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知 by 2325048013

月亮不知道她的恬静皎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月亮。

砂砾不了解自己是砂砾。任何事物都不了解它独特的模样。

——博尔赫斯

五条悟在夏油杰叛逃之后,还是经常去找夏油杰打砲,他会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时候想起夏油杰,比如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比如白天在家庭餐厅吃甜品,再比如打开阳台的窗户夏天的风吹进来的时候,他bo起,然后无时无刻不管时间的飞去找夏油杰。

他们交缠彼此的肢体,但拒绝接吻和拥抱,可是五条悟还是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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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契合度太高,只要见面接触一定做爱的教主和教师二人

叛逃+寡妇文学+大量R(意思是几乎全是R)

ooc注意,有两人互相暴言骂对方,有暴力sex,很多粗鄙语言描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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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浪潮翻滚着席卷五条悟的身体。

2、

“杰……夏油杰……妈的……”五条悟说不出话,他撑在床板上,腰部酸得要命,夏油杰还把他一条腿抬在肩膀上操他,五条悟什么都好,但柔韧性不足,这个姿势让他又痛又爽,乱七八糟的体液溅在他和夏油杰的腹部,顺着淌下去沾湿了床单,单人宿舍的床不堪重负的摇晃着。

夏油杰没回话,他知道五条悟从这样简单粗暴的性事里面得到了快感,他们今天早上各自出发解决任务,赶着晚上的飞机回来,在寝室门口见面,只碰了对方一下就他妈的停不下来了,分明他们今天早上五条悟还在因为夏油杰没有买甜食而生气,持续了半天的冷战在一个吻之后失去意义,再多的吵架都在物理层面的和好下没法进行下去。

所以才变成这样,他们打开宿舍门从玄关亲到地毯上,差点扯坏了新做的冬季校服,性器被掏出来囫囵的套弄,五条悟制止夏油杰拿套拿油的手,掰开双腿,昂了昂头,“不用戴套哦杰,无限次数无、套、内、射,别人可做不到哦。”

然后五条悟被操得失神漏尿,床单没一处干净的,防水垫都被浸湿,夏油杰一边亲他一边把垫在五条悟屁股下面的防水垫拿出来,沉甸甸的防水垫放在五条悟的胸口,夏油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手机,一边拍照一边说,“悟的水真的很多呢,防水垫都装不下,马上就会漏出来了吧,你自己摸,连边缘都湿透了哦。”

五条悟整个脑袋侧着埋在枕头里,抬起右手对夏油杰比了一个中指,夏油杰俯下身去吻他,五条悟看了他一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吻。

………………

五条悟睁开眼,白色的绷带照例缠在他的眼睛上面,但不影响他看东西,凌晨二点回来倒头就睡,早上六点醒来,很好,四个小时规律作息,非常健康,如果不是他晨勃,且一个再再而三的梦见某个该死的家伙。

五条悟坐起来,他的床够大,而且很舒服,床垫柔软的贴合他的背脊,就算他只睡四个小时也可以让他做个梦还舒舒服服,虽然他完全不能确定这场梦到底该归属于噩梦还是美梦。

只有下腹的胀痛展示了非凡的存在感,五条悟一把踢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整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想干嘛都可以,楼层高到他对着窗子外面自慰都没人看得见。

五条悟拉开拉链把性器放出来,他的肉棒长得漂亮,看起来就很干净,大小喜人,远超平均尺寸,且他体毛很少,下腹干净得让人心生愉悦,五条悟握住自己的性器,想要尽快解决这令人烦躁的欲望,但除了漏出更多的水液,挺直的肉棒没有要射出来软下去的意思,五条悟不得不躺下来一点,脖子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他只在这种时候挑一些夏油杰还可以想象的画面,以辅助自己尽快解决清晨的欲望。

上衣也被拉开,白皙的胸膛,淡淡的乳晕,粉嫩的已经挺立的乳头,五条悟分出一只手去搓弄,想起十年前他们经常做爱,在窗台上夏油杰掐住他的腰往里面操,快速的顶弄让五条悟腿软,站不住的想往下掉,夏油杰操在他身体里的鸡巴成了唯一的支撑,死死抵住五条悟的敏感点,让五条悟射在窗台上,淅淅沥沥的精液淌出来,夏油杰把五条悟的身体翻转过来,肉棒在穴内碾过一遍,压过所有的敏感点,五条悟还没过不应期,被操得又射一次,全部射在夏油杰的背心上。

