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化】小说 一个狼人和吸血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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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狼人和吸血鬼要联姻了,吸血鬼家族的五条悟提出一些离谱要求,不幸的是alpha狼人夏油杰完全符合。

ABO,双性五,奇幻世界观(现代)

夏油杰的人生就是由一份又一份别人强加上来的责任所组成,哪怕到了三十二岁这个黄金年龄段也无法逃脱。

在他成年前,身为家中唯一的alpha男性,夏油杰被远超自身能力的期待值压满。当意识到这点时,他已经被铸造成父母和主流社会认可的“优秀,可靠,孝顺”之典范——这些词成为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后,出家,就变成了一种不走寻常路的叛逆方式。夏油杰早在青少年时期就决定要当和尚了,身体发育到某个阶段,alpha本能开始抬头,他想借此学习如何控制兽欲,想要保持自我,压抑那不像人类而如同野兽般的一部分本性。

但好像就连这点自主能力他都没法拥有。他不得不再一次地听命于族群中那些自诩永远正确的长者们。

那天,他被紧急叫回去见族长。一到家,没寒暄两句,族长就问夏油杰是否了解他们狼人族的现况,还有正在和东部吸血鬼族联络的事情。有个好消息,族长也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继续说,只要能找一个联姻对象和吸血鬼家族的高层之一五条悟结婚,他们就愿意向我们提供支援。族长表示他也不清楚别人家族内部秘辛,只知道对方似乎在想方设法要给这个名叫五条悟的吸血鬼施加约束。

接着族长又说,对于东部的吸血鬼家族和西部的狼人家族联姻一事,五条悟表示同意。但他提出了三个条件,必须全部满足。这三个条件都是针对新郎的:

1,三十岁以上没有性经验的男性alpha。

2,AB型血。

3,会烘焙蛋糕饼干等。

要找一个同时符合这三条的人,也太匪夷所思了,虽然这么想,但夏油杰立刻明白了自己今天被叫来的真正目的。他一个月前刚满三十二岁。他是和尚,从小就努力把自己变成苦行僧,所以从来没和别人有过亲密行为。他是AB型血,RH阳性。由于小时候一有空就在厨房帮忙,他也会烤小蛋糕,小饼干——他们夏油家就是做烘焙生意的。夏油杰,无厘头到极点,竟然能够满足五条悟提出的全部要求。

所以夏油杰成了最优选。理所当然,也是唯一的选择。

可这哪里理所当然了。

首先是包办婚姻这一条,夏油杰以为,在现代社会,这种落后的方式已经被淘汰了。只有当alpha或者omega无法社交,接触不到对象的时候,或者族群需要大量繁衍后代提高生存可能的时候,才会搞一些包办婚姻的事情。这样结合的两人有些能产生感情,有些则成了怨偶。在古代包办婚姻的确起到一定作用——不管夏油杰是否认同——而现在他面临的则是政治联姻。政治联姻更恐怖,把人当做交换物品,以保证两个族群、党派为了彼此利益而合作。这种婚姻里充满了算计和欺骗。他和他的另一半沦为一纸合约,感情不再纯粹,与婚姻的本质相悖。

最糟糕的一点……夏油杰要破戒了。他花了这么多年努力驯服的alpha的兽性将挣脱桎梏,从内心深处觉醒。

族长对夏油杰说,身为一个狼人,成为僧侣本来就是毫无意义的,那违反了狼的天性。为了族群的尊严和繁荣他也应该同意这桩婚事。东京北部的野人族群正在对他们虎视眈眈,能得到吸血鬼的支援将极大地缓解危机。夏油杰心想我这样的人竟然也变成大家生存的关键了……在族人眼里,他这条命就这么有用,又这么没有价值吗?

他勉强地同意和吸血鬼进行政治联姻。在那之前,他还有几个礼拜自由时间,可以向他的僧侣生活进行告别。夏油杰想象那个自己未曾谋面的吸血鬼。五条悟,八成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尽管他很可能也是被迫踏入婚姻的坟墓,搞不好五条悟同样在大骂怎么会有夏油杰这种符合条件的人。不管怎么说,吸血鬼族才是这场交易占上风的一方,他们更有话语权。

“操。”夏油杰小声嘀咕。

感觉很好。反正和尚当不成了,从今往后多爆点粗口也不错。

——

这是本世纪最宏大、华丽、奢侈的一场婚礼。

他们的联姻是异常重要的。夏油杰很能理解,毕竟这是狼人和吸血鬼有史以来第一次合作。

作为某种消极抵抗,夏油杰本想要求将婚礼办在寺庙里,但后来他又觉得这等于暴露自己的内心感受,好像要趁机获得别人的同情似的。再说这种抵抗也很幼稚。他干脆全部交给家人和族里的人安排,随便他们怎么开心就好。如果要夏油杰坦白说,他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人烦自己。

最终婚礼是日式传统和西方潮流的结合体。他们在神社中进行宣誓仪式,宴会本体则在某个海滩度假胜地的露天大礼堂里举行。

海滩边的露天大礼堂,夏油杰想着想着,就想笑。莫非族人们想等他一戴上戒指,就让他的另一半在阳光下化为灰烬,然后夏油杰下半辈子就可以当鳏夫了吗?首先,太阳要够灼烈——春天的阳光可不够猛;其次,吸血鬼的体质已经进化了,已经能适应一定量的日晒了。当然让他们持续待在太阳底下仍然是一种很不好的体验。

除了宴会场所选得不太好,狼人族可说是倾尽一切想要办好婚礼。一部分原因可能是,这是两个族群之间唯一的一次联姻。狼人是将结婚看得很重,很神圣的;吸血鬼与他们相反,没什么婚姻概念。狼人们听说过不少关于吸血鬼的流言——吸血鬼都是放荡、冷血(生理意义加上心理意义)的婊子,他们对结婚的态度轻描淡写,认为守贞很荒诞可笑。性爱才是两个身体的结合,他们只看重性。

坦白说夏油杰觉得婚姻和性爱都是狗屎。没有安全感想要约束另一半的人需要婚姻。孤独寂寞不快乐的人需要性爱。他们都是一些心有余力不足的人,想获得更多的保障而已。

到了这个时候,夏油杰终于决定用积极的心态去面对自己的命运。他不再带着可怜巴巴的“我是被迫的我太悲催了”想法,而是“既然不得不结婚,我就要把日子过得好一点”。他本来过着斋戒的生活,从来不曾想象婚姻是什么样,事已至此,他再这样是不行的。所以夏油杰也设想了一些比较有可行性的方案。

首当其冲一点,婚后他将脱离狼人族群生活。从小到大,他虽然有很多美好回忆,但糟糕的经历更多。只要等到明天他就能抛开这一切,抛开熟悉的事物,迎来崭新的人生。全新开始。据说五条悟的领地在大山深处。夏油杰喜欢山,山里更清凉,更安静,更贴近大自然,非常适合冥想。夏油杰觉得两人虽然是政治联姻,起点肯定是不太好的,但以后说不定可以维持和谐的关系。他们不用彼此相爱——成为朋友和伴侣就够了。五条悟,再差劲能差劲到哪里去呢?

“你做过功课没有?”夏油杰的母亲,一名五十多岁的女性,第无数次地整理着他已经很挺括的羽织。夏油杰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不得不说,他看起来相当帅。羽织上一丝褶皱也没有,长发扎了个整齐的丸子头,甚至上过淡妆,显得脸色很好。他实在无法理解母亲还在整理什么东西。

听到母亲的话,他不由望天:“妈,你从上周就开始盯我这个。”

“当然!你学会怎么标记配偶了吗?你知道成结要怎么做吗?”

“妈!”夏油杰大叫,母亲用这种随便的口吻讲床事让他觉得被羞辱了。

今天是他的婚礼,还有一个小时,他就要在神社里向他的吸血鬼配偶宣誓忠诚。为什么母亲要在这个时间谈这种事情?

