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痕(BA夏五)by RDDV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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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

“痕迹……露出来了。”硝子托着腮,隔空点点夏油杰的后颈,黑色的立领校服本来能勉强遮住少年人胡闹的痕迹——只要夏油杰不低头,他一低头,衣领失去遮挡作用,几缕鸦青色的碎发搭在苍白的颈上,脊柱的骨顶起薄薄的皮肉,扯动后颈凝结的血痂。

一看就是临时标记留下的印迹,在易感期,Alpha标记恋人的动作是本能,只是夏油杰是Beta,退化了的性腺给五条悟发热的反应已是极限,给不了他想要的联结,Alpha的临时标记起不了作用,只能在夏油杰的后颈留下个疤痕。

信息素反复地注入倒是起了点效,使没有信息素的Beta染上风吹过海面的味道,如同五条悟在他身上贴了张纸条,上面用大字写着“我的,别碰”。

Alpha的占有欲真是糟糕,看着一身五条悟味的Beta,硝子只能提醒他后颈的痕迹露出来了。

黑发的咒术师抬起右手拂过性腺上凹凸的起伏,他苦笑着摇头,捏了捏怀里白猫的鼻子。猫趴在他大腿上睡觉,受到扰弄,毛茸茸的耳朵只轻轻抖动了几下,没醒。

今日一年级的咒术师们没有工作,夏油杰请硝子到甜品店,为前几天五条悟分化的事情向她道谢。

甜品店窗明几净,空气中弥漫着蜂蜜滴下,蛋挞成型,奶油起泡的甜蜜气息,夏油杰身前的甜点堆成了山,但是硝子一来就想走,因为她扫一眼就知道,夏油杰对面的一份抹茶蜜豆班戟才是给她的。

“悟太累了,想着他多吃一点甜品能好起来,但是……”夏油杰挠挠猫的下巴,白猫咪呜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累什么啊,不应该是你累吗。硝子略带迷惑地切下一块包着奶油和蜜豆的浅绿色面皮。

硝子错了,的确是五条悟更累。

夏日的夜晚,再凉的风也吹不散闷热的空气,五条悟照常在夏油杰寝室玩掌上游戏机,他霸占了房间主人的大半张床,把夏油杰挤到角落,游戏机的音乐还和五条悟的大喊大叫以及窗外的蝉声绞成一片,吵得夏油杰想把噪音源丢出去。

但是五条悟趴在他身边,像小孩子一样晃着腿,宽松的黑色睡衣翻卷上去,露出腰间冷白的皮肉,暖黄的灯光照在上面,像块莹润的玉,又让人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就是这块玉的温度有点不对。

想帮他把衣服拉好的夏油杰先是指尖碰到脊柱沟旁细腻的肌肉,然后整只手覆了上去。

“杰?”五条悟眨眨眼,夏油杰关掉游戏机,让他坐起来,用手背探他额头的温度,又凑近些,额头贴上他的额头,动作间压得床板吱呀地响,薄荷味的呼吸洒在自己的脸颊上,有点痒。

薄荷味的……牙膏?如果杰有信息素的话,会是什么味道,是新雪落在松枝上的味道吗,太冷了,是奶茶粉冲开或者一口咬下泡芙面皮挤出内侧奶油的味道更好,我喜欢的杰应该有我喜欢的味道。

夏油杰不知道五条悟心里的弯弯绕绕,“悟,你没有感觉到吗,你发烧了。”

是生病了吗。

“有吗?”五条悟撩起额发,学着夏油杰的样子试自己额头的温度。

夏油杰突然想起自己分化的时候也有点低烧,在房间里昏睡了一个下午,醒来后已经被父母送到了医院,医生告诉他他分化成了Beta。

他顿了顿,说,“不,悟,你应该是……分化了。”

我是Beta,分化完和往常没多大区别,悟不一样,他多半是Alpha,又分化得晚,分化完会马上进入易感期,需要提前准备好抑制剂,同栋楼的Alpha前辈都不在,只有去校医院拿抑制剂了,幸好不远。

“悟,我要去校医院,会马上回来的。”