夏油杰不管这些,俯下身和他接吻,柔软的吻他,两只手把五条悟抱起来向上操,穴里的精液顺着五条悟的大腿往下流。

26岁的五条悟记起夏油杰从脖子吻到他的小腹,一只手抱起他一只手揉搓他的性器,那时候的夏油杰体术已经很有优势,抱起五条悟的时候小臂上的肌肉鼓动得明显,操得也用力。

回忆到这些地方,昂首的性器才算有了射出的意思,五条悟迅速的揉了几下,闷哼一声,精液射出来溅在他的床单上。

五条悟把性器塞回自己的裤子里,发泄过一次的鸡巴又涨又痛,五条悟掏出手机跟伊地知改换了接送时间和地点,他裤裆里的性器半勃,清晨的欲望浓烈得让人烦躁。

五条悟推开落地窗,翻到自己阳台栏杆上站住,现在还是清晨,半个东京才刚刚苏醒,风胡乱的从他的发梢吹过去。

解决欲望的方式多种多样,但五条悟决定选择最方便最快捷最惹人心烦的一种。

五条悟正对着自己家的落地窗,轻轻后仰就倒了下去,眨眼间便不见了。

3、

夏油杰二十多岁后,起床时间便不再像十六七岁那样稳定,也不再为了赶任务赶早课而六点半起床,养女们可以自己出门上学之后,他通常只负责前一晚做好饭菜,但贴心的女孩们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准备,任由夏油杰享受睡眠。

这种日子可比高专的时候好过多了,没有五条悟半夜回来把他摇醒让他陪自己打游戏,也没有突如其来的任务,更不用为了救那些猴子耽误宝贵的睡眠,夏油杰二十多岁的时候补充了自己十几岁时所有没睡好的睡眠。

合理的小公寓,安静而远离人群的地段,没有吵闹的猴子,没有惹人心烦的一切,夏油杰对生活满意度很高,因此早上六点二十绝对是个睡觉的正确时间点。

夏油杰只觉得一阵燥热,他睁开眼来,“悟,你早上六点来就是为了解决你的晨勃?”

五条悟正扒开夏油杰的裤子吸吮夏油杰的鸡巴,“不然你觉得有什么其他理由能让我来找你?”

柔软的被子拱起一大团,像藏了个巨大的猫咪在一拱一拱的耸动,五条悟的衣服很柔软,磨蹭在夏油杰的下腹只能引起更多的燥热,让鸡巴涨大,让五条悟完全含不住。

“操,怎么这么大。”五条悟没有等夏油杰回答的意思,鸡巴被他捧在手里,从上往下吞,根本吞不完,过大的冠头顶在五条悟的喉咙,炙热的被包裹起来。

夏油杰叹了口气,清晨的最后一点睡意彻底被五条悟磨没,已经半勃的性器在五条悟嘴里顶了顶,“五条老师第一次知道?”

五条悟舔了舔肉棒,口腔里的空间几乎被这玩意占满,舌头的挤压让夏油杰闷哼出声,五条悟上下吞吐着,吃不进的地方用手抚弄,他的舌头刮弄顶端的小口,夏油杰的体液漏出一些来,五条悟猛地一吸,让夏油杰忍不住吸气,抱住五条悟的脑袋往里面撞,撞得五条悟口腔发痛,深喉的感觉不太好受,但夏油杰明显很舒服,他还没来得及把肉棒抽出来,浓郁的精液已经射在了五条悟的嘴里,吃不下的全漏出来,夏油杰拔出来得不够及时,剩下的精液射在了五条悟的绷带上。

五条悟擦了擦嘴,“夏油杰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还是禁欲过头准备出家了?假和尚。”

夏油杰把睡裤脱下丢在地上,五条悟不用他动手自己把裤子脱下来,夏油杰看了一眼就笑,“是悟你欲求不满吧,水那么多,还大早上来,连晚上都等不到吗?”

