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麻了(术后不清醒教祖夏x教师妈妈(大误)五)by 烧碱

百鬼夜行后夏油杰生还if,纯纯的傻白甜
有边缘性行为
撒娇耍赖卡瓦1极度ooc

任谁也没想到,做完手术全麻劲儿还没过的夏油杰,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我要里香!!!”

当时守在门口的乙骨差点拔刀直接冲进来砍个第二遍,被同样断着胳膊的熊猫死死拖住喊忧太冷静你手里只有刀柄没有刀,真希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狗卷沙哑地喊了一声“忧太”又给自己绷吐血,只有五条悟笑得从门框滑到地下,活像一摊融化了的猫。

“哦,你们大概没经历过这种……嗯,普通人才会经历的……人生经验。”五条悟在提到“普通人”三个字的时候甚至笑得更开心了,他乐滋滋地搬了个凳子坐在了脑子还没清醒的夏油杰身边,冲着门口的好学生们挥了挥手,“没问题啦,现在躺着的是个没库存的二傻子,最强的五条老师不会有事的!你们也都回去该养伤养伤该休息休息该打游戏打游戏吧!”

“游戏……呜呜……”仿佛触发了什么关键字,刚刚还面容扭曲的最恶诅咒师低下头,鼻子抽了抽,嗷地一声哭了起来。

“……五条老师,我发誓我没打他脑袋。”只打了脸。乙骨忧太战战兢兢地举着手里的刀柄,没举过头顶又龇牙咧嘴地放下。

熊猫点头附和道:“没错没错,打了他脑袋的是棘,不过他脑袋好硬的根本不可能打傻了!”

“芥菜……”擦掉自己嘴角血迹的狗卷也点了点头赞同。

“游戏……悟,游戏……”然而二傻子本人完全无视了门口一坨一年级生的讨论,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个不停,他试图抬手擦擦眼泪,却因为左手被束缚带固定住,手臂还插了几个针头动弹不得,登时哭得更凶了。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样子能对最强的五条老师怎么样嘛,好啦好啦不用再监视他了,一切交给万能的五条老师吧!”五条悟一边笑一边拿了温热的湿毛巾给躺着的夏油杰擦眼泪,一边看一年级们胆战心惊地关上门,这才松了一口气,啪地一下用湿毛巾敲了夏油杰的脑袋,“杰君不要哭了哦,再哭妈妈就不理你咯?”

“妈妈……”夏油杰眨了眨眼睛,原本喷涌的泪水瞬间止住,变脸速度看得五条悟惊叹不已,甚至想拿出手机录像。最恶诅咒师居然挂着眼泪笑了,他摇摇头,轻声道,“没有、妈妈……没有,是我……”

“……呃,那、那杰君玩游戏吧?”五条悟突然有些眼睛发酸,他揉了揉系得好好的绷带,伸手按在了对方缺了一截的肩膀,语气轻松道,“刚刚不是说悟还有游戏吗?来玩吧!”

“……化身玉藻前,没有了。”夏油杰安静了十几秒,又开始流泪,他这回变成了一抽一抽地轻声哭泣,眼泪沿着鬓角淌下,没一会儿就氤湿了小半片枕巾,五条悟连忙拿着毛巾去擦,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嘴唇,只见最恶的诅咒师瘪了瘪嘴,用力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重地哭诉,“没有……味道、还想要……不要吃咒灵玉,不要吃……不想吃……呜呜咒灵玉好难吃……”

“既然难吃为什么还逼着自己吃啦!杰你是笨蛋吗!就是笨蛋吧!”五条悟知道咒灵玉的味道应该不好,他曾经目睹过好友吞完咒灵玉面色铁青,也在分别后偶然间碰到同一只特级咒灵还为此大打出手。那个时候,五条悟眼睁睁看着对方笑意吟吟地吞下特级咒灵玉还冲着自己挥手告别,又想揍他又想用屁股上他。当然,晚上也确实上到了。但是他确实不知道,夏油杰所吞下的东西是怎么样让他难过的滋味。五条悟气哼哼地捏了一把对方的脸颊,恼道:“吃砂糖吧你!”

“砂糖……Sato……嘿嘿……”挂着眼泪的夏油杰又破涕为笑,他偏着脑袋盯着五条悟的方向,眼神似乎还没对上焦,然而闪着光的琥珀色亮晶晶地带上了蜜糖的甜,夏油杰傻笑两声,试图抬手比划,未果,又乖乖地躺了回去,“悟,可甜了……喜欢、我的,前男友……漂亮,是美人!”

五条悟硬了,拳头硬了。好家伙,这混蛋该不会以为他俩分手了吧?不会吧不会吧,两天前还约炮呢,居然说要分手!五条悟大人从来没答应过!分手什么的没门!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支在一边,又坐回床边——这回是真的坐在了床上,他抬手轻轻地抚摸着病号瘦削的脸颊,循循善诱道:“杰,你知道你是谁吗?”

