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阴道性交+肛交,车震,入珠,r18,失禁,一点点不是很dirty的dirty talk,年上(20×32)
*戏精小情侣玩情趣游戏的故事
————————
金碧辉煌的建筑降低了华灯的亮度,一场持续了数小时的宴会落下帷幕。夏油杰坐在后座松了松领结,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散热。宴会上无可避免地饮了酒,尽管他酒量不错,但此刻仍有些燥热。
“hi,sir~,方便聊聊吗?”
车窗被敲响的时候他正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那里的神经突突直跳,引起阵阵头痛。他降下车窗,入目的是一张整个东京都认识的脸庞。
五条悟微微躬身,笑盈盈地看着夏油杰。他的礼服十分修身,将整个人都勾勒地身高腿长,衬衫胸口处繁复的蕾丝更是衬地那张脸宛如雕塑一般精美,光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20岁的五条悟挺拔漂亮,带着还未褪去的青涩稚嫩,像极了生机勃勃的漂亮花树。夏油杰的视线从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扫过,随即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于是他亲自下车为五条悟拉开车门,对方刻意擦着他的手臂坐进车里,将自己陷进柔软的皮革椅背中,一双白净修长的手交叉着放在自己腿上,随后那双夏日晴空般美丽澄澈的眼睛望向夏油杰,这位著名的五条先生故意用肉麻的口吻道谢:“很贴心哦夏油先生,非常感谢。”
夏油杰上车后先是嘱咐司机等会儿再开车,因为某位先生看上去一副要是车速快一点就会吐出来的模样。五条悟上车后倒是没有客气,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一边。他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对一般人来讲这件衣服也许过分夸张,但挂在他身上后就连褶皱也变得格外华丽。
“五条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夏油杰捏了捏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在宴会上应酬的时候那群狡诈的生意人向这位锋芒毕露的商业大鳄疯狂敬酒,试图趁此机会捞点好处。尽管每杯酒他只浅浅地抿了一口,但依旧架不住长达数小时的酒精摄入,此刻胃袋里的烧灼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甚至让他有点头晕眼花。
因此他并没有察觉到五条悟一点点地朝他这边挪动,当他再次睁眼时,已经和五条悟手臂贴手臂了,他甚至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味。
“夏油先生看上去很辛苦啊,在宴会上吃了不少苦头吧。”五条悟不答反问,一副十分担心夏油杰的模样。
“一点酒精罢了,在那种地方谈生意,这种事情在所难免。”
“这样啊。”五条悟敷衍地回复,兀自解开衬衫扣子,他的身体锻炼地很好,腹部的肌肉曲线十分完美。也许是饮酒的缘故,他玉一般白润的皮肤洇出一层薄薄的粉色,在劳斯莱斯独特的粉紫色壁灯照耀下带上了暧昧不清的色情意味。
夏油杰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问五条悟这是在做什么。五条悟拉起夏油杰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问夏油杰手感如何。
五条悟向来直球地要命,夏油杰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他这种。感受着手掌下细腻的触感,夏油杰咽了咽口水,发自内心地说:“非常好。”
于是五条悟狡黠地笑起来,他贴着夏油杰的耳朵吹气:“sir,我要和你谈一笔生意。”
夏油杰挑了挑眉,做出洗耳恭听状。
“你应该知道,我的公司最近资金运转出了一点小状况,和以往的情况不一样,这次的危机稍微有点难摆平。”五条悟懊恼地说,“如果能得到夏油先生的帮助,我应该能顺利解决吧。因为这件事我已经困扰很久了,吃不好饭也睡不好觉,头痛头痛呢。夏油先生忍心看我继续苦恼下去吗。”
“哦?五条少爷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五条家族在业内的地位和实力,你向家里诉苦,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何必来找我。”
“这个嘛……”五条悟舔了舔唇,“因为和家里吵架了,公司的危机就是他们弄出来的。明明我又没有错,是他们太小心眼了,我怎么可能低头。”
夏油杰又哦了声,心中了然,原来这次拿的是破产少爷被迫委身于人的剧本,如果没理解错的话这次他要扮演的是金主大人。
于是他迅速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讳莫如深地看着五条悟,不动声色地甩开五条悟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冷漠地开口:“这样啊,那五条先生打算拿什么和我交易?”
