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会喜欢ラッキースケベ吗 by nag1sa

双向单箭头 双教师If

因剧场版伤心过度搞出的意义不明设定

沙雕 一个不敢出手,一个想让对方出手的拉锯战

*因为夏师傅没叛变成功所以小五算是高专小鬼+教师的集合体

*ラッキースケベ:非主观意识下发生的各种福利场景,如撞到喜欢的人半裸,摔倒埋胸。

*陷没乳首 授乳手コキ 性癖扭曲 OOC注意

 

夏油杰中了奇怪的诅咒,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还会遇到五条悟的福利场景。

 

 

×

夏油杰摔了一跤。

 

鞋带是罪魁祸首,出门前的粗心大意是帮凶,为了避开向这边奋力冲刺的禅院真希,夏油杰下意识闪身,恰好被身后开启的门夹住鞋带夺走平衡。他下意识想要扶住门框,手却像抽筋一样突然开始不听使唤,刻入肌肉记忆的受身技巧不翼而飞,整个人被门带着往右倒去,不能在学生面前丢丑的意志驱使他左右开弓支撑住身体,没有摔成狗啃泥已是万幸。

 

夏油杰扭头看了眼随之赶来的女子二人组,长吁出一口气:“真希,不可以在走廊奔跑。”

 

“夏油老师,”钉崎野蔷薇从禅院真希背后冒出来,表情格外微妙,手臂横在胸前,拉着禅院真希迅速远离,仿佛看到什么剧毒病原菌,“现在的你有资格说真希姐吗?”

 

“那个,”夏油杰刚想开口,就被身下略带困惑的声音打断,“杰?”

 

夏油杰这才发现身下原来还压着一个,好巧不巧,那个倒霉蛋就是他唯一的挚友五条悟。

 

按理说作为一个兴趣爱好为格斗技的特级咒术师,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可事实就是他实打实地摔了一跤,还把挚友也连累其中。好在临时充当肉垫的五条悟锻炼得足够结实,才避免了脸着地的惨状。夏油杰对于学生突如其来的恶语相向深感不解,刚想起身解释就被肩上胡乱扑腾的腿压回原位,这才得以仔细观察被压在自己下面的倒霉蛋。

 

他的挚友躺在下面,少见的素颜出镜,教师制服也没有扣拢,露出开胸款黑色内衬。可能是因为刚活动完身体,脸色略显红润,微张的双唇吐出的气息有些急促,少许发丝黏在额角,汗迹一路向下没入锁骨窝,再流淌进有些湿意的短衫。饱满的胸膛随着呼吸节奏上下起伏,衣服下摆微微撩起,肚脐以下的部位春光尽泄,完美的身体线条在紧致的打底下展露无遗。

 

五条悟脸上的微红已经蔓延到整个胸膛,脚跟使劲踢着夏油杰结实的背,把毫无准备的夏油杰踢得重心不稳,一个跌咧往前倒去,被迫和那张被神亲吻过的脸进行超近距离接触。夏油杰狼狈的身形倒映在那双纯天然帕拉伊巴碧玺中,搭配长得过头的睫毛忽闪忽闪,在偷溜进走廊的日光折射下闪烁着哪怕只是从视野里消失一秒都会让人觉得可惜的光,仿佛只需要再往前一丁点儿,他就能尝到融化在湿热口腔里的草莓糖。

 

毫无防备,门户大开。

 

平静多年的心脏差点跳出胸腔,夏油杰终于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有多糟糕。

 

他的左手从刚才起就一直握着挚友丰满的左胸,让人欲罢不能的柔软手感先放到一边,五条悟下半身几乎悬空,预估至少三米的腿一条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不知为何环在腰间,夏油杰正好呆在两腿中间,两人的下半身严丝缝合,加上他被迫趴在五条悟身上的体势,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健康向上的学校里应该出现的画面。若是被有心人拍下并上传到网络,次日令人恐惧的PTA就能直接登门造访,收到的投诉信大概能从冲绳一路排到北海道。

 

夏油杰仿佛看到了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风评一落千丈的未来。

 

“杰,要不,”饶是厚脸皮如五条悟也没办法继续保持这个态势,忍不住出声,“我们先起来?”

 

“诶…啊?!悟!”夏油杰手忙脚乱,“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马上就——”

 

他赶忙和五条悟分开,混乱中类似于摔倒时的状况却再次重演,手上的力道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外力卸了个干净,身体连一半都没抬起来就又重新瘫回原位,脸正好埋在丰满的胸肉间。不知道是因为长期无休的超负荷生活打乱了常理认知,还是扑面而来的五条悟专属味道里夹杂着他们一起买的洗涤液,夏油杰鼻头一紧,一股渗透血肉的冲动驱使他于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却坚定地在柔软的胸肉上捏了一把。

 

他上一次摸到这么柔软的触感,是什么时候来着?

 

“杰,”五条悟头上虽然顶着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问号,却依旧秉性着永远把挚友摆在首位的方针,捧住夏油杰惨白的脸,不掺一丝杂质的眼里满是关怀,“你累了吗?”

 

女学生们的眼神越发诡异,夏油杰想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想说不知为何他总是无法在关键时刻控制身体,涌到嘴边的借口苍白得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却又在看到五条悟那双盛满澄澈天空的眼睛后烟消云散。最纯粹的关心对他来说是比相思子还要剧烈的毒药,五条悟踩着他的软肋起舞,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侵蚀掉夏油杰的四肢百骸,让他痛苦不堪,却又欲罢不能。

 

“我可能,”夏油杰的舌头不听使唤,代替他吐露出掩埋在最深处的心声,“是有点累了。”

 

五条悟先是一愣,随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忘了不久前自己还在催促夏油杰起身,顾不上现下两人的姿势有多羞耻,猛然熊抱住已然化作一滩软泥的挚友,每一个字的语调都微微上挑,笑容灿烂如六月骄阳,“杰君真可爱!今晚就让五条老师来好好安慰你吧!顺便叫上硝子!”

 

“你们究竟打算让我们看些什么啊,”禅院真希的鞋跟几乎在地板上敲出一个洞,字里行间满是露骨的嫌弃,“淫行教师。”

 

不该是这样的。

 

夏油杰双目无神,趴在温柔乡上享受着心仪之人的热烈拥抱和抚摸,第一次主动选择逃避,彻底放弃了思考。

 

同时也没忘记对五条悟所谓的安慰抱上小小的期待。

 

 

×

白天的乌龙对夏油杰造成了相当大的精神打击,学生们夹杂着鄙夷的眼光让他如坐针毡,事先说好的授课也在下次我请客的许诺下不了了之,思来想去只能先打道回府,非紧急事宜明天再议。

 

看到五条悟一本正经地拍着沙发时夏油杰产生了些许犹豫,挚友口中的安慰宛如盲盒,惊喜和惊吓的分量从来都不会产生偏颇。他擦干头发,紧挨着五条悟在旁边入座,五条悟却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把毛绒绒的脑袋凑过来,而是故作神秘示意夏油杰闭上眼睛,接下来一切都要按他说的做。

 

果然。

 

这个套路夏油杰再熟悉不过,他记得早晨起床发现旁边躺着半人高大蟑螂的惊魂未定,记得生日当天被带到乌尤尼盐沼的风风火火,记得自告奋勇为他理发一剪子裁掉半截刘海的冒失,也记得不胜酒力却主动学习调制鸡尾酒时紧皱的眉头。无关紧要的小惊喜为同居生活锦上添花,夏油杰从中感受到挚友的良苦用心,逐渐学会放松心态享受生活,开始对每一次的出其不意报以淡淡的期待。

 

不过刘海的事他还没原谅五条悟。

 

“杰,”五条悟把大腿拍得啪啪作响,眼睛闪闪发亮,“快点!”

 

先不说男人的大腿到底有没有膝枕的意义,怎么想绝对都是香喷喷软绵绵的女性会更好,可如果在前缀加上五条悟的话,那性质可就不太一样了。五条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独独偏爱夏油杰,天生自带对夏油杰特攻专精,平砍都带真伤暴击,事到如今夏油杰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被硬梆梆的肌肉磕出颈椎病,心下一横,毅然决然地把脑袋交付出去,侧躺在穿着毛绒绒睡衣的大腿上等待行刑。

 

“不用那么紧张,”五条悟叮叮当当不知道在捣腾些什么东西,笑得人心底发痒,“是会让杰很舒服的事哟。”

 

五条悟成年后某种意义上依旧在青年和成人间的边界线上左右横跳,角色切换来去自如,散发着一种危险却又让人不敢靠近的奇妙色气,暧昧的语气让夏油杰迅速转进深夜成人频道浮想联翩,却还得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那我就不抱期待地等着。”

 

“好过分,”声调立刻拔高,五条悟瞎嚷嚷,“人家可是精心准备了好久的说!”

 

“你是哪儿的女高中生吗,”夏油杰咧嘴,睁眼转头想去看五条悟此刻必定高高撅起的嘴,却被盖住眼睛按回原位,“难道今天的规矩是不能动?”

 

“不可以,”五条悟带有写字茧的右手玩弄夏油杰耳边的发丝,“不然我可没法保证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那五条老师,”夏油杰说,“我可以说遗言吗?”

 

五条悟说请讲。

 

夏油杰捂着脸闷声闷气地说手下留情。

 

五条悟笑得连带着夏油杰的脑浆也跟着一起摇晃,无奈被牢牢固定在五条悟手中动弹不得,一口气还没呼完,紧接着一个微凉带勾的棒状物探入敏感的耳道,激得夏油杰一个猛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捂着耳朵难以置信地看着高举双手的五条悟。

 

“掏个耳朵至于这么大反应吗,”五条悟瞳孔收缩,看起来比夏油杰还紧张,“弄伤了怎么办!”

