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暂)无记忆五&没有叛逃&超级宠猫的“妈妈”夏
五有六眼,能看见咒灵但是不能正常使用咒力,专攻体术方面 ,身体不健康但是武力值依旧不低(单论打架的话,这次可以按着夏揍的
因为捏造的五条家族背景的问题,小五的性格就没那么臭屁,反而很敏感 ,一入校就被大家尤其是杰照顾着 ,虽然本人总是别扭的表示不喜欢这样
一直很矛盾的五和很喜欢偏袒五的夏
有大量私设和无关捏造
会ooc ,请见谅
适合接受一切的人观看
暂定he
二周目(暂)无记忆五&没有叛逃&超级宠猫的“妈妈”夏
五有六眼,能看见咒灵但是不能正常使用咒力,专攻体术方面 ,身体不健康但是武力值依旧不低(单论打架的话,这次可以按着夏揍的
因为捏造的五条家族背景的问题,小五的性格就没那么臭屁,反而很敏感 ,一入校就被大家尤其是杰照顾着 ,虽然本人总是别扭的表示不喜欢这样
一直很矛盾的五和很喜欢偏袒五的夏
有大量私设和无关捏造
会ooc ,请见谅
适合接受一切的人观看
暂定he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洗完澡正在宿舍里看书的夏油就起身去开了门。
初春的深夜还是寒冷的,夏油拉开门,外面站着的白发男同学一身长款睡衣,手上抱着他自己的枕头。不知道是不是夏油的错觉,他觉得对方好像在发抖。
呆愣了一秒,被门外吹进的冷风刺激的夏油打一个激灵,他连忙把不说话的男同学拉进来,嘴里还念叨着:“悟,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有事情直接进来就行,不用敲门,外头多冷啊,冻感冒可就麻烦了……”
夏油杰话音刚落,被喊做“悟”的男生就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五条悟:“呃呃,对不起啊。”
“杰……”愣了一下,男生才迟钝地喊出名字。
夏油杰:………
“先坐下吧,”夏油杰叹口气,看着一脸知错的五条,这让人完全没有发火的理由,“找我什么事。 ”
五条悟嗫嚅着嘴唇,声音小小的说:“ 我好像有点发烧,然后我的……消炎药吃完了。”
闻言,夏油杰连忙把手放上了五条悟的额头。是的,有点发烫,夏油杰再次叹气 ,让人坐好,然后转身去找了条毛毯,先让五条悟搭上了 。
高专的宿舍太古老了,没有暖气,夏油杰打开了刚关上的电炉,放在了五条悟的旁边。
作为咒术师,受伤是司空见惯的。但作为咒灵操使的夏油杰 ,却不怎么受伤,宿舍里的药箱也是那次过后,才听着硝子安排准备的。药箱里都是常见的药物和医疗用品,是夏油杰上高专后,几乎没在自己身上用过的。
但是,夏油杰看了看那靠着枕头,呆在火炉边上的五条。夏油无奈的先找出感冒冲剂和消炎药,宿舍里的热水是现成的,倒不需要重新烧,这省了时间。
难受了知道找自己帮忙,对于笨蛋来说,算不算是一种很大的进步,虽然睡眠时间被压缩了,但意识到这个的夏油杰,心情还挺不错。
夏油杰泡完药后又就趁着凉温的时候,就便拿小锅煮了牛奶。
倒在沙发一边的五条悟看起来昏昏欲睡,夏油杰给量了体温。
水银柱停在路边37.9℃,还好,目前只是低烧。
“是因为受伤了吗?”
夏油杰摇了摇人,让起来喝药。
五条悟端着水杯,没回答。
“你不说,明天硝子会生气的。”
“杰,”五条看向夏油,“别告诉硝子嘛,她生气好可怕。”
“那就和我说实话。”
五条悟垂着眼,先抱着杯子喝完药,再咽下一边的消炎药。夏油杰又递过来杯温白开 ,看着五条悟再喝下。
平常笑眯眯的挚友也不说话 ,散着头发,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的样子非常有威压,五条悟知道自己瞒不住,就伸手把睡裤拉起来,露出打着绷带的小腿。看起来并不是小伤 ,绷带上还渗着血。
“什么时候?”