“杰……是我的名字、我的,嗯……”夏油杰乖乖地偏过头蹭了蹭五条悟的手掌,轻声回应,“杰、悟……呼呼,很像……”

“那悟是谁呀?”大猫暗搓搓地伸出了爪子轻轻地挠。

“悟……悟是、砂糖,甜……美丽、最强……”夏油杰闭上眼睛翘起嘴角,就在五条悟得意得要翘起尾巴的时候,几滴眼泪落了下来,尚未清醒的病号笑着落泪,低声道,“悟是……唯一的、最强,悟……想救的、想救回的……”

“什么……?”这是五条悟第一次听到夏油杰说他想救回的人,居然是外人眼中的、身为最强的自己。

“悟……咒术师的终末,我不想看到悟的终末是、流着血的未来……”随着时间嘀嗒而过,麻药的药效逐渐退去,夏油杰已经可以完整地说出一整句话了。

五条悟伸手握住了对方仅剩的一只手,再次问道:“那么,悟是谁?”

“悟……”夏油杰眨了眨眼睛,淌了不少眼泪的他连眼圈都带着红,可怜的病号舔了舔嘴唇,叹了口气,“悟是……我唯一的、最好的……”

五条悟连呼吸都停住了,他下意识地捏紧了对方的手指,紧张地等着他的话。

没想到病号呻吟一声,委屈巴巴地抬眼看过来,活像是雨天淋湿了的小狗:“痛……”

“……”可恶,居然被打断了。五条悟松开手,这才发现输液器已经空了,从细而软的针管里回流了些淡红的血。

他赶忙叫来护士帮夏油杰拔了针又松了绑,病号呼噜了两声就想起来,头晕脑胀地一头栽进了五条悟的胸前。

甚至还蹭了蹭。

“好软……香香的,想吃……”尚未清醒的病号天马行空的思维让五条悟有些耳热,他也舍不得推开难得乖顺的男友,几番犹豫之下,居然是让对方空出来的左手将饱满的胸乳抓了个满怀。

五条悟:……

“杰,你醒过来没?”身体的肌肉记忆让夏油杰熟练地拢了一边的胸肉捏来团去,五条悟纳闷这到底算什么情况,又怕贸然甩开男朋友的咸猪手又要惹他嚎啕大哭——他坚决不承认是自己舍不得——只能试探着伸了手,学着曾经高专时代夏油杰对自己做的那样,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发顶。

“呜……五条……”夏油杰哼哼唧唧地将脑袋顶了顶对方的掌心,然而这惹得五条悟十分不爽——干什么!怎么刚才还一口一个悟!现在直接叫姓是闹哪样!要分手吗!不可能!

“五条……五条袈裟没有了!”夏油杰的左手揩够了油,往自己身上摸了摸,突然激动了起来,“五条袈裟没有了……!怎么办……没有五条袈裟了,没有了!”

“……呃,没关系?毕竟是被里香烧掉了嘛。”五条悟被这一出闹得云里雾里,干脆恶劣地提起一开始这家伙喊的人,“是杰最想要的里香哦,原谅她吧?”

“不是,不是里香……我、我是为了悟,因为五条悟……五条袈裟,就是悟……呜呜,没有了……”眼看着这二傻子话能说清楚了脑子还不清楚甚至嘴一瘪又要开始哭,五条悟又好笑又是郁闷,这就是这家伙穿了十年袈裟不带换的理由?五条袈裟哪能和五条悟大人比嘛!

“好啦杰,不要哭了,五条在呢,别哭了好不好?”五条悟又摸了摸对方的发顶,这回是真的笑了出来,“杰这么喜欢五条,有多喜欢?”

“不是喜欢五条,是喜欢悟!”一板一眼地纠正对方的说法,夏油杰皱着眉,像是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缺损了一块,他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右侧肩膀,先是困惑,接着茫然,愣了十几秒,就在五条悟以为他卡壳死机要晕倒的时候,夏油杰突然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低下头,语气是连五条悟都听得出来的自嘲,“我穿不了五条袈裟了,不能和五条在一起了。这样也好。不在一起,悟才能更好。”

“分手是不会分手的。”五条悟凉凉地补刀。最强的咒术师一句话果不其然让可怜的病号僵住,他看夏油杰甚至瞪大了哭得满是血丝的眼睛,志在必得地笑了两声,大声道,“夏油杰!你别想从五条悟这里逃走了!”

“悟……?”可怜的病号止住了泪水,他伸着左手冲着五条悟的方向,又咬着牙把手收回来。

“……哈?哪怕是最强的咒术师,耐心也是有限的!杰你到底要做什么!”五条悟生气,五条悟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十指相扣,却发现夏油杰垂着脑袋,从颊边透出的绯色一路蔓延到了耳朵尖。“吼吼?不是吧,杰居然害羞了?”