五条悟躺回床上滚了半圈,刚好滚到夏油杰怀里,抱住他的腰,脸隔着一层织物贴在他的腹部,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渗进衣物,“不许走,夏油杰。”他补上一句,“让别人去,比如硝子。”

明明是命令的话,五条悟的语气却像小孩子在撒娇,在无理取闹要最甜的糖果,他知道自己是被偏爱着的,所以能肆无忌惮。

但是这招不管用了,夏油杰尝试掰开他的手下床,“不讲道理,让硝子大晚上去给你拿抑制剂再送过来,你过不过分。”

五条悟拉住他的手,脸深埋下去,吻在恋人的掌心,被世界宠爱的少年偏过头,温热的脸颊压在夏油杰的手上,银白色的发丝擦过他的指缝,夏油杰的指尖几乎能感受到五条悟睫毛颤抖时扇起的气流,“不要走,杰。”

对不起,硝子。

硝子一直觉得,半夜接到的电话一般没有好事,不是要重写的报告就是紧急的工作,现在还要再加上麻烦的情侣。

“很抱歉,悟他分化了,但是他离不开我。”夏油杰在电话里说。

听听,这像人话吗。

骂归骂,初分化与易感期撞在一起还是有点麻烦,硝子立马到校医院开了退烧药和抑制剂,去男寝时顺便在角落里的成人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些东西,一同塞到装药的塑料袋子里。

别再找我跑第二次腿了,硝子想,快走到宿舍楼下时拨通了夏油杰的电话,铃声响了一下就被接起,夏油杰匆匆向她道谢,硝子挂电话时还能听见他骂五条悟让他松手。

不过没想到男人比她先到,正靠着大门等她,一向平和理智的人头发散开,搭在肩上,眉心隆起,咬着未点燃的烟。

自己招惹的祖宗啊,夏油杰,你一天天把他宠到分化时都不想让你离开半步的程度,估计你后面还要把饭端上床喂他吃。

女性Omega走近,为铁门后汹涌的海浪气息心惊,估计两人没谈拢,五条悟的信息素快凝成实体席卷而上,把夏油杰拖回深海。

Alpha初分化时,是会控制不住信息素的释放的,但这种程度的信息素泄露,说明Alpha过于强大,抑制剂多半起不了预期的作用。

不过有夏油杰在他身边,还怕过不了易感期吗,硝子不再担心,把袋子递给他,转身走了,打算回去提醒Omega同伴多注射些抑制剂。

“太久了,杰。”夏油杰才开门就被初分化的Alpha拉进去,肉体撞在门上,发出扰民的响。

Alpha趴在他身上,像凶兽撒娇,夏油杰没理五条悟,拖着他走回桌边,站在台灯前仔细看了说明书,从装药的塑料板里拆出两粒退烧药,端来温水,看五条悟把药吞下后,他再递来口服的抑制剂。

抑制剂在玻璃管中装着,透明油状,流过舌面时带来莲芯似的苦,喝完后舌根木掉,杰喂了颗圆乎乎的东西给他,五条悟用舌尖抵了抵,后知后觉地尝到牛奶和白砂糖混合的甜味。

“怎么样?”

抑制剂开始是有用的,好像用一层冰包住体内燃烧的烈火,只是冰层太薄,火很快把冰烧化了,化成水,烤成烟,现在没有东西可以隔开它了,火继续烧着五条悟的血和骨肉。

按理说咒术师作战的时候被轰掉半只手都能不动声色咬牙维系,这种程度的苦痛,他应该回答杰你好像个老妈子哦,让杰早点去休息,只是夏油杰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他,五条悟体内三分的火顿时变成十分,他扑在被子上,“杰,我好难受。”

抑制剂不起作用,是悟体质特殊的原因么,毕竟是数百年出一个的六眼,以前的六眼是怎么度过易感期来着,夏油杰想起硝子向他告别时眼底微妙的笑意,袋子底有别的东西,他在楼梯间就发现了。

夏油杰背对着五条悟,光把他的影子拉长,他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从白色袋子里拿出浅蓝色的塑料小管放在桌边,还没等五条悟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他就拧灭了台灯。

房间失去唯一的光源,没拉窗帘,月色淌了一地,树影晃动,像湖底水草招摇,他的恋人坐起身,“杰?”

