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快乐~
和《好事成双》同一个系列的森蚺夏x白虎五
一发完
夏油杰在收拾储藏室的时候,从角落翻出一小箱落了灰的草莓味儿童早餐奶。
完全不是他的口味,很明显是五条悟买来结果忘了喝的,这倒是有点少见,按照五条悟出色的记忆力来看,很少会出现这种忘记家里有什么零食的情况,尤其忘记的还是他爱喝的甜牛奶。
“啊——竟然还剩一箱吗?我以为都喝完了,才又买了新的口味。”
五条悟拎起那一小箱牛奶左看右看,努力回忆着:
“是超市大减价的那次吗?买二赠一……所以赠的这一小箱就被我忘记了。”
仔细看去箱子底还有小小的红色黏胶 ,是超市赠品贴的颜色。夏油杰也想起来了,当时他们确定关系后搬到了一起,正好趁着超市大减价去买了一堆日常用品——五条悟的零食当然也包括在内。
“已经过去很久了吧,是不是已经过期了?”
还好还好,距离最佳赏味期还有四天时间,这一箱的数量也不多,五条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区区12瓶而已,他两天就能喝完。
然后在第三天的时候,他成功喝腻了。
这也不能怪他,虽然一瓶的容量只有220毫升,两口就能喝光,按五条悟的原定设想来看一天四五瓶轻松解决。
但他对自己的认知出了些许差错:虽然是他很爱喝的草莓口味,虽然他确实很喜欢甜食,但一天超过三瓶……真的会腻!
而夏油杰非常有原则的拒绝了小男朋友撒娇耍赖要分担的无理要求,任他从床头滚到床尾也郎心似铁坚定拒绝:
“自己买的东西要自己解决啊,而且我不喜欢喝这种甜腻腻的乳制品。”
他拒绝的太过坚定,五条悟只能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努力解决掉剩下的四瓶草莓牛奶,从此养成了将买好的零食全部归类以防过期遗忘——假的,夏油杰这个混蛋,床上的时候千肯万肯说什么都答应,下了床就翻脸无情拔吊不认人,什么不喝乳饮料,他五条悟今天非要想办法让夏油杰替他分担两瓶!
趁夏油杰还没回来,五条悟先去洗了个澡,裹着浴巾从床头柜里翻出他买的道具大礼包——夏油杰在其中也贡献了不少份额。虽然他们还没有把里面的全部玩过一遍,但他也熟门熟路地从里面翻出了眼下他需要的东西。
医用一次性注射器和注射器延长管,还有一瓶没拆封的润滑液。
当然,不是草莓味的,他最近都快喝吐了,连超市的新鲜草莓都见不得。
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草莓牛奶,他噔噔噔跑出去拿了两瓶,端端正正地摆在床头,准备在夏油杰回来之前将它处理完毕。
超市里卖得很火的早餐牛奶,牛奶含量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添加了新鲜的栃木草莓果汁,是连儿童都喜欢的口味。
先拧开瓶盖把它稳稳地放在床头,再把润滑剂打开,在右手手指上涂了一层,五条悟跪坐在床上,伸手朝自己身下探去。
借着润滑剂的帮助,五条悟慢慢地将食指插进了自己的花穴,并不疼,只是稍微有些涨,稍微停顿了半分钟,等待完全适应后便直奔主题去摸宫颈口。
他手指长,这口穴又生的小,没费多少力气他便摸到了宫颈口,被操熟的小嘴一被碰就热情地吸他的指尖,引着他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尚未恢复的宫口娇气得很,一碰就又酸又痒。昨天晚上这里才热情欢迎过夏油杰,直到今天早上才把含了一肚子的东西清出来——要是他能怀孕,估计早就揣一肚子蛇蛋了。
这股酸麻的感觉太过磨人,五条悟忍不住“嘶”了一声,定了定神,才又把手指抽出来,随手将指头上沾的粘液抹到自己腿根,伸手撕开了一次性注射器延长管的包装。
圆润光滑的塑料管头涂满润滑液后轻松地伸入了体内,五条悟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调整着它的位置,对准了紧闭的宫口,一咬牙,将它慢慢推了进去。
被冰冷的道具进入子宫的感觉太过奇怪,纤细的塑料管子插进去的时候并不太疼,只是微妙的有些……空虚。
想要其他的东西,更粗大的,更温暖的,同样也是更能带给他快乐的。
五条悟有些不舒服地在床单上蹭了蹭腿,又撕开了注射器的包装,吸进满满一筒草莓牛奶后,将延长管接在连接口的位置,缓缓地推动了芯杆,将粉色的甜腻液体注入到自己体内。
冰凉的液体刚流进宫胞时,五条悟的大腿便狠狠抖了一下,牵扯着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不属于人体的外来物进入到身体深处,进入到最应该被保护的地方,简直像自己将自己盛上餐盘一般。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只推了一半便明显地感觉到了小腹的饱胀感,不得不停下来再做喘息。好涨……五条悟将手轻轻放在肚子上,似乎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手掌下的冰凉液体是如何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撞击着敏感的宫胞。注射器里的早餐奶还剩一半,而床头柜上拧开的那一瓶还剩一大半,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子宫怕是根本灌不进这一瓶。
要继续吗?他有点犹豫,拇指放在推杆上,极缓慢地推动着,深深地吸着气以适应子宫一点点被填充的饱胀感。
“悟——我回来……”
门啪地一下被推开了,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的五条悟手一抖,注射器的推杆被按到底,里面剩下的草莓牛奶一口气被注入体内,子宫被猛然灌满撑开,小腹隆起的弧度过于明显,直直扎进夏油杰的眼里。
“……了。”