“……”夏油杰的手指都在颤抖,他低着头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脑袋,试图把手收回来,被五条悟强硬地制止了。

“说啊,杰君是不是害羞了?说出来嘛,五条悟大人有大量会原谅你哒!”大猫猫得意地摆着尾巴尖,连鼻子都快翘到了天上。

“我……”病号可怜兮兮地低着头,连肩膀都在发抖,夏油杰小声说了句什么,五条悟没听清,他凑得再近了些,耳朵几乎贴在了对方颤抖的嘴唇上。

“我要尿尿……!”还未从二傻子状态恢复过来的夏油杰抓着对方的手指,几乎是用吼的说出了这句话。可怜的耳膜遭了殃,五条悟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耳朵,眼看夏油杰因为生理问题憋得满脸通红,自己也不由得红了脸。

以往,他们不是没有玩过一些过激的玩法,然而五条悟掌握某种意义上的主动权却是第一次。

他小心地摸了摸夏油杰的脑袋,看对方抖得更厉害了,赶忙扶着他坐起身:“头痛吗?”

夏油杰咬着嘴唇摇摇头。

五条悟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加快了,他按住了试图站起身的夏油杰,从卫生间拿了尿壶出来,蹲在了对方身下,句尾带着几不可查的兴奋:“杰不可以下床哦,所以尿在这里吧。”

“悟……我不能……”下意识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夏油杰单手难敌两掌,被五条悟轻松地剥开了病号服,猫爪子直接握住了因为尿意微微勃起的大家伙。

五条悟只觉得喉咙发干,他本能地咽着口水,眼睛直直地盯着轻轻抽搐的尿口,恨不得一口含上去。

“悟……”夏油杰呼唤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试图从对方手里夺过自己的命根子自己来,而五条悟抢先一步用拇指按在了翕张的尿口揉搓,甚至吹起了口哨。

可怜的病号打了个尿颤,尿口一开,粗壮的水柱直直地喷了过来,被五条悟眼疾手快地用尿壶接住。骚热的蒸汽氤氲,味道算不上好,有几滴尿沾在了细长的手指上。五条悟抽了抽鼻翼,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一旦开始,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哗啦啦的排泄声持续了十几秒,夏油杰也从一开始的全身僵直慢慢变得放松,他甚至和五条悟一起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好让排尿更顺畅,等终于结束这场近乎高潮地狱的折磨,夏油杰头一歪,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五条悟端着尿壶去卫生间处理干净,再出来时,发现自己的裤裆藏不住地漏着水。

“杰……真的很讨厌……”他悄悄地蹲下身,伸手握住对方排泄完尚未清洁的性器,然后凑上前,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沾着尿水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柔软的口感和浓郁得无法忽视的气味让五条悟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他熟练地用舌尖舔过尿口,将残留的汁液卷进嘴里吞下,又恋恋不舍地嘬吸着软弹的深色蕈头。尚未勃起的肉柱不用怎么努力就能整根吞下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五条悟喘息着用唇舌清理干净这根尚且软着的大家伙,舌尖一卷含进一边饱满的阴囊,如同含吮布丁那样收拢脸颊吸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药效没过的可怜病号。

五条悟夹紧双腿,一瘸一拐地进了卫生间,而留在病房的手机尽职尽责地录下了一切。

他没有选择自慰,而是等身体的热度自行消退,黏腻的肉洞不再本能地抽搐着要吞进什么,这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夏油杰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被绷带包扎着的右肩没有渗血,露在被子外的脸颊安静得一点看不出刚刚闹腾的样子,五条悟这才想起来了自己还在录像,他本意是想等夏油杰醒来后拿着视频嘲笑他,然而突发情况愣是让这视频变成了限制级的私人收藏,大猫挠了挠自己的白发,将视频锁住、拖进了私密空间。

“杰。”隔着绷带,五条悟眨了眨眼睛,他看躺着的病号在自己的呼唤后轻轻翘起嘴角,也跟着笑了起来。

也许今后会有各种各样的事在等着他,等着他们面对,然而还有什么能比现在的情况更好呢?

最强的咒术师拆下了缠在眼睛上的绷带,一双透蓝的、延伸整个天空的眼瞳映出了躺在病床上安静睡着的人,五条悟俯下身,长睫轻扫,柔软的嘴唇贴在了对方微微发干的唇瓣,喉咙震动,鼻息轻缓地交融,一阵风吹过,冬季的夕阳悬在了窗边。

“欢迎回来。”他轻声地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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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您的文好像页面或者格式出了些问题,手机看好像是显示的网页版的但是右边一半的文字都看不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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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X﹏X还有机会看到后续么?

好想要后续……啊啊啊特别好看特别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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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在开玩笑的情况下这么叫也是合理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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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有的,之前那个浅草花やしき游乐园联动。有放一段语音大概就是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悟在用广播找他。悟在广播里说“来自咒专的夏油傑くん,你的好朋友五条悟くん在等你,请快到迷路儿童中心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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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官方跟浅草花屋敷联动、在园内放送中村收录的语音也是同人活动呢。

呪術廻戦×浅草花やし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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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那个就是动画官方的联动啊。有中村的语音,还卖了谷。就像这次的废村逃生一样。可能我们对同人的理解不同吧…五条说这话的时候是那种开玩笑的口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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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同一词,但用得跟这文大相径庭,是这么个意思吧?所以最后结果还是崩人设?

看不惯可以出去,觉得崩人设可以自己写不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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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