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iry Tale(暴力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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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蹲在巷口吸烟——准确来说,是被赶到这里吸烟。菜菜子和美美子长大后越发有些个性,虽然连“消灭普通人”这种听上去胡闹一样的大义上都能和夏油杰保持一致,但是唯独在烟酒上控制得严格,家里几乎是绝对禁止,搞得夏油杰每次吸烟都偷偷摸摸,好像回到了在走廊里吸烟会被夜蛾正道敲一记爆栗再罚去扫厕所的日子。

今天其实全是以外。他掐好了菜菜子美美子睡觉的时间,知道她们睡着时嗅觉没有醒时那么灵敏。他也有记得开窗通风,甚至把两只脚伸到栏杆外,只为了博取一点冷风。然后他被飘飞的雪花糊了一脸。和室的通风到底是好得过头了,一墙之隔的美美子好巧不巧踢了被子,被冻得醒过来,然后嗅到一股烟味。她几乎是尖叫着吵醒自己的姐妹,两个人挥舞着枕头把人往外赶,一边又要夏油杰“吸完烟就回来,不要超过十二点”。

由是夏油杰蹲在巷口吸烟,就着雪花。这里不是什么繁华地段,晚上八点各家店铺就陆陆续续打烊关门,现在十点半多,街头漆黑一片,夏油杰仅着一件针织衫,外覆一层几乎不算穿了的夹克,在寒夜里瑟瑟发抖。

他没心思再吸烟,近日被念叨太多,多少也打定了主意要把烟戒掉,于是把十二支烟全都拢到一堆,给自己造了个迷你火堆。辛辣呛人的烟味从这个小小的火堆上冒出来,烟草燃烧起来终归不像木柴那么热烈,夏油杰看了一会儿,干脆把剩下的两三根火柴一起丢进去,总算得到了一点他想要的火光。

不过这火光没亮多久,而是被一捧从天而降的矿泉水浇灭了——浇水的人还毫不客气地浇在了他头上,夏油杰被冻的一激灵,抬头去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剪影,还抱着一大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夏油杰看到他,莫名其妙如同挨了夜蛾正道一记头槌,所有人说的都对,他真的不应该吸烟,吸烟会招来各种不幸。

五条悟。五条悟很明显是来找他的,因为夏油杰就蹲在自家门口,这附近没有五条悟的熟人,没有他喜欢的甜品店,有夏油杰在这里,周围也没有什么活动的咒灵,很明显,五条悟是来找夏油杰的。而且他不单来找夏油杰,还目的明确,拎了形形色色成人用品的成年男性来找前男友通常目的都极为单纯——解决生理问题,说得普通一点,就是做爱。

五条悟不定期来找他。其实夏油杰忙得很,总在各种地方跑来跑去,盘星教的大本营,某个有假想咒灵的偏远山区,冲绳,北海道,随便在哪里,总之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但只要五条悟想,总能莫名其妙地捉住他,两个人在北海道的风声里,在冲绳海浪敲击沙滩声中,做爱,做爱,谈心,然后打起来,打完后再做爱,直到两方厌倦了这种反复无常的游戏。这是很不妙的,咒术最强总能找到特级诅咒师,一个不小心盘星教就要被端了老窝。但是身为当事人的两个人都不在意,因为这一天迟早要来,他们要在战场上而不是床上打一架,在那之前,为什么不多在床上做几次?

