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直に by nag1sa

king夏x敌国舞者猫猫五 很多意义不明的奇怪设定

灵感来源于推上的夏油王系列

第一次尝试男性向但是感觉不太成功

赶工产物,错字Bug肯定有 OOC,

口、结肠奸、射精管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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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满目的生日献礼中,夏油杰一眼就相中了那只双眼璀璨如辉石的白色波斯猫。

 

朝臣们紧盯着场中央不可多得的尤物窃窃私语,几乎实体化的欲望和视线纠缠在一起,从上至下舔舐白皙的肉体。随行而来的使臣滴着冷汗点头哈腰,■■国不远万里呈上的大礼比想象中还要令人满意,让向来以阴晴不定闻名的国王在谈判中首次松口,对使臣提出的条件做出了少见的让步双方一拍即合,签订和约时也没忘记收下用来控制猫咪的药物和永久卖身契。

 

与初见五条悟时的灵动活泼不同,似乎是被提前喂了药,一向咋咋呼呼的大猫安静得出奇,躺在特别定制的笼子里昏迷不醒,即使双目紧闭美貌也不减半分。他衣不蔽体,用来遮盖关键部位的羽纱薄如蝉翼,近乎完美的身体,毫不吝啬地展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蓬松的尾巴有气无力地耷拉在身后,光靠腰际起伏的曲线就能让人射在裤子里。

 

夏油杰对眼前这人再了解不过,脾气的暴躁程度和美貌的惊人程度成正比,身上的每一部分都是足以致命的武器。牢牢捆在身前的那双手不只会游走在灯火摇曳的舞池中,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也同样轻而易举;手感极佳的毛绒绒大尾巴也不只是为了用来保持平衡,抽中身体时造成的淤青同样让人心有余悸。

 

闲散惯了的品种猫清醒后又惊又喜,却在看清夏油杰身上的服饰后立即陷入应激。现实把往日的缠绵眷恋碾碎成齑粉,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数年前失踪的恋人摇身一变,成为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敌国君主,短短二十年人生里第一次体会到背叛的滋味。不解催生出怨愤,悔恨在污泥中滋生,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惦念变质只在一瞬间,五条悟隔着笼子露出獠牙,挣扎着抓住夏油杰的衣角,叫嚣着要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然而美人就算面目狰狞也只会让美人度上升,伤害不了围笼外的看客半分。

 

对一国国王来说,驯服一只对自己露出过腹部的野猫并不需要花去太多时间,曾经对世界满怀期待的少年经过王庭洗礼,玩弄人心易如反掌,对付内心纤尘不染的特例更是手到擒来。只是最上等食材明显更适合亲自烹饪调味再慢慢享用,他并不急于求成,步步为营,对带着颤音的可爱威胁置若罔闻,温柔地剥掉磨得锃亮的爪子,拔掉用来防身的尖刺,在鲜血淋漓的伤口落下残忍至极的吻,如数年前那般与混乱的猫咪耳鬓厮磨极尽温存。配合能让人乖乖听话的神奇药水,不出半年本就千疮百孔的意志便已摇摇欲坠,半边身子都悬在断崖边,离万丈深渊只差纵身一跃。

 

夏油杰不需要一个随时会亮出利爪的调皮猫咪,于是他抹去那对眼睛里的骄傲,折断肆意舒展的翅膀,偶尔施舍的糖果征服的不仅仅只有肉体,连心灵也一并收入囊中,留下一个对主人百依百顺的玩物。曾经用来取人性命的双手在背后留下暧昧的抓痕,可以踢断肋骨的腿主动缠上伏在上方挺动的腰身,掺杂媚意的呻吟取代词汇量堪忧的咒骂,回荡在纯金打造的金丝鸟笼中。

 

带着强迫性质的交媾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质,藕断丝连的劣情在体内横冲直撞,裹着自我保护机制的外壳一并浮上水面。他们还处于“恋人”时期时的五条悟就对夏油杰格外宽容,即使遭受如此待遇仍旧余情未了,本能地开始从旧情人身上追寻飘渺无迹的踪影,笨拙而又隐晦地乞求昔日的垂怜。

 

得到五条悟擅自离开房间的报告时,夏油杰正在把玩进贡的酒盏。他对试图得到君主青睐的舞姬兴致缺缺,精心训练过的笑容也颇为无趣,光鲜亮丽的外表压不住对权势的渴望,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回忆里的五条悟也一并放入舞池进行对比。见识过由集美之大成于一身的男人亲自诠释过美之后,他明显被养刁了口味。五条悟的舞姿灵动优美,举手投足间带出的风情无人能及,踏出的每一步都仿佛润物无声的春雨,滋润看客干涸已久的心河,整个人和音乐融为一体,非凡夫俗子所能及。

 

这不是五条悟第一次用这种小手段吸引夏油杰的注意,想必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适时的“不听话”抹去笼罩心头的阴霾,也正好给了他离开的借口。夏油杰心情极佳,一扫刚才的死气沉沉,假情假意地说着满怀歉意的谢辞,脚下迈出的步伐却一点也不含糊,和涌动于餐桌下的勾心斗角划清界限,没有当场翻脸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夏油杰老神在在,路过花园时突然停下脚步,询问紧随其后的侍从:“他怎么样?”