“你的作用就是个全自动按摩棒,你管我什么时候来。”五条悟坐在夏油杰腿上,把夏油杰的肉棒和自己的握在一起,上下撸动,两根鸡巴面目狰狞的挤弄在一起,滑腻的体液增加了快感,五条悟抬起屁股往后面塞手指去开拓,不等他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夏油杰的手指已经跟过来了。

夏油杰一向在体术上很有优势,手指上也全是使用各种咒具的薄茧,插进五条悟的穴内,一下就抵住五条悟的敏感点,五条悟体内的水立马泛滥开,顺着夏油杰的手臂就淌下来。

他们之所以保持联系,完全是身体作怪,怪就要怪他们身体契合度太高,多碰到对方一下,多看一眼都要滚到床上去,和谁做爱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所以他们互相解决,一边冷嘲热讽一边做爱,即便精液射出来浸湿整张床单也要骂对方是混蛋,不接吻不拥抱,五条悟把夏油杰当全自动按摩棒,夏油杰拿五条悟当活的飞机杯。

夏油杰的手指插进去爽得五条悟跪在床上的腿抖得不停,穴内的水流下来打湿了床单和夏油杰的睡裤,五条悟的性器立起来蹭在夏油杰的睡衣上,前列腺液流出来弄湿了夏油杰的衣服,夏油杰一只手插在五条悟的后穴里,一只手拨弄五条悟的性器,他做得相当熟练,对于五条悟的身体得心应手,只用把手指插进去摁压抽插,都可以让五条悟前后喷水。

五条悟的手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臀部翘起来准备接受夏油杰鸡巴的操弄,夏油杰没那么着急,虽然他的性器已经磨蹭在五条悟的腿侧把白皙的大腿磨出红印,但也还能忍耐。夏油杰的手指上下开拓着,五条悟十年里最大的进展是后穴已经被操出印来,夏油杰的手把那穴撑开,粉嫩的内壁和一张一缩的穴口,后穴被夏油杰操得有型,甚至能记住夏油杰性器的形状。

“悟当了老师之后,这个地方很有进展啊。”夏油杰捏着五条悟浑圆的屁股,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五条悟的身材相当不错,屁股浑圆挺翘,上手却相当柔软,可以捏出各式各样的形状来。

“我看你也只有鸡巴长进了。”五条悟瞥了他一眼,把夏油杰的手拍开,自己握住夏油杰的性器坐了下去。

“操。”五条悟啧了一声,带着清晨浓烈的欲望,夏油杰的鸡巴勃起的程度和硬度都比以往半夜做爱的时候更加夸张,没有润滑液光靠五条老师下身淌水,要容纳这根明显尺寸超标的性器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夏油杰的鸡巴涨得难受,但他没自己向上顶,五条悟讨厌他在”容纳“这件事上插手,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场合很不对劲,半夜的山顶,四下全是血污和散落一地的碎石血肉,脸和衣服上是不属于他们的血迹。

那时他们刚刚解决庞大如山的特级咒灵,从令人发呕的幻境中把挚友拽了出来。在满山咒灵的血块和令人恶心的腥臭里接吻,五条悟的嘴里还有今天吃过的冰淇淋的甜味,唇边微微发苦,夏油杰把衣服脱下来,垫在地上,他们以前没有接过吻,所以不知道接吻之后会有这么火热的反应,性器挺立起来在裤子里磨蹭,夏油杰一边和五条悟接吻一边把自己和五条悟的性器掏出来。

他和五条悟时常睡在一屋,对于五条悟的性器还是见过几次,对这东西的评价一贯是大小喜人,干净漂亮,这话是一点不假,五条悟的性器干干净净,连阴毛也几乎没有,下体光滑。五条悟平常的体温略低,但此刻性器却炙热硬挺,两个人对自慰还算有点经验,但在做爱这件事上却一窍不通,只会笨拙的接吻和抚摸。

他们没在山上做完全套,剩下的部分在宿舍里完成,老旧电视里放着Forrest Gump,做到半夜才喘着气喊停,五条悟和他都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耳边是不知道今晚放了第几遍的“I'm not a smart man,

but i know what love is”。

“想什么呢。”五条悟的后穴把夏油杰的性器全吞进去,无端发问,并没有指望得到任何回答。

夏油杰向上顶了顶,肉棒顶住五条悟穴内的G点,他们做过太多次,夏油杰闭着眼睛也能摸清五条悟身体内的敏感点,夏油杰的手比起十年前更加粗糙,手指的茧拂过五条悟的乳尖,五条悟的体温低一些,刚睡醒的夏油杰的掌心温热,搓弄的手法倒是舒服,只是力道差强人意。

