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馋

  • 稿
  • 电话play+后入性爱甜肉,大量dirty talk



五条悟被吵闹的电话铃声唤回神,这音量太大,叫得他脑仁疼,不耐闭着眼睛盲摸了好一会儿才摁到手机把它关闭。随后他疲乏地睁开眼,望着白色天花板上的垂吊灯架,发呆到眼前事物重影,稀里糊涂想,这到底是夏油杰出该死任务的第几天。

他才刚从高潮里解脱,脊背表面裹上一层薄汗,随着呼吸频率小幅度牵扯着肌肉起伏。翻身过后,他自然而然摊开双腿,展出一副十分淫荡的姿态——两支尺寸不小的深色假阳具将前后两个穴眼完全塞住,在内里,五条悟清晰地察觉甬道内的媚肉在自主收紧,他夹紧屁股,肉穴便紧紧咬住坚硬的物什,一切严丝合缝。

这样荒诞下去并不是个好办法。五条悟伸手握住玩具根部,稍微用力往外拔出,淫乱的透明体液包裹着胶状柱体,随着动作被迫剥离出体外,那根牵出的细长银丝也因此绷断,留下两枚还在呼吸的媚红穴眼轻轻颤动着,一时半会还不能合拢。

他用手抚摸下体,连着阴蒂一通乱揉,这次快感进得很快,不到数秒那些密密麻麻的紧绷感由小腹扩散到全身,脚趾配合地将床单抓紧。指腹下压阴蒂刹那,从穴眼里滚出大团淫水滴落,接着五条悟的屁股剧烈抖动半晌,分明是一点东西都喷不出了。

他好像做得有些过火。在夏油杰独自出任务的时间利用小玩具也能玩成这样…五条悟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奶头在遭受一周的揪弄后,已经达到了破皮的程度,红肿着在胸脯上静静挺立。他尝试用指甲轻轻勾刮,伤口触碰到外物,反而令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候手机又响一声,是夏油杰发的短信。

「怎么不接电话,悟?还在睡吗?」

五条悟干脆回拨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夏油杰似乎在大街上走动,人群嘈杂和车流声先一步传了回来,随后才是男人的迟到问候。五条悟清了清嗓音,尽可能让自己听起来正常:“杰,什么时候回来?”

“刚睡醒吗,悟听起来怪怪的…可能还有几天才能回去吧,这次的咒灵有些棘手,行踪飘忽不定阿,如果悟在的话就好了……”

五条悟将电话夹在肩膀上,手指忍不住地戳进软乎乎的逼眼内搅动着肉壁里面每一寸寂寞,听着夏油杰说话,心却老早飞到九霄云外去:“嗯、如果杰求我帮忙的话。”

他的手指虽然比不上玩具粗长,但灵活万分,现在无师自通地抽插着肉逼,自己也能把阴户干得水润透亮,咕啾咕啾地大放声响。杰就在电话另一头,五条悟想象着是他在肏干自己,呼吸也被快感扰得粉碎,浅浅抽插几下就从喉咙内沉闷地哼出声音。

他只能做到这种地步,没有夏油杰像是再怎样做也无法满足这副淫荡身体,永远都像是在‘望梅止渴’。捣鼓一阵后他泄气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夏油杰好像在那边已经听了很久,不确定问:“你在自慰吗,悟?”




电话play,仅仅是说话就让骚逼到了高潮


五条悟竟一时忘了该如何回答,被男友撞破秘事引来的羞赧爬满了整张脸,他支支吾吾了好长时间才决定破罐子破摔,坦白直言道:“只是自慰而已,杰也有过吧!”

他听到夏油杰在那头轻轻笑着,再是房门关闭的响声,猜想到大概是夏油杰现在已经回到了临时住所,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呼吸和心跳都一点不落地传递进对方的耳朵,更加显得自己很冲动饥渴。

“那悟呢,有没有把手指插进小逼里?”

他要回答当然吗?五条悟难挨的情欲被他一句话触发,他的蜜穴内不断淌出新鲜的淫水,手指堵不住,只能浪费地打湿床单,难为情地向电话内的人解释道:“小穴把手指都吃进去了,淫水流到外面,杰。”

“那好可惜啊悟。”夏油杰喉咙发干,涩着嗓子说道:“好想像上次那样舔悟的骚逼,舌头伸进去捅开悟的穴眼,里面又热又紧,一直吸着我的舌头…悟有没有照顾外面的阴蒂,让我把它含进嘴里咬好不好,舌头舔上去把它吸进嘴里吃,它好骚,这么肿还挺着想被弄。”

“杰……”五条悟咽了下口水,向外挺着阴户,他的手指从湿穴里抽出甩到阴蒂上,这里好像真被夏油杰啃咬过似的酥酥麻麻。“再继续吸一吸阴蒂,杰,骚逼想被多舔舔,好爽喔”

“只是想被舔吗?悟这么骚应该还想被大鸡巴肏吧,上次只是插进去就刺激得潮吹了,悟还记得吗?”

