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管的反被水管修理 by noname

人妻老夏和水管工小五

预警:左位女装,身份是“人妻”,有偏女性的描写

NTR

强制(

失禁,尿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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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

少年仔仔细细的仰头望向门牌号,低下头和再次核对了一遍小便签上的地址。

十二层的七号楼,没错了。

天气很热,太阳猛烈的像是火炭在皮肤旁炙烤一般。少年戴着一顶深色的棒球帽,未完全收进的头发从帽檐边露出细碎的白,黑色的工装外套被他脱下,扎在了腰上。尽管如此,少年裸露出的皮肤——手臂和肩背上都流出了不少汗水,连带着下颌和前方的脖子也粘着渗透而出的体液。

少年的腰上挎着一个工具箱,他一只手移向肩膀,把工具箱的带子从肩膀处挪下,一边敲了敲门,打算开启今日的服务。

他抽空瞥了一眼挂在门边的姓名牌——「五条」。

和下单先生的名字符合。

砰砰砰。

少年规律有力的敲了三下,同时开口:“五条先生在吗?我是来……”

话还没说完,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股空调的冷气从室内跑出室外,冲刷着少年在夏日被迫浸泡空气温泉的烦躁之心。

开门的是一位妇人,他站在比公寓走廊高一截的玄关前,但身高看上去却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妻子在自家的打扮都比较随意,但眼前这位……妇人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连体长裙,长裙的料子很薄,也可能是妇人的身材太傲人的缘故,他都能看见妇人胸口的——少年迅速回神扭过了脑袋,露出了一块红彤彤的耳垂,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

“我是……我是来修水管的,请、请问,这里是五条先生的家吗?”

磕磕巴巴的补上了刚才未说完的话语,少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他不知道在门口确认过姓名牌了吗!这就是五条先生的家!!这是句废话啊!!!

所幸妇人并没有戳破少年人的逻辑漏洞,他挂上了一抹笑:“是哦,不过我丈夫出差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是我丈夫叫来的水管工对吧,进来吧,浴室在这边。”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鞋子,又望望被五条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砖,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鞋子……”

“左手边的那个柜子里有拖鞋。”

妇人好整以暇的靠在玄关口的墙壁上等着,待少年换下了脏兮兮的靴子后,他对着少年挑选的深蓝色拖鞋一挑眉:“哎呀,这是我丈夫的鞋子。”

妇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少年已经把半只脚塞进了拖鞋里。闻言立刻如同僵直的木偶那样卡了壳,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一个水管工到别人家里穿了男主人的鞋子,怎么样都超级不妙吧!

还没等少年的小脑瓜想出解决办法,妇人就“噗哧”一下笑出了声,似乎是被他的呆愣模样逗到了:“没关系,你穿这双鞋就是了。反正我丈夫现在去了外地出差,好久都不会回来。”

后半句话妇人说得很轻,但狭小的玄关内只有他们两人,少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灵敏的察觉到五条太太与五条先生之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少年不敢多问,只好按照五条太太的要求穿上了这双深蓝色的、属于男主人的拖鞋,进入了室内。

从玄关踏上室内走廊,左转的第二间,就是浴室。

五条太太的长裙是黑色轻纱质地,根据刚刚在门口看到的景象……五条太太没有穿胸衣,这一层薄薄的遮掩根本挡不住什么,里面的肌肤与凸点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现在少年跟在妇人的身后,黑纱画出了五条太太细窄的腰和翘挺的臀部曲线,甚至都能看清尾骨下的臀缝。

少年人赶忙移开眼,不敢再看。

“到了。”妇人走到了浴室的门前,向前一步让出位置,转过了身,正面对着走廊上的少年。妇人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走光,还在向水管工描述着:“大概是连结浴缸的那根水管有问题,这两天的水一放出来就停不了,要麻烦小哥了。”

与他人说话的时候要和对方正视。少年昂起了脑袋,与妇人的对视——这是少年第一次打量上妇人的面容。

面前的妇人的眼型狭长、鼻梁挺翘、嘴唇略薄,黑发没有打理过,只是草草的在后脑勺处扎起了一个丸子头,其余的碎发就散落在鬓角。打心底评价,五条太太的容貌不属于一眼望去就惊艳的类型。稍稍失礼一些,从少年人的角度来看,比起容貌,五条太太前凸后翘的身材更令他有着工口的非分之想。