这一幕给夏油杰的冲击实在有些大: 他心心念念的小男友此时全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两腿间掉落着一个明显使用过的注射器,里面还残留着些许粉白色的液体,而注射器连接的透明软管一路延伸,最终没入花穴之中。他的大腿微微颤抖,小腹隆起的弧线着实色情又诱人,再看到床头放着的那瓶草莓牛奶,夏油杰已经把事情原委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忍不住深深呼了一口气,反手将门关好,而五条悟正捂着撑得圆润的肚子小声呻吟,看见他坐在床边,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悟真的好努力,辛苦了。”他在五条悟已经冒出细汗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伸手从在摊在床边的箱子里翻了两下便找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根细长精致的尿道棒。
“等等,你要干嘛?”
五条悟下意识向后挪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手里那根尿道棒:上次夏油杰以“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为理由,哄他用上这个东西。那一次做得实在太超过了,他无论怎么高潮都射不出来,阴茎硬的发痛,快感只能另寻其他出口。最后结束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都只能一滴一滴可怜兮兮地流出来的。
单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五条悟便感觉腰眼发软,阴唇不自觉地收缩着,就连已经半硬的性器顶端也流出了几滴透明的清液。
“悟想让我喝小子宫里的牛奶,前面如果射出来的话会影响味道的吧?所以堵住不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在上面满满地涂了润滑油,捏着已经半硬的性器,对准马眼慢慢插了进去。
冰凉的金属贴近火热的黏膜,一开始确实是舒服的,但很快他便感觉到了轻微的刺痛。
“疼……杰……好痛……”
五条悟可怜兮兮地叫着疼冲他撒娇,故意用自己水汪汪的眼睛从下往上去看他。但夏油杰有时候过于心硬,面对五条悟刻意地撒娇都不为所动,只是一边安慰他,一边把金属棒拔出来一点,再旋转着慢慢插进去,像是在用这根金属棒在操他的阴茎一样,直到棍身全部没入,牢牢抵在最深处的前列腺上,哪怕只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带给他强烈的快感,最顶端的金属爪紧紧扣在龟头上,任他怎么甩都甩不下来。
“我会好好享用悟给我准备的特制牛奶的。”
夏油杰微笑着,将插在五条悟子宫里的软管缓慢地抽了出来。五条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像憋尿一样努力地闭合着宫口,不让牛奶漏出来。他配合地将双腿分开,勾着他靠近自己双腿间的秘密之地。
“好甜,那么,我开动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口咬住了那两瓣尚有些红肿的阴唇,慢慢地用尖牙去挑逗上面敏感的神经。
五条悟红着耳朵,止不住地轻喘。夏油杰太了解他也太了解被他一手开发出的敏感点,只是轻轻咬了几口,他便觉得小腹忍不住地抽动着,似乎有一股热流从中升起,将本就饱胀的子宫填充得更满。
夏油杰张口将这一处完全含进嘴里,细长柔韧的长舌顺着那一处小口径直钻了进去。
五条悟忍不住惊叫起来,被按住的腿根反抗似地弹动两下又被镇压,黑蚺柔韧而有力的舌头像是巡逻一样探查过他体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神经聚集的敏感点都被仔仔细细检查一番,爽的他头皮发麻,整个人忍不住向后仰去,将下身所有的要害都送到夏油杰的手里。
舌尖轻而易举地舔到了宫口,绕着这处紧闭的肉环打转,用分岔的舌尖在入口处浅浅地戳刺着。五条悟爽得头皮发麻,喘息声几乎盖过了吮吸的啧啧水声。他胡乱地去抓手边的东西,床单都被抓的皱皱巴巴,离破损报废只有一步之遥了。
柔韧的舌尖终于突破紧闭的宫口,探进了这处他很熟悉的秘地。细长的舌头又重复起先前的动作,一寸一寸地舔舐过柔嫩的宫胞,原本冰凉的草莓牛奶已经变得温热,被搅动地漾起层层水波。他用力吸了一口,满意地感受着握在手中笔直的大腿是如何控制不住地痉挛着,就连劲瘦的腰身都猛然弓起又无力地落回床上。
或许是潜意识作祟,夏油杰确实感觉这次的草莓牛奶要更好喝一点。温热的甜腻牛奶带上了恋人独有的气味,他甚至开始畅想如果这牛奶真的是悟自己的就好了。
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
五条悟根本猜不到男友现在脑海里究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爽得快晕过去了,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小腹内的液体流出的感觉极为明显,尖锐的牙齿时不时在阴唇上留下两个牙印,咬得他又痛又爽,而夏油杰的舌头还在他体内翻动着,似乎要把他整个人物理意义上的吃干抹净一般。
随后身下温热的触感突然离开,流动的空气拍在湿润红肿的阴唇上时又激起他小小的颤栗。被细细舔开的宫口还没闭合,方才的软管便又插了进去,夏油杰跪立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冲他晃了晃手中又抽满的注射器。
“床头柜上有两瓶,悟是打算都让我喝掉吗?”