“要做直接做,别搞这些。”五条悟绷带还缠在头上,夏油杰刚刚射上去的精液现在有些干涸,绷带的边缘都有些湿,“悟刚才没开无下限吗?”夏油杰没上手了,只一把掐住五条悟的腰,精瘦却富有力量的腰肢,不过分鼓起的肌肉,令人爱不释手的手感,夏油杰以前也最爱掐着五条悟的腰操,这些癖好十年也没多少改变。

“开了无下限你的鸡巴不就没用了吗?”五条悟话还没说完,夏油杰一口气顶上去,力度太大撞得五条悟腰酸,被子被踢到一边,夏油杰翻身把五条悟摔在床上,五条悟啧了一声,“怎么,盘星教的教主还不能让人说了?”

夏油杰笑眯眯的看着他,掐着五条悟的腰大力的撞进去,五条悟两只手抓住身下的床单,一边喘气一边又说,“怎么,你这么讨厌猴子,还要用猴子做的东西,这个床垫睡起来舒服吧。”

夏油杰抬起五条悟的一条腿,后穴的穴口撞得泛起白花,五条悟的臀瓣在夏油杰的撞击下泛起红晕来,淫水很快流出来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

“猴子有时候还是有点用的,悟在这张床上不也被操过很多次吗?这张床舒不舒服你还不知道吗?”夏油杰腾出一只手来套弄五条悟的鸡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咒灵束缚着五条悟的手臂,将两只手牢牢捆在床头。

“妈的,夏油杰,松开。”五条悟抬起一只脚蹬向夏油杰,体内还埋着某个庞然大物,夏油杰毫不介意,一把抓住五条悟的脚踝,五条悟的脚踝很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好好吃饭,又或者是因为他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夏油杰一只手便能包住五条悟的脚踝。

“悟自己跑过来的,那么这次怎么做我来定吧,你不是很累吗?放松点享受一下怎么样?”夏油杰握着五条悟的脚踝说。

“不要多事,赶紧做,我还有任务。”五条悟转过头去撇了撇嘴,说了句。

“北海道那边吗?“夏油杰笑了一下,”那个我可以帮你处理。“

五条悟猛地转头看向夏油杰,“夏油杰,不要多事。”

夏油杰把五条悟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我只是在帮你解决麻烦。”

五条悟还没开口说话,已经被夏油杰挺腰操干,夏油杰一只手掰开五条悟的腿,白皙的大腿被夏油杰稍加摁压便显现出红痕来,夏油杰另一只手去揉搓五条悟的性器,性器的前端已经吐出一些水液来,被咒灵束缚的手腕有被勒出的红色印记。

这场清晨的情事以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射出告终,束缚着双手的咒灵一消失,五条悟立马站起身来,没有哪怕一句的交流,更别提拥抱和接吻,也不会有告别。

夏油杰只是低头看了眼床单,再抬起头,五条悟已经不见了。

4、

五条悟有时候会做些很没规矩的事情,这点也是十年没变,十年前他老爱用些不合时宜的自称,上课的时候不是逃课就是睡觉,还爱嘲讽歌姬,十年后他变本加厉,因为厉害,咒术界没人管得了他,因为他“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所以他才不在乎夏油杰现在要办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论夏油杰是要忙着出门绞杀猴子,还是坐在高位上听猴子进言,五条悟都不在乎。

“教主大人,这是我们献上的贡品,请您笑纳。”跪在底下的猴子恭敬的把礼物摆在夏油杰脚下,一字排开的金条,谄媚的笑脸,像苍蝇一样恶心的搓合的手掌,令人反胃的气味,烂肉堆成一团造就的所谓的人?

真是可笑啊。

夏油杰眯起笑脸,站在他身后的女孩们都有些烦躁,夏油杰看着这些有所求的猴子,这些令人烦躁的烂肉,没有思考能力的垃圾,本要开口再说两句,让他们早日滚出这个屋子,这房间里被猴子的气息染过,恶心得他想吐。

他正要开口,紧闭的门一下被踹开来,轰然倒地的门板,一下紧张起来的菜菜子和美美子,被吓得匍匐在地的猴子,夏油杰叹了口气。

五条悟双手还插在兜里,”出来。“连主语都没有。

“你这个家伙来这里干什么!”女孩挡在夏油杰面前,“你找夏油大人有什么事!”