夏油杰抬头看他,五条悟今天没缠那一圈圈的绷带,仅仅架了一副新墨镜,或许是为了方便。他隔着全黑的镜片回望夏油杰,既不惊讶也不愤怒,情欲也不怎么燃烧。

“今晚有空做吗?”他只直白地问这一句。夏油杰不假思索地站起来,没管身上被他泼的冷水,任由五条悟牵着他,往巷子更深处走。

五条悟财源滚滚,在夏油杰家附近有一套不错的别墅,三层小楼,附环形的花园游泳池,四周竖起几米的围墙,上书“不许入内”。但是观其内部,真正装修过的房间只有主卧和厨房,他们平时就在卧室做爱,饿了就去厨房觅食,或者换过来,在厨房做爱,在卧室再来一次。所以夏油杰看到泳池开了灯放了水的时候眼皮抽动了几下,不难猜测这么一个目的明确的男人给泳池放水是为了什么。

五条悟就那么随意地把一大袋用得上用不上的东西丢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连同他的衣服和墨镜一起,然后整个人滑进了冒着蒸汽的泳池里。水深没有很过分,他在里面站直了能露出肩膀以上,五条悟顺着环形泳池的边游了几圈,然后两手一撑,整个人湿漉漉地翻上岸。夏油杰早就脱了那身被浸湿的衣服,整个人很慵懒地倚在另一把沙滩椅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五条悟。他自然没有放过那些顺着五条悟漂亮的肌肉线条滑下去的水珠,以及——这里没什么含蓄可言——微微勃起的性器。周围的灯光打得朦朦胧胧,那个烧了温热水的泳池自顾自给整个院子罩上了氤氲的水汽,五条悟穿过一整片水汽往他这里扑过来。雪还在下,他整个人贴在夏油杰身上,冻得浑身发抖,嘴唇都有些紫。

其实夏油杰本身也好不到哪去。他本来就只披了一条浴巾,唯一一件衣服还是一条穿了和没穿一样的内裤,看了五条悟意味深长的一场游泳表演更感觉浑身有点烧起来,因此更觉得周围寒冷。雪上加霜的是,五条悟还把刚刚泳池里带出来的水全部抹在他身上,冷风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割过去。

五条悟邀着他往泳池那边走去,他几乎有些粗暴地扯了夏油杰身上仅剩的布料,拖着他跳进热水里。

水温和夏油杰的体温相适应,他渐渐活了过来,不单单他的脑子,还有他被冻得麻木的性器。夏油杰后知后觉地想到,五条悟出水时他之所以没勃起,只是因为天气寒冷,现在他们在水里像蚌的两片壳像一样贴在一起,唇齿相接,中间夹着两根沉甸甸的性器。五条悟确实兴奋,但远远没有夏油杰那么兴奋。

气氛到这儿了,夏油杰不必给五条悟发什么指令,五条悟已经顺从地憋了一口气,沉下去为夏油杰口交。他两腿弯曲半跪在泳池底,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划过头部,像舔一个快化掉的冰淇淋。五条悟不去碰茎身,夏油杰被他舔得硬得发痛,这人还一副管点不管灭的样子,两手忙着在水里找到着力点也不好去帮他用手打飞机,他只好强行捏住五条悟的下颚,把他的嘴当做飞机杯使用。

五条悟的憋气能力在他自己看来十分了得,但这份憋气能力的计算显然没算上他嘴里要突然被插入一根把他口中氧气全部挤走的性器,他扣着夏油杰的胯骨,整个身子在水里浮浮沉沉,头发像海藻一样漂起,扫过对方的胸腹。五条悟卖力地进行着嘴里的工作,几乎是把嘴里那根东西当做氧气棒来吸。他在水下呆的时间有点超过,缺氧搞得他失神,没能好好收起牙齿,总要在阴茎上磕着碰着。夏油杰起初被五条悟的牙齿磕得有点痛,渐渐在痛苦里品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快感,于是他用了点力,把五条悟继续往他胯下按。

