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壶(教祖夏x教师五♀)by 烧碱

        教祖夏x27五,五单性转

很泥,很脏,很猫塑,不是那么甜蜜的故事

        有失禁、攻方饮尿情节注意避雷

        不甜蜜,也不妨碍是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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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1点,按理来说是普通的上班族睡得正好的时间,如果是在离闹市有一段距离的位置,繁华的不夜城也不会对正常人的睡眠造成什么影响。

猫除外。

夏油杰笑了笑,闭上眼睛换了个睡姿,由侧身变成了直挺挺地躺平。他一向浅眠,再加上有任性的夜行性动物来访,盘星教教祖对此熟稔于心,与其警惕突如其来的夜袭,不如放任自己享受一番。

没错,享受。

他对于闯入者熟悉得很,闯入者同理。来人熟门熟路地在盘星教的正厅里大摇大摆地走,甚至还跟看门的咒灵打招呼,在进入夏油杰卧室之前甚至找好了位置从房梁翻下,准准地落在了躺平的教祖起伏的胸口。

浅淡的、温热的猫味儿贴在了盘星教教祖的下颌,五条悟掀开了自己的裙摆,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夏油杰的脸上。

“舔。”冷淡的女声带着初夏夜晚的寒意,而夏油杰却听出了几分火气。

好嘛,前女友夜袭,听起来也不错不是么。

他叹了口气,熟门熟路地闭上眼睛,用牙齿咬住了带着体温和猫味儿的内裤拨向一侧露出对方翕动的肉缝,张口含了上去。

五条悟几乎是在夏油杰舔上去的同时自鼻腔发出一声短促的哼鸣,她硬生生吞下了柔软娇媚的呻吟,低下头,柔软的白色长发垂下,隔着绷带看不到她的眼睛,夏油杰却知道这会儿对方那双天空一样透明的眼睛里已经积蓄了暖热的、情欲的泪水。

男人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他照着那处湿润的肉缝呵了热热的气,又伸了舌尖对着轻轻抽搐的肉瓣一寸一寸地舔,可怜的缝隙藏起的豆蔻被粗糙的舌面刮来蹭去,与主人那般冷淡完全相反,嫩粉色的肉粒不多时就被舔得硬硬地抵在教祖的舌尖,轻轻颤抖着想要更多的、更粗暴的爱抚。

“悟是大晚上的给我送水喝吗?”夏油杰的嘴唇贴在了泛出肉粉色的嫩瓣低低地笑,湿润的肉洞被这话一刺激,恰到好处地漏了一两滴暖香的汁水坠在了裂隙的深处,被恶劣的教祖一吹,微微绽开的花唇猛地一缩,咕啾一声吐出些黏稠的淫液。

“厕所就乖乖闭上嘴。”五条悟用力坐在了调笑着的教祖的脸上,她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又被这混帐男人浇了一层热油,滋滋啦啦地燃起阴暗的烟和灼着理智的焰。

夏油杰被肉感十足的臀瓣压了个结实,鼻腔冲进的猫味儿都浓烈几分,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专注地对付眼前这条不停地滴着水的肉缝。

第一次的时候,这里只是几乎看不出痕迹的一条纵线,细嫩的皮肤包裹着的小洞颤颤巍巍地藏在两瓣柔软的、娇小的肉唇,连可爱的豆蔻都尚未从包皮里探过头,然后他们做得很慢,也做得很温柔,五条悟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被夏油杰夺走了初次之后就仿佛打开了新的大门,她在那之后成天黏着自家男朋友,时不时就讨个亲亲抱抱,或者干脆找个地方打野炮,搞得有一段时间被硝子吐槽你俩这样可别毕业的时候直接人数变了。

硝子没想到的是,她没说错,人数确实变了。

少了一个人。

看穿了铲屎官的走神,大猫直起腰,再一次重重地坐了下去,力道大得夏油杰觉得若不是熟悉彼此,来人怕不是要把自个儿闷死在她的胯下。

“悟,好重。”男人故作委屈地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吸了满鼻腔的发情的猫味儿。

“有没有人教你不可以对女性的外形说三道四?”五条悟低下头,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夜色下,唯有月光照进来的暧昧阴影将一整只大猫投影在了夏油杰的身上,诅咒师的视力虽不如六眼那般强悍到可以忽略一切环境,却也能“看到”一些他想看到的东西。