“拿我自己够不够。”五条悟跨坐在夏油杰身上,捧着对方的脸吻了下去。车顶不高,身高一米九的男人得弯腰低头才不会被撞到,于是他把自己紧紧贴在夏油杰身上,肌肤相贴更容易擦出暧昧的火花。
夏油杰原本只是有点晕眩,脑子还是十分清醒,但当对方抱着自己在自己唇上啄出一连串湿漉漉的、带着明显酒味的吻时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醉了,不然为什么会被吻地脑子发懵,尤其是当五条悟炽热的胸膛贴上来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情难自已,勃起的阴茎堵在裤子里,憋地难受。
五条悟从鼻子里哼出两声不着调的声响,用舌头一点点地顶弄夏油杰的口腔内壁,主动从热吻中分开时他粉嫩的唇上水光潋滟。夏油杰从他嘴里尝到了甜甜的果酒味,于是搂着五条悟的腰问他今晚喝了多少,是不是醉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贴了贴脸颊,摇头说自己没醉。
显然夏油杰是不信的。
20岁的五条悟在男友的调教下已经熟练掌握了这种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吻,甚至能做到一边接吻一边用屁股摩擦对方的阴茎。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性撩拨十分奏效,尽管夏油杰想并不想在小男朋友脑子不太清醒的时候和对方在车上做爱,毕竟外面还有不少人经过,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嘱咐司机先离开。
五条悟年轻气盛,性欲被点燃地极快,他从夏油杰身上下来后咔哒一声打开卡扣解开腰带,在狭窄的空间里把自己剥了个干净,张开手臂望向夏油杰,眼神亮晶晶的,像一个竭力推销商品的售货员:“sir,对您的商品满意吗?”
夏油杰已经被五条悟哄地不知天南地北,点头说很满意。车贵的好处就是座椅宽敞,五条悟裸身坐在上面刚好合适。他两脚踩着座椅边缘,分开腿后勾指把自己挺立的阴茎往上抬,露出下面那口湿漉漉的逼,“这是赠品哦,但是好像没怎么发育好,先生您进来的话可能会比较困难,而且我也会有一点痛。不过要是您想的话,这里也可以给你用。”
五条悟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把手指往自己的阴道里塞,接吻的时候他就已经湿了不少,摸了半天除了把自己搞出更多水液外没有为夏油杰做任何服务,他把自己的金主晾在一边自顾自地娱乐起来,不过效果好像不是那么好,于是皱着眉看向夏油杰,有些苦恼地求助:“夏油先生,快点来帮我一下,我自己弄的话没有什么感觉。”
这种时候还没忘记角色扮演,看来五条悟确实沉浸其中。面对五条悟夏油杰总是有求必应,他应好,于是将自己的手指插进温热的穴里帮忙扩张。
自己弄和别人帮忙的区别就是无法预判下一步,被别人掌控着自己的快乐的开关听上去就足够让人兴奋。因此当夏油杰的手指塞进来的一瞬间五条悟浑身战栗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小逼,导致热心肠的夏油先生进退两难,只好温声哄着五条悟让他放松一点,不然会弄伤他。
在五条悟看来年长者的魅力在于对方永远会将自己的感受放在首位,他会用比自己多出来的12年阅历和经验来爱自己,那种被岁月研磨地格外浓郁的成熟总是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五条悟光总能从夏油杰麦色的肌肉线条中品出别样的风流和情欲,他在事业中杀伐决断不近人情,但面对自己却总是情意绵绵。五条悟想,也许不是自己喜欢年长者,而是夏油杰恰好比自己年长。
想到这里他似乎来了点感觉,摸着夏油杰的一侧脸颊,眯着眼让他再加塞一根手指。夏油杰打趣道自己现在不是金主吗,为什么反而是自己在提供色情服务。
五条悟的酒量是整个东京出了名的笑话,一点果酒就让他从宴会开场醉到现在,以至于他得多反应几秒才能理解夏油杰的话。脑子发懵后别处的感官神经进行代偿,他全身似乎比平时更为敏感一些,小逼感知到夏油杰的存在后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水液进行润滑。也许是酒精对神经的麻痹作用,又或许是平日被夏油杰粗长到恐怖的阴茎操到已经对细长的工具脱敏,他被手指弄实在没有太大的感觉,穴里只有酥酥麻麻的痒意和空虚,教人难受。
