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入禁止 by 东洛

※:诈骗犯夏(27) x大少爷五(17)
※:类型→古早日耽

 


“再怎么资金短缺你也不能——算了,他在哪?”
“地下室。”
“钥匙给我。”
深呼吸后,身穿袈裟的男性说。

他统领的组织正面临经营危机。警方越来越频繁地摸排以及日渐增多的警示与科普让他进退两难。
光是留住现有的信徒并说服他们按时缴纳费用就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更别提吸纳新人。
支出方面,租用讲演会场需要花钱,餐饮费也没法削减,还得拨出些资金用于打点关系。
总之,他和他的教派都处于生死边缘。

绑架大财阀的少爷以赚取赎金,这本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他的手下把这事办得太糙。
只要大财阀那边选择报警,用不了多久,教派的几位主管便能吃上美味的猪排饭(被审讯)。
在本就涉嫌教唆、诈骗和非法集资的情况下,竟然大摇大摆地实施绑架,简直是找死——任何检察官都会持相同的观点。
换言之,小少爷五条悟不仅仅是烫手山芋,还是把盘星教引向毁灭的定时炸弹。
木已成舟,年轻的盘星教教祖唯恐小少爷受伤。
——如果算上故意伤害罪,我总共得在别墅(监狱)里蹲几年?
教祖夏油杰心灰意冷地进行估算。
——如果他站在证人席时情绪过于激愤,我们的下场会很惨。因此,我得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他。

“请问,是五条先生吗?”
夏油拿出用于拉拢人心的微笑。
“……嗯。”
被绑住手脚的男性迟缓地点头。
“绑架你不是我的主意,但我们的确需要钱。”
“多少?”
“事发突然,具体数额还未敲定。”
夏油所言非虚。
“我多久能走?”
“最快也要两三天。”
“帮我解开,我不会跑的。”
“所有被绑架者都这么说。”
夏油不以为意。
“我累了,需要休息。待在这,远离那帮老头就是种休息。”
“原来如此。”夏油发自内心地笑了,“我们不会亏待您,也请您说证词时手下留情。”
“那是当然。”
“一言为定。”
夏油为五条松绑。
“有吃的吗?我饿了。”
五条活动手腕。
“请稍等。”
夏油欠身道。


“已经两天了,五条家还没报案吗?”
“没。各大媒体也未刊载相关消息。”
“真有耐心……小少爷情况怎样?”
“挺好的。他说他想见你。”
“我五个小时前才见过他。”
小少爷似乎对夏油产生了某种依赖。

“杰!”
他自顾自地喊起夏油的名字。
“你经常玩失踪?”
夏油默许了他过分亲密的举动。
“没啊。”
“伤脑筋……只能主动联络了。”
“最近是董事会选举,他们也许忙到把我忘了。”
“你可是集团的少爷。”
“我是不受欢迎的继承人。”
“你是说……你的失踪对他们有利?”
“正是如此。”

拿到赎金的可能性进一步降低,继续耗下去毫无意义。
“我这就放你走。”
夏油决定结束这场闹剧。
“再等等。”五条说,“我想看到他们既惊讶又无计可施的样子。”
“你今年几岁?”
夏油不禁问。
“十七。有什么问题吗?”
“精英教育真了不起。”夏油笑着摇头,“你还有别的需求吗?”
“给我台电脑。”
“好的。”
“我想亲你。”
“好——嗯?”
夏油的笑容僵在脸上。

能拿到赎金也就算了。然而目前的情况是:五条家的小少爷为了实施报复,赖在这不走。
“为什么是我?”
夏油万般困惑。
“不行吗?”
五条反问道。
“这样吧,我把眼睛闭上。”
夏油做出让步。
“你只喜欢女性?”
“我没喜欢过任何人。”
夏油露出吃到变质食物时的表情。
“一定有原因。”
“当然。”夏油不屑道,“绝大多数人都太容易被操控。简单的暗示和煽动即可将他们变作傀儡。”
“所以你创立了盘星教。”
“这比当工薪族轻松得多。”
“你有能力恋爱。”五条按住夏油的手臂,“你要做的是找一个同类。”
“我已经放弃了。”
“再试最后一次!”
五条的眼神炙热非常。
“好吧。随你高兴。”
夏油合上眼。

这是个相当青涩的吻,令夏油想起无疾而终的学生时代的初恋。
——终归是未成年。
夏油用舌尖撬开对方的牙关。

“怎么?害羞了?”
“只是不太习惯。”
五条肉眼可见地动摇。
“我先走了,八点有个集会。”
“好。”
五条抱着膝盖点头。


“我想做其他事。”
被绑架的第五天,第七次索吻的五条说。
“你还是未成年。”
夏油边修改演讲稿边说。
“可疑教派的教祖居然在意这种事。”
“激将法对我没用。”
“嘁。不做到最后就行,对吧?”
“现在的小孩怎么回事……”
不久前刚满二十七岁的夏油发出中年大叔般的感叹。
“拜托!”
“如果我反对,你会起诉我?”
夏油很清楚,处于不利状况的人是自己。
“没错!”
小少爷化身眼神无辜的刽子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夏油还不想走上断头台。

