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和队友初次见面不可言说的故事》(R)

《关于我和队友初次见面不可言说的故事》

*ff14 au,没玩过游戏应该也能看懂,近战法师夏x全才五

*有一点小五自1为是,他一开始是想草夏但是想和他组队也是真心的!

*想了特别久有没有安全套的存在,没想明白,所以放弃了。大家忘记这件事!

*有一点猫塑

*全文7k+

夏油从利姆萨·罗敏萨开回的商船上跳下,迎着海边微咸的晚风舒展了身体。眼前人来人往的港口城市一如记忆中繁华,此时业至午夜却仍处处灯火通明,靠近码头的街口可以说是人头攒动。

“夏油,那就回头见啦!想回海都的时候随时联系我。”黑眼睛的活泼青年突然从后面揽住夏油的肩膀,挥挥手表示道别。他是夏油在海都研究秘术的时候认识的年轻商人,因为两人都出身东方而很快熟络起来,这次也是麻烦他的商队把自己捎回黄金港的。在外面游历了太久,也自认为算学有所成,想回到熟悉的环境里歇一歇脚再继续冒险。

时间不早了,街上依旧热闹,黄金港从不缺的就是丰富夜生活,小小的港口城市可以说是纸醉金迷。收拾完行李,从住处走到潮风亭打算小酌一杯的路上,夏油已经拒绝了至少五个皮条客和前来搭讪想和他共度良宵的游女。对这些不甚来电的夏油摁了摁眉心拒绝,表示自己今日奔波一天实在没有精力,下次一定去新修缮好的三条花街逛逛——下次一定。潮风亭里人倒是不算很多,零零散散地坐着的客人多半都是晚归的冒险者,刚突破迷宫的轻锐小队庆祝正在兴头上。夏油一个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清酒打算就着月光酌饮。

月光…抬眼望去月光挥洒下的窗边居然还有一个人独自坐着,并且在半夜、在这里、一个人吃着刺身和海猫茶屋的甜团子。夏油盯着那人的侧脸发呆,好像也是个人族,看起来柔软蓬松的银发在同样银白的月光下泛着光,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有点滑稽的东方风格墨镜,脸颊因为塞满了团子而鼓鼓囊囊的。银发在艾欧泽亚那边不算少见,但在东方就属实很稀有了,而且这人一袭高级羽织价格不菲,看起来不像风尘仆仆的冒险者,倒像是哪个大财团的少爷。

夏油的大脑因为长途旅行和酒精稍微有些麻痹,没意识到自己这样擅自盯着其他人暗下评价是很失礼的行为,只觉得那人和头发一样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月光下挺好看的。

“…我说你,我知道自己很好看但你看够了没?要约人喝酒要直接一点啊。”

夏油回神,发现神游时安置目光的人已经坐在自己桌上,向前探着把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贴在自己面前。确实是东方人族的长相,只是那双过度璀璨的蓝眼睛看起来有些异国风情,啊啊不过东方人的社交距离一般来说有这么近的吗??夏油被他逼得直往后躲,险些从椅子上翻下去。

“你是从艾欧泽亚来的冒险者?”自来熟的家伙从桌子上跳下来,抱胸站在夏油身边问他,语调上扬,感觉心情倒是不错。这样看才发现他高的过分,一米九以上的身高明显远超中原之民应有的水平,声音也挺低沉的。“看起来也是东方面孔嘛,刚回黄金港就迫不及待猎艳了啊…要约我就先请我吃饭好了。一起结账——”

“等等等等,你怎么一个人自说自话啊!我没有要约你也没有要请客啊!”夏油急忙出声制止,防止事态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原来你不是哑巴啊,好抠门。”

“不是这个问题,我和你完全不认识吧哪有请陌生人这种道理?”

“没劲,我请你好了,现在不是认识了吗?”没兴趣和夏油继续扯皮的银发男子把他那一桌的酒也顺手结了,掏出的钱夹看起来和他的羽织一样贵重。

夏油虽然因为长途跋涉确实有点囊中羞涩,但也没穷到非得陌生人请自己酒的程度,他叹了口气认栽,就当面前的漂亮男人对他有兴趣想玩玩他了,反正本来今晚也没什么打算——怎么说的自己像隔壁花街卖笑的男妓啊!