 

“抱歉,有点被吓到,”夏油杰下意识道歉,扫视了一圈像模像样摆开的各式器具和手里的木制梵天,才明白五条悟是在捣腾什么,“不过为什么是掏耳朵?”

 

“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说可以得到精神上的放松,”五条悟揉开夏油杰无意识皱起的眉心,说着说着自己也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细,看过来的眼睛里也掺杂着些许不安,“最近日程安排一直对不上,想让杰放松一下,就去学了这个……杰不愿意吗?”

 

被自己养的猫撸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光是那个从小到大只会被人服侍的小少爷想要主动服侍自己就足以让夏油杰心潮澎湃,是否能做到服侍周到都是次话。而且就算真的造成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还有高专的南丁格尔在,耳膜破了一个两个想必也是易如反掌。

 

“愿意,”夏油杰回答得斩钉截铁,不等五条悟开口,主动扎起头发露出耳朵,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重新躺回原位,“悟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五条悟这才收起眼底的不安,捏着夏油杰的耳廓增加光源,控制棉棒探入脆弱的耳道,在较为浅显的位置小心刮蹭几下,发现夏油杰没有异常反应,便尝试性探入靠近更深处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抵住边缘,一点点地往外搔刮耳垢。重复数次后确认里面没有再藏污纳垢,就用另一头的棉棒对耳道进行整体清扫,悉悉索索的摩擦声激得人头皮发麻。

 

“攒了好多,”五条悟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宝藏,显摆似的把弄出来的耳垢全放在夏油杰面前的纸巾上,“不过放心,我会帮杰全都弄出来的。”

 

这些话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无所指。只能说五条悟无论干什么都是五条悟,在掏耳朵方面也将天赋发挥到极致,体内深入浅出的棉棒弄得夏油杰耳根奇痒无比,牙根也止不住地颤。因为低着头的缘故,每次呼吸都会在耳畔掠过一股带着草莓牙膏味的热气,让受不得丁点儿刺激的心也跟着一起哆嗦。夏油杰强忍住发出丢人呻吟的冲动,双目紧闭默读心经,祈祷这场对他来说更接近于折磨的服侍快点结束。

 

漫长的十分钟宛如一个白垩纪,夏油杰与天斗与地斗终究还是斗不过五条悟,只能像荷包蛋一样被翻到另一面如法炮制,一套流程下来昏昏欲睡,半边身子都软得找不着北。

 

“杰,你在发抖,”五条悟饱满的双唇贴在夏油杰的耳扩器旁,接近暴力的酥麻感震得耳膜隆隆作响,“舒服吗?”

 

夏油杰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五条悟十分满意,对夏油杰的内心纠葛浑然不知,指挥挚友坐到地毯上,拿出一堆看不出用途的瓶瓶罐罐,完全没有就此结束的打算。夏油杰的精神得到了相应的放松,可同时某些不可明说的压力也在一路暴增,事实上从刚才起他的下半身就一直蠢蠢欲动,五条悟无意间制造的快感转换成热流集中在下腹,许久没受到右手照顾的好兄弟在裤子里显存在感,大有冲破束缚彰的架势,逼得他只能双腿合拢掩盖糗态。

 

五条悟小心翼翼取下耳扩器,手里和着温和乳液,轻柔抚摸着硕大的耳垂,待身体的紧绷有所缓解,便用棉线仔细清理附着在边缘的污垢。因常年观看夏油杰现场直播,对这套流程熟记于心,五条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附赠了按摩服务,把容易被忽视的边边角角也捏了个遍,一套下来搞得有模有样。只是不知道是否有特殊滤镜加持的原因在内,夏油杰魂不守舍,连普通的揉按看起来都像是在挑逗,配合在敏感地带翩跹的指尖,没一会儿一对福耳就被折腾得通红。

 

“先别动,”五条悟擦掉泡沫,制止夏油杰起身,“还没完。”

 

再这么服务下去怕不是连命都要一起交出去了。

 

梦里幻想了无数次的双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淡色的红,夏油杰内心警铃大作,打算逃离五条悟的魔爪,拒绝速度却赶不上那张漂亮得不行的脸朝着自己靠近的速度。湿热的触感让超荷运转的大脑瞬间宕机,粗糙的舌面掠过被细细清洗过的耳珠,沿着轮廓一路往上,叼住包裹住软骨的皮肤轻轻啃咬,再将半只耳朵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地顶入被扩张过得耳洞,吮吸附近的软肉。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孔,粘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纠缠成一曲淫靡的交响曲,夏油杰脑仁子都快被这条磨人的舌头勾出来,舌面每次扫过都不得不缩起脖子与撕扯理智的酥麻对抗,试图欺骗节节败退的感官。然而这些抵抗在最强眼里微乎其微,五条悟玩腻了被唾液弄得湿漉漉的耳垂,喉结翻涌出漂亮的形状,舌尖直直钻入毫无防备的耳道。

 

“悟,”夏油杰忍无可忍,一把掀翻伏在肩上为非作歹的五条悟,膝盖压在小腿上方制止罪魁祸首胡乱扑腾,挣扎间让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睡衣纽扣崩飞两颗,“玩得太过了。”

 

“我没有玩,”见没有转圜的余地,五条悟鼓起脸,活像一只被松子塞了满嘴的仓鼠,“店里的姐姐就是这样教我的。”

 

“教你?”夏油杰可不会错过某些关键词,眼皮狠狠跳了跳,压制住五条悟的手无意间发力,“怎么教你?有猴子对你这么做过?”

 

“表情好可怕,”五条悟咯咯笑着去捧夏油杰的脸,“我怎么可能让杰以外的人碰。”

 

“别闹,悟,”夏油杰高悬的一颗心放下,试图对五条悟进行情操教育,“你要知道有些玩笑是不能开的。”

 

五条悟迎着夏油杰的目光不闪也不躲:“如果我说这不——”

 

“人渣们,在家的话至少接一下电……”家入硝子拎着两瓶大吟酿,一开门就看到夏油杰压在衣衫不整的五条悟身上一副意图施暴的样子,拉上门把手就要重新把门带上,“打扰了,你们继续。”

 

“等等,硝子,”夏油杰慌忙翻下地,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去抓家入硝子的胳膊,急得像是在家出轨被现象抓包的丈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硝子,救救我——”五条悟瘫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喊,硬是挤出一滴鳄鱼的眼泪,“杰要强奸我——”

 

夏油杰慌乱的脸和五条悟看热闹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家入硝子思索片刻,直指核心:“你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两人不约而同摇头。

 

精明干练的女性无奈地捂住眼睛。

 

等家入硝子半信半疑地接受夏油杰的说辞,时针已经指到十一点,属于他们三人的宴会也接近尾声。唯一不能喝酒的五条悟自告奋勇跑去为两人调制最近才学会的新式鸡尾酒,留下一个酒豪一个酒怪各怀心事,有一杯没一杯地对月共酌。

 

夏油杰和五条悟没有交往,是可以排入东京分校十大不可思议前五的事件之一。

 

两个时代的弄潮儿在咒术高专相知相遇,从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升级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时常如同连体婴一般形影不离,虽然中间出现了一些差点掀翻整咒术界的小差错,也在牢不可破的情谊和夕阳下名为挥洒青春的互殴中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两人怀揣着同样的梦想,以给烂橘子添堵为己任,励志培养聪慧贤能的伙伴,为改变腐朽的咒术界奋斗终身,携手走上了教书育人的漫漫长路。

 

毕业典礼举行当天,夏油杰就搬进了他和五条悟共同购入的二层小楼。依山傍水,远离尘世喧嚣,完全容纳得下偶尔来串门的学生,对患有深度厌猴症的夏油杰来说再合适不过。男人的矜持让夏油杰拒绝了五条悟全款支付的申请,两人为装修风格大吵一架,最后由按捺不住的五条悟率先妥协,所有的不愉快在把空荡荡的房间定义为家时瞬间化为乌有。

 

原本如绵绵细雨般的情丝也在几乎完全重合的生活轨迹影响下发展成倾盆大雨,把蜗居在一方小天地里的二人浇成落汤鸡。夏油杰眼底蕴藏不住的温情和五条悟唯一一份对男人无微不至的关心相互碰撞愈演愈烈,看上去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却都死撑着不去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断断续续拉扯十多年连手也没能牵上,好似在玩什么谁先动谁就输了的幼稚游戏。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对彼此有意,除了他们自己。

 

思至此,家入硝子又忍不住深深叹出一口气。

 

没一会儿五条悟就叼着一盒牛奶重新出现,手上端着两杯看上去很精致的法式马提尼,从厨房一路滑到客厅,居然奇迹般的一滴也没撒。

 

“不要用嘴去咬,悟,会生病的,”颜色鲜艳的鸡尾酒看上去分外勾人,夏油杰的注意力却全在五条悟嘴里叼着的粉红包装上,忍不住开口,“硝子,你也说点什么啊。”

 

家入硝子举手投降:“只要有酒,我什么都无所谓。”

 

“好的杰妈妈,又是那套大道理吗,烦都要被你烦死了,”五条悟故意翻了个白眼,拆下管子去插吸管口,目光集中在端起酒杯打算试饮的家入硝子身上,“硝子,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夏油杰对五条悟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十分不满,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一声爆破把滚到嘴边的话全部吓回肚子里。原本捏在五条悟手中的牛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几片看不出原型的包装盒残骸,和溅了满脸满身的乳白色液体。五条悟抽抽鼻子,牛奶的清甜让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去沾染在嘴唇周边的液体,艳丽灵巧的红搭配混浊粘腻的白,只有在A字打头的不可说光盘和梦中才能见到的场景此刻正活生生展示在夏油杰眼前。

 

“好奇怪,”五条悟皱着眉,嗅了嗅手上的味道,放任舌尖在沾满牛奶的指缝间若隐若现,“只是插一下吸管口,为什么盒子会整个爆开?”