夏油杰的声音于耳鸣里模糊起来,那些回忆却铺天盖地笼罩着五条悟,似乎从手机里真的变出一根巨大粗壮的鸡巴朝着他的逼来。五条悟插着自己的软穴呻吟,进出同时掰开对着空气,好像真能让远在外地的夏油杰肏进来好好止止自己的逼痒。

“插进来吧杰,好想被大鸡巴干……”

“鸡巴一插就进去了、悟的里面好热,死死地咬住我,而且里面滑滑的全是骚水,泡在里面好暖和、要开始抽插了哦,悟的骚逼正在被鸡巴强奸……”

“悟是喜欢被强奸的骚货吗,为什么这么喜欢吃鸡巴,夹得好紧。”

五条悟的泪水都淌了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的语言如此有魔力,下流得像个地痞流氓,勾得他情欲旺盛,牵扯他的一举一动,甚至穴道内都兴奋地欢迎夏油杰入侵,含着自己的手指在跳跃,“深一点杰…嗯啊鸡巴插得好满,要把骚逼操破了。”

“想要大鸡巴强奸悟吗?悟的敏感点很浅又很密,被插几下就往外喷水了,把悟的阴道堵住,让悟无法高潮,扣弄尿眼到吹怎么样。”

“不——”他能想象到夏油杰真会那样做,手指在不停地抠挖他的尿眼,痛痒并行一直缠绕着他的下体,还有那根粗屌会无情地捅烂他小穴。五条悟扭动着屁股想挣脱,那些靠声音拼凑出来的暧昧幻觉蛮横地囚禁他,将他拉扯进欲望深渊不能脱身。

“悟把房间喷得一团糟,该怎么惩罚悟呢,把精液都射进悟的肚子里不准流出来。骚逼最喜欢吃精液了对吗……呃啊、要射了,悟的子宫把精液含进去、嗯——”

他们几乎隔着手机同时达到了高潮,这种另类的快感对五条悟来说十分新奇也很喜欢,甚至真如夏油杰所说那样高潮失禁了。床铺和地面一片狼藉,乱得令五条悟有些唾弃自己的性瘾,明明才跟杰做了几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这就是青少年的体力吗?

“悟,快看手机。”

那根硕大阴茎突兀地在屏幕里亮起来,五条悟立刻就认出那是夏油杰鸡巴现在的状态。浓白的精液从精孔里射出大部分,一些残留在柱身,还有一点在手心,量大得惊人,一定是好几天都没有自己解决过。

“好想被悟舔鸡巴,不知道悟是不是也这样想的,拜托悟把舌头伸出来帮我舔干净吧……”

真是受不了了,杰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五条悟慌忙关掉图片,甚至连跟夏油杰的通话也嗖地掐断掉。这个魅魔!再这样下去,他的性瘾症不知道要加重到什么程度,简直快要完蛋了。



果实放久了会熟透哦,身体也是!



五条悟在自己的两粒奶头上各自贴了一片卡通创口贴。粉粉的小奶头不堪重负地宣告受伤,就连穿衣服行走都会因为摩擦而生出疼痛感,仿佛在控诉着上星期五条悟的恶行。他实在忍不下去,才想到用这样的办法缓冲,以此减少身心不适。

但他脆弱的阴蒂没有这样的好运,缺乏性滋润的每天都需要抚慰一痛才能勉强入睡。他有时手淫到极致,事后无比懊悔自己的淫乱,会狠狠揪一下自己的阴蒂作为惩罚,再破天荒地想着,如果夏油杰还不回来,自己会不会成为咒术高专第一位因欲求不满而死的学生。

“夏油杰”这三个字如同一个因思念与情欲而诞生的诅咒,把控他的情欲爱火,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他真是要恨死了,反反复复询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跟杰做第一次,以至于变成今天这样的淫荡样子。他把所有问题都归咎在爱人身上,短短二十四小时,投映给夏油杰的完全是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惹悟不开心了吗?抱歉,回来晚了。”夏油杰压根就没有悔改的意思,即使他嘴巴里说的是道歉相关,但五条悟还是觉得对方是故意让自己等待这么久。于是他别过脑袋不去回应对方的亲吻,让稀碎的唇舌点触游走在脖颈与下颚之间。很快这里被舔得湿漉漉。夏油杰的吻带着热气,把他的眼泪都熏出来,眼睛尾梢都濡红了。