她拍拍夏油杰的胸口,后退两步打量他。固执的视线与他相对了。母亲的目光总是非常严厉的,只有此刻,带上一点柔和,暴露了她沧桑的内心。“我担心你。出家后你就一直没有再正面过自己的本性,如果不知道要怎么做,趁现在告诉我,让我帮你,好吗?不然你的配偶会受很重的伤。”

“一定要做爱吗?我以为这不算是真正的结婚。”

母亲揪了一把他的丸子头,仿佛他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三十多岁的夏油杰感受到了一如既往的疼痛感。“说什么胡话!这就是结婚!你们当然会有夫妻生活。我们狼人就是结婚后要和自己一生的伴侣互相标记!你必须尊重传统。而且我听说吸血鬼交配时也有类似的行为,你得和你丈夫商量好。”

夏油杰叹了口气,他看着母亲,试图安抚她。“妈,你不要这么焦虑,这种事情我知道,基础常识还是有的。”

母亲已经有十几年没有用肢体语言对他表现亲昵了。她抱着夏油杰,慈爱地说:“我希望你幸福,杰,要记得幸福是自己创造的,不是靠别人赐予的——只要记住这句话,你就会有更好的生活。多回来看看我们,好吗?”

夏油杰说好,但他知道自己无法保证做到。

——

第一次见到五条悟这个人,是他们即将要在神社进行结婚誓言仪式之前。

两人站在主持斋戒典礼的祭司面前,夏油杰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吸血鬼。他穿着黑色礼服,上半张脸盖着配套的面纱,应当是用来防止日晒的。虽然只露出半张脸,夏油杰仍然对他的长相有了大致印象。

吸血鬼众所周知是美貌的种族。身边这个人,毫无疑问,美貌尤为拔群。他的皮肤是夏油杰难以想象的如雪一般的白皙,且没有任何瑕疵。他的嘴唇饱满,红润,脸颊也带着一丝绯色——不知道是晒出来的,还是上了妆,夏油杰很难分辨。他的下颌线条也非常硬朗,但脸颊又有那么一点肉,让线条不失柔和。

祭司开始为他们唱祷词,夏油杰还在接受自己从未婚到已婚的突然转变中,这场仪式就结束了。

后续事宜也进行得非常之快,甚至印象模糊,夏油杰被带到下一个会场,接待来宾,自始至终都没机会和新婚丈夫讲上一句话,见上一面。

直到大约一小时后,在午餐时,他才真正看见五条悟。当时夏油杰已经换好一身新衣服:被母亲批判“是不是要参加葬礼”的一本正经的黑色正装,黑色长裤。而他的吸血鬼丈夫则换了一套比较悠闲但极为赏心悦目的服饰:粉色缎面衬衫,黑色宽松长裤。五条悟根本不用处心积虑,他天然就是那么地出挑,那么美,那么鹤立鸡群。夏油杰的眼睛几乎立刻就黏在他身上了。

五条悟,站在阴影处,和他带来的亲友们讲话。包括本人在内的亲友团一共四个人。真的很奇怪,吸血鬼和狼人实在有天差地别。狼人交际广,以人际关系为基础建立紧密的社会关系,吸血鬼与之相反,是一些难以理解、独立自主的反传统人士。绝大多数吸血鬼都是分散的,单独生活,只有从整个族群层面来讲,才依然保留着些许传统架构和等级制度。夏油杰心想或许正是如此,吸血鬼才强大并被众人恐惧。

脱掉面纱的五条悟展露出全部的美。银白色头发看起来柔软,飘逸。水晶般的蓝色眼睛,纤长细密的睫毛,温和的春日阳光下,他的双眼异常晶莹明亮。越靠近看,越觉得他美得超凡脱俗。

靠近?我草。夏油杰意识到五条悟正向他走来。

“虽然你已经知道,但鉴于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交谈——我是五条悟。”对方说。

“夏油杰。”他简单地回答,对五条悟露出一个自家烘焙店里经常对顾客露出的职业性笑容,随后加上一句:“你长得很美。”

“我知道,谢谢。你比我想象得年轻,英俊。”

对方的话不算完全出乎意料。夏油杰被许多同族说过有魅力(当他十八岁宣布自己要做和尚的时候还引起一阵轩然大波),然而不知为何,大脑里有一部分正因为五条悟说他帅,而欣喜不已,蠢蠢欲动。他不想深思下去,他还不能面对自己被五条悟一夸就开心的事实——所以夏油杰把注意力转移到周围环境,企图缓和一下自满的情绪。

他意识到,周围的人都在谈论他们,都在打量他们。正确地说目标不是他,是五条悟。吸血鬼向来以离群索居著称,极少的惊鸿一瞥,都能令俗世增色不少。尽管世上流传太多关于他们美貌的传说,但毕竟被人亲眼目睹的机会不多。夏油杰可以肯定,五条悟的美即使在吸血鬼中也是凌驾万人之上的。一旦这个想法扎根在心里……夏油杰就感觉……心头火热,无法压抑,也无心继续什么婚礼了。他有些紧张,与此同时又十分自豪。

“看着我,alpha。”发现他走神的吸血鬼说道。夏油杰内心的alpha因为被这位美丽的、已经属于他的配偶呼唤而沾沾自喜起来。好吧,要沉溺在那片苍蓝色里,真是太轻易了。

突然间,夏油杰心想,自己对这场婚事的抗拒真是傻得好笑。

吸血鬼把狼人的双手搭在自己腰上,后者本能地手指弯曲,扣住他。“很好,你很上道,既然别人想看,我们就表演给他们看。吻我。”

“你确定是表演,不是你想要一个吻?”夏油杰戏谑道,明明心跳的那么快,他很惊讶自己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

“啊哈,我当然也想要。那又如何?”

夏油杰摇摇头,他笑了,五条悟是这样迷人,他的自信和魅力都是诱人的部分。“不如何。我正好喜欢那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他捧住五条悟的脸颊,欣赏对方在自己的触碰下闭起眼睛的情态。然后他慢慢地靠近,两人嘴唇接触,交换了这样第一个吻。这是一个甜蜜的吻,对周围宾客宣告婚姻缔结的吻,五条悟的嘴唇尝起来像宴会上的综合果汁,吻起来又软得仿佛一块棉花糖。如此亲密的距离,夏油杰闻到他身上清甜的,美妙的气息,巧克力,玉桂,豆蔻……他闻起来一点不像个omega——夏油杰不觉得排斥,也没有被立刻迷昏头,没有激发本性。从得知自己要联姻后内心就掀起了台风,但中间的台风眼格外平和,格外冷静,这份冷静让他比什么都要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情。

五条悟不是omega,不是什么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但他是完美契合自己的那个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未来的生活也只是建立在政治目的的基础上。尽管如此,夏油杰却不再感到那么疲惫,无望,他对两人将来的生活开始有了信心。

——

隔天中午他们才抵达五条悟的领地,就法律意义上说他们已经结婚了,但从狼人和吸血鬼的传统习俗而言,还算不上。

通常,狼人族必须在举办婚礼的当晚完成一系列交配和标记的仪式。五条悟却坚决地推迟这套流程;狼人长老表示事后要有萨满检查他的身体,以证明他们结合了,五条悟也怎么都不肯妥协。最终退让的还是狼人这边,因为五条悟说他们不尊重吸血鬼。毕竟从吸血鬼的传统来说,他们要在自己的领地完成交配,保证周边环境安全舒适,期间还要涉及血液交换,还是叫血契之类的,某些神秘仪式。

盛大的婚礼一直热热闹闹开到半夜。两个新郎中途就回去休息以便第二天一早能打起精神出发。为了表示尊重,五条悟在狼人那里待了整晚,他的亲友团走得早,所以去东京东部的一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都心有灵犀地不提那个交配的事情。