 

夏油杰呼吸一窒,心率几乎窜上300。

 

他曾无数次在梦里侵犯全心全意相信着自己的挚友,在这具柔韧性的身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他用高超的口技把五条悟送上高潮,用灵活的手指让五条悟体验到无射精高潮,再用粗大的阴茎把这个被他搞成一滩烂泥的婊子操到潮吹。五条悟的抵抗和啜泣是毒药,梦里的哭喊逐渐变为诱人的呻吟,被眼泪淹没的湛蓝天空里春情荡漾,请求夏油杰射在他的嘴里、胸上和屁股里。

 

两人约法三章在家里不使用咒术,没想到却成了自掘坟墓的最后一铲。眼前这幕不可多得的景象显然和夏油杰腌臜的梦境如出一辙,无时无刻不在困扰他的梦魇叫嚣着让他直面心底的黑暗,命令他像夜晚那般捕食满身破绽的挚友;渴求五条悟的本能为唾手可得的美梦而激动地发抖,鼓励他不惜一切代价把眼前这个美丽的生物据为己有。

 

“夏油,”家入硝子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条湿巾,丢进夏油杰怀里,眼底包含的颜色晦暗不明,“做你该做的事。”

 

“……抱歉,硝子,谢谢。”

 

冰凉的触感把夏油杰拉回现实,他试图把湿巾递给五条悟,却发现对方非常自觉地闭着眼睛仰起脸,一副等待他亲自上门服务的架势。夏油杰看了一眼家入硝子,得到一个无所谓的耸肩,只能努力屏蔽掉还未完全消散的不纯心思,做到心无旁骛,粗暴地擦拭掉五条悟脸上所有的牛奶,嘴里还不忘唠叨:“又不是小孩子,这种事好歹自己做啊。”

 

“我又看不见在哪里,”五条悟被擦得有些疼了,嘴里不满地咕囔着,一个腿鞭绊倒身体前倾重心不稳的夏油杰,眼白上翻朝对手做鬼脸,“杰,小心眼,小气鬼!”

 

“你们继续闹吧,”夏油杰那份鸡尾酒不知何时也进了家入硝子肚子里,酒精和恰到好处的疲倦让她打了个哈欠,“这些东西要怎么办?”

 

“硝子去休息吧,”夏油杰就地翻身,反手绞住进入不要不要快住手模式的五条悟,用脚踝反扣住踢来踢去的长腿,艰难地从桌子后面探出头,“等下我来收拾。”

 

“那就拜托了,”家入硝子绕过纠缠成一团的奔三成年男性,“房间还和以前一样吗?”

 

“从没变过,”夏油杰说,“还是硝子上次来住时的样子。”

 

“那就好,”家入硝子挥挥手,踏入房间前又突然转头,眼底的警告不言而喻,“别闹得太过火。”

 

第二天一早,因为某些原因翻来覆去夜不能寐直至三点才睡着的夏油杰在七点钟准时苏醒,顶着一头乱蓬蓬的毛洗漱完毕时,五条悟正坐在玄关口做出门前的准备。

 

“叫醒我就好了,”夏油杰被低血压控制,睡眼惺忪,一步一踉跄地凑到五条悟跟前,从睡衣兜里摸索出只剩下一小盒的水果味润唇膏;五条悟心领神会,起身闭眼努嘴,怎么看都像是索吻而不是请人帮忙,任由手指在饱满的唇瓣上肆虐,厚厚一层软膏被揉开抹匀,“今天的预定?”

 

“授课,下午有两个本地案件,”粘腻的感觉让五条悟很是不适,他扣住夏油杰的后脑,把黏在下唇的多余软膏尽数蹭在挚友略显干燥的唇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额头抵着夏油杰的,“应该可以准时回来。”

 

“晚上吃牛肉火锅,”夏油杰对待自己完全不像对待五条悟那样认真,上下嘴唇随便摩擦几下敷衍了事,“惠昨天给我发了邮件,说今天会和津美纪一起来借住。”

 

“欸?骗人,”五条悟瞪大眼睛,掏出手机发现确实没有收到讯息后咋咋呼呼,“我怎么没有收到邮件?”

 

“日积月累的品行差距吧,”夏油杰抓了一把头发,满不在乎地把五条悟往外推,“好了好了五条老师,快到上课时间了,可爱的学生们还在等着你呢。”

 

“一定要等我回来,”五条悟被夏油杰推到门外,嘴里仍旧咕咕叨叨再三强调,“可不许偷跑!”

 

得益于无下限咒术的保护,五条悟的皮肤格外娇嫩,却完全没有保养的自觉,从高专时期开始,但凡风吹日晒刮风下雨总要出点状况。其中嘴唇当属个中翘楚,死皮屡见不鲜,过敏隔三差五也会来打个招呼,天气格外异常的情况下皲裂也化身常客。加之五条悟也不会乖乖等着这些毛毛躁躁的东西自然脱落,经常牙齿一挤撕下一大块,娇嫩的唇面也不跟他客气,出血屡见不鲜,见者皆表情痛苦,无不感同身受。

 

彼时夏油杰于心不忍,掏出前女友留下的尚未开封的廉价唇膏,欺骗警惕心拉满的五条悟,称其为可以减少干裂的灵丹妙药。起初五条悟因为黏稠感带来的不适分外抗拒,想方设法逃避酷刑,习惯后便在每天早上出门前准时敲开夏油杰的门,主动要求他为自己上药。

 

“我弄不好,”五条悟理不直气也壮,“一不小心就折断了。”

 

你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劲啊。

 

夏油杰看着从嘴角拉到耳根的软膏,压下刚刚萌芽的情愫,无奈地捏起五条悟的下巴一本正经地为其抹药。

 

久而久之唇部护理就成了夏油杰的专属工作,第一次感受了一把男人与男人的零距离,却没想就此买断了终身负责制,他也逐渐习惯随身携带一盒不好不坏却是五条悟会喜欢的男士润唇膏。他享受这些无意中被赋予的特权,五条悟的习惯、爱好、行为模式或多或少都被刻上了夏油杰的记号,近得离谱的距离感也有他一份功劳。

 

只是这些如果不是在家入硝子面前做的话,就更好了。

 

“我还以为你们多多少少会在意他人眼光,”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女性于门落锁后才发声,探究的眼神让夏油杰感觉芒刺在背,“是我错得离谱。”

 

“这只是正常的保养,硝子,”夏油杰试图解释,“你也知道的,悟他那个样子——”

 

“不用和我解释,”家入硝子伸手制止夏油杰无力的辩白,看起来格外忧郁,“你以为我认识你们多少年了。”

 

两个人渣。

 

家入硝子唾弃道。

 

 

×

虽然很突然,夏油杰正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如果说两周前他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第一天的摔倒事件只是偶然,牛奶盒子颜射事件只是意外,那么在经历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怪事之后的现如今,夏油杰就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中了什么奇特的诅咒。

 

一切都仿佛像是老天对他开起的玩笑。他不明白走路向来四平八稳的自己为什么会在什么也没有的地方突然摔倒,短短三天时间他已经在食堂、职员办公室、学生宿舍、家中数次摔倒,身底下必然会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五条悟,两人的下半身还必定会以非常匪夷所思的姿势进行亲密接触,几日下来浮桥松叶崩骑马深山挨个摔了个遍。

 

而现在夏油杰正在冰凉的地板上挺尸,上一秒他还在检查学生的报告书,下一秒就和刚从校长室出来的五条悟撞了个正着。五条悟被门槛绊了一下失去平衡,夏油杰也很给面子的崴了脚,两人又像之前那样摔成一团,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夏油杰被垫在下面的那个,五条悟则双腿分开在两侧,正好跪坐在夏油杰脖子的正上方。

 

俗称岩清水式。

 

即使是这样,也比之前一不小心回头正好亲上凑过来一起看资料的五条悟的嘴、一进职员室五条悟的衣服突然开始融化、腰带莫名其妙崩开,被旁边的绳子捆成龟甲缚、两人一起被关进窄小的橱柜中不得不紧密相依要好上太多。

 

五条悟的早上总是匆匆忙忙,出门前错拿了夏油杰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因为两人微妙的身高差,衣摆堪堪盖住小腹,从下往上正好能从看见纤瘦的腰和肚脐,隐约还能看见人鱼线的边缘。穿着自己衣服到处乱晃的五条悟让夏油杰心猿意马,他一边扪心自问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边破罐子破摔胡思乱想,如果不是可恶的常识心作祟,甚至想对五条悟的腰吹一个响亮的口哨。

 

中间究竟省略了哪一步才会摔成这样,夏油杰心旌摇曳,是那种吗?那种会消去时间的替身之类的东西吗?

 

“抱歉,杰,”五条悟率先回神,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还没忘记拉夏油杰一把,自然地好像对夏油杰进行颜面骑乘的那个人不是他,当然也不排除他不知道颜面骑乘的可能性,“很重吧?”