“五条悟,直接叫我悟就好。你带着的书不是普通的书吧?”

“夏油杰,秘术师。我以为你不是冒险者?”夏油随遇而安继续坐下喝酒,挑起一边纤细的眉毛问他。

“非得和杰一样留这么怪的刘海才是冒险者吗?我这打扮叫入乡随俗啦。建议你也快点把那个土掉渣的外套换掉,免得被人宰客。”五条摊手,吐吐舌头,尖刻地回应他。

“悟才是,在这里处处露富,不担心被抢劫吗?”夏油也直呼对方的名字损回去。

“我身手很好的,再说这里治安也没那么差。”五条没有生气,而是眯起眼眸上下打量着他刚刚捕获的猎物:黑发男人到背中的长发挽起一个半丸子头,额前奇奇怪怪的一撮刘海其实还挺衬他寡淡锐利的五官的。实话说他穿着的硬料外套并不土,应该是相当时髦的款式;敞开的领口里蜜色的胸肌饱满,如果没看到魔导书五条应该会猜测他是双剑师一类的近战职业。

“你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没有队伍的话考虑和我一起吗?”

“…我们还完全不了解对方就组队是不是太随意了。”夏油有点戒备,没有透露自己更多的行程,虽然他的直觉告诉他两人其实相性不错。“至少告诉我一点你的事吧?”“哦哦你对我来兴趣了,果然我是魅力无穷…”五条爽朗地笑了,自恋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不惹人讨厌,“我两个月前从艾欧泽亚回来,在这边买房了打算久居。但是又觉得生活太平静了好无聊,”五条把没吃完的甜团子拿来坐下,塞进嘴里咀嚼,脸颊鼓起一块,“就想再找找合适的人一起冒险。另外,我母亲是精灵族。”五条仿佛看出夏油对他身高的疑惑,用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头顶比了比,解释道。

“那你擅长什么啊,我们的职能重复了可就不好了。”夏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开始觉得眼前这个刚认识的、欠揍的家伙有点小小的可爱,“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是猫魅混血什么的。”

“我什么都会啊,黑白魔法都会,武士刀也能用。”五条无视夏油的玩笑,一边嚼糯米团子,一边比划着,“匕首也没问题,需要的话枪刃也可以用,太重的武器主要是我不喜欢啦。”

“你是全才啊,好厉害。”夏油发自内心地夸奖道,开始在心里认真考虑休息完组队的事。两人最开始有点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烟消云散,一见如故之时,五条突然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等,那是我的杯…”夏油伸手制止失败,话音未落,五条就栽倒在桌上了。半杯清酒甚至都还剩个底,他只是喝了那么一点点就…倒了??

夏油急忙起身拍拍他,见没反应又俯下身去探他的气。该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刚认识的未来队友就这样猝死在他面前吧?所幸五条的气息依旧算得上平稳温热,只是有点急促,仔细一看他白瓷般的脸颊和尖尖的耳朵也泛上不正常的绯红,看起来真的只是喝醉。“喂,醒醒,你演的吧?”夏油发现人大概没事,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用力拍了几下五条的背。

“唔…我好像,醉以太了…”五条气若游丝,方才的神采飞扬丝毫不见。

“真的假的啊,你醉什么以太啊又没传送,”夏油无语,想起某些新型以太之光的传闻,再次无语,“…酒量差到这种地步,说什么约你喝酒?”

夏油对已经瘫倒的五条无奈,对他使用了一点点缓解不适的法术。然而他那蹩脚的治疗魔法也解除不了醉酒状态,因此实际上夏油只有两个选择:把请客的人丢在这里自己离开or把未来队友带回去还他一个人情——责任感极强的夏油选择了后者。

他认命地伸手打算把五条捞起来带走,却纹丝不动;夏油只好转身把五条背起来,喝醉的人比他看起来重得多,在魔法师之中体格相当不错的夏油搬运起来也觉得有点费劲,所幸潮风亭离夏油下榻的乐座街不算太远,他突然庆幸自己没有一掷千金选择去订望海楼的房。