夏油杰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回应他,只坐回他身边,捧起他的脸,冰凉的食指从他的耳尖沿着耳廓滑到耳垂,“有种方法,可以让悟现在能不痛苦地度过易感期,悟应该知道是什么吧。”夏油杰的声音轻轻的。

“当然知道。”六眼说得很肯定,如果灯还开着,能看见他脊背弓起,手指紧紧绞住被子,“不就是接吻吗,杰太小看我了吧。”

月色溶溶,为夏油杰勾了道边,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但六眼能清楚地看见他唇边的笑,“你少逃一节生理知识课也不至于这样……不过的确要从接吻开始。”

夏油杰贴近他。

一瞬间蝉鸣远去,月亮隐匿,夏风停驻,粘腻的空气围上来,这个吻好像永不结束。

接完吻后他让五条悟脱下衣服,拿过之前准备好的塑料小管,挤压出透明无色的液体,液体在男人手上聚成一小滩,又淋在五条悟的性器上,冰凉的流动感让五条悟想溜走。夏油杰抓住他的小臂,把他扯回来,右手顺着柱体抹开润滑油,“这不是接吻就可以解决的事,悟要做好准备。”

阳具受到刺激充血挺立,男人收拢手指挤压海绵体,微微的痛混着无尽的快乐,五条悟伏在夏油杰肩头,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小动物受惊似的喘,像簌簌落在蛋糕上的糖霜。

男人搔弄柱身下的小球,坏心眼地捏起囊袋上一层薄薄的皮肤,偏过头咬他发烫的耳尖,五条悟受不得这种程度的刺激,在男人精壮的脊背上抓出红痕,没碰几下,就马眼一张,尽数射在夏油杰手里。

夏油杰的手,骨节分明,永远都是干燥宽大的,现在却沾着粘稠的精液,从指缝中往下滴。

火焰顿时猛涨,烧穿经脉,蒸干血液,熔断白骨,他的肉体似乎变成焦炭,Alpha的本能告诉五条悟,他需要把一个人吞下肚,成为自己新的骨和血肉。

“我做什么杰都会原谅我的吧。”

任何一个Alpha或者Omega在旁边,都会为五条悟此刻暴走的信息素感到害怕,如同海底地震引发的海啸,碧水托举起三十米高的白浪,能轻易拍垮堤坝,淹没大地。

通天的海浪即将拍在男人身上,他无知无觉,扯过纸巾擦尽指间浊液,随意回答到,“可以。”

海浪定住,崩塌为雨雾,潮湿的水汽扑在夏油杰脸上,像情人的吻,狰狞的海啸退去,它又变成无害的海了。

“嗯嗯,杰真好。”五条悟一口亲在夏油杰侧脸上,随即咬住了他的耳垂,齿下是一块小小的软肉,冷硬的金属抵在他的上颚,他用舌尖推挤耳钉,尖牙研磨软肉直到它变红。

Beta捏住五条悟的下颚使他张嘴,取下自己耳朵上湿淋淋的金属小块丢在桌上。

这像是进一步地肯定,让五条悟得寸进尺,不知收敛,虎牙彻底咬破皮肤,小血珠很快凝成小血块,代替耳钉占领夏油杰的耳垂。

他不再像以往挂在夏油杰肩上要这要那的白猫,而是露出獠牙的雪豹,没有一个Alpha在易感期是不具备攻击性的,他的理智和本能在拉锯,清醒的时候他想要标记夏油杰,只吻上杰侧颈凸起的脖筋,下次清醒的时候五条悟发现ALPHA的信息素在杰的体内流淌,自己肉穴酸痛,似乎是体内一处脆弱器官被强行顶开,夏油杰的蕈头正卡在那个小小的肉腔里,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灌满它。

他跨坐在夏油杰腰胯上,遗忘的快感全涌上来,像最温柔的雷电击在身上,五条悟身体发颤,脊背浮出汗液,他腿一软坐到底,把阳物全吃了进去,狭窄的生殖器撑到极致,像肉套子一样紧紧裹住龟头和部分柱身,肠肉痉挛,穴口一缩,挤出一丝浑浊的液体。