想法归想法,客气的话说出口时,少年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应该是高温室外侵入身体的热度还没有散去:“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五条太太。”

五条太太那与眼型一般修长的眉浅浅的蹙了一下,表达了出了不满的反驳:“不要叫我‘五条太太’。”

“是……”

成年人的拒绝令少年人有些难堪,但少年一时也不清楚自己触碰了什么雷区。

妇人主动规避了年轻人的视线:“我叫夏……叫我‘杰’就好。”

“杰。”少年改口的很快。

“嗯。”杰满意了,拧起的眉头松开,“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悟!”少年这次的回答更快了。

……

悟把帽子和外套放在浴室的盥洗台上,自己的工具箱则落在地砖上,少年整个人爬进了浴缸,沿着与墙壁间的小缝隙去寻找浴缸的进水管。

手上干活不妨碍嘴巴交谈,刚刚与妇人交换了名字的少年显得很高兴,两人之间的距离也亲近了不少。

“悟几岁了,看起来像是未成年呢。”

“……19。”不知为何,悟不想对着妇人撒谎,便把谎报的话语咽了下去,在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加重的呼吸声时,悟赶忙补充道:“我已经把师傅教导的全学会了,我技术很好的!”

“原来如此,技术很好啊。”杰的声音有些飘渺,让听着的少年莫名又红了脸。

悟信誓旦旦道:“杰你放心,我一定会修好水管的!”

“好啦,相信你。不过悟居然真的是未成年啊。”杰感叹着:“也对啊,我刚刚开门的时候就这么想了,毕竟悟的脸很可爱、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但想着悟这么高,我还以为是悟脸嫩不显老的原因呢。”

日本要20岁才成年,但高中生和未成年的大学生打工兼职并不奇怪,就是这个水管工……一般不会有未成年去做的吧。

“从外貌来判断可不行啊,这样的话,要我说——杰也很年轻啊!”

“我年轻?悟,逗人笑要想个正常的点子呀。”

话虽如此,杰也没有生气,语气中更多的是对年轻人的纵容。

“我觉得杰真的很年轻啊,杰几岁了?”身材那么好,胸大屁股翘的,肯定老不到哪里去。

这小子,知不知道问有夫之妇的年龄很失礼吗……“我吗?我都四十多、快五十了。”

哐啷!

悟手上的小锯子掉了,少年猛地转过头,一双蓝眸瞪得大大的,直愣愣的盯着站在浴室门口的杰,满脸不可思议。

杰被悟的反应可爱到了,如此直率和单纯,心事都写在脸上,真是好懂。

他走进浴室,来到了浴缸的外边,慢悠悠的蹲下。裙内的风光刚好被浴缸的边缘遮住,不过上方饱满胸肌夹出的缝隙却是隐隐可见,悟的震惊表情满满演变成了懵逼,尽管他的理性劝阻着自己不可以乱看,但感性还是拽着他的眼睛,让他的目光下移,一次次的把视线转向那条诱人的乳沟之中。

杰完全不在意悟的乱瞄,甚至可以说坦然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有那么惊讶吗,那悟以为我几岁?”

“呃、三十?”

“哈哈哈,谢谢悟抬举我。”杰从蹲坐变为跪坐,上半身前倾,衣领开的更大,“真遗憾,我已经是个被丈夫嫌弃年老色衰的妻子了。”

“哎?”

“脸上有了皱纹,身材走样变形,体力跟不上丈夫的欲望,对性也不敏感了……也难怪丈夫总是不回家。”

悟如同走在路上被寺庙里的梵钟一撞,眼睛和耳朵都要冒出迷糊的星星。他一手还握着等会修水管要用到的砂纸,小钢锯掉在浴缸内,整个人昏昏沉沉,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暑了。

杰从浴缸外贴上悟的身体,双手抱紧了少年人。悟连带着大臂和躯体一起被杰拥住,一直被觊觎的大胸挤着自己的背脊,上下摩擦着,仿佛身处云端,让人飘飘飘忽忽的。

“我说,悟君。有妇之夫总是出差不归家,能去做什么呢?”