历经波折回到房间,把五条轻轻放在床上,夏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虽然黄金港作为国际化的贸易城市,床的尺寸要满足各个种族的需要,躺下他们两个人族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和认识不过两小时的同性在自己的房间同床共枕这件事,真的很难接受。夏油叹了口气,按了按眉心,认命地把五条摆弄好躺平,又接了点热水给人擦脸,还叫店家送了一份醒酒茶。半跪在床头给五条擦脸的时候夏油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很难说这是运气好还是倒霉;一般情况下计划外的事情很麻烦,但他现在却并没有觉得麻烦,照顾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并不让他觉得讨厌。温热的毛巾从五条脸上轻柔擦过,他纤长浓密的白色睫毛抖抖,让夏油感觉心里有点像针扎。鬼使神差地捏了捏醉倒的未来队友的脸颊,发现这个男人的脸颊肉居然可以说得上绵软…

我在做什么啊!夏油心惊,急忙松手,又把五条扶起来一点灌了他几口醒酒茶掩饰自己方才的行径。确认人没有呛到之后,就转身去淋浴间洗澡了。

淋浴哗啦啦的水声让夏油感觉很放空,说真的他很累了,今晚又整出这么一遭以外的事情,洗完澡他只想赶快休息,明天再和悟商量组队的事。

哗啦——

浴室门忽然被拉开,夏油杰吓了一跳,真的有跳起来那种。然后他震惊地透过雾气发现不是见鬼,开门的不速之客正是刚刚捡回来的五条悟。五条看起来没有完全清醒,玻璃珠一般的眼睛还蒙着一点泪水,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很无辜地说:“诶…杰怎么在这里。”

“…”虽然有很多想吐槽的,但夏油决定不和醉鬼一般见识,急忙扯过一条浴巾把下半身围起来,故作镇定:“悟喝醉了,就先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们再谈。”说罢,他就伸手打算把五条推回房间。

意料之外,五条抓住他的手腕,很迷惑的样子:“我还没洗澡啊,杰是要一起吗…”全才冒险者的力气非常惊人,而且喝醉的五条只有一点本能在操控自己全无控制,夏油感觉手腕都要被他捏脱臼了,又担心这家伙把自己在浴室脚滑摔死,好无语,夏油对自己该死的责任感好无语。情况已经这样了,他长叹一口气,决定留在浴室帮帮五条,绝对不是出于占他便宜的意味。五条正忙着解开自己羽织下袴的腰带,然后随手把面料金贵的几件衣服都丢在浴室的地上。顺带一提,他东方风格的一身服装搭配的却是绑带长靴,幸好夏油已经在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就帮他脱掉那双靴子,不然以他现在和猫不相上下的大脑清醒程度肯定解不开。

五条十分坦荡,自顾自地在夏油面前脱光了衣服;刚使用过的浴室里蒸汽弥漫,把他过分白皙的皮肤蒸得泛起诱人的粉红。方才穿着厚重的羽织不显,夏油这才发现这家伙身材真的很好,拥有高挑到像精灵族一样的个头却不瘦削,白皙饱满的肌肉上散布着一些旧伤痕,肩背宽阔腰却陡然收窄,一双腿长得惊人,看得出那其中蕴含的力量。夏油咽了咽口水,综合判断五条大概比自己还要壮实一点,怪不得带他回来那么费劲…也确实是个身经百战的老练冒险者模样。五条完全无视夏油的目光打量,转身打开热水开始洗澡,还记得用了点法术保证头发不被打湿,甚至还哼起了在酒馆那会听到的小曲。夏油移开了目光,舔舔干涩的嘴唇,只觉得再这么看下去让他心神不宁地厉害,再三确认了五条不会把自己摔死,就回到床上躺下了。

然而静静躺下并没有缓解夏油过速的心跳,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让他莫名感觉有点口干舌燥,心烦意乱之时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五条漂亮的眼睛、高挑的身材,和塞着丸子时鼓出的柔软颊肉…窗户没关,初秋的晚风其实有几分凉意,月光也是冷的,夏油却还是觉得有点燥热。他翻了个身到床的另一侧,那边床单上遗留着五条温热的体温。床头柜上他自己放下的魔导书上多出了两把短匕首,稀有材质,能感受到是有高级附魔。夏油觉得也许和五条组队是一种幸运,他很久没遇到过战斗能力合得来的队友了,从装备上来看说不定五条会比他还更靠谱一点…胡思乱想着睡意终于上来一点儿,夏油便又翻回自己那边的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刚进入浅眠状态,夏油就被拉扯感弄醒了。他有点不耐烦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是洗完澡的五条带着一身水汽压在他头发上躺下了。夏油翻身想把自己的头发拽出来,却发现被五条压得很死,再次用力一拽,就连着五条也一起转了过来。他蓝色的眼睛好像会发光的猫眼石,闪亮亮的,也不知道酒到底醒了没,五条忽然伸出胳膊把夏油一把揽进怀里抱住。

