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游戏

【夏五】狩猎游戏

吸血鬼夏x双性魅魔悟,私设是魅魔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内射就能瞬间回血

(1)
觥筹交错间,夏油杰隐约觉得身后有一道炽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当他回过头去寻找那道炽热视线时,视线的主人又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有意思。”夏油杰这么想着,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一杯冒着细碎气泡的香槟,一饮而尽。夏油杰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被如此灼热的目光注视过了,简直像是猎人选择他成为猎物一样。

夏油杰是日本最强吸血鬼,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诞生的,只知道他从镰仓时代就已经存在,镰仓幕府和术士曾多次对夏油杰进行围剿,每一次都以术士和武士的惨败告终。大正年间术士曾与海外的吸血鬼猎人组成联合讨伐团,却依旧大败于夏油杰。他似乎刀枪不入,无论是式神还是术式,亦或是吸血鬼猎人奉为圭臬的银制武器和圣水,都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夏油杰永远都是这样,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邪性得令人恐惧。

最后一滴香槟落入口中时,夏油杰终于在人群中找到那道炽热视线的主人。对方漂亮得太引人注目,银发和雪白的肌肤让他在人群中熠熠生辉,一双蓝得令人惊叹的双眼冷淡地扫过人群,却在与夏油杰的双眼对视时迸发出强烈的光,好像今晚东京苏富比春拍压轴的那颗帕拉伊巴宝石在展厅灯光下折射出的绚丽火彩,对方粉色的舌尖从薄唇中探出,挑逗般地轻舔了一下唇角。

“原来是这种’猎物‘啊。”夏油杰望着眼前美丽得好似天神一般的男人,忍不住舔了舔还没有伸出的尖牙,他并不介意陪这位漂亮的小魅魔玩一玩狩猎的游戏。

夏油杰向身边聒噪的男人说了句失陪,径直走向魅魔的方向。随着他越来越靠近魅魔,对方眼里本就耀眼的光就更闪上一分,夏油杰简直怀疑如果自己主动提出邀请,对方眼里会不会出现魅魔高潮时才会出现的桃心。

(2)

五条悟是近年内出现最厉害的魅魔,所有的魅魔都这么认为,他长得实在太漂亮,也太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美丽,只要他释放出一点点信号,所有人类都会拜倒在他身下。

可是人类终归只是人类,平庸的人类已经无法满足五条悟日益大起来的胃口了,五条悟迫切地需要更多刺激和食物来满足自己早已麻木地感官神经。直到那天在一个拙劣的吸血鬼猎人那里用完餐,对方抽事后烟时絮絮叨叨地讲起了什么最强吸血鬼。

“吸血鬼,如果在他那里觅食会不会比在平庸的人类这里美妙得多呢。”五条悟早已听不进去那位见习吸血鬼猎人絮絮叨叨着大正时代在讨伐夏油杰时有多少吸血鬼猎人牺牲了之类的屁话,他满心期待着吸血鬼的滋味,尤其是这位最强吸血鬼的滋味。

五条悟想要的东西,他就一定会得到。五条悟不知从何处赚了不少钱,靠大把的钞票他在信息黑市如鱼得水,终于在信息贩子冥冥手里花重金得到了深入简出的夏油杰下一次可能会出现的地址和信息。冥冥不光是信息贩子,还是个术士,她一边把现金放进点钞机,一边告诫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魅魔:“夏油杰警惕心很强,他想要躲着人的时候可以10年不在术士的眼皮子底下出现一次,如果夏油杰没出现在拍卖会也很正常。”一沓钞票很快划到最后一张,冥冥拿起那叠现金熟练地用裁好的纸片捆好:“如果他没出现在苏富比春拍,我可不会提供退款服务哦。”

还好,夏油杰就像冥冥说的那样出现在了东京苏富比的春拍现场。五条悟得偿所愿,终于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猎物。

(3)