 

“……没有,”夏油杰对自己的污秽思想安静地绝望着,“我才是很抱歉。”

 

五条悟带着眼罩,可夏油杰知道那对稀世宝石正紧盯着,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夏油杰下意识别过头回避摄人心魄的视线,却被五条悟抓住手,右手食指反勾着眼罩滑落至脖子下,失去支撑的细碎白发尽数散落,露出璀璨如碧空的眼。

 

只有在面对夏油杰时六眼神子才会撕掉轻薄的外壳,笑意总是先从眼底发起,冲破厚厚的睫毛,顺着眼角一路向下传递到唇边,指挥嘴角往上弯出漂亮的小弧度,紧接着才带动整体面部神经,露出夏油杰专属,最干净纯粹的笑容。

 

“辛苦了,杰,任务很够呛吧?”五条悟对自己的优势掌握得一清二楚,他凑近夏油杰,刻意歪着脑袋从下往上看,双臂大张笑意盈盈,“晚上要去哪儿放松一下吗?”

 

>>五条悟发动了颜面攻击!

 

>>夏油杰遭受了暴击!

 

>>夏油杰恢复了!

 

“对悟我一直都有空,”夏油杰心里漏跳一拍,一切不愉快在把五条悟搂进怀里的那一刻全都不翼而飞,已经见底的血条瞬间暴涨85%,甚至还在一路飙升,“啊……是悟……”

 

“是我,”五条悟眼看着夏油杰在短短五秒内重新振作,咯咯笑着回抱住挚友,用脑袋去蹭出差几天胡子拉碴的脸,“你也太喜欢我的脸了吧。”

 

“悟的脸对身心健康有益,”夏油杰一本正经道,“居家必备。”

 

“你们两个!”门内传来中年男人的怒吼,“不要在走廊上卿卿我我!”

 

“要我说,”五条悟能量补充不充分的夏油杰心情降到谷底,拉过五条悟悄悄咬耳朵,“这就是离婚三次男人的怨念吗?”

 

五条悟笑弯了腰。

 

短短两周内夏油杰受尽折磨,在甜蜜和痛苦的边界线徘徊,难以言说的欲望被满足的同时内心也更加空虚,逐渐转换为无法消解的,主要集中于下半身的压力源。受右姑娘照顾的频率由原来的一周两次变成两日一次,长时间霸占浴室,靠着五条悟有意无意露出的曲线意淫的罪恶感几乎快将他压垮。

 

夏油杰本以为这种情况会是无差别溅射,便极力减少与他人,尤其是女性的接触,然而随着次数的增长,他逐渐掌握了某种规律,从而衍生一种奇妙的猜想。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他尝试在关系较为熟络的男性辅助监督前被石头绊倒,也只收获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大马趴和辅助监督困惑的眼神。后经过多次反复验证,夏油杰几乎可以断言,不是不可思议现象牵连了五条悟,而是五条悟的存在是这种现象发生的必要条件。

 

虽然有些对不起五条悟,得出结论的夏油杰心怀愧疚,火速申请为期一个月的长期任务,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便踏上了远行之路。五条悟对夏油杰的不辞而别颇有微辞,不间断的不满和抱怨塞满了夏油杰的手机。为了防止品种猫心情坏到极点在家里乱抓乱挠,夏油杰迫不得已与五条悟签订若干不平等条约,承诺闲暇时间必须通话报告进展,不得再无故失踪,不然就拔光夏油杰精心栽培的多肉植物。

 

这是什么心理状况糟糕的束缚系男友吗?

 

然而五条悟只是勾勾手指,夏油杰就把自己硬着头皮也要出差的目的忘了个精光,坚决认错勇于改正,尽职尽责任劳任怨,终于讨得五条家主的欢心。相比之下支撑远行的咒灵本身反而变得无关紧要,对于远远凌驾于他人之上的特级咒术师来说手到擒来,从寻找到祓除只花了半个月不到,任务就此宣告圆满落幕。尘埃落定后夏油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逗留帮忙处理后事,事实上他体内储存的五条悟能量已经见底,急需得到补充。夏油杰拒绝掉辅助监督的送迎,召唤出能够极速移动的咒灵,带上提前买好的各式甜品礼盒,顶着十二月的狂风骤雨,一路直指东京。

 

夏油杰挎着大包小包抵达东京已是深夜两点,本该是就寝时间,他却老远就看见闪烁在沉寂夜晚里一盏微光。此时他也顾不上经过风吹雨打的造型有多狼狈,不由得催动咒力加快速度,不等咒灵停稳直接一跃而下,落地时的气势汹汹几乎快要实体化。

 

昏暗的房间内灯火摇曳,浓烈的酒香在鼻腔里缓缓游荡,夏油杰脱掉湿透的风衣,一眼就锁定了晾着肚子呼呼大睡的同居人。五条悟穿着伏黑津美纪送的玉桂狗睡衣侧躺在两用沙发上,眼镜架在脑后,抱着巨大的鲨鱼布偶,一只脚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拖鞋,结合翻倒在地上的椰子朗姆瓶,一出试图挑战自我,却反被酒精一招撂倒的好戏在夏油杰脑内就此成形。

 

不开口的五条悟才是好五条悟,而夏油杰可以盯着这样的五条悟看一晚上。可眼下正值寒冬,暖气全开也不能保证不会受凉,为了五条悟的身心健康,夏油杰只能尝试叫醒同居人:“悟,醒醒。”

 

五条悟向来浅眠,摄人心魂的六眼缓缓睁开,确认没有威胁后又呆了半晌,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夏油杰:“……杰?”

 

“怎么睡在这里,会着凉的,”夏油杰抱出一床毯子把五条悟包严实,大拇指抵着眉心发问,“不是说过我不在时不可以喝酒吗。”

 

“杰身上好凉,”可能是酒精的影响,五条悟看上去蔫巴巴的,挨了训后鼻子皱成一团,试图起身拥抱夏油杰,又因手脚无力重新倒回沙发,右手还不死心地想要去勾夏油杰的肩膀,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开口便是浓厚的酒气,“你怎么,会,会在,呃,在这…”

 

“…这些先放到一边,”夏油杰心里群魔乱舞,表面上还得装作镇定自若,摁着五条悟的脑袋灌下一杯水后蹲下身子与其视线保持持平,“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能乖乖回答我吗?点头或者摇头都可以。”

 

五条悟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拽了一把帽子上的狗耳朵,才点了点头。

 

“好的,那么,第一个,”夏油杰伸手抚摸五条悟柔软的脸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想吐吗?”

 

五条悟满足地用脸蹭着夏油杰的手心,小幅度地摇头。

 

“第二个,”夏油杰伸出第二根手指,“为什么要喝酒?”

 

五条悟点点头,又摇摇头,发现无法蒙混过关,捏着衣角不情不愿地开口:“谁让,谁让杰,一直不回来……我一个人好无,唔聊,就想试试看,杰平时喝的东西。”

 

“…第三,如你所见,”夏油杰拧了一把大腿,制止想把五条悟也搓成团子吞进肚子里的冲动,“我需要去清理一下自己,你能自己回房间吗?”

 

“唔要,”五条悟纠缠不休,抓住夏油杰的手十指紧扣,睡意朦胧却十分坚定,“要和杰一起。”

 

“哈——我就知道,”预料之内的答案还是让夏油杰叹了口气,他取下岌岌可危的眼镜放在一边,“我回来了,悟。”

 

五条悟这才重新露出笑容:“欢迎回来!”

 

这笑容对于凌晨两点的夏油杰来说未免过于灿烂,他把人按回沙发包好,没忘记把巨大鲨鱼塞回五条悟怀里,进浴室之前还不忘叮嘱实在撑不住不用等他也没关系,得到一声我才不困的抗议,便关上了浴室门。

 

等夏油杰洗去接近半个月的脏污和疲劳后时针已经指向三点,一出来就看见五条悟抱着鲨鱼点头如捣蒜却还死撑着挺直背的样子,不由得哑然失笑:“你可以先去睡的。”

 

“不要,”五条悟的话里依旧夹杂着酒气,不知道是醉过头还是什么原因,小半截舌头耷拉在外面,说话口齿不清,“要等杰。”

 

“好好好,等我,”夏油杰捏住露在外面的半截舌头,故意下重手搔刮舌尖,“等我干什么?”

 

五条悟吃痛收回舌头,揉着脑袋愣了半晌,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要给杰,嗯,奖励。”

 

“奖励?”夏油杰分外诧异,“什么奖励?”

 

“给工作辛苦了的杰的奖励,”五条悟突然起身,抓着毯子两角把还没擦干头发的夏油杰也一起框入黑暗之中,就一个醉鬼来说异常饶舌,“我刚才看的,说这样可以缓解压力和疲劳。”

 

“所以,杰,”一颗接一颗解开自己睡衣的动作仿佛慢动作,五条悟撩起衣摆,抓过陷入呆滞的夏油杰的手放到胸上,被醉意渗透的六眼炯炯有神,“要揉胸吗?”