“今天的任务,是我失误造成的。回来的时候很晚了,硝子看起来很累,所以就没说。”
真是非常有理有据,非常善解人意的解释。
“那你也没和我说。”
“我想着明天找硝子。”
“骗子。”夏油说着,伸手揪了一下五条的脸。还在成长期的少年的脸颊还残留着些许的婴儿肥,手感很好。
“对不起。”五条悟缩后身体,自暴自弃扭过头,说完道歉就紧闭嘴巴。
夏油杰伸手压了压太阳穴,也没多说什么,起身去看了锅里的牛奶。
宿舍里有方糖,可五条悟似乎很讨厌甜的东西。夏油杰不太明白原因,他心里总觉得五条悟应该是个甜食爱好者的。纠结了一下,夏油杰还是丢了一块方糖进去,这种甜度是他也不会拒绝的,五条悟应该没关系吧。
不过,就算有关系,那个嘴硬的家伙也应该什么都不会说。又想叹气,但是夏油杰憋着气没再叹了,因为他发现五条悟总是在偷偷看他这边。
看着五条悟喝完牛奶后,夏油杰就摸了摸对方的手 ,很冰,明明还发着烧。
“谢谢杰,那我先回去了。”
“不行留下来一起吧,今晚我看着你,烧还没退呢。”
“不好吧,传染给杰就糟糕了,杰明天还有任务,我没事的。”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不难受了吗?”夏油杰还是有点担心。
“可以啊…我没事的。”
没事的,五条悟想。
五条悟拒绝的态度很坚决,夏油杰也不好强留,只能再次强调,有事情来隔壁找他,不用敲门,门没锁的 。
五条悟应声的点点头,然后就回了自己的宿舍。和夏油杰那有着炉子的温暖房间不用,悟的房间在晚上很少开灯,因为他的那双眼睛啊,什么都看得清楚。
但也只是看的清楚了。喝了药和牛奶后身体暖和了一阵,但是等他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那股暖意再度消失了。明明头很疼,也很困,但是还是找出记事本,在上面提前写好购物清单,白天的时候好拜托自己的辅助监督帮忙买一下。
药物和食品,还有毛毯……作为二级咒术师的他,哪怕只是学生,工资也并不低,同时物欲不高的他,并不是那么缺钱。家里不是没给他打生活费,只是不喜欢所以不用。从开始领咒术师的薪水那天开始 ,五条悟就不再依靠家族的那点补贴了。
小腿上的伤口又胀又肿,因为碘伏也用完了,所以缝合的时候就没消毒,现在应该是发炎了。哪篇是在刚才,五条悟也不敢给夏油杰说,如果说了,肯定会被立刻带到硝子那里去。打扰女同学的美容觉的话,会被讨厌的吧。
好不容易可以并肩走在一起了 ,再被讨厌的话,一点也不好。
所以还是白天去找硝子吧……五条悟爬上床,窝在薄被里想着。感冒冲剂里的安眠成分开始起效果了,倦意指数增长,大脑昏昏涨涨的,消炎药也吃了,肯定没问题的。
因为很热,所以没办法进入深度睡眠,双手捂着
自己的头,企图赶走那份不适感。
一个人也没问题的……五条悟对自己说。
……
隔壁传来“咚”的一声,晚睡早起的健康人士夏油同学猛的被吓一跳,那声音不大不小,但是正巧响在了夏油杰被定错的闹钟吵醒后还没重新睡下的时候。只要不过度劳累的话,夏油的睡眠一直都很浅,这是体质问题。
夏油杰立刻跳下床,那动静百分百可以确认是从五条房间里传出来的。宿舍的墙没什么隔音效果,而他们的卧室也仅一墙之隔。
五条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在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段制造噪音更是不可能,但是一联想到昨天那还发着烧的逞强病猫,夏油杰只能急不可耐的敲开隔壁宿舍的门。
咚咚咚的敲了半天,没人回应。夏油杰心里默念着“打扰了”,然后打算直接进去。但是门被反锁了,夏油杰有点烦躁。这层宿舍里的二年级就他们两个人,反锁是在防范谁吗。
“抱歉了。”夏油杰冷着脸,伸手召唤出咒灵,咒灵穿过门上的孔缝,“叮”的一声,门便开了。
推开门,小客厅里没有人,夏油杰快步走进里面的房间,随手开了灯,然后就看见了正在地上无意识挣扎的五条。
“阿悟——”
夏油杰连忙靠近,但是真当接近的时候,又愣住了脚步。
五条悟的旁边淌着酸臭的从胃里反刍出来的混合物,脸发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微弱且不规律。夏油杰手脚无措的暂停了两拍,反应过来后立刻无视那些肮脏的呕吐物,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来,先暂时把滚下床的家伙放回床上。
然后给硝子拨电话,并不懂医术的高中生调整好呼吸,等着通话。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夏油盯着手机,身边那微弱的喘息声让人愈发焦虑,所幸女同学也不是什么深度睡眠者,响铃了一会儿就接通了。
硝子烦躁地问怎么了,夏油杰就简洁迅速的说清楚了现状,硝子听完,沉默了几秒。
“夏油你把五条先扶起来,不要躺着,让他靠着什么坐好,那样有助于呼吸……我马上过来。”
“好。”
夏油一边挂电话一边把人扶起来,五条还没睁开眼,意识也没恢复。
趁着硝子过来的空当,夏油去想着去烧点热水,结果发现五条宿舍里压根没有热水瓶,正奇怪这家伙平常喝什么的时候就看见了垃圾桶里丢掉的垃圾。
……
夏油杰折回自己房间,重新烧了开水,带着干净的毛巾以及退烧贴等再回来。
一顿简易的折腾过后,会反转术式的女同学也是算是赶到了。
门口的硝子还喘着气,手里拿着白色医疗箱,大概是因为那个耽误了时间。
家入:“那家伙怎么样?”