眼神的拉扯只是这场荒唐情事的开始,眼看着夏油杰缓步朝自己走来,五条悟第一次出现兴奋到双手微颤的感受,那是第一次觅食时都未曾出现的状况。

那位传说中的吸血鬼先生比五条悟想象得更加迷人,一头长发被挽成低马尾垂在身后,黑色丝绒青果领西装下包裹着绝妙的身材,肉眼可见的宽肩窄腰,西服和衬衣胸口被顶起圆润的弧度。五条悟的眼神缓缓扫过夏油杰的全身,最终却被对方胯下隆起的弧度吸引,他有预感这次的觅食会让自己终身难忘。

当五条悟的蓝眼睛缓慢地从夏油杰身上扫过时,夏油杰不得不承认他低估了那双蓝眼睛的勾人程度,明明是审视的态度,他却觉得这种审视完全是一种挑逗。夏油杰明明是为了那颗压轴的帕拉伊巴而来,眼前的这位却成了他最想在拍卖中带走的拍品。

“有这个荣幸请你喝一杯吗。”夏油杰开口询问,对方几乎没有犹豫,“当然。”五条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简单地发生,似乎他想要的只近在咫尺。夏油杰抬手让服务生上了两杯勒桦的红酒,摇晃酒杯时如鲜血般的酒液在夏油杰手腕翻飞间贴着杯壁扬起,夏油杰抬手喝下水晶勃艮第杯里的红酒时五条悟感到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渴,他的那双蓝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吞咽着酒液的嘴唇,伸出舌头润湿了一下干涸的唇瓣。

五条悟望着他,同样端起酒杯,仰起脖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夏油杰看着他的喉头在吞咽时翻滚的样子,突然希望他今夜可以喝些除了红酒之外的东西。

“这位先生,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度过今晚吗。”夏油杰大提琴般的声音如愿响起。

“五条悟,还有,我当然愿意。”那个叫五条悟的魅魔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夏油杰的黑色瞳孔在一瞬间闪成酒红色,只是悟并未察觉。

(4)

从夏油杰的黑色劳斯莱斯上下来时双方还能保持一丝理智,但当两人进了电梯,在狭小的空间内接吻时那点不值钱的理智被熊熊燃起的欲火烧了个一干二净。理智是人在清醒的时候就能维持的状态,哪比的过这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人拥吻着跌跌撞撞到了套房前,五条悟拿着房卡的手连房卡感应器都找不到,只顾着用舌头挑逗对面男人的欲望。夏油杰终于叫停了那个长得不能再长的吻,抓住五条悟的手刷卡,终于看见门锁上绿灯闪烁了一下,按下门把手,两人拥抱着摔进房中。

房间中央是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是东京湾迷人的夜景,东京塔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中央,却无人对它投来欣赏的目光,两人似乎只将绚烂的霓虹灯当成旖旎的光源。夏油杰用手护住五条悟的后脑,拥抱着将人推在门上接吻,两人的舌头宛如在跳一曲最激烈的tango一般纠缠逃离追逐,魅魔身上的皮肤早已因为兴奋热的发烫,就连唇瓣和舌面都在接触时传出阵阵让吸血鬼觉得有些发烫的温度。

夏油杰顺着对方攀着自己脖颈的姿势,一把打横抱起了一身白西装的五条悟。五条悟很高,腰细腿长,一双长腿对折打横抱起后小腿仍长得晃荡。将人摔在柔软的大床后夏油杰解开对方的西服钮扣。夏油杰在做爱时最恨对方穿着西服,太繁琐,需得一层层剥开才能触碰到温热柔软的肌肤。在和五条悟的情事上夏油杰破天荒地来了耐心,即使自己丝绒西裤下包裹的巨物已经被魅魔的体香熏得发硬,他却仍然细致地解着衬衫上的贝母钮扣,夏油杰知道一颗矜贵的宝石永远不会以裸石的模样被送到他手里,必定是被包裹在丝绸内衬和天鹅绒小盒里被送来的。

