的时候听见的。夏油杰有些讶异五条悟的’教学成果’,看上去适应的越好,反骨就埋得越深。

是个挑战。不仅漂亮,还足够危险的挑战。夏油杰也暂时给他点空隙,让五条悟透点气。他对五条悟露出个笑,他知道自己笑起来温文尔雅。然后看见五条悟眼睛里闪过的侥幸与窃喜,他想,到时候收网的时候一定也是五条悟最漂亮的时候。

哪怕根本不带有任何的真情实感,听话的孩子还是要嘉奖。

他拿起另一个鞭子,是特质的调教用品,与刚刚几乎是用来上刑的粗绳不同。他转身看见五条悟从手指尖里没来得及掩饰的恐惧,更加迫切地想要看到五条悟被摧毁的那一天。

调教的诀窍很简单,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给一个甜枣打一个巴掌,但把控起来很难,夏油杰则是这方面的天才。他很轻松就把五条悟用鞭子抽上高潮,与疼痛混合。

在疼痛过后,用专业性爱的力度去鞭笞阴部更加地令人受用,新生的血肉也敏感,快感慢慢叠加。五条悟干脆放松身体去享受,没必要和自己较劲。

柔软的鞭子泡透了,鞭打的疼痛副作用在之前更加可怕的酷刑对比下消失。夏油杰见差不多了,把假阴茎取出。有机的高粘度棉丝拉扯着软肉脱出,硬生生把五条悟再推上高潮。穴肉被扯得吐出一圈肉环,一缩一合更像在索吻的嘴唇了。

真的不会吹太多次吗……

五条悟在快感和痛苦的剧烈刺激里反复颠簸,不多的清醒时刻担心了一下自己堪称淫乱的状态,并且试图对夏油杰进行一些辱骂。但马上夏油杰的几把就捅进来了,身体实在太敏感,他猜测是那几天那些老头天天把他摁在不知道什么水里泡了几天弄的,之后他碰到空气的温度变化都会哆嗦几下。

被扩阴器撑了一天的穴很顺畅地把巨物吞进去,五条悟想夹紧都没用。或许是天赋异禀,仅仅开发一天的穴道比被艹透的妓女还要会吸,紧致,但因为够软,意外地能吞。

连夏油杰都被他吸得眉头微蹙,第二天就适应到这个程度的就只有五条悟一个,要不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也不觉得那些给他送了这个尤物的变态老头们会找一个乖顺的家伙给他,他们知道夏油杰喜欢性子烈的。他都要以为五条悟是专门来找几把吃的了。

他轻拍五条悟的脸颊,已经涣散的眼神颤了颤,仍旧没能聚焦。于是把只好抵着墙壁松开他,去解开十字架的束缚。五条悟挂在他的身上,脚无意识地盘上夏油杰的腰,手软软的耷拉在夏油杰的双肩,头塞在他的颈窝。

夏油杰抱着他去卫生间。卫生间的设计目的赤裸裸地摆出来,巨大的落地镜横亘眼前。夏油杰把阴茎拔出来,面对着镜子,坐在地上,把五条悟圈在怀里,屁股抬起,阴穴抵住镜子。他空开另一只手,在五条悟的阴部滑动,看它像花一样徐徐绽放。

夏油杰往他耳旁吹气,闹得他磨蹭两下,说,五条悟,听得到吗?五条悟?

很显然他没听到。生理性的泪水滑了满脸,大概是还在消化自己被艹了的事实。他亲亲五条悟的脸侧,以一种近几乎温馨的方式。轻轻地,轻轻地,他慢慢地在五条悟身体里挺动,让他慢慢地缓过来,让人难以相信这其实是一场调教。

似乎饱含爱意的动作唤回了五条悟的神志,他半阖上眼,舒服的摊在夏油杰怀里,本能让他享受起性爱的快乐与对雄性的依赖。他迎接了第一次没有带着强迫意味的高潮,小腹不是神经质的抽搐,而且快感下舒适到每一个角落的伸展。此时夏油杰将阴茎拔出,五条悟的脸上毫无防备之意,过多的刺激和突如其来的温柔足够暂时蒙蔽他的反应。

夏油杰捏住五条悟的下巴,强迫他的脸对准了镜子,那一片泥泞的光景,说,“看,这是谁家的乖孩子啊。”

五条悟的所有眷恋与迷离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堪称惊恐地看着闯入视线的风景——他根本不敢承认那是他自己。有时候人的眼睛长在身上而不是长在其他地方的一个显著优势就是不会看到自己,而五条悟此刻很遗憾地失去的这个优势。

“……走开……”他不知道是在驱赶夏油杰还是他自己淫荡镜像,他露出和刚来到时一样泫然欲泣的表情,下一秒要哭出来。他的力气聊胜于无,脸被夏油杰捏紧,一错不错地盯着最糟糕的部位,看着修长的手指缓缓靠近摁住阴蒂。手胡乱推着想要阻止,却始终不敢自己上手去捂住重点部位。

夏油杰对他的抗拒甚是满意,“这可不是好孩子应该说的话。”他的手指捻住阴唇,细细地搓,把每一寸褶皱都抻开,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倒伏,露出里面要包裹不住的淫水和阴蒂。粗硕的阴茎在艳红的穴旁边挺立着,上面淫水的反光闪闪发亮。一看就是被穴吃过了。

五条悟只能盯着镜子看。漂亮的小穴里被撑开还没恢复,缓缓流出稀释的精水,阴蒂像花苞一样立在顶端,煽情得很。他看着手指摸上去时像在看片,那手似乎不是摸在自己身上,只是自己因为想象视频里被如此对待的下位者而得到了快感的折磨。