五条悟被他噎得难受,又喘不上气来,眼前飘满了老电视机里那种雪花。他挣扎着去推夏油杰的手,按他的腹肌,但是没什么用,他仍然被按在泳池底下。夏油杰被他刚刚四处乱摸的手撩得更硬,五条悟的嘴又吸得那么紧,仿佛真的是一个可以使用的高热的穴道。夏油杰没为难他,按着他的后脑强迫他给自己做了几次深喉,很快就在他嘴里射了出来。五条悟猛然被灌了一嘴,也不管什么情趣,只是浮上去,把那些精液吐在岸边的排水口里,然后趴在岸边咳嗽,又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肺里有一团火在烧。夏油杰没理会他又咳又喘,顺势扣住他的腰,整个人贴着他的后背,手从腰窝一路绕到前侧,然后按压五条悟的大腿根,最后一只手摸上五条悟半勃的性器,另一只手顺着五条悟的臀缝线向下,按在了即将被使用的穴口。

“别,别在这儿。”五条悟扭动着打算逃出夏油杰的桎梏,却被这人前后夹击动弹不得,“明天还会有人来打扫,好歹别在泳池……”

夏油杰不理会他,指尖摩挲过五条悟的茎身,同时后面的手按压着他的穴口。他看着五条悟在他手下烧起来,心里颇有几分胜利感,故意贴过去,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灌进去:“怎么,五条老师,害怕被人看见你和盘星教祖搞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被人看见会怎么样啊?”

五条悟听得耳朵发痒,没好气地回头去咬他的脸,没咬上,只是嘴里多叼了一束头发。夏油杰终于还是借着温水的润滑成功探进了两指,他顺着肠壁一路熟练地按过去,不怀好意地在前列腺周围东戳西点,就是不肯按上那关键的一点。五条悟和他多年内滚上床无数次,敏感得不得了,现在还没开始做就被他折磨半天,一边爽一边有些痛不欲生,感受着快感是一方面,心里又暗骂着他不肯好好做,还要忍着不要射进泳池里。他在夏油杰手里颤抖,最后腿软到跪在泳池边的台阶上。他的腰弓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把腰际以上全部探出水面,像定格的一帧出水人鱼。

这到底是冬天,即使四周都是温暖的水蒸气,五条悟还是被外面的气温冻得浑身瑟缩,不单周身肌肉绷着,穴肉也收缩起来,主动去咬夏油杰的手指。夏油杰不急不缓地在他穴道里轻轻抽插着手指,准确无比地在五条悟的前列腺周遭作妖,同时另一只手圈成一个可抽插的环,极富技巧地套在对方的阴茎上撸动。

五条悟爽得快要死了,只剩下为数不多的那点理智告诉他自己还在泳池里,而夏油杰的拇指每次拂过精孔时又要把那些理智抹得一干二净。他最后还是在夏油杰手里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对方还算好心,拿手掌把那些精液全部接住,没叫游泳池被大面积污染。

五条悟射过后几乎是半瘫在岸边,放任腰部以下随着水流沉沉浮浮。他刚射过还处在不应期,后穴终于稍稍松弛下来,叫夏油杰再加了一个手指进去,在内里轻轻开合着。夏油杰的坏心思至今都没结束,他就着水流的作用不断撩拨五条悟那处敏感点,又不肯按下去让他爽,把他半死不活地吊在那儿。

五条悟没过多久又被撩起火来,见夏油杰迟迟不肯插进来,偏过头去瞪他:“夏油杰你吸了太多烟不行了?不行让老子上。”

夏油杰怎么可能不行,实际上他刚刚给五条悟打的时候就已经勃起了,恨不得把人抓回泳池里做个几十回。但是“让五条悟低头”这件事比现在操五条悟更合夏油杰的恶趣味,所以他不爽,五条悟也没爽到。五条悟看他没反应,大概是觉得这人真的不行了,干净利落地把自己从他的手底下解放出来,拎着他丢在沙滩椅上的那个纸袋,不打算陪这傻子在外面挨冻。

夏油杰翻身上岸,毫不掩饰自己勃起的事实,从背后贴过去,胳膊勒上了他的脖子。他和五条悟一路推推搡搡地踩着薄雪回到房子门口,五条悟还没来得及把手按到指纹锁上,就被夏油杰抵在门上,狠狠地亲吻下去。