五条悟的领地坐落于山的深处,四周被湖泊、树林包围。那是个相当宏伟的城堡,看上去在里面讲话都会有回音的那种,更别说神秘、惊悚的感觉。城堡外还有一个花园,带喷泉;尽管绿植被打理得相当完美,但这种亮丽如新、一尘不染,总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夏油杰心想,这个城堡很美,但也很孤独。

建筑内部就好多了,比他预料中更有生活气息。五条悟径直去厨房不知道干嘛,夏油杰便开始打量周围,默默熟悉这陌生的环境。冷灰色墙壁与阴凉的室内气温十分相得益彰。起居室里有一套看上去超奢华的浅米色沙发,正面对着壁炉。夏油杰一坐上去沙发垫子就凹陷了,把他包裹起来,舒服得他立刻想睡过去。矮几上乱堆了几本书和杂志,旁边还散着一些小东西像是耳机、扑克,一瓶油,一个喝光的血袋,许多糖纸。

壁炉上方的墙面挂着一排相框。夏油杰走近过去,仔细地看第一个——那是张非常老的相片,它像素很差,又是黑白照。照片里看得出有两个人。一位穿着浴衣的中年男子,和一位穿着和服的美丽的女子。女子的和服是花卉图案,从妆容和头饰上看,她应当是一名舞女或者艺妓。

夏油杰好半天才意识到他看的是五条悟。这个女人。

“照片里是你。”他不可思议地说;五条悟从厨房出来了,而且已经走到他身边,夏油杰没忍住回头看看旁边那个咬着血袋的吸血鬼,又看看照片里的女人。同一个人怎能变化如此之大?除了一些难以描述的相似之处,和自己结婚的五条悟毫无疑问和照片里长得不一样,没有那种女人的娇弱,而是更自信,更充满了……高高在上。

五条悟坐到沙发上,一手抓着血袋,一手搭着靠背。“我那时候很漂亮吧?旁边的人是花泽老师,他是个好人,教我读书写字,教我算术。很遗憾他早早就去世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你。”

“嗯哼。身为人类的短暂寿命里,我是个女人,不过转化后就成为男性了。后来发现男人都是白痴,为了进食,我又当了一阵子女人。最近这五十年的话一直都是男性。活得越久就越觉得生理性别不重要,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别的什么也好,表现出来的性征只是一个符号。你可以按你的喜好定义我。凡人才会为这种事情困扰。”他在夏油杰继续看其他照片的时候说道。五张照片,分别是五条悟的不同时期,有的是他单人照,有的是合影。他穿着振袖和服,西装,短裙,浴衣。

夏油杰个人倒是觉得现在的五条悟看起来最美。

“你到底几岁?”好半天他才问。

五条悟仰头大笑起来。他朝夏油杰抛了个媚眼,说:“年龄是秘密,不过你可以猜一猜?我知道你刚满三十二,是个和尚。说起来和尚也能嫁娶?”

“是,”夏油杰顿了顿,“之前是,为了和你联姻,家里让我还俗了。”

“果然是野兽。”五条悟小声嘀咕,不知道盯着什么东西,心情突然不太好的样子。

夏油杰本来想跟着冷哼的,但不知为何,发出来的却是低低的笑声,他有点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笑。“不过,我本来就是野兽,半兽人吧,毕竟是狼人。”

“我去,你说得对啊。”五条悟笑着揉了揉头发,更松懈地瘫在沙发里。他垂着眼睛的模样,看起来又累又困。

看完照片,夏油杰也回到沙发。他不由自主地看向五条悟,他想要从对方的眉间,从那看起来年轻光滑的脸颊里,找到任何一点时间和历史的痕迹。是的。未来,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寻找。未来。

“你可以睡一会儿,如果你愿意,我正好去做些糕点。”夏油杰说。

“啊,你真的太好了。请尽情使用厨房里的材料。另外甜度要加倍。”

——

下午夏油杰就在厨房里度过了,五条悟则睡得不省人事,毕竟吸血鬼是夜行性生物,这场结婚典礼也是让他作息颠倒。夏油杰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但他们的习性和生活方式完全不同,能否找到平衡还是未知。

他打算给五条悟做一份巧克力饼干,最终成果也相当喜人。不知道选哪个的时候,巧克力饼干总不会错,它不但好做,而且广受欢迎。夏油杰给饼干本体里加入大量巧克力,完工后浇上一层糖霜。按照他的口味这个饼干实在太甜了,但相信五条悟会喜欢。

直到夜里,夏油杰已经洗了个澡,准备把饼干冷藏起来的时候,五条悟才出现。他睡饱了,看起来容光焕发,坐在吧台边的椅子上开始吃饼干。他飞快吃掉一块,又去拿另一块。夏油杰觉得这是对他的手艺很满意的意思。

“说起来……”夏油杰看着五条悟手指不停,已经一口气的吃到第五块了,“我们要做爱吗?今晚?”

五条悟挑眉,于是夏油杰解释道:“如果要做的话我得先准备些东西。”

“等不及要破处吗,帅哥?”五条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盛放在高脚玻璃杯里的冰牛奶,假装对夏油杰的不安一无所知。

“放松,我很久没做了。如果可以我也很想被操得死去活来,不过既然你没有准备好,我可以等。毕竟我不是你们狼人那种野兽。”

夏油杰应当觉得被冒犯到,但不知为何他只觉得这句话异常有趣。他真的应该提高一下自己的品味了,不能每次听着五条悟的垃圾话,都好像听见世界上最好玩的笑话。

冷静下来啊,夏油杰。

“我觉得应该做点准备工作,我们两个种族交配时需要用到的东西……”他说。

五条悟思考了一番,他来回打量着夏油杰,仿佛想读到他的真正想法。

“我大概知道狼人的交配流程,你要在我身上咬一口留下标记,对吗?可以,我喜欢被咬……如果能咬到出血就更棒了。还有成结?操,那不是要爽上天吗?我也可以让你在体内成结。你的老二大不大?”

被他这么一问,夏油杰脸颊发热,不过他还是回答:“算是比较大的吧,我觉得。”

五条悟倚着台面,翘着腿,眼神一点也不收敛地盯着夏油杰的裤裆,好像隔着布料就能丈量他的肉棒尺寸似的。或许五条悟真有这种超能力,因为他很快就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吸血鬼是怎样结合的……听说性爱是一种神圣的象征。”夏油杰说。

五条悟嘴角上扬:“你是个好孩子。”

夏油杰皱着眉:“我已经三十二岁了,不是孩子。”

“我也已经好几百岁了,但我还年轻着呢。”

夏油杰大笑起来。他又被五条悟的话逗乐了,甚至怀疑自己的笑点是不是不太正常。但五条悟似乎很高兴他能有这样的反应,他露出的笑容,真美,真动人……如果五条悟可以常常对他这样笑的话,夏油杰愿意下半辈子给他每一个差劲的玩笑话捧场。

吸血鬼用比较正经一点的口吻开口说道:“其实做爱本身并不神圣,只是过程中有两到三次象征意义的吸血,才组成这个神圣仪式。我们的结合誓言通过血契完成,就像你们通过标记配偶一样,不仅仅是身体结合——更是灵魂交融。”

“所以做的时候我让你吸血,做完再给你吸一次就好了?”