“母猫的阴蒂很漂亮呢。”被用小孩把尿的大敞姿势玩弄阴穴,五条悟耻得抓紧了夏油杰的小臂,想要合上腿,但已经被夏油杰的腿扣住了活动空间。他只好看着阴蒂被揉弄,传来钝饨的让人融化的快乐,接着被剥开包皮作弄敏感的芯子。针扎的感觉一路攀升到子宫,他感觉有东西就要活过来了。他喊夏油杰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主人……可怜可怜小母猫吧……夏油杰反而用两根手指捏住阴蒂,左右搓捻,挤出内芯,一点点往上提拉,将最娇贵的肉蒂内部剥离出来,捻出一个漂亮的尖儿。他浑身痉挛地潮吹,仍在摩擦的指腹感觉要摸进他的肚子里面去,要坏掉了……

再一次聚焦视线时腿间镜子上全是喷溅状的透明粘液,镜子里小小的尿孔还在吐水,滋出来的水液将镜面上粘腻的淫水慢慢冲干净。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下体了,神经彻底过载,满溢而出,“……小猫做得很棒,很漂亮。”

他从五条悟身旁俯下身去,舔那个漂亮又娇嫩的红尖,轻轻啃咬。淫味又重起来,五条悟现在已经不能分是否处在高潮之中了。

他叼住五条悟的阴蒂,轻轻拉长,扯开,不知从哪摸出一只打孔器,为五条悟打了阴蒂环。刺破皮肉的同时五条悟只是浑身抽搐了一下,又立即瘫软回去。

“让我们来看看小母猫的小穴有没有好好地在发育呢?”他双指向下摸,深入穴口,撑开,里面交叠的嫩肉如拥有生命,富有活力地鼓动,呼吸。那两根手指像手术刀,将五条悟的内里剖开,精准而冷静。“很活泼很健康呢,小咪。”

他撤去手指,换上蓄势待发的几把。塞进去的时候发出很响亮的咕啾声,听上去像插入了饱满的水袋。这时他说,“小母猫好棒,全部都吃进去了。”镜子里的阴茎在腿间被吞没又出现,淫水一点一点挤出来,逼出五条悟舒爽不已的喘气。他狠命掐自己的大腿,似乎想要从淫乱里偷来一点清醒。几乎立即被夏油杰发现,手被抬起送到身后人的唇边,舔吻敏感的指缝。他不过是夏油杰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别害怕,爽就吹出来。”

吹你妈呢。五条悟气得要命,但事与愿违,过激的性交让身体主动臣服于夏油杰,小腹缩动,积蓄而来的潮吹比过激的潮吹不同的点就在于它的细腻,一个像是瀑布,打碎筋骨,一个却是温水,让人手脚酥麻,投降得心甘情愿,堕入温柔乡。五条悟泡进了自己的高潮里,尿水、精液、淫水全部都流出来,它们的位置被快乐霸占。

他再吹下去就连子宫都要吹出来了。

五条悟被操昏了头,实在受不住,逼还夹着几把就跟夏油杰撒娇。“小母猫要被主人操烂了……”

五条悟隔着肚皮摁压腹部,里面的阴茎份量不容小觑,肚皮被顶起弧度,浓郁的威胁之意。几乎瞬间五条悟就潮喷了,顺便把夏油杰的精榨进肚子里。“'……好撑……主人好多……小母猫好喜欢……要怀孕了嗯嗯……”

终于疲软的阴茎拔出来的立刻夏油杰塞入了倒模,这个已经是最大的尺码,能顶住宫颈,要五条悟欲生欲死。全部精液淫水都被堵在最里面 。五条悟两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接下来几天五条悟都要接受调教,在达成夏油杰的目的之后,就是荒淫的性爱。他的身体快速地被催熟,从外面看处女逼红艳艳的,阴唇肥厚,再也挡不住被玩大的阴蒂,时时刻刻都在流着水。淫穴已经学会了对着空气吐水。阴蒂的敏感度大提高,在尝到情欲的一瞬间就会从阴唇里顶出,生怕照顾不到似的,仅仅是捏捏这颗花核就够五条悟吹得神魂颠倒。

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他已经开始悄悄地主动把双腿缠到夏油杰腰部,身体食髓知味地迎合着夏油杰撞上敏感点。眼睛里或多或少带上些春情,更是勾人。他叫主人,称呼自己为母猫越来越自然,仿佛天生合该这样。

他已经被网住了。夏油杰想。

事后他将五条悟放进热水里,给他做清理。这才第五天,而五条悟对比他以前调教过的性奴,已经是可以送走的程度了。

但是他猜得到五条悟一定还没真正地顺从,一个人的眼睛可以说明很多东西。要是真的不再升起反抗,彻底绝望的话,那双眼睛里除了他就不敢装下其他事物。但五条悟的眼睛像广袤的天空,能够装下整个世界。

那么现在是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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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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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冲……蹲蹲后续:face_holding_back_tears::face_holding_back_t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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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超香的饭啊!!!蹲后续

蹲蹲!

OMG!好好看啊啊啊啊,好期待追妻火葬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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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喜欢,求后续

老师老师,我是土狗,我就爱这种的: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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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晕了 :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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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好香啊,嘶哈嘶哈

冲的最爽的一次,蹲蹲后续 :pleading_face:

爽了,蹲蹲

太会写黄色了,古希腊掌管XP的神 :drooling_face:

好香,蹲后续,期待是怎样的火葬场:smile:

好好吃好好吃……好好吃:yum:蹲蹲后续

天呐老师好会写!!!爱死了!: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drooling_face:

天呐涩得我头昏眼花:drooling_face:

涩晕我了 :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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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