贝母钮扣从领口解开到底,原本立挺的海岛棉衬衣瞬间大敞,暴露了魅魔因为情动早已高高立起的粉色乳尖。当吸血鬼微凉的指尖摁上去时耳边理所应当地响起五条悟的一声喘息。夏油杰压了上去,一边揉捏着悟兴奋起来的乳尖,一边用鼻子嗅闻着五条悟仰起的颈侧,微凉的呼吸打在五条悟脖颈处的皮肤上时五条悟突然无端地生出一丝恐惧,五条悟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送上门的猎物,还是傻乎乎投怀送抱的猎物。

夏油杰舔舐着五条悟雪白的颈侧,舌尖感知到皮肤下的动脉在突突跳动,脉搏频率比他预想中更快一些,抬眼看见对方有些慌张的蓝瞳,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魅魔终于回过味来,分清了谁才是这场狩猎游戏里真正的猎物。

只可惜,吸血鬼并非只有进食的欲望,夏油杰同样很想知道五条悟身体的另一种滋味,舌尖一路从颈侧滑到胸口,手指撬开魅魔的刚才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的双唇。五条悟很上道,立刻用唇舌舔舐起此刻带着肮脏暗示的手指,他用牙齿轻轻咬着两根手指,像一只努力在主人身上留下气味的猫,接着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暧昧地舔舐过修剪整齐的指甲和指腹。夏油杰对这种顺从很受用,立刻将好似一颗小小石榴粒一般的乳尖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乳尖不似石榴粒会在被啃咬的瞬间爆出甜蜜的汁液,反而是粗重的喘息和被压抑的低吟从被夏油杰手指占领的嘴里溢出,五条悟报复般地用牙齿咬了一下在嘴里作乱的手指。“真是一只猫咪啊”夏油杰忍不住这么想。

乳尖被完全浸湿,颤巍巍地立在那里,夏油杰尝够了乳尖的滋味,也放过了五条悟因为情动而高热的口腔,舌尖继续滑动着向下,最后停在了还未解开的西裤前,夏油杰解开冷银色的Celine凯旋门皮带扣时突然明白了这位魅魔的魅力,在情事上一贯习惯享受的自己竟然心甘情愿地服侍这位枕头公主,对方身体每一次轻颤和脉搏的加速都让他感到无比满足。扯下对方的白色西裤时夏油杰突然发现对方里面一丝不挂,因为充血泛着粉色的性器早已兴奋地冒着前液,矜贵的精纺羊毛西裤的内侧被前液濡湿了一小块,还有一些被蹭得乱七八糟的前液浮在表面,尚未被羊毛吸收。

夏油杰转身,有些急躁地解开银色皮带扣,他硬得发痛,很少有人能让他在性事上急切到这种程度。夏油杰连带着西裤和内裤一起一把扯下,魅魔看着眼前尺寸惊人的性器,本能性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脑子里那种本能的馋意变得越发严重,他想含住那根将在今夜带给他无限愉悦的东西饱餐一顿。五条悟是这么想的,他的身体也本能地这么做了,他腾出手压下性器,张开薄唇含了进去。魅魔的口腔黏膜因为兴奋而发热,又湿又烫地包裹着吸血鬼微凉的蕈头,激得一向自持的夏油杰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或许是这声喘息太过性感,魅魔粉色的性器抖了一下,溢出了一大股前液,此刻像溶化在手上的冰淇淋一样顺着性器流淌下来,这个场景色情得过分,让夏油杰忍不住伏下身含住了魅魔那根白的像玉雕成的性器。对方的俯身的动作让悟嘴里的性器插得更深,几乎已经快要撞破喉头,当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对方含住时五条悟的惊叫从被占满的嘴里溢出。

当自己的性器被对方含住时,两位床伴不知怎得生出一种奇妙的胜负欲,试图从对方嘴里逼出更强烈的反应,两位都卖力地吮吸舔弄着对方的敏感点,甚至魅魔努力放松了喉头,任由粗长的性器插进喉间,为夏油杰做了几次深喉,任由喉头被刺激得收紧,成功逼出了夏油杰几声带着情欲的粗喘。刚开始的棋逢对手结束在夏油杰的作弊中,他看见魅魔大张的双腿间一方湿得泛滥的女穴,用指腹压向已经充血涨起的蒂头,五条悟一瞬间溃不成军,深吞着性器的喉间模糊地爆出一声甜腻的惊叫,穴口挣扎了一下涌出了一小股蜜液,此刻正色情地顺着会阴流到了股沟。