“很简单吧?和你们用咬的一个意思。”

听起来是很简单,但前提是夏油杰能克制住,不在结合时亢奋过头。他曾经听说过与另一半结合的感觉,无比脆弱又无比满足,身为一个alpha夏油杰怀疑自己能不能变成这种道听途说的状态,他向来对自己很有掌控力——他的想法,情感,欲望,甚至是面对一些他觉得不必要、不乐意的事情的时候。也许结合也是很简单的,影响不了他多少。

就是不知道吸血鬼能不能在血契时同样控制不了情绪。也可能他们另有副作用。

“标记什么的可以等以后,现在,我又想接吻了。”五条悟微微噘起沾着糖霜的嘴唇,渴切般地说。

夏油杰吻他,五条悟尝起来像巧克力,像糖果,像牛奶。周围没有任何人围观,只有他们在接吻。

——

接下来五天,五条悟无处不在,让夏油杰过得无比煎熬。

五条悟说他可以等,但他没说会给夏油杰好日子过。每天晚上——就是夏油杰准备要回房休息,五条悟才刚醒来的时间差——那家伙都会带着一头可爱到极点的乱糟糟的头发,穿着紧身内裤或者半透的睡袍从卧室走出来。他会眯起眼睛,皱着鼻子,然后带着朦胧的睡意扑到正在看电视或者看书的夏油杰身上。夏油杰怎么办,只能纵容地揉他的头发,直到他更加清醒。

每一次,夏油杰都说不出自己什么感觉,刺激,还是习以为常?他只知道五条悟抱起来很舒服,然后他每次刚睡醒的体温总是更低一点。

至于其他时间,五条悟会讲话到一半突然坐在他大腿上,脸不红心不跳地索吻。他骑着夏油杰的大腿,有时候明显能感觉到他腿间那处的线条。他还会动手动脚,在夏油杰身上乱摸——胸口,胳膊,头发,耳朵,腹部——但从来不碰他下面。他和夏油杰舌吻,舌头钻进他的口腔,尖牙慢慢厮磨夏油杰的舌面。他总是把身体紧紧地贴上来,弄得夏油杰真的硬了——然后他突然放开,往夏油杰嘴角落下一吻,带着得意的表情跳下他的腿。

真是混蛋。

每一次,夏油杰都愈发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想把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的冲动。搞不好自己并没有那么超脱性欲,自制力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强。

在五条悟身边等于摧毁他对自己的认知,着实值得警惕。

除了肢体接触,他们也心照不宣地开始彼此适应,为将来长久的婚姻生活寻找基础。比如吸血鬼是夜行生物,但五条悟尽量调整白天的作息,同样,夏油杰推迟入睡以增加和五条悟的相处时间——说到底他也是狼人,所以熬夜不算困难,古时候狼人也有夜间狩猎的传统。早晨两人一般共进早餐。夏油杰安排食谱,下厨。这也是五条悟除了甜品和血液之外,一天当中唯一进食其他东西的机会。毕竟大家都知道普通食物无法提供吸血鬼任何营养价值,吃不吃都是一样的,重要的是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起进食这个行为。

这只是个小事,也许是可有可无,不重要的事,但这代表着两人没有付诸言语的一份承诺。

——

共同生活一周后的某天,夏油杰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正处在某种蓄势待发的局面。

五条悟跨坐在他腿上,咬着他的脖子,尖牙嵌入皮肉中。

他以前对夏油杰说过新鲜血液要比冷藏的好喝。夏油杰表示自己愿意提供给他,但五条悟不要,说得等到两人进行真正的结合之后他才会定期从夏油杰身上摄取。这意味着眼下是五条悟第一次吸他的血,也是他们准备完成结婚仪式,互相标记,立下血契,成为真正的伴侣的意思。

夏油杰曾经想象过被吸血是什么感觉。此时此刻,感觉和他想象中差不多——疼痛,极度不适。和他相反,五条悟享受得很,他无意识地哼哼着抱紧夏油杰,好像抱紧一块美味佳肴——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松口之后,吸血鬼为他清理伤口,然后舔着沾着血丝的嘴唇。他靠在夏油杰身上,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暖热。“可不要昏迷噢,你还有工作,把我操到死去活来。”

夏油杰翻了个白眼,紧紧捏着对方大张的双腿。“别看不起人,你可以再喝一点,我照样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

“真的吗?我记住你这句话了。”五条悟靠在夏油杰肩上,纤长浓密的睫毛颤动着,视线笔直地注视着他。他笑起来脸颊都红了,好像刚才吸的血都上头了。

天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他们开始漫长的唇舌交缠,动作温柔,厮磨,迎合彼此的节奏。随着热情和欲望的上升,这个吻逐渐迫切、饥渴起来。五条悟胡乱拽着夏油杰的衣服,一手摸他腹肌一手拉扯他的裤腰。很快两人的衣服就掉得七七八八——夏油杰脱光了,五条悟只穿内裤。

夏油杰本来有闲情欣赏五条悟细长而不失男性特色的身体曲线……如果他的老二没有硬硬地竖起来,被五条悟目瞪口呆地盯着的话。

看着他只是半勃状态的性器,五条悟就差点要托住下巴,他用那种惊讶,惊喜,又有些惊慌的口吻,结结巴巴地说:“你,你管这个叫……比较大?”

吸血鬼的手指出人意料地十分温暖,在夏油杰的抽气声中,他轻轻地握住他的性器。因为尺寸实在很大连五条悟的手都显得小了。他直接就娴熟地开始把玩那根东西,在龟头和茎身施加恰到好处的揉捏力道,试图让夏油杰的肉棒从半勃变成整个硬起来。不得不承认,他没花多少时间就成功了,夏油杰那沉甸甸的性器傲然挺立在他的掌心——五条悟的手很软,但是很稳,被他握住,感觉好到飞起。

“五条。”夏油杰喘道,在紧张和兴奋交织下呼吸格外急促。

“别这么冷淡,叫我悟,亲爱的。”吸血鬼在他耳边说出撒娇的话语;嗓音比平常讲话更深沉,沙哑。

天啊,夏油杰心想,我搞不好要射了。

“悟——”他才发出两个音节,喉咙就哽住,因为五条——悟——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他的肉棒上,而且这一回用嘴含住了他。

要忍耐变成了天大的难题。夏油杰年轻时还不太会控制欲望,有自慰过几次,后来他出家了,决定抛弃世俗的冲动,就一直禁欲至今。他已经不记得当初荷尔蒙过剩的年轻的自己是怎么压抑生理需求的,随着年龄增长,人生履历增加,那方面的想法也慢慢地减少。感谢他超强的自制力,连alpha狼人两年一次的发情期都忍过了。

如果不算偶尔做春梦,他真的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射精这个体验了。

总之,无需多言,被五条悟热热的舌头、口腔、唾液包裹阴茎和睾丸,实在是过于巨大的刺激。夏油杰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爽得把脑子都射出来了。他并不想……这么快。夜晚才刚刚开始,他就一败涂地,这多尴尬。但五条悟好像十分执着,无论夏油杰怎么拽他头发,推他,他都紧抱着他不放。

夏油杰低下头想拜托五条悟慢一点。五条悟抬起眼睛——他的眼睛又大,又蓝,然后还有那双红润的嘴唇间含着肉棒的样子——夏油杰脑子里一根弦断了。他情不自禁地挺腰,把肉棒狠狠塞进五条悟嘴里,操干他的喉咙深处。然后夏油杰就高潮了,剧烈地射了出来。

五条悟被他噎得呼吸困难,动弹不得,夏油杰托着他的后脑只顾往带来快感的孔道里抽插。谢天谢地,每个发情期或者交配过程里,alpha只有在身心最为满足的时候才会成一次结,否则……

“不好意思……”夏油杰小声地哼哼唧唧,放开五条悟,抽出自己的肉棒。五条悟眼角泛泪,咳嗽不已。虽然已经这样子,他还要张开嘴,给夏油杰看舌头上大堆的精液,然后带着一种挑衅的笑容当着他的面全部吞下去。

“没关系,毕竟这是你……这辈子?的初体验。”五条悟声音有些沙哑,他摇摇晃晃地起来,张开四肢躺在床上。他用热切的眼神凝视夏油杰。

夏油杰的喉咙动了动。虽然有些尴尬,他还是很快冷静下来。“我可以碰你吗?”