Alpha脚趾蜷缩,强烈的快感让他失去声带的控制权,他一定叫得很大声,因为夏油杰单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把他往怀里带,安抚他的手法和往常没有差别,还是从发顶摸到发尾,揉捏五条悟的后颈,一下一下的,像给猫顺毛。

之前Alpha压住夏油杰,唇贴在侧颈,许久没有动作,又如坠梦中似的叼住他的喉结不放。男人喊五条悟的名字,软骨在犬齿间振动,Alpha抬头,露出双混浊得宛如墨色混入钴蓝颜料一样的眼,他收紧钳住夏油杰手臂的手指,像被打扰进食的兽一样不悦。

看来是易感期占了上风,标记配偶的欲望会短暂地驱使五条悟的行动。这不是好事,夏油杰不能确定悟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是忽略没有任何信息素的Beta,还是会攻击跨入易感期Alpha领地的自己。

悟的体术没有他好,在不对自己开展无下限式的前提下,夏油杰现在至少可以想出四种方法制服他,只是从上床发展到床上打架,说出去会成为校园十大传说吧。夏油杰还没想出个一二三,Alpha凑过来,手心带着薄汗覆在Beta的手掌上,像禁锢,他鼻尖来回蹭夏油杰的侧脸,看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便一口咬上他的下唇。

原来是想要接吻吗,夏油杰想,听说Alpha和Omega唾液中有少量信息素,是想要这个吗。性教育缺位的Alpha连接吻都只会咬咬唇肉舔舔唇缝,根本不懂Beta心里的弯弯绕绕,完成“接吻”这一步骤后,就想要进行下一步“标记”。

他示意男同学转过身,Alpha拨开对方黑色的发,低下头,鼻尖抽动,嗅嗅他的后颈,像在确认位置,齿咬下去,在光滑的脖颈上开了小口,可以预见几天后疤痕也不会消下去。

注入的信息素像树根一样深扎下去,随着血液的流动侵染夏油杰,从发丝到指尖。早就退化的性腺在五条悟齿下跳动,这是Beta第一次察觉到这个器官的存在。

性腺越跳越快,似乎将要与心脏同步,在到达阈值之后,腺体平静下来,仿佛刚刚的动静是错觉,它从未为谁跳动过。

五条悟失败了。

他为自己被拒绝了这件事迷惑不已,浑沌的大脑丝毫没反应过来Alpha根本不能标记Beta。

五条悟就该标记夏油杰,或者夏油杰标记五条悟。

他低下头,想再试一次,夏油杰转过身,伸手挡住他,“不行的,悟。”

再试多少次也不行,先把易感期解决了吧,夏油杰不等他生气,抢先盘起腿,哄他跨坐上来,把没用完的润滑剂送进五条悟的身体,Alpha坐起身想避开扩张,Beta目光自下而上地扫他一眼,他又坐回去,老实了片刻,难耐地凑近咬夏油杰下巴,重新硬起的性器顶上男人小腹,马眼溢出的清液蹭在起伏的肌肉上,他尝试小幅度挺腰把对方锻炼得当的腹肌当成自慰用具。

夏油杰没管他,手指撑开狭窄的肠道,按压穴肉,摸索敏感点,直到肉穴变得湿热,半透明的液体滴下来,打湿整个手掌。夏油杰抽出手,掰开肉感的臀瓣,蕈头顶在臀缝的凹陷处。

Alpha的本能让他想揍翻对方,但对方是杰,杰不会有错,五条悟把这理解成了标记的另一种形式,主动握住性物往穴口塞,青涩的小口吞不完,柱身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他用大拇指食指比划茎身,还有一截在外面。

太勉强了。

夏油杰掐住五条悟的腰,想让他换个姿势,粗大的性器渐渐抽出,涨痛感在减弱,却像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被剥离。

Alpha会错了意,抓紧男人的手腕,不愿他动,不想他走,五条悟低头咬住夏油杰左肩,沉下腰,像是要把这痛一点不落地返还给夏油杰,愈是往下坐便咬得愈狠,坐到最后卸了力,伏在男人肩头喘。