他好会接吻,到底亲过多少人啊?五条悟迷迷糊糊这么想着,他的脑子好像被夏油杰的舌头一起搅乱了。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门打开,几乎是摔着进了玄关,瘫在五条悟别墅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上。那个纸袋随着五条悟的动作倒了,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撒了一地,夏油杰看着那堆好像酷刑工具一样的情趣用品,叹了口气,捡了一瓶润滑剂,他不打算从头就开始折磨五条悟,毕竟他现在在五条悟的房子里,用五条悟提供的道具,日五条悟,怎么说也要有做客人的姿态。

“润滑剂,柠檬香型,可食用,使用中后穴会有些许的麻感,请谨慎使用。”他缓缓地念着说明,语气像是在念五条悟的处刑词,边念着边倒了一些在手上,“悟,原来你喜欢这一款啊?”

“不喜欢。”五条悟一时半会找不到可以盖住脸的东西,羞愤欲死地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试图逃避夏油杰给他带来的耻感——没有用,夏油杰正笑眯眯地把润滑剂涂到他的穴口,然后摸进了据说会有麻感的后穴。他倒是没再逗五条悟,手指终于精准地按上了五条悟的前列腺。

“你到底行不行,行就赶紧插进来,我们速战速决。不行就滚,我还不差你——哈啊!”

五条悟原本嘴上嘲讽他嘲讽得正紧,冷不丁被他刺激,爽得当即叫了出来,他在夏油杰手下扑腾,腰腹部像过电一样从地面上弹起。夏油杰抽出手指,按住这受难神子不安分扭动的腰,按照五条悟自己想要的,迅速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的后穴。

就算做好了扩张也无济于事,那处本来就不是为了做爱而服务的,夏油杰的性器又尺寸惊人。捅进去的一刻,五条悟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被那根性器劈成了两半,他像濒死的鱼一样扑腾,却只能把夏油杰在自己体内挤得更深。夏油杰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没顾得上五条悟,也没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夹得过痛,就着那条穴道开始强力地大开大合地操五条悟,每一次都狠狠碾过五条悟的敏感点。

五条悟却实在是称不上被爽到了。他后穴撑得发胀,夏油杰又完全顾不上他的感受,只是实打实地使用那条甬道,整根出去又整根没入,那点微不足道的快感比不上被劈穿的痛感。他撑着胳膊肘向后逃去,却忘了这里是玄关,连他平躺都躺不开的玄关,逃到最后只落得头磕在墙面上的痛苦,然后被夏油杰箍在墙面上,继续他逃不掉的酷刑。

那点润滑剂总算是发挥了说明书上介绍的作用,五条悟的痛感逐渐变成了又麻又痒的难受,而缓解这种难受的良药唯有夏油杰。他没再往墙上蹿,而是主动贴过去,把夏油杰往身体里塞得更深,不知道是不是要连他的囊袋一起塞进去。五条悟用后穴吞他吞得卖力,嘴上逐渐也没了把门的,一会儿贴着他的耳廓喊他的名字,一会儿窝在他颈里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嘀咕“不要了”,一会儿仰颈求他再快一点,不要怜惜自己,当夏油杰如他所愿顶得更深更狠时,他又做出一副快要坏掉的表情,哀求夏油杰慢一点。

夏油杰吻过他的喉结,又在他的锁骨上流连了一会儿,最后在斜方肌那里留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他多少找回了一点熟悉的和五条悟做爱的感觉,不是在他们像炮友一样每月一约的时候,而是在高专的床上。五条悟当时刚开荤,为了开荤又看了不少学习资料,做爱时控制不住身体,嘴上又管不住自己,恨不得把全高专的人都引来观看淫秽物品现场展。五条悟做他炮友时正相反,他们全程沉默着做爱,沉默着开始,沉默着结束,过程中五条悟也一言不发,用绷带蒙上眼睛,用唇舌堵住自己,只在被他操上高潮的时候发出一点破碎的声音。

