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暴雨将倾(教祖夏×疯批少爷五/R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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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小五出生在没有咒力的封建家族会发生什么

◎坑蒙拐骗教祖夏×精神状态不好有点疯的小五

◎新人发文请多多包涵:pray: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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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掩映的花丛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今天是玲子第一天值夜班,寺庙的主持曾说过她八字轻,因此力薄体弱,容易冲撞鬼神,尤其得小心夜晚。今夜前她苦苦哀求了管事许久,却只得到一个嫌弃的白眼。

她不敢拒绝管事,更不敢将眼前无风自动的树丛视而不见,她亲眼见过有侍从因看守不当而被乱棍打死,痛苦的哀嚎和腥臭的铁锈味至今仍时常让她在噩梦中惊醒。

她决定悄悄上前看一眼。

她迈着猫一样的步伐,随着靠近,已经不只是植物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一些微弱的水声和喘息声细细密密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唔,哈……”

原本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突然放大,变得甜腻而绵长,在四下安静的环境里简直清晰可闻。

仿佛是为了给她解惑似的,一阵狂风刮过,原本错落杂乱的枝叶随风摇摆,柳树柔软的枝条如同床榻前的帷幔被掀开,她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白发男人被托着屁股抵在树干上。

就在这一瞬间,她和那头白发掩盖下的湛蓝眼珠对视了。

玲子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再跑无疑会惊动那两人,她迅速找了个假山躲起来。

她紧紧抱着自己,瘦弱的手臂忍不住颤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地仿佛要刺破肋骨,脑子也一团浆糊,只剩刚才那禁忌荒淫的一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只消一眼,她能确认自己绝对没有在五条家见过他,否则她一定不会忘记。柳叶被吹开的时候,他像是正好达到了某种极乐,手臂双腿都紧紧地攀附住面前的人,扭动如一条银白艳蛇,他仰起头剧烈地喘息着,让人担心他深陷溺毙的风险,修长苍白的脖颈嵌了两枚青紫指印。他的面颊和嘴唇都染上暧昧的红,生生让那张俊美的面容流露出娇艳和媚态,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来,仿佛被快感折磨到无力承受。

他的睫毛和头发一样都是白色的,厚重的雪白睫羽被泪水打湿,整张脸被泪水和涎水浇得乱七八糟,透蓝的眼珠失神一般往上翻。

冷汗瞬间浸染了玲子的脊背,那双蓝眼珠是在和她对视之后,才彻底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玲子又惊又羞,但更多的是恐惧,撞破这样的场景意味着什么,她回想起那个被打死的侍从模糊的血肉,不自觉无助得落下泪来。她只能尽力捂住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机会跑走。

那两人的动作好像停了下来,只能听到那个白发男人颤抖的喘息声。正当玲子担心他们会不会找到她,白发男人的喘息倏地被撞碎了,仿佛被谁掐住喉咙一般,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被人看到就这么爽吗?”

问出来这句话的声音低沉温和,云淡风轻地仿佛在与人论道,玲子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攥紧了。
她回想起来,那身雪白皮肉过于扎眼,以至于她一开始并未注意到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的另一个人。刚刚那句话无疑是他问的,他留着一头在男性中非常少见的长发,半扎了一个丸子头,长发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白发男子已经浑身赤裸,但从背后看,这个黑发男人的长袍仍然一丝不苟,只有深深陷入怀中人柔软皮肉的双手、以及那上面暴突的青筋可以看出他也深深沉醉于这场性爱。

被调侃的人似乎想反驳,但是刚吐出半个音节,就被狂风骤雨般的快感打断了,光是听噗叽噗叽的水声就能知道那个恶劣的长发男人是怎样如同打桩机一般粗暴猛烈地操他,即便他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和。

和逐渐变得迅速的抽插声一样,黑发男人的兴致似乎是被挑上来了,时不时发出舒爽的叹息,期间还夹杂着玲子闻所未闻的恶劣言语,问对方难道就那么淫荡下贱,离不开男人的几把,似乎是完全把对方当成了性爱玩具在使用。

作为一名对爱情的了解仅限于电视剧和漫画的花季少女,就算有过四下无人处偷偷浏览十八禁漫画的经历,那些漫画里男女主也是彼此珍而重之,一起达到爱欲纠缠的顶峰。她从未听闻过如此放荡的野合,也不曾想象男人也会通过被插获得如此灭顶的快感。

白发男人似乎已经完全无力应对了,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甜腻又委屈,像是小猫爪子一下一下挠着人心。他的脑子怕是被肉棍捅成浆糊了,满口荤话,哥哥老公叫了一堆,毫无章法地祈求他放过自己。

“不行了……杰……”

杰?