比如说,来人厚实的外套里,没有内衣,只有简单的、花朵形状的乳贴。

“悟是最漂亮的,眼睛漂亮,脸蛋漂亮,哪里都很漂亮,我怎么会对你的外形有有意见呢?”夏油杰坏心地将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两片软唇合拢,伸了指腹按在了探头探脑的肥软肉蔻上,将那粒肿起的肉粒慢条斯理地按进了它本来藏着的地方,惹得骑脸的教师颤个不停,自阴唇里淌出了甘美的蜜汁。他伸手摸到了枕边的手机,指腹沾了的淫水甚至无法第一时间使用屏幕解锁,男人将闭合着的、热而急迫的花苞拍照,闪光灯叫黑暗的房间里叠出一瞬间的诡异和旖旎,他将手机举起,另一手自女人的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稍稍用力,将脆弱的布料扯了个粉碎,而男人的面上却依旧是带着笑,他张口,照着五条悟被自己拍下来的唇瓣亲了一下,低语道,“悟,这里也很漂亮。”

五条悟冷着脸,这回是直接坐在了夏油杰的额头上,两瓣比起高专时期丰满了不少的臀肉将夏油杰的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她将对方的手机拿在手里看了看,直接丢到了床下,啪地一声,也不知道屏幕碎了没有。

“别做多余的事,杰。”女人的话语尾音带上了不满以及浅淡的蜂蜜味道,她将肉缝抵在了对方挺翘的鼻梁,用力蹭了几下,将被对方合拢的肉缝再次蹭开,粉色的肉壁盛不住淌出的汁水,全部浇在了夏油杰的脸上,沿着鬓角流进了乌黑的长发,而五条悟像是猫科动物标记一般将身体下沉勾起小腿,轻轻地蹭过夏油杰的胸口,“继续舔。”

看来是真的积攒了不少啊……火气也好,欲望也好。夏油杰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原本昏暗的房间突然亮起了灯,骤然变化的环境惹得骑脸大猫僵了一瞬间,又重重地坐在了他的脸上。

夏油杰眯着眼睛往上看,自绷带缠绕的地方露出一点点亮蓝色,他又笑了一声,这回是用两手掰开了微微颤抖的蚌肉,着迷地吸了一大口猫味儿,接着伸舌插了进去。

五条悟几乎立刻并拢双腿夹着夏油杰的脑袋呻吟出声——她的男人太会舔,太会吸,太会做爱,一开始只是玩耍,而他要是真的想,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把自己送上高潮。

灵活的舌尖暧昧地磨蹭着发热的穴口,又游鱼一样沿着蚌肉的缝隙插进一小截,门户大开的肉洞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和挑逗,颤抖着溢出水液试图将入侵者淹没,这却是加快了对方侵入的速度。夏油杰在她颤个不停的时候,拇指按在了那粒肿胀的、烫热的肉豆上,粗糙的指腹打着圈儿磨蹭,五条悟脑子发懵,还未想清楚平时都是用门齿含了轻轻地咬,为何今天变了动作,就从熟透了的穴里喷出一股一股的潮水,全部被男人接了咽下去。

听到明显的吞咽声,五条悟终于有些脸红,她正准备起身,却被教祖一把拉住,原本在穴里游移的舌尖刁钻地往前方软嫩的小孔刮蹭,甚至一副硬要挤进去的架势,女人昏昏沉沉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这恶劣的教祖要干什么。

“啊……不、等一下……杰、杰我说了让你……等……唔!”自下身传来的尖锐的、被撕裂一般的快感擅自从难以启齿的地方蔓延,原本应该觉得痛的位置如同被火热的、细小的、沾满春药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过,在疼痛中夹杂着酸胀的舒适,在快感中带上了失重的恐惧。

“不行……杰、松开我……再这样就……啊!”五条悟茫然地摇着头,她双手抱着夏油杰的脑袋,下身却不自觉地追着那根让自己失态不已的舌头,肥软的臀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淡粉色的脚趾绷紧,阴户突突地跳动,下腹的酸胀逐渐汇聚到被对方欺负着的幼小洞口。