经夏油杰提醒,五条悟才摇着发晕的脑袋往夏油杰胯中间看,那一团隆起的轮廓阴影太深,五条悟舔了舔唇,主动解开了对方的沉甸甸的皮带,说那换我来服务你吧,sir。
拉开拉链的一瞬间夏油杰的阴茎就跳了出来,尽管已经看过无数遍,五条悟还是装作第一次看一样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像无数纨绔的花花公子流连花丛时那样对夏油杰吹了声极其流氓的口哨,“很大哦夏油先生。”
夏油杰低低笑了一声,捏着五条悟的下颚就将自己的阴茎堵进了对方调皮的嘴里。
热气腾腾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钻进气管,嘴里被强塞了一根直径恐怖的东西,五条悟下意识想吐,他干呕了一下,咽喉处的肌肉收缩挤压龟头,反而让夏油杰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五条悟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压好自己的牙齿,收缩着脸颊肉兢兢业业地为夏油杰提供口活,尽管他已经尽力含住,但仍有一半茎身裸露在外,本着服务必须周到的原则,五条悟一手去揉捏藏在茂密耻毛里的柔软囊袋,另一只手在口腔未能完全包裹住的茎身部分来回撸动。他裸身跪在夏油杰身下,用湿滑的舌头裹住茎身,在口腔中卖力地吮吸,高高在上的五条少爷做出委身于人的浪荡模样,脸颊被性器顶出一块包,夏油杰倒吸一口气,心中升起隐秘的快感。
夏油杰的物件太大,阴茎冠状沟后方嵌入了两颗圆润的珠,珠子不仅增加了茎身的粗度,在五条悟薄薄的口腔皮肉上滚动时甚至有点痛。他含地马马虎虎,柔软的舌头将珠子赶地乱滚,口角处慢慢流出涎水,将阴茎舔地亮晶晶的。
没一会儿他便含地脸酸,吞吐起来也没先前那样顺畅,于是偷瞄了一眼夏油杰,在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在夏油杰猎鹰捕食一般灼热的视线下偷懒后,只好将重心放在舌面而非脸颊上,专心伺候起那颗硕大的龟头来。舔舐过男性最为敏感的铃口时他十分上道地加大了力道,夏油杰头皮发麻,饮酒后的燥热顺着神经涌向下体,看着五条悟那张放浪至极的脸,无法控制地按着五条悟的头猛烈地挺了几次腰,将对方的口腔当作性交洞口一样来回地操,撞击到五条悟柔韧湿热的喉口后更是爽到眼冒金星。
五条悟因为夏油杰突如其来的举动干呕地更加厉害,吸气的同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憋地眼圈通红眼含热泪。他用力拍打着夏油杰的小腹,对方在收到信号后抽身,大量新鲜空气涌入,五条悟伏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挂着一下巴清涎怒瞪夏油杰,用眼神控诉方才的暴力。
夏油杰心疼地拍着五条悟的背,毫无诚心地说着抱歉,问他现在还能说话吗,五条悟呜呜两声摆摆手,起身瘫坐在柔软的座椅上,“没事,只是呛到了。”
“既然悟没事的话,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夏油杰单膝压在五条悟两腿间的皮革上,掂了掂自己那根入了珠的狰狞性器,还没进去五条悟的小逼就幻痛起来,醉酒的猫想一出是一出,方才还要玩金主和下海公子的游戏,现在却一边嘟囔着自己醉了不能服务好夏油杰,让夏油杰继续操自己的嘴,一边试图躲开对方伸向自己的手。
夏油杰的性器硬地要爆炸,他握着五条悟的腰把人往回拽,教育对方要有契约精神,说,你不是要破产急需用钱吗,我等会儿给你打这个数过去。他对五条悟比了个数字,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五条悟看了一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打发要饭的吗?就算光看本少爷这张脸这个身材,下海挂牌价也至少得是这个数的五倍。”
“好,我给你十倍。”
