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见色起意最后把真心搭进去的故事,夏夏悟悟快乐游香港,日本人中环金融男夏油杰 x日本财阀少爷五条悟,攻方不洁且前海王,含大量硝子戏份
(1)
晚上六点,太阳正好落在中环摩天大厦的缝隙间,今天的一缕阳光从大厦的缝隙间照进夏油杰的vp办公室。夏油杰合上工作笔记本,收进Bottaga Veneta的公文包里。
野村的香港办公室比起日本总部或者其他中环的金融公司而言相对清闲,准点下班这种在其他金融民工眼中可遇不可求的时刻对夏油杰来说几乎是他的日常生活。
三菱电梯从46层急速下降时,夏油杰深灰色西裤里的手机震了震,打开手机发现是家入硝子的信息,「晚上去不去兰桂坊?」
家入硝子是夏油杰的酒友,在香港日资医院工作的麻醉医生。周末晚上喝酒是他们一贯的习惯,兰桂坊的酒吧被他们去了七七八八。说是酒友,其实两人都承认他们完全是醉鬼搭子,从认识对方的第一天开始,他们相约出门喝酒的日子就没有哪天是能清醒着回去的。
「哪家?」夏油杰在手机屏幕里敲下一排字后按了发送键,电梯里信号很差,文字泡前让人烦躁的圈圈转了转,好在电梯此刻到达了大厅,电梯门打开后信息比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挤压在电梯里的人先一步发出。
写字楼大堂里的空气比办公室更温热潮湿一些,香港写字楼里的冷气给人一种公事公办地冷漠感,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呼呼吹出干燥硬冷的空气,纵使夏油杰常年穿着精仿羊毛的西服外套,他办公室抽屉的底层也永远备着一条厚厚的法兰绒毛毯。
随着人群走出写字楼,香港特有的那种黏腻湿热的空气立刻缠绕在夏油杰的身上,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香港这么割裂的体感温度,无论生活了多少年都似乎习惯不了。夏油杰在写字楼前点起一根烟,BV的公文包就这么被他随便丢在地上,脱下西服外套挂在臂弯里。烟叼在嘴唇里,夏油杰眯起眼睛自顾自地把黑色衬衣的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最后松了松勒得有点过紧的领带,熟练地解开领带,顺手解开了紧绷在脖子上的领子前两颗钮扣。
做完这一系列下班必要的动作后夏油杰终于能腾出手把有些熏眼睛的烟从嘴里取下,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几下,肯定是家入硝子,夏油杰也不着急,慢悠悠又抽了两口烟才拿出手机。
硝子:「我下班了你呢?」
「要不要去COA,还是Bar Leone,随便
你。」
夏油杰:「Leone喝的着吗?不是上榜今年亚洲top 1,很多人吧。」
硝子:「放心吧,我正在跟Leone的酒保搞暧昧呢,跟他说一声肯定能进去。」
「不用排队。」
硝子总是这样,换人的速度总是比夏油杰知道消息的速度更快。夏油杰仔细想了想,自己也没资格说硝子,似乎自己比她更加恶劣一些。近一年内夏油杰situationship和床伴的数量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爱玩冷暴力又爱钓着人,除了不会在约会时大聊特聊自己的工作或喋喋不休地点评约会对象的项目或想法之外,网上对金融男感情生活的调侃对夏油杰几乎刀刀致命。
在公司楼下解决了晚饭,搭地铁到兰桂坊时已经晚上7点半了,排队进Bar Leone的队伍已经长到令夏油杰觉得有些夸张的地步了。发信息给硝子自己已经在Bar Leone的门口了,硝子从酒吧里走到门口,朝夏油杰挥了挥手,Bar Leone的保安本想拦下夏油杰,里面的硝子冲着保安大喊:“It’s my friend!”,保安这才打开门口的围栏让夏油杰进去。
Bar Leone里面和之前他们过来时没什么差别,除了门口新增的那个金光闪闪的亚洲Top 50酒吧的招牌外别无二致。
走到硝子的座位后,夏油杰才发现今天藏在Bar Leone的最大惊喜。
是一个坐在吧台喝酒的高个子男人。
那个男人有炸开的白色短发,仿佛白化病患者一般雪白到透亮的肌肤,在侧头的一瞬间墨镜后的蓝眼睛露了出来,蓝得仿佛将整个香港上方的晴空全部浓缩在了他的双眸里,吧台的死亡顶光在照在他身上时瞬间变成了舞台上的一束追光,暖色的酒吧灯光又仿佛为他镀了一层圣洁的金边。夏油杰呆呆地看着他,在思考这究竟是现实中存在的人还是他今天看到了天使。
家入硝子在旁边笑着看着夏油杰:“怎么了?看呆了?”,硝子知道夏油杰的性向,只要长得好看,他男女通吃。毫无疑问这位的颜值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惊动,这也包括了夏油杰。只是这位天使举手投足间带着贵气和淡淡的疏离,硝子只比五条悟早到了15分钟,眼见着男男女女们都向天使大人投出了橄榄枝,却毫无例外被他冷漠地摇头拒绝。
夏油杰把桌上的水喝了个干净,推了推鼻子间的金丝眼镜就准备起身,却被硝子叫住:“想去要联系方式还是过来一起喝酒啊?我可提醒你这位不是你夏油杰靠脸再勾勾手指就会过来的,我刚刚看他拒绝了至少十几个人。”
夏油杰被她一劝又坐了下来,沉思后下定决心说出了一句:“要是因为怕被拒绝就错过了这么漂亮的人,我夏油杰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硝子的酒到了,她轻抿一口浮着碎冰的白色酒液,随着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硝子默默开口:“我跟你打赌,你肯定会被拒绝的。”
“赌什么?”夏油杰说。
“你要是今天能把他请过来一起喝酒,我请你一杯麦卡伦18年雪莉桶。你要是能跟他谈上恋爱,我请你一瓶麦卡伦18年雪莉桶。”硝子信誓旦旦地说,“要是被拒绝了就你请我。”
“成交。”夏油杰出于职业习惯和硝子握了握手,“那我去了!”。
夏油杰走到天使的身后时有些紧张,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随后惴惴不安地走到天使身边,天使正有些无聊地弹着玻璃杯,看着里面的酒液和冰块在灯光下晃动,夏油杰立刻摆出一副绅士的样子开口:“Can I invite you a drink?”