“做爱就做爱,不出声。”五条悟这么对他解释着。其实不是做爱不出声,是做爱不能出声,省得夏油杰或者他自己欲罢不能,在战场上没办法对对方动手。

“五条老师,你打破常规了,做爱不出声。”他凑近五条悟的耳朵,用这个恶趣味的称呼呼唤他的伴侣,用五条悟自己的话来刺激他。五条悟的穴肉狠狠地收紧了一下,差点逼得夏油杰当场缴械投降,同时作为回礼,他毫不留情地偏过头,对夏油杰的下唇进行了打击,仿佛他不是在接吻,而是要把夏油杰吃下去。

夏油杰情意绵绵地回吻他,手探到五条悟久无人管的前茎。他略有些粗暴地抚慰五条悟勃起的性器,后面也狠狠碾过五条悟的前列腺。五条悟被他前后夹击,爽得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很快就攀上一次高潮,一股股地射出来,同时他的后穴在高潮下不自觉收紧,成功榨出了夏油杰一发精液。

五条悟射出的那些浊液沾上了夏油杰的下腹,有的还沾上了他的脸颊。五条悟本人则被高潮和内射搞得头昏脑胀,主动凑过去咬他的脸。

他俩没有一直在玄关耗下去,至少五条悟提出要去盥洗室清洗是合理要求。夏油杰在流水下手探进后穴帮他导出那些浊液,却又坏心思地摸上了他的前列腺。

“妈的,夏油杰,你有病吧?”五条悟正在拎着花洒给自己冲水,被夏油杰这么一刺激,花洒碰地砸在地上,而他本人则堪堪撑着浴室挂毛巾的杆子,总觉得松开那根杆子自己就要和花洒一样砸在地上。

夏油杰微笑地看着他,一根根掰开了他握住晾衣杆的手指,性器又毫不留情地挺进五条悟的后穴里。五条悟火大,但也不好骂他什么,是他约的夏油杰,也是他提出的做爱。夏油杰这是切合主题,他只好配合。

火是从浴室烧起来的。他们在洗澡,只不过还有闲心洗澡的只有夏油杰一个。五条悟整个人跪在浴缸里,一边接受他打了香波的手的全身按摩一边被他钉在性器上动弹不得;夏油杰抱着他去冲水,只不过是面对着镜子冲水,五条悟不得不接受镜子里他潮红满面的脸和被夏油杰狰狞性器洞穿的后穴,并且绝望地看着镜子里的影像越来越淫荡,因为他对着镜子又高潮了一次,这次仅仅是因为夏油杰给他描述了镜子里他不堪入目的样子;他被夏油杰托着臀部,路过养了金鱼的水族箱,五条悟的脸被按在箱壁上,和无辜的金鱼大眼瞪小眼;他自己买的那些酷刑玩具被夏油杰毫不留情地拿来一一使用了,五条悟被产卵器的卵塞得满满当当,又被安上肛塞固定上锁精环,夏油杰站在一边,就像欣赏什么不得了的艺术品一样看他……

最后夏油杰退出来时,五条悟的小腹已经有些微微隆起,一按就有浓稠的精液混着润滑剂流出来。他们后来没再去浴室折腾,此刻五条悟不得不强撑起自己,挂着一身痕迹去浴室自己清理。

夏油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然后推门走出了卧室,客厅的落地钟不偏不倚敲响十二下。

“到点了,我要回去了。”他说着,从五条悟的衣橱里随手拎了两件衣服换上,把自己包裹得像个正人君子。五条悟听着他走下楼梯,关上大门,叹了口气,然后反转术式运作起来,他身上可见的一切都了无痕迹,好像夏油杰从来没来过一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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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杰你真够狠!到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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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他终于有了世俗的欲望,原来还是把自己当做一根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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