随后夏油杰捞起五条悟的两条长腿缠到自己腰上,他将阴道口扩张成一个圈,在红软的肉上蹭了两下后慢慢滑了进去。
五条悟的屁股看上去窄小到无法吞吃夏油杰的阴茎,但被夏油杰操开花多次后已经能自如地吞吐。酒精使五条悟的敏感度更高,他的鸡巴被夏油杰握在手里反复套弄,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敏感的龟头时五条悟爽地白眼上翻,阴道被塞满的同时自己的鸡巴也被抚慰地服服帖帖,没有人能在前后都被照顾到时保持持久,在夏油杰用指甲抠弄冠状沟时五条悟甚至爽利到直接射了出来。白滑粘腻的液体尽数射在夏油杰小腹上,一部分落下来弄脏了皮革座椅。夏油杰在五条悟臀肉上拍了一把,捏着对方半软的性器说五条悟这次射地好快,喝了酒后果然不太持久呢。
射精后五条悟四肢垂软,趴在夏油杰肩膀上喘气。没有男人喜欢被伴侣贴着耳朵说自己不行,哪怕五条悟下面长了个逼不能完全算作男性。他在夏油杰面前颜面尽失,恼怒和羞愤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就算现下夏油杰的鸡巴还卡在自己逼里,他依旧伸手抓住夏油杰的长发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二人鼻尖碰到一起,五条悟恶狠狠地威胁:“你放屁!喝了酒而已,我性功能厉害着呢。等着吧夏油杰,今晚我要让你哭着求我。”
“哭着求你别榨精吗?脑子不清楚的话最好乖乖翘起屁股等着被干,现在逞嘴上功夫只会让你一会儿不好受。”夏油杰趁机亲了五条悟一下,揉着他蓬松的脑袋说:“不过我倒是很期待万众瞩目的五条先生用小屁股操我。”
对方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更应该表现地像一个百依百顺的金丝雀,反而像炸毛的猫一样对夏油杰哼笑一声,刚想开口说点反驳的话,夏油杰就侧头在他光洁的颈子上啄出一个个细密的吻,一路往下叼住喉结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舌尖在上面轻轻地舔弄,五条悟被吻地舒服,眯着眼享受。夏油杰抬手轻拍对方的后背进行安抚,像在给高傲的猫顺毛一样柔情毕现,“我可以开始了吗?”
这句话更像是通知,因为话音刚落夏油杰就挺动腰部,性器完全陷在柔软的肉里,猛烈地将狭窄的甬道一寸寸顶开。被填满的感觉像是沸水滴进了脑浆一样,激地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夏油杰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猛厉的力道捣弄着他本就不大的逼穴,绵软的肉在雷霆攻势下只能本能地收缩绞紧,分泌黏滑的水液帮助阴茎顺利地抽插。五条悟的逼在和夏油杰谈恋爱之前从未被开发过,因为发育并不完全他无法从阴道插入式性爱中获得太多快感,平日做爱用的更多的反而是他的后穴,阴茎被抚慰和前列腺被挤压后产生的快感才更能让他尝到性爱的美妙滋味。
但是今天用阴道性交是五条悟自己提出来的,他的逼被撑到有些麻木,但更多的是隐秘的爽利。得益于夏油杰过分粗大的性器和嵌在上面的两颗珠子,他甚至爽地想吐,那两颗圆润的珠子在每一次律动时都会增大摩擦感,滑动的时候不断碾压他阴道的每一寸,体感变得明显后快感也激烈起来,五条悟粗喘着,喉咙里溢出蜜一样甜的呻吟,他双腿颤抖,连稳稳地缠在夏油杰腰上都做不到。
从正面进入的好处除了微翘的性器能给敏感的阴道前壁带来更多刺激外,还有一点就是能将爱人情动后的浪荡模样尽收眼底。五条悟双眼失焦,唇瓣微张,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每次夏油杰进入后死死地夹紧,抽离的时候万分不舍地抬起屁股追逐,浪叫着求欢的表情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夏油杰玩心大起,他抽出自己的性器后再次将龟头卡进了那个不断流水的洞口,拨弄着茎身上的珠子将它们挤在阴道口,刻意操地很慢,让珠子细细地碾磨五条悟脆弱的逼肉。这一顽劣的举动效果非常好,五条悟尖叫一声,珠子滑动时带来的除了粗粝的摩擦感,甚至延长了他的性快感,他清楚地感知到夏油杰的鸡巴进到了怎样的深度,自己逼里的褶皱又是如何在珠子的摩擦下被一点点抻展。缓慢的抽插使他穴里总有未能被及时填满的空虚感,快感的延迟连带着被蹭出来的酥麻痒意也成了一种变相的折磨,他情不自禁地流出更多水,哪怕已经被操到大腿抖地像筛子,也要自己动着腰去追逐那根顽劣的阴茎。