两人都没穿上衣,光裸的胸膛贴在一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柔软温热的肌肤触感让夏油彻底醒了,推了一把五条试图挣脱,却被大概还是不清醒的人又拉了一把,被迫吻上了他水润的薄唇。

“…???”夏油意识到自己刚刚吻了五条,却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五条在接吻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鸽羽般的睫毛密不透风,正好像完全无辜似的把脸埋在夏油的胸口均匀地呼吸着,手还不安分地搂着夏油的腰,随后又从后面伸进了夏油宽松的短裤摸索着什么。

夏油好像被电击一般弹起:“喂,喂悟,什么意思…你不会是”你不会是想操我吧的后半句还没说出来,五条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臀缝。夏油忍无可忍,合着今天折腾这么久,五条只是觊觎自己的屁股,而自己还认真地在想和他组队冒险的事情,深深感觉自己被耍了。

有点生气,夏油恶狠狠地把五条为非作歹的手从自己的短裤里揪出来,一翻身坐起来压在五条身上,扒掉了他穿着的短裤,去够床头柜里充当润滑剂的羊毛脂。

“杰?杰在做什么?”五条惊醒,被这么一压,好像又醒了几分酒。“准备和你做啊,你折腾到现在不让人睡觉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夏油还有点生气,言语中带着点咬牙切齿。

“啊啊?我没…”五条急忙否认,“不是,和我做什么的,我们换个位置?还是杰喜欢骑乘…”

“你醉了,帮人帮到底,我来服务你好了。躺平。”夏油还压在五条身上控制着他,漫不经心地说,手上已经在融化有点凝固的羊毛脂。

“不要怕,你会很舒服的,”夏油有点恶劣的一面被激发出来,说实话征服这样强大又美丽的人让他本能地有点兴奋,身下的性器慢慢站起将宽松的短裤支起一方帐篷。夏油有点召唤魔物的天分,但除了修习秘术以外他的一大爱好是近身格斗。打开他的武器收藏你会发现除去惯用的魔导书以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指虎拳套,完全不用魔法而是用物理攻击的方式突破迷宫的事他也不是没有干过;因此这位法师的手掌有些粗粝,指腹上也带着茧。他蘸上融化的润滑膏,探到五条的后穴试着为他扩张,指腹粗糙的质感和温热的羊毛脂膏骤然进入,对未经人事的后庭来说已经是不小的刺激,夏油身下的人抖了几抖,下身也有了反应。

“第一次被人弄后面就这么敏感,没准悟很有这方面天赋呢。”夏油觉得好玩,俯在五条的耳边低声讲了点调戏他的话。“那是,当然,我是天才啊…”夏油声音磁性,呼在耳边的热气让五条哼哼唧唧的,他这时候也要争个嘴硬,倒是已经接受了自己要被操的事实,反正横竖是睡到了捡来的火辣法师也不算亏。

“啊哈哈…”夏油干笑,他没想到五条这么坦然,言语调戏反而显得没意思了。抬起空着的一只手抚弄着五条丰满乳肉上的那点嫣红,原本稍微有点内陷的乳首被他一摸就挺立了起来。身下人发出一点呻吟,平时说话的低沉声调大相径庭,粘糊的声音反而有点像某种猫科动物在咕噜。

夏油关照五条是第一次被人上,相当仔细地为他扩张了,沾满润滑的一根手指、二根,缓缓放到三根的时候五条已经抓着他的胳膊说疼。可是夏油的性器尺寸远超这几根手指的程度,他也不想真的把五条弄伤,尺寸的不匹配让硬到有点发疼的夏油陷入一点苦恼…