软绵绵的一团抵在自己身后,隔着薄薄的一层工装背心,还时不时的蹭到肩膀和大臂裸露的皮肤,年轻人又羞又兴奋,激动得浑身发抖。

仿佛身处点火的蒸笼之内,明明热感是在背部,热气却是从脚底冒起,一点点的氤氲而上,把他的全身都烫了个遍。

“我不、我不知道……”悟手足无措,道德艰难的拉扯着欲望,内心深处却又对接下来发生的事饱含期待。

杰轻笑一声,喷出的吐息洒在了少年人的脖颈处:“我来告诉你吧,悟君。”这个时候突然加上了后缀,让悟突然有了身份的隔阂感——他们两人不是平等地位的夫妻,只是一位顾客的妻子和水管工。

一只手搂着悟的腰腹,一只手从衣物的缝中摸进了裤子,杰说:“我的丈夫他啊,绝对在外面和年轻貌美的小家伙们玩得不亦乐乎。”

“啊,那五条先生真是过分……”悟放下钢锯的手早就空了出来,他无力的圈上了杰那只伸进自己裤子的手腕,声音断断续续:“等等,杰、不行的……杰……”

水管工叫着五条太太的名字,表达着自己的拒绝之意。

手都探到裤头里去了,下一步钻进内裤就简单多了。杰的手像一只灵活的蛇,全身滚烫的悟只觉得有条冷血动物箍住了自己的阴茎。杰把五指散开,先是稍稍用力上下撸了两把,逼得怀里的小年轻发出一声急喘。接着,他的拇指抠弄着马眼,食指刮擦着系带,中指摩挲着冠状沟,无名指和小指掀开包皮打转,还不止如此,杰的掌心也贴着阴茎上的青筋捻拢,带着茧子略显粗糙的虎口绕着茎身画圈,悟嘴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重,原本装模做样的反驳动作变成了彻底无力抵抗,少年人的蓝眸蒙上了层层雾气,白净的脸颊红了个彻底,小年轻对上经验满点的人妻,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啊!啊、唔……啊!!杰、别碰那里!!我、啊!!这样我很快就会…我要、啊啊!!啊——”急促的吟哦转成了绵长的尾音,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沾染了生理盐水的睫羽扬起,瞳仁下瞥,悟才发现自己的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来了,杰的另一只手正在他的身体各处作妖。

刚刚承受了一场射精高潮,悟的兴奋阈值明显提高了,只是抚摸身体的话,尚且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但想起自己不过几分钟就在人妻的手里败下阵来,年轻人颇为不甘,他扭过头去与杰对视,声音委委屈屈:“……都说了不要了。”

杰的手心里都是一股积攒了好久的浓精,混杂着前列腺液,湿哒哒黏糊糊的。工装裤就是这点好,裆部的位置特别大,在裤子里扯下了内裤后,居然还有空间能容纳下手的活动。杰攥着那团浓精,把手移到了悟的裤子后方,期间拳头与屁股肉的触碰,让少年人前方的阴茎又抖了两下。

幸好藏在裤子里,杰应该看不见。

正当悟以为杰会把从屁股后面的裤子缝隙里拿出时,一根滑腻的细长物停在了他的后穴口。

哎?

“杰?!唔——”

一声疑问的声音还没有发完全,杰就把精液磨在了在了后穴口和屁股上,又靠着精液的润滑,把一根指节刺进了穴里,内里湿润紧致,温度比表面的皮肤更加滚烫。

悟这下急了,终于燃起了一丝恐慌与反抗之心,他扭动着腰肢,想要依靠转力来摆脱穴里的那根手指,却被杰的另一只手死死锢住了腰,半分都动弹不得。不仅没有逃掉,还被杰的胳膊揽进了怀里,借力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了。

身体侵入陌生的外物,悟排斥的很,加上紧张害怕,他的那口穴搅得很紧,恨不得夹断那根强暴入侵自己穴的手指。

“嘘,悟君,乖一点。”隔着一层浴缸壁,悟的后肩倚在人妻的胸上,下方的腰背却是靠着冰冷硬梆梆的瓷块。杰前方的手重新有了动作,开始揉捻那颗显露出来的乳头,指甲还搔扯着内里的肉粒,“悟君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

杰的双腿用力,跨进浴缸,让悟从靠着自己的姿势转变为跪趴。悟的膝盖碰到了缸底,冷冷硬硬的。人妻穿着黑裙子骑着年轻的水管工,提醒道:“悟君是来工作的吧,怎么能偷懒?”