“是的,可以,请,亲爱的。”五条悟一边嘴角翘了起来,他甚至张开双臂做出邀请的姿势。

将脑中其他一些叫嚣的声音弃之不顾,夏油杰伸出手,触摸那双白皙、看不到毛发的腿。五条悟的肌肤触感很美妙,他的体型也绝对是在夏油杰心里狂加好感度的项目之一:两人之间差异尤其明显,夏油杰略矮,但更加健壮,更有力量感,五条悟长得高,相对比较纤细苗条。

夏油杰从他的上半身开始,用双手描摹他的身体。然后他沉迷地在五条悟大腿内侧留下吻痕和淡淡的咬痕——他发现五条悟那里特别敏感。随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仍然被内裤包裹的腿间,五条悟放松了身体,在这样近距离之下他散发出一种动情的气息,轻浅的甜味但十分令人着迷。夏油杰把他的内裤往旁边拉了一点儿,刚好露出对方的小穴,然后才请五条悟抬起腰,好把布料整个扯下来。五条悟终于也不着寸缕了。夏油杰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秘处——淡粉色,已经湿了,比他想象中的女穴美得多。

因为紧张夏油杰的指尖有点发凉,但嘴里已经期待地分泌出唾液。他开始回忆高中生理课的人体解剖图,加上婚前恶补的知识(包括母亲叫他做的功课)。他知道这个事情理论上怎么操作,虽然一点实际经验都没有,他也决定一定要给五条悟留下不错的印象。

他张开嘴,含住五条悟的小穴。那真是全然陌生的口感。五条悟的肉穴又热又软,已经有淫水出来了,和他以前听的吸血鬼从身到心都是冷血的说法迥异。他一板一眼地动作,舌尖刮过丰沛的液体,轻扫五条悟的阴唇和上面凸起的肉蒂。他没把舌头直接插进去,只是在外面舔舐,玩弄。然后夏油杰加快节奏,小心地重复动作,探索五条悟的每一分一毫

可能他采取了正确的策略,很快,五条悟就开始喘着叫他的名字,说他做得好,让他再进一步,再多吸一点,再更粗暴、更用力。夏油杰尽量想满足他不过因为五条悟往他脸上用力乱蹭,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如果要问夏油杰现在心里怎么想,那就是,新婚初夜被丈夫用小屄堵住呼吸窒息而死,好像也不赖。

天啊,他竟然这么快就背离了自己苦苦坚守十多年的信仰。两个礼拜前他还不认为自慰或者触碰别人的性器有任何可取之处,更别提产生那种被人用小屄弄死的淫秽想法……

他的舌头钻进略有些敞开的穴口。五条悟呜咽着,不住往他脸上磨,好像最大的弱点被夏油杰挖掘出来了似的。夏油杰的感官被五条悟的气息、触感充斥着,全部注意力都逐渐集中到包裹舌头的火热肉道里。他将舌头操进五条悟的穴,不时热切地吸吮,从对方发出的愉悦呻吟中掌握给他快感的诀窍。

在五条悟被舌头操射之前,夏油杰能感觉到他高潮的迫近。他的大腿在颤抖,他的呻吟在变得甜腻、放荡和欲求不满。他的双手从攥着床单变成拽住夏油杰的头发。他的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水沾湿夏油杰的脸。然后,五条悟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剧烈颤抖,拼命地在夏油杰的舌头甚至鼻尖摩擦高潮的小屄。

在五条悟平复呼吸的时候,夏油杰好奇地用拇指按揉他抖动的穴口。五条悟被他一碰就不住挛缩。如果就这么往里面插手指,可能会遇到一点点阻碍,——但只是一点点,克服了就能直接进入他的体内。夏油杰着迷地看着。

插入他是什么感觉?他会不会很紧?那里可以吃几根手指?我的老二能塞进去吗?看起来真的很小……夏油杰脑中胡思乱想。他很想放任自己为所欲为,但又保留着最后的理智。

首先他没有经验,其次,五条悟有过,这意味着他对性伴侣要求还挺高。就夏油杰了解而言涉及性爱时吸血鬼都是自私又贪婪的。诚然狼人也差不多,但他们的根本目的是为了繁衍后代,和吸血鬼追求不同。在狼人交合过程中本能占据上风,身为一个alpha,夏油杰必须根据另一半的反应判断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侧面含义就是夏油杰会很轻易被本能控制,身为人类的理性将荡然无存。

本能和理性正在争斗中……想要屈从于兽欲,又希望自己是个人。

当夏油杰把两根手指塞进五条悟的小穴时他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他只顾着看湿润的肉瓣被他指节撑开的美景了。

“嗯嗯嗯,杰……”还有些敏感的五条悟发出娇声。他抓住夏油杰的手腕,但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推拒。

于是夏油杰把他一条腿架到肩膀上,更加专心致志地开发包裹住自己手指的那处火热——更专心地感受小穴的抖颤、收缩。早先的淫水对润滑起到很大作用,夏油杰甚至发现对方不怎么费力就再一次地起了欲望。很快,他就吃进夏油杰三根手指,湿哒哒地滴了一床。室内没有其他声音,只有五条悟的小穴吸吮手指发出的淫亵的声响,他不说话,只是张着嘴,眼睛也已经爽得失焦了。

夏油杰的alpha的那一部分——动物的那部分,欣喜不已,因为给五条悟快感是他的责任。这一半本能不断宣告自己的存在感,夏油杰越想无视,它就叫嚣得越大声。灼热的欲望从小腹窜到胸口,不断蔓延,扩散,好像在他身体里烧了一把火。

毫无预警地,夏油杰猛地将手指插到最深,掌根拍打到五条悟敏感的阴蒂。他弯曲手指,刺激得五条悟发出高声惊叫。他的脚跟踢在夏油杰背上,推搡他,但夏油杰不为所动,强壮的胳膊压制着五条悟不让他逃离。

“这里?”夏油杰一边问,一边目标明确地在他内部某处有弹性的地方不断揉动。

光是听着五条悟浪叫,夏油杰的肉棒就重振旗鼓起来。越是用力地用手指插他,或者粗暴地玩弄他的阴蒂,五条悟下面的水就越多;理论方面的东西夏油杰不是不知道,但亲眼看着,还是感觉头脑发昏。

“啊啊!好棒,好棒!要、要去了,又要去了。”五条悟努力想忍住喊叫,没有成功。

“去吧,悟,想去就去。”

高潮的五条悟真是美得动人心魄,他的背脊从床上弓起,脑袋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他的高潮接连不断地到来,一连串叠加在一起。夏油杰不知疲倦地动作着手指,延长五条悟的高潮,试图把他逼到过于敏感无法承受的地步。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从五条悟小穴里喷出来,液体沿着夏油杰的手流淌到他的手腕,浸湿了床单。五条悟喘息,呻吟,身体在极乐中痉挛。

“这是什么水?”夏油杰半是好奇,半是惊讶地询问道。五条悟没理他,显然大脑还被欲望笼罩着。反正,不管那是什么,总归是他爽出来的——夏油杰已经把他弄得出不来水了,但五条悟的腰还在剧烈地颤抖中。

“呜,呜嗯,停下,太过了。”五条悟无意识地拍他的手。

夏油杰将玉体横陈在眼前的吸血鬼好好打量了一遍。很欣喜地,他发现自己光是用手指和舌头就已经将对方玩得乱七八糟:五条悟脸颊嫣红,甚至连胸部都泛着粉色。他的额头和发际布满细汗。他的漂亮的女穴湿透了,已经是那种充血的玫瑰色。

“不是要被操到死去活来?我们才刚开始。”夏油杰坏笑着说。

“闭嘴,你这个处男,只是手指比较粗比较长而已,不代表你的老二也能有同样出色的表现!”五条悟反驳道。可惜由于他还在哆嗦,喘气,这个反驳没什么气势。

“你发挥还不错,”恢复平静的吸血鬼,“我还以为要先训练你一下。”

“像训狗?”