夏油杰起身,将被舔舐得湿淋淋的性器从魅魔口中取出,抽出的瞬间性器的顶端和五条悟的舌尖扯出一根暧昧的水丝。五条悟一双美的惊人的蓝眼睛此刻清明且含着勾人的情欲,刚刚的深喉让他的眼里还带着一丝泪光,夏油杰俯视着那双眼睛,脑子里的征服欲一瞬间暴涨,他想看见这位勾人的魅魔被自己操干到一脸痴态,像咬开那层白到透亮的皮肤,破开他颈侧的动脉吮吸魅魔的血液,看他失血严重时灰暗的双眼。

夏油杰换了个方向,抓着五条悟的腿根将人拉到自己面前,脸深深埋入五条悟的腿心,他开始仔细地观察着那朵被晨露浸润的肉花,那方女穴被淫水浸得水光潋滟,看起来像高级甜品店出品的寒天冻,夏油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腹股沟和大阴唇的连接处,那种预想中会被刺激的部位没被刺激,反倒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部位被刺激的感受让悟感到更痒,他难耐地哀求:“求你…舔舔我的阴蒂…”。

坏心眼的吸血鬼怎么可能那么快满足猎物的需求呢,他自顾自用舌尖拨弄着大阴唇和小阴唇,勾出魅魔难耐的呻吟,穴口空虚地收缩,更加努力地涌出淫水试图勾起对方的欲望,五条悟感到自己的下腹空虚地发酸,无比渴望刚刚吮吸过的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能一下子贯穿自己,捅进自己柔嫩的子宫。夏油杰终于玩够了阴唇,用牙齿轻咬了早已充血勃起的蒂头,如愿听到悟带着哭腔的惊喘,接着阴蒂受到了格外细致的对待,舌尖的撩拨,口腔的吮吸和牙齿的轻咬,早已情动的魅魔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推上了高潮,下腹痉挛着喷出一股股带着欲望气味的水液,精液也从那根粉色的性器中涌出,滴落在隐约显出了淫纹的小腹上。

夏油杰终于从腿间抬头看向五条悟的脸,魅魔满脸潮红,那双蓝眼睛已经失焦,混沌地看着天花板,下腹还在时不时抽动,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恶劣的吸血鬼并没有想要等待对方的大脑重新清醒的意思,抓住五条悟的胯骨就将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整根挺进湿润的穴里,那根东西在整根插入的一瞬间就已经捅到了魅魔柔软的宫颈,突然的刺激让五条悟忍不住弓起上半身,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被捅到宫颈的酸涨感又为快感加码,五条悟有些期待又绝望地盯着天花板,魅魔第一次为自己在性事上的处境产生了担忧。

抓着魅魔的胯骨,夏油杰开始了大开大合地操弄,几乎没有什么技巧,只是一味地宣泄自己隐忍已久的欲望,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魅魔柔滑幼嫩的宫颈上,五条悟已经被这种酸涨的感觉逼疯,原本甜腻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哭喊,他抓着夏油杰的手捂在小腹的某处:“操得好深…操到这里了…”,夏油杰的手掌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顶起五条悟薄薄的皮肤。

突然敏感的龟头察觉到原本紧闭的宫颈裂开一到窄窄的缝隙,夏油杰意识到了什么,一边顶腰一边抓着五条悟的胯骨将对方的腿心向自己腰下送,这一下进得格外得深,恐怕是深到了传教士体位的极限,夏油杰的阴茎顺着柔滑的宫颈直接撞进了魅魔的子宫。宫交的快感让魅魔的身体反勾成一轮弯月的形状,他小腹上的淫纹在一瞬间变成惹眼的亮红色,描绘着魅魔子宫的形状,在淫纹的中间是被夏油杰性器顶起的一小块皮肤,悟的那双蓝眼睛里流出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近乎失神地望着夏油杰。夏油杰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处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宫胞里太温暖也太湿润,滑嫩的宫壁和层层叠叠的穴肉包裹吮吸着夏油杰性器上的每个敏感点,就连他都忍不住发出满足的粗喘。