趁着悟听人妻讲话分神放松的功夫,杰一下又塞进了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在穴内进进出出,带出了一片黏糊的淫水。

工作……

被人妻侵犯这个事实侵蚀了悟的神经,让水管工的感知变慢了。他迷迷糊糊的拿起了刚才掉落的小钢锯,为了观察到浴缸内部的水管,少年把身体伏的更低:“出问题的是这一截水管,需要把它锯下来,然后换掉……”

悟的工装裤是靠着松紧带固定的,即使杰将后方的裤子拉下,露出了穴口和半个屁股,悟前方的裤子仍然在胯骨处,将阴茎包裹在裤子里。

“这么快就找到坏掉的地方了,悟君真是厉害。”杰绕过水管工的身体,将悟另一只拿着砂纸的手腕攥住,摇晃了几下让悟丢掉砂纸,随后带着他的手向后,摸上了一个滚烫的柱体,“这边的水管也需要悟君的帮助啊,这样吧,悟君前面的眼睛和手修那根水管,后面就用穴和这只手来检查好不好呀?”

水管工的工作就是修理水管,悟一时没发现不对,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好”,但在回话过后,那根身后的“水管”明显搏动了几下,还从头部分泌出了湿滑的液体……不对,这不是水管,是——

“啊!!”

杰已经得到许可了,他抽出了插在后穴的三根手指,引着鸡巴的头部钻进穴口,随后狠命一顶,把大截的鸡巴全送了进去!

“不是,这不对!!啊!!!呜……不对、杰……我是、嗯,啊………!!”

人妻松开了悟那只诱骗来的手,现在年轻的水管工老老实实的趴在浴缸里,受空间限制,他是想挣扎都挣扎不了。杰先是浅浅的肏了几下,把那口穴给肏烂肏软,外部的肉很快就被肏开了,食髓知味的主动吸吮着那根鸡巴。果然是水管工,身体里的骚穴就是适合接收水管。悟不成调的呻吟从抗拒变成了享受,也不再说什么让杰把出去的话了,杰按照先前的幅度顶弄着悟的屁股,两只手离开被掰出红印的白嫩屁股,抬起来,以手代梳,把头发理通顺,又将快要散落的丸子扎成一个简易结实的马尾,随后便开始用劲深入。

处理完头发后,得了空的双手又伸到前头去抚摸悟的胸和腰,人妻的手指留了点指甲,刚才扩张的适合还贴心的反向用指腹来,这回刺激皮肤也就不需要了,乳头被捏成长条状又甩回去,啪的一声打在胸口的皮肤上,没几下就肿了起来,连带着乳晕也变大了一圈。受灾的不止是胸部,悟腰腹的肚脐被杰左手的两指掰开,右手的食指则是模仿的鸡巴肏穴的角度,戳着肚皮上凹进去的那块浅洞,让悟觉得自己前后两个洞都在被肏弄。

刚才被杰手淫射精时,还能说眼睛流的是生理盐水。可这会眼眶里滴落出来的确实是眼泪了,连带着因失神张开的嘴角也流出了涎水,长长的一条垂挂下来。

后面的穴被肏着,前面的各处敏感点被挑逗着,人妻却不放过他,手把手拿起悟那只握着小钢锯的手,对着水管工耳语道:“记得干活呀,悟君。”

悟艰难的分出一丝意识,把钢锯搭上了坏掉的截面,随后跟着身后人肏干他的频率,一下一下的锯起了水管。

人妻每次顶肏的角度都不一样,根本无法预料到他下一步就肏哪里。悟的神经被肏的迟钝,脑子没了一开始的清醒逻辑,他忽然发现,从刚才自己手握人妻鸡巴的感知来看,人妻显然是资本十足,他都不敢回头看,丝毫不想知道自己的屁股是怎么把这个大家伙吃进去的。到后面水管工都发不出任何的呻吟了,只能剧烈的喘息,后穴缩进夹击着那根鸡巴,热情的把它往最深处迎接,悟爽的翻起白眼,觉得自己要被这跟鸡巴肏死了。

悟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坏掉的浴室水管锯下来、又换上新的管道的了,他抽噎着,哑着嗓子对还在不知疲倦肏干他的人妻说:“好、好了……水管已经、啊!!!换好了已经!!!”