玲子注意到这个名字,但她仍然毫无印象。最近五条家主大寿,本家接待了不少五湖四海的来客,甚至还请了盘星教的教祖来诵经祈福,只可惜她从未见过那位教祖,也不知晓他的名字。

不过由此可以判断,这两人应该并不处于五条家的权力中心,那么顾及到五条家的颜面,他们应该不会伤她性命。

玲子暗暗松了口气,决定躲到更隐蔽的地方,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出来。

他们二人很显然完全享受了这场性爱,直到最后,他们深深吻在一起,高亢的吟叫被堵在喉咙中,抵死纠缠着达到高潮。

他们结束了之后又吻了很久,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像是小蛇一样钻进人耳朵里。那个白发男人似乎是被伺候舒服了,像一只舒展着身子翻肚皮的猫一样发出慵懒的哼叫。玲子甚至都开始迷迷糊糊打盹了,才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吓醒。

她竭尽全力蜷缩身子,试图把自己完全掩藏在山洞之中。

哒,哒,哒。

玲子已经可以看见半扎头发的影子,他的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人,纤长的小腿随着行进而晃荡。

“喂——杰~”

那团交错的影子里,一团毛茸茸蹭了蹭“杰”的脖子,“别欺负小孩子啦,我好困,快点回去睡觉。”
本来是耍无赖的发言,但是他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倒是没来由的有种可怜可爱。

“杰”的头偏了一下,轻轻的笑了,似乎是拿他没办法一样,又把他往上提了提。他似乎是及其珍爱那个人的,在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下,玲子仍然光从他的动作都能品出一股柔软纵容。

很快,“杰”的头又抬起来,刚才的柔情蜜意骤然消失。玲子紧紧盯着地上的影子,那张看不清五官的脸,背上浸出一股冷汗。

“今晚的事,请不要说出去哦。”

他一开口,仍然是轻飘飘又彬彬有礼的样子,也不在乎听到的人有什么反应,头也不回地走了。

“悟今天晚上要含着我的精液睡觉吗?虽然很喜欢这样色情的悟,但是会生病的哟。”

“……你个色魔,想什么呢,身上粘粘的难受死了。要洗澡,回去就要!”

“哈哈……”

“……”

他们赤裸裸谈论性事的声音毫不掩饰,甚至大咧咧走在庭院的中间,玲子终于松了口气,他们看来丝毫不介意被自己看到,或者说不在意被任何人看到,她毫不怀疑如果那两个人在拐角处和家主相遇了,也能给家主道一句晚上好。

简直目中无人到了极致。

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听不到后,玲子才慢慢从假山底下爬出来。

她恨不得立刻冲刺逃回房间,但刚才的经历已经让她如同惊弓之鸟,每个拐角都要确认无人之后才敢通过。等到她终于彻底躺在床上,脑子里仍然挥之不去那些淫靡的场景和暧昧的水声。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杰……

悟……

等等,悟?

玲子猛然睁开了眼睛。

五条家那个得了疯病的大少爷,不是就叫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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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可以嗅到潮湿氤氲的水汽,夏油杰从山脚望上去,乌云沉甸甸地如同压在五条宅大门的上方。

一旁五条家的管家很有眼力见地从车上拿下备用雨伞,以免淋湿贵客。他的笑容带着伏低做小惯了的讨好意味,躬身抬头,像一只伸头探脑的乌龟:“教祖大人,家主已经在会客厅等您了,我们进去吧。”

夏油杰冲他点头示意。

说实话,本来这种程度的诅咒,都不需要他亲自出马,直接给菜菜子和美美子当做训练素材算了,奈何五条家财大气粗,直接指定了要他亲自过来处理,还神秘兮兮地要他尽量减少携带人员。

虽然猴子的面子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但是没办法,他们给的太多了,盘星教现在就像一个青春发育期的孩子,饥肠辘辘地等待吞噬更多能量强壮自己。

夏油杰干脆只身前来。

五条家的宅子估计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虽然装修有所翻新,但总体还是上个世纪的建筑基础,在崇尚现代极简的今天格格不入地保留了日式古典。偌大的庭院只零星站着几个仆人,简直不像庞大的财阀家族,充斥一股荒山寺庙里才有的冷清寂静。

五条家主和他提前见过的那些有权有势的猴子没什么区别,一套一套的场面话让他喉头做呕。他不动声色地敷衍过去,暗地里观察一番,感应范围内只有两三只二级咒灵蛰伏在暗处角落,虽然目前不知道功能是什么,但很显然不具备攻击性。

就为了这几个废物白跑一趟。

夏油杰顿觉血压飙升。

算了,算了,就当是为了钱。他安慰自己,装模作样地和五条家主胡诌起来,五条家有权有势,气运雄盛,难免吸引精怪,虽说会带来些困扰,但还好我来了,此后每隔十五日诵经祈福一次,坚持三个月,便不会有事。

他说着就摆起阵来,粗盐画了个法阵(这法阵还是他自己设计的),点上几只蜡烛,念念叨叨地坐进去开始诵经——为了自己招摇撞骗更能唬住人,甚至还专门背了金刚经,悄悄放出来几只咒灵来撕烂那些没用的二级咒灵,连回收都懒得回收。

咒灵很快就被拔除殆尽,但他还是念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经历了什么艰难棘手的过程一样,实际上在想等会该去买点什么菜,小姑娘们今天考试怕是饿坏了。

正当他念完经起身,准备继续忽悠猴子的时候,忽然,院落的深处传来一声尖叫:

“救命啊!有妖怪!有鬼!救命啊!!”