“嗯、杰不要亲我,真讨厌。”

五条悟刻意说得生硬,胡乱晃着脸颊小幅度躲来躲去,在对方眼里全然像是恋人撒娇一般笨拙又可爱。当然夏油杰自然不理会他说的话,重新掰正他,继而对他索吻,湿润的舌头顺利滑进他的口腔里,来回挑逗逼得他唔唔直唤。

“我要揍你了杰!”他好歹从密不可分的吻里偷来间隙呼吸一两口新鲜空气,甩两句狠话出来像只发飙的猫科,而夏油杰正如他的天敌,一只狡猾的犬科,齿尖叼住他的耳垂边磨边哼哼:“怕死了,五条大人。”

他哪里会真怕。五条悟被舌头亲得好舒服,晕乎乎连大腿防线都被夏油杰用膝盖轻易顶开,他察觉到夏油杰的手掌隔着一层裤子在暧昧地抚摸阴户,里面都湿透了,肉瓣与内裤黏黏贴在一块,散发媚熟的气息。夏油杰探指头进去,稠得简直令他有些诧异,在里面搅了一会儿才问道:“悟怎么会湿得这么厉害?”

五条悟不敢直视恋人的眼睛,在见到夏油杰的那一刻他就湿得不成样子,更别提现在还有那些引燃欲火的抚慰,他都快烧起来了。

夏油杰把手钻进去捏他的阴蒂,逗弄两下就觉得奇怪,五条悟简直就像换了一副身体,敏感度起码高了四五倍,他无从得知,只能带着疑惑脱掉悟的衣服,从衣服下摆撩起来卡在脖子上,随后却根本不帮人家扯下来。

“杰,快给我弄掉。”五条悟被衣服笼着,急不可耐地催促。忽然胸前那两片创口贴被揭开,凉嗖嗖,六眼快速运转,看到夏油杰对着乳头呼了热气,把指腹贴上去打着转揉,一圈一圈,本来就硬挺的乳尖更加充血发烫,快抵上哺乳过的模样。

“变大了,悟的奶头。”夏油杰自言自语,把奶粒含进嘴巴里吮吸,越凑越近,脸要埋进胸部,把褐色的乳晕全都吃进嘴里。五条悟哼哼着费力把衣服拽下去,手臂圈住夏油杰进退两难,他的奶头又爽又疼,鼻尖不断抽气,却贪心地想要更多,“好痛,杰轻点。”

“为什么会这么肿?我离开时奶头应该不是这样的,悟有背着我偷偷玩。”

到底谁会在意奶头的大小,五条悟不知道该如何像恋人解释,性欲都快把脑袋冲昏了,抓着裤子急切往下拽,含糊应付他:“偶尔会弄一下。”

“只是偶尔吗?”

夏油杰对回答不满意,危险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却不由他细想,因为白皙小腿径直贴着他的腰过,挑逗意味十足,甚至脚趾暧昧的粉起来,勾他结实腰肌旁不多不少的痒痒肉。

“不要问那些了杰。”五条悟提着内裤丢到沙发窝去,屁股坐上柜台,身体往后挪移,将腿收回来曲起,脚掌发红踩在深褐色木料边缘,正好给夏油杰腾一个挺身而入的体位。他一只手垂下去,按住阴唇两端,掰开,露出色情又美艳的秘密部位。那粒阴蒂也不羞涩,迫不及待想要被纳入夏油杰的嘴里,凸凸直跳。“杰…舔舔小逼,它好想你。”

夏油杰的嘴是后来才跟上的,先进入女穴的是他的手指,两根并用插入滴水的甬道,一边挖弄肉壁,一边按压他的骚豆子。五条悟受不了这样专注地把玩,握着自己的奶肉用力揉搓,分散力气好让双腿不会夹住夏油杰的头。他的男人好会舔逼,舌头灵活地扫遍阴户,狠狠嘬了两口阴蒂,再左右轮番抿着阴唇舔吮。他要喷了,夏油杰就会捧着他的屁股,对准阴道口,用力地吮,半滴也不浪费,像是快要把他的魂也吸掉。

“要被吸死了杰……骚逼好爽”情到深处他主动抬起屁股慢慢套弄夏油杰的舌头,骑乘一般把脸往夏油杰的脸上堆,甚至把刘海打湿,他想到这里愈加兴奋,肉道被舌头撑出一个圆圆的小孔,一股失禁感又袭来,五条悟失声尖叫着高潮,几股透明的水液浇了夏油杰一脸。

“好像有点太骚了。”夏油杰单手解开衬衫,拎一段擦拭脸上爱液,又闻了浸泡过淫水的手指,咸腥味太重,哪怕说这时的五条悟是个被肏烂的熟妇他也信。这种奇妙的变化让他觉得有些嫉妒,五条悟如此宝贵的部分他竟然没有参与,像是被偷走了些重要东西。“悟背着我找了别人吗?”