夏油杰就着这样的深度抱起五条悟早已酥软的上半身,自己则顺势半倚在床头。在骑乘的姿势下本就深埋在体内的性器进得更深,五条悟用双手扶在夏油杰拥有丰满弧度的胸肌上,软着腰前后进出,他刚刚被操的腰腿酸软,没动几下就没了力气。夏油杰看出他偷懒不想动,抓住他的腰从下面开始顶腰,悟被顶得像巨浪上的小船上下颠簸,这个动作让体内的性器进得更深。在某一次夏油杰的性器用力凿向宫壁时,五条悟又一次高潮了,他的身体忍不住痉挛起来,穴肉发了疯似的绞紧性器,子宫里涌出一股春潮,浇透了夏油杰在子宫里肆虐的性器,五条悟的性器蹭在夏油杰的腹肌上,混着前列腺液和稀薄的精液一起射出。五条悟的脸上也是乱七八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粘的满脸都是,白色的长睫毛被眼泪浸得粘成一缕缕,漂亮的蓝色瞳孔忍不住向上翻,原本清亮的眼白哭得发红。

夏油杰脑子里的一根弦似乎断了,下腹紧绷了一瞬后将精液全部射进了魅魔的子宫内。五条悟小腹得淫纹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发出了诱人的红光。内射会给魅魔带来绝顶的快感,五条悟仰起雪白的脖颈,想要尖叫出声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夏油杰从上仰望着高高仰起的雪白脖颈,一种暴虐的欲望从脑子里升起,他托着被乱七八糟的液体蹭得滑腻的臀部抱起五条悟,悟顺从地揽住夏油杰的脖子,裸露的腿主动盘上吸血鬼的腰。将魅魔压在房间的落地窗玻璃上,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眼睛失神地不知望着何处,完全没有察觉到吸血鬼的下一步动作。夏油杰伸出尖牙,俯身将尖牙刺入静脉,温暖的血液瞬间从伤口涌出,被夏油杰一滴不漏地卷进口中。在尖牙刺入静脉后的下一秒,夏油杰依旧勃起的性器抵在了被精液和淫水打湿的后穴,他挺腰将性器插入了尚有些许干涩的后穴。

悟的意识被颈部的疼痛重新拉回笼,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夏油杰手里一只待宰的羔羊后惊恐地挣扎,却被后穴里插进来的性器死死钉在吸血鬼的怀中。所幸这种惊恐并未持续多长时间,吸血鬼在吸食血液时注射的麻醉物质起了效,魅魔大脑中的多巴胺超量分泌,竟然给他带来了类似性高潮时的狂喜,他的蓝色双眸再一次失神,唇间溢出甜腻的呻吟,阴茎和花穴再一次兴奋起来,就连有些干涩的后穴都开始卖力地分泌肠液以服务这位给身体带来多次高潮的入侵者。

魅魔的身体总是准备好迎接性爱,就连后穴都更加柔软,不消多时悟的肠肉就变得湿润柔软,开始收缩着吮吸那位入侵者。恶魔仍像是着迷了一般低头吮吸着血液,感受到后穴的反应后他终于抬起头,托着悟的臀开始操弄起魅魔的后穴。夏油杰的口腔里还残存着五条悟血液的味道,是甜的,甜的好像奶油一样。五条悟的前列腺生的浅,几乎不用整根操入就能猛地撞到前列腺,逼出魅魔的哭喘。在近乎催情剂一般的麻醉物质的作用下悟身体的敏感程度几乎翻倍,只撞了没几下前列腺悟就快要到达一个小高潮,肠液大股大股地流出,环在夏油杰腰侧的大腿开始轻微的抽搐,颤抖着几乎快要连腰都环不住。颈侧的伤口没有了夏油杰吮吸血液,血液顺着脖子留下后蓄在锁骨上方的小窝中,随着抽插的动作又晃荡出来,淌得整片雪白的胸口都是。对吸血鬼来说这种场景实在太过淫靡,夏油杰想不出哪个吸血鬼会拒绝这种诱人的场景,他像在舔食一个香草冰淇淋一样将胸口上的血液都舔舐干净,粗糙的舌苔偶尔扫过胸前胀起的乳尖时都会引得悟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