 

“按照您的吩咐,”侍从毕恭毕敬,“加大了剂量。”

 

“很好,”夏油杰话语里的警告不言而喻,“可不能再出差错。”

 

侍从深深低下了头。

 

临近房门前夏油杰斥退左右,一开门就看见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阅着晦涩难懂古籍的五条悟。他的白色猫咪身着松垮的水蓝色睡袍,大片肩颈裸露在外,蝴蝶骨在背部顶起完美的弧度,白皙修长的小腿支棱在空中乱甩,丝毫不在乎前后位置交替时从腿间乍泄的点点春光。自由惯了的尾巴不愿受拘束,钻出衣袍小幅度摇摆,绑成蝴蝶结的铃铛也随之发出脆响,覆盖着绒毛的猫耳配合着时不时弹动两下。认清来人后五条悟眼前一亮,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与床脚的镣铐连接在一起的右脚,一路小跑凑到跟前抱住夏油杰的脖子,亲昵地用鼻尖去蹭主人的脸。

 

“你又没有听话,”夏油杰撕下黏人的大猫,抓住后劲的衣物,强迫五条悟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陈述从侍从那里听来的事实,“还穿着这种衣服跑去外面抛头露面。”

 

被迫与熟悉的体温分离,五条悟刚想抗议就被夏油杰不痛不痒的话扎得漏了气,话语里的冰冷让他不自觉地抖了抖左耳。他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记起自己仍是戴罪之身,原本立得笔直的耳朵瞬间塌下,左右晃动的尾巴尖也跟着耷拉在身后。被拍开的手僵在原地,在空气中不知所措地抓了两下,最终只能小心翼翼地捏住夏油杰的衣角。

 

“你总是学不乖,”若是平日他还有可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到现在这个讨巧的小动作未免就有些不够看,夏油杰巍然不动,一根根掰开抓住衣角的手指,发自内心地为五条悟的自作主张感到可惜,“是我管教的方式不对吗?”

 

五条悟大气都不敢喘,捏住因为不安而蜷在一起的尾巴,忐忑不安地等待下文。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夏油杰把选项铺开摆在两人面前,竖起两根手指,“我想你知道该选哪一个。”

 

五条悟脸色一白。

 

他曾在夏油杰的带领下亲眼目睹了失去庇佑的宠物会面临什么下场。

 

他的同族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自己已被舍弃,直至被踩入地底才垂下高傲的头颅。饥渴的男人们轮番上阵,像对待破布一样将无法求救的弃宠凌辱至死,不再拥有利用价值的尸体被随意丢弃在无人看管的乱葬岗。野兽的利爪把漂亮的脸和内脏一起扯得七零八落,能留个全尸已算是少有的善终,从云端跌入地底不过转瞬之间,唯一记得他的只有得到一顿饱餐的秃鹫和野狼。

 

深入骨髓的恐惧驱使五条悟拼命讨好刚刚才拒绝过他的人,他紧紧贴着夏油杰的身体,尾巴缠绕着紧实有力的小臂,颤抖着抓过满是老茧的粗糙手心放置于小腹之上,将自己的弱点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猎人面前,渴望得到为数不多的宽恕。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夏油杰笑意加深,“你知道该怎么说,我教过你的。”

 

“请,请您惩、惩罚我这只,”五条悟把带着酒香的指尖含入口中吮吸,喉结上下滚动,“不听话的小母猫…”

 

“很好,”冰冷的面具这才有了丝松动的迹象,夏油杰脱下长袍坐上床边,在双腿间留出一人宽的空间,下达今晚的第一个命令,“过来。”

 

五条悟听话地坐进为他特别定制的席位,经过长期调教,他比谁都要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兴奋点,不需要进一步指示就能明白话里包含的意思。他抬眼注视着夏油杰,张嘴让对方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展示般的用犬齿叼住裤子边缘缓缓下拉,将还处于休眠状态的性器解放出来。

 

全盛状态可以直入结肠的凶器此刻正无力地躺在阴毛中,即使未进入战备状态大小也依旧可观条悟清楚地记得这根东西的滋味,它在数不清的夜晚把他操进床垫,无数次在体内最深处横冲直撞,用快感粉碎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哭叫着在男人身下求饶。忙碌了一天的国王显然还没来得及净身沐浴,浓厚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鼻腔粘膜将男人特有的腥臊传递到大脑,被调教透彻的身体便有了发情的迹象。五条悟无意识吞咽过剩分泌的唾液,无视在小腹内噼里啪啦燃起的火苗,手扶住垂软的根部,深呼吸数次后用嘴唇裹住尖牙,把尚且柔软的阴茎含入口中,像猫舔水一样小心翼翼地舔弄。

 

低沉的叹息显然是最好的鼓励,沉睡的欲望没一会儿便悠悠转醒,因为柱体的勃起,冠头的位置不受控地越顶越深,抑制不住的反呕欲在喉咽里翻涌。为了对抗生理现象,五条悟不得不吐出半勃的肉棒,尺寸骇人的棒状物直直弹出,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白嫩的脸颊上。

 

“为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夏油杰手里把玩着从刚才起就紧贴着头皮的猫耳,语气里明显充斥着不悦,“你的口活还是这么烂?”