“好、好棒,好舒服。”五条悟边喘边叫边说自己的感受,攀着夏油杰的肩膀防止自己因为脱力而坐不住。他亲了亲夏油杰的嘴角,不断地夸对方的鸡巴好棒。夏油杰像是被鼓励到一般猛然撞击,快速地用肉刃劈开层层包裹的软肉,遵从本心开始粗暴地操干。五条悟身体被顶撞地摇摇晃晃,从两人交合处渗出的淫水太多,流到皮革椅面后弄地到处都是,粗壮的肉棒不断顶撞逼穴深处最软嫩的那一块,沉重的拍打声让五条悟脸红心跳,他的眼里蓄满生理性眼泪,敏感点在被茎身摩擦后还会被珠子再压一遍,鲜明的快乐让他情不自禁地夹紧逼肉将肆虐的肉棒从头到尾吞吃殆尽,甚至爽利到连后穴也分泌出肠液,他紧紧夹着取悦对方,试图以此得到更多宠爱。
夏油杰被五条悟榨精般裹缠着,倒吸了一口气差点被夹地缴械投降,他用指腹抹去五条悟眼角的泪,用情动的语调宽慰:“宝贝控制一下,太紧了。”
五条悟才不管夏油杰会不会被夹射,反正他是快要去了。夏油杰抽送的同时小腹不断地摩擦着他未能被照顾的阴茎,他像巨浪中的一芥小舟般摇摇晃晃,被操地上下耸动。五条悟眼前白光闪过,抖着身子高潮,阴道抽搐着吐出一团温热的春水,整个人软成了一滩面条贴在夏油杰身上。夏油杰在对方高潮后将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看了眼不断张合挤出淫水的逼,将五条悟额头濡湿的发拨到一侧,“有这么舒服吗,怎么这么快就去了?还是说悟本来就是那种稍微被操一下就会高潮的骚货?”
五条悟自顾自地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接收了夏油杰的话却不能在脑子里组成一段完整的话,无法理解夏油杰言语中羞辱意味,只是像小狗一样吐出舌头喘气,他双眼失神双腿大张,逼肉迅速收缩着回味方才攀到顶峰的快感。
夏油杰觉得五条悟高潮后的表情可爱,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见五条悟像被操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后动手将五条悟翻了个面,一手握住那截劲瘦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往布满淫液的后穴里送。软红的褶皱被撑开,里面更多的肠液流了出来,夏油杰对着五条悟白嫩的臀肉插了几下,拍了对方的屁股一掌,“悟,我觉得你有点湿过头了,你自己知道吗?”
肠腔察觉到异物入侵,谄媚地绞紧企图分到一些只有被大肉棒摩擦才能产生的愉悦。五条悟的后穴吸地太紧,夏油杰爽地脑子快要炸了。换了个穴继续进行活塞运动,前列腺被碾压产生的愉悦接踵而至,对五条悟来说延续的快感在此时已经成为了一种折磨,他像发情的动物那样丧失了思考能力,本能地塌腰翘起屁股迎合身后的入侵,追逐带着滚烫热意的快乐。
夏油杰向来是善于折磨五条悟的,他颇有技巧地撞击着五条悟的敏感点,茎身的珠子也重重地压在肠壁上,这种力道为五条悟熊熊燃烧的性欲增添了一把火,于是他撑在椅面上粗喘着,开始摇动屁股配合夏油杰的律动。他的身体全部交由夏油杰操控,连感官也一并被对方夺去,在一次次撞击中浪荡地喘息,口不择言地一会儿央求夏油杰再用力一点,一会儿又要求慢一点,自己的肚子好痛,要被操坏掉了。
五条悟塌下去的腰汗涔涔的,深深的脊线最下方有两颗性感的腰窝,在夏油杰看来那些流畅的曲线和皮肤上亮晶晶的汗珠无不挑逗着自己的情欲,对方的肛口和肠道吸地厉害,抽插间的水声比操逼时还要响亮,夏油杰想五条悟确实很有放浪的天赋,他狠狠地顶了五条悟两下,在对方再一次骚叫时一下下地掌掴着软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几个错乱的红色掌印,“我记得我没有教过你在床上要骚成这样,被操爽了屁股就像狗一样主动撅起来给干了是吗?”
“哭什么哭?是受什么委屈了吗?”
夏油杰刻意问着,抬手擦去五条悟脸上的眼泪,在对方肠腔里不断找角度猛力顶撞,“是这里不舒服吗?还是这里?”