夏油面露难色,摇摇头:“不怎么样。”
大概是烧的太难受了,所以被迫庆幸了一些,盖着薄被的五条勉强睁开了眼睛,没什么的精神的捂着夏油给他的装着热水的玻璃杯 。
虽然人晕乎的不行,但在硝子来之前,倒也已经老老实实回答完了夏油的问题。
拿着拖把清理地面的夏油空出一只手,指着五条露在被子外的小腿,说:“昨天悟做任务的时候弄的,本来他自己包扎也没事,但是里面不小心沾上了袚除后残留的诅咒。大概是诅咒的原因,缝合好的伤口又开裂,然后你也知道悟的体质……总之,和之前差不多的情况。”
家入硝子一边检查着五条的伤,一边安静的听着。
“残留的诅咒我已经清理干净了,昨晚他来找过我,我以为只是普通发炎引起的。”夏油看起来很有些懊恼。
了解好现状的硝子揽起衣袖,开始着手治疗,五条垂着头,也不插嘴。
“这家伙啊”,即使当着本人面也毫不留情的硝子哼了一下,“忍痛很厉害嘛,明明已经快见骨了,真的是人渣啊,不想给我添麻烦的话就不要受伤。”
“嗯……”五条乖乖的回应。。
还是添麻烦了,五条心想。事实就是这样,不够强大的他总是避免不了受伤,体质羸弱是天生的,因为无法像其他术师一样使用咒力,只能靠锻炼来强化,可是这么年的努力也最多增强实力,良好的愈合能力和自我修复什么的完全做不到。
虽然知道硝子和杰没有指责他的意思,但是啊,以后还是要瞒好一点。
也许昨晚不应该找杰。
也许应该把床撤掉,直接打地铺的话就不会有昨晚的意外了。如果不是吵到杰的话,就不会打扰伙伴们的,就完全不会有这些麻烦的。
没关系,五条下次会注意。他最擅长这个了。
硝子的治疗很快就结束了。望着那浅粉色的疤痕,硝子说隔等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消失的。
硝子:“夏油你看着他,今天就不要下床了,反转术式只能治疗伤口,可改善不了他的健康状态。黑眼圈那么严重的话就好好的给我休息一下!”
五条闻言,慢慢地撤回准备下床的动作。
夏油也注意到了,也立刻按住五条的肩膀:“这俩天任务我来 ,夜蛾老师那里我一会儿去给你请个假,好好休息 ,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夏……杰、我,我休息半天就可以了。”五条忍不插嘴。
硝子起身,皱着眉,狠狠地敲了五条的脑门:“你是医生还是我是?”
五条捂着脑门,沉默。
夏油想着先前那轻飘飘的体重,望着这个明明直逼一米九却瘦的跟个竹竿的笨蛋,强势开口表示如果再不老实,就没收五条的咒具并且派咒灵监视。
五条继续沉默。
“所以啊,好好休息好吗,先睡一觉,晚点我们给你带午饭,你想吃什么?”