 

“对不起,杰,对不起,”五条悟诚惶诚恐地道歉,“我会好好做的。”

 

为了纾解夏油杰的情绪,他顾不上还没完全缓解的呕吐欲,双唇分开到极限,将硕大的阴茎整根含入,任由质地偏硬的阴毛扎在脸上。温热的口腔这次不再抵抗,乖乖地接纳了入侵者,两者严丝合缝,仿佛除了进食饮水以外的作用就是为了讨好男人的性器。柔软灵活的舌头配合收紧的双唇,像舔舐糖果一样品尝粗长的阴茎,五条悟尽可能地抽掉口中的空气,大幅度摆动毛绒绒的脑袋,每一次进出阴茎都会在脸颊内侧顶出鼓囊囊的形状。

 

夏油杰天生对各种反应不敏感,性器和他本人一样难伺候,让其高潮的过程对更是漫长且折磨,做是失去意识司空见惯。五条悟狂乱着高潮三到四次他才慢悠悠射出第一发,中间如果再加上本人的恶趣味,次数还有可能更多。

 

略带痛苦的呜咽并不会换来同情,放到此情此景也不过是火上浇油,经过五条悟的不懈努力阴茎开始接收到星星点点的快感,完全勃起得不情不愿。愈发浓烈的气味让五条悟止不住头晕目眩,铃口溢出的前液和过度分泌的唾液混杂在一起,被阴茎一滴不剩地顶入脆弱的食道。每次都会冲撞到深处的活塞运动唤醒由夏油杰亲手种下的欲望,五条悟配合吮吸的节奏把玩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探到身下撩开碍事的衣袍,分开被男人操得烂熟裂成一道竖缝的软洞,抵住被开发彻底的前列腺把自己插得汁水横流。

 

身体对快感的需求逐渐占了上风,干呕欲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口腔似乎演变成全新的性器官,阴茎滑过的每一处都会带出一串令人迷醉的火苗,五条悟用上颚的凹凸不平摩擦敏感的冠头,沉迷于把脑浆搅得一团糟的肉棒蛇般的腰配合头部摆动的频率,扭得比最上级的婊子还要骚。

 

只是无论多少次五条悟都没办法完全习惯这个尺寸,下巴在对方投降前率先举起白旗,酸痛感超出承受极限,他再依依不舍也不得不再次吐出凶器制造机会休息,抚慰自己的手指借此增加至两根,蹲在地上将双腿也分得更开。他的喉咙食髓知味,迫不及待想把满是唾液的阴茎重新塞回嘴里,右手握住眼前的狰狞草草撸动几下,舌头细细舔舐掉滴滴答答的前液,不等夏油杰提醒,便再次让那根凶器填满自己。

 

“唔……”

 

没轻没重的发力让那个粗大的肉棒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五条悟闷哼一声,眼角全是被顶出来的泪水,不仅没有吐出美味到不行的鸡巴,反而依靠吞咽反射紧紧地挤压卡在喉咙里的冠状物,让阴茎享受甬道的蠕动。腥臊的男人味一下下敲打着五条悟的雌性本能,粉色的乳头也硬得发疼,在丝质睡袍上顶出两粒明显的突起。尾巴上的叮铃作响的银铃和不堪入耳的吮吸声形成巨大反差,插在湿漉漉洞穴里的手指也为了追逐快感而加速,几乎没怎么使用过的鸡巴一柱擎天,颤颤巍巍地吐出小股清液。

 

“谁允许你用我的身体自慰的,”夏油杰终于有了新动作,他撤出被舔得湿淋淋的性器,用鸡巴拍打被眼泪和鼻水弄得乱七八糟的漂亮脸蛋,将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唾液的液体尽数涂抹在饱满的双唇上,“别得寸进尺。”

 

“对,对不起,不要,不要拔出去,”即将借助喉咙达到高潮的临门一脚被夏油杰强行掐断,五条悟性急地想要把东西重新含入口中,连脑髓都被抵在脸上的性器所支配,被阴茎滋养过的嘴唇看起来格外诱人,“肉棒,杰,给我杰的肉棒…”

 

“含着男人的肉棒也能发情,”夏油杰抓住五条悟的后脑,强迫眼里只有鸡巴的婊子抬头,“悟总是能超乎我的想象。”

 

“我是吃着男人的肉棒就能发情的母猫,”五条悟看得到吃不到,身体被莫大的空虚所支配,侧脸贴着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的老二,屁股里滴出的淫水弄湿大片地毯,媲美天空的蓝眼睛中盛满委屈,可怜巴巴地望着夏油杰,着急地像是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童,“这么淫乱真的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想要,想要杰的肉棒,想被杰的肉棒侵犯着喉咙高潮……”

 

夏油杰终究还是没能敌过无敌的星星眼模式,他长叹一声,大发慈悲把性器塞回分别不久的温柔乡。五条悟得到奖励,脸上的急切融化成恍惚,服务精神却一点没落下,他重点玩弄已经开始发紫的龟头,活动舌尖快速摩擦敏感的铃口,咽下受到刺激而溢出的津液后沿着暴起的青筋往下游走,把整根阴茎照顾得面面俱到,连接着囊袋的小角落也清扫得一干二净,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阴茎吞回刚刚才被开发完毕的深处。

 