 

夏油杰像是中了石化一样呆在原地,脑内天人交战打成一团。冲动挥舞着小翅膀拉扯弦的一边,告诉他你应该顺水推舟,先享受完那对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奶子,再把五条悟据为己有;理智则冷静地看着夏油杰一言不发,他们对视许久,理智从背后掏出一把巨大的剪刀。

 

他听见理智主动剪断自己的声音。

 

承载两个190左右大男人的沙发不堪重负,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夏油杰随手拨开丢了一地的成人杂志,借助体重把人推进柔软的沙发,满心满眼都只有白花花的胸膛。五条悟身体梆硬,奶子却相当柔软,形状完美大小适中,恰好能全部收入手中,夏油杰抓住胸肉,双手陷入白浪中大开大合地揉动。这仿佛要把他的手吸进去一般的柔软,丝滑堪比最上等的丝绸的触感,就算硬要给他年少无知时经手过的所有胸部排个名次,也绝对可以名列前茅。

 

“别急,”五条悟被夏油杰的动作戳到痒处,不禁暗自窃笑,双手顺着还带着湿气的头发,似乎特别享受眼前这种状况,“今天是特别服务,杰想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夏油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把脸埋进那对奶子中间,就像两周内每次摔倒时那样。只是这次他没有逃,也没有绞尽脑汁编织自己都不会信的解释,而是用力把它们挤在一起,舌头探入人工制造的深沟里来回畅游,双手探到两侧,想要捏住柔软的乳粒来回揉捏,却除了微凸的乳晕以外什么也没发现。为此他不得不掀开薄毯,打算好好端详一直没能仔细观察的胸部。

 

夏油杰不是没有和五条悟赤裸相对过,高专时期他们在温泉里泡过的次数不计其数,同居后为了响个不停的手机而裸着上半身在室内来回走动也是常有的事。只是为了避免邪念被察觉,夏油杰的视线永远都不会在五条悟身上停留超过三秒,即使晃荡到自己面前,没关系,如何自然而然地转移视线早就成了夏油杰的每日必修课。

 

只是现在他实在是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感到难以置信。本属于乳头的位置只有两个被稍稍顶起的粉红色乳晕,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五条悟的乳头居然会藏在两道窄小的肉缝之下。而且就算真的有人试图这么告诉他,冒着成为诅咒师的风险,他也绝对会把那人大卸八块。

 

“杰?”五条悟对出乎意料的停顿表示诧异,他捏了捏夏油杰的耳垂,“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悟的身体没有问题,”夏油杰发出迄今为止最为冷静的声音,甚至为了让五条悟安心,还附赠一个隐约散发出些许佛光的笑容,“非常完美,只是我个人的问题。”

 

“果然男人的胸还是不行吗?”五条悟有些紧张地盯着夏油杰的眼睛,不安地搓弄食指和拇指,“还是女人的会比较——啊…!”

 

夏油杰可听不得这么没自信的话,于是他决定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点教训,张口包裹住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吮吸打断负面效果吟唱,舌头顶开微凸的肉缝,挑逗藏在缝隙下含羞带怯的顶端。空出来的手捏住被冷落的另一边,指尖粗糙的老茧抵住同样的位置来回抠挖。

 

“诶?杰,怎么回事,”从反应上来看,五条悟得到的疑惑明显要大于快乐,似乎不太明白夏油杰执着于那两点的原因,睡意也消散不少,“这个,好痒…”

 

生涩的反应点燃沉睡良久的的挑战欲,夏油杰表现得像个从没和人做过爱的处男,根本无暇分神为五条悟解惑。见戒备森严便不做过多留恋,马上改变行进路线,集中攻击逐个击破,手指强硬地将微微张开的肉缝分开到极限,露出沉睡近二十八年的小巧欲望,不等五条悟反应,立刻动用舌头加以爱抚,没受过任何刺激的乳尖来回几下就从那片粉色中探出头。夏油杰抓住机会,再次整体含住颤栗的乳晕,抽空口腔内的口气动用唇部力量用力吮吸,没多久诱人采摘的粉色乳尖就颤颤巍巍地挺立在白皙的胸膛上。

 

“等等,杰,等等,”五条悟眉头轻皱,脸上泛着诱人的红,困惑地拽着夏油杰的长发,“呜,这究竟,怎么…”

 

夏油杰充耳不闻,放肆揉捏着第一次登场的乳粒,配合舌头对右边的凹陷发动同样的攻势,有了前车之鉴,另一边没多久也显现在冰凉的空气中。无用器官被人玩弄于鼓掌,大脑不间断地向胸口传递如同针刺般的微妙快感,一股股热流经由夏油杰的指尖沉入下腹,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五条悟打了个哆嗦,裤子里的玩意儿却因为酒精作祟无法正常勃起。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拒绝夏油杰,可任人宰割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过于奇特,让五条悟忍不住想要感受更多,不由自主挺起胸配合夏油杰的动作。

 

夏油杰捧住持续玩儿上一个晚上也不会腻的软肉再次挤出乳沟,于沟壑中央留下一个不明显的吻痕后,保持着捧胸的架势对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红肿的乳头双管齐下,果不其然收获了一声变调的惊喘。五条悟本能感觉不妙,拉住夏油杰的头发,试图把年近二十八的婴儿从胸口上剥离出去,挣动中弯起的膝盖却不小心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激得夏油杰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也让五条悟借此看清自己究竟碰到了什么东西。

 

“杰,”宽松的裤子清楚显现出阴茎勃起的轮廓,这种形状大小无论放到哪儿绝对都会被当作猥亵物,五条悟看了下自己沾满唾液的胸,又看了看夏油杰呼之欲出的下体,“你吸着我的胸,硬了?”

 

“这只是,”夏油杰百口莫辩,舌头罕见地打了结,“不可抗力。”

 

“嗯嗯,我明白,杰那么认真工作,根本没有发泄的时间,”五条悟从快感的间隙中得到休整,踩着夏油杰的窘迫一举夺回主动权,他盯着生龙活虎的下半身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一拍脑袋,紧接着拉过夏油杰的手,四指收拢轻握住食指上下撸动,脸上的笑明显不怀好意,“正好站起来了,作为附加服务,要帮你撸出来吗?”

 

正常运转的齿轮突然间崩出个螺丝,事情开始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夏油杰还是第一次见会用正好你也来了那就顺便一起吃个饭的语气来对付他人下半身的人。五条悟实在是说得太过自然,自然地像是在告知夏油杰今晚吃土豆炖肉,要不是猥亵的动作还在眼前继续,他也差点就要以为他们就是在讨论晚餐。

 

而且什么叫正好啊,什么叫。

 

夏油杰想说这太不像样悟不可以做这么下流的手势,想说究竟是谁教你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想说正常情况下男人根本不会愿意碰其他男人的性器。法律和常识警告他五条悟醉了,不是清醒状态,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占人便宜,不然可能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然而手每动一下,夏油杰的心跳就漏跳一拍,此时的五条悟比任何美酒都要香醇,让人滴酒未沾却陷入微醺,堪堪理好的思绪被扯成乱糟糟的毛线团。他于理性和感性中左右摇摆了长达五秒之久,最终千言万语汇集成一句铿锵有力的拜托你了。

 

还能有比五条悟主动提出要为自己来一场手活要更刺激的事吗。

 

“我就喜欢杰这种地方,”五条悟活像一个做坏事得逞还没有被大人发现的幼稚鬼,“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五条悟向来都是行动派,对放出的话说一不二,他推开夏油杰,迅速从沙发上爬起跪坐在旁边,拍着自己刚才的位置示意夏油杰躺下。夏油杰一路高涨的欲望压倒手活而已有必要吗的疑惑,按照吩咐乖乖躺了上去。他拉下睡裤想要释放顶出小帐篷的性器,却被五条悟伸手制止,刚想开口询问,就被送到眼前白花花的乳肉塞了一脸。

 

“不——行——”五条悟眼里闪着恶作剧的精光,隔着裤子抚摸藏在里面不断彰显存在感的阴茎,右手捏着自己的乳肉继续往夏油杰脸上压,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坏学生,“杰就吸着我的胸,乖乖躺着就好了。”

 

他是在出演什么AV吗,夏油杰恍惚地想着,却还是张口含住才被他弄出来没多久的小巧乳头,是那种完美把控纯情和母性的色情女教师lovelove保健体育授课吗?还是说其实他才是醉在梦里没醒的那个?

 

“别这么用力,唔,啊…”五条悟轻车熟路扒下夏油杰的睡裤,感受着乳头被舌头颠来倒去玩弄的酥麻,头皮一小阵一小阵发麻,伸手在半醒的巨物顶部弹了一下,察觉到不明显的哆嗦后笑眯了眼,“对,就是这样,杰好乖。”

 

被禁锢已久的巨龙终于得以解放,在两人眼前左右晃动着耀武扬威。和五条悟几乎没怎么开封过的原装货相比,夏油杰的看上去要更加脱离现实,少时放纵导致阴茎颜色在淫水的浇注下又粗又黑,凸起的青筋分布在柱体四周,伞状冠的形状更是骇人,比五条悟看过的所有AV都要夸张。他敢打包票这个东西绝对可以完美匹配任何敏感点,再忠贞的烈女在这根肉柱下也绝对撑不过五分钟就会扭着屁股哭叫求饶,俨然一副点满了对女性特攻斩杀的凶器模样。

 

“别这么一直盯着看,”夏油杰的羞耻心适时出现,试图盖住下体,“很难堪的。”

 

“忍很久了吧,”五条悟不是没见过夏油杰的下半身,只是大部分时间巨蟒都老老实实沉睡在它该有的位置,和完全体打照面还是第一次,虽然他自己的东西也不小,但和眼前蓄势待发的狰狞比起来还是略逊一筹。他给突然冒起的好胜心盖上盖子,指腹压住一直往外冒着前列腺液的冠头轻轻摩擦,驱使里面冒出更多的透明汁液,抹在手心揉开做润滑用,握住粗大的柱体小幅度上下撸动,“马上就会让杰舒服的。”

 

就一个老师来讲,除了写字磨出的茧,五条悟手上的肤质格外细嫩,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夏油杰的精心保养。只是除了梦里,他从未想过会被这只由自己仔细保养过的手掌控要害。五条悟的掌心细滑柔嫩,配合恰到好处的握力,途经的每一处都变成敏感带,只是被无技巧摩擦着就快要缴械投降。为了不在心仪之人面前丢丑,夏油杰下腹暗自发力,抵御让他汗毛倒竖的细小电流,嘬弄着乳头的嘴也随之更加卖力。

 

“哈,杰,好像小宝宝一样,”五条悟的气息暧昧又缠绵,手心笼罩住顶端摩擦,指缝夹住下方的缝隙轻轻旋转,时不时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抠挖最上方的小孔,用手指和肉柱摩擦出的水声不间断地侵犯夏油杰的耳膜,经不起刺激的冠头颤抖着从暗色变成鲜艳的深红,看上去比刚才要肿上一圈,“明明胯下长着这么一个怪物。”

 

夏油杰被喷在脸上的火热气息撩得魂不守舍,舌头绕着乳晕不停打圈,偶尔把已经能够完整接受快感的乳头按回肉缝,再用牙齿夹住乳芯重新拉扯回表面嘬得啧啧作响,好像只要他再卖力点儿,就可以从里面吸出某些只有乳臭未干的幼子才有资格享用的液体。

 

“都说了,呜啊…不要这么…唔……用力,”五条悟被吸软了腰,不得不伏趴在沙发上支撑体势,呻吟拐着弯钻进夏油杰的耳中,“再怎么弄,唔…男人也、不会有乳汁的!”