说不过也打不过的五条拒绝交流,蒙着被子就躺下。夏油无奈的揉揉了鼻尖。
“那一会儿见。”夏油说。
“好。”五条躲在被窝里 ,用着气音回答。声音很微小,但是夏油可以听到。
等家入和夏油都出门的时候,五条还是躲在被子里。一边的桌子上放了药,那是硝子开的。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更多景象,但是六眼可以注意到挂在卧室上咒具已经没了。
还是带走了啊,五条独自嘟囔着。
好吧好吧 ,睡一觉就睡一觉,睡醒了就没问题了,休息两天什么的还是免了。他要是休息了 ,那些任务绝对会摊到和他同为二级术师的杰身上,那可就难办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五条心理就是觉得不能让夏油杰做太多任务,如果实力允许,他甚至会有把任务全部揽下的妄想。
为什么呢,五条自己也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悟的潜意识里在害怕杰的离开啊,好香,我吃吃吃期待后续
二周目猫猫付出了不少代价吧,掩面而泣但是就是没法不喜欢这种梗
因为考虑到要做两个人到任务,夏油在离开高专宿舍后,就去了日常交接任务的办公室,打算先确定一下今天的安排。除开周末外 ,作为高中生他们的,平常也是需要进行相关的课程学习的,除此之外才是相关任务的委托。
今天大概会很累吧,在路边的自动售货机里买了汽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和杂乱的交缠在一起电线。汽水很甜,不过在空腹情况下,过分甜腻的碳酸汽水似乎就不是那么适口,夏油杰有点后悔,早知道还是罐装咖啡好了——至少不会打嗝儿。
明明上周还在享受那短暂的春假,如今却又已经投身忙碌之中,真的煎熬。周围没有垃圾箱 ,于是夏油随手把空掉的易拉罐丢进召唤的咒灵的嘴巴里。踩着轻快的脚步向前,夏油杰又不禁的担心起了自己那还在宿舍里休息的挚友。
虽然临走的时候象征性的带走了对方的常用咒具,但是那家伙如果真的要逞能的话,夏油杰也很难拦住。说实话,就和五条悟不清楚夏油杰吃了多少咒灵一样,夏油杰也不清楚五条悟能变出多少奇奇怪怪的咒具。
小林的车停在了路边,年纪不过三十的年轻辅助监督缓缓降下车窗,招呼着夏油上来。
“啊,五条同学今天休息吗?”面相亲切和蔼小林作为夏油和五条共同的辅助监督 ,总是不经意的表现出宠爱年幼弟弟的大姐姐模样。
早已习惯的夏油坐在后座 ,点点头:“他身体不舒服,让留学校睡觉了。”
“好哦,话说夏油你知道吗,那孩子袚除咒灵的时候很疯狂呢,昨天跟随他的山本都被吓到了呢,真的是啊。”
“昨天悟怎么了?”本来还晨乏的高中生立刻来了神,春假结束后一阵子都是繁忙期,他们的任务也经常是分开执行的。
小林开着车,看了眼车内后视镜,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开口。
“我可不是说五条同学坏话哦,只是昨天事情的确很让人在意。”
“我不会和悟说的…”
“嗯?”
小林笑了笑。
夏油杰立刻改口:“我不会和任何人提及今天和您的对话的。”
束缚成立。
小林放心的点点头。
“五条君只能使用咒具的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虽然不能使用咒力,且也不是什么天与咒缚,但也依旧很强大,明明只是二级咒术师,袚除一级的时候一点也不慌呢……”
“我检查了阿悟的任务,没有一级……”
“因为是中途意外发现的变异咒胎,所以没能被提前上报,咒生胎什么的意外事件倒是常见。”
夏油杰无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向前倾着身子。
“山本算是很窗’里很负责的家伙,他当时就要求中止任务然后带着五条同学离开的,但是五条他拒绝了 ,选择了直接和咒胎对战。五条同学的反应挺,挺刺激的?反正是给山本可留下了点阴影,不过最后五条君也受了伤……啊,就是因为昨天的伤吧,所以今天才是夏油同学来代替的。”
“嗯。”夏油没有反驳。
窗外天上的云层越积越厚,如夏油的心情一般。
小林看了眼地图 ,发现距离目的地还有些距离,继续说:“正常来说,第一次就能那么轻松地解决一级,只要再找好推荐人的话,评选一级术师就没什么问题,顶多也就是被上面的那群老头儿卡一下,剩余的也就是浪费一下时间,走走程序而已。”
“小林姐姐,您是不是没也让山本先生往外说……”
“Bingo!真该说不愧是优等生呢!这事情当然不好往外说啊。”
“这时候就不要调侃我啦……”
“好好。如果是夏油同学的话,我可能会觉得没问题,但是五条君,嗯,我觉得不行,所以让山本先生暂时保密了昨天任务里的意外。”
“‘他的实力毋庸置疑,战斗的经验也很充沛,但作为孩子,五条同学的心态很不对,他完全没有想着自己,全是不要命的行动’,这是山本的原话。”小林轻踩刹车,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扭头看了一眼夏油,“五条家著名的“废物六眼”的事情,夏油君也知道吧。”
“嗯,我知道,所以他和家里关系不好,我们从来不聊这个……”