漂亮的蓝眼睛被肉刃顶得止不住地上翻,含着男人阴茎的嘴唇格外艳丽。口内被侵犯的阻塞感与湿热的甬道产生联动,每次抽插顶入的仿佛不只有喉腔,还有五条悟不知餍足的屁股,摆动头部的动作比起让夏油杰高潮,更像是在满足已然化身为阴穴的喉咙。粉色的性器跟随身体的起伏上下摇晃,无限放大与衣物摩擦的感触,不知廉耻地在睡袍下摆荫出一片粘腻的水痕。不可控的快感层层叠加,尽数汇集于小腹,他对被硕大的冠头撞得红肿的口腔视而不见,往肉穴里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交替碾压肿胀的前列腺,一心一意追求快感的顶峰,喉咙里发出与外表完全不符的脏污声。

 

“唔……哈……”

 

肉欲抽空被快乐搅成一团糊的大脑,急需一根能彻底引爆临界点的引线,他嘴里的老二恰好就是那棵救命稻草。救命稻草在他的爱抚下越发硬挺,五条悟捕捉到夏油杰的情动,讨好似的收紧喉咙,浑身上下拒绝接受除了劣情以外的其他感官,只要再来几发更加强有力的撞击,就会因为被男人操嘴而到达期盼已久的性高潮。

 

喉咙好舒服,屁股里也好舒服,五条悟神色迷醉,他真的要被鸡巴操着喉咙高潮了。

 

夏油杰眼疾手快,抓起被淫水浇得湿淋淋的手,强迫手指与熟透的肉穴分离,固定住那张被神明精雕细琢过的脸,轻松卸掉阻碍他插到最深处的下巴,发力顶入紧致的甬道,动了狠劲大幅度抽插。口内柔软得仿佛是用来榨精的魔窟,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恰到好处的欢愉让人欲罢不能。猛烈的进攻击碎夏油杰的游刃有余,完美的防御出现一丝裂痕,快感和囊袋里的精子顺着输精一起上涌,管伴随数次急促的喘息,攒了七天的浓精没几下就交待在五条悟湿软的口中。

 

全身心服侍主人的乖巧猫咪应该得到他的奖励,夏油杰动着腰让麝香的苦涩填满使用过度的口腔,拔出依旧硬挺的鸡巴抵在五条悟红肿的嘴唇旁,顺手把脱臼的下颌装回原位,对于在自己的培养下越发精进的口技乐见其成:“味道如何?”

 

借着最后一下几乎令人窒息的顶撞,五条悟颤抖着攀上高潮,阴茎在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状态下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洒精液。痉挛的双腿无力支撑全身,五条悟伏在夏油杰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软得像滩烂泥也没忘记用嘴唇清扫男性象征上的白浊。已经有些迟钝的舌头打着圈搅拌柱身,殷勤地将溅射到唇边的奖励也一并收入口中,像展示新玩具一样展示舌面上的战利品,得到允许后性感的喉头上下滚动,再次张嘴时略微发黄的粘稠已经消失无踪:“非常美味…啊呜,多谢款待。”

 

“淫乱,”夏油杰评价道,一条腿强硬插入五条悟哆嗦个不停的腿间,右脚踩上还在断续射精的性器慢慢碾动,感觉到脚掌下的黏稠后脸色一沉,“你射了?”

 

“对不起…杰,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五条悟回想起夏油杰曾经说过的话,收回即将点下去的下巴忙不迭地摇头,尖锐的痛楚伴着快感余韵在大腿内侧攀升,他不得不压低身子配合夏油杰脚上的动作以减少痛苦,“对不起,杰,我错了,好痛……”

 

“悟可是母猫,怎么会射精呢?”五条悟的道歉并没有打动夏油杰的内心,他的脸色依旧阴沉,踩在性器上的力道也没有减缓,粗糙的地毯把敏感的冠头磨得生疼,“说说看,这是什么?”

 

“是,”对着夏油杰的性器他说的比什么都顺口,轮到自己时却被羞耻感所淹没,五条悟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小声嗫喏着,“肉棒……”

 

“答错了,”夏油杰加重力道,“你还有一次机会。”

 

五条悟身下吃痛,生怕夏油杰把他变成物理意义上的母猫,只能马上改口:“是,是阴蒂……”

 

夏油杰从性器上撤回右脚,故意抬高小腿压迫敏感的囊袋和会阴,借此分开紧实的臀瓣,脚趾径直探到臀缝后方的小孔,抵住水淋淋的皱褶来回拨弄,继续发问:“那这又是什么?”