“会……尿出来……!”她紧紧地抓住了对方的头发,也顾不上力度大到会扯疼他的头皮,绷紧的肉口随着尿颤开闸,烫热的、腥臊的尿液喷涌而出,而这粗壮的水柱未来得及喷出太远,便尽数打在了教祖的喉口——夏油杰面色平静地以唇舌将五条悟的下体包了个严实,全部吞了下去。

失禁的折磨让五条悟在排泄完后脱力地向后倒下,脊背挨到了硬热的肉块。然而她不想动,只是转了个身,敷衍地用脸颊照着那处明显的凸起蹭了蹭。

咕咚,咕咚。又是明显的、刻意的吞咽声。

五条悟翻身过来,柔软的白色长发披散在她的后背,她盯着男人上下滚动的喉结,刚刚高潮过的小嘴轻轻地抽搐,从下腹传来的下坠的不适让她再次贴上了对方的身体。

“悟,‘厕所’的职责完成得不错吧。”夏油杰撩起额前的发坐起身,将怀里的女教师抱住,一下一下地啄着她泛红透粉的耳尖,趁机解开了缠在对方眼睛上的绷带。

一双湿漉漉的、水洗过一般的蓝色眼眸在眼尾浮起了情欲的红,纯白的睫毛上坠着刚刚落下的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夏油杰自嘲地笑了笑,他已经没有资格觉得五条悟可怜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喘匀了气的五条悟用力将对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相比起高专时期,五条悟的胸围大了不少,乳肉柔软又弹性十足,而眼前这个混蛋教祖功不可没。她的衣服拉链被男人拉开,两团白兔迫不及待地蹦出来跳在了对方的脸上,乳贴沾了汗水,吸附性变弱了不少,被男人的脸颊蹭了两下就掉落下来,掩藏在花朵形状的乳贴下的,是已经凸起成长粒形状的、甘甜的奶豆。

“抱歉啊,悟。”男人笑了笑,熟门熟路地拢上那两只可口的双乳揉捏,力道大得留下了指痕后,又温柔地照着那两团掂弄,软绵绵的小白兔很快变得发热,五条悟骑在对方的大腿,高潮过一次的肉嘴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吸在了夏油杰的睡衣下摆,将那里圈出一块猫猫专属领地。

“……味道很难接受吧。”五条悟将对方耳边湿漉漉的鬓发拢在他的耳后,那撮屹立不倒的刘海依旧挡在对方的眼前,她拨弄着那根刘海,活像是猫咪玩着逗猫棒将它推来打去。

夏油杰啃咬着教师耸动的乳头,语调含糊道:“悟到味道,我很喜欢哦。”

教祖没有说谎,他喜欢五条悟的味道,不管是曾经的甜蜜还是如今的浅冷,连带着发情的猫味儿也喜欢。

更何况,他的味觉正在逐渐消失,连吞下的咒灵球都不是那么的恶心。相对的,他也渐渐地吃不到食物该有的味道了——荞麦面吃起来像是没有味道的橡胶,可丽饼是一堆黏糊糊的塑料,可乐只有气泡冲进喉咙的痛感。

所以,只是喝下了大猫发情的各种各样的水而已,哪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不如说,因为带着五条悟的味道,舌头吃不到的味道可以从逐渐干涸的、苦苦维持着存在的情感中挑出、凝集、收获,然后存放在空落落的心口,等着它被五条悟收走的那天。

五条悟突然将夏油杰带倒在床上,双腿果断地环上了他的腰,咬着嘴唇轻轻地颤:“反正你都……硬了,继续做吧,杰。继续……做爱……”