“能成为咒术师的都是疯子,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实,但是不管事五条同学,还是夏油你,你们都还是未成年,是小弟弟呢。大姐姐我当然不能干涉你们的选择,但是也想说一句,照顾好自己,就五条君那种心态,是很不对的,是非常非常容易死掉的,夏油你得管管,你们关系那么好的。 ”
夏油咬了咬嘴,没有反驳,但是心里却想着,阿悟有我呢,我们俩一起绝对没问题的……
我可以保护好阿悟的。
“因为今天天气很差,所以表达欲很强烈啊,所以才会和夏油你说这么多的……”红绿转换,小林踩下油门,“夏油君很喜欢五条呢,大家都知道所以我倒也不后悔多余说这些……对了,我和山本君也喜欢那孩子,正因为如此啊,如此啊,你们要努力活下去哦。 ”
“谢谢。”夏油看着窗外,天气阴转雨了。
“谢谢小林姐,我会看好悟的……”
“不对,夏油同学,”小林打断了夏油的轻声,“不只是五条,你自己也要照顾好,如果需要休息,一定提前告诉我。”
大概是因为辅助监督的话,夏油整个上午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如同机器一样运转,机械地前进前进,无间断地跑了几个目标地点后,总算是赶在午饭前把任务搞定了,带着所剩无几的咒力,双脚踩着如同棉花一样的地面,夏油去便利店买了只要加热就可以食用的便当,一个人坐在了店门口的木椅上开动。
中午肯定是撵不回学校去了,所以向留校的硝子发了短讯,拜托对方监督一下五条悟的午饭。
“应该没问题吧……”看着眼前的咖啡和口味很一般的便当,夏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世俗的欲望。
咒术师就是狗屎……夏油杰莫名想起了今年新报道的学弟的那句话,果然依旧是没办法反驳呢。
解决完午饭后,就只剩下两个委托了。一小时的午休是在小林姐姐的车上度过,毕竟要恢复的也不仅仅是咒力。
来得及的话,说不定还能给悟带点伴手礼呢,靠着座椅,夏油迷迷糊糊的想,嘴角不禁上扬。
不过也由于辅助监督的告密,他必须再次五条确认一下正确的生活方式,完全不明白,趋利避害明明是人的天性,为什么五条就是学不会呢,是因为家族吗,那样就难办了。
半睡半醒之间,夏油就跌入了刚和五条悟相识的那段时间。
……
不管怎么说,那也应该算是大家族里的少爷吧,结果见面时却乖巧的不像话,虽然个子很高,但也异常的瘦,银白色的头发剪的短短的,搭配那狗啃似的的刘海简直毫无美感。站在夏油一旁的女同学弯着眼睛捂着嘴,身体微微发抖。
夏油杰其实也很想笑,他真的很好奇眼前家伙的审美,但是看着那一本正经的蓝色眼睛,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传闻中的“六眼”的确美丽的惊人,但是却没什么用,在来新同学来学校之前就由班主任夜蛾正道提前向他们说了其背景。虽然是百年难遇的六眼之子,但是无法正常使用咒力,和普通人的区别仅仅是能看见咒灵而已。
但是可不要小看对方了,五条同学再入学前就已经通过了二级咒术师的考核。夜蛾老师补充说道。
刚入学的五条礼貌地回避着所有人,同时从入学那天起就开始接下窗的任务,班主任为此叹着气,作为同期的夏油和家入则是不理解。相同的年纪里,在当地的国中毕业后的夏油和家入当然还是孩子,就算增加了咒术师和高专生这样的身份,就算早熟,他们也是孩子啊。
家入硝子喝着拜托路边男人买的酒,夏油杰抽着在咒灵辅助下买到的烟,出格的事情,未成年的他们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相比之下,认真上课和努力做任务的五条同学也太格格不入了,不像个青春期的小孩 ,像个工作狂。
明明是少爷,却一点也不像个少爷,不过也是,连家族的术式都学不会的少爷,估计也没人真拿他当少爷吧。谁这样一想,都会不免有点心疼。
于是在中学连任三年班长的好学生夏油同学就忍不住的伸出手,他开始主动邀请着小少爷和他们一起吃午饭,周末一起出去玩,劝着少接点任务多休息。不爱笑的五条总是跟着他们,哪怕夏油后来才明白是他打乱了人家的计划安排。五条会在解散后继续做任务。
为什么要那么忙碌,是因为想要攒钱吗,毕竟咒术师的薪资和任务量挂钩。可是五条悟也不太爱买东西,两套校服和两套便服轮流的上线,就像是游戏里不起眼的固定NPC一样,永远不会更新出新的服装安排。真的是,一点也对不起那好看的脸。
面对夏油杰的不理解,坐在前排奋笔疾书的五条悟头都没抬起,回答倒是很豁达。他说他不在意,说与其在意那些,不如周末去游乐园吧,他说夏油你的脸都皱了。
叫我杰吧,总觉得不舒服的夏油杰闷闷不乐地说。太阳挪动了位置,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的脸,晦暗闪烁,眼前有点模糊,所以忍不住手去抓。很傻的动作。
五条悟愣了,停下写着任务报告的手,他支着下巴笑了笑,看着那不紧要的白纸黑字,问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夏油杰盯着对方的后背,少年脾气上来了,强词夺理一样的说就叫杰,我也叫你悟。
悟,阿悟,悟……我们是朋友吧,朋友这样叫完全没问题的,所以就这样,你得明白吧,我们是朋友。所以这样完全、 完全、完全,没问题……
还是说……短暂的沉默让夏油杰心里突然有点乱。
朋友吗?