“啊,那你可是非常帅气的一条狗。”

“谢谢你,我真是深感荣幸。”

五条悟笑着支起身体,好像已经缓过来了。“躺下吧,这次换我。”

他们不想浪费时间。夏油杰刚才就硬着,五条悟下面也很湿。吸血鬼跨坐到狼人身上,扶着他的肉棒抵住穴口;龟头不怎么困难就顶了进去。

“老天……”夏油杰发出叹息,嗓音因为欲火而很低哑,他以为自己预料到了那种快感,但真的被五条悟用小穴夹住,他才知道,没有任何东西能与这实际的体验媲美。他咬着下唇大声吸了口气,眉毛紧紧纠成一团,拼命想在那湿软、火热的包裹中保持理智。才刚开始,五条悟就让他感觉好到不行,夏油杰总算知道为什么意志力薄弱一点的人就会沉迷性爱了。

“啊!”要吃进夏油杰整根肉棒,费了五条悟很大力气。他收缩小穴夹住夏油杰,身体绷得像一根弦,内壁不断颤抖。夏油杰咝咝抽着气,也是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保持一动不动。然后,骑在他身上的五条悟突然弯下腰,双手抵着他胸口支撑身体。他仿佛难以置信地半张着嘴,身体剧烈痉挛了一阵。

好一会儿他才气喘吁吁地:“搞什么,你的老二是神奇魔法棒吗?”

“……你又去啦?”夏油杰抬起眉毛,忍耐着没有发出刻薄的嘲笑。

五条悟竭力保持静止好让身体适应那根东西的存在。他还是很紧绷,也一脸不想面对现实,痛与快感交织的模样。等到五条悟终于和夏油杰对视时他的双眼在泪水点缀下,无比地湛蓝,明亮。看到他湿润的眼睛和咬到发红的嘴唇,夏油杰充满欲望的昏沉的大脑里终于闪过一丝清醒,从床伴的各种反应里意识到了什么。

“你没事吧?为什么哭了?我们不做了好吗?以后再试——”

“闭嘴。”五条悟飞快地回答,然后声音不稳地继续:“反正已经插进来了,我没事,说真的,感觉很好,只是我已经太久没有……加上低估了杰的尺寸。”

“难道太大了……”

“很大。难以想象到时候要怎么吃你的结。”五条悟扁着嘴好像在抱怨,但兴奋期待明显大于担忧。

他坐在夏油杰的身上,臀肉紧贴他的腿根,努力适应扩张感。然后他们开始接吻,这次的吻十分温柔甜蜜,只是为了传递安抚和亲昵而进行的嘴唇的擦碰。夏油杰稍微挺了一下腰,把肉棒往里送了点。等到这个吻告一段落,五条悟的牙齿就落在他的脖子上。他吸吮那块肌肤,尖锐的犬齿轻轻磨蹭表皮,仿佛在评估猎物的价值。

“我可以吸你的血吗?”五条悟问。

“要说‘请’。”

听了夏油杰的话,五条悟抬起脸,眯着眼睛瞪着他。“你知道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吧?虽然你个子很高很强壮,但我怀疑在我手下你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通常,这种对于实力差距的阐述会伤害alpha的自尊心,不过想想五条悟——明明比自己纤瘦那么多,还可以——一边小穴里塞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压着自己,夏油杰就一点也没有羞耻,反而兴奋得不行。这个想象加上五条悟还选择事先征询自己同意的事实……这对夏油杰来说刺激太大了。

“可你还先问我可以不可以。”夏油杰有些得意地说。

“这叫礼貌,我是一个有礼貌的人。”

“好吧好吧,你说的都对,所以你的‘请’呢?”

五条悟发出低低的抱怨声。“请问我可以吸你的血吗,亲爱的老公?”

他故意给‘请’加了重音,听起来像个发脾气的小孩,不过夏油杰不介意,至少现在不介意。“真听话。当然,你随意。”

这一回被五条悟吸血的疼痛感减轻很多,原因大概是初次被咬时身体不适应,放大了痛感,现在有心理准备不说,对这种感觉也习惯了。他任由五条悟吸吮着,思绪却飞到某天对方和他说的话——吸血鬼结合还要完成血契什么的。夏油杰不觉身上有何异样,也分不清五条悟搞定了血契没有。五条悟喝饱了,但他也仿佛正沉浸在什么心事里,在夏油杰乳头上画圈,无意识地咬他咽喉——但没有刺破皮肤的企图。

是的,这样一个五条悟很可爱,气氛也很旖旎,只是夏油杰觉得他再不真刀真枪干上,就要爆了。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五条悟完全没有不好意思什么的甚至用那种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他。幸好他对夏油杰还有一点同情心,很快就开始用他觉得舒服的节奏动作起来。骑在自己肉棒上摇晃的五条悟真是很美,他追寻快感,追寻夏油杰给予他的快感;夏油杰伸出手,抓住他微微凸起的胸肌,拇指摩擦两边挺立的乳尖。五条悟哆嗦了一下,他故意停下动作,开始享受被捏乳头的快感了。

五条悟要任性,夏油杰就会欲求不满。到了这个时候换体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夏油杰没费多大劲就翻身把他压下去,五条悟仰面摔在床上,惊叫了一声,然而他没有做什么别的回应,只是好笑般地看着夏油杰,十分大胆地张开双腿,给夏油杰看他那刚刚被插入过的小穴。那个洞又红又多汁,都是淫水和潮吹液。

“你还真性感。”五条悟的声音将他从某些露骨的想象中拉回现实。他抚摸夏油杰的锁骨,硬邦邦的胸肌,腹肌。他的视线始终凝视夏油杰,仿佛光是看着他就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和我结婚你也是很幸运的吧?”夏油杰说。他以为五条悟会说点垃圾话反驳,但对方却出人意料地表示赞同。

说不上到底谁更幸运,抑或是整个婚姻的前提里有没有“幸运”这个字眼存在。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两人之间浮出水面的亲密感,交融感,这些看不见但能明确感知到的东西在空气中变得浓郁,包裹住两人。强烈而克制,令人沉迷而不觉畏惧。

夏油杰不知道性爱能够同时带来这么多不同的东西。

“你真是湿得可以。”他握着肉棒,用茎身刮蹭那些淫水,很快就不需要润滑剂了。

“都是因为你。”五条悟悄声回应他。

他两手邀请般分开自己的大腿。夏油杰一手覆在他的手上,另一手将阴茎对准他的肉洞。插进去的感觉让他咬牙。他没有闭眼,五条悟也没有,两人都凝视着狼人的阴茎沉入粉色肉穴的画面,还有当夏油杰略微撤出时,肉棒表面那新沾上的液体。

“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夏油杰受不了了,他用额头撞了一下五条悟的肩膀。

“是你不好,是你太大了!”五条悟喘息道,他被插了一下就气喘吁吁了。

夏油杰的某一记深入让五条悟皱起眉,似乎被他在特别的地方撞得太用力了点。于是夏油杰动作变得小心谨慎,试图找到能让两人都享受的节奏。他忍着横冲直撞往五条悟体内乱操的冲动,注意力努力集中到小穴带来的触感——内壁在收缩,不同的角度,感受也不同。他还试着回忆刚才用手指时哪一点让五条悟爽到哭。

结果先失却耐心的反而是五条悟。

“老天,别再东想西想了,我又不是玻璃做的,用点力气有什么关系。”五条悟不断招惹他,“快点快点,我的alpha,快来狠狠地,用力操我。”

从两人初见至今,这是夏油杰第一次感觉被挑衅到。本来和五条悟做爱就已经让他头昏目眩,耐心也所剩无几了,那家伙还偏要各种撺掇,挑衅,不让他好好地给两人都留下美好回忆……随着时间流逝和欲望升腾,他的理性逐渐崩坏。五条悟的话成为最后一根稻草——理智彻底让位,alpha的本能君临了他的身体。

“你可不要后悔,我的吸血鬼。”夏油杰警告的话语重重地落下。

他抬高五条悟的双腿,把他身体拉近自己,然后又在对方身下塞了个枕头。五条悟两腿悬空,这个体位给夏油杰更大的掌控余地的同时让他更难以挣扎。正如五条悟要求的:夏油杰开始狠狠地操他,又快又深,没多久五条悟就浑身瘫软得像一个面团,啊啊直叫。

“这样更好?”夏油杰粗声问,一得到想要的东西立刻把抱怨抛到九霄云外的五条悟,真的很可爱。

五条悟飞快地点头,他别过脸,柔软的银发散乱着,咬住枕头。

“说说现在操你的人是谁?是谁把你操爽了?”