 

“是,是阴穴,”吃过苦头的五条悟丢掉见鬼的羞耻心,他抱紧唯一能依附的大腿,陈述夏油杰灌输给他的荒谬观点,一字一顿,“是杰专用的,阴穴。”

 

“很好,”夏油杰很满意,“不过还是得给悟一点教训。”

 

得到局势缓解的信号,五条悟暗自松了一口气,绷成一条直线的神经也得以放松。夏油杰的愤怒平静且缓慢,却比最高等级的天灾还要来得麻烦,他曾经不知死活挑战新王的权威却败得惨烈,夏油杰少见地失了态,一改往日的性冷淡作风,似乎完全没有射精后的贤者时间,一心追寻自身的快感。借着五条悟超常的柔韧性试遍各式超越人体极限的诡异姿势,把人摁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期间不被允许面对除凶恶的迟泄鸡巴以外的一切,就算痴迷那根老二如他也无法忍耐,整整一天才从昏迷中苏醒,第五天才能勉强下床行动。

 

小幅度甩动的尾巴尖出卖了五条悟的小情绪,夏油杰看穿猫咪心里的弯弯道道,笑着把人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收进怀中。毛绒绒的大尾巴扫得人鼻腔发痒,他忍住打喷嚏的冲动,捏住尾巴根撸到尾尖,顺手取下响个不停的铃铛,抬起五条悟已经软下去的漂亮性器绑住根部,还不忘打出漂亮的蝴蝶结。

 

五条悟迷惑不解:“这是要——呜!?”

 

夏油杰没有作答的义务,他选择用实际行动打断即将出口的第四个音节,抱起五条悟的动作干脆利落,还贴心地把问号也一起打包塞入怀中。五条悟被摆成双腿大开的跪姿,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双手支撑在床头;夏油杰脱下卡在大腿上的贴身衣物紧随其后,射完精也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嵌入饱满的臀瓣中磨蹭,肉刃的火热激得五条悟止不住地发抖。

 

“是悟擅自射精的惩罚,”夏油杰轻描淡写,下半身抵着湿答答的肉穴口摩挲,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既然上面的嘴都满足了,下面的嘴应该也不需要再吃了。”

 

蓬松的尾巴挂着被克扣奖赏的不满一起甩动,五条悟据理力争:“怎么这样……”

 

宠物的意见对夏油杰来说可有可无,他掐着两边乳头逼迫五条悟夹紧双腿,故意忽视在刚才那场高潮里唯一没有得到满足的肉穴,冠头擦过不断开合的穴口,柱身碾过抽动的会阴,以尚未干透的淫水做润滑,重重撞上垂在下方的囊袋。五条悟被撞得一个跌咧,差点和床头亲密接触。夏油杰及时用手护住毛茸茸的脑袋,故意顶上不停往外滴水的竖缝,下肢发力撑开下面饥渴难耐的小嘴,卡在入口处浅浅进出,等身体被肉欲支配,企图把肉棍吞得更深时不带一丝留恋退出,改为碾磨同样被开发彻底的会阴。

 

“呜……”

 

阴茎受到刺激,却因为卡在上面的铃铛无法正常勃起,细小的快感格外磨人,伴着粗大的性器一起进出,缓慢地蚕食神经却始终不给予致命一击。抽出时带来这次一定会进来的期待感,顶进则会放大期望落空的失望和委屈,不上不下的焦躁感效果拔群,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开始带上鼻音。五条悟的反应渐入佳境,见时机成熟,夏油杰放开被折磨得肿了一大圈的乳头,右手探到前方,配合双腿间进出的频率,揉按因为缺乏锻炼肌肉变薄的小腹。

 

五条悟被教会的不只有爱和背叛,还有刻入肌肉记忆的生理反应。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是翻云覆雨的信号,四处撩拨的右手则是床笫之欢的邀请,搁置长久的开关无人把守,配上名为夏油杰的催化剂,一个无意间的小动作都有可能引发情动。

 

夏油杰从来都不介意利用回忆来满足一己之欲,毕竟没有什么能比亲眼见证落拓不羁的孔雀踏入泥沼,再一步步堕落成自己的形状更让人来得满足。五条悟身体一怔,理智敲响警钟,本能却对支配者发出的讯号全盘皆收,挺得笔直的背逐渐放松,乱动个不停的耳朵也东倒西歪。情欲的电流在血管里奔流,任何能和往事挂钩的小细节都能得到绝佳的反馈,效果堪比最上等的木天蓼。五条悟胡乱摸索到身后,掐住夏油杰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咕噜声,随即从脖颈上爆发出一种像是上百种糖果被打碎再融合到一起的甜腻味道。

 

那是只有在求爱时才会出现的,用来勾起异性交配欲望的奇异香味。

 

他的猫咪发情了。

 

“诶?咳咳…什么,怎么会,”看来这次也顺利启动了开关,满屋乱窜的气味就是最好的证据。就在刚才五条悟的身体擅自完成了受精准备,不合时宜的发情引发短暂的混乱,对交媾的渴望也被拉到极致,比起游走在大腿间的不温不火,他更想被黑粗长的肉刃狠狠捅进欲壑难填的花穴,“我不要,呜……不要这样。”

 

见夏油杰没有进入的意思,五条悟扭着腰避开对大腿内侧的侵犯,反身压倒夏油杰,坐上去调整角度对准在穴口附近流连的肉刃,试图借助体液把东西收入体内,却因太过湿滑无法顺利进入,只能焦急地把屁股往鸡巴上送,“想要,想要杰的肉棒,插进来,快点插进来……”

 

“不行,”夏油杰坐怀不乱,右手掰开一个劲往身上拱的屁股,指甲搔刮无法还原成本来模样的竖型入口,大拇指冷不丁探入穴口,掰开一侧注视内里不断翻涌的红色媚肉,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悟是擅自射精的坏孩子,这是惩罚。”

 