他有些迟钝地眨眨眼,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后便看到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扩大几分,俯下身,在他的肚脐处亲了一下,嘶嘶道:
“我明白了。”
冰凉的牛奶又一次注入子宫,小腹隆起的弧度简直像是怀孕一般。液体一点点灌进去,将单薄的宫胞撑开到胀痛的地步,白皙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但他似乎已经可以从这种被灌注的过程中体会到快乐。他喘息着,双手下意识护在肚子上,将双腿分开的更大了些,示意夏油杰继续给他口。
但夏油杰仿佛没接受到他的暗示一样,转而将手放在了他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按压着,摩挲着每一寸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成功地逼出来五条悟短促而又动听的呻吟。
“杰……肚子好涨……好难受……”
五条悟呻吟着,用脚背去勾他,又用手掰开阴唇,露出那张饥渴翕动着的小嘴,邀请他赶快进来。
他所渴求的细长舌尖并没有如他所愿地舔进来,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的肚脐,在周围绕着圈打转。
好痒,当舌尖刚碰到肚脐时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痒意从肚脐蔓延开来,像是无数蚂蚁从上面经过。夏油杰仿佛从中找到了新趣味,看都不看一眼那处不住收缩着的花穴,而且将兴趣全放在了他的小腹上,又亲又舔,舔得水声啧啧,舔得五条悟捧着肚子,艰难地躲避着。
五条悟快哭了:肚子涨得难受,夏油杰还弄的他浑身又麻又痒,他不得不拽着夏油杰的衣角,又是撒娇又是许愿,什么女仆装比基尼乳环项圈答应了个遍,终于让夏油杰心满意足地把脸埋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去操他的小逼。
之前夏油杰曾经认真辩解过,能一口吞下成年男性的是蟒不是蚺,所以他不会也不可能把五条悟吞下去。但此时晕晕乎乎间五条悟只觉得他在骗人,不对,骗虎。腿间最娇嫩的软肉被放在齿间慢慢地咬,体内每一处神经密集的敏感点都被舌尖碾过,就连藏在最深处、最隐蔽的子宫都被从里到外尝了个遍。他的腿止不住地颤抖着,腰弓起又塌下,眼前一片一片迷蒙的白色。他怀疑自己要被吃掉了,他的爱人要从他的逼开始吃他,将他一口一口吞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层层累积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而海啸在夏油杰握住他挺立的阴茎时兜头将他卷入海底。五条悟剧烈地挣扎起来,喉间断断续续地哭叫着,瞳仁都控制不住地向上翻起,可怜兮兮的,被操狠了的样子。
夏油杰没有松手,而是握住了他早就硬的发痛的阴茎慢慢地撸动着,时不时还用指头捏一捏,似乎想感知一下那根金属棒究竟插在哪个位置。
过于激烈的快感完全超过了五条悟的接受能力,他现在的样子狼狈的有些可怜。刚洗净吹干的白色发丝又湿漉漉地粘在脸上,纤长的睫毛被眼泪粘成一簇一簇的,上下勾在一起分都分不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连床单都湿了一片。挺立的阴茎被金属制的马眼棒堵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也流不出来,而随着夏油杰撸动的动作,最深处的前列腺又会被金属棒顶到,快感电流般流经他全身,逼得他只能挺起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到黑蚺的口中,试图寻求安慰,也似乎想寻求解脱。
夏油杰正在享用他的特调美味:确实,他对甜的东西一向兴致缺缺,但现在不一样,他正品尝的特调饮料的制作者是悟,制作用具是悟的子宫,添加配料是悟高潮时流出的淫水。甜腻的早餐奶被腥甜的淫液冲淡,完完全全是悟的味道,独属于悟的味道。
瞳孔在眨动间逐渐便细,手心的鳞片也越发明显,这一点五条悟的感觉十分鲜明。堵住的马眼连前列腺液都流不出来,更别说精液了,所以夏油杰便也默认他还没有达到高潮,更细致地来回搓弄撸动他的阴茎,甚至还用粗糙的指腹在龟头上反复揉弄。