她喜欢把这个行为叫作“做爱”,是爱人之间做的、最亲密、最能确定存在的事。

糜烂的、变质的感情,还有逐渐满溢的、浑浊的彼此,在这个时候总是能放下一切,不是么?五条悟冲着夏油杰张开双腿,露出颤抖着的、吐着花露的唇,微微眯起眼睛。

夏油杰一言不发地解开睡衣,粗壮的凶器立刻弹了出来打在了瑟瑟发抖的阴户上,李子大小的龟头直直冲着五条悟的脸。

今天的大小姐恐怕没心情给自己口交。教祖抚摸着对方几乎被她自己咬出血的嘴唇,指导着她握住自己的肉柱,用她喜欢的方式自己吃。

五条悟也毫不客气,她以食指和中指堪堪夹住那凶器的系带,抬高后腰,将裂开的肉缝对准了凶狠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吃了进去。

“混蛋……变态、你的安全套呢……”被填满的舒适让五条悟头皮发麻,她吸着身体里的肉柱,还不忘怼一两句夏油杰,逞一波口舌之快。

“哦?悟在意这个问题吗?”夏油杰掐住了五条悟纤细的腰,试探着挺了挺胯,然后猛地扣住对方的身体插到了最深处。

五条悟两眼翻白长长地叫了一声,活像是发了情的母猫饥渴地吞吃着身体里的性器,被改造成对方肉柱形状的阴道谄媚地吸附上凸起的青筋,尚未习惯的子宫口瑟缩着往深处藏,怕得不行地想躲开这根阴茎的凌虐,而热得空虚的宫腔却蠕动着往下沉,渴望能被男人的精液填满,徒劳地等待不会到来的生命。

“悟……最多还有2天就到月经期了对吧?”不单单是因为猫味儿重了不少。当初夏油杰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把对方的生理周期摸了个清清楚楚,为的就是提前没收少女的冷饮冰淇淋。现在嘛……恶劣的教祖叼住了女人的嘴唇,蛇一样色情地舔着她的脸颊,他压低声音强奸着对方的鼓膜,轻声道,“而且,是你没有拒绝我无套插入哦……不然,早就用无下限把我的肉棒挡下来了,你说对不对?”

五条悟安静了两秒,突然偏过头,用力咬住了对方脱下耳钉的耳垂,肥厚的耳垂几乎被咬得见血,她双手双脚缠在了男人身上,故意将甜蜜的喘息声吹进对方的耳朵:“对……所以呢?你要怎么办,杰……?我要你无套插入,还要你插到子宫口内射,你做不做?”

做,当然要做。

夏油杰含吮住了对方挑衅地凑过来的嘴唇,下身一挺,粗壮的茎柱直直地插到了底,娇嫩敏感的黏膜有近一周没吃到男人的味道,哆哆嗦嗦地吐着蜜露,又是吸又是缠,可怜巴巴地讨好着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入侵者。

两团乳肉随着教祖的撞击晃个不停,白花花的一片更显得一开始落下的指印明显得很,五条悟的声音随着夏油杰粗暴的撞击越发地甜软,她吐了一小截舌尖,小猫一样哈着气,被蹂躏得发红充血的肉唇贪婪地吞吃着插进来的肉柱,教师甚至伸手下去,抚摸着不停地拍在自己臀部的饱满囊袋,照着上面细嫩的褶皱揉搓。

“杰……射给我,全部……全部、射在子宫里……”五条悟随着对方的动作迷乱地晃着身体,作乱的猫爪被男人一把握住举过头顶,夏油杰在濒临高潮的时候绷紧的嘴唇总算没有了平时虚假的笑,女教师这时候才仿佛和对方表情互换了一般,露出几分柔软的、安定的笑意,奶猫一般轻声地、不停地唤着对方的名字。

“如你……所愿,悟……”夏油杰绷紧双臂,鼓出的肌肉线条贴在了女人细嫩丰腴的大腿根,他将对方的一条腿搭在了肩上,大开大合地撬动发情了的子宫口,敏感的软肉没几下就被凶狠的入侵者捣得失了控,痉挛一样抽搐不停,接着降下的子宫受不住地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被阴茎堵住倒流回去,男人抵着可怜兮兮的小嘴射精,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濒临崩溃的肉壶,叫五条悟平坦的下腹微微凸起。

终于吃饱了也发泄够了的女教师头发散乱,眼白上翻地躺在教祖身下,白皙的皮肤上零星地缀着几个可怖的青紫色掐痕,她喘息着享受被填满的快感和满足,下腹隐秘的坠感让她迷迷糊糊地觉得有哪里不对。