“啊,呜……我……知道……唔,错了,”支离破碎的抱歉里加入几声抽泣,五条悟抬起腰,主动掰开另一边屁股,亮出和女阴已经没什么区别的肉穴,配合在体内肆虐的先客把穴口拉得更开,尾巴圈住直挺的阴茎灵活地上下撸动,脑内连续不间断地重播被插入时的每一个场景,为勾起夏油杰的欲望极尽所能,“拜托,杰,肉棒快点插进来,想被杰的肉棒插得满满的,哈……想要又大又好吃的肉棒,杰……”

 

尾巴上的绒毛与恰如其分的撸动合作无间,带来的快感别有一番滋味。评委觉得五条悟翻来覆索求他的样子很诱人,却始终差了些意思,香艳有余迷乱不足,没到能让他完全解放自我的地步。夏油杰想要的是眼中只有自己,抛弃廉耻心和男人矜持的五条悟,于是他故作失望收回手,作势要从浪荡的屁股下面抽出自己的鸡巴,并结束这场荒唐的戏码。

 

“不要走,杰,不要走,”封锁住整片天空的眼睛水雾氤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五条悟眼角泛红,抓住夏油杰立起的膝盖,阻止即将离他而去的粗大肉刃。无法纾解的空虚让人无所适从,被大家伙操惯了的肉穴瘙痒难耐,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外他找不到任何解药,浑身上下散发着再不被插入就会立刻死去的求救讯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走……我会好好反省的。”

 

“哈——”夏油杰心情大好,为了避免当场破功,他掐住手心,依靠疼痛维持理智,装出困扰的样子揉着自己的眉心,对朝着他期望的方向开花结果的五条悟提出要求,“你知道想留下我需要说些什么,我教过你的。”

 

五条悟产生些许犹豫,眼神左右游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声音细如蚊蝇:“要……亲。”

 

夏油杰手放在耳边做收音状,下身对着柔软的会阴恶意一顶:“什么?”

 

理智在和欲求的交火中暂居下风,打出暂停手势打算重整旗鼓,却没想对方得到预料之外的助阵,夏油杰那一顶撞出去的不只有奄奄一息的理智,还有五条悟摇摆不定的灵魂。本能乘胜给出致命一击,结束掉理智短暂的生命,高举双手宣布自己的胜利,将对五条悟的控制权彻底收入囊中。

 

“要和……杰亲亲,”肉欲钻入超荷运转的脑子,在里面大肆涂抹上夏油杰的香气,五条悟用羞耻心做配料,嚼碎理智的残骸,满心满眼只有方才噎得他喘不过气的性器,好像只有全身心服侍眼前的男人才是他的真正天职,多说一句阴茎的美味程度就会增加一分,“骚穴和要杰的肉棒亲亲,想被射满一肚子,母猫要怀上杰的宝——啊!”

 

借着惊人的腰部力量起身,夏油杰把人掀翻在床上,抓住眼前高高翘起的尾巴,不等话音落地便提着自己的大家伙长驱直入。五条悟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他想要的奖赏,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让他毫无防备的伸出舌头,直冲顶峰的快乐在眼前炸成五颜六色的烟花,仅仅只是被插入身体宣布就进入高潮,却因为铃铛的束缚无法顺利射精,性器憋成鼓囊囊的深红。

 

“哈……进来了,杰的肉棒真的进来了,”五条悟抖如筛糠,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根硕大的阴茎插入体内的画面,也没办法控制孳孳不倦地吮吸着脉动个不停的阴茎的肉穴,大脑分泌出过量的巴多胺,为插入身体阴茎神魂颠倒,异物顶进造成的压迫感让人几乎忘了要怎么呼吸,他伸手抚摸着还未能整根埋入的大家伙,“好大……好舒服……热乎乎的肉棒最棒了……”

 

寂寞许久的媚肉涌向同一个方向,使出浑身解数挽留来客的造访。夏油杰的阴茎硬度惊人,被下面那张嘴吸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跟着一起塞进洞口,却因为肠壁的剧烈收缩无法再继续前行。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浇在敏感的冠头,仿佛在屁股里装了个泉眼,僵持下去明显会陷入不利境地。为顺利探索最深处的秘密花园,夏油杰晃动腰部抵住凸起的前列腺来回打着圈,一巴掌拍上白皙的臀肉示意放松,却发现对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没缓过来,只能撩开黏在耳旁的长发,转着眼珠另寻他法。

 

无法射精的憋闷感加剧漫长而难熬的高潮,五条悟伏趴在床上,浑身抽搐着翻着白眼,和外人口口相传的高岭之花判若两人,夏油杰停下动作等待情势缓解,眼角余光扫视着房间内部寻找打开局面的最优解,目光落在两只大耳朵上时灵光一闪,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他保持插在里面的动作弯腰伏身,不等五条悟做出反应,便张嘴咬住覆盖着绒毛的耳朵尖。

 

“咪啊……!不行,耳朵,”五条悟惊出一声猫叫,甩着头想避开喷洒在耳廓上的火热吐息,眼角溢出几滴泪,集中在下身的注意力也被分散到耳朵,“不行,杰,不要咬耳朵……呜啊……”

 

“你明明爱死这个了。”

 