五条悟歪了下头,夏油杰站起来,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女孩们抬头看了他一眼,夏油杰拍了拍两个小姑娘的肩膀,示意她们解决跪在下面的猴子。

踩过吱呀作响的地板,五条悟轻车熟路的走过长廊,绕到了另一边,障子门被一下拉开,夏油杰抬脚走进去,五条悟猛地关上门,屋内光线暗了几度,五条悟径直走到夏油杰面前,将那碍眼的袈裟抚开,脱下里面的底裤,露出夏油杰还未勃起便已经足够引人注目的性器。

“悟这么心急,啊,是因为御三家的上层吗?”夏油杰站着,看五条悟抚弄他的性器。

“他们总爱使唤呢,好像全世界都要靠你拯救。”夏油杰低头只能看见五条悟埋进袈裟里,露出半颗毛茸茸的脑袋。

“夏油杰,你废话太多了。”五条悟抱着已经半勃的性器,夏油杰每天接触太多猴子之后洗浴是必要的,他的性器很大,但是干净,没有太重的味道,五条悟张嘴含进去,他的嘴不大,含一半已经是极限,剩下的部分需要双手的辅助,十年里做爱的技巧稳步提升,口交的时候再也不会有被牙齿磕碰到的但心。

他们之间的做爱总是从口交开始,第一次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们先接吻,然后夏油杰脱下五条悟的裤子,俯下身给五条悟口交,十六岁的夏油杰的口技比起同龄的五条悟要好得多,他捧着五条悟的肉棒从下往上舔,夏油杰一边吞一边抚摸五条悟的卵蛋,五条悟被激得挺腰,忍不住往夏油杰的嘴里撞,夏油杰把五条悟的性器含在嘴里,来回进出,用舌头吮吸搅弄顶端,时不时抚慰五条悟的乳尖,五条悟小腹发紧,感觉快要射出时赶忙推开夏油杰,夏油杰退得不及时,精液全射在夏油杰的脸上和头发上,夏油杰明显愣了愣,拿纸巾擦了脸,有把五条悟和他的性器放在一起搓弄。

口交的习惯起于这里,五条悟一开始很难掌握技巧,他有两颗尖锐的虎牙,在口交中显得笨拙吃力,掌握技巧花了一段时间,后来学着收敛牙齿,不再像之前那样,在接吻中也不会再咬破夏油杰的嘴唇。

他们的性爱一般从口交开始,以接吻结束,十年里结束的讯号从接吻变成射精,显得更冷淡,更像两个成年人。

夏油杰被五条悟吸得胀痛,即将射出之前拔了出来,略略错开五条悟的脸,射在了一身黑衣的教师身上,五条悟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往夏油杰的床铺去,这里是盘星教的大本营,夏油杰在这里独享一间宽敞的房间,他们在这个屋子做过很多次,多数情况都是在这里,因为高专不对夏油杰开放,五条悟也懒得给夏油杰配自己家的钥匙。

做爱的场合他们不挑,十年前还在天台上做过,傍晚风卷云,山下的车水马龙在高专不容易看见,但操场上还有七海和灰原他们训练的声音,那时候就在天台上,只要对上眼神,接个吻就很难停下,不做到精疲力尽绝不善罢甘休,他们经常在天台上看月亮,戏称天台才是第二个家。

五条悟把衣服脱下,今天也许真是心烦意乱,黑色的外衣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乳尖挺立,在夏油杰的揉搓下微微颤栗,夏油杰看得出五条悟今天很烦躁,所以同样决定迅速了结,他让五条悟背过身,转成便于后入的姿势,后穴藏在浑圆的臀部中间,圆润而又弹性,夏油杰稍加上手揉捏,就被五条悟拍开。

“要做快做。”五条悟掰开臀瓣,露出早已经被操出形状的穴口,夏油杰抚开袈裟,将早就挺立的性器猛地插进五条悟的后穴,他操得很用力,不像是做爱,倒像是杀人。

夏油杰操得太用力,五条悟下意识想往前爬,夏油杰却不让他走,捏住他的腰往里面操,带起肠肉又操进深处,顶住五条悟的G点,顶的每一下都让五条悟颤着想射,夏油杰一只手掐着五条悟的腰,另一只手堵住了五条悟的马眼,不让他射,袈裟磨着五条悟的腰侧,让他细腻白皙的肌肤发红发痒,浑身上下都是难受的麻痒,夏油杰操进去的力度太大,隔着肚子甚至都能摸到那玩意的形状,五条悟抓着床单,“妈的,夏油杰,妈的……“