好啊,杰。五条悟没回看,但是点点头,应下了。
我们是朋友啊!五条悟突然喊出声。
那周末出去玩,一定会喊我对吗,因为我们是朋友……五条悟转身站起来,正面盯住夏油杰发问。夏油杰被迫对视着那双无时不刻都闪亮澄澈的蓝色眼睛,感觉自己在发烧。
那当然。夏油杰说。本来就一定会喊啊,夏油杰腹诽道。
所以阿悟果然是笨蛋吧,就算不说那种话,他们也早就是朋友了吧,从第一次一起吃午饭开始就是了,但是果然如家入硝子所猜测的一样,这看起来孤僻少爷是没有这种觉悟的。
所以需要他主动前进。夏油杰摇摇头,抬起眼睛看了看窗外,再看了眼表,午休结束了。
做梦会影响睡眠质量,但是如果是那样的梦,夏油杰一点也不介意。他喜欢梦见阿悟的笑容,他喜欢那时候更进一步的关系的改变,所以他会加油,下午的任务会快速完成,然后去竹下路买可丽饼。
等等,为什么是竹下路……哦,是之前收到过宣传单,不过不知道味道好不好,也不知道有没有甜度合适的,那就多买点一起试试好了。
夏油杰伸个懒腰,虽然还有工作,但是已经开始期待回去了呢。
我也很期待后续哇
超爱这个设定!!黑老师比个大大的爱心(˵¯͒¯͒˵)
又是这样的地方。阴森的白骨堆挤在身侧,但是却不会碰到在自己。脚下没有路,所以就算不断的挣扎,身体也不会前进一步。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清醒梦了,早已经不会为此恐怖了,但是也不代表没有其他情绪,大概是寂寞吧。梦里我总是一个人,明明是我自己的梦,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倒不是每次睡着都会做这样的梦,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做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少了。可能是什么诅咒?
我最开始做这梦的时候,才两三岁吧,也就是从刚记事起。因为下意识觉得说出去了也没人信,所以就选择闭着嘴,然后晚上再一个人在梦里哭。黑漆漆的空间和那时候还无法伸展的四肢,还有那些总是发着嗤笑和听不懂怪声的骷髅,被吓哭是合理的吧。就算是坚强如五条悟,稍微哭泣一下也很正常吧。
我闭上眼睛,抱着自己,蜷缩起身体,打算在这个没完没了的噩梦里浅眠一下,不过不能睡太死。小时候有一次就是在梦里睡着了 ,所以真实世界里好几天没醒,把大家都吓着了。
只要想着要醒,我就可以醒,但是成长期的我还是很需要睡眠的。反正那些骷髅也不会碰到我,反正那些如同诅咒一般的话语我也可以当做白噪音。如果无法改变,就默默接受吧,也许是天生的性格所导致,我对什么都可以接受良好。
正这样想着,我好像听到了敲门声。直觉告诉我该醒了。
应该是杰回来了吧,看起来我睡了一整天啊,我想。
一天不吃东西的话肯定会被杰说教,虽然这个我也习惯了,但是我并不喜欢看见杰因为我苦恼的样子。
我喜欢看杰笑,虽然他们的那种青春我没办法去感同身受,但是我很喜欢看,默默站在一边也很不错。这种行为很奇怪吗。就算奇怪我也会这样干,因为会觉得幸福。为什么觉得幸福,我也没有答案。如果大家可以发自内心的笑的话,我就可以一起笑。我很清楚我笑起来也是很好看这件事,所以就算不是为了周围的人,我也想要自己去真心的笑出来。因为很好看。
好像又想太多了,总之赶紧起来去开门吧,去迎接我最喜欢的朋友吧。
…
夏油杰站在门外,关掉手机后搓搓手。身后窗外的太阳已经下山了,蔓延进走廊的红光也逐渐黯淡。
硝子刚才回了短信,她说她今天和夜蛾老师一起去京都出差了,并不在学校。同时因为那边的伤员有些多且不好处理,忙了一天的硝子也是刚歇下,也这才有了空闲来回夏油的消息。
五条来开门了,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手扶着门框,身上还穿着早上夏油帮忙换的睡衣。看着对方充满歉意的眼睛和炸开的白发,夏油只能尴尬的挠挠脖子。刚起来的阿悟很可爱,因为喜欢蒙着被子,所以脸会红红的…夏油杰有意的挪动了自己的视线,不然他肯定也要脸红的。
进来吧杰,五条拉着夏油的手说。
悟是刚醒吗,夏油还是忍不住问。
五条没吭声。总是这样,如果是不想要回答的话,五条就不会说话。因为答案已经揭开所以再做回答就没有意义了。在这方面,夏油从来拿五条都没办法。
五条悟大部分时间里都很听夏油的话,虽然硝子老是嘲讽夏油就像“老妈妈”一样,但是很明显的,如果没有“儿子”的主动配合,这个角色扮演可一点也进行不下去。可就像太阳永远照不到一些隐秘角落一样,五条悟也有自己的小坚持,但是夏油杰不明白他究竟在坚持什么。