“杰那是什么鬼话。”五条悟累惨了,腿根被吸得微微发颤,他从柜台上滑背过身趴下,饱满的臀瓣努起碰一碰夏油杰鼓囊囊的裤裆。夏油杰本来就勃得疼,这下更是被动作诱惑得想立即干死他。他看到五条悟漂亮的侧脸,下颚扬起来,睫毛扑闪,小心思暴露无遗,又等待他掰开一侧臀肉,朝自己露出羞涩的粉嫩穴眼。“杰、杰快插进来。”

那里头盛满春水,夏油杰刚塞进半个龟头就改了主意,拔出上移抵在臀眼处,一声不吭地直直捣入肠道最深,把五条悟的小腹也顶起来一个圆圆轮廓,但这还不是全部,那抽插速度一来就飞快,惊得他咬着夏油杰的名字。

“杰…夏油杰!”

“悟很好肏呢。”夏油杰撂下这句话继续肏干大白屁股,鸡巴埋进肉穴里像是回到了归属地,每次顶撞都把白沫溅得到处都是,那些肠液被鸡巴狠狠地肏出来之后没过多久又分泌新的汁水以供情爱欢愉,有时五条悟会怀疑夏油杰会把它们顶到肚子里。他们做爱也会过于激烈,夏油杰肏得鸡巴都从肉套子里滑出,重新塞入逼里揪着他的奶头说:“屁股轻而易举吃下了我的东西,悟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在偷偷玩吗?”

夏油杰抬起他的腿根,浅插深入丝毫不给五条悟喘息的机会,在一声又一声高昂地浪叫中冷静地捣烂这肉穴。五条悟的汗都被干出来,湿漉漉地贴在柜侧,后穴的鸡巴一股脑全往要害撞,他要挺不住了,夏油杰还压着他,逼着他问话:“我不在的时候,悟是怎么做的?”

“用自己的手指肏穴吗?还是用道具。”

五条悟都快被肏得耳鸣了…身心双重快感交替刺激着,同时肥厚阴唇内滴落骚水的阴道得不到满足仍旧饥渴地蠕动,他把夏油杰的手捉来捏阴蒂,夏油杰故意不如他愿,来回蹭着就是不给个痛快,最后逼得他崩溃地妥协:“用道具!在你不在的时候一直用道具操自己,把小逼都操烂了呜…杰,阴蒂想被捏,骚豆子想要!”

臀眼越吸越紧,夏油杰大骂一声荡妇反被他夹射,一股股浓厚的精液钻进五条悟的肚子里,夏油杰还半勃正欲再操两下遭遇肉道紧绞——五条悟是被精液射到光用屁股高潮了。

“有这么爽吗,还没有插前面。”夏油杰捞回他的腰,臀眼里的精液渗出来流进下面的湿逼里,他扶着鸡巴往里顶,卡在子宫口处用冠头钻磨五条悟的花心,软烂流水的肉泡以最亲密的姿势贴合整根鸡巴,每根青筋都好像有数千万只小嘴在吸食。夏油杰闷哼一声,他的阴茎被肉泡子完全覆盖住,还没等他律动,那肉逼就夹着他的粗屌自顾自欢愉,一声浪叫盖过另一声。

“杰、杰的鸡巴好大…插得好满呜,要被肏死了啊啊”五条悟的手肘下撑,半个身躯都在迎合身后爱人的阴茎,那根巨物不费吹灰之力干进他的子宫腔,在里面肆无忌惮留下痕迹,而五条悟的自慰达不到那样的深度,这一发顶撞肏得他头皮发麻,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小…小逼要坏掉了,不要肏了、嗯、杰。”

夏油杰年轻力壮欲火旺盛,加上五条悟无节制的勾引,那鸡巴在柔软的甬道内又涨大几分,把骚逼肏得艳红滚烫。后入插得太深了,夏油杰长时间的操弄让他在柜面蹭得奶子疼,起身则会晃来晃去,沉甸甸增加负担,一来二去难受极了,抓着夏油杰的手拢着奶子闷哼:“好难受。”