夏油杰调笑着,感觉到下半身的收缩有所缓和,握住白花花的屁股将洞口分开到极致,把全身重量都交付于张开的双腿间,阴茎也借此进入到难以想象的深度。为了攻略目前闭门谢客的第二道入口,他往上抬了抬身子,不等五条悟习惯被强行撑开的酸涩和胀痛,便大开大合地摆动腰部攻城略池。每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用足以捅穿肠壁的狠劲碾过每一处敏感,执着地攻击不停蠕动着的深处。

 

“好深,啊……好深,杰,太深了,”沉甸甸的囊袋一下下拍击臀肉,粗糙的阴毛摩擦被撑平的褶皱,五条悟感觉要被在体内肆虐的阴茎给劈成两半,酸涩到不行的快感密密麻麻地啃咬着神经,感官全部集中在被打开到极致的内壁,被碾过的位置烫得发疼,不仅不排斥外来者的入侵,反而乞求更多更加强烈的爱抚,“好深,好舒服,还要……还要……给我更多……”

 

甜美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体内的阴茎把所剩无几的矜持挤到九霄云外,五条悟如同任人摆布的布偶,红晕越过脸颊跨过肩膀,染红了整个背部,为了追寻快乐尽全力迎合夏油杰的攻势,放浪的叫声和粘腻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不间断地回荡在特别定制的小屋。经过夏油杰锲而不舍地努力,紧闭的入口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冠头抵住最深处打桩似的一下下冲击,却没想到结肠口不仅没被打开,反而把五条悟送上新一轮的高潮。

 

 “解开,解开这个,我想射,”到达顶峰的肉壁产生不规则收缩,下体无法射精的阻塞感给五条悟的恳求带上哭腔,他被迫承受过量的快感,回头抓住钳制在腰上的手臂,只能依靠大口呼吸缓解灼人的状况,“杰…求求你,让我射…”

 

“悟是我专属的女孩子,”夏油杰答非所问,隔着丝绸在粉红色的乳头上拧了一把,笑容格外和蔼,语气里的威压却容不得任何人拒绝,腰上的动作进一步加速,“只能像女孩子一样用骚穴高潮,对吧?”

 

阴茎上暴起的青筋连带心脏的节奏在体内一起跳动,五条悟根本没来得及做好应对新一波快感的准备,只能像被巨浪颠簸的小船一样,被夏油杰引导着在欲海中沉沦起伏。下面那张嘴明显更忠于欲望,好像怎么喂都填不饱一样,进入时努力把阴茎吞得更深,抽出则依依不舍的挽留,丝毫不在乎对身体的主人是否能够承受更多,尽职尽责地把信息全部传递给已经无法处理快感的大脑。

 

最终防线突破在望,夏油杰无视短促的哀鸣横冲直撞,成功将硕大的龟头顶入结肠。娇嫩的入口包裹住连接着冠头的敏感凹槽,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强烈的吸附感,连魂魄都差点顺着阴茎被一起吸进去。夏油杰咬着牙压下射精的冲动,原本大开大合的攻击节奏变得急促起来,五条悟被操得手脚并用往前爬,没几步就被进入状态的夏油杰拽回原位,被迫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与胯部碰撞到一起的臀肉肿得老高。

 

“杰,杰……里面好舒服,好烫……啊,哈……”五条悟在夏油杰结实的手臂上留下几道几乎见血的抓痕,迟迟无法冲破出口的精液产生逆流,一股奇妙的感觉取代射精感涌上大脑,整个人陷入半癫狂状态,绵长的浪叫变得短促又频繁,时不时挤出几声模糊的奶音,“要来了,要来了,好奇怪……有什么奇怪的……呜,要来了……!”

 

“我要是这么射在里面的话,”夏油杰对着韧劲十足的结肠口狠狠来了几下,附到五条悟耳旁,声调温柔低沉,宛如恶魔的呓语,“悟会为我怀孕的吧?”

 

怀孕?

 

怀孕是什么来着?

 

“举个例子,夏油在你体内射精,”家入硝子的尾巴甩得格外不耐烦,教鞭敲得黑板砰砰作响,“精子和卵子结合成为受精卵,然后在你的体内着床,一般来说,八周左右就能初成人型。”

 

“为什么要拿我举例,”五条悟嫌弃得要命,“男人又不会怀孕。”

 

“这样最简单直观,而且一般来说,孩子是大部分家庭生活的最后一块拼图,让之前没有关系的夫妻血脉相连,”家入硝子比五条悟还嫌弃,见五条悟一副不来电的模样,选择了最简单易懂的说法,“他们会成为孩子的血亲,并共同抚养这个生命长大,用你和夏油来说的话——”

 

你们会成为真正的家族。

 

五条悟会成为夏油杰真正意义上的家族。

 

脑内的色彩光怪陆离,全新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绝对不正确,却能让五条悟得到想要的幸福的道路隐约出现在面前。他血脉偾张,毛孔在一瞬间全部打开,无与伦比的满足把尚未消化完毕的快感推上新的高峰,就连滴落在背上的汗水都被转换为愉悦。他扭着腰配合恶魔的节奏狂乱起舞,却因为体力不支速度总是落下半拍,主动把弱点暴露在猎手面前。

 

“好棒……我会,会,怀上杰的……宝宝,”五条悟神情恍惚,将身体交给欲望,选择与快乐融为一体,“我要怀上杰的宝宝……要给杰生孩子……”

 

“那可就困扰了,只有王的妻子才能为王诞下子嗣,”夏油杰皱着眉头,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困扰,撞击肠壁的动作却一点没减弱,“悟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愿意,愿意,”五条悟匆忙点头,勉强支撑起哆嗦个不停的大腿,强忍着敏感点被旋转碾压的奇妙感觉,保持阴茎插在体内的姿势主动翻成对面位,双腿环住坚实有力的腰,有意识地收紧后穴,缓慢动腰吞吐硕大的肉柱,“要成为杰的妻子……要和杰,一直在一起……唔……!”