虽然说是好朋友,但是五条悟时远时近的距离感也让夏油琢磨不明白。不过是阿悟就行吧,因为太贪心了所以才想知道更多,但是那样不对,夏油杰如此认为。因为他和悟是朋友,但看起来,也只能是朋友了。
夏油杰也打算学着多理解一下对方。短短一分钟内就想通这点的夏油杰放弃对五条悟一天不吃饭的已经打好腹稿的说教,进而是改成温柔的提议。
“悟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话说我晚饭也没来得及吃呢。”
“等等,今天这么忙啊?”五条悟皱了一下眉。
“诶—啊!也还好啦,都是一些二级和三级的任务,不用太在意……所以你有想吃的东西吗?”
夏油杰连忙把话题扭回来,他可不想五条明天又来接任务。五条悟这个臭毛病怎么说也改不掉——过于替他人着想从而轻视自己。
五条盯着夏油杰,耸耸肩,然后说:“还是不出去吧杰。我都休息一天了,也需要运动一下了,所以就让我来吧……然后,蛋包饭可以吗,杰?”
“啊,没问题的我都可以……悟来选就好……”
夏油杰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回,就顺着答应了。然后就懊恼的坐下了,让刚下床的病患去给自己做饭,这合适吗,这不合适夏油杰。但是夏油杰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不太会拒绝五条悟,其二他的确也想吃五条悟的饭……
该死的。夏油杰锤了一下自己的头 ,声音有点大,已经走开的五条悟扭头。
“怎么了杰?”
“不,没什么,没事……”
夏油杰尴尬的摆摆手。
宿舍里并没有厨房相关的配置,都需要自搭,所以五条悟在橱柜下面安装了一个简易桌面,专门用来做一些简单点吃食。论做饭的话,五条悟是他们三个人里厨艺最好的那个。不过话说回来,按普通人的标准而言,五条悟的确属于全能的那一类。
没有阿悟不会做的,就算是从未接触过的内容,掌握起来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在那里忙活。夏油自己不太擅长做饭,连打下手也总是添乱,在家时母亲也总是说这些事以后再学也来得及,上学的时候就不要想那么多。
虽然这样说,夏油杰也觉得自己该抽空去买点相关的杂志学习一下了。
五条悟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晚饭端上来了。喝着大麦茶,吃着同级生亲手做的那美味晚餐,软糯的米粒和适口的半熟鸡蛋,还有那上面五条悟拿番茄酱画的刘海狐狸……可能这就是天使的恩赐吧,来补偿夏油今天因为咒灵球而趴在马桶前的那漫长半小时。
“阿悟做的饭真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啊……”夏油杰忍不住的感慨。
嘿嘿,五条悟弯起眼睛,笑着回应,手里的勺子把米饭和鸡蛋拌均。
杰喜欢就足够了,五条悟想。
走的时候夏油杰还是硬给他重新量了体温,确认数字降回标准值后才安心回去。
杰妈妈老是瞎操心啦。五条悟这样说夏油杰。夏油杰撇撇嘴,装聋,才不搭理呢。
等夏油杰离开后,五条悟扭头就跑到了卫生间里。他本来就没有胃口,晚饭的时候都是逼着自己咽下,因为五条知道如果自己不吃的话,杰会担心的。杰很累,任谁都吃不消去一天去完成两个人的任务的 。再担心不重要的事情可不好。
辛亏结界不需要咒力,五条悟真是如此庆幸。
向房间整体布下了可以隔绝空间的结界,虽然很薄,但是隔音足够了。
倒流的胃酸灼伤着食管,口腔内被黏腻的酸臭侵蚀着,剩余的体力让五条没办法立刻起身。虽然想马上去漱口,去消除嘴里的怪味,可腿脚就是不听使唤。
嘴角的唾液和眼角的泪液都无法控制,整张脸被弄的脏兮兮的,真的狼狈极了。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五条悟认命的偏了一下头,看着卫生间门外那敞亮的客厅。一会儿记得去关灯啊,不然会被注意的。
不要给大家添麻烦啊。五条悟全身瘫软的坐靠着马桶想。这只是他的一次小疏漏而已,他讨厌受伤,讨厌受伤后半天无法恢复的身体 ,讨厌连累周围人的自己。
我会变得更强,我会减少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要继续努力,我就可以做到。
没有我做不到的。
我可是……诶?