 

“悟,明明是最强?”

 

“就算是,最强,啊…”五条悟横着伏在夏油杰脸右侧,身体一阵接一阵的痉挛,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他放弃卖弄花样,改为握住青筋暴起的肉柱,借助润滑收紧手指,大幅度撸动不停脉动的巨物,还不忘记抚慰垂在下方的沉重卵蛋,猥亵的水声随着手部运动咕啾作响,“做不到的事,呜,就是做不到啊……慢一点,慢一点…”

 

饱满的奶子受重力影响垂落成碗状,夏油杰不需要再侧着头,得以腾出一只手爱抚被冷落许久的另一边,手心压住红肿的乳头肆无忌惮地揉搓;五条悟也失去了才找回不久的游刃有余,事先列好的一大堆用来玩弄夏油杰的花招被他抛之脑后,只能机械性地从根部整根往上撸到冠头与掌心摩擦,再迅速回落到原位,动作简单单调,却把禁欲长达半月之久的夏油杰逼近极限。

 

“杰,想射了吗?杰,”低沉的声线混杂着媚意,酒精加持下五条悟显然也撑不了太久,他感受到夏油杰的腰往上大幅度挺动,配合着加快手上的速度,在吐出的每个字都添加了蛊惑人心的魔法,“要射了吗,是要射了吗?”

 

听觉和触觉的双重攻击层层推进,越来越近的快感让夏油杰心神恍惚,他像个童贞一样拼命把鸡巴往五条悟细嫩的手心里送,想象着这就是他肖想已久的那个又湿又软的洞,而此刻自己正在往里面做着最后冲刺,不把带着夏油杰味道的精液尽数喂到那张贪吃的小嘴里誓不罢休。他闭着眼睛抵御潮水般的快感,大腿内侧开始止不住的抽搐,脚趾也弯做一团,额角渗出的汗再次打湿长发,储存在精囊里的精种不知自己即将成为转瞬即逝快感的牺牲品,争先恐后地往上涌。

 

“可以的哟,杰,”五条悟察觉到夏油杰的意图,手指紧握着不断挺动的阴茎,旋转着快速上下撸动,操纵恶魔的低语催促长发男人射精,“射吧,射在我,啊…手上。”

 

一想到看上去和性八竿子打不着的五条悟平日里也是这么抚慰自己,夏油杰就硬得发疼。可男人的矜持突然在此刻发挥作用,不想就这么高潮的倔强暂时把对射精的渴求踩在脚下,要求延长五条悟为他准备的特殊演出,为了转移注意力,夏油杰用指尖更加用力地揉捏比刚才大上一圈的乳头。

 

五条悟的动作出现短暂停顿,随后较劲似的再次加快动作,仿佛要从这根鸡巴里榨干所有精液。从刚才起他的腿就止不住地哆嗦,不知何时醒了酒的阴茎也悄悄抬头,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小股小股地往外流淌着粘液,把内裤里弄得黏黏糊糊一团糟。

 

“杰,等等,呜啊,好奇怪,”五条悟逐渐成为快感的手下败将,声音细如蚊蝇,“有什么要来了,要,要来了……”

 

临近高潮时夏油杰伸手探入五条悟分开的腿间,配合嘴上的动作用力捏了一把勃起的阴茎。伴随一声带着呜咽的呻吟,一滩温凉的液体隔着内裤在夏油杰的手上扩散开来,本来还在卖力服务的五条悟突然像一条极度缺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下一秒就和断了线的风筝没什么两样,整个上半身结结实实压在夏油杰脸上,手里的动作也戞然而止,只有时不时会痉挛两下的身体证明他还活着。

 

即将冲破顶端的快感被当头一盆冷水打回原位,夏油杰顾不上还没得到满足的下体,匆忙起身观察五条悟的状况,听到平稳的呼吸声之后,发现五条悟是真的睡着了。

 

骗人的吧?

 

会有人在帮别人撸管的时候自己率先高潮然后陷入昏迷的吗?这世界上会有比他更悲惨的人存在吗?在这之前,真的有男人只被吸着乳头就能到达高潮的吗?

 

夏油杰混乱又迷茫,满头的问号几乎都要实体化。他思索半晌,决定继续借用五条悟的手帮助一直不肯软下来的阴茎到达高潮,随便摩擦几下便老老实实射了精。草草发泄完毕后贤者时间如期而至,夏油杰看着自己射在五条悟手上的精液,突然被莫大的空虚感所支配。

 

香艳无比的开头搭配草草落幕的结局,他还是第一次射得如此草率。夏油杰环视一周,看着满目狼藉的沙发和地毯唉声叹气,认命地开始收拾乱糟糟的房间。好不容易收拾完沙发和地毯,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夏油杰顶着黑眼圈把沾着精液的软垫和衣服丢进洗衣篮,靠着最后一丝毅力给五条悟换上一身新睡衣,便再也没有力气捣腾自己。他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挚友,带着一腔哀怨和苦楚,火速陷入深眠。

 

夏油杰第二天是被五条悟摇醒的。

 

指针还没有越过七点,他一睁眼就看见五条悟半跪在床上,衣衫不整领口大开,盯着自己的胸似乎很烦恼的样子。

 

“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见夏油杰逐渐转醒,被吸乳头吸到高潮的男人直接拉开睡衣,大咧咧指着自己的胸给他看,“为什么我的头和胸会这么痛?”

 

五条悟的胸膛正中央还留着鲜明的吻痕,昨晚被他折腾半晌的乳晕看上去还些肿,费了好大的劲才被唤醒的乳头经过一晚已经缩回原位,却因为大小发生了变化卡在肉缝中不上不下,看起来反而比之前更加诱人。

 

夏油杰翻了个身,感受着下半身的蠢蠢欲动,眼神已经死了个干净。

 

“我不知道,”他面不改色,“也许是过敏吧。”

 

 

×

他搞砸了。

 

五条悟会提出那种事怎么想都只能是酒精作祟,搞不好还有那个奇怪现象的影响。他却得寸进尺,意识脆弱堪比薄饼,不仅趁人之危,搭便车让人给自己来了一套手活,事后甚至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责任推给五条悟自身。他本以为伪装得非常完美,奈何五条悟说着我相信杰的眼神实在是过于纯良,昨晚被一脚踢开的良心重归原位,无条件的信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莫大的罪恶感和背德感合力打破用来推卸责任的小黑匣,把蜗居在阴影里的夏油杰夹在中间,憋得喘不过气。

 

如果说之前那些都还只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实质性的损害,那现在则是一顿相位猛冲之后撞上南墙,后路完全堵死人还落了个头破血流。毕竟没有人会想知道自己在喝醉后究竟干过什么蠢事,尤其是在那件事只会发生在成人付费频道的情况下。

 

他没脸见五条悟。

 

夏油杰借口去见寄养在父母家的双子,已经两天没有回他和五条悟的家了。解咒工作不见任何进展,连源头也无从查证,他精神萎靡,把最近吞食过的咒灵按编号顺序依次排列,揉成一团再重新打散,检查再三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只能有一搭没一搭考虑着其他可能性仰屋兴叹。本来就和欢快不搭边的医务室被隔三差五的沉重叹息搞得黑云压城,就连猪野琢真都没能顶住满室的死气沉沉,只往里看了一眼便当即告辞表明自己下次再来。

 

“硝子——”

 

“不错,挺好的,”家入硝子头也不抬,“就照你说的做。”

 

“可我还没什么都没说。”

 

“除了五条,”家入硝子说,“还有什么能让你这么烦恼。”

 

夏油杰想了想:“猴子?”

 

“当我没说,”医务室的主人烦不胜烦,“夏油,我不知道你这次又和五条发生了什么,如果你再这么继续影响我的工作,我会考虑禁止你进入这里。”

 

“好无情,”夏油杰趴在桌子上,手耷拉在下面晃来晃去,“我们难道不是同学兼同事吗。”

 

“这话如果是歌姬前辈说出来的话我会很高兴,还是说什么,你终于对五条出——”家主硝子把本子摔得啪啪响,恨不得用鼻子发声,看到夏油杰微妙的表情后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真的?”

 

“真的。”

 

家入硝子终于不再用眼角余光看人,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夏油杰:“进展到哪一步了?”

 

夏油杰沉默不语。

 

“那我换个说法,”女医生保持耐心继续发问,“告白?接吻?这个就算了你们每天都有在做,还是直奔本垒?”