夏油杰托起Alpha的臀部,柔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抓住两团肉,把他往胯骨上按,肉刃撞开绞在一起的肉壁,囊袋拍红穴口周围的皮肤,“悟做得很好,居然能全部吃进去。”

五条悟腿软得夹不住他的腰,也听不清回应不了他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信息素波动起来,渐渐收拢,绕在夏油杰身边。海,广阔无垠的海,此刻似乎化成了一汪小小的湖,或者是一只银白色的幼鸟,刚好可以栖在一个人的手心里,只那一个。

阳物蹭过肉壁的某一处,五条悟的声音猛然拔高,那是Alpha的生殖腔,一个本该不会被任何人碰到的部位,退化的无用器官,却在违背伦理的交欢中给了主人无与伦比的快乐和刺激。

夏油杰也意识到了,肉柱恶意抵住腔口磨蹭,“悟会听话的对不对。”神子伸出手推Beta厚实的臂膀,这点拒绝跟没有一样,Beta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咬他粉白的指尖,舔神子细嫩的指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错也不错,“没关系,我会把它打开的。”

夏油杰扣住他的腰,大力捅操那一处,在无下限的保护下,神子之前哪里吃过这种苦,尖利的刺痛拍在五条悟身上,穴肉不适地绞,肉腔在反复操干中被迫张开一条缝,小小的口只吃得下一个蕈头,湿热的水液喷到龟头上,还没流到穴道中就被堵了回去。

肉腔敏感又娇气,生殖腔被强行打开的时候,五条悟又揽着夏油杰的肩背高潮一次,这下彻底失了力气,精液都是一股一股地顺着柱身流下。凑进了,能听见Alpha喃喃地说不、不要了,只是天赐的六眼勉力往上翻,口中包不住的涎水流了半张脸,显得他的拒绝很没有说服力。

肉腔饱涨,穴肉酸麻,嫩红的软肉在操干中被拖出来一小截。发育不良的生殖腔像少女的子宫,楔形的龟头被肉环紧紧锢住,绞得Beta射在里面。

Alpha一颤,像从梦中醒来,“杰。”喊他名字的人眼里水雾凝集,月光在里面流转。五条家的六眼,第一次易感期不是在Beta或者Omega的体内成结,反而被男同学操开生殖腔灌精,如果不是Alpha的生殖腔确实退化到难以受孕的地步,那他将会在未成年时怀孕。

休息好了的五条悟去摸自己和恋人身体结合的部位,摸到夏油杰湿透的毛发和鼓囊的囊袋,他手指圈起,套住阴茎根部,“……好大,我真厉害。”

“你最厉害。”夏油杰无奈地亲他的眼皮。Alpha的性器成了整场性事中最无用的器官,直直地立起来,操着空气,被男同学发现了,捏在手中把玩,揉搓阴茎系带,待它跳动快要射精的时候又堵住小孔,被夏油杰哄着喊了好几声哥哥才松开,啵啵地亲他的脸颊,“悟真可爱。”

猫装模作样地发了火,对坏同学哈气,又忍不住拥抱对方,他环住夏油杰,摸到一指腹液体——夏油杰的后颈被他咬破了,血液沁出来,抹在他指腹上,血本来的锈味和海洋的腥咸味混在一起,似乎再也分不开,五条悟舔干净手指上的液体。

体内的火焰并没有这点血安慰到,还想要更多,夏油杰的黑发垂落,拂过鼻尖颊边,五条悟偏过头噬咬发尾,像细密的黑网,网住一只主动往里闯的银白蝴蝶。

“很辛苦吧。”硝子低声的询问打断夏油杰的回忆,五条悟易感期结束时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把夏油杰的耳垂咬出血,小血块碰一下就痛。这祖宗前几天疯够了,累得变成大白猫在夏油杰大腿上睡觉,窗外起风了,树叶沙沙地响,从树叶缝隙里掉下来的阳光在桌子和猫身上乱跑,被阳光骚扰的猫想躲开,差点滚下膝盖。夏油杰手快地把它捞回来,抱在怀里圈好,手指穿过暖和的皮毛,捂着他的眼睛哄他继续睡,才笑着回答硝子“的确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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