“算了,进来吧杰,直接进来。我很擅长治疗的,”五条见他停滞,主动邀请道;他的酒已经完全醒了,身上却还是热乎乎的,夏油觉得抱他甚至有点温香软玉满怀的意思。“要后悔也做了再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人在身下不得不上,夏油狠下心一挺腰直接进入得彻底。他两手掐着五条的窄腰挺入,有点柔软的肌肉从掌缘溢出一些,手感很好。两人同时吃痛发出嘶的吸气声,五条感觉后穴撕裂般疼痛,忽然容纳了太多,完全超过了那处本不用于性事的穴的承受能力;而夏油是被过于紧致的穴口夹的,五条的后面太紧了,他险些直接交代在这。冒险者自然很能忍疼,但是人总是有点脆弱的部分的,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会,五条示意夏油他已经有点适应了,可以动一动看。

夏油从善如流,掐着五条的腰开始挺身操干;两人在这方面的契合度居然也相当不错,没动几下夏油就听到五条称得上娇嗔地叫出声,他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前列腺高潮;意乱情迷的五条手紧紧抓着床单,腰紧绷得像一张弓,连脚趾都因为快感蜷起来了。汗湿的前发贴在精致的脸上,湛蓝的眼瞳猫儿般眯起,夏油又想起自己说他像猫魅混血的话。眼看五条到了高潮,他那根尺寸不俗却无用武之地的玩意在夏油的顶弄下一甩一甩,忍耐快要到了顶点。夏油松开一只卡在他腰上的手,捋了捋自己汗湿的长发到耳朵后面夹住,放缓了挺腰的速度;五条随之射在了自己莹白的大腿上,他应该也是很久没有处理过自己的生理需求,积了不少,浓厚的白浊顺着大腿柔韧的线条缓缓流下,情色意味十足。夏油有点延迟射精的问题,还能再弄一会儿,但想到是第一次,见五条高潮结束,他就把自己的阳具抽离草草撸动几下解决了。五条和床单都是白色,那点点血迹就分外显眼,是一开始五条后穴撕裂弄的,不严重却有点处女开苞的意思,夏油漫不经心的想到,他疲惫的大脑已经又开始走神。

五条从高潮里缓过来,喘了几口平复呼吸,抬眼盯着夏油,眼神里意味深长。他用了一点小小的治疗魔法治疗了自己不可言说的伤口,又吻上去给一夜未眠疲惫的夏油杰传了口魔。以太瞬间回满的感觉让夏油心旷神怡,伸出舌头小狗一样讨好地亲吻了他的眼睛。五条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耳语问他要第二轮。夏油心想反正已经没有好觉可睡,不如放纵一回,他捞起身下人丰盈的大腿,又摸上湿润的后穴。

和初次见面的人一晚上做了四轮这件事真的太疯狂了,就算是在风俗业发达的黄金港也绝不多见,夏油醒来,迷迷糊糊地想到。已经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钻进来把房间照得大亮,他和五条却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五条还在沉睡,夏油的长发被他压住起也起不来,顺势再躺会儿好了,抬手遮住太亮的阳光。

“杰,杰~”因为夏油的动作,五条也醒了。他沽涌着挤过来,一把把夏油搂到自己怀里。他长手长脚,刚好能把法师的窄腰一把搂住。近战法师肌肉密度很高,腰腹紧实几乎没什么脂肪,却意外地怕痒,夏油被五条激得弹起来撞到床板又被被压着的头发扯回来,十分狼狈。五条咯咯地笑他,毛茸茸地又蹭过来,像他们已经结识数年一样熟络又甜蜜地问:“那杰要不要和我一起冒险?今天就可以去练练手。”

“我昨晚还以为你只是想睡我…”夏油开口声音有点低哑,感觉出一点委屈来,“啊,想睡你和想组队都是真的,”五条翻了个身放开夏油的头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眼睛很好,从第一次见到杰感受到你的以太流动就知道你很强啦。”

“那先试试当然是好的。”夏油答应下来,他发现自己似乎开始有点无法抗拒五条的眼睛,天知道这个魔法师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魅惑法术?五条见他答应,满意地眨了眨眼,翻身起来去洗漱。

“啊!!杰,我的羽织怎么在这里啊,它不能沾水的啊!!”听见浴室传来惨叫,夏油闭上眼决定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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