 

夏油杰犹豫着伸出三根手指,思索了一会儿,又弯起半个无名指。

 

“你们做了,但没到最后,”家入硝子一锤定音,“你这人渣。”

 

一串剧烈的咳嗽声从隔壁病床响起,家入硝子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拿着配好的药片,一把拉开遮得严严实实的幕布,露出躺在床上脸色发青的七海建人。

 

“七海,”夏油杰终于发现里面还躺着个人,“你怎么会在这?”

 

“夏油前辈……一点小毛病罢了,”循规蹈矩的后辈老实打招呼,接过花花绿绿的药片一口气灌下,皱着眉头斟酌用词,“家入前辈,请不要这么——”

 

“我只是陈述事实,”家入硝子耸耸肩,“七海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在我个人看来,”七海建人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一脸的一言难尽,“两位至今未交往这件事更加让我吃惊。”

 

夏油杰刚想问为什么你会产生这种错觉,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吵吵嚷嚷的叫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本来就不大的医务室扩散开来。家入硝子脸色一变,招呼辅助监督帮忙把人往里抬,顺便驱赶在场唯一的闲人:“别像个处男一样闹别扭,这里没你的位置,再不走我就让五条亲自把你领回去。”

 

至此夏油杰的离家出走梦不出两天就被现实无情打碎,他在高专内徘徊半天也没找到能够收留自己过夜的地方,猴子营业的旅馆从一开始就不在考虑范围。思来想去,只能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以走一步停三秒的缓慢步伐,一步步往阔别已久的自家挪动。窗内没有灯光闪烁是唯一的幸事,家的另一位主人似乎还没有回来,夏油杰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决定以最快速度解决晚饭和洗漱,赶在五条悟踏入家门之前钻进被窝,这样就可以完美回避打照面时产生的罪恶感。

 

可惜事与愿违,夏油杰一踏进家门就被一股出其不意的力量扑倒在地,扭头一眼看到头上盖着白色床单笑着自己的白色大猫。夏油杰喉咙一紧,伸手扒拉匍匐在身上的五条悟,没想对方反应更快,直接把全身重量都交付于交叉环住腰部的双手,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夏油杰身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悟,”夏油杰无奈地去扒五条悟的手,“怎么不开灯。”

 

“例行公事!”耀眼的白色碎发随着脑袋一起晃来晃去,五条悟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突击检查!”

 

“警察先生,”夏油杰高举起双手,“这样我没办法配合检查。”

 

“不要,”五条悟笑得一脸鸡贼,环抱住腰身的力道越来越大,勒得夏油杰内脏差点位移,两人从玄关一路推搡到客厅,“有本事自己挣脱。”

 

夏油杰从来都不是什么能贯彻冷静保持沉着的人,与略显凉薄的长相相比,他的沸点可以说低得出奇,挑衅对象锁定为五条悟时效果翻倍还附加暴击。夏油杰从来不会怯战,第一次和五条悟对峙时是,新宿街头是,现在也是,他只是不明白五条悟为什么会在明知体术方面占劣势的情况下向自己发起挑战,这显然不符合他不愿吃亏的性格。

 

没有灯光的夜晚、沙发和紧紧与自己贴在一起的五条悟,聚集在一起的这些要素怎么看怎么不妙,事实上从五条悟扒住他的那一刻起,那个香艳的夜晚就一直在夏油杰的脑中挥之不去。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火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再这么下去,他搞不好真的会当着五条悟的面勃起。只是夏油杰从不会轻言认输,他用手掌抵住五条悟的胳膊,打算借助量级压制达到让五条悟松手的目的。却没想还没怎么发力,环在腰间的手便提前卸力,五条悟露出阴谋得逞的恶人笑,双手顺势拉出系在裤子里的衣服,十指抓住脆弱的左右腰侧,不由分说就开始抓挠。

 

“噗哈,哈哈,等等,悟,居然来,”夏油杰先是被冰得一怔,随即忍不住破了功,生理性的瘙痒感让他止不住地颤抖,一句话被笑声割裂成好几段,“哈哈哈哈,这招,也太,噗…卑鄙了!”

 

“请叫我谋士,”修长的十指在夏油杰敏感的腰侧翻飞,看起来好像不是在给人挠痒而是在弹什么名贵的钢琴,“还不快老实交代!”

 

“等等,哈哈哈哈哈,悟,停一下,眼泪,”夏油杰被五条悟挠得满屋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脚下一软翻倒在沙发上,蜷成一团试图减少受击范围,“眼泪要出来了,不行,悟,快,哈哈,快住手…”

 

“如实交代你的罪行,”五条悟不为所动,一路穷追猛打,对眼前的状况异常享受。他强硬地把手塞到与沙发亲密接触的腰下使劲捏,指尖在裸露在外的一边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搔刮,左右不统一的分裂感让夏油杰在沙发上扭得像条蛇,想要借此摆脱由五条悟带来的甜蜜折磨,“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没有,没,哈哈哈哈,等等,警察先生,真的,”夏油杰终于还是笑出了眼泪,“真的没有,悟,哈哈哈哈,要撑不住了…”

 

见犯人没有悔改的迹象,五条悟变本加厉,从腰线一路挠到胸侧再原路折返,逼得夏油杰一个劲往上窜,半个身子都弹出沙发悬在半空中。五条悟生怕人就这么摔下去磕到脑袋,赶忙松手抓住夏油杰的胳膊,却被反客为主掐住手腕压制在沙发,形势瞬间两极反转。

 

“呜诶?”五条悟瞪大眼睛,“骗人的吧?”

 

“太得意忘形了,悟,居然会被这种演技骗到,”夏油杰抹掉眼角溢出的泪水,钳制住五条悟的手纹丝不动,单手松开领带用来绑住五条悟的双手,并把人翻成伏趴式,“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杰,”因为无下限常年展开,对他人的碰触格外敏感,五条悟脸色发青,两条长腿扑腾着试图抵抗夏油杰的逼近,语气里带着不已察觉的颤抖,“有话好商量。”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警察先生,”夏油杰扯散只扎了一半头发的丸子头,任其如黑瀑般倾泻在肩头,隐藏在黑夜中的表情晦暗不明,他撩开五条悟用来当睡衣的松垮T恤,微凉的手掌贴着五条悟的腰侧,嘴角勾起一抹笑,“刚才的威慑力去哪儿了?”

 

“好凉!……杰,手拿出去!咿……!哈哈哈哈哈,别,”五条悟发出惊天爆笑,扭得像只不想被人碰触而拼命躲避的猫,“别碰那里,那里不行,不要,哈哈哈哈哈,你这…咳咳咳…混蛋…”

 

“你说什么?”夏油杰的手在腰侧和腋下来回游走,时而小幅度地在敏感的腰窝搔刮,堪比上等瓷器的细腻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忍不住在后腰掐了一把,嘴上还不忘继续讨便宜,“抱歉警察先生,我听不太清楚。”

 

“咪呀!…停下,哈哈哈哈哈,杰,快停下,”五条悟被掐出一声猫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挣扎中衣服被夏油杰的手和沙发揉成一团,位置越来越往上,缩着脖子不断求饶,“我错了,哈哈哈,饶了我…真的,要不行了,快住,哈哈哈……住手!”

 

夏油杰置若罔闻,他再次拉高有些碍事的衣服,从各角度全方位多处进攻,十指在线条优美的背部和脖颈附近游走,指尖每次滑过都会撩起一连串细小的涟漪,配合大面积挠抓,势必要攻克下五条悟这座易守难攻的堡垒。

 

“不要…不要,呜,咳咳,杰,咳咳咳,”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止不住的咳嗽替换了声调高昂的笑声,五条悟呼吸越发急促,手脚并用试图爬出夏油杰的控制范围,声音里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夹杂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听上去分外可怜,“讨厌,呜,讨厌杰…咳咳,饶了我,真的,不行了…呜…”

 

听到这种声音,饶是夏油杰也明白自己做过头了,他连忙把人从背后抱起,匆忙中不小心踩到五条悟在挣扎中已经掉下去不少的宽大睡裤,五条悟像条煎鱼一样被夏油杰翻了个身,终于得以正面朝天。绑在一起的胳膊堪堪遮住半张脸,不知不觉中五条悟脸上的绯红已经延伸到脖子根,连带着胸膛也泛起一片诱人的红;衣服因为刚才的骚动已经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两片贴在乳首位置上的绊创膏。

 

夏油杰想要帮忙整理衣服手僵在空中。

 

他使劲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发现的确不是欲求不满所造成的幻觉后,尝试着去碰其中一边已经有剥落迹象的绊创膏,毫不意外得到一阵不明显的颤抖。他急忙收回手,眼神左躲右闪,根本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只能转移视线,决定把被他踩掉的裤子重新回归原位。

 

男人,一般都会选择平平无奇的四角内裤的吧?

 

除去部分三角派和兜裆布派,大部分男人应该都会选择舒适透气行动方便的四角裤,放在五条悟身上,那就应该是价格10万起步的高级定制内裤,绝对不可能像眼前所见这样穿着几乎要勒进股沟的紧身T字裤,更别提里面的那个东西,怎么看都像是有些硬了。

 

乳首绊创膏,T字裤,搭配被他玩弄得半个身子都染上红的五条悟,这几样只会出现在AV和妄想里的东西让夏油杰陷入前所未有的动摇。各种非现实因素再次集中到一起,把他打得头昏脑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目眦欲裂,几乎快从眼眶中掉出来。细小的绊创膏无法盖住全部乳晕,露出的些许粉红引人无限遐想;几乎只有一条线的T字裤紧紧勒在微微勃起的阴茎上,和五条悟白皙的皮肤叠在一起交相辉映,让夏油杰越看越觉得大脑缺氧,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也受到了波及,跟着一起起立敬礼。

 

“……?”长时间没有任何动静让五条悟格外诧异,他终于舍得放下横在眼睛附近的胳膊,露出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和略带微红的眼睛,“杰……?”