半睁的苍蓝色眼睛与瞑暗的视线相对,五条悟的眼睛仍然那么明亮,只是被欲望笼罩着。

“是你,我的丈夫。”他迎合着夏油杰的抽插,一个字,一个字地回答,然后加上:“我的alpha,……杰。”

“感觉很棒,是不是?被我的老二操得一塌糊涂?”夏油杰声音低沉而火热,他看着那颤动,扑扇的沾着泪的睫毛,看着五条悟忽然抽搐两下的身体,“想高潮吗?”

“还……不想。”五条悟摇头。

“不想?”

“结,要你的结。”五条悟回答,甚至带上了一点不符合他个性的羞涩。

夏油杰不得不命令自己放松,再冷静一点。他的声音紧绷得已经几乎过了极限。“现在就要?别担心,我保证会给……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钳着五条悟柔软的大腿,夏油杰把他的膝盖都推到胸口,让小穴更多地暴露在外,同时加快速度。五条悟已经只能瘫在枕头里喘息,泛着湿润光泽的红唇微张着,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呜咽。他吃着夏油杰的肉棒,身体在快感中痉挛。夏油杰把这一幕烙在脑海里。他觉得自己很久都不会忘记五条悟的这个样子。生平第一次和人做爱,插入对方;生平第一次被人包裹住,这么火热,湿润,紧致。过于强烈的快感不知为何反而让他目标更明确了一些,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蛮横,持续不断。

“嗯啊!那里!不要停,不要停,求你别停!”五条悟苦苦哀求,在快感里挣扎着伸出双手。他摸到夏油杰的大腿,指甲抓挠皮肤,留下一条一条红痕。

“不会停,宝贝。”夏油杰闷声道。房间里都是肉体摩擦的声音和拍击声,他应该感到羞耻,但他不在乎。

“……要高潮了,要到了!杰!”五条悟哭着,他脚趾蜷缩,两眼迷蒙。

夏油杰本来差点想在他绝顶的前一刹那停下。他可以想象得不到满足的五条悟眼里迸发出极度的愤怒。不过,这次就算了,夏油杰想。现在的他只想让五条悟无数次地高潮,直到他受不了了,承受不住了,哀求夏油杰停下,哀求夏油杰饶了他。但夏油杰不想饶了他。他要在他体内成结。其实已经有预感——结已经开始形成了,尚未出现显著的变化,但夏油杰知道不用多久就看得出来。

所以他先给了五条悟一次高潮,让他哭着,身体无法自抑地痉挛,不断像吐出最甜蜜的情话一样吐出夏油杰的名字。等到五条悟这波结束正在平复的时候,夏油杰就把他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他来到五条悟身后,抓住他的腰,先是欣赏了一番那线条优美的背脊,和饱满、抓在手里很有实感的臀肉。

再度被插入的五条悟还没有完全结束刚才的高潮,他惊呼着,被夏油杰用更急躁和不讲究的节奏狠操。夏油杰进得很深,肉棒顶开两边的阴唇直接撞击深处,撞得五条悟被口水噎到,两个手也快撑不稳了。夏油杰把他往自己性器上拉拽,不让他的腰塌下去。

粗暴的性爱加上他一直在占有五条悟肉体的事实,让夏油杰不知为何对他每一个细小的反应都更敏锐,他觉得两人好像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体交合。他可以很明确地感知到五条悟濒临极限时的感受——先袭来的是锐痛,然后钝化,尾椎又麻又痒,小腹积聚起以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这奇妙而不可思议的共感使夏油杰的结部加速膨胀,催促他更快地与对方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灵肉合一。他仿佛感觉这样做的话就会有新生命诞生。

(不,不可能有新生命诞生,吸血鬼,不像omega会给alpha生孩子。尽管如此,夏油杰还是觉得他可以做一个短暂的美梦。)

“该死……你真的太好操了,悟。”他哑着嗓子,磨蹭五条悟的脖子,下身不断挺动。五条悟是吸血鬼,是没有腺体的,不过夏油杰光是舔着梦中的omega五条悟会有信息腺的部位就满足无比。

“等、等下,别,别,别!我会死,我会死掉的,啊啊,杰——”五条悟被体内变大的结撑得结结巴巴,那个东西在狭窄的甬道里扩张,把他填得愈来愈满。

“不会让你死,我亲爱的,只是让你受精,怀上我的幼崽而已。”夏油杰不容回绝地说。他脑子迷迷糊糊的,只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和配偶结合了,交配真是非常美妙的事情,这种幸福感是真实存在于世的吗?就算五条悟一时不能怀他的幼崽又怎样?夏油杰会把他操到肚子大起来为止。

“你会成为我合格的配偶,生下我们的宝宝,对吗?”他口齿含糊,但迫切又充满干劲。他的腰还在不知疲倦地前后挺动,用自己从未想象过的速度大力在对方的小穴里进出。床铺在两人身下响动,床头敲打墙壁发出噪音。看起来他们两个单独住在深山里也不是件坏事……

被他的肉棒不断顶戳宫颈,五条悟抖着嘴唇,回答了一连串的“是的,是的,是的”。他眼里含着许多眼泪,双眸失神,很明显就是一副不知道接下去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表情。夏油杰知道五条悟现在只有被操,又痛又爽,快要受不了了的认知。

“进得好深,这里也能感觉到杰的存在,这里,我的子宫。”五条悟恍惚地,声音支离破碎地说。他张开微颤的五指,搭在被夏油杰顶起一块的小腹上。那是膨胀的结的位置。好奇地,夏油杰也伸手去摸自己和五条悟交合的最深处。他难以置信,甚至“哇”了一声,狼人的结竟然也可以被另一截然不同的种族容纳,这真的是一具如此温顺,如此完美契合他的肉体。

“你真好,悟。”他一边低声说着情话,一边抽出几分,再大力刺入。他按着五条悟的小腹。五条悟张大嘴无声地尖叫,又无力地断续地哀求着什么。

夏油杰脑袋抵着他的肩胛,发出野兽的声音。他现在有且只有一个愿望,和五条悟交配,别的什么都不能相提并论。欲火烧得更旺,快要吞噬他的神志。占有,交配,结合。他嘴里都是口水,齿龈发痒,迫切地有想咬什么,咬某个人的冲动。如果不能满足他肯定会陷入疯狂。这很像狼人发情期,但程度也太超过了吧。

“我要标记你,让你永远是我的所有物。”他在五条悟耳边信誓旦旦地说,火热粗重的吐息,伴随着字句的猛烈抽插。

“好的,来吧,求你,求求你,给我——”

他一把拨开五条悟的头发,露出了毫无瑕疵的后颈。这就是夏油杰的猎物。五条悟的眼泪过了这许久才终于落下,水滴滚过他发红的脸颊。

当夏油杰的牙齿刺破他肩颈处皮肤的时候,五条悟发出尖细的叫声。狼人咬出伤口,品尝鲜血。他紧紧箍着他的配偶,沿着他的脊椎慢慢抚摸,按揉后腰凹陷处,似乎是想安抚他的吸血鬼。新施加的标记效果强烈令人难以忽视——五条悟身体抽搐,指甲抠着床单几乎要把布料撕裂,他无助地哭泣,大颗大颗泪水落下,给枕头洇出许多的水痕。