“怎么不说话?乖一点,告诉我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好奇怪,悟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说要让我哭着求你吗?现在怎么自己哭上了。”
那些话听地五条悟面红耳赤,羞耻心被爽利的快感压了下去,他的肠腔被操地软烂,混着珠子剐蹭带来的细微痛感爽地眼冒金星,夏油杰被吸地紧,埋在里面一下下地钉压前列腺那一片。Doggy style方便了性器的深入,阴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触碰到了乙状结肠,那里和直肠的交界处颇为狭窄,一圈软肉柔韧地缠住夏油杰的龟头,夏油杰舒服地喟叹一声,尝到甜头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往那里撞。
五条悟的眼眶和他的逼他的后穴一样流水不止,像坏掉的水龙头那样滴滴答答,他脚趾紧绷,长时间的跪趴和撞击下他的腰酸得不行,但夏油杰没有停的意思,他的肛穴开始麻木,勃起的鸡巴在一次次律动中乱晃,光是被插后面他就用阴茎射了出来,一副俨然成为只让夏油杰骑乘的专属小狗那样不知羞耻淫乱不堪。
前面高潮的话后面也差不多快了,夏油杰的床技实在厉害,粗长的阴茎在直肠里待了太久,压迫住膀胱,五条悟小腹胀满,一股尿意袭来,他不想真的像狗一样趴着尿在车里,于是用变调的声音哀求夏油杰快一点射出来,他想上厕所。
夏油杰却低低笑了一声,弯腰贴上五条悟的后背继续操干,一只手握着五条悟的阴茎,拇指堵住射精后怒张的马眼,“悟是正在被操的小母狗,用小狗的方式尿出来就好。”说话间他刻意往前列腺用力撞击,毕竟膀胱和前列腺紧紧挨着。五条悟恼羞成怒,想翻身却被夏油杰紧紧桎梏,于是大发雷霆道:“放开我夏油杰,我操你…”
“可是现在是我在操你。”
五条悟痛苦地叫着,他现在尿意大于快感,肛肉已经麻木,该死的夏油杰竟然还不射,他只能不断地哀求对方大发慈悲放过自己,一边说他是不是有迟射的毛病,一边求他允许自己下车上个厕所再继续。夏油杰只是笑,臂肌紧绷按地五条悟不得动弹,猛然一记深顶干了进去——
于是五条悟便如他期待的那样失禁尿了出来,被压迫的膀胱受不了不断刺激的外力后松开阀门,由于阴茎上的尿道口被某个男人用手堵住,五条悟人生中第一次用女穴尿了出来,温热的液体第一次通过另一个器官流出,他被夏油杰压在身下,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尿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而夏油杰亲吻着五条悟的后颈,揉捏着他的阴蒂问他尿尿的话需不需要自己帮忙把着,贴着耳朵夸他是世界上最乖最听话的小狗。
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操到失禁了,意识到这件事后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逼,羞愤地骂夏油杰是大混蛋,回应他的是深到乙状结肠的顶戳,一瞬间五条悟脑子发懵,后穴潮吹般涌出肠液,抽搐着绞紧了阴茎,像女穴一样高潮了。夏油杰松开堵住马眼的手,一股混着清液的白浊从阴茎前端淅淅沥沥地流出,五条悟前后同时高潮,全身瘫软趴在座椅上,只有屁股被扶住,高高翘起供夏油杰继续使用。
“今天做得很好。”夏油杰由衷地夸奖,不管是醉酒后的热情还是性交时可爱性感的样子,夏油杰都喜欢的要命。他抱着五条悟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清脆的拍肉声响了很久,软烂的肠肉抽动着吸在茎身上,夏油杰感觉到自己快去了,在泥泞不堪的穴里狠狠操了几下,低喘了一声在里面交精。
五条悟从高潮中缓过来时夏油杰已经帮他清理好了下体和被弄脏的椅面,顺便将外套盖在他身上后打开半扇窗户透气。他坐起身摇了摇发懵的脑袋,抱着夏油杰讨要了一个亲密的吻,顺势将脑袋枕在对方大腿上。
夏油杰点燃了一支香烟,五条悟看着头顶烟雾的轨迹,对夏油杰说他也想来一口。
于是夏油杰把烟递到了五条悟唇边,五条悟连同对方的手指一起含住,吸了一小口包在嘴里,朝夏油杰吐出漂亮的烟圈,像一只慵懒性感的白猫。
烟雾拂过夏油杰的下巴后作云状散开,车内旖旎的情愫还在暧昧不清地挑逗他的感官,他笑了一声,轻轻拍打五条悟的屁股作为调皮的惩罚,继而敲了敲车窗,示意一直守在外面的司机可以开车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