他翻着眼球,又一次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潮,急欲喷出的精液找不到出口,只能无奈地倒流回去,带来的是新一轮难以忍耐的快感。他想踢开夏油杰,想从这欲望的地狱中逃走,但夏油杰牢牢地按着他的腿,将他的脚踝握在手里挑逗似地揉弄,于是他便也逃不出去,只能被这恶魔的使者拖进淫欲的地狱。
口中品尝到的草莓牛奶的气息越发浅淡,夏油杰遗憾地啧了一声,直起身来,暂时地放过了被他束缚在手里、仍在时不时抽搐的小腿,单手解开腰带,将早就硬得发痛的性器解放出来。
深色的狰狞性器长着可怖的肉刺,一前一后从内裤里跳出来,顶着穴口浅浅戳刺着。
“早餐奶很好喝,接下来,我继续了。”
在小腹上印下一个吻,将他颤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夏油杰对准穴口,慢慢插了进去,早就被玩的柔软湿滑的花穴殷勤地欢迎着凶器的进犯,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龟头便顶到了宫口。
五条悟本以为他会一口气操进子宫,但夏油杰却并没有这么做,他退出一半后又再度插进去顶到子宫,在宫口打着圈地碾磨着。这处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器官早就被黑蚺细长的舌头吃了个遍,此时正没出息地吮着夏油杰,殷勤地想要邀请他更进一步地侵犯这里。
他当然不会让这么热情的小嘴失望,在反复顶弄了几下引得它更为饥渴后,夏油杰一个深顶,将自己又一次送进了这处湿滑紧致的地方。
本应该用来孕育后代的神圣场所却被太多客人进入,柔软的肉袋无论多少次也无法适应被奸淫。白发青年向后仰起身子,宛如濒死的鱼在空气中不住地弹动着。
然后夏油杰慢慢拔出了那根用来操五条悟阴茎的尿道棒。
这并没有让五条悟感到轻松,憋了太久的性器似乎已经忘了怎么样射精,只能随着夏油杰操弄的动作一股一股从里面流出来。他被拽进了无尽的高潮地狱,每一阵快感都像是一次谋杀,层层叠叠的死亡累积起来,待到最后又将他唤醒,给予他重生。
他的眼睛干的难受,却已经流不出泪来。夏油杰怜惜地亲亲他盖满薄汗的额头,扯下领带系在了他的眼睛上。于是眼前变得一片黑暗,而身体上的触感越发鲜明。
肉刺刮住阴道不肯离开,每一次拔出都颇显得艰难,连带着殷红的嫩肉都会翻出去,子宫已经被操开了,连水都含不住,如果不是夏油杰帮他堵住,那大概会像失禁了一样淅淅沥沥流的满床都是。而前面颇具资本的阴茎像是被玩坏了一样,不管是精液也好还是尿液也好,都只能可怜兮兮的往出淌,整根阴茎湿漉漉滑腻腻的,捏都捏不住。
已经不会射精了,是坏掉了吗?可怜的悟,坏掉的话以后就只能用小逼和小穴高潮了哦。
模模糊糊间他听见夏油杰凑在他耳边,一边揉捏着已经只会淌水的性器,一边笑着说道。快感累积的太过甚至变得痛苦,他几乎昏死过去,能给出的回应只有一声呜咽。
到最后夏油杰射进去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昏过去了。他满脸是泪,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的合不拢,一样的水光淋漓。又一次被灌满的子宫却无法和开始一样将“牛奶”含紧,白色的浊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显得格外淫靡。
夏油杰拧开了床头的另一瓶草莓牛奶,含在嘴里,一口一口喂给了五条悟,昏迷中的五条悟无意识吞咽着,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便从嘴角流下,划出一道白色的奶渍。一瓶牛奶喂完后他满意地起身,拿起相机对准床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大白猫连拍好几张。
屏幕上,昏睡着的白发青年双腿大开,脸上胡乱搭着一条洇湿的黑色领带,红肿的阴唇上挂着半干的白色浊液,而他红润的嘴唇上也沾着一圈白色的液体,倒像是上下两张嘴都被喂饱了一样。
“悟特调的草莓牛奶,我很喜欢,多谢款待。”
——————end——————
爽吃
美味————
吃好喝好呀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