天呢,这也太棒了。标记,结合,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无需对方回馈什么,这个过程已让夏油杰变得完整。所有的细节——汗水的味道,血肉的味道,口腔里的铁锈味,身下另一具肉体的存在,五条悟。五条悟——他的丈夫,配偶,唯一而绝无仅有。这比他的梦想更梦幻,更完美。他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此时此刻而存在。他所有的经历,过去,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结合。他并没有被命运困住了、约束住了的想法,夏油杰想,这更像五条悟赠予他的自由,和赐福。

理智和本能的平衡协调。

重生,转换。

非常神圣的感觉让夏油杰的心揪紧了,几近疼痛;他甚至讶异地发现自己眼里有泪水。他和五条悟的结合让两人生命交融,并且获得了全新的目标。

他持续在五条悟的敏感点用力撞击,同时无情地玩弄那枚红肿得过于敏感的阴蒂。五条悟不自觉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他翻着眼睛,突然到了一次非常猛烈的高潮。结部更加膨大之后夏油杰没法抽动肉棒只能捏着五条悟的腰慢慢在深处磨蹭,往子宫里射出精液。很快,子宫锁住了他的结。被宫腔咬着,吸吮着,夏油杰把剩下的精液也射了进去。

他可以感觉五条悟在战栗,在含糊、破碎地呼唤他的名字。小穴内部不断地颤抖,抽搐,被结撑得不能再大一分。他已经感受到了全部的五条悟。因为太满了,五条悟高潮时没有办法潮喷,只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缝隙溢出,沿着他哆嗦的大腿往床单流淌。过了许久他还颤颤巍巍的,眼皮耷拉下来,呼吸也变慢了,好像终于累得要昏睡过去。

突如其来的温柔情绪涌入夏油杰的心里。他弯腰亲吻那布满泪痕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换了两人的姿势,好比较舒服地侧躺着。他们抱在一起,身体亲密地连结。

——

“杰。”五条悟睡意朦胧地,伸手去拍夏油杰搂着他腰的胳膊。夏油杰抬起手与他十指交扣。

真是近乎荒谬,这一刻的心满意足和理所当然的感觉。和五条悟结合就像在夏油杰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爱和陪伴的大门,门后是全新的后半生。明明他一直以为交配就意味着禁锢,封锁未来的可能性……原来这才是一切的改变关键吗?

“你睡着了大概十分钟。”夏油杰说。

五条悟没什么力气地笑笑。“居然真的被你操昏过去了。接下来一礼拜我都会腰酸背痛的。”

“这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夏油杰吻他的后颈,吻他留下的牙印。

“嗯……我里面好撑喔。还要多久?”

“我也不知道,半个多小时吧大概?”虽然就夏油杰而言他还嫌结消得太快,但的确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我想看着你。”五条悟说。

“这么喜欢我的脸吗?”夏油杰带着笑意继续蹭他。

“我喜欢你许多的方面,脸只是其中之一。”

夏油杰发出深有同感的声音:“我也喜欢你的许多方面,也包括你的脸。”

两人一起大笑起来,这是什么幼稚的真心话吗,笨拙又让人赧然。

折腾许久小心地变换姿势,最终他们成功地面对面躺下了。夏油杰端详着,自己百般耕耘过后的五条悟——红肿的眼睛,腰和大腿上好些他捏出来的印记,肩颈部牙印还在渗血。他把五条悟弄得精疲力尽,但又十分餍足。五条悟身上的每一点痕迹都是夏油杰内心深处,本能的凶狠和占有欲。这些情绪在他心底压抑太久,直到这个夜晚才充分地宣泄,被他彻底认同为自己真正的一部分。他曾深信这种情感非常讨厌,可憎,但实际上却净化了他,把他的罪孽都清洗掉,让他成为新的自己。

“你之前说过一个老师,那是你的初恋吗?”夏油杰问。从他第一次到五条悟的庄园里,看到那个相框,他就想问这个问题,但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没资格对别人的私生活说三道四。

“你认真的?一边还在内射我,一边问这种事……”

“我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无语地叹了口气。“如果是,你有想法吗?”

“怎么会没有?我们结了婚诶。”

“嗯……我感觉你是我有史以来遇到的占有欲最强的男人。事先声明,我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五条悟嘀咕道。

夏油杰低声笑道:“狼人绝大多数占有欲都很强,而且我也要事先声明一下,我是远超普通的‘强’。”

“算你走运,我觉得独占欲也是魅力的一部分。”五条悟说,然后,他放软声音,继续道:“那是不是我的初恋已经不重要了。你才是我一生唯一的丈夫,夏油杰。”

——

“一直想问,你那些相亲条件是什么意思?”

破天荒地,五条悟想起他还有一个大花园,决定充分利用一下。两人顺利地交配结合,睡了一大觉,第二天也来不及吃早餐了。所以他们就在花园的餐桌边进食午餐。周围许多粉色花朵,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五条悟嘴上说,腰酸背痛,累死了,之类之类,但心情比平常还好。他一边看书,一边喝奶茶,一边咔咔地吃掉最后几块夏油杰做的巧克力饼干。至于夏油杰,他已经在努力思考下次要给五条悟做什么饼干了——抹茶?胡萝卜?核桃饼干?

“哈?”五条悟的视线从书本上抬起,望向他,“噢,你说那些要求啊?下次给你看我的初稿,上面有更多被驳回的细节。说到那些条目……我一直想试试和alpha做爱,想试试他们的结。AB型血我最喜欢,味道最好。然后还要有人能接受我的甜食爱好。最重要的是想看戏。”

“看戏?”

“我想给那帮愚蠢的高层一点苦头吃吃。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不经我允许就宣告这种令人无法容忍的婚约。难道我会乖乖让他们称心如意吗?”

“听起来就像你会做的事情。”夏油杰笑得堪称宠溺。

“我都准备好了,你们狼人家族一定会要求重新协商。毕竟要上哪儿找到一个三十多岁的AB型处男,还要懂得做甜品——这种好男人不可能存在这个世界上……”

“但我正好是这样的人。”夏油杰。

“正好,你是这样一个人。”五条悟重复道,他看着夏油杰,视线变得温柔,缱绻。

这是非常有情调的一刻,当然,五条悟这个人和温柔缱绻无缘,他必定会煞风景:“我真高兴他们找到了你,你的老二太他妈带劲了,虽然没经验,但你床上表现很不错。也许狼人真的是进化程度更高的种族。”

夏油杰挑起一边眉毛,双手抱胸。“我的老二成为最重要的理由?还有能让你满足的床技?”

“哈哈,不要生气,亲爱的,”五条悟捧着他一边脸颊,在他另一边脸颊上大声地吻了一下,很明显是把他当小孩哄了,“我们还有充分的时间共渡爱河。”

五条悟肯定不知道,夏油杰已经一脚踏进河里了。要说爱,可能还算不上——毕竟时间还很短(他们交配也不到24小时,认识不到一周)——但是夏油杰的动心是毋庸置疑的。从结婚典礼那天开始,从他第一次见到五条悟开始,心动就成为了事实,而身体的结合完全是额外的加强因素。曾经,夏油杰觉得交配是不重要的,交配只是一时欲望驱动而已,但是五条悟已经闯进他的世界,让他对身体和大脑的任何细小的变化感知放大十倍,已经无法再忽视那份悸动了。他终于直面自己的欲望和情感——那是多么奇特又释放自我的感觉。

夏油杰决定慢慢地熟悉这些。他不着急,不用一时半会儿学会一切。他们还有漫长的未来——两人一起创造的未来。

“对了,也有充分的时间生宝宝。”五条悟看着书,漫不经心地说。

夏油杰愣住了,他觉得是不是听错了吸血鬼的话。“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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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棒呀,后面杰哥释放本性接纳本性真是太好啦,就虽然种族不同,就很对等,性爱也很棒,尊重和对等哈,就喜欢这种感觉
太太翻译辛苦啦,这么长,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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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的设定,辛苦大人汉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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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感谢汉化: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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