听声音是一个很年轻的男声,声音都因为歇斯底里而有些许破音,夏油杰都被惊了一下,谁知五条家的人听到这个声音,一改刚才的慈眉善目,脸色仿佛吃了屎味巧克力。

管家先反应过来,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教祖大人,见笑了,这是我家大少爷,他精神上有些问题,您别——”

“等等。”

夏油杰打断他。

传来尖叫声的那个位置空中分明飘浮着的分明是一只一级咒灵。它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裹挟着,不断向四周冲撞,最后却总总像是撞到了空气筑成的围墙一般反弹回来。

虽然不知道那个咒灵的反常行为是为何,但它不断发出怒吼并以更大的力量冲击四周的样子显然是很好用的攻击武器。

终于算是没白来。

虽然很想要这个咒灵,但看管家的脸色,很明显自己已经触碰到了五条家的某些秘辛,为了一个咒灵去得罪五条家属实没什么必要。

夏油杰迅速调整自己看到金条一样的表情,又端出一份慈悲为怀的姿态来了,“恕贫僧冒昧,虽不知贵公子为何惊呼,但那个方向的确传来些许不详之气,如果不加以处理,恐怕会酿成惨祸。贫僧可以先在院落外墙布上符咒和法器镇邪,但是若是想从此化险为夷,还得长久来看。”

他给了五条家主充足的台阶,充分表现了自己只想做一个脚底抹油的局外人,五条家主脸色几番变化,还是点头允许他进入院子。

他双手合十行礼,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那是个较为偏僻的院落,他过去的路上仍然看到院落的门被急促拍打着,那个男性——应该是少年的呼叫一直没有停下,反而带上了焦急绝望的哭喊。

五条管家把院门上捆了好几层的重锁一层一层解开,褚红大门倏地被推开,和门一起掉出来的是一个白茫茫的身影,夏油杰本能往后退半步,那个影子只好狼狈地跌倒在他脚前。

那人抬起头,雪白的碎发乱糟糟垂在脸上,湛蓝的眼珠本来应该十分美丽,奈何红血丝几乎爬满整个眼白,眼下积满了疲倦的青黑,一泡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眶里。他的脸色看起来也青白一片,不知是吓得还是本来就那样,总之看起来确实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夏油杰确定,看到自己退开导致他摔在地上,那人绝对有不爽地撇嘴。但是他很快调整表情,又把自己变成一副惊惶恐惧的模样,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有鬼,呜呜呜,他要杀我!”

小少爷仰起脸冲着他叫喊,刚才挂在眼里的泪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似的滑落下来,埋在他的袈裟上哇哇哭。

按理来说夏油杰被猴子碰到总会觉得无比恶心,但奇迹般的,这个小少爷却没让他有多不适,比起猴子,他感觉自己的腿更像是被一只大白猫抱住了。

五条管家看到自家少爷这幅样子,像是见到了什么不齿画面似的脸涨了个通红,连忙一边赔笑一边想把五条悟扒开,“嗐,实在是让您见笑了,我这就把少爷带走,不打扰您。”

“没问……嗯?”

管家本来已经叫上几个家仆,听到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后也停下来,询问是否还有什么不妥。

“嗯,没事。”夏油杰笑笑,“失礼,那我就先进去了。”

院门落下,那咒灵好像突然也被解除了什么限制似的从空中掉落下来。它重重摔在地板上,想要弄清现下到底是什么状况,猛然看到面前有个穿袈裟的男人正在闭目诵经,张牙舞爪的就想冲上去分食血肉。

男人睁开了眼。

——诶?

咒灵仅存的意识看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撕裂了。

夏油杰把咒灵凝结吸收成咒灵玉攥在掌心,打开了刚才偷偷塞到他手中的纸条。

「送你的见面礼还可以吗?

今晚零点到这,还有第二份大礼哟。」

纸条的右下角还画了一只卡通妖怪,分明和夏油杰刚刚拔除的那只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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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有想好有没有后续_(:з」∠)_

蹲后续,这个设定好带感 :y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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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感,想看后续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写的好好,这个设定我好喜欢,小五太可爱了,蹲蹲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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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住了,好期待

蹲蹲蹲,老师加油

蹲蹲蹲

蹲 还有么:sob: 有点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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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多回复:sob:最近忙着考试实在没时间,闲下来之后我哐哐写

蹲蹲好香:sob::so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