什么嘛。
……
五条想起来了第一次受伤被发现。那次也是失误,才让咒灵在他侧腰那里开了个洞。虽然五条家一直不待见他,但是母亲,依旧是那个女人,临行的时候也还是给了他一些特制的药物。当时五条先拿绷带做了紧急止血处理。决定回去后再上一些的药的他最后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昏睡在了返程的车上。血也没有按预期那样止住,从身体流失出的血打湿了绷带和校服 ,把座位也弄脏了。
杰和硝子,包括夜蛾老师,甚至是那天的辅助监督,都为此生气。这的确值得生气,毕竟为了给他治疗,硝子耗费了很多咒力,也因为他的受伤,后两天的任务都让杰去做了,辅助监督先生也要因为他去洗车。受伤属于不可抗力,但是失误是因为他没有照顾好身体,他需要为此愧疚和道歉的。
对于擅长认错,五条悟无比擅长,但是改过就有些难。他不明白那些,他眼里的受伤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受伤了也可以做任务,只是杰和大家不准他做。讨厌疼痛是真的,但是习惯疼痛也是真的,可能这是五条悟独一无二的天赋。忍受疼痛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但是没人能理解这一点。
在五条的过去,由于直到七岁也没有领悟无下限术 ,也无法使用咒力,连用咒力强化身体这种简单点事情也学不会,长辈们管他叫“废物”。不信邪的父母一次次把他丢进低级咒灵的包围里,小小的他就站在那中间,父母站在外面,他们鼓励他去用术式来战胜眼前丑陋的咒灵们。
可是做不到,被咒灵啃咬着皮肤,明明可以看见一切,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站着,被撕裂,鲜红的血顺着光滑的皮肤流落到泥土上的时候,五条悟只想笑。他应该动吗,不动的话会死掉吧。他看着那对男女的呼喊,没有为此做出一句感言,只是单纯的笑,笑的明快,笑的无解。
等到年幼的五条悟失血过多,站都快站不稳的时候,这种“练习”才会停止。五条悟摇摇晃晃的跟在大人的后面,等着专门的术师来给他治疗。年幼的他一仰头,就可以瞧见父母以及其他长辈那满眼的失望和懊恼之情。
这种如同虐待一样的练习停在了第二年的春天,停在了五条悟拿着一把没有咒力的小刀,突破了咒灵的包围圈的那天起。只是自己流血的日常已经让五条觉得乏味和厌倦了,所以就改变了,随手捡起一把刀,然后随着身体的本能去战斗。
“都,满意了吗……”五条悟在心里念叨着。
他没有袚除那些咒灵,毕竟普通小刀能造成的伤害太低,袚除还是太困难。不过那时候,父母已经很久不看他了,当天的报告也是由下人传达过去的。
之后家族给他换了体术老师,日常的训练也都是针对体术了,尽管如此,也没办法改变作为六眼但是不会任何术式的事实。即使后面顺利通过了二级术师的测验,五条悟所能读到的那些空气,依旧不会改变。
不过都没关系啦,等五条悟坐上去往东京的新干线的时候,就不再想那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了。家族怎么样 ,父母怎么样,被轻视和被伤害又怎么样,那些都变成了无意义的灰,太阳下显形后再被五条悟轻轻的从记忆里吹走了。
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是会期待。可等真正见到他们的事情,五条悟却又想要逃跑了。为什么呢,五条悟不知道,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什么都不知道。他不能给出自己答案,不能给自己解释。以前做不到的事情现在也做不到。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在见到高专的大家的那刻,他都不想要了,无论是什么,他都不要。
逃避太可耻了,五条悟一开始就捂上耳朵来尝试缓解。那些前所未有的情绪在胃里翻江倒海,逼迫着五条悟去没人的地方发泄。虽然才进校半月不到,五条悟就已经预备着偷偷离开了,他受不了那些了。
如果不是那时夏油杰主动邀请他,主动的拉住他,现在的他早就逃的无影无踪了。
休息一下,囤个两章再更新.(土下座.jpg)
好饭(˵¯͒¯͒˵) 先吃几口(´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