“悟,回神。”夏油杰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被大猫一爪子挥开,吃饱喝足的女教师踹了对方一脚,教祖叹了口气,任命地将疲软的阴茎抽出了还在恋恋不舍嘬吸挽留着的肉洞,起身去捡被对方丢下床的手机。

再回过身,夏油杰呼吸一顿,差点又把手机从手里滑出去。

五条悟摆了个将吃饱了的穴正对着夏油杰的姿势,一手拿着手机对着下身,一手轻轻地捏紧了堪堪含住精液的肉洞。

看夏油杰看过来,教师露出了一个与对方如出一辙的恶劣笑容,亮蓝色的眼睛里透出几分女子高中生一般的可爱和狡黠,然后她伸出中指按在了红肿的花蒂,沿着没怎么闭合的花穴上下滑动:“杰,这是今天的成果哦。”

随着对方的话语,那根纤细的中指缓缓插入了轻轻抽搐着的花芯,稍微一搅,浓厚的精液沿着两瓣肉唇滑下,沾湿了五条悟身下的床单。

夏油杰的手机响起了信息提示,他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一看,是五条悟把刚刚的那段阴道吐精的自拍录像发给了他。

“悟老师看教祖大人的手机受损,特意把你想要的色情自拍发给你。”五条悟挑衅地笑了笑,心情比刚来夜袭的时候好了不少,她拿着绷带准备缠在眼睛上,被教祖直接扑在床上,半勃的阴茎抵在了她的大腿,她抬眼,望进了一双暗沉的、燃着哑火的琥珀。

她记得刚才看到的时间,也想到了对方的反应,在对方开口前伸手按在了他的嘴唇上,接着,是一个轻柔的、安抚一样的、不带情欲的吻落在了男人的嘴角。

“我今天上午还有课,所以……”教师抬腿搭在了对方的后腰,足跟照着凸起的尾骨蹭了蹭,“杰知道我想说什么。”

“明白了。”夏油杰将身下的女人压得结结实实,蓄势待发的肉柱贴在了狼狈不堪的花芯,“天亮之后,只能让悟穿着我的内裤咯。”

继续做爱,在独属于彼此的夜晚与凌晨,在太阳出现之前,让这段黏稠的、肮脏的关系持续下去。

谁在可怜、在束缚、在深陷。

五条悟在离开盘星教的时候,很遗憾没有穿到前男友的内裤——对方从卧房的抽屉里拿出了备用的女式内裤,甚至还贴心地在里面贴好了护垫,嘱咐她不要贪凉,不要吃冰淇淋。

五条悟嗤之以鼻,在给学生带完课后踢了一脚自贩机,拿了一罐冰冰凉凉的可乐就往嘴里灌。

没灌两口,那罐可乐就落在了地上撒得到处都是,她蹲在了地上捂住坠痛的下腹,紧紧咬住了嘴唇。

好痛啊……好痛啊,杰……

女人摇摇晃晃地走,越走越觉得手脚冰凉,她艰难地走出校门,正准备往就近租住的公寓里瞬移,身体落入了一个熟悉的、干燥温暖的怀抱。

“夏油杰……你混蛋……”五条悟将脸颊靠在了对方的胸口,咬牙切齿。

“哈哈,这样吗。”盘星教教祖端着他惯常的假笑,抱紧了怀里的女教师,往她的住处走去。

谁在诅咒着、爱着谁。

至少,在命定的那一天到来之前……

五条悟闭上眼睛,疲劳和虚弱让她在夏油杰的怀中很快睡去。

她错过了在她睡去之后,夏油杰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至少,在那之前,那个告别的词不会说出口。

如果是告别的词,那还是让画下句点的人来说吧。

“悟。”恐怕最后画下句点的,不是夏油杰,而是五条悟。夏油杰张了张口,还是把道歉的话吞下喉咙。

至少,在那天之前,不要告诉她。

爱着的、诅咒着的、唯一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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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关系最后要悟亲手杀了他的话,我哭了,我真的会哭的哦,呜呜呜,只是想爽一下怎么突然发这种刀啊!