面前的天使凝视了他一会儿,用日语嘀咕了一句:“说什么呢,这个怪刘海。”,随即又冷漠地摇了摇头,夏油杰却看见他墨镜后的蓝眼睛里包着满满的困惑和不耐烦。
夏油杰终于在这一刻反应过来,天使的摇头或许并不是拒绝,而是这位日本天使根本就听不懂英语和粤语,这个重大发现让夏油杰的心沉了一半,用日语重新开口:“不知道能不能邀请你和我们一起喝酒?”
天使大惊,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墨镜后眼里的困惑和疏离也一扫而空,显得亮晶晶的:“诶!你也是日本人吗?!”
坐在一旁的硝子此时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那位矜贵又疏离得好像天神一样的男人居然真的被夏油杰两句话就邀请过来了。硝子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这样朝着自己完全没有预想到的方向发展了。虽然承认自己的这位在情场浪荡多年的老友长着一张盐系帅哥脸,还有情场两大buff,搞金融和长发,衬衫下的身材也被他练的很不错,但是夏油杰这家伙真的有帅成这样?能让这种级别的高岭之花都愿意接受他的邀请?
(2)
天使跟着夏油杰走到那个两人位时笑的大咧咧的,他摘下了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随意地架在头顶,一双眼睛蓝得好像将维港的天和海全都融进了这对瞳孔里,雪白的睫毛和脸上细细的白色绒毛和身后的暖光灯融出淡淡的金光,他的五官近看之下更加漂亮得张扬。
夏油杰先开了口:“我是夏油杰,这是我朋友家入硝子,我在中环的野村工作,她是日资医院的医生。”
男人听见硝子的日本名后显然更松了口气:“我叫五条悟。”
五条,这个姓在日本无人不知,属于日本三大财阀的御三家之一,家族名下涉及的产业几乎包含了日本所有的支柱型产业。但是五条虽然算不上大姓,但是也不至于每个姓五条的都是财阀家的人吧。夏油杰默默地把脑子里有些荒谬的想法丢在一边,从一旁拖来高脚椅给五条悟,顺便叫服务生重新取来酒单。
悟正盯着英文酒单发愁,硝子贴心地推荐了一杯小甜酒Golden Boy和一杯她很喜欢的Olive Oil Sour,五条悟很听劝,自来熟地叫着杰,自己要那杯Golden Boy,让他帮忙点单。夏油杰听完带着点幸灾乐祸地问硝子:“你还有什么要点的吗?”