性器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
“你是第一次?”
夏油忍受着坚硬牙齿的刮蹭。
“嗯。”
他感受到轻微的震动。
“放松。”
小少爷的后颈及耳根被极具技巧地拨弄。
“这样才对。”
夏油将性器埋得更深。

——身体很敏感,但技术太生疏。
盘星教的教祖依然冷静而客观。

“帮我……用手就行……”
此时的小少爷已是情欲的奴隶。
“为什么是我?”
夏油再度发问。
“那不重要。”
掌心的温度摧毁了最后一座堤坝。
“我去拿纸。”
夏油对他人的体液有所排斥。
“杰……”
五条抬高下巴。

失去耐性的夏油粗暴地吻了对方。
“你搞什么?”
他望向五条的腿间。
“你有点生气的样子好帅啊!”
小少爷感叹道。
“看来我对你太好了。”强烈的温差使夏油焦躁,“你该吃点苦头。”

盘星教教祖捂住五条家小少爷的口鼻,用另一只手反复套弄他的性器。
“你居然很有感觉……哪根筋搭错了?”
事情超出了夏油的理解范畴。

五条即将释放前,夏油不再抑制他的呼吸。
“这算哪门子吃苦?”
酒足饭饱的五条问。
“当我没说。”
夏油难掩懊恼。


“你在干嘛?”
“给你解绑。”
“是因为昨天的事?”
“与那无关。条子要来搜查。”
“匿名报案?”
“多半是。”夏油用拇指指腹按压前额正中,“还好我提前转移了宣传材料。”

恢复自由身的小少爷定在原地。
“喂,赶紧走。”
夏油指向敞开的门。
“我想再看看你。”
“……给。”夏油从袈裟内侧拿出收缴来的手机,“拍张照留念吧。”
“我会珍藏的。”
五条很快更换了屏保。

“夏油大人,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我还能怎么办。”
夏油站在窗边,等候警车的到来。
“您为什么不找他要钱?”
“他才十七岁。”
“我记得他初中就开始炒股了。”
“他有五千万?”
“肯定有。”
“可他只字未提。”
“啊啊,是「那个」吧。”
教徒恍然大悟。
“哪个?”
“在囚禁过程中爱上绑匪。”
“怎么可能。”夏油说,“以及,这种重要情报麻烦早点告诉我。”


“要我说多少遍?我对你口中的盘星教一无所知。”
“夏油先生,主动认罪可以减刑。”
“问题在于:我根本无罪。”
夏油满不在意地微笑。

和警方周旋将近三年后,夏油的得力下属叛变了。
——证人计划还真便利。
他花费所有积蓄请了都内最好的律师。

“……怎么是你?”
“他和我是同学。”
白发男性走进审讯室。
“我的辩护怎么办?”
“检方已经撤诉了,你今天就能回家。”
“你为什么帮我?”
夏油皱起眉。
“你说呢?”
穿藏青西装的五条白他一眼。

即使被判无罪,得力下属的叛逃与警方的严密监控也使重操旧业成为幻梦。
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仅有嘴上功夫了得的三十岁男性很难找到薪酬不错的工作。

“我能到你们公司打杂吗?”
夏油问。
“你不工作也没关系。”
“我的钱都拿来请律师了。”
“今天起,你住我家。”
“为——”
“不准问为什么!”
五条喊道。

——至少衣食住都有着落了。
傍晚时分,夏油被带到客卧。
“我可以帮忙整理房间,做点简单的饭菜,除此之外,我还会——”
“你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
五条抱住曾绑架自己的男人。
“……好。”
再次被打断的夏油咽下问话的冲动。

“你不吃吗?”
“待会。”
五条支着下巴观察。
“我有哪里好?”
没法专心用餐的夏油放下碗筷。
“你不是好人也没关系,因为我也不是。”
“你确定,你对我的感情并非错觉?”
“嗯。百分百确定。”
“好吧,我会试着爱你。”
夏油轻声叹气。
“不必勉强。”
“别灰心,也许我下一秒就——头抬高,看着我。”
“杰?”
五条不明所以。
“真漂亮。”
夏油轻柔地摩挲五条的颧骨。
“你有恋哭癖?”
“我想是的。”夏油的兴致骤然高涨,“来做吧,把这几年的份都补上。”

意外得到回应的五条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泣。
而没过多久,他的泪水就「变质」了。

夏油粗暴且急迫地进入他的身体。
五条的四肢被反复掰折,宛如可动人偶。
随疼痛一起到来的,是灭顶的快感及被渴求的喜悦。

愈演愈烈的哭声击垮了夏油的理性。
“我会让你因缺氧而昏迷。”
夏油轻舔对方发红的鼻尖。


这应该能称之为爱。
虽然远远不及他对我的感情。

“杰?”
我主动吻了他。
“悟。”
感觉不坏。

我们还有很多个明天。
这份爱,定能缓慢生长。
但……

“我没法像你爱我那样爱你。”
我说了句异常拗口的话。
“没关系。我并不贪心。”
悟笑着回答。

他又在逞强。

“给我点时间。我会赶上你的。”
我许诺道。
“约好了。”
悟的眼中又泛起泪花。

注解:①标题立入禁止(即禁止入内)意为夏油持续封锁内心,直到察觉自己的恋哭癖。②本文的夏油有强迫性症状(凡事都要知道原因、事情发展与自己的设想不同或说话被打断便会焦虑发作等)与轻度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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