五条悟腰上还有上次做爱留下的掐痕,有时候来得太急,套也不带,做到最后夏油杰的精液射在里面,五条悟也不急着清理,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解决性欲,因此即便浴室的门大敞着,五条悟也从没进去过。

性器颤着淌水,五条悟双手撑在褥子上,微微喘气,夏油杰把已经射出疲软的性器抽出来,精液从后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把床单和被褥浸湿,五条悟半点表示也没有,他站直起来,把衣服穿戴整齐,拉开障子门就准备离开。

“悟,今天过得怎么样?”夏油杰盘腿坐在地上,笑眯眯的看他。

五条悟莫名其妙的回过头,抛出一句,“还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夏油杰盯着空空的走廊看了一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一边擦头发一边把揉成一团的东西丢进浴室。

菜菜子和美美子站在外面轻轻敲门,“夏油大人,你好了吗?”

两个小孩探头进来,“生日宴会,其他人让我们来喊您。”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你们先去吧。”夏油杰目送两个小姑娘走过长廊消失在拐角,他看了眼五条悟消失的长廊,笑了声,“算了。”

5、

五条悟并不是自发自愿的想和夏油杰做爱,对他来说,这是某种令人心烦的麻烦事,从五条悟自身来说,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或者是家世,他都不缺床上伴侣,但他对旁人勃起的次数少得可怜,还不如他自慰来得容易,只是因为他心里时常涌现难以抑制的渴望,所以他才去找夏油杰解决,因为方便快捷,他和夏油杰都对彼此一清二楚,不用担心不知底细的人和无孔不入的疾病。

十年里,身体上的渴望半分没有停歇过,像他站在岸边,海浪汹涌的拍打而来,他被死死固定在这里,海浪大些时卷过他全身,海浪小些时便漫过他的脚踝,只有和夏油杰做爱时,他像来到一汪平静的泉水旁,只有明月和夜樱印刻其中,缓慢而平静。

这股令人生厌的渴望十年未止,无论五条悟自慰多少次,和夏油杰做爱多少次,都不管用,渴望像海水翻滚而来,最强的五条悟对此却没有任何办法,直到他看见夏油杰躺倒在小巷子里,终于想起他应该解决事情的源头,而非紧拽着结尾的人不放。

小巷子里天色昏暗下来,血色涂满墙壁和地面,连着这个人的衣角和脸,半边身体还在滴血,原来人的身体里真的会用这么多的血液,足够涂满一个人的一生。

五条悟走到他身边去,他看着夏油杰,浪潮猛烈的击打他的身体,带着令五条悟生厌的潮汐的味道,他几乎要反呕出来,他抬起手,很快落下来,就像夏油杰的尸体很快冰冷下去,血液都不再温热。

但令人更加心烦的,让人更恶心想吐的,是这股丝毫没有减弱的浪潮,是依旧猛烈的拍打五条悟的身体的浪花,夏油杰的死没有带来为浪潮带来安息的意味,只有鼓动的风声加入这场本该平息的风暴中。

五条悟看着已经毫无生息的夏油杰,他想骂夏油杰是疯子,想把夏油杰摇醒质问这股浪潮是不是十年如一日的也在夏油杰的体内喧闹,但夏油杰现在死了,无论他是否同样有着这样的海浪,他已经获得了该死的平静。

五条悟蹲下去,他盯着夏油杰的脸,盯着他无数次在清晨醒来用手描摹过的这张脸,视线扫过他抹过奶油的脸颊,最后落在他吻过很多遍的唇。

是了,他们以往总是以接吻结束,总是以此宣告这次安然渡过,十年来没有拥抱没有接吻,结束得过于突兀。

五条悟贴近夏油杰,他的唇贴住夏油杰的,以往总是五条悟的体温更低一些,但这次,已经冰冷的尸身怎么也不会比一个活人更暖和,他们在这个局促的小巷里接吻,像是补完这个一无所有的十年。

五条悟松开了夏油杰的唇,那股翻滚而来的潮水离他而去,远远退开,刚才还喧闹不堪的一切此刻却悄无声息。

那海面,已变成一汪永无波澜的泉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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