 

肉穴用仿佛要把存货榨得一滴也不剩的劲头把阴茎吮得啧啧作响,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对精液的无尽渴求。夏油杰闷哼一声,把柔韧度惊人的身体悬空翻折,鸡巴借助体重顶入无法完全闭合的结肠,撑开甬道畅行无阻,凶猛宛如捕食猎物的猛兽。五条悟的小腹上被顶出一个不自然的凸起,声音都被操得变了调,短促的呻吟里带着一丝细不可闻的苦闷,尾巴缠绕着夏油杰强有力的大腿,尾巴尖抚慰黑紫色的囊袋,催促他快点交出浓厚又美味的精液。

 

“唔,内射,哈……好热……杰的,全部射到我里面,”被插得满满的满足感占领上风,脑浆也跟着顶撞被摇匀,五条悟忍不住打破潜规则,抬头想要索取一个吻,以确认夏油杰的存在,“杰,吻我……?”

 

夏油杰不动声色,巧妙地避开索吻,犬牙叼住漂亮的喉结来回碾磨。这一年内他们从未接过吻,肉体再怎么负距离接触,两颗心之间划下的天堑也不会就此被抹去。他按住架在肩上的腿,卡在结肠中的龟头技巧性地在湿润的甬道里打圈,变着花样在肿胀的前列腺上碾磨。

 

多处敏感点被恶意攻击,随阴茎推进拽出的穴口红肿不堪,五条悟几乎抓烂床单,身体如同缺水的鱼一样疯狂弹动,沉溺于由夏油杰亲手引爆的无尽快感漩涡。柔软的内部蓦然收紧,高潮的前兆逼得夏油杰不得不把鸡巴再次整根塞入深处,抽插几十下后便松了精关,将存货全部交待给只被他一人探索过的结肠内部。五条悟紧咬下唇,忍受着被射满的强烈快感,痉挛着达到人生第一次无射精高潮。

 

做完后夏油杰也没有放下五条悟高抬的腰,确认射进去的精液不会逆流后才把人重新放回床上。结肠和前列腺和双重夹击不仅带走了夏油杰的最后防线,也带走了五条悟的意识,刚刚经过剧烈高潮的身体经不得一点刺激,碰到哪儿都会产生过剩反应,从甬道里退出的动作都能把五条悟送进一波小高潮。

 

被绑了半宿的性器憋成深色,怎么看都无法正常射精,夏油杰嵌入阴茎上的铃铛随手丢在一边,握住柱体上下撸动,没几下紫红色的龟头便抽搐着喷射出大量无色无味的液体,夏油杰毫无准备,被溅了一脸一身。漫长的潮吹直至半分钟后才宣告彻底结束,没多久又从瘫倒在一边的肉茎中涓涓淌出一些几乎接近透明的精液。

 

因为近乎扭曲的独占欲,佣人从来都不在考虑范围内,和五条悟相关的一切都由一国君主亲自操办。他舔掉溅射到嘴边的清液,熟门熟路地换掉被各种不明液体浸湿的床单,擦干净时不时颤动两下的胴体,结束一切时已是午夜。

 

抱歉,悟,夏油杰把熟睡的大猫收入怀中,终于能向布满汗珠的额头献上包含真心的吻,任由无人受理的爱意悄无声息地融化在空气中,只能用这种手段把你留在身边。

 

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つづく?

 

 

 

 

 

×

五条悟醒来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腰间的酸痛和布满全身的吻痕提醒他昨天晚上的性事有多么激烈,尝试了几次也无法顺利起身后,只能迎着晨曦披上睡袍,观察睡得分外安心的夏油杰。

 

“对着敌国的王子……啊,虽然说是私生子,还能睡得这么没防备,”五条悟抖了抖耳朵,埋怨得半真半假,语气里喜怒半掺,喜的是自己依旧能被允许进入夏油杰的私人领域,怒的是夏油杰犯下不该犯的失态,“你算哪门子的王啊。”

 

“你以为我受过多少抗药性训练,”五条悟不情不愿地趴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想到昨晚自己说过的浑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就不打一出来。反复确定对方不会醒来后便在那张看起来温和无害的脸上轻轻啃了一口,挑起垂在前额的那搓刘海喃喃自语,顺手把藏在床下的空药瓶丢到角落,“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对我管用。”

 

笨蛋杰,大笨蛋。

 

五条悟重新钻回夏油杰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缩成一团,让耷拉在一边的右手紧贴住小腹,尾巴自然而然缠上有力的小臂。

 

无法察觉一切的夏油杰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

 

虽然他也没差就是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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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奸超棒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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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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