 

“悟,”夏油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加自然,手指拨弄着已经失去粘性的绊创膏,“这是什么……?”

 

“这是,”五条悟怔住,半晌才反应过来夏油杰指的是什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谨慎地观察着夏油杰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起,摩擦到衣服会感觉,那个,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所以就去问硝子要了绊创膏……很奇怪吗?”

 

“不,不奇怪,”夏油杰笑了,“一点都不奇怪。”

 

没有酒精,没有奇怪的现象影响,夏油杰压低身子,像是着了魔一般,把一切交给本能,挑起五条悟的下巴,无视那双依旧被泪水残骸浸泡着的眼,第二次覆上他朝思夜想的唇。

 

夏油杰曾经在高专时期因国王游戏败北而亲吻过五条悟。那时他对心中模模糊糊的感情还不甚明了,怀抱着为什么我必须得亲臭男人而且对象还是那个五条悟的不满,强忍着不适第一次非自愿贴上一个男人的嘴唇,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恶心感。便利店的草莓糖,甜品店的特大芭菲,夏日午后的浓稠太妃,集中在一起组合成只属于五条悟的禁忌味道,为他缓缓推开一扇从未涉足过的大门。

 

第二次的亲吻则加入了松子蛋糕、橘子味唇膏和烤松饼的味道,夏油杰握住五条悟的后脑,舔掉残余的可食用唇膏,吮吸着丰满诱人的下唇往外拉扯。身下人吃痛,微微张开的嘴唇分得更开,灵活的舌头趁机潜入内部撬开齿列,舌尖细细安抚着敏感的上颚,舌面则用来邀请一个劲想往后躲的软舌与自己共舞。渐渐地,五条悟依旧被绑着的双手架在了夏油杰的脑后,原本只知道一味躲藏的舌头也开始模仿夏油杰的动作,笨拙地想要回应这个湿热的吻。

 

“呜,杰……”

 

五条悟浑身都散发着用来引诱男人的危险香气,夏油杰发力把毛绒绒的白脑袋按向自己,好让吻能进行得更深,唾液交缠在一起的粘着比任何女优的叫床都要淫靡千百倍。细碎的呜咽声是兴奋剂,他们的舌头紧贴在一起,拼命捕捉对方的味道。

 

夏油杰带来的吻缠绵悱恻,让五条悟如痴如醉,几乎要溺死在粘膜接触的狂热中。只是他还没办法做到接吻时用鼻子自然呼吸,没多久就憋得脸色通红,不得不用手肘击打夏油杰的背,示意自己已经快到极限。夏油杰见状不对,分开前还不忘在那张被弄得湿漉漉的唇上再落下一吻,牵出一道旖旎的银线,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五条悟。

 

五条悟终于获得了呼吸自由,顾不上擦掉从唇角溢出的唾液,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吸入氧气,却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昏天黑地:“咳咳,呼———咳,你真的,太黏人了!”

 

“抱歉,我不是想这样,”刚才的游刃有余不翼而飞,夏油杰慌张得像是第一次和喜欢的人接吻的毛头小子,急忙想要拉开距离,却被两条长腿圈住腰身,阻止了起身,“悟,你不喜欢吧,真的对……诶?”

 

“笨蛋杰,”五条悟纹丝不动,眼底闪着幽幽的光,“不继续吗?”

 

夏油杰短暂地失去交流能力,露出会让所有对其抱有幻想的女性窗看了会立刻梦想破灭的呆滞模样。

 

“一直不对我出手的原因,”五条悟继续往下说,“是因为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男人?”

 

夏油杰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懂,只能凭着本能摇头,散落在旁边的长发也跟着一起左右乱甩,急切地否认五条悟提出的两种可能。

 

“那你究竟在干什么?”五条悟咄咄逼人,重新把夏油杰拉回自己面前鼻尖相对,“带着怨念的残秽回来却浑然不知,对我做出那种事却想装作无事发生?”

 

“怨念?”夏油杰狼狈不堪,“你知道那是什么?”

 

“别小看六眼,”五条悟嗤之以鼻,“那种杂鱼,都用不着我出手。”

 

“知道是什么的话,好歹告诉我一下,”夏油杰对自己没能识破实体懊悔不已,“我还困扰了好久。”

 

“不要,”五条悟忿忿不平,泄愤似的抓着夏油杰的长发不松手,“谁让杰这么不识好歹,中了那种诅咒却不好好利用,对我豁出去的诱惑都不为所动,第二天居然还说过敏什么的避开我,害得我自我怀疑了足足有一分钟。”

 

“诱惑,诶?那天晚上的事,”能让自信如五条悟自我怀疑也算是一件壮举,夏油杰呛了一下,磕磕巴巴发问,“悟你,都记得吗?”

 

“不能喝酒不代表会失去喝酒后的记忆,”五条悟咬了一口夏油杰的鼻尖,得到一声抽气后嘴巴撅得老高,“明明那之后直接对我出手也没关系,我可是为了保证杰能顺利夜袭每天都有在清洗后面,还把手指塞进自己的屁股里……”

 

“等等,”夏油杰捂着鼻子紧张兮兮地盯着五条悟,激动地整条手臂都在抖,脑内炸出成片成片的烟花,分不清自己身处现实还是臆想出的梦境,“悟为了我,在弄自己的后面?”

 

“你以为我等你等了多久,明明就喜欢我喜欢得要命,却一直畏畏缩缩不肯出手,”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五条悟的嘴抿成一条直线,语气里也加入了一些自暴自弃,试图顶开挡在上面不肯让路的夏油杰,“不过我也能理解你不想插男人屁股的想法,那可是用来排泄的地方,恶心得要命,要是不想做……就算了。”

 

夏油杰像是挨了当头一闷棍。

 

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会认为,夏油杰是两人中占主导地位的那一个,善恶的指针,前进的方向,五条悟的情绪被夏油杰左右,一切好像都是以他为圆心而活动,殊不知夏油杰才是被五条悟抓得死死的那一个。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五条悟是罪恶的味道,是禁忌的枷锁,是神明的代言人,是让他夜不能寐的邪恶梦魇,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存在于此就能撩动夏油杰波澜不惊的心弦,让他心甘情愿为五条悟奉献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

 

为了掩盖不安和失落,自认为被拒绝的猫咪还在挥舞着爪子逞强;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任性妄为到极点,却愿意主动为他低头的五条悟牢牢捆在自己身旁。

 

“我喜欢悟。”

 

“………………哈?”没头没尾的告白让五条悟傻了眼,“这是告白吗?”

 

“是,”五条悟行事荒唐,常年跟他混迹在一起的夏油杰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他直接跳过预先设想好的各种情景直奔主题,得知两情相悦的喜悦让即将奔三的心脏久旱逢甘霖,久违的羞耻重新回到感情序列中。他解开五条悟被绑着的双手,把还没搞清状况的大猫整个框在身下,轻轻抚摸挣扎中挤出的勒痕,仿佛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我喜欢悟,从高三的时候就喜欢,如果可以的话,请和我以结婚为前提进行交往。”

 

“什么啊,你这,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气氛吗,会有人在这种时候选择告白吗,我可是从高一就——”五条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陷入巨大的混乱中,恨不得一口咬掉夏油杰高挺的鼻子,脸上却和嘴上的虚张声势完全相反,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意识到自己说漏了重要信息后立刻改为漫无目的地人身攻击,试图掩盖自己的窘境,“笨蛋杰,怪刘海,杰大笨蛋!”

 

“你说的没错,”夏油杰心跳加速,甚至都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窜的声音,他避开不痛不痒甚至可以算得上可爱的辱骂,直勾勾看进五条悟的眼睛,“我是笨蛋,居然没注意到悟居然从高一就开始喜欢我,还在担心会不会连挚友都没得做,一直让悟等到今天。”

 

“谁喜欢你啊!”五条悟被人戳破心事,又急又气,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伸手就要去挠夏油杰的脸,“你别自作多情——”

 

夏油杰眼疾手快抓住几乎没怎么用力的手,低下头,第三次亲吻了五条悟。

 

你要问为什么?

 

那当然是因为漂亮可爱同时还是最强的恋人刚刚新鲜出炉,还正好就在眼前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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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找到這篇了!!!真的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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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好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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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写得真的超香的!就是因为这篇文,开启了我对玩五条悟胸部的xp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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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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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娜~~怎麼那麼純情又色情 :drool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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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去时间的替身!是我迪亚波罗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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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纯情,老师好会啊,大胸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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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笨蛋杰!!!怎么这么晚才出手!!!!!!!!!!(那个是过敏吧,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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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 :drooling_face:老师写得好棒!好可爱!!!!!!!真的好喜欢甜甜的日常生活夏五抱来抱去缠来缠去好涩涩又好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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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到色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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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没乳可真是太涩了开发出了新的XP了斯哈斯哈:hot_face::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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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后面杰的摔倒是小悟的阴谋吗?还是仍然是那个诅咒害的

没有番外我不能接受!
怎么没有人渣二人组喜结连理去高专大摇大摆炫耀的剧情!
怎么没有两个人心意相通之后全套搞完的剧情!
我是成年人我可以看的(眼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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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乃至了……:face_with_spiral_eyes:

被萌得死了…

纯爱万岁!!!!!!!!!!!!!!!!!

纯爱万岁:sob::sob::sob::sob:

我好喜歡貓貓采耳店這部份: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pleading_face:

天才,真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