隔壁的硝子死盯着夏油杰,夏油杰带着挑衅般的笑搂上五条悟的腰,眼里全是“刚刚是你自己非要赌,可跟我没有关系”的眼神,硝子气得咬紧了后槽牙,最后还是松口来了一句:“来一杯麦卡伦18年,加冰。”
令硝子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五条悟并没有拒绝那只有些出格的手,他低头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顺从地被夏油杰的手臂将两人拉的越靠越近。
五条悟酒量很差,一杯度数不高的小甜酒下肚脑袋就开始晕乎乎的。五条悟本身就自来熟,来香港好几天都找不到人说话,憋的不行,脑子一迷糊就什么话都从嘴里冒出来了,絮絮叨叨地接硝子和夏油杰递过来的话头。五条悟有点大少爷脾气又毒舌,仗着没人听得懂日语在酒吧大声地抱怨香港,从天气到服务,再到前几天挤在窄小的会议室开会,被冷气吹得像死了三天的尸体,结结实实把这个亚洲金融中心抱怨了个遍,把两位深受其害的在港打工人讲得笑成一团。
五条悟聊开心了,喝酒的嘴也变得没个把门的,像忘了自己酒量差这回事一样,从淡到烈点了三杯鸡尾酒下肚。第三杯度数高到有些辛辣的King Kong Old Fashion喝到一半时就像只液体状的猫流进了夏油杰的怀里。
脑子里天旋地转的,桌子上闪着火光的小蜡烛也变成了流动着的破碎灯光。原本被五条悟苦苦抱怨的香港似乎在喝醉的一瞬间变成了王家卫电影里的香港。脑袋靠在夏油杰的肩上,鼻腔里满是对方脖子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混着烟草的气味。
五条悟抬眼看着夏油杰,说实话,在点第一杯酒时他就觉得夏油杰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了,初看觉得一般的五官变成了越看越有味道的盐系长相,宽肩窄腰,黑衬衫下包着训练得近乎完美的肌肉。所以夏油杰用带着流畅肌肉线条的手臂搂住他的腰时他才没有拒绝,任由对方将自己拉进那个带着淡淡木质调香气的怀里。
夏油杰垂眼看了一眼那双盯着自己的蓝色眼睛,对视的瞬间,两人莫名产生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硝子在对面平静地看着眼神都开始拉丝却不自知的两个男人,决定不如帮帮这两个人,她用指甲敲了一下面前的酒杯,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喝的差不多了,先走了,你们继续喝吧。”说完她招手叫服务员买单,五条悟却率先掏出卡包,取出一张闪着银光的黑卡拍在桌子上:“硝子,刷我的卡。”
硝子在POS机上刷了卡,把笔塞进五条悟手里时他醉的连笔都拿不稳,在收据上胡乱签上自己的名字。
硝子麻利地拿起椅背上的水桶包,跟两个眼神拉丝到下一秒就会滚到床上的男人挥手告别:“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五条悟傻笑着回头跟她挥手,夏油杰揽着快要掉下去的五条悟,空出来的那只手指了指五条悟,又做了个I‘m watching you的手势提醒她那杯没有请成功的麦卡伦18年,硝子白了好友一眼,不甘示弱地比了个中指。
到了Bar Leone的门口,硝子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点起一根烟,这是她和夏油杰认识以来第一次没喝尽兴。硝子吐出一口烟,她向来知道夏油杰在感情上游戏人间的态度,如果去掉夏油杰是自己的朋友这层关系,她对夏油杰此人的评价就是彻底的渣男,什么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完全被这个人玩明白了,酒过三巡他们也曾经聊起过一直没有找到长期伴侣的原因,夏油杰的答案是没有遇到那个想要爱的人,那就先及时行乐算了。一根烟燃到了底,硝子瞥见Bar Leone门口夏油杰搂着醉得东倒西歪的五条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好像在确认uber到了没有,硝子掐灭了烟蒂,想着接下去该去哪里喝酒,步子却迈向了那家常去的居酒屋的方向。
五条悟现在醉的像一坨会到处流淌的史莱姆,托住这一头,那一边又滑下去了,最后夏油杰终于研究出了正确扶住五条悟的姿势,于是人来人往的兰桂坊有两位大帅哥就这么拥抱在了一起,白发的那位甚至圈住了黑发那位的脖子。夏油杰的鼻腔里都是五条悟身上香水后调干净的白麝香味,在这种维持着相对稳定的姿势下夏油杰终于能腾出手打Uber,夏油杰本想礼貌性的询问一下地址,还没开口就听见五条悟嘟囔着:“半岛酒店,我们去半岛酒店。”
“半岛酒店吗?真是奢侈的选择啊。”夏油杰这么想着,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也不是那种抠门的男人,出手大方或许是夏油杰在感情里唯一值得一提的优点了。夏油杰狠了狠心点下了前往半岛酒店的uber确认按钮。正在寻找车辆的进度条滑啊滑,夏油杰的视线终于能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眼看见五条悟的蓝眼睛正盯着自己,发觉夏油杰的注意力终于转向自己,五条悟像是什么小动物一般轻啄了一下对方的唇瓣。
夏油杰在大学后第一次被一个轻吻打出击中心脏的感觉。夏油杰怎么说也是情场浪荡子,接过的吻千千万,但是刚刚的轻啄却似乎独一无二,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简直像高中生一样青涩。夏油杰正想在脑子里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然后晃晃脑袋把这种莫名的悸动甩出去,眼前环抱着他的五条悟却不合时宜地抓住他的耳垂轻捻:“杰的耳朵都红了诶!害羞了吗?”香港潮湿的风吹得夏油杰的脖子黏糊糊的,和五条悟的手臂接触的那段皮肤黏在一起,夏油杰第一次觉得香港潮湿粘腻的空气其实也没那么糟。
好看好看!好喜欢海王设定!悟这么好上钩哦~俩人黏黏糊糊的
!是连载吗命中注定的蒙娜丽莎啊杰君
还在连载哦,但是我预计应该是一个比较短的连载(其实本来想写一发完的哈哈哈哈
小悟其实也觉得夏油杰帅所以(小声说
感觉。。小悟是天然克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