夏油杰爱怜地吻他,用唇瓣在后颈处轻蹭,随后力度适中地揉捏掌心那团奶肉,把它拉扯成椭圆状后放松,富有弹力的大奶会瞬间弹回,以此往复。他用拇指跟中指绕着五条悟的乳头逗弄,修剪过的硬茬阴毛戳得穴嘴流泪,他想把囊袋都塞进去,但五条悟的逼太小,只能堪堪咬进去半个。

在肏弄花心时夏油杰会过分用力地揪他的奶头,五条悟已经承受不住了,夏油杰这些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奇怪技巧简直把他逼向极致高潮,生理性泪水把他整张漂亮的脸都沾湿了,他微微偏头,与身后的恋人接吻。

“骚逼好喜欢吃鸡巴?”夏油杰边亲他边说着下流话,用得全是他一惯的说话方式,五条悟脸上情潮红晕与羞涩融在一起,被亲了几口还嘴硬说不喜欢,夏油杰就哄着他,变着法玩他的阴蒂和奶头:“悟…说喜欢吃我的鸡巴。”

这种事情当拎起来怎么可能说出口,五条悟拒绝着摇头,很快又在夏油杰突如其来的恶劣因子下崩溃,他通常被干到巅峰又停下,夏油杰已经射过一次了,用阴茎沉稳地把控着他的欲望,甚至还将肉棍子从子宫口深处拔出,内里一时空虚无从寻找安慰,那龟头却在外面恶狠狠碾压他的阴蒂。

“呃呜不要”五条悟哆嗦着伸手去摸,鸡蛋大小冠头肏过逼缝到他手里,盛满腥臊的体液顿时像散了味似的扩散开,那味道不算好闻倒像是一剂迷情春药,烧得五条悟脑子快断弦,握着鸡巴满嘴淫词浪语跑火车:“喜欢杰,喜欢杰的鸡巴,痒死了……好想杰肏我的逼”

骚浪透了,一定很欠干吧。

夏油杰快被他勾得没理智,一根鸡巴只有捣烂骚逼的用途,这正好入了五条悟的意。饥渴许久的媚肉今天被安抚太多,身心被弥补,他的唇边毫不吝啬地放浪呻吟,连呼吸都是满足的。

喜欢杰。

高潮一次后五条悟被翻过来正入,看着那根阴茎一寸寸埋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体内还残有第一次被入侵的回忆,夏油杰入得很深,插熟之后直接把鸡巴塞进了他的宫腔律动,然后用舌头描绘他的轮廓。

他算是大概知道为什么只有杰能够解他身体的性瘾,拥有爱的本身就能成为世上的万能神药,打开枷锁的是杰,能够锁住他五条悟欲望的也只能是杰。十几岁偷尝禁果的行为令他在这个春天百般滋润,爱意也在疯长,沉醉地渗透进空气,再融进二人的血肉,成为彼此不可缺的重要部分。

他在夏油杰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

夏油杰吻到深处会勾着他的舌头舔上颚,麻麻痒痒让他不停吞咽口水,他嗜甜,又总觉得夏油杰的嘴巴里有他喜欢的水果味道,亲久了嘴巴都变肿,连着下体都有些过度使用的疼痛。

他在爽到极致的性爱里沉沦了一次又一次,夏油杰最终把不负所望精液射进他的宫腔,放肆性爱后的二人皆是大汗淋漓,五条悟甚至动一下手臂都懒得,安静地躺在床上休息。

夏油杰就要退出去了,五条悟突发奇想,用腿勾着他的腰,先是点了点唇让夏油杰亲他,再之后夏油杰照做,却还是被他圈在腿里。

“要干嘛?”夏油杰以为五条悟是要跟他再腻一会儿,自然俯下身抱着他又咬又啃,锁骨一圈密密麻麻都是吻痕,五条悟的肌肤又白,这些实在显眼,夏油杰都觉得自己过头了。

“待在里面睡。”

夏油杰呼吸一滞,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什么?”

“杰在装聋吗!”事后清醒的五条悟觉得有些羞人了,把脸埋在咫尺被褥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呼吸到空气,瓮声瓮气地讲话:“我说啊,杰今天待在里面睡!”

反应过来的夏油杰勾了唇角,也钻进去亲亲他的脸,事后夏油杰总是过分温柔,又幼稚地咬着五条悟的嘴巴,在这样窸窸窣窣的甜蜜环境里,五条悟还是精准地听到了夏油杰的回答。

他说,遵命,五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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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_face:唧唧起立敬礼,请再大做特做无限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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