颈部静脉被扎破后鲜血仿佛止不住一般从伤口里流出,魅魔持续高潮的身体却并未来得及察觉身体的异样。直到夏油杰感受到五条悟原本高热的体温正逐渐冷却下来,紧紧环绕住自己身体的双腿现在却像一滩水一样无力地滑下,原本鲜亮的蓝色瞳孔此刻正变得灰暗。夏油杰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慌张,把手搭在对方的颈动脉时才发现脉搏跳动得很轻微,甚至不仔细觉察都感知不到。这时夏油杰才意识到原来魅魔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五条悟的嘴唇瓮动了一下,他将耳朵靠过去是才听见对方轻声重复着的是:“内射我…”。吸血鬼有些慌乱地将性器从后穴拔出重新插入花穴,花穴内依旧湿滑却没了刚才的温度,连续抽插了几下后夏油杰挺入依旧幼嫩的子宫,阴茎抽动了几下后精液又一次被狠狠灌进胞宫内。

在精液注入子宫的那一刻,原本已经暗淡的淫纹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红光,手指下的脉搏在一瞬间用力地跳动起来,原本已经气弱游丝的五条悟突然用力地喘进一口气,仿佛这是婴儿出生时呼吸的第一口空气。血肉突然地修复伴随着巨大的快感,魅魔的三个穴几乎同时高潮,喷的乱七八糟,悟的蓝色眼睛再一次被刺激得向上翻,最后似乎是承受不了这样剧烈的快感,在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后五条悟晕倒在夏油杰的怀中。夏油杰摸了脉搏又试探了他的鼻息,确认对方只是被剧烈的高潮折磨到晕倒后才放下了心,抱着浑身血迹的五条悟进了浴室。

(5)

五条悟醒来时窗帘的缝隙里早已透进了日光,他试探性地摸了摸床边发现早已是空无一人。身体浑身上下都像被拆开后重新组装上一样,喉咙痛,花穴痛,后穴也痛,就连腰和大腿也酸软无力。五条悟掀开被子,扶着墙面走到卫生间时才发现夏油杰没有走,只是穿着一身酒店浴袍在咖啡胶囊机前准备给自己做一杯espress。

看见五条悟已经醒来,夏油杰贴心地取来浴袍搭在他身上,然后从咖啡机边拿来一张带着安达仕logo的便签纸塞进悟的浴袍口袋里。

“上面是我的住址和电话,你下周六用空吗?”夏油杰问道。

五条悟在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有的。”

“那我家见了?”夏油杰温柔地询问了一句,就看见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在五条悟转身进浴室时,夏油杰瞥见魅魔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昨晚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将悟送到东京六木本的公寓时,五条悟站在门口挥手向坐在后座的夏油杰告别。一直到车开远,夏油杰才从后视镜里看见五条悟转身进了公寓大厅。

五条悟收敛起了刚刚脸上的微笑,电梯疾速上升,没一会儿就到了五条悟顶楼的公寓门口。开门进去后五条悟从西裤口袋里取出手机,拨通了打给日本著名的术士家族,禅院家家主的电话,几声等待音后对面接了起来。五条悟率先开口:“我记得你们术士很想置夏油杰于死地,但一直摸不清他的行踪,对吧?”

“我现在手里有他住处的地址和一些你们可能会感兴趣的其他信息,8亿日元,成交吗?”

五条悟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坐在地上熟练地拧开卧室衣橱里的保险箱,将西服内袋里那张薄薄的纸片放进了一个写着夏油杰的牛皮纸档案袋里。

10 个赞

我的番外什么时候会出现 :partying_face:

嘿嘿闲下来可以给你写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