“还没有吧。”从人妻低沉的忍耐声中,能听出杰也爽得不能自已,但这并不是一个被肏糊涂的水管工能发现的。杰亲吻着悟的肩头,又轻咬了几下,在水管工外露的皮肤上留下痕迹,胯下的动作如发情的狼,又狠又急,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这口穴里。

悟的眼泪淌了满脸,腰肢压的很低。浴缸的底部很硬,他一人承受着近两人的重量,膝盖已经跪红了,水管工可怜巴巴的哭出声:“啊啊……里面、里面好胀,我想上厕所…杰、真的不行了,至少、至少让我换个姿势,啊!呜、这里太挤了……”

后背位的肏干让悟看不见杰脸上的坏笑,不然他估计会慌得更彻底,杰俯下身子,这下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悟的身上,听着悟又溢出一抹小声的尖叫,杰勾了勾唇,拿起了散落在缸底的砂纸:“不行哦,刚装好的水管还需要用砂纸磨平棱角,不然会戳到人的啊。”

“马上,马上就做好,求求你了夫人…先停一下!!啊——不要——”

穴口被肏的又酸又麻,悟都不知道自己喊出了杰一开始拒绝的“夫人”称呼。年轻人不乖啊,杰挪开一直凿击前列腺的角度,稳定了自己腰的位置,顶着悟的结肠口肏了进去,把悟肏的狠命尖叫求饶,连带勒着腰腹的松紧带都没了感受,待悟意识到自己的裤子里又被伸进了两只手时,罪魁祸首已经用砂纸摩挲起他的阴茎了。

细小的颗粒物时时刻刻都在刺激着阴茎上的脉络,像无数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啃食他的阴茎外包皮,悟惊得夹紧了双腿,可是背后还有杰在用鸡巴肏他,悟很快被迫颠得再度分开腿保持平衡,磨人的砂纸又一次贴上了茎身和龟头。

“要死了、死了……不要、啊啊!!不要——!!”在杰的肏干中悟早就高潮了好几次,袋囊早就射得空空如也,幸好工装裤没被脱下,杰没发现他在裤子里射得一塌糊涂。但好不容易熬过了不应期挨肏的极度痛苦与爽感,这会居然要被砂纸折磨!后穴再度痉挛的开始抽搐,不停被顶弄着身体内最淫靡的开关,想不高潮都难,杰也不再守着精关,一股股没完的射了进去。他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本应该用来磨平塑料水管的道具被用在水管工的阴茎上,又正好有一颗颗粒钻进了马眼来回擦动,悟吓得大幅度挣扎起来,可身体又因为刚刚的干性高潮丧失了力气,嘟囔出的小声阻止像猫儿的呼噜声一样,无害且无力。

悟的存货早就射空,杰在伸进裤子摸到了一团湿意的裆部就知道了。但他还是继续刺激着悟的阴茎,想要榨出些什么似的。

果然,悟浑身抽搐了两下,一股滚烫且稀薄的温热水柱从马眼中溢了出来,并不是平时撒尿时的一泻千里,而是陆陆续续、如断流溪水那般的一股股流出,打湿了杰的手和砂纸,最后被未完全脱下的工装裤吸收。

肏到失禁就算了,还尿在裤子上……年轻的水管工是真的没脸见人了,他低垂着脑袋,企图把沾满口水眼泪和羞赧红晕的脸庞藏起来,似乎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个事实。

杰的鸡巴还没有离开悟的身体,他把手上的砂纸扔掉,抽出裤子,重新按住了悟的胯骨。人妻咬上了悟的耳垂,含着那块软肉:“修完了?那接下来就请悟君把废水接受了吧。”

夸张巨大的水流从穴内涌进体内,本身容纳着尺寸不小的鸡巴就辛苦,这下格外的废水排入,悟的小腹立刻胀鼓鼓起来,撒尿的声响被肉体包裹住,有点沉闷。但不妨碍羞耻和恐慌涌上大脑。

人妻放完水管里的废水,舒服的喟叹一声。正当他想要起身离开时,却突然被水管工抓住了裙子的下摆。

悟抬眸望着杰,嘴唇微张,眼底的欲望简直如大海般汹涌。

被肏烂的浪穴,因为一泡热尿再度发了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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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涩啦 :star_struck:

好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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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_face::hot_face::hot_face::hot_face::hot_face::hot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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